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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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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张了张嘴,刚准备做口型提醒提醒。却被啪的一声脆响吓了一跳。
林如行猛地一拍桌子,忍无可忍了,“问你错哪儿了?你四处瞅什么。”
林京京自知难逃一死,看了看他爹的脸色,“我不该拿铺子里的银钱去赌钱,但那是因为——”
话未说完,便看见他娘垂在膝前的手急促地朝他摆了摆。
犹如晴天霹雳,林京京暗叫不好,瞬间将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安静如鸡。
拿铺子里的银两去赌钱,真是有本事。
林如行面色铁青,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磨刀霍霍,“还有呢?”
哪还能说?
这赌钱的事如今已经被自己抖落出去了,那还能说顺带还去了花楼的事儿,指不定他爹就是在这套话呢。
林京京咬紧牙关,干脆一言不发。
还敢装哑巴?
林如行气咻咻地站起来,指着底下的小孽障道,“本以为你就赌赌钱,斗斗蛐蛐儿,如今你倒是长出息了,已经成了亲的妇人你也敢轻薄?”
“调戏妇人?京京何时胆子这么大了?”
周南竹语带笑意,踏入前堂,手中的纸扇摇得莫名有些欢快。
林京京自知错事一箩筐,能瞒就瞒,该认就认。但这莫须有的罪名可不能瞎往他头上扣,白白的小脸气得都微微泛红了。
直起身子,挺着胸膛就开始反驳,“我何时调戏妇人了?那一个个黄脸婆的,送上门我看都不想看。”
周南竹大喇喇地坐在周氏,也就是他姨母边上,暗暗帮腔,“姨父,京京说得对,这天齐成了亲的十有八。九都是黄脸婆,京京要调戏也得是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啊。”
两道目光咻地一同射来。一道来自林如行,愤怒中带着警告,警告中带着气恼,让他闭嘴。一道来自林京京,哀怨中带着商量,商量中带着讨好,让他好好说。
周南竹摇了摇扇子,承了林京京的讨好,“这京京虽然爱玩闹了些,但总归这么大了,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调戏妇人定然是有人瞎传的。”
“什么瞎传的,人都找上门来了。你好好问问他,他昨日是否去了东街的昌平楼。”
林如行气得跳脚,“这个孽子,在酒楼对怀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苏将军的女儿轻薄无礼。如今还敢不承认,来人,去拿棍子来,我今日非得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谁?
周南竹差点没听清那长长的头衔。
他小嫂子。
周南竹在林京京诧异的目光中迅速起身,与林如行同仇敌忾,“打,必须得打,不打不长记性,苏将军的女儿你也敢调戏。”
那可是他兄弟的夫人,虽然跪在地上的这位也是兄弟。但亲疏有别,他周南竹一向掰扯得非常清楚。
林京京一脸震惊地指着变脸的周南竹,手指都气得抖了抖。
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苏妙的面容。
那是苏妙?天齐的女霸王苏妙?
苏妙他虽没见过,却有所耳闻。倒是美艳无比,嚣张跋扈。
那小家碧玉的娇俏小丫头虽说性子泼辣了些,哪里谈得上美艳了?
但他爹振振有词,言之凿凿,由不得他不信。
林京京看了眼跟他爹一条船上的周南竹,垂着头开始忏悔,“爹,我错了。但是我错在认错了人,其他的错我不认。表哥说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我心慕女子如何能算得上是错?”
你不仁,我就堂而皇之地不义。
周南竹微微直起身子,坐得规矩了些。他就知道他又是来引开怒火的。
若搁往日,林如行就捎带另一个混账一起骂了。
但今日——
林如行没好气地瞪了周南竹一眼,就扭过了头。
扭过了头。
嘲讽林京京道,“你表哥往国库里捐银子,你那小胳膊小腿小脑袋,有那本事吗?”
听得周南竹感动无比,有种姨父终于看到了他的闪光点的错觉。
战火没引开,林京京也不泄气,扬着脸指着脖子就道,“我哪儿轻薄无礼了,我碰都没碰到她,反倒是那母老虎,拿着匕首就往我脖子上凑。”
“你还想碰人家?苏将军和世子不得拆了你!”林如行一掌拍上桌子,“棍子呢?怎么还没拿来。”
“老爷,京京身子不好,可不能打哇。”周氏泪眼婆娑,一把拉住林如行的一只胳膊。
周南竹到底还记得林京京是他表弟,一把拉起地上的少年蹿了出去。
……
苏妙下了马车后。
莫白提气蹿了上去。
“公子,林大人已经知晓了昨日昌平楼一事了。眼下林府正闹呢。”
端坐的男子双眼微闭,无人看见的角度,唇角却微微勾了勾。
……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得知真相之后――
林京京:卑鄙世子,告黑状!
苏妙(扬着小匕首):你再说一遍!
林京京:我卑鄙,我卑鄙还不成吗!
第三三章
苏妙今日回得早。
进门之时苏淮正坐在桌前奋笔疾书,好不刻苦。
感动得她立马就让流夏从食盒中端出了一小盘绿豆糕。
苏淮长腿一迈,端着小盘蹲椅子上拈起一块。
观了观品相,闻了闻气味,撇了撇嘴,“阿姐,又是聚福楼买来的啊……”
苏妙坐在桌前,翻着苏淮抄写好的稿纸,只觉得她家淮淮态度端正了,字迹都清秀了不少。
“我这几日忙着昌平楼整修呢,过几日得空了再给你做啊。”
苏淮勉为其难地将手中的绿豆糕咬了一半,边嚼边道,“阿姐,你今日去将昌平楼关啦?”
“对啊,昨日你不还说,让我不用怕。就算我猴子上身,拿把刀把昌平楼拆了,赵谨家大业大,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苏妙一字一顿,“猴子上身”四个字咬得分外明显。
对于苏淮这阴阳怪气,不分敌友地乱怼,她还是很有怨念的。
没料到苏妙这么记仇,苏淮手一僵,手中的半块糕点翻了个身,脱离掌控,啪叽抖落到地上,一下就碎成了了渣渣。
不是你给你亲弟弟刨坑在先,我至于气得头昏脑涨,给赵谨添堵时不小心捎带上你吗?
苏妙瞅着地上的一堆绿色的糕点渣,小心脏乌泱泱地疼。
败家子儿,这一小盘可要了五两银子啊……
苏淮瞅了瞅他姐心疼无比的眼神,又瞅了瞅地上的糕点,至于吗……
挺至于的。
苏妙是真的穷了,她已经将她的金银首饰全典当了。
就只剩下几根素净的玉簪子来充门面,顺带打消旁人的疑虑了。
并且腰包里典当得来的五百两银子已经一项一项列明了用途,尽数充作了事业基金,成为她的初始创业资金。
她今日先是将酒楼关了,又遣散了大半厨子,整修大业迫在眉睫,更何况后面几日要花银子的地方可多得是呢。
苏妙再次瞅了地上的糕点渣渣一眼,你阿姐肯连着两日给你买这金贵的点心已经是出于人道主义了。
想到这里,苏妙圆圆的狐狸眼眨了眨,“淮淮,你有银子吗?”
猝不及防,苏淮连糕点都忘了咽下,一时有些摸不清他姐的用意。
四目相对间……
“到了吗?”
“到了到了,侯爷和夫人都在门口等着呢。”
门外一片喧嚣,丫鬟小厮们的声音叽叽喳喳地响起。
什么情况?
苏淮放下糕点,蹲在椅子上问今阳发生了何事。
“公子,小姐,我听他们说,是这赵家的二公子从江州学成回来了。”
“赵家二公子?”苏妙一脸疑惑。
书中只略微提过这余氏育有一子,但直到原女配死了,都没露个脸啊。如今她还上蹦下跳地,这人怎么就出来了呢?
小说后半部分剧情冗杂,多是描写原女主李暮烟翻身把歌唱,一路虐渣打脸,走向人生巅峰的故事,她大都跳了过去,如今也记不清这赵家二公子是如何栽在了李暮烟手里。
但总归知道,那——不是一个好人!
“原来是赵玄文回来了……”苏淮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触及苏妙有些疑惑的眼神。
趁其不备,一指弹上苏妙的脑门儿,“就……那个一年前百花宴上,偷偷邀你去游船那个?你忘啦?”
苏妙:??!
当即也顾不得脑门儿疼了。
屋外梁上的莫青一个气息不稳,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这了不得的秘密,他是该装作没听见还是没听见呢。
苏妙正想着该如何套话,问清这游船又是哪一番故事的时候。
守在门口的流夏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顿了顿,在另一声咳嗽接着响起来之时。苏妙迅速从椅子上起身,飞快地抓起小盘中的一块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在苏淮震惊以及避之不及的目光中,将最后一块塞进他的嘴里。
然后鼓着腮帮子,抱着手中的小盘子团团转,往哪藏呢……
淮淮啊,赵谨不准你在书房里吃糕点,被抓包了你就要被丢出去了,阿姐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
苏淮眼睁睁看着,苏妙将盘子从袖子里塞进去又取出来,嘴角都抽了抽。
厨房里的二狗蛋子偷吃零嘴儿就是这么躲他娘亲的……
眼瞅着苏妙要将盘子往他袖子里塞了。苏淮冷哼一声,接过盘子,三步并做两步,轻轻一跃,将盘子立在了高高的书架顶头。
一个绝妙的好位置。
苏妙迅速给苏淮投去一个赞扬的眼神,但苏淮丝毫不眷恋功与名,嫌弃地别过了头。
院内已经安静了下来,只余脚步声渐近。
诸事已定,苏妙刚准备坐下歇会儿,一眼就瞥到了地上的糕点渣渣。
真是要命啊。
赵谨推开门,入目便是苏家的两姐弟,在他书房排排坐,列得整整齐齐。
就是姿势太有不同,一个前倾,一个后仰。
苏妙坐得规规矩矩,双手优雅地叠在小腹前,挑不出半点错处,就是右腿,伸得有些长。
苏淮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瞅着苏妙那个样子,一下子没憋住,嗤地笑出声来。
被苏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欲盖弥彰的伸手摸了摸鼻子,以此挡住自己灿烂的笑容。
赵谨绕到案后坐下,淡定道,“苏淮,昨日让你就粮草调度一事写的策论如何了?”
苏淮敛了笑意,起身伸了个懒腰,在一摞书稿中扒拉了半天,抽出一张,递给赵谨,“就给你个机会拜读一下小爷的大作!”
赵谨神色淡淡,对苏淮的挑衅置若罔闻。
苏妙舔了舔下唇,趁赵谨没注意,暗戳戳地换了一只脚踩了上去。
苏淮蹿到椅子上,拽了拽苏妙的胳膊,何必呢?
苏妙正了面色,推了推他的手,你别捣蛋。
你还小,不懂大人们的恩怨情仇,不,没有恩怨情仇,只有你阿姐深深的无奈以及不得已而为之。
行吧,你就这么踩着吧。苏淮别过了头。
“公子,少夫人,二公子回来了,侯爷让你们过去用膳!”
有小厮恭恭敬敬地行礼。
“嗯,这就过去。”赵谨声音淡淡。
赵谨继续看完手中的策论,这才起身,冲着苏妙道,“走罢。”
苏妙死死踩着地上的糕点渣子,身子向后靠了靠,有气无力地道,“你先走,我喝口茶,马上就来。”
苏淮也帮腔,“姐夫你先走,我跟我阿姐马上就来。”
赵谨盯着苏妙伸出一大截的绣鞋看了半晌。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人一走,苏妙默默地缩回自己的腿。
苏淮笑得开心,手向旁边的小桌上一指,“阿姐,你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呢,这么大的食盒赵谨一眼就看见了好吗?”
食盒?苏妙侧头看向小桌。
“你不早说!”苏妙咬牙切齿。
这死孩子肯定是故意的。
……
作者有话要说: 赵谨:媳妇儿以为我眼瞎看不见那个大食盒和顶上的盘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莫青:公子,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
推一下基友的文:
《乡下花娇灌日常》by山茶不渣
文案:花花一不小心流落到山中,失忆就算了,还要被山民拖去烧。
好在被一个长毛怪救下来,花花决定将自己许给他,一口一个相公叫得min甜。
哪知长毛怪摇身一变,竟是贵公子,留了一封信,人就不见了。
等花花跋山涉水的来到信中记载的堇王府,相公家人嫌她貌丑,身份低微,只让她做妾。
不过相公不为所动,依旧承认她是妻。
*
传言新帝甚是爱重的弟弟睿王青谷谦,为人狠戾,性格孤僻,这都不算什么,他竟然被个丑妇迷了眼,还执意立她为王妃。
帝都百姓:真是瞎了眼。
后来王妃出游,帷帽被风掀起,冰肌玉骨,明眸善睐。
帝都百姓:哎哟脸真疼,谁他娘的在乱传?
【食用指南】
时谦是堇王与嘉义公主同母异父的弟弟;
sc,时谦直男式表白,什么正室侧室妾的,区分那么多,我就你一个,你想当什么
第三四章
三人一同去了前堂。
赵家前堂鲜少设宴,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聚在这里用膳。
苏妙和赵谨进门时,苏家的同辈儿都已经齐了。
赵玄文一身紫色绣金衣袍,被丫鬟小厮们围在正中央,满脸笑意地与两个妹妹以及下人们大谈特谈这在江州一年的所见所闻。
他们来时,刚好聊到了江洲的老学儒秦言江如何满腹经纶,腹有诗书,以及他赵玄文如何得老先生赏识,二人如何相见恨晚……
“嫂嫂!”赵嫣然欢快地凑上前来。瞥到赵谨,恭敬地喊了声,“大哥。”
赵谨淡淡地应了,掀了衣袍坐在了左侧。
丫鬟小厮们都闭上嘴,躬身退了下去。
赵玄文心里不耐,顺势坐在赵谨上方,“大哥,秦老先生赠了他亲手所作的治国策予我,你可要看看?”语气里的炫耀以及嘚瑟就连苏妙一个外人都听得分外明朗。
苏妙乖乖地拉着苏淮坐在赵谨边上,这是人家的家事,她当个背景墙就好了,才不要管。
看了半晌,苏妙叹了口气,越发觉得真是同人不同命。同一个爹吧,这赵谨和赵玄文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一个眉眼尽是精雕细琢,俊美无双,做了书中的男主,一个平平无奇,也算周正,但搁街上就是一个路人。
要说是这余氏的基因拖了后腿,这赵嫣然也算得上是大方秀气,清扬婉兮。
莫不是相由心生?
苏妙立马摇了摇头,不应该啊,按理说原女配是书中前半段的恶毒女反派啊,整日作天作地,惹是生非。但原女配长得与她一模一样啊,很漂亮啊。
还有苏淮,在旁人眼中就是一个混世魔王,但这与她又八分相似的相貌,走到大街上,分明就是一个只要不说话,只要不狂躁,就能迷倒万千少女的俊俏的小哥啊。
这不,那柳姨娘的女儿就不动声色地坐在了苏淮的边儿上了。
更是胆大到当着众人的面,伸着涂着红色蔻丹的细手,扯了扯苏淮的袖子,用甜腻腻的嗓音开始唤道,“苏淮哥哥……”
少女嗓音,却并上了妩媚缠绵。
苏妙骨头都有些软了,托着腮,不由得往赵谨那边靠了靠,眼睛微眯,她有预感,怕是要遭。
两人本就相邻而坐,这一靠,不足一拳。
赵谨身子一僵,看着女子乌软的发顶。
便听得苏淮恶狠狠地甩开赵欣然的爪子道,“你,坐远点,小爷最讨厌别人抓我袖子了。”说着极其粗鲁地拍了拍被摸过的袖子,仿佛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苏妙撇了撇嘴,看吧看吧。
赵欣然不是不知道苏淮的恶劣嚣张,只是少年长得俊俏,家世又好。让她不由得就有些心痒痒,想学她娘亲,为自己的前程搏一把。
自她记事起,她娘就日复一日地开始念叨,“欣儿啊,娘也不求你别的,只求你嫁给高门大户,给娘长长脸。”
如今威远大将军府里的公子哥儿就在眼前。
但却没料到这个乖乖跟在新嫂子后头的苏淮,一出口就这么蛮横不讲礼。
她长相美艳,嗓音清甜。平日被追捧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些。一下子就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赵欣然红润的指尖都在不住地颤抖,“你……你说什么?”
赵玄文看不过眼了,指着苏淮对着赵谨道,“苏淮这么欺负人,大哥你不管管?”
赵谨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推了推苏妙,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散去。
苏妙直起身子,伸长了手拉了拉苏淮的胳膊。这么多人呢,收敛点。
“管什么?”
怀远侯一行人这才姗姗来迟。
走在前头的是赵进和余氏,身后的柳姨娘和青姨娘,一个花枝招展,一个衣着素净,各有秋色。
“诶呀,欣儿你怎么哭成这样了?”柳姨娘扭着小腰飞快地上前。
赵欣然红着眼眶,起身扑进她娘亲波澜壮阔的胸怀里。
母女二人嚎个不停。
苏淮眉头一挑,苏妙连忙伸手,却没拽住。
“她勾引我不成,自惭形秽了。”覆水难收,苏淮的话犹如一桶凉水,嗖嗖地冲击着众人的耳朵。
兄弟,咱要点脸成么?不就是喊了声“苏淮哥哥”吗?怎么就勾引了呢?
赵欣然也停止了抽噎,不敢置信地看向苏淮。
这一大桶脏水泼下来,柳姨娘柳眉倒竖,“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勾引,苏公子年纪轻轻,就恶名远扬,可别是存了故意毁人名声的心思。”
“你胡说什么!”赵谨冲柳姨娘吼完,扭头讪讪一笑,“苏公子生性。爱玩闹,这是开玩笑呢。”
末了狠狠瞪了柳姨娘一眼,愚蠢妇人,这苏家的小霸王也是你能骂的?
苏淮嗤笑一声,刚要回嘴,这次苏妙摁住了。她死死地拽着苏淮的胳膊,逼着他点了点头。
这次家宴本就是为赵玄文所设的,于是,便听得赵玄文一个劲儿地给一桌子人说道江州的风土民情,乃至山山水水。
赵进听得极是开心,时不时还应上两句。
这一大家子人都在,苏妙不好意思起身,眼巴巴地瞅着眼熟的冬瓜丸子汤搁在正中,食之无味地啃着小盘里的鸡腿。
赵进抿了一口茶突然道,“赵谨,眼下你弟弟也回京了,你既然在兵部当差,不若与言尚书说道说道?”
此话一出,余氏的低声埋怨接踵而至,“侯爷,谨儿有如此成就,都是他努力挣来的。一步一步须得小心谨慎,怎么能让他为了玄文冒险呢?”
赵谨淡定地将手中的汤勺一搁,看着圆碌碌的两个肉丸子扑腾滚进苏妙的碗里。
这才抬头道,“祖母有训,赵家子弟为官须得清正廉明。”
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
苏妙受宠若惊地看着碗中赵谨夹来的两个肉丸子,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你少拿你祖母来压我。”赵进冷了脸,重重地将茶杯一撂,“上次那柳文宇之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就是因为你不肯施手相助,这才给了那些人踩上一脚的机会。过去也就过去了,但眼下这可是你亲弟弟……”
提及伤心事,柳姨娘也红了眼眶,抹着眼泪道,“可怜我那侄子,年纪轻轻就被判了流放,孤身一人去那苦寒之地……”
苏淮皱了皱眉,“赵伯伯,这我可就得说句公道话了。那柳文宇强抢民女证据确凿,你要我姐夫如何帮?赔上头顶的官帽给他吗?更何况没几日就有贪污的罪证被揭了出来,柳文宇自作自受,赵家没牵连进去就是万幸了,你怎么反倒还怪我姐夫呢?”
“这……”赵进顿时语噎。
眼看着苏妙将碗里的丸子吃完了,赵谨低声问道,“可吃饱了?”
苏妙不明所以,点点头。
赵谨一把拉起苏妙,修长的手扣在女子的肩膀上,“父亲,母亲,苏妙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
苏淮哪能不知道赵谨的意思,也站起来帮腔,“阿姐,你可是又头疼了?”
对,我头疼……苏秒顺势就要往苏淮身上靠。
下一瞬,赵谨扣着苏妙肩膀的手微微用力,默默地将人拽了回来,虚虚地摁在自己怀里。
苏妙差点没不管不顾地跳起来。
苏家的大女儿不舒服,苏家的小霸王在这里看着,赵进只得和言悦色地寒暄几句,摆了摆手,三人这出了门。
一出院子,苏妙就像炸了毛的猫咪从赵谨怀里蹿出来。
迅速站得远远的。
赵谨冷哼一身,甩甩袖子大跨步离开。
什么毛病?
瞅了前边的背影一眼,苏妙低声对着后边的人道,“淮淮,柳文宇一事你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因为就是我将柳文宇强抢民女的罪行捅出去的啊,苏淮咧嘴一笑,“今阳打听来的。”
苏秒待那背影走远了,开门见山道,“你与赵谨不是不对付吗?”
苏淮一口答应,“是啊,他还是我仇人啊。”
那你还帮你仇人说话……
苏妙接着问,“那这赵家的老太太,赵谨口中的祖母,我怎么一次也没见到?”
苏淮叹了一口气,“老太太巾帼不让须眉,与赵老将军一同征战沙场,感情深厚。老将军一死,她就孤身去了天福寺吃斋念佛。阿姐啊,这些我都知道,你可长点心吧!”
“我……”
第三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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