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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白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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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寒嘴角抽了抽,这人就这么不想跟他说话吗?连装睡都用出来了……
  “明天都有什么课?”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听清后马上起了身,看着楼寒如数家珍“明天上午有王夫子的课,记得带好书,就是上次他让你买你说不想买的那本,你可以跟我看一本,下午本来是魏夫子的课,但夫子家里有事请假了,咱们自学就好了,还有……”
  楼寒看他这个样子忙打断他“就是上午有课,下午没课呗。”
  秦志点了点头,这个课已经固定上半年了,还能忘,估计楼兄最近真出了点什么问题吧。
  他有点踌躇,想要说点什么,但还有点不好意思说。
  楼寒看着觉得牙都疼了“有什么你就说,不用不好意思。”
  “……楼兄,我我这里还有半两碎银子,你要是还需要你就先拿去用。”秦志白白的小脸蛋瞬间就红了。
  楼寒也是理解不了,为什么说这种话还会脸红,习惯性脸红吗?
  “不用了,我现在不是很缺银子,谢谢你了。”楼寒看着秦志那快要磨破了的青衫袖子道。
  这个秦志好像家境也不太好的样子,但他能借原主银子,也不知道他想没想过如果收不回来会怎样。
  还是说他明知道会收不回来,还愿意将银子借给他。
  楼寒觉得是后者。
  他终于再次认真打量了一下秦志这个人。
  他裹在被里,头发略微有点散乱,眼睛里清澈的写着,我很单纯这四个字。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看秦志的眼睛就能感觉到,他的心一定很美。
  秦志裹在被子里,被打量的十分不自在,他有点羞涩,道了一声我先睡了,就躺了回去,侧过身,正好阻断了楼寒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楼寒今天有点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他还看不出来。
  那眼神那气质仿佛都变得十分不同,一举一动都能令他感觉出矜贵来。
  以前虽然他也长的好看,一般看见他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他的那张脸。
  但现在,怎么说呢,就是觉得脸好像已经不重要了,他的身上出现了一种比脸更打眼的东西,好像是从灵魂里发出来的一样。
  秦志摇了摇脑袋,不打算想了,捂着被子就要睡觉。
  没想到他刚要睡,楼寒的一句话就又令他精神起来了。
  “这本越策我能看看吗?”楼寒的声音真的十分的好听,令秦志觉得自己说话都是一种献丑。
  但反应过来后,他又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楼寒“……”
  “楼兄!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秦志真的十分惊讶,要说这个书院里任何人看书他都不惊讶,但楼寒看书却令他觉得他或许是病了,或者受了什么刺激。
  他跟他同屋这么久,就从来没有看见过楼寒看书,就连夫子留得功课,他也是糊弄一下就完事。
  今天大晚上的,突然说想看他平常扫都不会扫一眼的越策?
  楼寒看见他的表情有点想笑,这人真好玩,听见他要借书,好像听到了哥斯拉入侵地球一样……
  “无聊,随便看看。”楼寒总不能说,他就想看看那上面写了什么能让你把书翻到这种程度他有点好奇吧。
  “哦哦,你看吧,我这里还有几本越书和越记,你要想看就来找我。”秦志觉得自己的同屋既然想看书,那他一定会全力支持配合的。
  “这本越策我翻的有点乱了,楼兄你可以看看别的,比如《装康外录》、《信子尤绛》、《瑛履大纲总览》你都可以看看,这能让你更便于去看越策那些书……”
  “我今天在街上找到了一本《奇泷》,掌柜的要我一两半的银子,我直接就被吓跑了,楼兄你不知道那本书……”
  “那个《孟府策经》和《苑流录记》我也觉得不错,讲得是时下最新政策,以及今年院试摘要……”
  “楼兄我跟你说……夫子也曾经给咱们推荐过……我看了觉得也就是……咱们书院的书库里就有,我也是听夫子说的……”
  楼寒觉得自己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气,走到秦志床边直接掀起了被子把嘴已经停不下来的人直接给按了回去。
  “赶紧睡觉,明天还有课呢,等下次有时间我在听你讲。”
  这回秦志终于是老实了,在被子里不动了。
  楼寒这才松开手,走回了桌边。
  拿起了那本主人十分爱惜的《越策》。
  要说如今的科举和楼寒了解的还是有些出入的。
  由于他曾经的专业是国画,就难免接触到历史方面的东西。
  他记得他曾经为了把一幅学子赴考图给画的传神,硬生生把关于科举的书都大致的翻了一遍。
  如今想想,发现这里真的和他所处的那个朝代的历史十分的不同。
  比如,他所知道的那些历史上十分有名的人物,这里一个都没有,那些更迭的朝代这里也跟曾经的对不上。
  就连一些风俗传统都是大大的不同。
  这里的是中州大陆,他所在的国家是大央朝,如今已经是第三任皇帝了。
  而科举自从中州大陆一统的元帝时期,就已经有了这个制度。
  并且随着时间,这个制度还在一点点的完善。
  而现在,刚好是科考的黄金时期,全国大量读书人都想赶上初期的改革,争取踏上这个顺风车,一下子咸鱼大翻身。
  他都改了些什么呢?
  以前的读书人只要读书就好了,如今科考却出现了体力考试这一关,因为科数的限制,增加了一门,就要减少一门,那些死板的经意理论直接被换了下去,以体力考试代替。
  这一政令的发布,简直跌掉了众人的眼眶!
  就在三十年前,那些经义理论还是科考的主科目,如今居然说换就换,半点不带含糊的。
  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一些年纪大,在科考里考了十几二十年的人直接就崩溃了。
  经义这种东西以他们的积累完全不是问题,他们也是凭借着这个大优势,才一年一年,不间断的来参加。
  但如今却告诉他们这个不考了,改考体力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噩耗。
  就他们这些考了半辈子,十几二十年的人,有的甚至都已经五六十岁了,怎么去参加体力考试?
  他们怎么能考过那些生龙活虎的年轻人?
  这是一项变革,这也是一个信号,以后朝廷选人,不会再以资历论长短,而是凭实力。
  

  第十三章 晨读

  当然了,有人忧愁自然就有人欢喜了,尤其是那些被经义困扰的年轻学子们,对于他们来说那简直就是如闻仙乐啊!
  要说年轻学子最不耐烦的是哪个,那么肯定是经义位居第一,当仁不让!
  原先的科考考策问、算学、经义、诗书以及律法。
  如今经义被取消,被体力考试所取代。
  这个政策一出,就迎来了各大书院的改革,书院从此就会新设一个科目,体力。
  因为是第一年,众人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体力考试具体到底考什么呢?
  拉弓骑马射箭?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能猜到。
  但其实这个跟如今的楼寒没什么太大关系,因为这是考上秀才后才用担心的事情,像他这样年年扑穿地心的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在考上秀才之前,经义就是必学的,而楼寒以前虽然有点底子,但也对经义这种东西看的有点头疼。
  但要是想考秀才,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看。
  翻了翻越策,楼寒又看了看床上的秦志。
  这里好像有一个现成的老师。
  秦志这人,就算楼寒不怎么关注,也有时会听到夫子提上那么一嘴,他的经义几乎每次都是排在院试第一位的,但是策问和算学却每次都在底部。
  这就是他考不上秀才的原因了,他偏科啊。
  并且偏科的十分严重。
  虽然他们书院里有教经义夫子,但是……
  哪有一对一学的快啊。
  楼寒如今手上的这本策问方面的书,就是这位觉得勤能补拙的室友一天看个两遍的书。
  其实这本《越策》真的是特别基础的一本书了,楼寒看着都觉得略显幼稚。
  而这样一本书,他的便宜室友居然可以一直看上一个月,并且每天看两三遍,楼寒真想问问他,你是不是已经背下来了……
  刚醒没多久的楼寒此时一点都不困,他将蜡烛移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将原主那些崭新的书拿了出来。
  其实楼寒有想过自己要不要走科举这条路,毕竟对于他来说从商才是老本行。
  但在这里了解了一天后,楼寒觉得科举这条路在如今的社会状况下才是坦途。
  虽然他十分讨厌读书,但如果只有读书才能让他获得地位的话,他也不介意去读一读的。
  商人的思想就是利益最大化,而无疑楼寒就是一位十分成功的商人。
  他懂得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对他最有利。
  这里读书人的等级就是比商人高,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他虽然还没有考上秀才,但已经是临门一脚了。
  这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来到这里,楼寒其实是抱着养老的心态的。
  其实在现代楼寒已经站到了金字塔尖,他除了一个季度开两次大会,一年做一次讲座外,几乎就是游山玩水,享受生活,因为他已经赚了一百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当金钱已经成为数字的时候,数字的跳动已经不会让他的内心有任何波动了。
  其实如果他没有穿越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彻底退休了。
  他发现钱这种东西是赚不完的,但生命却是有尽头的。
  用有限的生命去获取无限的金钱,他觉得十分不值得。
  其实他的年龄并不大,三十六岁的他正处于男人的黄金时期,但他却已经成为了商界传奇,首金第一人,无数的荣耀称号都被戴到了他的头上。
  第一次获得成就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年轻的狂热者,为了一个项目的完美可以熬上个三天三夜。
  但如今,他感觉自己已经佛了。
  翻了翻原主的书,大半夜也不想费眼睛了,吹灭蜡烛躺床上裹上被子就睡了过去。
  在意识陷入模糊之前,他记起后天好像是休沐,他正好可以回家看看。
  一夜无梦,楼寒睡了个好觉,此时外面已经有人走动交谈的声音。
  而屋内的秦志也早早的起来了,他先收拾好自己,然后将热水打好放在了一旁。
  目光看向了那个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的人,他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叫醒他。
  以往当然是不用的,但今天是休沐前的最后一天,之后就是节假了。
  一般院长都会在今天来讲一次课。
  秦志咽了咽口水,慢吞吞地走到楼寒的床边,不知该怎么叫醒他。
  “楼兄,该起了,今天有院长的课……”他的声音能有蚊子那么大吧。
  楼寒翻了个身,将头朝向了里面。
  秦志“……”
  他伸出手,抖着胆子想要拍一下楼寒。
  可是还没等他的手落下,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看向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秦志吓了一跳,忙把手缩了回去,向后退了两步。
  楼寒刚醒,还处于朦胧状态,他有一个两辈子都没有改过来的习惯,那就是起床气。
  这个气表现在哪儿呢?
  就是在半个小时之内,不要理他,不要跟他说话,否则,他真的会发火。
  在现代还好过一点,因为他可以睡到自然醒,并且没人敢打扰他。
  但在这个几乎是五更就起来读书的书院,自然醒就是个奢望。
  其实秦志就算不叫他,他也打算起来了,毕竟对于他来说,这是第一次进学,迟到不好。
  想当年他就是一个十分具有时间观念的一个人,他的会议没人敢迟到,甚至真的有人迟到了也不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进来。
  而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他活了三十多年,一招回到了解放前啊。
  楼寒不说话,气压十分的低,虽然并不是针对秦志,但却令秦志心肝直颤。
  妈呀,他的同屋怎么越来越吓人了,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
  二人收拾完毕,就要去参加晨读。
  一般起床后,都是有晨读的,晨读过后才是吃饭的时间。
  二人走在一起,虽然穿的都有点破旧清贫,但他们两个走在一起,就像一个公子领着自己的书童似的。
  晨读的地方离住的地方不是很远,也就五分钟的路程,但就这五分钟,楼寒已经接收到了五十波的鄙视视线。
  他们好像看辣鸡一样的看着楼寒,这些人大多都是寒派子弟,昨天就因为这个人给他们丢了个大脸,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而和他们相反的是那些富家子弟,看见楼寒先是震惊的捂嘴,然后就是大声的嘲笑“你小子居然没退学?是不是将赎来的姑娘退了回去啊?哈哈哈!楼公子没钱的话,就跟小弟吱个声,小弟正好缺个书童,一天按二十文给你算!哈哈哈哈!友情价哦!”
  这一路,真是令楼寒开了眼界,这古代的书院,也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古板吗,至少这一个一个的人就十分活泼啊。
  他已经对未来的日子期待起来了呢。

  第十四章 周得与

  这一个个的学子别看在外面人模狗样的,一回书院那可全都漏了馅。
  那些装出来的礼貌矜持,温文尔雅,全是给别人看的,其实一个个脾气古怪,招猫逗狗,好不烦人。
  这要是让那些倾慕他们的姑娘看到,估计都不带信的吧。
  这时又过来一个学子,瞪了楼寒一眼“你等会,周哥想见你,在文辉堂侧间。”说完也没管楼寒答没答应十分不屑的走了过去。
  哼,不是看不起他们吗?他们还看不起他呢!
  “周哥?周得与吗?”对于这个人楼寒还是有印象的。
  秦志的神色却一脸的惊恐,忙拉住楼寒的袖子“楼兄!别去啊!昨天……”
  楼寒眉一挑,看向秦志“昨天?”
  “额……就是发生了点不愉快,和楼兄有关……”秦志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和我有关?那我更应该去看看了。”说完,也没有等秦志,自己往西侧间走去。
  看见楼寒走了,秦志忙大步上前拉住了楼寒“不是……楼兄,你忘了上次吗?你可是在屋子里休息了十多天啊!这次……”
  楼寒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了一幕,一人身着一袭青衫,腰间是文玉镶铂的黑金腰带,踩在他的肩胛骨上,十分轻蔑的看着自己。
  画面一闪而过,此人好像还说了些什么,只不过原主的记忆模糊了,楼寒自然也不知道了。
  周得与,好像很嚣张的样子……
  楼寒拍了拍秦志的肩膀“没事,你先去上晨读,等我时间长没回去,你就找院长。”
  秦志看着走远的清瘦身影,强压住追上去的欲望,咬咬牙,往晨读的正厅冲去!
  不行!楼兄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他不能就这么不管了!
  上次可是被打得抬出去的,这次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楼寒对这里不是很熟,但文辉堂三个大字还是很好认的。
  此时众人都去晨读了,整个地方看上去略显空旷。
  而文辉堂的侧门此时正大开着,楼寒的视力非常好,一眼就看到了中间那个斜在椅子上的人。
  此人如今正斜着眼百无聊赖的玩着桌上的茶杯,发出当啷当啷的响声,在空旷安静的屋子里,听着真的很不舒服。
  可能是听见了脚步声,椅子上的人抬起了头,看见楼寒还惊讶了一下“你居然敢来?”
  楼寒微微一笑“不是你找我来的吗?我为什么不敢?”
  周得与闻言手间的动作一顿,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站了起来。
  这人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比楼寒高了一个头,往楼寒面前一站,好像能把他吞没了一样。
  周得与看着这个突然胆儿肥了的人,只觉好笑,可能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不能让他深刻的记住。
  他眸光一闪,瞬间抄起了楼寒的脖领!使劲一拉!
  他的脸凑近,眼里的冰冷好像一条吐芯的雪蟒,阵阵寒意从他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你给我听好了,楼寒,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主动退学或者”周得与顿了顿,凑得更近了点看着楼寒平淡无波的眼眸道“或者,因伤退学,你选哪个?”
  本朝明文规定,凡身体有疾,不能站立行走者,不得参加科考。
  他这是以废了楼寒的腿来威胁他退学。
  楼寒听到了这句话,终于抬起了眼皮,看了看这张离他颇近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说你是个猪,你还读过几年书,怎么?连最基本的院规都忘了吗?”楼寒本来平淡的眼眸里突然略过了一丝讽刺。
  周得与愣了一瞬间,然后就是满脸的错愕,随后又变得满脸的怒火,他一拳就向楼寒挥了过去!
  楼寒早就防着他了,略微的侧了侧头,只让拳风刮过了嘴角,顺势就倒在了地上,还连带着三把椅子一起倒了下去。
  打没打到人周得与内心是最清楚的,刚刚明明就只是擦了一下而已,这人怎么会倒了?
  正当他奇怪的时候,一把折扇突然正中了他的脑门,一下子就砸出了一个大包!
  周得与最初是正对着门的,但和楼寒弄着弄着就背对了门,此时门口传来动静 他也是一愣,然后就是怒火中烧,捡起身旁的折扇就要回扔回去!
  回头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只见正门口如今已经站了一帮人,此时正看着他。
  为首的正是寒山书院的院长,韩然。
  秦志此时正站在院长的身后,看见楼寒倒在了一边,忙跑了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只见此时的楼寒已经晕了过去,全身都是灰尘,衣服也是皱巴巴的,嘴角更是流着血,红了一大块,如今正闭着眼睛,人事不知。
  韩然满脸的怒色,他看向唯一的始作俑者周得与。
  周得与就算再傻此时也知道自己中计了,忙转过身看向韩然道“不是我!他是装的!我根本没打到他!他是装的!……”
  这时‘昏’过去的楼寒幽幽地转醒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秦志一声惊呼“楼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众人将目光又都看向楼寒。
  此时的楼寒真是狼狈极了,与平时的俊美公子完全判若两人,只见他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先是对着院长和各位夫子行了一个学生礼,才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略显虚弱的道“韩院长,各位夫子,学生没事,周兄不过跟在下开个玩笑而已,不关周兄的事,是学生自己身体不好……”
  韩然看了看“虚弱”有礼的楼寒,又看了看满脸气怒之色的周得与,心中已经有了分晓。
  “周得与,恶意殴打同窗,罚清扫东西二十四堂三个月,暂退学一个月,即刻执行!”韩然十分的气愤,觉得这个周得与仗着京城自己的家族真是无法无天了,必须得给他个教训尝尝,不然寒山书院的院规又如何立得住,以后其他的学子有样学样,那还了得!
  “院长……”
  周得与当然不服,还要说话,却被韩然直接打断“行了!不用说了!再说一句直接退学处理!”这么多人都当场看见了,他还在狡辩,以前觉得挺老实的学生,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韩然心想。
  楼寒不知道韩然这么想,知道了肯定得笑翻了,这人可不是老实吗,傻大个一个。
  周得与脸涨的通红,在其他人的拉扯下,总算出了正厅。
  楼寒此时又向韩然行了一礼道“学生谢过院长,但周兄真的在和学生闹着玩,一个不小心才导致……”
  “行了,你也别为他说话了,你是个好孩子。”其实上次楼寒挨打他也听说了,但后来太忙也就忘了,此时总算想了起来。
  

  第十五章 韩然

  要说这孩子曾经还是他亲自招进来的呢。
  虽然不知怎么了,他的学习进度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参加多次院试,却每每垫底,几年间,就从天才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惋惜过,也找他谈过话,他还记得少年穿着一袭洗到发白的青衫站在他的面前,眼里写满了灰暗与挫败。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走了出去。
  他教学多年,十分有经验,这孩子估计不是无缘无故的下降,可能跟在他们书院有关系。
  他不是不知道学院的孩子分派,只不过在阶级分明的大央朝,他自己尚得遵守,更何况是学生呢。
  寒山书院到他的手里时,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每年的科考通过人数也是越来越少,外表虽然尚且花团锦簇,其实内里已经渐显颓靡之势。
  由于朝廷在近十几年元老级官员致仕较多,而那些官员其实还未到致仕的年龄,他们致仕后大多都创办了书院,八大主城无一没有他们的身影,先不说他们在朝廷尚有影响力,就说他们自己也无一不是科举入仕的人才。
  真正有实力的学子,没有理由不去选这种书院。
  而他们寒山书院,距离第一任院长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他的余威已不足以庇护寒山书院了。
  近年来,能在科考取得前五十名的,他们寒山书院一人都没有,皆是吊在了尾部,水花都翻不起一个。
  可能是他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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