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心锦绣-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疼惜子女,是难得的慈父。”姜静云看着皇上满脸老态。心有不忍。
  皇上摇头叹息,道:“天家无父子,一个好皇帝便不能做慈父,心软的代价便是被人打败,踩在脚下。这几次我看着惜荷羞辱皇后,却也只能隐忍不发,没有权力在手,便是如此。所以,作为对手,朕是欣赏萧儿的。”
  说到这里皇上突然咳嗽几声,姜静云忙倒茶送到他手里,皇上抿了一口,苍白的脸上多了几丝不正常的红晕,笑道:“这武夷大红袍啊,当初还是望兰说这茶适合朕,所以一喝就是这么多年。”
  姜静云笑着说道:“皇上若是喜欢,奴婢天天泡了给您喝。”
  皇上笑着摇摇头,说道:“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喝几天了,说起来最近朕总是梦见望兰,说朕对清儿不好,没有照顾好他,总是哭啊哭啊的,朕真的很难受。”
  想起楚清在宫中的尴尬处境,姜静云不禁问道:“皇上,清王为什么从不参加宫中聚会,也从没见他来过熙和殿请安?”
  皇上坐了一会儿腰便酸了,姜静云起身垫了枕头在他背后,皇上这才好一些,看她的眼神越发柔和,开口道:“清儿八岁时候没了母妃,寄养在皇后殿中,因为惜荷不是大晋女子,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所以她去了之后,清儿就养成了孤僻的性子,这里头也有朕的错,可是为了祖宗基业,朕只能牺牲自己的儿子,这一世他注定只能做个闲散王爷。只是这宫中从来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清儿也许是听到了什么,心里有了怀疑和仇恨。”
  这一番话隐去了许多重要信息,姜静云知道是皇家私密,虽然她方才的问题也很大胆,但是却也知道分寸,并不追问,只是说道:“既然皇上你都知道,那为什么不向清王解释清楚呢?”
  皇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色疲惫起来,“清儿的一生命运已经注定了,他必须今早学会坚强,这晋宫中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解释又如何,不解释又如何,知道了一切他就会释然么,不可能的,他的人生不需要虚无的温暖,那会在不经意间要了他的性命。“
  姜静云从这话中听出了深深的无奈和疲倦,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皇上见状突然笑了,将茶盏放到一边说道:“你心里是怪清儿的,怪他在关键时候没有站在阳儿一边,对么?”
  姜静云抿着嘴不说话,皇上笑着摇摇头说道:“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理由,清儿他不像萧儿那么野心勃勃,他不是为了权力,你该对他宽容些。”
  姜静云不明白此时此刻为什么皇上还能如此宽容,看着皇上脸色越来越差,她忍住问下去的打算,劝说他躺下休息。皇上顺从地任她盖好被子,细心地掖好被角,闭上眼睛嘴角含笑。
  姜静云做好一切,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皇上却突然出声说道:“丫头,朕见不得阳儿回来了,你替朕好好照顾他,即使他日后贵为天子,也没有多少真心相待的人,你要好好陪着他,知道么?”
  姜静云脚下一顿。转身看着皇上,终于开口道:“皇上,都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奴婢觉得你一点也不生气担忧?”
  皇上睁开眼睛,看着姜静云说道:“朕不生气,也不担忧。大晋的皇位从来都是强悍者得之,阳儿是朕选定的继承人。如果他没有本事战胜他的弟弟。夺回属于他的东西,那便是朕看错了人。”他说着又露出那种洞悉一切地笑容,“况且。丫头你知道么,这个皇位可不是个好归宿,一旦坐了上去,便会身不由已。有时候连你心爱之人都不得不放弃,朕早就腻了。”
  说完皇上又闭起了眼睛。姜静云站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地行礼离开。待得只剩皇上一人之时,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小巧的画卷展开,手指轻轻摩挲着画中女子的脸。带着怅然和一丝满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黎明一如往日般来临,鱼肚白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来的闷热和潮湿,鸟儿不再婉转轻鸣。树叶纹丝不动,整个晋宫笼罩在一片寂静窒息的气息当中。
  迷糊间姜静云感到有人披了什么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她努力睁开眼睛,却见茑萝正轻手轻脚地替自己盖上衣服,她揉着眼睛展颜一笑道:“天亮了?”
  茑萝微笑着点头,说道:“可不是,天都亮了。“
  纤云站在茑萝身后,看着姜静云疲惫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守了一夜,累了吧?再睡会儿,有奴婢看着呢。”
  姜静云摇摇头,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趁这时候还早,得请淳于太医再来看看,皇上昨儿个看着好多了,说不定会有起色。”
  茑萝神色微动,看了看外头问道:“是真的?昨儿个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人多不好说,那可得赶紧请淳于太医过来。”
  “奴婢这就去请。”纤云立时应声道。
  “哎,纤云,当心些,莫要让人瞧见了。”姜静云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奴婢省得。”纤云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茑萝让姜静云在一旁歇着,自己端了洗漱的东西上前去唤皇上。姜静云夜里没有睡好,皇上的话让她想了很多,快天亮才将将睡着,这会儿只觉得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
  “皇上……”“咣当——”
  茑萝略带惊慌的声音伴着铜盆落地的声响传来之时,姜静云脑子嗡响一声,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茑萝惊慌失措挂着泪珠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抓着她的手臂摇晃之时,姜静云方才觉出不对。
  “皇上……皇上他……”
  茑萝泣不成声得抓着姜静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姜静云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什么也不敢相信。她推开茑萝,脚步踉跄地走向床榻,帷幔下皇上似乎还在睡着,面色安详温和,嘴边似乎还挂着一丝微笑,他怀中抱着一副画卷,手里握着一块什么东西,一根红线从他拳起来的手中蜿蜒伸出……
  “皇上?”
  姜静云一颗心直直沉了下去,试探地唤了几声,不见反应,突然有些害怕,脚下一软,跪倒在床榻之前,眼前很快便模糊起来。
  “这是怎么了?让老夫瞧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一瞬间,又仿佛极为漫长,淳于太医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姜静云看着他上前,摸着皇上的手腕,然后又探身去看皇上的脸,好一会儿才见他脸色大变地起身说道:“皇上他……驾崩了!”
  听到这句话,姜静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绝望,害怕,伤心等等情绪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看着茑萝在自己面前说着什么,却一句也听不见,只看到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动着;她还看见屋子里的人都忙碌了起来,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姜静云心里头想着,怎么这些奴才如此没有规矩,皇上的寝殿也如此吵闹随意,等皇上醒了一定要告他们一状,让他们挨板子去,可是又突然想到皇上已经去了,一时胸口发闷,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姜静云醒过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了起来,被云层挡在后头,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可是温度却升了上去,越发觉得透不过起来。姜静云发觉自己躺在熙和殿暖阁里,她赶紧坐起身来,又是一阵头晕眼花,喉咙里也干得冒火。
  “姑娘,喝茶。”
  一双素白小手端着茶盏送到面前,姜静云接过便灌了下去,这才觉得好一些了,她抬头看见红樱满脸担心的模样,不由挤出一个微笑,问道:“我怎么在这儿?”
  红樱说道:“姑娘昏了过去,是茑萝姐姐送你过来的,说让奴婢好好看着姑娘。”
  想起方才寝殿里发生的一切,姜静云心口微微一痛,抓住红樱的问道:“皇上呢,皇上怎么样了?”
  红樱小嘴一扁,“皇上驾崩了,这会儿太医们都来了,里头好多人,对了,那个厉害的贵妃娘娘也来了,煜王也在……”
  姜静云听到这里猛然站起身来,顿时天旋地转,红樱赶紧扶住她说道:“姑娘慢些,刚刚醒来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姜静云稳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便摇摇头道:“没有时间了,我得过去瞧瞧。”
  红樱撅起嘴来,显然不赞同自己姑娘这时候去寝殿的决定,在她看来,那就是个是非之地,可是姜静云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她也只能扶着,不敢提出异议。
  两人悄悄地从侧门进了殿中,发觉殿中已经跪满了人,边上一排是太医院的众位太医,中间乌压压地跪着一大片朝臣,最前头的果真是瑛贵妃和煜王。这人都到到齐了,却惟独不见上官皇后。
  姜静云拉着红樱跪倒在角落里,以免引人注意,瑛贵妃这时候正哭的伤心,楚萧在一旁柔声劝着,让她小心自己的身子。瑛贵妃拿帕子擦着泪,哽咽地说道:“原以为已经好些了,哪里知道突然就……”
  楚萧脸上也带着泪痕,扶着瑛贵妃说道:“母妃节哀,父皇想来是夜里去的,竟也没见到最后一面,儿臣也是悲痛万分。”
  “贵妃娘娘,煜王殿下请节哀,皇上这一去乃是大晋举国悲恸之事,可是二位乃千金之躯,如今还需以大局为重,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娘娘和殿下明鉴!”
  这是姜思榕的声音!
  姜静云一惊,抬头看去,这是一大群人中难以分辨出他在何处,但那柔和平稳的声音不会错,他一定是早就准备好了!L
  ps:第二更送上~~

☆、096 储君

  一片沉寂哀恸之中,姜思榕的声音显得特别响亮,楚萧脸色不善地斥责了他。。|
  “现在太子征战在外,父皇刚刚离去,此时容后再议。”
  “白蒙狡猾凶狠,方若城破,太子生死不知,如今正是大晋危难关头,若是宫中情形传了出去,民心必定不稳,百姓惊慌自不必说,恐怕天域,姑苏,南海均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还请煜王殿下为大晋考虑,出来主持大局!”姜思榕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王说了容后再议!姜思榕你再多说一句,小心你的人头!”楚萧脸色越发难看,说出来的话也极不客气。
  “煜王殿下!臣乃大晋官员,自当为国尽忠,为君效力,哪怕一死也要将忠言吐尽,如今只有煜王能挽救我大晋于风雨飘摇,请煜王三思!”姜思榕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声音提得更高。
  楚萧眉头一皱,一挥手说道:“将这个大胆妄为的姜思榕给我绑了,推出去朱雀门斩首!”
  殿中安静了片刻,突然有声音响起,“臣以为姜大人所言字字忠心,请殿下三思!”
  楚萧一愣,随即陆续有人复议,支持的声音逐渐响起,都是站在姜思榕一边的朝臣们,为姜思榕求情,恳请煜王主持大局,维护大晋。跪在床边的茑萝和纤云都焦急悲愤,却也无计可施,姜静云在听到姜思榕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过来,此时不过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容。
  这两人一唱一和,唱做俱佳的演了这一出大戏,想必早就布局好了一切。跪在这里的大半人想必早就站到了楚萧的队伍里去了。如今这样的情势,皇上已经驾崩,楚阳远在边疆且生死不知,朝中只剩楚萧和楚清两个皇子,而楚清身份尴尬,多年来早就被排挤出继承者人选的圈外,唯有楚萧一人是最好的选择。他还差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也难怪这么多人见风使舵地附和了。
  瑛贵妃此时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声音虚弱悲痛,可是每个字都能让在场之人听得清清楚楚。“各位大人,皇上驾崩前,是臣妾日日陪伴照顾,皇上对太子英勇为国牺牲的举动本是十分赞赏的。可是后来看了一些军机奏折,却发觉太子贪功冒进。对军情估计不足,千金之躯却陷自己于危险,实在是让皇上失望,且太子如今不知所踪。或许已遭遇不幸,皇上放心不下大晋,曾亲口说让煜王接替太子之位。他日登基为帝,以免大晋无人照管。”
  此言一出。众人再无异议,皆俯身磕头,口中请求煜王早日登基,稳定民心。可是也有人心存疑虑,一个五十上下年纪的魁梧身影并未拜倒,而是开口质疑道:“储君一事,关乎国体正统,口口相传未免儿戏,不知瑛贵妃是否有皇上的圣旨或是手谕,这样昭告天下才好名正言顺,抚慰民心。”
  瑛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楚萧早已命姜思榕拟好了废太子楚阳,改立自己的诏书,那姜思榕连皇上的笔迹都模仿的一模一样毫无纰漏,哪里知道最后竟是寻找不到玉玺所藏之处!
  皇上先前一直昏迷,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又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她唯有自己搜宫,哪里知道各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玉玺的下落,准备好的诏书没有加盖玉玺印章,自然也是废纸一张,全无用处。
  她也知道没有圣旨必然会遇到质疑和阻力,只是没想到皇上突然就驾崩了,再也没有时间蓉许他们仔细查找,事已至此也只能强硬为之了,想到这里,瑛贵妃作势擦着眼泪,低头抽泣道:“皇上病情严重,无法书写诏书,甚至连话都说的不甚清楚,本想等着好一些的时候再命人草诏,哪里想到他竟就这么去了呢?”
  瑛贵妃说完便痛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在场的男子看了都忍不住心软,许多人对那男子都投去不满的目光。楚萧心中得意,对自己母妃这一招竖起大拇指赞叹不已,他清了一下喉咙,开口道:“穆大将军所言其实也不无道理,只可惜父皇去的太过突然,若是大家也有疑虑,那本王尊重大家的想法,皇位空悬便是,不必担心。”
  姜静云仔细打量了一番那男子背影,心道原来这就是婶娘穆氏的父亲,护国大将军是也。果然是耿直忠诚之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还敢提出异议,也算得不畏生死了。
  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瑛贵妃停住了抽泣,内心焦急万分,可这会儿她若是为楚萧说话,太露痕迹,这一群收了好处的人,没有一个肯出头和穆大将军对质抗衡,全都是废物,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
  楚萧也是跟自己母妃一样的想法,他阴沉的眼神在那一个个身影上逐渐扫过,可是那些人看到他的目光全都低下头去,或是尴尬或是胆怯,他越看越来气,当最后看到姜思榕之时,他有些拿不准。
  这个属下的谋略忠心他是知道的,只是穆大将军怎么说也是他的外祖,他一向自诩为知人善用,最善于收拢人心的主子,姜思榕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置他于此两难的地位,只是这穆大将军也太不知好歹了!
  姜思榕看到煜王的眼光扫过,心中略一权衡,抱拳上前对穆大将军行了一个大礼,而后开口问道:“穆大将军所言有理,那按大将军的意思,如今之际该当如何呢?”
  穆烨扫了一眼这个昔日常常随着女儿回府的外孙,心里百味陈杂。穆氏一门皆为武将,唯有这个外孙喜好读书,斯文儒雅,不知是不是姜太傅的血脉起了作用,是难得的才子雅士,每次回来都是众人爱护的焦点,尤其是家中女眷。每每见到都围上来对这个子侄疼爱有加。
  穆烨一生戎马,指挥千军万马不在话下,对上丞相也是毫不示弱,但骨子里却是也暗暗佩服那些在朝堂上舌灿莲花的文臣们,所以他才会替两个女儿都定了书香世家,慕容氏精通天文地理,奇门异术。姜太傅则贵为帝师。一代大儒,穆家祖坟上没有这根草,那就沾沾人家的光。果然有了姜思榕这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外孙。
  只是如今这个外孙成了朝中新贵,未满双十便官居从二品高位,更不必说上卿本就是极为特殊的职位,天子近臣。往往是丞相的后备培养人选。明眼人都看得出,煜王对姜思榕的倚重和青睐。若是他日煜王真的登基为帝,那姜思榕官居丞相也不是不可能的。
  穆烨虽为武将,却也心细如发,知道皇权变更从来就是凶险莫名。一着不慎便是灰飞烟灭,所以他从来都是不偏不倚的立场,从未依附过哪个皇子。而楚阳被立为太子之后,他也从未特别亲近讨好过。只是自从那年太子秋猎坠马后,一切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时候太子伤得很重,穆烨记得许多同僚都心思活动了起来,很是暗潮涌动了一阵子。可是后来太子挺了过来,伤好之后就对行军布阵有了强烈的兴趣,不禁将自己的侍卫队扩充成了云字营,还亲自操练兵士,并常常到军中找他询问曾经和白蒙对阵的经验,甚至连白蒙的风土人情,权势分布都打听得十分清楚。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穆烨接触太子的机会大大多了起来,逐渐发现这个少年坚韧沉稳的性格是为君之优势,而太子对军事的重视,也是他这个武将十分乐见的,两人也曾在一次次对着沙盘地图的秉烛夜谈中抚掌大笑,激动争执,对这个跟自己孙儿差不多大年纪的少年储君,穆烨心里的天枰已然倾斜。
  对于忠武侯上官光赫这个只会背兵书养尊处优的侯爷,穆烨一向是看不上的,这次皇上考虑到他年事已高,上官光赫又主动请缨,点了其做北伐大将军,其实他是不赞同的,太子为了此事还跟皇上起了争执。果不其然兵败消息传了回来,太子接到消息竟然亲自带兵出征,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两难的地步。
  姜思榕所言虽然极具目的,但是有一点却是无法反驳的,那就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尤其在战事节节败退的时候,如果太子真的出了什么不测,那众臣推举煜王上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太子会真的回不来了。
  那个整日里泡在穆帅大帐里,追着自己讨教兵法布阵的少年;那个浑然忘却自己身份,和普通兵士操练摔打在一起的少年;那个不顾储君之尊亲自率军抵御外敌的少年,他几乎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又是难得相谈投机的忘年交,虽然是初次上阵对敌;可是他相信太子绝不会这么轻易战败失踪,那么惊采绝艳的少年,不会让他失望的!
  想到这里,穆烨更加坚定了要维护太子楚阳的决心,他看了姜思榕一眼,以尽量缓和的语气说道:“若是有圣旨那自当遵从皇上遗命,若是什么也没有,那自当等太子殿下回来登基主持大局。”
  这话是对着姜思榕说的,但穆烨的眼光却是看向楚萧和瑛贵妃的,其中意味不言而明。这两人听了脸色都十分难看,却不方便直接对答,是以都看向姜思榕。
  “外祖父,孙儿知道您心系大晋,忠心可昭日月,只是据贵妃娘娘所言,皇上病重的这些时日,的确行动不便,若是拘泥传统,固执形式,而罔顾如今实际情况,若是他日大晋因此风雨飘摇,那外祖父岂不是成了大晋的罪人?孙儿实在不愿看到有那样一日,胆大妄言还请外祖父恕罪。”
  穆烨闻言,面色也凝重起来,姜思榕此言字字诛心,问题是乍听上去还有十分的道理,以大晋江山万千百姓为赌注,任谁也无法轻易许诺。姜思榕面色平静地看着穆烨,目光笃定,姿态从容,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站在他身后的楚萧眼底已经有一丝放松之色。
  姜静云心头沉重异常,没想到姜思榕言语间如此犀利蛊惑,直击人心,只怕穆烨心中也在动摇了。正在僵持之间,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喧杂,似乎有人在强闯入殿,待得窃窃私语的众人反应过来之时,上官皇后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殿中众人面前了。
  “皇上将将大行,皇后为了如此吵闹喧哗,可还将皇上放在眼中?”看清来人,瑛贵妃沉了脸,言语间毫不客气。
  上官皇后眼中含泪,脚步踉跄,理也不理冷脸冷面的瑛贵妃,直直向床榻上的皇上奔了过去,失声痛哭了好一阵子方才回头对瑛贵妃怒目而视,冷哼一声开口道:“皇上驾崩,竟然没有人知会本宫这个正宫皇后,还千方百计阻拦本宫来见皇上最后一面,夏惜荷,你欺人太甚!”
  殿内一片哗然,方才瑛贵妃解释过上官皇后因身子不好,缠绵病榻是以并未到场,当时就有些人暗自觉得蹊跷,如今被皇后自己嚷出内里缘由,竟是涉及后宫隐秘争斗,不禁都低下了头,耳朵却都伸得老长,生怕错过一个字一句话。
  “姐姐身体不适,需要卧床静养,太医吩咐过,决不能受任何刺激,不然性命堪虞,妹妹这才没有派人传了消息过去,姐姐可不要无中生有,信口开河。”瑛贵妃只是方才突然看到上官皇后时稍微慌乱了一下,如今咬死了之前说辞,并不特别紧张。
  上官皇后怒极而笑,霍然起身一甩衣袖朗声说道:“本宫到底得了什么重病,竟连皇上去了都不能来送一程?这里跪着这么多的太医,不妨替本宫把把脉,也让在场众位大人都听个明白!”
  瑛贵妃自然知道皇后情况,可是如今若是不让太医诊脉,那是明显示弱心虚,可若是任其发展……瑛贵妃目光犀利地扫过在场跪着的众位太医,任凭上官皇后再三出声询问,大多数人也是低了头,一言不发,L

☆、097 求死

  虽然早已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一股难以自制的悲凉还是席卷了上官皇后,正当她咬牙冷笑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一个跪着的身影直起脊背,说道:“回皇后娘娘,微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