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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山匪之妃要种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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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没见过,怎么会做?”女孩仿佛理所当然的回道。
“你竟没见过面疙瘩汤?”周绍良再次问道。
女孩白了一眼粗犷的男人,“是,没见过!”
周绍良当下就骂娘,“娘佬子的,那要你何用?”亏了自己还想带回去做婆娘,真是……
“我干嘛要你用?”女孩觉得三大五粗的男人说得好奇怪,烈热下,他身上浓重的汗嗖味从甲胄中散发出来,引得她想呕吐,可是空空的胃连黄水都吐不出来。
“你……”周绍良叉着腰,长久当兵的戾气、蛮横露在人前,一般人还真吃不消,不过吃不消的当中,不包括躲在马肚子下面的女孩,面对粗横的男人,她微撇了一眼,都懒得理他。
“小娘们,你敢对我无礼……”周绍良眼睛瞪得有铜铃大。
女孩平静回道:“我怎么敢对军爷无礼,一定是你看错了!”
“不可能!”周绍良蛮横的叫道。
“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为何要对你无礼?”女孩不经意的反问。
“……”蛮横的周绍良被女孩堵上了,说不出话来。
女孩几不可见的又微撇了一眼。
“就是这样!”周绍良捕捉到女孩轻蔑的眼神,大跳着叫道,“你竟敢对爷无礼!”
转身的范先生好奇的回过头看女孩,她微坐在自己跪着的双腿上,跟刚才的迷茫、惊恐不一样,此刻对着骄纵的周将军,她显得很淡定。
可是很多贫家女见到粗犷的周将军都有惧意,她竟然不怕,难道是无知者无畏?再次掉头,发现爷和左祯都看向女孩,朝他们笑了一下。
左祯轻声对自家爷说道,“穿着、打扮似贫户,说话腔势却有……”
没有听到下文,贵公子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自己的参军。
“却有……却有些男儿气概。”左祯说完后,自己微摇了一下头,意识到自己形容的不对,可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奇怪的女孩。
贵公子没吭声,再次看向白蹄肚下的黑瘦女孩,目光微微束了一下。
范先生回到贵公子身边,失笑道,“王爷,贫困之人没见过面的确实很多,怪不得她不会做!”
“看来要到下个镇子再找疙瘩汤了!”左祯叹气道。
“只能这样了!”范先生也跟着叹了口气,无意抚了一下干瘪的肚子。
贵公子瞄了一下范先生,“让先生受苦了!”
“爷言重了,最辛苦的是爷,属下这点算什么!”意识到自己失态,范先生连忙拱手作揖回道。
贵公子没在说什么,跨步向前,到了自己的马匹跟前,低头眯眼,目光看向跪在白蹄肚下的女孩。
女孩抬头迎上贵公子的目光,不解。
三和见女孩居然还呆在马肚下,小跑着上前,叫道,“还不出来,想死啊你——”
“啊——”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躲在人家马肚下,连忙起身准备出来,谁知头撞了一下马肚,白蹄马嘶的长鸣一声,即便这样,马儿也没有乱动自己的身子,跟在贵公子身边的人都诧异极子,有人看马,有人看女孩,有人看向贵公子。
“爷,你看小白都被撞成这样了,居然还不发脾气?”周绍良大叫道说道。
贵公子伸手亲昵的抚了一下马脸,被头盔、甲衣遮挡的他,几乎看不到他的全容全貌,却挡不住他的丰神俊朗、俊美清萧,军人作派的严谨,让他显得铮铮坚毅,高如仰止的姿态更让人心生敬畏,不敢随意靠近。
范先生和左祯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发现自家爷居然有耐心等黑丫头撤离马肚,这真是少见,不知觉的再次看向黑丫头。
可这黑丫头真是又脏又乱,不堪入目,形容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可是神情举止却显得与众不同,除了不怕他们,对他们的态度似乎也显得不卑不亢,真是有些意思,连面疙瘩汤都没有见过的贫穷外表,却有着贵族的仪态,难道是失于战乱的贵族?
就在范先生和左祯还想好奇一番时,黑丫头蜷身滚出了马肚,滚到了大道边上,贵公子手拉缰绳轻轻一跃上了马,轻吁一声,打马扬鞭向前而去。
范先生和左祯等人不在好奇黑丫头,也纷纷上马扬鞭而去,拥挤的大道瞬间变得空旷寂静。
女孩听到马声渐远,才翻身坐起来,懵懵的看了周围一圈,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我这是穿越时空了?”空空如也的大道、原野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女孩挣扎着站了起来,朝前走去,边走边看边说,“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朝代,又是什么地方?”除了热浪翻滚的空气,没人能回答她的话。
“她奶奶的,姑奶奶这是撞了什么邪,我不就是旅游爬个山,从山顶上摔下来嘛,至于嘛……”火热的天气,太阳如火球般照在干裂的大地上,说了几句话的女孩觉得口干舌燥,举起牛皮袋就是一阵狂饮。
“真是渴死姑奶奶了!”直到牛皮袋快要见底时,女孩才放下牛皮袋自言自语的说道,说完后,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抬起未拿手袋的手放到自己眼前,怔住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这……这是什么鬼……”边说边把手朝衣服上抹,抹了一会后,发现还是黑瘦干瘪,失神的叫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我的手……不是我的……”
女孩扔了水袋,双手抓狂般的抱着自己的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不仅穿越了,还穿到了别人的身体里,居然是网络文上的魂穿,这……女孩再次在地上打滚,“苍天啊,大地啊……我林怡然得罪那路小鬼了,竟让我穿了,不仅如此,还穿到这么个黑瘦丫头身上,还……还……”看着万物萧条的景致,她叫道,“还穿到这鬼地方,天啊,你快打雷劈了我吧!”
艳阳高照的烈日当空竟真得打起响雷,嘭……哐……
“啊……”林怡然抱头缩身,吓得尖叫。
啊……
寂静的原野、空荡的小镇,除了林怡然的尖叫,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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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偷衣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怡然才放下抱头的双手,坐在地上,泪眼蒙蒙的看着空荡荡的一切,“妈、爸,你们在哪里……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猎奇、猎险了,再也不敢了,老天爷,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回家吧……”
可是再也没有雷声,她仍然停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该怎么办?
林怡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火热的天气,再次蒸发了她身体里的水份,快被烤干的她,头有点晕,伸手搭到额前,另一只手抹掉眼泪,找到被自己扔到的水袋,里面仅有的一点水被她喝光了,喝完水,感觉整个人好了些,从地上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发现前面不远处是个小镇,她抬起脚步往小镇上走去。
到了小镇上,发现整个小镇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怎么回事,人都哪儿去了?
又累又饿的林怡然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可是她搜遍了全身,也没找到类似钱的东西,唉叹了口气,“看来,没人也有好处,我自己找个馆子做点东西吃吧!”
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林怡然直到天黑时,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吃东西,真她妈的让人想再死一次,找遍整个小镇能进的馆子、酒楼后厨,竟然连水都没有找到,难道这个小镇已经空置很久了?看着不像啊,她摸了摸酒楼的后厨灶台,灶台上没有久积的灰尘,那些碗盆仿佛早上还用过,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些人临时外出或是逃跑?
林怡然不死心,绕到小镇后面胡同里,找了能进的民宅,食物没有找到,发现有一口井。
“太好了,没吃的,喝点水也是好的!”林怡然找了几圈,才找到了吊水的小木桶,打了一桶水上来,咕咚咕咚喝了近一小桶水,干渴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缓解。
歇了口气后,林怡然又吊了一小桶水,把自己的牛皮水袋灌满,她算是明白了,就算是水,在这个鬼地方也是不容易找到的,也是精贵的。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看着这口井,她舍不得离开,这里反正没人,不如我今天就住在这里,洗个澡,睡上一觉,以后的事等睡醒了再说。
林怡然看着空荡的民宅,床有,但她不想睡陌生人的床,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物质条件优越的现代人,一方面她不会随意占有别人的东西;另一方面,谁知道陌生人的床干不干净,让她睡,她才不干。
可是今天晚上要怎么解决睡觉问题呢?
林怡然在这个不大的民宅里转了一圈,发现灶台后面有个放柴禾的小杂间,小杂间后面是一小地荒地,荒地过后就是破旧的围墙,围墙外面是后胡同。
好像不错,林怡然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躲在干柴禾里睡一觉,既不占扰主人家,好像又隐蔽安全,行,就这么定了。
林怡然找到了一个小木盆,吊了几桶水,洗头洗澡,身上又脏又臭不必说,她清洗了几遍后才满意,等洗完澡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又脏又烂,她挠了挠头,想起白天到过的一个酒楼,好像掌柜柜台下面有几套新衣服,大概是准备给店小二的,要不自己先拿一套穿穿?可这行为算不算盗窃?
林怡然没纠结多久,作为季季清仓有新衣、又爱干净的现代人,她能忍受旧衣服,可是不能忍受脏衣服,可是洗了脏衣服,自己穿什么,再说这么破烂的衣服还能洗么?
林怡然忍着汗臭味又穿上原来的衣服,出了民宅,找到了白天翻找的酒楼,推门进去后,找到了放衣服的柜台,拿了一套后转身,想想,又回转过身,又拿了一套。
一套是偷,两套也是窃,豁出去了,等姑奶奶发迹回来再补上这两套衣服的钱。
知道镇上没人,林怡然没有遮遮掩掩,大模大样的往有井的民宅走去,突然,她听到不远处有吵杂的喧闹声。
“杀人魔头走了,乡亲们,咱们赶紧回家!”
“杀人魔头会不会把我们的家砸得稀巴烂?”
“不知道,回去就知道了!”
“对,赶紧……”
“躲在镇外的山嘎啦里一天了……”
……
声音越来越清晰,吓得林怡然抬脚就往后面胡同跑,她迅速打开破板门钻了进去,然后又关上了破板门,走到井台边,抹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窜到有柴禾的小杂间,钻到柴禾堆后面,屏着气,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静静的夜色中,林怡然听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真觉得泪水汪在眼睛里,她想大哭一场,可是现在怎么能让她哭,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
没过多久,民宅外面响起了嘈杂的人声。
“花家的,我们胡同没有遭到破坏。”
“阿弥陀佛,太好了,我们这些贫头百姓,真是经不起打打砸砸!”
“是啊,天色不早了,花家的,我们回去了,你们赶紧开院门进去吧!”
“好,张家大哥、大嫂,谢过你们了!”
“说啥话,都是街坊邻居。”
接着就是开门的吱呀声,然后就是孩子的吵饿声,还有妇人的安慰声,“别急,等阿娘阿爹挖出黍子(亦称黄米)给你们做菜团子!”
“娘,多放黍子,少放野菜!”
“知道了!”
“你又骗我们,每次只有野菜,没有黍子!”
“傻孩子,要不是你爹手快,就算是野菜,我们家都吃不上了,一点点黍子不到万不得已,娘是不会拿出来吃的。”
“娘——”
“好孩子,到处都在打仗,能活着就知足吧!”
“哦……!”
妇人见孩子不再要求吃黍子,对男人说道,“他爹,你的腿还经得住吧?”
“还行,赶紧给孩子们煮野菜团子!”
“行,那你到堂屋里歇着,等野菜团子好了,我叫你!”
“嗯!”
听着妇人到厨房的脚步声,感觉妇人近在咫尺,林怡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好奇,自己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食物,食物究竟被藏到了哪里,她忍不住轻轻拔了拔柴禾,借着厨房门外的月光,看到妇人挪开了一口大粗缸,拿了东西挖了缸底下的土,不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个陶罐,从里面掏出了些许青草样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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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扇她左脸,还是右脸
“三倍?那我们就不出了。”果然,宋父说道,“反正,反正她已经是林家的人了,订过婚的!”
林母一听就气不过了:“你们宋家,是让宋晨语来骗我们的钱吧?这个女人,克死我们家林凡,还骗我们林家的钱!”
说着,林母竟然走了过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就将跪着的宋晨语,重重的推倒在地。
宋晨语完全没有防备,掌心摩擦过粗糙的地面,瞬间就破了皮,渗出血来。而且她清楚听到人群里,传来嘲笑声。
她正要起来,却看见不远处, 人群忽然自发的让出一条路,一个男人迈着长腿,缓缓的走到她面前,停住。
容亦琛一身黑色西装,十分低调,和周围的人一般无二。
可偏偏,就他把这西装穿得最好看,最有味道,身材颀长,天生的衣架子。
容亦琛眉尾一挑,弯下腰来,朝她伸出手:“起来吧。”
他的手十分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宋晨语不认识他,但却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容亦琛微微用力,把她拉了起来,圈着她的腰,带进自己怀里。
四周不断的响起抽气声。
容亦琛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他们让你跪在这里的吗?”
宋晨语摇了摇头,轻声回答:“我跪在这里,是我自愿的,不是林家强迫我。林凡他生前,对我很好,我不能忘恩负义。”
“噢……”容亦琛唇角一勾,“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林家父母,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十分卑微客气。
林父恭恭敬敬的说道:“容少爷……”
容亦琛却不理他,而是看向林母:“你,过来。”
林母不知道怎么回事,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
容亦琛一手环住宋晨语的腰,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高高的举了起来。
“宋晨语,刚刚她推了你,那么现在,你就要还回去。”
林母脸色瞬间惨白:“不,容少爷,这,您不能这么做……”
容亦琛低头,薄唇轻轻的擦过宋晨语的耳畔,声音低沉浑厚:“你说,是扇她左脸,还是右脸?”
宋晨语下意识的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我,我不能打她,她是林凡的母亲……”
可是她哪里敌得过容亦琛的力气,他握着她的手腕,不容许她退缩!
“你这样心软,迟早会害了你自己!”
话音一落,容亦琛已经握着她的手朝林母脸上扇去,毫不迟疑,又快又狠又准!
宋晨语闭上了眼睛,不敢去面对这一幕。
林母也不敢逃,生生的挨了这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回荡着整个灵堂。
宋晨语被容亦琛圈在怀里,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下巴忽然被他抬起,于是她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眸深处。
☆、第5章 乱世
难怪大夏天的,应当绿树成荫,草长莺飞,却到处荒野一片,原来连草都宝贝成这样了。
林怡然想起刚才妇人说到处在打仗,难道现在是乱世?
妇人掏了些野菜,然后又原路放好小罐大粗缸,她手脚很快,不一会儿,就捏好了四个菜团子,在锅里放了水,放了一个陶碗,隔水蒸菜团子。
妇人坐到灶后烧火,她盯着灶火一边发愣,一边伸手够后面小杂间的柴禾,有几次妇人拿柴禾,就差碰到了林怡然,吓得刚洗过澡的她又惊了几身冷汗,幸好妇人看着灶火,没有转头,只是凭着手感拿柴火,否则自己铁定被发现,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虚脱时,妇人蒸的菜团子好了,她端着陶碗进了堂屋。
林怡然瘫坐在柴禾堆里,刚想好好松口气,可肚子却在野菜团子的香气下再次响起来,她悄悄伸头探看了一下厨房外面,人都在堂屋,她迅速走到灶前,揭开锅盖,除了蒸菜团子的热水,什么也没有,她伸手就拿了木舀子,把锅里渗进野菜味的热水喝得精光。
胃不那么难受了,她使了吃奶的劲移开了大粗缸,然后用手刨开了土,掏出陶罐,发现陶罐下面还有个更小的陶罐,难道这就是妇人口中的黍子?
林怡然犹豫着要不要掏出来,可这是妇人不到万不得以不会动的救命粮啊,自己动了真得好吗?
没等林怡然良心纠结多久,不大的小镇仿佛地震般轻晃起来,吓得她本能的抱出了下面的小陶罐,急糙的把粗缸放好后,抱着小陶罐再次躲到了柴禾堆里。
堂屋里的一家人大叫小哭出了屋子,“当家的,是不是杀人魔头杀回来了?”
中年男人急步打开了院门,外面已经有人出了家门,叫道,“花家的,赶紧走,赶紧去山嘎啦,快……”
中年男人见邻居们没命似的逃亡,瘸着腿转身,伸手抱起儿子,说道,“他娘,赶紧抱小花逃命!”
“哦……哦……”妇人忙不迭迭的赶紧抱起女儿跟着男人出了院子。
林怡然耳朵里全都充斥着小镇居民逃命的声音,原来,白天小镇上没人,是因为他们逃命去了,这些人虽显得慌张,却不慌乱,看来这种事经历不是一次了。
林怡然却顾不了逃命,她太饿了,不顾性命之忧居然打开了陶罐,看到陶罐里的小黄米,也就是妇人口中的黍子,她舀了水,竟熬起了粗粮稀饭来。
镇子口
小镇上千余口人被前来的上百骑兵挡住了去路,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军人,人群骚动不安却不敢吱声,害怕自己一个大喘气,就被眼前的军士取了性命。
明晃的月光下,军士腰间的佩刀,手中的长矛,背上的弓箭,军靴筒上插的匕首,那一样都能瞬间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不知觉的朝一个中年男人身边靠过去,一大众散人慢慢变成了一小团众人。
“你是此镇镇长?”骑在马上的某个军士问道。
中年男人一边回话,“是!”一边朝骑兵队伍看了看,仿佛在寻找什么。
问话的军士嗤笑了一声,“别找了,没有旌旗!”
“小……小民没有找旌旗!”镇长心虚而惊慌的回道。
“哼,管你找不找,没旌旗,小爷也会告诉你我们军的军蕃,宁国夏氏三王爷的前锋——飞龙突骑营。”军士高抬下巴回道。
“啊……”
“啊……”
……
众人捂嘴都没有挡出发出的惊吓声。
“竟……竟是……不是中午时分已经……”惊乱中,还是镇长问出了话。
军士一手勒着马大叫道,“放肆——”另一手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赶紧准备百人饭食,否则格杀勿论!”
“啊……”
“啊……”
这次尖叫声没有捂住,很大。
杀人魔头要杀人了,恐慌瞬间弥散开。
端坐在白蹄黑色大马上的将领,下额微抬,冷漠的看着轰乱成一团的镇民,任何自己的侍卫大喝大叫,“安静,安静……”
民宅
听到隐约尖叫声时,林怡然已经烧开水放了小黄米,灶下的火恨不得烧到最大,让饭食瞬间变熟,可这只能想想,她一边加柴禾,一边抽空双手合起默默念道,上苍啊,老天,请你让我的胃进点东西吧,要不然,我真要死悄悄了,念完后,赶紧朝灶里添柴禾。
作为现代人,林怡然会烧土灶?当然不会,可她在农家乐里体验过,再加上,刚才妇人烧过,灶膛里有余烬,夏天的柴禾又干燥,很快被引着了,她烧了两把后,有些模样了,这稀饭能吃到嘴,只要外面的人慢些杀过来。
小镇口
坐在马上的范先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叫了声,“三和——”
“范先生——”
“我跟镇长说两句。”
三和点了一下头,“范先生请——”
范高阳扶着马挺着饿得发晃的身子下了马,朝镇长拱了一下手,面带微笑,“请问大人贵姓?”
“鄙人姓高。”镇长陪着笑干瘪瘪的回了一句。
范先生捕捉着对方的语气,说道:“高镇长,据可靠消息,平国军队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什么……这……”高镇长慌乱的看向人群,人群一陈骚动,“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听说平国军队彪悍凶猛,杀人如麻!”
“平国人杀人如麻,宁国人也差不多哪里去,特别是……”说话的人没敢说下去,可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都看向面前的百个骑兵,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宁国三王爷居然还是被他们碰到了,他会拿他们怎么样?
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宁国三王爷,犹如神祗,银灰色的甲胄在月光下闪着幽冷的光芒,让马下的众人惊骇异常,恨不得马上逃离此地,可是看着刀枪,他们一直也不敢动。
左祯拉了一下缰绳,微微侧头,看向范先生。
范先生微笑着回道,“各位,看到我们杀人了吗?”
“啊……”
“啊……”
众人惊呃,是啊,好像没有杀人吧!他们相互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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