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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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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第三五章
“小姐,你在找什么?”
流夏诧异地将托盘搁在小桌上,凑到苏妙旁边问道。
苏妙将手中的一件红色襦裙胡乱团一团,放进被翻得乱糟糟的柜子里,直起身子一本正经道,“我那件湖绿色长裙不在柜子里吗?”
“小姐,你昨晚回来说今天赴宴要穿那件湖绿色的,我早早就备好搁在凳子上了。”
“哦,对。”苏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转身看着流夏。突然道,“流夏,我出嫁时,带来的东西可都在这房里了?”
她越想越觉得原女配堂堂一个将军府的千金,不说是苏策和沈婉的掌上明珠吧,怎么着也是疼爱有加。再惨也不至于全部家当就只有这小半盒首饰吧。
眼下她虽然手里还有些银子,但过些日子就花出去了。松鼠还知道藏好果子过冬呢,还是得提前找好资金源。
流夏叠着那一堆乱糟糟的衣服,回话道,“衣服和首饰都在这里了,至于另外随行的十几箱古玩玉器、名家字画都在库房里呢。”
十几箱啊……
但库房,还是算了吧。
苏妙一出房门就向着东侧而去。
今日要赴宴,她特意发散温柔的姐姐这个光环,没早早喊苏淮起床读书,但已经到了这时辰,也该起了。
流夏跟在后头,急忙喊道,“小姐,公子在书房呢。”
书房?没要她喊就自己爬起来读书去了?
这么邪乎?
苏家有儿初长成,都能自觉地早起学习了?
也不枉她腆着老脸让赵谨帮忙,以及抓心挠肺地监督与威逼了。
房内在进行友好地教习与学习。
苏妙候在外边没一会儿,便听得赵谨开始评论,“昨日你的策论我看了,直抒胸臆,干脆利索。”
苏妙与有荣焉,心道苏淮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少年嘚瑟的声音接着响起,“那是,你也不看看,我苏淮是谁?”
然而,下一瞬,赵谨冷冷的声音硬生生地将她骄傲的小泡泡掐了大半。
“但是,我让你写的是粮草调度的策论,你却通篇无粮草二字。只谈两军对垒,兵事战略,你说我该如何评价?”
“那说明我立意独特,与众不同啊,这是天才啊。”
赵谨语调平平,“重写。”
苏淮语气坚决,“我不!”
“那你出去。”
房内突然没了动静,
走就走,苏淮怒而起身,走到一半,气愤地扭过头。
苏妙看到的便是苏淮背对着她,问向赵谨,“重写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立意可以吗?”
……
“阿姐,我不去。”苏淮瘫在椅子上,狂摇头。丞相府设宴,他过去,不是给他爹送上门吗?
苏妙接着生拉硬拽。
苏淮扯回自己的袖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姐夫给我留了策论,我要好好完成。阿姐,一寸光阴一寸金,白首方悔读书迟。”
苏妙眯着眼睛,坐在苏淮边儿上,“你是不是怕撞见爹爹?”
一语中的。
你说中了本公子的隐秘心事,苏淮幽怨地抬头。
“你以为爹爹当真不知道你在赵府吗?”
什么意思?
苏淮起身蹲在椅子上,“那他为何没派人来逮我回去?”
“那是因为……”苏妙神秘一笑,“你猜。”
苏淮:……
苏淮苦着脸,跟在苏妙后头往门口走。
他想不明白,他阿姐怎么好像一下子变得比他还要奸诈了呢?狡猾得都不需要动用武力就可以镇压他了。
不仅给他挖好了坑,让他亲口乖乖承认书稿是找人代抄的。如今更是这一口一个“你猜”。要知道说一半留一半最是惹人讨厌了。
所以在门口苏妙准备伸手拉他时,他气哼哼地扭头就上了旁边的一辆马车。
还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苏妙不说,他还不能从流夏那里问出点什么来吗?
昨日去昌平楼就是蹭的赵谨的马车,马的四蹄加上两个轱辘,自然比步行要快。但这古代的马车也有弊端,晃晃悠悠的,让人头晕,她昨日就是一路睡到了昌平楼门口。
而且赵谨坐在斜对面,也不能吃个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
苏妙开始没话找话。
“赵大哥,苏淮他学得怎么样啦?”
赵谨手顿了顿,装作没听见那声赵大哥,“苏将军天生将才,苏淮自然天资聪颖,一点就透,论语抄过一遍便能记得八九不离十了。”
苏妙没料到她随口一问,倒是迎来了赵谨对苏淮的夸赞,“那……为何?”
“但是他不愿意先抄上这一遍,学堂中的夫子先生也没有办法……”
那就是懒散惯了,拒绝学习呗。苏妙叹了一口气,有些发愁。
赵谨瞅着她突然紧紧蹙起的柳眉,顿了顿,“如今你这般监督他,已经好上许多了。”
苏妙这才面色柔缓下来。
苏妙这人有个毛病,心里一放松,思维就开始活泛。
忍不住瞅着赵谨道,“赵大哥。”
女子喊人时不由自主地尾音上扬,空气里仿佛都染上一层娇憨与柔润。
赵谨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
面前的娇俏女子朱唇轻启,声音清脆,“你我和离过后,我的嫁妆我能搬回去吗?”
赵谨:……
赵谨坐直身子,冷硬地别过了头,不想理她。
苏妙垂了垂眸,已然看透了这突然的冷漠。
就算是富家贵子,也摆脱不了谈钱伤感情的定律呐。一说要嫁妆,理都不理她了。好不容易刚刚建立起来的友谊的小小船说翻就翻?
眼下可以说话的人也不理睬她了,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地。
头昏脑涨,倦意袭来,苏妙开始小鸡啄米,脑袋一点一点的。步摇上的玉珠也一洒一洒的,如珠落玉盘,欢欣跳跃。
再次点了个空后,苏妙实在忍不住了,嘟囔着边往后靠边道,“赵大哥,我睡会儿啊……”
说罢就一头靠上了一侧的车壁。
赵谨诧异地看着苏妙说睡就睡,微微靠着,上眼皮挨着下眼皮。
没心没肺地自顾自睡着了。
女子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双颊是淡淡的粉色。安静下来又是另一番模样。
绕过长街,马车拐了个弯。
苏妙嘤咛一声,身子跟着歪了歪,发间的雀尾步摇一晃一晃,顺着青丝而下……
赵谨眼疾手快,下一瞬,步摇已经躺在了掌心。活灵活现的雀尾下坠着珠子,莹润细小,泛着华光。
苏妙眼皮动了动。
睁开眼睛,发现赵谨同她一样,正闭目养神,养精蓄锐。
苏妙复又闭上眼睛。
既然没到,还是再睡会儿吧。
……
第三六章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宁阳啊,以后咱们可就是同僚了啊。”周南柏拍了拍路宁阳的肩膀,乐呵呵地道。
陆宁阳忙躬身行礼,“周伯伯,您老就别打趣我了。”
“你这刚从江州回来,就被圣上钦点去了翰林院。真不愧是陆相爷的儿子啊。我家那混小子要是有你这一半本本事,我跟他娘就不愁了……”
“南竹天资聪颖,名下的酒肆,绸缎庄子哪一个不是打理得井井有条。周伯伯不必忧心,他将来定大有作为”陆宁阳侧身望了望,“周伯伯,南竹呢?今日没随你前来?”
“哼!”周南柏提到自家的孽子就来气,“我是来找你父亲的,才不要跟那个孽障一起来。”
各家有各家的糊涂账,陆宁阳也不好再劝了,便道,“父亲他在书房,我陪您过去。”
“宁雪,你替我招呼一下来客!”
“好嘞。”
陆宁雪将手中啃了小半的水蜜桃儿塞给了一旁的丫鬟,理了理衣裙,飞快地蹿到了正门口的她哥方才站的位子上,等着世家子弟贵女们前来。
马车晃晃悠悠地,苏淮冷冷盯着面前的流夏,这一问三不知,一凶就委屈巴巴地落眼泪的技俩,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这不,马车一停,流夏就飞快地蹿了下去扶苏妙,生怕他再逼问几句……
“赵家世子里面请!”
陆府的管家忙上前去迎,陆宁雪双手交叠,颔首,学着陆宁阳规规矩矩地作了一揖。
下一瞬,一把折扇却戳到她的手背上,微微将她的手往下按了按。更过分的是,一股力道死死摁着她的头,来人声音似笑非笑,满怀恶意。
“死丫头,这样动作才规矩。”
“苏……淮!”陆宁雪瞬间冒火,被按着的手一个翻转,反往上伸,就要去抓苏淮手中的扇子。
苏妙往赵谨边上靠了靠,瞅了他一眼,发生什么了?
赵谨侧头,没答话,而是将苏妙往后拽了拽。
这边苏淮右手执着扇子后划,落在女子白皙的皓腕上,摁住。左手顺势而出,紧紧扣住陆宁雪的胳膊。
语气狠戾,“那马是小爷先看中的!不过转个身的功夫,你这个偷马的贼就偷走了。”
陆宁雪到底顾忌是在自家府门口,忍着怒气磨着牙道,“你少胡说,本姑娘光明正大地买的。我先付银两就是我的马,你看中了有什么用,架不住没付银两啊。你给我松开!”
苏淮气结,暗暗加上几分力道,“你不还马,小爷就不松!”
陆宁雪双手被压制,气恼地不管不顾,一记扫堂腿狠狠踹向苏淮。
苏淮松手,后退几步躲开。刚要扬着扇子制住那偷马的小贼,胳膊却被苏妙紧紧拽着了。
苏妙好言相劝道,“不要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陆宁雪趁势也麻溜地后退几步,踮着脚大喊,“就是,苏淮,小白我先付的银两,就是我的。你一个男子,跟一柔弱的姑娘抢马,你好意思吗?”
“呸,还柔弱的姑娘,你是姑娘吗?整日上蹿下跳的,比野人还野,野人穿个裙子都可以与你互称姐妹了。”苏淮气咻咻地扭头,“阿姐,你松开我,那白马是我早早就替黑珍珠相中的媳妇儿,我非得抢回来不可。”
黑珍珠?媳妇儿?
苏妙:??!
书中没有这一茬啊。
苏妙瞅了瞅那单手叉着腰站在丞相府牌匾下的小姑娘,书中也没提这小姑娘乃至陆府啊。
苏妙还没掰扯清楚,陆宁雪开口就是二连怼,“你替你家马相中了小白,你家马答应了吗?还有小白答应了吗?”
“哼,我与黑珍珠喜好一样,你这个俗气的人怎么会懂?”
“喜好一样?那你以后娶夫人是不是也得问过你家马的意见啊!”站累了,陆宁雪换只手叉腰接着吵。
呵,孰可忍孰不可忍,苏淮从苏妙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
吵不过,小爷还打不过吗?
陆宁雪看着他的动作,扶着门前的大柱子,往身后瞥了瞥。敌一动,我就飞快地跑。
自家府里这熟悉无比的路线,还怕跑不过一个外人吗?
苏淮刚要撸袖子上前,后脖子一凉,领子被人揪住了。
赵谨五指修长,攥着少年的后领,“你在陆府门口这么大张旗鼓地闹,苏将军今日虽未必前来,但指不定就有人告诉了他……”
苏妙也跟着攥住苏淮的袖子,“淮淮,过几日,阿姐再帮你买一匹马。”想了想手上的余钱,“不,阿姐帮你找一匹一模一样的。”你自己买。
苏淮剑眉紧拧,眼神如有实质,冒着火对上赵谨,你以为我会怕?
赵谨手上一松,“那你去吧。”
苏淮:……
苏淮恶狠狠地瞪向陆宁雪,你给小爷等着!
“周家公子来了!”有小厮高喊。
赵谨顿了顿步子,苏妙侧身望去。
香车宝马,极尽奢华,车头晃晃悠悠的金穗子险些闪瞎了她的狗眼。
掀起帘子,前后出来的两位公子哥儿一个风流倜傥,好不潇洒,一个唇红齿白,也是个纨绔。
苏妙眯了眯眼睛,那后头的那个略显憔悴的小白脸怎么那么熟悉呢?
果然。
下了马车,周南竹就拎着林京京过来了。
“人在这里了,你自己请罪。”周南竹高冷地甩下一句。
林京京红着脸对着苏妙作了一揖,“苏妙,那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才言语轻薄——”
话音未落,苏淮一脚踹上林京京的胸口,言语轻薄几个字嗖嗖地环绕。
“哎哟……”林京京屁股着地,开始惨叫。
到底还是有几分亲情维系,周南竹忙搀起地上哀嚎的林京京,“小嫂子,这他被他爹打了一顿板子,关在家里反省了好几日,今日又挨上这一脚,不若此事就算了吧。”
苏妙点点头,其实那日就已经道歉了的。
苏淮垂着头,心里正惊涛翻滚。
没想到苏妙也有遭人言语轻薄的一日,若搁往日,她不调戏那些长相上乘的公子哥儿就不错了。
关键还不在此,问题是,他什么时候已经全然接受了他阿姐的变化,接受了他有个软绵绵的,娇滴滴的阿姐的事实。他待在赵家受苦,不是要把他姐变回来了吗……
嗷,一步错,步步错。他从哪开始错的来着?
苏淮这边悔恨纠结着,袖子紧了紧,抬眼便对上一双湿。漉。漉的带着讨好的眼睛。
……
行吧,就这样吧。
苏淮清咳两声,“你道歉这事就——”
“我错了,对不起。”林京京迅速接过话,语速虽快,却丝毫不影响心里的诚恳。屁股上的板子教会了他,苏妙是他惹不起的人!
苏淮:……
道歉来得太快,有些猝不及防。
他休养生息后,京中的纨绔子弟都这么没骨气,说道歉就道歉的吗?
……
第三七章
穿长廊,过小桥。
青苔红柱,雕花窗棂,流水环绕,文人墨客竞相折腰。优雅沁意,竹音悠悠,一看就知道是文官的府邸。
苏淮冷笑一声,文人?就那野蛮丫头?
方才他进门,还不远不近地送来了挑衅的一眼,看得他火气直冲。
若不是赵谨拉着,阿姐劝着,他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想到赵谨,苏淮瞥了一眼跟在最后面装可怜的林京京,凑近身侧的苏妙,垂着头低声道,“阿姐,你看见了吗?林京京轻薄与你,赵谨,你夫君,你所谓的良人无动于衷冷眼旁观……”顺手还拍了拍苏妙的后背,语重心长地道,“只有你亲弟弟才会替你出头!”
苏妙微微扭头看了赵谨一眼,做贼似地凑了过去,与苏淮脑袋挨着脑袋,“这种话回去咱们俩私下说,你当心赵谨听见了给你吃排头。”
赵谨:……
不好意思,他一句没漏,都听见了。
周南竹垂着头,肩膀不由自主地一阵耸动。依稀可见憋得通红的俊脸。
这苏家两姐弟怕是个傻子吧?
这么近,以为谁听不见呢?
好半晌才敛了笑意,周南竹扬眉看向赵谨。活该吧你,告黑状就算了,还非逼着别人来道歉。眼下小嫂子觉得你无动无衷,不近人情,冷血心肠,怕是在心里暗暗骂你呢。
还有你那小舅子,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儿,有他在小嫂子面前不遗余力地抹黑你,真是好戏连连。
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苏妙目前尚且是你赵家的人,不能丢了赵家的面子。还有林京京惹事生非,再不教训迟早得坏事。
鬼信呢。
当初李暮烟被人欺负也不见你这样啊。
旁人看不清,他周南竹还看不清吗?
装吧装吧,表面不动声色,清冷禁欲,内心五彩斑斓,赤橙黄绿青蓝紫一个不缺。
有你后悔的一天。
“赵世子来了。”
苏妙刚拐进陆府的兰馨院,便听得有女子高声惊呼。一道道欣喜又带些羞涩的目光纷至沓来,让苏妙有些手足无措。是了,赵谨被称作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不是没缘由的。长相俊美,长身玉立,寡言少语为其平添了几分孤高之感。一手剑术出身入化,满京都难寻敌手,更是年纪轻轻凭借一己之力得了圣上赏识。
如此相貌顶尖,家世上乘,武能横刀立马,文能厘清时势,谁人不想嫁。
奈何公子佳人自古便是一对,赵家世子与那李家才女郎情妾意,你抚琴来我作画。李家暮烟虽然家世差了些,但不可否认,性子温婉,天生善良,又相救世子在前,她们再抓心挠肺,君心已契,也只是徒增烦扰。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
这天齐鼎鼎有名的女霸王仗势欺人,横插一脚,强嫁了赵家世子,眼看着这和离还不是眨眼间的事儿。
指不定天上掉馅饼儿,加上有苏妙做陪衬,赵世子突然就看上她了呢。
更何况,就算不能琴瑟和鸣,终成好事,陌上人如玉,看看也是好的啊。
有女子戳了戳旁边的粉衣女子,“这苏家女霸王真是可恶,仗势欺人,逼着赵世子娶了她。”
粉衣女子踮起脚尖,伸长了身子看向门口,“可不是,我听说,世子对她可冷淡了,任她百般手段,无动于衷,连话都不愿意与她说……”
“她活该!”
千呼万唤始出来,周南竹与赵谨并排而进,差点没被那满含热情的眼光给吓退了回去。
啧啧道,“高山美玉,男颜祸水啊,成婚了还这么受女子喜欢,这是不给兄弟我留活路啊。你是没看见,我一个人的时候有多受欢迎。”
周南竹边说还对着看着他的世女们露出了一个深情灿烂的笑容。惹来一群女子眉眼斜飞,艳若桃花,激动不已。
他还是有活路的。
赵谨目不斜视,由小厮引着落座。
兰馨院是陆相爷早年所建,院子左侧特意仿造了流觞曲水,环环绕绕的琉璃渠,引流水倾泻于其上,真真是意境无穷,风雅至极。据说江州的秦老学儒早年来京都,陆相爷就邀了一群学者于此畅饮,笑谈纷扰。
右侧才是今日设宴的地方,宾客们的小桌摆成弧形,绕着圆形的歌舞台子。
因着规矩,苏妙与赵谨共桌,苏淮一人占了一张桌子,紧紧挨在苏妙的边儿上。
苏淮将桌子往苏妙的方向挪了挪,凑近道,“你看看,这成了婚还招蜂引蝶的,这一个个的,如狼似虎的眼睛,恨不得将赵谨抢回去。阿姐啊,你斗不过啊。”
苏妙有些没弄懂苏淮这是什么毛病,怎么一下子突然就铆足了劲儿说赵谨的闲话……
刚要凑过去问问,几个公子哥儿簇拥着过来了。
领头的一身青色劲装,墨发高束,对着苏淮笑道,“苏公子,不若咱们去过两招。”
苏淮抓起桌上的一个桃儿,咬了一口起身对着苏妙道,“阿姐,这里实在无聊,我先去玩会儿。”
苏妙应了,其实她想一起去来着,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离开席尚早,此刻坐着的尽是三五成群的世家女子们,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以及炙热地看着赵谨的目光,伴着着一两道若有若无的探究投到她的脸上。
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观赏的猴子,虽然行情是比旁边的漂亮的差了点。但是总归是被人看着,苏妙不喜欢这样,扭了扭身子,她也想出去走走。
周南竹和林京京坐都不坐,早就聪明地溜了。这方圆几个桌子,只有她和赵谨孤零零地尴尬地并排坐着,伴随着对面以及不远处女子们如狼似虎的目光。
苏妙舔了舔嘴唇,张了张口,尚未出声,赵谨冷不丁道,“你是不是想出去走走?”
苏妙狂点头,嗯!我身子都坐僵了,腿都快麻了。眨巴着眼睛问道,“可以吗?”
赵谨拎起桌上的小壶给她倒了一杯清茶,“不行,喝茶吧。”
苏妙隐在袖中的拳头紧攥,那你为毛要问呢。
为毛呢。
紧盯着赵谨的粉衣女子差点没把手中的茶杯摔了下去,她没看错吧,世子竟然和苏妙说话了,还给她倒茶。
这幅体贴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像是要和离。更何况,苏妙今日一身湖绿色衣裙,眉眼浅淡,清新笑意,莫名还有些顺眼……
苏妙气咻咻地端起茶杯,自己不想动,就拽着我陪坐是吗?
有人高声道,“李家小姐来了。”
霎时间,大半目光投向门口,小半目光好奇地盯向赵谨,还捎带着看了看他身侧的苏妙。
果然,八卦是不分时间与地域的。
更有女子窃窃私语道,“李暮烟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李暮烟也甚是可怜,这大好的姻缘,硬生生被那苏妙拆散了。赵世子还是趁早和离吧。”
有人担忧道,“那女霸王不会打人吧?”
粉衣女子扬着脸道,“我看那苏妙未必就一无是处,你没看见世子刚给她倒茶了吗?更何况论起容貌,苏妙未必就比李暮烟差。”
苏妙当然要比李暮烟好看,李暮烟长相偏温婉,带了几分书卷气。她却是五官精致,娇俏清新,眉眼如画。只是原女配素爱浓妆艳抹,白瞎了一副淡妆的底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边的几个女子听见这话,纷纷对着粉衣女子道,“你哪边的?”
粉衣女子攥了攥帕子,有些羞愧,她咋看着世子给苏妙倒了杯茶,心就偏了呢。
……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今天下午考完啦~恢复更新,么么哒
第三八章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一个程光瓦亮的电灯泡。
苏妙才不想坐在那里被人当猴子一样看好戏呢,所以她顾不得看赵谨的表情“赞扬”的表情,就麻溜地遁了。
当时眼瞅着李暮烟就要来了,本着男女主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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