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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从了我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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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制造春天的感觉?
沈月卿一抬手,果子吧唧一声拍在了阿影的脸上。
他冷冷道:“我平生最看厌恶掉粉的东西,你竟然还敢在我房里放一堆妖蛾子,不想在这里混了吗?”
阿影颤抖着摇了摇头。
他脚边还有个木笼,里面装满了色彩斑斓的蝴蝶,有的破了翅膀,有的已经躺尸不动了――估计是沈月卿干的。
此情此景,令人唏嘘。
沈月卿因为一只菜粉蝶都能变脸,阿影必然也知道他的这一习惯,居然还好死不死地踩雷?
“属下再也不敢了。”
“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哭。”沈月卿警告道,而后又看向了我,“你腿脚这么不利索?”
惨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因为蝴蝶的事他对我都有意见了。
沈月卿朝我抬了抬下巴:“过来。”
我艰难地挪步过去。
“替我推秋千。”
“……是。”
我挪到他身后,两手分别抓住两边绳子,一推――
纹丝不动。
用力一推,依旧没动。
我使出全身力气,秋千还是没动。
这哪里是秋千,我这才看清,原本木质的秋千已经换成了铁质的――不,这肯定不是铁质的,虽然摸起来也是冰冰凉凉的金属感。
但密度绝对比铁大多了,这颗歪脖子树是怎么挂住的?
我推了很久都没推动,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沈月卿等的都困了,打了个哈欠吩咐道:“站到旁边去。”
我努力挪过去。
他懒懒地倚在秋千上,晃晃当当地自己玩了起来。
秋千轻飘飘的,一下一下,荡出轻巧均匀的弧度。
我使出浑身力气,怎么推都推不动的千斤之物,在他身下竟像是一丁点重量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一个旁人艳羡的毫不费力的背后,都曾有过千般万般的艰辛努力。
沈总第一次当人父,呸,是当师父,难免苛刻些,不过他以后会温柔些的,大概吧。
第36章 变故
“阿影,我实在对不住你,等我半年后有了月钱,一定会补偿你的。”
“呵呵,别给我画大饼了,快推吧,推完了我还要去喂鸡呢。”
我停下手,无比愧疚地看着站在黑夜里一言不发的黑脸壮汉。
自那日推不动沈月卿的事件过去已有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月以来,沈月卿每晚都让阿影监督我推秋千,且每天都有不同的目标要完成。
如果达不到目标,那我不用睡了,他也不用睡了,推到天亮吧。
顺带一提,我和阿影现在都搬进了沈月卿的小院――等等,这绝对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小院里有主卧一间,次卧一间,以及客厅偏厅各一间,其余的屋子都是装书的,且都落了锁。
沈月卿自然是睡主卧,我因为是个姑娘,勉强住进了次卧,而阿影就比较悲惨了,直接裹个被子睡在后院的黄瓜架子旁。由于他“热爱小动物”,沈月卿便给他捉了十几只鸡仔负责看管和喂养。
很难想象,宁王府这么大一块地,竟然连两个家仆像样的容身之处都没有。
次卧的条件比我以前和楠丁住的地方还要简陋,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恭桶,什么也没有。
我现在的工作是协助沈月卿管账,没错,心大如他,在莫掌柜走了之后,就直接让我来接替莫掌柜的位置了。
我从来没接触过账本,且也知道这项工作的严重性,委婉道:“沈总,朱珠恐怕难当此重任。”
沈月卿直接扔了个算盘过来:“不能当现在就滚蛋。”
阿影在一旁偷偷笑,也被沈月卿骂了一顿:“你来监管,她做不好你也一起滚。”
阿影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我看着破旧的算盘,内心十分复杂。
对用惯了计算器的现代人来说,一下子又跳跃回这种人力计算工具……我是真的不会用啊。
沈月卿居然还丢了两本账本给我。
我现在基本学会了南诏所有的常用字,也能看懂账本上的数字了。其中一本是内部人员的工资簿,原先是莫掌柜在做,莫掌柜做事认真负责,如何计算工资的方式和要诀也在扉页上详细写明了,只要照做即可。
第二本是王府的“人事部”送来的,上面详细记载了王府内所有人每月的出勤次数以及奖惩事项,如果谁家这月有了红白丧喜事,备注里也会分发一定的补贴。
“后天就是发放月钱的日子了,你能行吗?”
阿影担忧地望着我,现在他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不识字,没法替我检查核对账本,只能起到提醒和监督的作用。
我是真不会打算盘,但我也有自己的法子。
在这里必须要感谢小学老师教会我阿拉伯数字和加减乘除法,莫掌柜给的计算公式并不复杂,单人月钱数字也不大,直接计算十分简便。我在稿纸上测算一遍,检查一遍,再将得出的阿拉伯数字转换成南诏文字,抄到账本上去。
阿影看我算的十分流畅,是又惊又怕:“沈爷和沉鱼那样聪明的人,算起账来尚且要用到算盘,你一个小姑娘,居然连算盘都不用,你其实是在瞎写吧!”
我没空理他,专心致志地算账,一天之内就算完了,然后交给了沈月卿。
沈月卿拿着算盘,照着账本噼里啪啦打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然后把账本又还给了我。
他悠闲地端起茶杯喝茶,看样子账本是没出错,不然肯定要把我和阿影劈头盖脸骂一顿。
阿影见状松了一口气,小声对我说道:“可算是没出问题,不过你不用算盘就做完了账本,真是太厉害了。”
声音不大,但沈月卿肯定能听到。果然,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我勾了勾手:“过来。”
……真麻烦,肯定要跟他详细地解释阿拉伯数字和加减乘除法。
沈月卿在看到我测算的稿纸时,非常感兴趣。他是极聪明的人,很短时间内就学会了阿拉伯数字和加减乘除法。
沈月卿问我是从哪里学来的,我只好胡说:“幼年时家中来了一位道长,在我家住了一年,这是他当时教给我的。只是他行踪不定,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第二句话是为了防止他问我教算数的道长去哪里了,先发制人把话给说死。
这乘除法虽然简单,但三位数乘三位数就开始困难了,我又胡乱说道:“道长只教了一点便走了,其余的,朱珠也没能学到。”
沈月卿放下账本,轻声道:“如此,倒真想见一见那位道长了。”
我在心中默默道,除非你跟我一起反穿越到现代,否则是不可能了。
核对好账本,沈月卿又检查了我的学习情况,基本上我对南诏的文字和风俗习惯都掌握的大差不差了。
也没有什么字可以学了。
他又检查了我的练功情况。
经过这半个月的练习,我戴着银环也能正常行走了。虽然暂时还不能奔跑,但至少也不会让人误会我痔疮犯了。
至于推秋千嘛,他每天晚饭后会在秋千底下的地上画一道线,那就是我每天要把秋千推到那个幅度,推完三百下才可以去洗澡睡觉。
一开始的几天,我都要推到子时过后,现在基本推到亥时就完成任务了。阿影便在我的记录本上打上一个勾。他因为蝴蝶事件被沈月卿狠狠削了一顿,执行任务就更加努力了。
也比往日更加沉默。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走上正轨时,又出妖蛾子了。
某个深夜,我觉得口渴,起来想去厨房找水喝时,隐约听到后院有人在争执,顿时睡意醒了大半。阿影外出办事,后院现在并没有人住,那些声音是谁呢?
我披上衣服偷偷摸摸来到了偏厅,从偏厅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后院的情况了。
这日正是月半,月明星稀,月光大大方方铺了满院。站在枇杷树下的那位正是沈月卿,而旁边两位穿着紫金色衣服的人,明显不是王府里的人。
因为王府没人有钱这么穿。
沈月卿面色惨白,胸前的衣服已经大面积被染红,唇角还带着血。以往他懒洋洋的骨头此刻挺得笔直,目光冷漠地盯着他面前的那个人。
是的,来人一共三位。
第三位穿着金红色的衣服,身形修长,在黑夜中也是光彩夺目,像一只傲然的芦花鸡。
芦花鸡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沈月卿,却被沈月卿在半空中打下了。
“别碰我!”
……噫,此情此景,不让人脑补都不可能。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沈月卿露出这种又羞又急欲拒还迎的表情。(沈月卿:你眼瞎了)
不太想掺合到这种危险局面的我选择了视而不见,反正我估计也打不过谁,准备偷偷摸摸从前院逃走。
哪知那芦花鸡竟然转过了头,视线正好和我对上。
……他竟然和沈月卿长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富贵版的沈月卿。
“朱珠!”
沈月卿艰难地叫了我一声,我下意识地关上窗户,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下一秒,窗户被整扇打碎,芦花鸡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个子比沈月卿还高,面目冷峻,神情严肃,给人一种满满的压迫感。
芦花鸡的手刚落到我的头顶,就被飞身过来的沈月卿一剑挑开了。
“师父。”
我扶住沈月卿的身体,他冲我微微摇头,示意我没事。然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浇了我一头、一脸。
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芦花鸡在我们身前站定,淡淡道:“月卿,我没有恶意,你不必担心……”
我在沈月卿耳边悄悄问道:“师父,我们暗算他吧?你还有暗器吗?”
沈月卿小声嘀咕道:“我的月钱都让你买肉吃掉了,哪里还有什么钱买暗器!”
芦花鸡的两位随从见我和沈月卿完全没把芦花鸡放在眼里,不由大怒:“你们两个好没礼貌,竟然敢对国师不敬!你们都不读书吗?!”
一听国师这职业,我对芦花鸡就更没好感了。
因为我对国师的印象基本停留在看《西游记》时总是为难唐僧师徒的各种国师上。我暗搓搓地认为国师不是妖怪,就是神棍,总之是不可能有真才实学的。
芦花鸡倒是一点也不恼怒,挥挥手制止了两个随从,平静地跟沈月卿说道:“月卿,你不跟我回去疗伤,你会死的。”
沈月卿倒也是一条好汉,拿出了平时都不存在的骨气:“死就死呗,我坟地都看好了,墓志铭也想好了。”
芦花鸡扫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了威胁:“你若是死了,我会让你的徒弟给你陪葬。”
沈月卿满不在乎道:“我养她本就是给我陪葬的,你一并解决也好。”
一听这话我都想捅死沈月卿了,芦花鸡眼神一冷,单手将我提了起来。
衣领纠结在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月卿,你这徒弟被你惯的有点没用,不如由我来替你教教她吧。”
芦花鸡抬了抬手,我已经双脚离地,在半空中乱蹬了。
“哦?居然连我的银骨你也送给她了,当真是师徒情深。”
沈月卿的剑还没碰到芦花鸡,就被芦花鸡反手夺了。
芦花鸡冷冷一笑,一剑刺进了沈月卿的胸口。
是他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沈月卿艰难地叫了一声:“弟弟。”
这声弟弟不叫还好,叫了之后,芦花鸡还握着剑在他的胸口狠狠地拧了一圈。
看的我也十分肉疼。
沈月卿终于倒了下去,芦花鸡单手将我抱起,扛在了肩膀上:“这孩子,三日后会还给你。”
然后脚尖轻轻一跃,飞出了窗户。
我垂在他的肩上,视线最后所及,我看到沈月卿养的那些鸡十分狂躁地在刨坑……糟了,今天鸡也没人喂。
作者有话要说:
沈总早就病体难愈了。弟弟不是坏人。
*
说了要日更的,结果三次元破事太多,有点耽误了,唉,果然领导都挺那啥的,他在公司底下的水果摊受了气,勒令我们也不许在那里买水果,否则开除。。。没话说了。
谢谢小昭仙女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第37章 莫修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
一方面是在担心沈月卿的情况,他的心口被芦花鸡狠狠插了一剑,还拧着转了一圈,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噢不!我福大命大的师父大人!)
另一方面,我也在担心自己的处境。这芦花鸡抓了我能做什么?难道他还能谋财害命?
我是不是应该满脸怒容地跟他嘶吼:“你杀了我师父,我跟你拼了这条命了!”
但事实是他们三个从钻进山洞时就开始烤小鸡,再也没管过我。
对,是烤小鸡,这些小鸡是从沈月卿后院顺手捉的,是我们精心培育的小鸡。
这三个可恶的土匪,居然占起了沈月卿的小便宜。
“国师,这种事怎么能劳烦您呢,让属下来吧。”
“无妨,我也很久没有捉鸡了,你就等着尝我的手艺吧,楚溪。”
――楚溪!
这名字这般耳熟……
我抬眼望去,火光分明中,芦花鸡旁边那两位,一位是我刚穿越时在莫连山庄看到的新郎官楚溪,另外一位正是那心狠手辣的莫少爷。
……呃,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是你啊。”
莫少爷也认出我来了,挥了挥手里的烤小鸡,一脸兴奋道,“你还没死?”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他才对吧。
明明被罗寒一剑封喉了,现在居然又在这里活蹦乱跳。
我掸了掸衣服,学着沈月卿的坐姿优雅地坐下:“吉人自有天相。”
芦花鸡瞥了我一眼,默默在烤好的鸡上撒盐,然后一人一只分好开始吃。
……啊喂,太小气了吧,人质不是人啊,居然连块鸡皮都没分给我吃。
看到他们三人只顾低头自己吃鸡,我气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脑子也被怒火冲昏了,一下子忘了要保持淡定不能激怒绑架犯的原则,怒骂道:“你们杀了我师父,还掠夺我们的财产,我要你们偿命!”
沈月卿死了,以后也没有人罩着我了,我早晚得完蛋。
莫少爷边啃鸡腿边抬头解释道:“丫头你误会了,国师大人怎么会加害自己的亲兄弟,他那是在帮他疗伤。”
“疗伤?刺。进他的心脏里再拧一圈,那叫疗伤?”
莫少爷愣住了,反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国师刺。进了他的心脏?”
“人的心脏都长在左胸口,他朝我师父的左胸口刺了一剑,还拧了一圈,你不要告诉我,我师父的心脏还能长在右胸口?!”
虽然武侠剧里确实有人的心脏长在右胸口,但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本来一言不发地啃着鸡翅的芦花鸡国师这才抬起脸来,橘红色的火光柔和了他的面部表情,让我有一瞬间他就是沈月卿的错觉。
芦花鸡淡淡一句:“你看到他的左胸口,对他来说是右胸口。”
说罢他又低下头啃着鸡翅。
我愣了三秒反应过来。
这么说,他刺的是沈月卿的右胸,不是心脏。
见我恍然大悟,莫少爷嗤笑一声:“真是愚蠢,沈月卿那么聪明的人,居然收了这么一个笨徒弟,连左右都不分。”
我不吭声了,默默地盯着芦花鸡啃着的烤鸡。
……完了,更饿了。
莫少爷笑眯眯撕了一只鸡腿给我,我刚伸手要接,却被芦花鸡给阻止了。
“莫翎,姑娘家太晚吃东西对身体不好,会发胖,你别害人。”
莫翎立刻收回鸡腿:“说的也是,是我疏忽了。”
……发胖个球,我都瘦成乌龟了还怕发胖!
三人不再管我,自顾自吃饱喝足,山洞外有一条小溪,莫翎又取来水让他们将手洗干净。
我闲着无聊,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字,写着写着,就写出了沈月卿的名字。
沈月卿。
这个人已经很熟悉了。
“你们真的没把他怎么样吗?”我低低出声问道。
这个师父对我不好,他总是从我身上诈钱,对我又十分严苛,挨骂挨打是家常便饭。
但若不是因为他,我可能早就饿死在南诏的街头了,哪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地在宁王府读书习武。
芦花鸡正坐在石头上擦拭手里的宝剑,他表情专注而淡漠,像极了沈月卿做账时的那张脸。
他微微抬起头,声音平静:“你哭了。”
“啊?”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脸上什么也没有。
“你放心吧。他暂时没事,这把游龙剑身上涂了解药,可以压制他身上的毒性。”芦花鸡将剑身仔细擦拭干净,顿了一下轻叹道,“但他一心求死,我也无能为力。”
他一心求死,我也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沈月卿那样的财迷,怎么可能舍得死呢。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道:“我每天和师父在一起,他不会想不开的,师父他比谁都贪生怕死怕穷。国师,请你把解药都给我,我拿回去给师父用,我要保证他平安无事,活蹦乱跳。”
芦花鸡合剑入鞘,淡淡扫我一眼:“他不会用的。”
“你不让我试一下怎么知道?”
莫非这解药有什么副作用,比如会让沈月卿失去智力或者丧失性。功能?
芦花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站起身来,
盯着我的脚踝看了一会儿,随后他拔下了他束发的玉簪。
玉簪通体白色,末端一点是红色。他将发簪递给了一旁候着的莫翎。
“替她打开吧。”
“是。”
莫翎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问我:“丫头,你是想我去抱你的腿呢,还是你自己伸腿?”
权衡利弊,我很识相地伸出了腿。
脚踝上的银环在火光的映衬下散发出静谧的光芒,像一团聚拢的白雾,但事实上它坚硬无比。
我也曾尝试着自己打开它,但完全没有用,踢不坏也砸不烂。这上面落了两把精巧的锁,我从来没见过钥匙。
难道这芦花鸡的玉簪就是钥匙?
莫翎握住我的脚踝,用玉簪轻轻捅了银环几下。
他的指尖比银环还凉,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我还以为他真的会开锁,谁知道他捅了半天都没捅开,只好把玉簪给了楚溪,还不忘死鸭子嘴硬道:“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在国师大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吧。”
楚溪没理他,但接过了他手里的玉簪,也开始认真地捅了起来。
……呃,开锁这个技能毕竟不是他们的强项,楚溪忙了半天也没捅开,大领导芦花鸡终于是看不下去了:“还是我来吧。”
“国师,是属下失职。”楚溪不像莫翎那样油嘴滑舌,他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才会开不了锁,芦花鸡也懒得跟他废话,拿过玉簪轻轻捅了两下。
银环重重落地,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他示意我伸出另一条腿,也是轻轻两下就解开了银环。
我收回腿,并拢站好,整个人浑身轻松自在,像是一朵飘飘软软的云。
芦花鸡将玉簪重新插回头发,指着地上的一对银环说道:“这对银骨是我八岁那年留在月卿腿上的东西,他当时打赌输给了我,答应永远不会拿下来,可现在却给了你修炼轻功,当真是师徒情深。”
既然芦花鸡和沈月卿是亲生兄弟,那芦花鸡的名字应该就叫沈日卿或者沈星卿了?
芦花鸡向我迈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那种眼神冷酷而刻薄,就好像在打量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我被看的头皮发麻,他突然就着我的衣领把我拎了起来。我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人已经随他飞到了半空中。
已经入秋,秋夜风凉,我身上又是只着起夜的单衣,冷风从脖子里灌进来,冻的我直打寒颤。
芦花鸡却是越飞越高,直到飞上了山顶。
这处山山脚和山腰都是绿树丰茂,山顶却荒凉的很,连棵草都看不到。我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芦花鸡的用意了,他该不会是想把我杀死后弃尸在这里吧?
就因为沈月卿把他送的礼物给我戴了?
芦花环顾四周,似乎还挺满意这个地方。莫翎和楚溪没有跟来,只有芦花鸡和我两人。
“我是沈月卿的哥哥,西凉的国师,莫修。”芦花鸡居然开始自我介绍了,但沈月卿分明就叫过他一声弟弟啊。
“可是师父说你是弟弟啊?而且你们两个居然不是同一个姓?”
芦花鸡莫修解释道:“我随父姓,他随母姓。至于谁是兄长,我们是不知道的,母亲在生产前遇上意外,我们出生后她已经不知道是谁先出生了,但凭着我这沉着冷静的性格,必然是兄长无疑了。”
莫修如此笃定,沈月卿必然也是像他那样自以为是的。
“你的功夫底子太差,留在月卿身边只会拖他的后腿。”
莫修顿了顿,抬起一只手,覆在了我的头顶,“不如到此为止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日万了。
第38章 内力
冷。
……好冷。
我好冷。
我跪倒在地上,头晕目眩,视线逐渐模糊,莫修那双金红色的靴子也只剩下一道金红色的晕影了。
压力自头顶而下,周身犹如置于冰窖一样寒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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