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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反派成夫君-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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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慈孝太后这几天就没好生休息过。
  老人家原本就花白的头发似乎更白了,她被李嬷嬷搀扶着出来,看到阿善现在的样子气的手指哆嗦; 连声骂了几句‘混。账’; “你到底对善善做了什么!”
  阿善全身都被披衣包裹着; 从脚尖到头发丝都被挡的严严实实; 连脸都被斗篷帽子遮住了。
  马车颠簸; 虽然距离李府并不远,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阿善就吃不消睡了过去。她靠在容羡怀中一动不动; 也并没有听到门外嘈杂的声音; 见惯大场面的慈孝太后脚步不稳; 她以为容羡抱回来的是具尸。体。
  “她只是睡着了。”容羡看出了慈孝太后的想法,情绪很淡的解释。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目睹阿善自。杀了; 这姑娘对自己是一次比一次下手狠;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他现在最不乐意听的就是‘死’这个字; 哪怕只是猜测; 只要关乎到阿善都让他心情暴戾。
  得知阿善只是睡着了; 慈孝太后的心里才踏实些; 她上前几步想要查看阿善的情况,容羡将人抱紧,在感受到怀中人轻动时,压低声音道:“善善现在不能见风。”
  “我先送她回房,有什么事等她醒来再说吧,不要打扰她休息。”
  他这会儿倒是知道心疼关心人了,把人折腾成这样前做什么去了?!
  慈孝太后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要不是因为他怀中还抱着阿善,她早就几棍子打上去了。一路跟着人往里走,在走到阿善房门前时,慈孝太后见容羡径自越过了这间房,不由皱着眉问:“你要带她去哪里!”
  容羡脚步不停:“去我房间。”
  “你的房间?”音调提升,慈孝太后正要说话,容羡就淡声打断:“我必须亲自照顾她。”
  况且他们本身就是夫妻,住在一起理所当然,前几天他没有强求,不过是太过纵容她也懒得逼迫,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容羡推开自己的房门,将怀中人轻柔放到床榻上。轻抚着阿善苍白的小脸,现在的他不允许阿善再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刻也不行。
  “人也安顿好了,现在你总有时间同哀家说话了吧。”
  慈孝太后这次是用的太后身份质问:“你究竟对善善做了什么。”
  好端端一姑娘,才几天的时间怎么被折腾成这副样子。容羡将阿善包裹的太严实了,她至今还没看到阿善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容羡不想吵到阿善休息,所以他帮她盖好锦被就去了外面。
  憔悴的似乎只有阿善一人,这些天来容羡并没什么变化,只是性子比以往更沉冷。寒风如刀,容羡身后的慈孝太后捂嘴咳了声:“早知你和你那爹一个德性,哀家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帮你!”
  慈孝太后当年她身边就养了两个孩子,一个是已故嫔妃生的成烨帝容骅,一个是她自己亲生的孩子南安王容漾。
  自己养的孩子自己再清楚不过,当年容漾、容骅和叶清城的纠缠历历在目,叶清城的死至今都是她的心结。
  慈孝太后已经离宫多年了,这段时间容羡对阿善的在意她都看在眼里,她以为容羡好歹是叶清城生的孩子,心肠再狠也不会有他爹让人寒心,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啊!
  慈孝太后咳嗽的越来越厉害,她后悔了,实在太后悔了。容羡到底也没对她说出实情,他放肆过后更是不管不顾,“有什么事等到善善醒来,你亲自问她吧。”
  慈孝太后眯了眯眼,“这次你不为自己辩解?”
  容羡可不是会把自己送上危险的人,他向来只做对自己最有利的打算。如今他把阿善折腾成这样,按他的性子来讲应该会不择手段阻止阿善说出实情,不可能任由阿善乱来。
  他当真不怕她罚他吗?
  容羡薄唇淡扯,“不辩解。”
  他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掩盖的,而且他也想知道,阿善会怎么对太后告状。
  “……”
  阿善睡得不安稳,没一会儿就醒了。
  她半睁开眼睛时,模模糊糊看到有人坐在她的身旁,温暖的指腹轻抚过着她的眉眼,慈孝太后见她醒来,收回手轻声问:“吵到你休息了?”
  阿善这才看清坐在榻旁的人是谁。
  “祖母——”阿善已经习惯叫慈孝太后祖母了,眼泪瞬间湿了眼眶,多日的委屈在看到面前的人时终于撑不住了,阿善爬起来扑到了慈孝太后的怀中。
  “好孩子。”慈孝太后看的一阵心疼。
  “是祖母不好,是祖母让你受委屈了。”轻轻拍打着阿善的后背,慈孝太后心中酸涩蔓延。
  本来她是不知道阿善哪里受了伤,直到阿善醒来,她看到阿善手腕上渗出血迹的白纱布。再后来,当阿善哭的虚脱软到慈孝太后怀中时,她披散的长发滑向一侧,慈孝低头看到她脖颈上星星点点的深红印子,以及她手腕上的勒痕。
  “丫头……”慈孝太后说不出话来了,她几次张口哽咽,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询问的话语再也问不出,甚至不用阿善再说什么,慈孝太后就猜到了大半。那个混。账东西,混。账……
  “不哭了,不哭。”慈孝疼惜的去帮阿善擦泪水,她一生无女,与阿善相识的时间不长,却是把她放在心窝里疼。
  见不得阿善被人欺负成这样,慈孝心中压了口气,“祖母去帮你报仇好不好?”
  轻拉她的衣领遮挡住脖颈的痕迹,“祖母去帮你教训他,打死他那个混。账东西。”
  。
  慈孝太后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动了火。
  当阿善被李嬷嬷扶着从房间出来时,容羡正在院中罚跪。大概是顾忌他南安王世子的颜面,所以这院中被清的没剩几个人,见阿善出来,容羡皱了皱眉叮嘱:“外面风大。”
  阿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她刚刚哭过,眼睛红着鼻子也发红。容羡见她瘦瘦弱弱站在风口不动,正要起身走向她,慈孝大声斥道:“你给我跪好!”
  还是李嬷嬷有眼力见,她知道容羡在意的是什么,赶紧帮阿善系好披衣带子将人裹紧,容羡安生了些,跪在地上仍在盯着她看,又吩咐李嬷嬷:“把帽子也给她戴上。”
  李嬷嬷正要伸手,阿善偏头躲开,“我不要戴。”
  “听话。”容羡声音低沉,要不是因为他现在行动受限,他一定要把人抱回屋里去。
  阿善怎么会听他的,对着李嬷嬷摇了摇头,阿善执意不肯戴帽子,“我要看着你被祖母打。”
  宽大的帽子会遮住她的视线,阿善要完整的看到容羡被打,她知道他心高气傲平时都不会下跪,如今阿善不止要看着他罚跪,还是冷眼看着他挨打。
  她是不会心软的。
  阿善对上容羡暗沉沉的双眸,很快偏转视线。容羡定定看了她片刻,他没再说话,挺直脊背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啪——
  慈孝太后接过身旁人手中的鞭子,先是平地甩了一下,细长的鞭子劈开寒风,留下一声清亮的响。
  “今天哀家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不等众人反应,慈孝太后就一鞭子甩到容羡身上。容羡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抬眸又去看阿善,这次阿善也在看他,她任由一鞭又一鞭打到容羡身上,十几鞭子一会儿工夫就过去了,容羡背后的衣服裂开几道。
  “你知不知道错了!”慈孝太后大声问他。
  容羡沉默着没有说话,气的慈孝太后又狠狠甩了他好几鞭子。她人老了,终究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没一会儿她就累的气喘吁吁,止不住咳了几声。
  “你给我继续打!”慈孝太后将鞭子塞到身旁的大武手中。
  大武是慈孝太后身边的亲信,武功好力气也大。他接过鞭子时愣了下,僵硬看向跪在地上的容羡,一时没敢动弹。
  “我让你给我打!”慈孝太后看出了大武的迟疑,“你尽管打,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他若之后敢找你麻烦,我必护你周全。”
  大武放了心,他抖了抖手中的鞭子往前走了两步,啪的一鞭落下,容羡后背的衣衫破裂出现一道血痕,几鞭下去皮开肉绽,容羡虽然一哼没哼,但脸色白了。
  慈孝太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又是几鞭下去,容羡身形晃了晃,慈孝太后挥手示意大武停下。“你知不知道错了?”
  若你真的爱人,就做不出这种伤人心的事情。
  容羡还是沉默,他睫毛垂下薄唇紧抿,完全是副不知悔改的样子。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慈孝太后闭了闭眼睛,她在想是不是容氏皇族都是这副德性,偏执冷漠又总爱一意孤行。再开口时,她声音中多了抹疲惫,只看了容羡一眼就往回走。
  “继续打吧。”
  慈孝太后声音淡淡:“既然你执意不肯认错,那就一直打。等什么时候善善原谅你了,这鞭子也就停了。”
  阿善想也不想接话:“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容羡逼她逼到这个地步,他以爱的名义捆绑着她威胁着她,阿善现在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没什么区别。心肠软并不代表就会包容一切,阿善也有自己的底线。
  容羡听后眼皮动了动,慈孝太后也没想到阿善会这么决绝,她知道阿善是受了苦,所以她咬牙道:“好,既然丫头不肯原谅他,那咱们就打死他!”
  真打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她也算是帮老天除了个祸害。
  院中鞭声不停,一下一下回荡在人耳边,李嬷嬷是最先顶不住的那个。
  容羡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胳膊上也留下道道血痕,他的血已经把鞭子染成了红色,大武有些迟疑了,再下手的时候不由放轻了许多。
  “给我重重的打,不准停!”慈孝太后坐在椅子上,捂嘴咳了几声,她说完这句话又剧烈咳嗽着,喘不上气心肺憋闷的厉害。
  阿善就这么看着容羡被打,一声声落在她耳中只让她眨了几下眼睛。其实就算慈孝太后真的把容羡打死了,阿善也不会原谅他,更何况容羡是慈孝太后的亲孙子,她生气是真的,但又怎舍得真的让容羡死。
  容羡不会死的,他顶多就是吃顿皮。肉苦头,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只要休养就会好转,他的痛和阿善的痛不一样,阿善伤的是心,很难痊愈。
  鞭子还在继续抽打,随着容羡身上鞭痕的增多,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也不知在想什么,容羡本来低垂的头忽然抬了起来,阿善与他刚好对视,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他看到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还在盯着他看,她面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唇瓣轻轻张合,她对着他吐出几个字,容羡通过唇形读出了她的话,她说的是‘活该’。
  嗯,果然和他预想中的一样,阿善不会对他心软。
  容羡垂下视线,薄唇的弧度浅淡的几近没有,他手指抓了抓似乎是想抓些什么,可他什么也抓不住。脸色越来越苍白,闷哼一声他被逼出一口血,心中被密密麻麻的闷疼覆盖。
  是谁说他没有心的,他明明也会心痛。
  “娘娘,太后娘娘……”
  这顿鞭子持续了太长时间,随着时间的拉长慈孝太后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容羡是她的亲孙子,她发了狠的打当真是不会心疼吗?
  怒极攻心,在看到容羡被打到吐血后慈孝也撑不住了,她无力摊倒在椅子上,阿善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查看。
  “……”
  慈孝太后病了,自阿善走后,她压抑的咳嗽就开始加重,连续几夜心口发闷喘不上气,没有大夫能查出原因。
  阿善刚回李府是不知道这些事的,见慈孝太后晕了过去,她慌了神想上前帮忙,只不过她身体情况比慈孝太后还差,最后还是被满身是伤的容羡抱回房间。
  “看来这顿鞭子便宜你了。”阿善见容羡挨完鞭子还有力气抱她,不由出言讽刺。
  她哪里知道,容羡因为抱她手臂上的鞭痕撕裂,血顺着他的衣袖蜿蜒而下,沿路滴在地面。容羡抱着阿善的胳膊有些许发抖,哪怕疼的厉害,仍强撑着把人抱回房。


第125章 宠爱娇妻五
  已经到冬季了,长廊上落满枯叶; 寒凉的风吹到人脸上带着些微刺痛感。
  容羡的房间距离中心院不远; 大概是因为伤痛,所以他走的并不快。听到阿善的讽刺后; 容羡垂下眸子轻扫过她,双臂环着人腾不住手,于是他就用下巴蹭了蹭下阿善的脸颊,低声嗤了句‘小没良心的’。
  “非要打的我抱不动你才算解气么。”容羡的语气中没多大的情绪起伏; 他人都被打成这样了; 听到阿善出言讽刺竟然都没恼火。
  阿善才不想让他抱; 她并没有看到沿路滴落的血迹; 甚至还在他怀中扭动挣扎; “谁稀罕让你抱,你就算被祖母打死了我都不解气!”
  容羡被她这一挣扎差点抱不住她; 疼到麻木的手逐渐失去力气; 阿善重心下坠从他身上下滑; 容羡见状赶紧把人捞稳,却还是让阿善误会了他。
  阿善以为; 容羡刚刚是故意松手; 想要把她摔到地上。
  容羡对上阿善的眼神顿了顿,他读出了她的心思但并没有为自己解释; 只是淡声叮嘱了句:“别闹了。”
  再闹他真的抱不住她了。
  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后; 容羡把人放到了床榻上; 阿善从他身上下来才看到沿路的血迹。容羡背部伤痕累累; 最可怖的是他带伤的后袖上,血水几乎染红了那片布料,顺着伤口蜿蜒滴落到地上,直到现在都没止住。
  阿善愣了下,他胳膊都伤成这样了还敢抱着她不放,是疯了吗?
  容羡这会儿的脸色要比阿善还苍白,他穿着带血的衣服在房中走来走去,又是关窗又是帮阿善倒水,阿善坐在榻上努力无视着他的存在,看着递到眼前的白瓷杯,她偏过头没有接。
  “非要我亲自喂你吗?”容羡仍端着白瓷杯,他虽然衣服被血水浸湿了,但白皙的手指还很干净。
  他一靠近周遭都是血气,阿善皱了皱眉实在不想同他说话,见容羡动了动似乎是真准备喂她,她赶紧开了口:“我不想喝。”
  “不想喝也得喝。”容羡强势把瓷杯抵在了阿善唇边,看到她喝了两口才算满意。
  近日的天气是一日比一日冷,容羡是真担心阿善的小身板会扛不住。
  她不肯听他的话,明明吹不得冷风也站不稳,还非要强撑着出去看他受罚,如今她人是回来了,喝了几口温水就昏昏欲睡,容羡放缓动作没再打扰她,照顾完她才开始动手处理自己的伤。
  当敲门声响起时,容羡正在褪身上的血衣。
  饶是他身上的衣料再好,也挡不住鞭子的凌厉抽打,血水黏连有些布料直接和伤口贴在了一起,这样扯下时无疑像生撕了一片肉。
  疼痛感受的分明,容羡忽然想起,他曾也在彩霞口这样生撕过阿善黏在伤口上的衣服,那个时候她哭的泪眼汪汪一直喊疼,他不为所动下手毫不留情,甚至都不曾哄她一句。
  也难怪她会讨厌他。
  “进来。”容羡声音越发的低哑,将血衣丢在地上扭头扫了眼床榻。
  刚刚睡着的阿善被敲门声惊醒,刚好就看到容羡撕开身上的衣服。外袍褪下后,他里面的白衣也尽数撕裂被血染透,皮肤上裂开的鞭痕一道道触目惊心,要不是阿善亲眼看到了容羡的伤势,还当他真的伤的不重抱得动她。
  这哪里是不重,换成其它任何人,这会儿都该是被人抬出去的。
  “少爷,老奴给您找来了大夫。”进来的人是李嬷嬷,不等照顾慈孝太后,她就被太后撵着出来看容羡。
  容羡怎能不知这大夫是谁找来的,他也没说什么,单手慢悠悠解开一层层衣服,随着衣衫的脱落,李嬷嬷等人都看清了容羡后背和胳膊上的伤。
  那大武也是个实在人,慈孝太后怒极让他往死里打,他就真的敢往死里打?!
  李嬷嬷看着容羡那一身伤要心疼死了,她也算是将容羡从小看大的,她见到都心疼更何况是病中虚弱的慈孝太后。阿善眸色闪了闪,她只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为了不去看容羡,她还躺倒在床榻上翻身背对着他。
  他就是活该,活该!
  阿善不知道她这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容羡,总之看到那些伤痕她心里也不好受,轻轻按压心口的位置,阿善眼眶有些发烫,她没理由去原谅伤害自己的人,也不能原谅。
  “……”
  等到容羡处理完身上的伤口,看到阿善已经睡了。
  其实阿善没有睡,只是不愿意看到他而已。她紧闭上眼睛思绪很乱,正想着乱七八糟的,床榻的另一侧下沉,一双手臂捞起她把她拥入怀中,阿善闻到了清清淡淡的沐浴香气,这人满身的伤竟然还敢洗澡。
  “祖母最近情况不太好,过两日咱们就启程回皇城吧。”容羡一靠近她就知道她是醒着的。
  阿善的身体太僵硬了,无论容羡怎么抱她她都不肯放松,就算这样容羡也没有松手,他抬手帮阿善捋了捋侧颊的碎发,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深红印子有所减轻,呼吸放缓,他搂着人不由低头轻亲了下。
  “……别碰我。”阿善身体绷的更加厉害,被容羡这么一刺激想要挣扎。
  容羡已经很累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多少力气能压制阿善,赶紧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他垂着眸子提醒道:“善善,我们是夫妻。”
  这天下有几对夫妻成亲这么久都还没办过事的。
  阿善背靠在他怀中,揪扯着自己的衣袖抵触的厉害。她许久都闷声不言,容羡不满她背对着自己,就翻转过她的人想要看看她。
  “不准咬。”二人面对面后,容羡看到阿善为了压抑自己紧咬着唇瓣。
  按揉了下她的下巴,容羡见她把自己的唇瓣咬的红艳艳的,他喉咙微动停下动作,越是喜欢就越是想要亲近,他忍不住想低头亲阿善。
  阿善不受控制的想要后缩,她在容羡靠过来时别开头,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脸颊上,“你若是对我不满意……”
  声调极度不稳,容羡听到阿善迟缓道:“你可以休了我。”
  “就凭你容羡的权势,这天底下多的是想同你亲近的女子。”别说是女子,要是他喜欢,男人巴上来的也不会少。
  容羡搂在她腰身上的手收紧了分,阿善始终没有看他,所以她并不知道容羡在听完这话后是什么反应,她只知道男人停下动作后半响没有说话,他应该是在看她,沉默着看了她很久,最后凉着声音压住阿善的后颈,把人扣入自己怀中。
  “睡吧。”
  容羡再也没有其他动作,抱着人似乎是睡着了。
  。
  慈孝太后自那日后咳嗽的就更厉害了,她还经常胸闷喘不上气,阿善去帮她检查过一次,不过检查的结果和之前一样,依旧没查出问题。
  只休养了两天,容羡就准备带阿善她们回皇城了,离开的那日慈孝太后对容羡仍没个好脸色,她冷邦邦问:“这么着急走,这身体吃得消?”
  容羡伤的有多重,就算李嬷嬷不告诉她她也知道。
  容羡松开阿善的手帮她扣好兜帽,稳稳回道:“孙儿无事。”
  阿善听他这么说不由就抬眸看了他一眼,昨晚这男人上药时她就在一旁看着,他后背的鞭痕血淋淋的甚至都还没结痂。容羡喊她上药时,阿善装听不到没有理会他,结果这男人扔了药竟然就真不管后背的伤了,至今都没有上药。
  爱上不上,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爱惜别人凭什么管。阿善倔到现在也始终没有开口,她身上的伤还疼着呢,她凭什么管他。
  这转眼间天又冷了一度,两侧栽种的高大树木都已经光秃秃的没了叶子。阿善看到容羡就心烦,她见慈孝太后准备上马车,就想随着她一起上去,容羡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掌心的温度冻得她一哆嗦。
  “你要去哪。”容羡把人拉回。
  阿善是真不愿同他在一辆马车上,她冷着声音道:“我要和祖母坐一辆马车。”
  “不行。”容羡不仅不让她去,似是怕她吵闹声太大引来慈孝太后的注意,直接搂着阿善的腰身把人抱上了马车。
  阿善瞪了他一眼想要跳车,她这一跳没跳到地面上就算了,反而被容羡稳稳接住抱在了怀中,这从外人眼中看,就像是她主动跳到了他的怀中。
  容羡难得能被她主动亲近一次,哪怕这只是误会。轻弯了下唇,最近他为了照顾阿善耐心越来越好,又把人抱回马车上,容羡堵住去路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和我在一起。”
  阿善拍开他的手,十分嫌弃道:“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真的好烦。”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他烦嫌弃他了,别的话容羡听听也就过去了,就这一句他听一次不高兴一次,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容凉凉道:“就算烦,你也只能待在我身边。”
  容羡花了大代价才把人弄到手,怎么可能会因为轻飘飘一个‘烦’字就落荒而逃。
  “……”
  佛岐山上,子佛在这里一连住了几日。
  自从他被阿善伤后,他就晃晃悠悠回到了这里,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回来做什么,直到他踏上长长的青石板长廊,推开了阿善的房间。
  她果然是骗他的。
  子佛闭了闭眼眸,下巴上沾染了自己的血滴。阿善的房间仍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宽敞的房间中飘着粉纱,四周角落摆放着大大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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