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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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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才不想坐在那里被人当猴子一样看好戏呢,所以她顾不得看赵谨的表情“赞扬”的表情,就麻溜地遁了。
当时眼瞅着李暮烟就要来了,本着男女主必成佳偶,一切炮灰都是两人情感路上的障碍的原则。作为一个已经事先占了名分,即名义上已经染指了男主的凄惨配角大炮灰,她当然得有眼色地给官方配好的对子腾出场地与空间……
这黑化了的的白月光因着心上人,对她虎视眈眈,恨意难平,不上道哪能行?
所以她当时特别有眼力见儿地指着面前第三次已经续满了的茶杯,对着赵谨道,“赵大哥,茶喝多了,我要去那啥……”
然后不待赵谨回答,直起身子扶着流夏的手,小腿扑棱棱地走得飞快。
头都没有回一个,活像后头有人撵她一般。
将将出了侧门,苏妙拐了个弯儿,在流夏诧异的目光中道,“不用去恭房。”
流夏愣了一会儿,绕过弯来,不赞同地紧了紧苏妙的手,“小姐,您是世子明媒正娶的夫人,前有圣上赐婚,又有怀远侯府八抬大轿迎您进门。纵然世子与李家小姐情投意合,但如今你才是堂堂正正的正室夫人,你为何要避开呢?”
“虽然早些时候当面掌掴于她实在有些过分了些,但您身份贵重,她不过一个卑微的庶女……”
掌……掴?
苏妙连忙握紧流夏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原——”不,“我何时掌掴的她?”
“小姐您忘了?圣旨已下,两家定好了婚期后,您按例去天福寺祈福 ,远远望见了那李暮烟。便去警告她不要再肖想世子,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羞辱她……”流夏瞅着苏妙越来越难看的面色,“还打了她一巴掌……”
苏妙双手掩面,假书害我!
书中开头便是原女配成亲当日,这些羞辱掌掴什么的都并未提及,她还以为就横插一脚,拆散姻缘这件事。
苏妙闷闷出声,“还有呢?”我还做了什么天打雷劈,挖坑妄想埋自己的蠢事儿?
小姐怎么都忘了,流夏目光半是疑惑半是急切,忙攥紧苏妙的手,“小姐,你怎么了?”
“苏妙,来,来这里。”尚未等苏妙找好借口,清脆的女声传来,不远处的亭子里有女子挥着手,冲着她大喊。
嗯,热情洋溢,英气十足,长得不错,手招得也欢快。
苏妙正兀自打量着,吕子沁见她站着没动,风风火火地上前一把拽住了苏妙的细胳膊,“多多和沐云都在呢……”
多多?钱多多?
这名字实在让人记忆深刻,苏妙霎时就想起了钱多多是谁。
每个坏蛋女配背后都有许多煽风点火,鼓吹怂恿的无名炮灰。她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姐妹团,不炮灰团一个个也不是简单无名的主儿。
她没猜错的话,亭中坐着的那个,正看着她的,环钗玉翠响叮当,穿金戴银绫罗裳的黄衣姑娘就是钱多多,她是天齐首屈一指的财主钱富贵的女儿。虽说士农工商,生意人地位最低,但这钱富贵圆润狡猾,与朝中大半官员关系甚好,名下部分行业甚至与朝中有所往来,要知道打上皇商的名号,一路有朝廷保驾护航,这地位可就不一般了。
要说她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苏妙若有若无地瞅了钱多多一眼,名字是其一,二则是因为原女配当初被赵谨冷落,寂寞难耐,去小倌馆找乐子就是她怂恿的来着。
当真不愧是原女配作死路上的推行者,迈向西天的引路人。
女主原女配恶名在外,对她的姐妹团们却很是不错。苏妙顿了顿,但她如今才不要做早死早超生的大炮灰,这些人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但她细胳膊尚未使劲挣脱开来,人已经被吕子沁拉到了亭子中坐下。
钱多多晃着金镯银镯玉镯一手腕的胳膊,给苏妙端了一杯茶道,“苏妙,你怎么一个人?不是说世子爷也来了吗?”
苏妙点头,没来得及说话,李沐云接着道,“你不看着世子爷,就不怕李暮烟那小贱人巴了上去?”
眼前这女子与李暮烟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又一口一个小贱人,估摸着就是姐妹团中的李家小姐。
李沐云愤愤不平,一句一句搂着苏妙的火气。
自古最忌讳庶女抢了嫡女的风头,李暮烟继承了她那死去了的娘亲的姣好样貌,性子又温婉善良,平日可是没少抢她的风头。后来更是得了赵家世子的另眼相待,眼看着灰溜溜的麻雀就要飞上枝头,她如何能忍。
所幸烂泥终究是烂泥,李暮烟的富贵路到底还是被苏妙掐断了。
但这李暮烟遭受打击后,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一改往日的天真愚蠢,突然就得了李家老夫人的抬举与厚待,就连她父亲也是夸赞连连。眼瞅着近日父亲的官位从六品升至五品,却将赏赐小半送去给了那贱人,气得她整夜都睡不着。
愤恨难耐,她自然就如往常一般去找茬。却反倒被祖母斥责教训了一顿。还有下人们一个个巴结谄媚的主儿,看着那庶女得了势,嘴脸全都变了,倏然就忘了李家的正经嫡女是谁。
但这李暮烟勾搭的可是苏妙的夫君,苏妙是谁?威远大将军的女儿,天齐的女霸王。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不好逞凶斗狠,搂火借刀可是要简单许多。
苏妙微笑不语,赶紧巴上去才好呢。
眼瞅着苏妙反常地不做声,李沐云却是急了,尖着嗓音继续添柴火,“虽然苏妙你家世好,长得也貌美,但那小贱人这些日子可是了不得,甜言蜜语哄得我家死老太婆十分高兴,就连我父亲也偏向她,指不定就勾走了世子爷的魂儿……”
流夏心急火燎地跟着点头,说得就是啊,怎么小姐一点儿也不急呢。
钱多多却被搓出了火,手中的青玉茶杯在亭中的小石桌面上重重一磕,“本小姐这辈子最讨厌勾引有妇之夫的女子了。苏妙,咱们可得好好教训那个李暮烟。”
微风吹,战鼓擂。
看着面前比她还要气愤的钱多多,苏妙好无奈。
伸出手摁着钱多多坐下,苏妙咧着嘴,露出一个自以为张狂霸气,与原女配身份无比契合的笑容,道,“我故意离开,不过是为了要考验赵谨,本小姐心里有数,你们放心!”
苏妙看着面前几人怀疑不解的目光纷至沓来,尤其是最前边儿的流夏。一不做二不休,苏妙继续霸气道,“敢抢我的夫君,她李暮烟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心里却在疯狂地祷告,皇天后土在上,小女方才所言,皆是虚情假意。只有那男女主琴瑟和鸣,忘记过往的恩怨了,我才好得了。
信女在此立誓,只要你让我安然无恙,活蹦乱跳地回了将军府,我愿意三天,不,一个月不吃肉丸子。
碎碎念完了,还伸出圆润的指尖,默默地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有小丫鬟着急忙慌地冲了过来,对着李沐云张口便是,“小姐,世子和二小姐在园子后方的树下互诉衷肠哩!”
这下钱多多坐不住了,一把拉起苏妙,与吕子沁一道,宛如江湖帮主旁边的两个打手,一左一右簇拥着苏妙就向着小丫鬟所指的方向而去。
她倒要看看,那个狐媚子,怎么勾搭她好朋友的夫君……
苏妙哀怨地瞅了那坏事的小丫鬟一眼,闲着没事就劝你家小姐绣绣花,写写字,何必整日撺掇着别人一道,飞蛾扑火,被女主光环灼得连渣儿也不剩呢。
……
第三九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古往今来,前有七仙女与牛郎挣脱仙凡之别,相会于鹊桥之上。后有梁山伯与祝英台相继化蝶,翩然于天地之间。
只要彼此心意相通,有情人终会成眷属的,更何况是这书中被赋予了光环的官方一对。
陆府园子后方,四下静谧,男女主终于迎来了明面上的第二次会面。
苏妙隐在远处的树后,拉着旁边的两个叫嚣着要让她冲上去的暴躁分子,看着这公子佳人相会,男女主互诉心意的一幕,只觉得古人诚不欺我。
果然让苏淮跟着小伙伴去玩耍是明智的,不然这场景被他看到了,怕是得跟赵谨拼个你死我活。
槐树下,小桥旁。
娉婷女子好似弱柳扶风,白衣飘飘,纤腰盈盈,不足一握。眉如远黛,眼若一汪秋水,引人溺在其中。背对着的男子,长身玉立,浅青色的衣袍与项上束着的白玉冠相得益彰,更是与女子的白衣相衬不已。伴着花瓣翩飞,有情人花前树下,真是天造的一双,地设的一对。
若是旁边的钱多多没有一直在耳边低声聒噪,相信她看着这养眼的一对,会更愉悦的。
“苏妙,那姓李的狐媚子凑得这么近,眼看就要贴在世子爷身上了。”钱多多紧紧揪着苏妙的衣服,竖着耳朵却还是听不清在说什么,又不敢靠得过近被赵谨发觉,只觉得抓心挠肺无比,“你打算怎么教训她?”
苏妙看着远处两人相隔数米的距离,以及各自端庄规矩无比的站姿,虽说从她这个角度只看得到李暮烟正深情无比地倾吐心意,但是哪里就要贴到赵谨身上了?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吕子沁眼里也嗖嗖地冒着火,突然扭头看向苏妙道,“你鞭子可在?”
鞭子?
钱多多闻言扬了扬眉,伸手比划了两下,就那个你往日总会带在身上的,紫色的长鞭子,上次你还用着甩了不长眼地撞到你的人的那个。顿了顿比了个口型,没带?
苏妙点头,嗯。
其实不是没带,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啥。
吕子沁冷不丁地伸长了手,大气凛然地握着一柄剑递给苏妙道,“用这个。”
摆在面前的一柄长剑,剑鞘精致玲珑,剑身缠着白色缎带,尾上还坠有殷红的流苏,奢华浮夸得有些失了凌厉。
但苏妙没正正经经地见过长剑啊。
也就摸过苏淮上次拿出来的小飞刀,以及她让流夏买来防身的一把小匕首。
不是她世面见得少,实在是因着怀远侯府的守卫大都拿着长棍,苏家倒是拿了正经的兵器,却都是丑丑的黑色大砍刀。
但此刻,她的面前就横着一把秀气漂亮的女子剑。
最是说不完道不尽的刀光剑影世界,快意恩仇,横刀立马,尽是侠女风流。
每个看武侠小说长大的女孩子,心中都有一个仗剑走天涯的梦。那干将莫邪,倚天屠龙,鸳鸯碧血,流星蝴蝶,数不尽的江湖儿女,道不清的豪气无双。
但显然,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苏妙的太阳穴突突地疼,眼馋地摸了摸剑上的缎带后狠着心推了推剑身。
我不要。
姑娘,这杀人是犯法的啊。
钱多多倒是替她找好了借口,低声道,“蠢不蠢,赵谨自小练剑,肯定能感受到这剑气。你让苏妙出剑,不是送到他手里吗?”
苏妙刚想夸赞两句,却在看到钱多多的举动时,硬生生住了嘴。
黄衣女子兴冲冲地蹲在地上,抱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就要兴冲冲地强行往苏妙手里塞。
苏妙呵呵一笑,用这个砸她一脸包是吗?
就在这时——
“抱上了,抱上了……”吕子沁犹如一只嘶哑低声尖叫的雀儿,激动中带着愤怒,愤怒中带着不平,却因着此时的处境,又不得不压低声音。
“什么?”钱多多手一松,伴随着石头猝不及防地掉落,苏妙“嗷”地一声痛呼响彻云霄。
脚背上巨痛袭来,眼泪霎时间就盈满了眼眶,苏妙吸了吸鼻子,周围的一切瞬时也染上了一层雾气。
“谁在那里?”
李暮烟厉声道,她被打搅了好事,气得差点跳脚。但仔细一听,那怒气中似乎还隐隐带了几分得意。
苏妙领着她的姐妹窝成一团,严严实实地隐在树后。
但眼看着几道脚步声渐进,钱多多瞅着苏妙脸上的泪痕,心一横,伸出刚抱了石头还有些脏的罪恶爪子,一把将苏妙推了出去。
没了粗壮的树干做掩护,苏妙无所遁形,暴露人前。
苏妙不敢置信地瞪着钱多多,因着脚疼,还微微踉跄了两步,这才勉强站直身子。转过头,盈满泪水的眼睛以及可怜巴巴的小脸就对上了前头的李暮烟,以及李暮烟身后的赵谨。
苏妙正纠结着来个怎么样的开场白来表明她不是故意的。
李暮烟却是先开了口,脸上是见到苏妙毫不意外的表情,语气是软绵绵的无一丝一毫怒气,“苏小姐,都是我的错……”将将说了几个字,酸涩郁恨涌上心头,再也说不下去了。并着豆大的泪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说掉就掉。
情到浓时,触及伤心处,泪珠子更是不要命地往下撒。
苏妙瞅着她砸在脸颊上手背上的豆大泪珠,只觉得自己被石头砸了都是小事。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看人家,这哗啦啦的泪水,才是真真的伤心难过,痛彻心扉。
真是我见犹怜,任谁见了,心不得跟着揪揪地疼。
赵谨的目光越过李暮烟,投到了苏妙的脸上,在她的眼睛处停顿了几秒,眼神顿时晦暗不明,不知喜怒。
苏妙一滞,已然明白了她赵大哥的意思。
强忍住脚上的疼痛,生生憋住眼眶中一晃一晃悬着的泪,摆了摆手,恍若看透生死那般,“你们继续,我这就走。”
钱多多眼睁睁看着苏妙伤心欲绝,伴着豆大的泪珠滴下,扭头就跑了过去。
李暮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苏妙那委屈地转身就跑,眼角洒落的泪滴自然也尽收眼里,更别提这伤心中带着绝望的消瘦背影。看看,步子都还有些踉跄呢。
忍不住攥了攥手中的帕子,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下一瞬,温柔大方如往常一般,刻意当着赵谨的面擦拭着眼角的泪,以求面前清冷男子心中的柔情。
但赵谨拂了拂袖子,声音也如往常一般冷清,“暮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暮烟掌心都沁出了点点血花,却还是没松手,恨恨地看着赵谨离开的方向。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她倒是真的小看了这苏妙。
……
作者有话要说: 李暮烟(委屈巴巴):渣作者,她抢我戏码,还和我拼眼泪比可怜!
渣作者(神秘一笑):憋怕,你有女主光环!
李暮烟(咬牙切齿):但这书不叫《白月光复仇记》……
更晚了些,因为我还是习惯早上九点发……遁了遁了~
第四十章
化解尴尬的最好的办法便是遁走。
这是她在现代二十年的短暂人生并着这里的两个来月,用灵光的小脑袋所总结出来的经验。
反正目前与赵谨仇怨已消,并且有了和离的君子协定,只要不惹恼了他,赵大哥明面上还是个好人的。
但就这两次会面,她算是看出来了。李暮烟先是不接她的帕子,故意害怕地后退以此来抹黑她本就不太好的形象,如今又是化身装柔弱的小白花,眼泪哗啦啦的如同开闸引水一般,引人同情不已。
怕是已经彻底黑了。
就算日后赵谨能将她扳回正途,未必就不会对她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
但是呢 ,白月光也好,黑莲花也罢。再过上一个月,和离书一签,你走你的阳光道,嫁你的赵世子,我过我的独木桥,回我的苏将军府。
人生得意事,莫过如此。
苏妙捂了捂胸口,只觉得丹田之上一股潇洒之气翻涌喷薄。让她整个人都潇洒舒畅了不少。
这感受了剑气过后就是不一样。
一回头正准备嘱咐流夏过几日也去替她配上一柄女子剑,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苏妙这才想起流夏还在方才的亭子里侯着她。
苏妙停下了步子,转身,被砸过的右脚暗暗地在地上摩擦了两下。扫视了一周,正前方是来时的路,后方大门禁闭,像是个偏院,左边是围墙,右方是小桥。四周倒是一目了然,但是,那亭子在哪个方向来着?
这府宅大了就是不好,院落林立,湖水潺潺,环环绕绕,东一座亭子,西一个园子,生生地把她绕晕了。
发表了一番对富贵人家奢华作派的不满后,苏妙皱了皱眉,方才两个怒气冲冲的炮灰拥着她过小桥,穿长廊,左转再右拐来着,好像是这样…
苏妙接着回忆了一下她方才七扭八拐,远离尴尬场景的路径,脑海中一片茫然,什么都没有。
就算记得也不能原路返回尴尬的地点啊!更别提她已然忘了她是从哪儿过来的了。
没有GPS,没有指南针和罗盘,没有司南和日晷……只有一颗迫切想要找到路的赤子之心。
苏妙只得默默缩了缩自己迈出小半步的脚,还是先循着这边走,找个人问问兰馨院在哪个方向才是上策。到了兰馨院,还怕找不着流夏所在的亭子吗。
小算盘打得飞快,苏妙的身子也转得飞快,身与灵达到了完美的契合,却忽视了自己拖后腿的病脚。
随着女子的转身,脚上的神经没跟上节奏,右脚一软,瞬间天旋地转——
且说这边,赵谨在李暮烟深情的凝视,并着隐在树后的钱多多和吕子沁,露出的被苏妙的遁走所惊呆了诧异的目光中……
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男子身形修长,步子不徐不缓。
刚行至不远处的小桥旁,莫白着急地指了指桥对面,贴心无比地道,“公子,夫人往这边去了……”
但是,显然是惹人嫌了的。
赵谨撩了撩眼皮,冷厉地扫了他一眼,“我何时说了要去找苏妙?”
莫白一怔,忙福着身子道,“公子,属下知错。”
先认错总是对的。
但赵谨今日显然是有些不快,嗓音里都透着不耐烦。
“回去在后院站桩两个时辰,莫青你监督。”赵谨收回目光,向着另一侧而行,“去兰馨院。”
“是。”
莫白趁赵谨走远了几步,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石子砸向,树上正窃笑不已开怀无比的黑衣男子。
怪不得假装好心将表现的机会给了他,分明就是事先猜到公子心情不快,故意所为。
还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同门呢!
小气鬼,抠门精,不就是前日大小姐院里的小丫鬟,给你送来的鸡蛋羹被我吃了吗,至于吗?
……
碧波荡漾,泛起阵阵涟漪。树影斜疏,微风拂面,惬意不已。
远处傲立枝头的海棠花,含羞带怯,粉如美人面。
就算苏妙提出和离只是欲擒故纵,就算苏妙情系与他,还为他转了性子。但李暮烟的质问让他意识到,落水流水,皆是虚妄,他对苏妙无意,终归是要和离的。
将将走了几步,赵谨眼前突然就浮现了苏妙伤心不已,红着眼眶含泪离开的模样。
说起来,苏妙成亲后,倒像是全然换了一个人。
顺眼了不少……
心突然就软了几分,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忧心以及转瞬即逝的悸动与欣喜。
尚未和离就还是赵家的人,她闯了祸,损的到底还是赵家的脸面……
莫白正一把抓住莫青反投回来的石子,目光熠熠,紧紧盯着树杈子上的人。五指聚气,刚要出手,却听得背后一道熟悉的冷厉声音再次响起,“再加两个时辰!”
莫白心里一咯噔,公子怎么回来了?
站四个时辰的桩子,他第二日还能走路吗?
莫白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慢悠悠地转身准备求情。却发现莫青不知何时已经从树上蹿到了公子的边上,狗腿地伸出手遥遥一指,道,“公子,这边……”
莫白:……
莫白望了望湖面,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他承认莫青武功是比他强,但他比莫青聪明机警也是事实,这也是最初公子命令莫青在暗,他在明的原因。
但是如今,怎么就被坑成了这个样子呢?
究竟是他飘了还是莫青被一碗鸡蛋羹气得变聪明了……
莫白咬牙切齿地望着莫青挑衅的笑意,扬了扬拳头,这事儿没完。
赵谨疾步而行,一路过了两个小桥。
正想着苏妙会往哪个方向而去……
眼睛蓦然一眯,便看到不远处女子的湖绿色衣摆轻扬,美轮美奂。犹如蹁跹的蝴蝶被风刮晕了,一头往地上栽去。
所幸下一瞬有男子身形如剑,一把拽住女子的胳膊,旋转再旋转,伴着阵阵微风,佳人已然入怀。
英雄救美,撩人心弦。
赵谨目光所及便是,女子睁开眼欣喜无比地看着托着她腰的白衣男子。
朱唇轻启,“是你!”
呵,还是认识的!
第四一章
翩然花海间; 英雄救美时。
本是踏青好时节; 但丞相府假山环伺,园子林立,小桥流水; 别有一番意境。
脚软得突然; 苏妙本已经做好了摔得惨惨的准备; 不料腰上一紧; 有人出手相助让她不至于摔个狗啃泥。
苏妙睫羽轻颤; 睁开眼睛; 面前是一位温润公子,鬓若刀裁,清风朗月; 疏阔大气。
额……似乎在哪里见过?
苏妙不花痴; 却是个颜控与隐藏的死手控。秉承着对美好事物的尊重,她一下子就想起了眼前之人正是不久之前在昌平楼帮她教训那个叫什么林京京的小白脸的公子。
微风轻拂,伴随着女子温软的一声“是你!”,空气里都染上一层惊喜的味道。
原来还记得他,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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