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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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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仁察觉到自家大哥的怒意,这才不轻不重地呵斥道,“青雨,住嘴!”
说都说完了,喊什么住嘴,伪君子!
苏淮嫌弃地看向苏仁,接着冲着苏青雨凉凉地道,“那总比你逼着别人娶你都嫁不出去要好!”
“当初是苏妙先喜欢我不假,但我喜欢上了苏妙也是事实。如今朝朝暮暮,年岁共往。”
不是吧,苏妙心里一咯噔,正正对上赵谨深情的目光。
等等,自己的爪子是什么时候被他握在手里的?
苏妙迅速地往回抽……
“那……那上次归宁你不是才丢下苏妙去见了李暮烟吗?”苏青雨不敢置信地道。
“我从未喜欢过李暮烟,她只是偶然于我祖母有恩,来往近了些许而已,上次也只是偶然碰到。我那日兵部有一件案子要办,就在聚福楼附近。调令人证应有尽有,你可要查?”
她倒是想,她敢吗?苏青雨讷讷地摆摆手,讪讪一笑。
苏妙费劲地往回抽自己的爪子。不是救了你的小命,假书又骗我?
赵谨死死握住苏妙的手,侧头冷厉地道,“所以这种以讹传讹的话,还望这位小姐以后不要再说了,平白惹人厌恶。”
“母亲,我……”苏青雨素来娇纵,哪能受得了这般呵斥,跺着脚快要哭出来了。
偏生苏淮趁沈婉不注意,咧着嘴将赵谨拉到苏青雨边儿上,赵谨还顺带拽走了苏妙,故意介绍道,“姐夫,这是苏青雨。”然后指着另外两人道,“这是苏青雪和苏英韶。我二叔还有两个儿子苏英华和苏英杰这几日不在府中。”
然后压低声音凑近赵谨道,“苏青雨就是在门口我与你说的那个猴子精。”
苏英韶:我们听得到好吗?
苏淮全然不管三人的眼神,对着赵谨轻轻眨了眨眼,不是喜欢这种瘦的吗,都皮包骨头了,还喜欢吗?
苏青雨脸气得通红,盈满泪水的眼睛幽幽地望了上首一眼,老夫人不为所动,只得撒着泪飞快地跑出了门。
廖秋云敢怒不敢言,恶狠狠地剜了苏淮一眼,冷着脸跟了出去。
上首的老夫人叩了叩拐杖,苏仁明白了她的意思。
冲着赵谨笑道,“贤婿啊,我这儿子不成才,你深得言尚书器重,你看可否为他谋份差事?”
苏策一听这话就怒了,当下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苏仁,当初我背着良心保你做了官,但你到底有几分真才实学,如今你是走这种路子走上了瘾是吧?”
“大哥,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英韶不过是缺个机会,你又何必如此不讲情面呢?”如此被大喇喇地说出他是如何为官的,苏仁面上也有些挂不住,语气也弱了几分。
老夫人忙跟着帮腔道,“左右不过是说句话的事儿,你不愿意说,也别拦着我们问赵谨。”
苏淮冷哼一声,我说呢,怎么百年难遇地扎堆聚在了这边,原来打的这个算盘啊。
赵谨连自家兄弟都铁面无私地不帮,还指望着他帮你?
脑袋进了水吧。
“娘……”
老夫人气咻咻地摆了摆手示意苏策别插手。
一时之间,苏仁和老夫人的齐齐殷切地看向赵谨。
苏淮随手抓了一小把瓜子慢悠悠地开始磕,等着看戏。
果然,赵谨公正不阿地道,“兵部禁止如此,为官也是由上头指派,再由尚书大人考核。令郎还是按规矩来为好。”
“若有真才实学,到哪里都不会被湮没的。”
真才实学?苏淮咧嘴一笑,就苏英韶那个整日混迹秦楼楚馆的纨绔子?不愧是赵谨,一出手就能嘲讽得人无颜面对父老。
若是能按规矩,我还用得着求你!苏仁有气没地儿撒,一巴掌拍上苏英韶的背,“没用的东西,还不走?等着吃饭呐?”
老夫人也一脸菜色,由嬷嬷搀着,气咻咻地走了。
拐杖拄得那叫一个响。
人一走,厅内顿时一片安静。
苏淮默默地往干净的地儿挪了挪,避开地上那一小片儿的瓜子壳儿。默默地将捧着瓜子的手背在身后,瞅着他爹的眼神那叫一个纯洁无瑕,乖巧无比。
苏策瞅了瞅自家的兔崽子,“你以后一事无成,出门乞讨,别指望我管你!”
苏妙微微一笑,看着一脸莫名的淮淮,这是典型的站着也躺枪。
然后战火就烧到了她脑袋上。
苏策瞥了一眼她的小脸,“还有你,如今就好好过日子,别作天作地地瞎折腾。”
和离算折腾吗?苏妙顿时敛尽了笑容。
罢了吩咐了沈婉几句,苏策就大踏步潇洒地走了,衣袖甩得那叫一个气势十足。
沈婉也揪着苏淮的耳朵出去教育了。
厅内只剩下两人尴尬地站着。
苏妙抽了抽自己的手,赵谨也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撒开。
“赵大哥……你……”
赵谨面无表情地道,“你不必多想,我不过是为你解围,过几日也希望你能同我一起去拜见我祖母,配合我让她老人家放心。”
做戏啊。明白,苏妙心中的一颗石头落了地,嘴角也漾上了一抹浅笑,“好。”
“赵大哥,那你方才说的全都是临时瞎说的?”苏妙先一步迈出了门。
“不,李暮烟于我祖母有恩是真的,聚福楼办公事也是真的……”
赵谨出了前厅,望了望院中飘飞的花瓣。
以及走在前头的女子。
其实都是真的。
……
作者有话要说: 苏淮:阿姐啊,你别不喜欢男子了啊,别去山上做姑子啊,其实赵谨忍一忍还是可以处处的。再不济大不了我委屈委屈,你和离了去找陆宁阳也行啊,千万不要去做姑子啊……
苏妙:你说啥?
————
二更哟!
第四八章
后院。
沈婉与苏妙在房内说着体己话。
院外苏淮一把拉着赵谨的袖子; 说要带他去见识一下他爹气势磅礴的兵器库。
俨然一副与赵谨化干戈为玉帛的好兄弟模样。
刚出沈婉的院子; 就哥俩好地勾着赵谨的肩膀,“刚才西院那些人的表情可真是精彩,你的官腔打得真是不错。”接着话锋一转; 意有所指地道; “但怎么遇着了感情一事; 就这么令人发愁呢?”
赵谨好整以暇地侧头看向面前的少年; “你不担心你阿爹提及你这几日的学业了?”
“对; 对。”苏淮咧着嘴一笑; “姐夫,等会儿我爹若是问及我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你可要帮衬帮衬啊; 也不必太过夸大其词; 简单夸夸我就好。”
赵谨面无表情地拨开了苏淮的手,“你不是说我打官腔吗?我等会儿还是实话实说吧,把你这些日子干的那些勾当说给你爹听听……”
哼,还得寸进尺了,小爷等会儿就把刚给你画上的圈给划了。
心里这样想,苏淮面上还是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姐夫; 你刚不还是跟我阿姐袒露心迹的吗?要知道我阿姐最护着我了,她肯定不忍心看着我被责骂……”
“我刚那是在帮你阿姐解围……”
“公子,公子,杨公子让人牵了匹马过来; 说是要给黑珍珠做媳妇儿……”门口的小厮匆匆忙忙地上前。
又来了?
苏淮不耐地摆了摆手,“让他回去,他家马圈的那些歪瓜裂枣我家黑珍珠才看不上呢。”
接着一脚将旁边的小花盆踹了个稀巴烂,“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陆宁雪那个死丫头,我非得把那白马抢回来不可……”
莫白默默地看着地上稀巴烂的花盆,突然就明白了府中院子里最近为何总是一堆散在地上泥土和碎瓦片。
苏淮没好气地扭过头,瞥了赵谨一眼,眼睛瞬时泛起了亮光。
一旁的今阳看着这怪异的眼神,顿时心里有些发毛,微微退后了两步。
苏淮紧紧盯着赵谨,他决定了,就算便宜了赵谨,也不能给阿姐找个如此野蛮的小姑子。
整日上蹿下跳地胡乱折腾,哪还有半分安静日子。
“姓赵的,我跟你说——”
赵谨撩了撩眼皮,凉凉道,“你怎么被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呢?”
瞬间将苏淮的话尽数憋了回去。
苏淮鼓着腮帮,恍若气极了的青蛙,冷冷地一把推开赵谨,自己玩儿去吧。
你一个抓心挠肺去吧,阿姐扯的谎小爷就算烂在肚子里也不告诉你。
你就等着一个月后和离吧。
……
苏家前厅。
美味佳肴、鸡鸭鱼肉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苏策一脸严肃地坐在主位上,顺着右手而下是沈婉、然后是苏妙。
苏淮去马厩里看完黑珍珠回来时,都已经坐好了。
倒是没有残酷无情到一个位子都不给他留。
但是——
苏淮眯着眼睛看着那仅剩的两个并在一起的位子,一个挨着赵谨,一个挨着他爹,他都不想坐怎么办?
怎么阿娘和阿姐就不知道在中间给他留个位子呢。
苏策看着那小混蛋就来气,“到了吃饭的时辰你还去鬼混什么!非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苏淮吸了一口气,默默地看了他爹冷厉的面色一眼,乖巧地坐在了赵谨的边上。
暂且忍忍。
等这几天过去了,我又是天齐的小霸王!
苏策冷着脸寒着面,周围也嗖嗖地冒着不能惹的气息,苏淮和苏妙一句话也不说,同款乖巧地埋头扒饭。
直到沈婉笑吟吟地道,“谨儿可真是会体贴人,还给妙儿夹菜。”
苏妙歪头看了赵谨一眼,目光熠熠,眼含询问。既然是做戏,是不是得有来有往?我是不是也要夹一下?
这侧三双眼睛齐齐过来,看得赵谨心下一慌,忙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欲盖弥彰地抿了一口茶。
“这有什么,不光赵谨夹,我也给阿姐夹了啊。”苏淮说罢伸着筷子就往苏妙碗里丢了一个鸡腿,“谁让阿姐手短呢……”
苏妙:……
“那可不一样,我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可有人愣是没有给我夹过菜。”沈婉幽幽道,语气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咳。”苏策看了一眼苏妙碗里的一堆圆润润的肉丸子,清了清嗓子,无奈地侧头低声道,“你要吃什么?”
问是如此问,手里握着筷子却是直接夹了沈婉最爱吃的八宝鸭,放在身边人的碗里。
夹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对面的兔崽子还撇着嘴看着他……
苏策啪地放下筷子,“你看什么看?这些日子玩够了明天就给我回南山书院去!”
苏淮瞬间敛了笑容,将叛逆与反抗进行到底,“打死我也不去,谁爱去谁去……”
一听这话苏策就浑身冒火,指着苏淮就道,“不去?你还想着整日带着一帮子人抓蛐逗鸟、四处鬼混吗?那苏英韶都知道上进了,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没个正形。我告诉你,就是绑着,我也要把你送到南山书院去。”
“你拿我与谁比不好,与苏英韶比?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整日混迹与青楼脂粉中,吃喝嫖赌样样都来。我好歹也只占了吃喝两样吧……”
本来苏淮还打算忍着,一听与苏英韶比他可就不乐意了。
“怎么着,没占全你还挺遗憾?”苏策冷哼一声。
可不能再让苏淮胡乱接话了,苏妙忙道,“阿爹,怎么会呢?淮淮根正苗红,只是少年心性。爱玩闹了些。这几日在侯府可是勤奋好学,稿纸都写了这么一大摞呢。”
说着还伸出手比了比。
“是吗?”苏策狐疑地道。两个小混蛋从小闯了祸都相互兜着,如今苏妙做了妇人转了性子,但看这样子,指不定就是瞎说替那小的脱罪。
来自威严老父亲的凝视太过严肃,苏妙暗暗地缩了缩手指,虽然,可能是夸张了些。
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是……”
苏策没理会她,冷着脸直接看向了她旁边的人,“赵谨,你来说说。”
众目睽睽之下,四目相对间。
赵谨顶着苏妙和苏淮殷切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道,“苏妙所言确实太过夸张。”
苏妙无奈地瞅了苏淮一眼,淮淮,阿姐尽力了,你说得对,阿爹不相信我的话……
苏淮却是不淡定了,磨着牙低声道,“你这混蛋不替我说话也就算了,还拆台是吧?”
然后伸了伸腿,一脚就往旁边的赵谨踢去。
赵谨下意识就要躲开,瞥及旁边的女子,只得生生挨了苏淮这一脚。
接着无视一道要杀人的目光,以及身旁女子被拆穿的哀怨目光后,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纸,递给了沈婉,最后到了苏策手上。
苏策扬开纸张,熟悉的潦草丑字映入眼帘。
什么鬼东西?但强行辨认了几行后,额……好像这丑字说得还有几分道理。
“赵谨,这是苏淮写的?”苏策按了按手中的纸,语气里的惊讶与赞扬掩都掩不住。
嘿,纸上写的啥,竟然没骂他。
苏淮壮着胆子凑过去一看,瞬间自信回笼,腰也直了,气也足了。
“当然是我写的,你连你自己儿子的字都不认识了吗?”
苏策扬眉一扫,苏淮立马精乖地回位子坐好。
行了,知道你问的是赵谨好了吗。
“虎父无犬子,您骁勇善战,苏淮自然也不会差。苏淮对两军对垒,兵事策略方面颇有见解。若他不喜南山书院的拘束,依我看,也大可不必非要强求。”
对啊对啊,干啥非要逼着他去南山书院呢,苏淮小米啄米狂点头。
还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一味死读书要不得,劳逸结合为上。”
“逸?你这玩乐了十几年还不够?”
苏淮一噎,忙看向斜前方的妇人,阿娘……
沈婉也顾不上了与苏策说好的教育孩子不插手了,侧过头拉了拉苏策的袖子道,“苏淮还小,只不过是贪玩了些。我看着就很好,你就别鸡蛋里挑骨头了。”
“我哪里鸡蛋里挑骨头,我这是骨头里挑鸡蛋。他但凡上进一点,姓陆的至于整天拿他儿子堵得我哑口无言吗?”苏策愤愤道,再次嫌弃地看了那不给他长脸的小王八蛋一眼。
好啊,原来是姓陆的造的孽,回去我就画个叉。
苏淮看了看沈婉让他别回嘴的眼神,只得气鼓鼓地憋了回去。
苏策满意了,握着手中的纸对着赵谨道,“赵谨啊,你可否将苏淮带去兵部教导一二?”
苏淮:??!
让他去兵部?这是疯了吗?
“你不是说这辈子最厌恶打着关系往朝廷塞人的吗?如今竟然想把我弄去兵部当官……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说过的话吗?你对得起你头顶的乌纱帽吗?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伴着凳子被掀倒的声音,苏淮忙站起来就是一顿指控。
兵部和南山书院有什么区别?
后头的小厮忙猫着腰将凳子扶好。
苏策一拍桌子,“去兵部做官,你真是想得美!我说的是让你跟着赵谨打下手。”
“那更不可能了。”苏淮斩钉截铁地道。
让他一个风光无限的小霸王去为赵谨鞍前马后,做梦吧。
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他宁愿被吊门上打一顿。
“那你明日就去南山书院吧。让张副将和刘副将都跟你同去。”
事已至此,苏策反倒是不急了,犹如一只遛着自家小崽子的大猫。
“我……”苏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却软了几分,“爹,你就不能让我去军中吗?这样在你眼皮子底下讨生活,我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啊。”
苏淮的小算盘打得梆梆地响。
“呵,别想了。”苏策冷言直接打碎苏淮的美梦。“要么就去南山书院,要么就跟着你姐夫……”顿了顿,极其嫌弃地道,“我其实更希望你去南山书院,省得还要日日回家,让我看着心烦。”
“别说了,我跟着去赵谨兵部。”接着重重地往下一坐,袖子摆动间,竹筷啪叽一声掉到了地上。
苏淮盯了那跟他作对的筷子几眼,一掀袍子,跃出去老远,“不吃了。”
……
第四九章
冠盖满京华; 人声鼎沸时。
主街之上; 鳞次栉比的店铺旁,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充沛着各式各样的叫卖声; 起哄声; 说话声……
此起彼伏; 热闹无比。
一群华服的小公子们; 前呼后拥呼啦啦的一大帮子人; 招摇过市; 好不威风。
左右百姓,小摊小贩,或见怪不怪; 或面露愁色; 或好奇地探头去望那中间……
颇有些怪异的小公子。
杨子凌无奈地看了看正中央的少年,开始了从出府到目前为止的第三次尝试,“苏兄啊,不若你就把这面巾取下来吧。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一身黑衣,还罩着一个黑色的面巾; 实在是太过惹人注目了啊……”
身侧的小厮侧了侧头,假装没看见自家公子花枝招展,还绣着金线的光彩炫目的紫色衣袍。
“对啊对啊,这大街上的人; 都在看着我们呢。”有人附和道。
林京京狗腿地替苏淮摇着扇子,“苏将军管教严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我大哥把面巾取下来了,四处晃荡被传到了苏将军的耳朵里,逮回去揍一顿怎么办?”
苏淮瞪了他一眼,一双骨碌碌的黑眼睛向四周扫了扫,“我才不怕他。小爷不过是不想被他得知了此事之后,念念叨叨地烦心。”
语罢,微微拉了拉面上的黑色面巾,将自己的俊脸遮得严严实实,这才语气不善地道,“咱们今日去哪儿?”
后边个子高些的公子提议,“不若去我府上斗蛐蛐儿?”
杨子凌晃了晃扇子,兴奋地道,“好啊好啊,看苏淮的常胜将军斗倒你们这一片渣渣,赢得你们哭爹喊娘!”
却听得一道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没意思。”
行吧,小霸王说没意思。
重想。
“去马场赛马?”
苏淮斜了那人一眼,凶光四露,“别给我提马这个字。”黑珍珠的媳妇儿还没夺回来呢,想想这事我就气不打一处儿来。
杨子凌扬着手敲了那人一扇子,“咋尽出些馊主意呢,就不能想点好玩的乐子出来吗?”
那人挨了一扇子迅速躲得远远的,“那去投壶?”
“这个好,苏公子可是最喜欢投壶了。”
苏淮眼皮子都不掀一下,那叫一个蔑视无比,“你们都投不过我,小爷我高处不胜寒,有什么意思?”
杨子凌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扇子都不想摇了,你自小练习射箭,比不过你,怪我们了?
……
眼瞅着剩下的乐子一个一个地被这位爷否决。
杨子凌头都疼了,顿下步子正对上苏淮的露在外面的眼睛,“那就只剩下去赌坊赌钱和去牡丹坊听曲儿了……”接着眼睛里闪了闪光,“要不去那儿?”
我这昨日才说只吃喝玩乐,你今日就把我往邪路上引?
苏淮挥了挥手,语气坚决,“不去。”
“去吧去吧,赌坊可好玩了,近几日出了很多新花样呢。”
“对啊,不去赌坊那去牡丹坊听曲儿也不错啊,花魁娘子姿色上乘,一曲千金难求。再不济还有十二金花,个个身姿曼妙,出尘无双,定有你中意的。”
后头的两人一左一右,使出浑身解数开始劝。
若是打得过,甚至都恨不得一掌劈晕了拖进去。
但苏淮任由这一大帮子人在耳边各种聒噪各种劝,他自巍然不动。
直到杨子凌眯着眸子语露讥嘲地道,“苏淮,你该不是怕你爹,不敢去吧?”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苏淮一巴掌拍上他的脑门,“我才不怕我爹,你胡说八道什么。”
杨子凌捂着脑门,扬着下巴继续激将,“不怕就去啊。”
“去就去,你说去哪儿?”苏淮冷哼一声,小爷今天豁出去了。
杨子凌看了后头的众人一眼,咧嘴笑了笑,“去牡丹坊,苏公子你敢是不敢?”
“我当然敢,但是那文绉绉的听曲儿有什么意思?赌坊才好玩儿。”苏淮皱了皱眉,去赌坊总比去牡丹坊要好点吧,应该会打轻点吧。
“苏公子啊,你以为咱们去牡丹坊真的只是听曲儿呐?”杨子凌微微侧头,暗戳戳地与身后的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我管你去牡丹坊做什么,要去就去赌坊。”
“那——”杨子凌说到一半,却硬生生拐了个弯儿,“少数服从多数,想去牡丹坊的站我后边,想去赌坊的站苏公子身后……”
……
天齐最热闹的主街上。
一群华服公子突然换了队形,恍若中了邪般规规矩矩地站作两排。不,忽略那光秃秃的两个人的话,其实只有一列!
苏淮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身后的一根独苗苗,林京京。
斜睨了那提出去赌坊这一主意的灰衣男子一眼。
“你们都是天齐的大好栋梁,怎么能纵情声色,不知所谓呢?”语气那叫一个义愤填膺,怒其不积极进取。
“赌坊都是骰子牌九,哪有美人儿令人赏心悦目。”杨子凌一把勾着苏淮的肩膀就走。
察觉到苏淮的表情,更是补上了一句,“说好的啊,少数服从多数。”
林京京乐呵呵地跟上苏淮的步子,方才那少数服从多数,他不仅站了他大哥,还不耽误去牡丹坊的这一结果,他怎么就那么聪明呢?
大哥也是,是美酒不好喝?是曲子儿不好听?还是美人儿不好看?非要去那一堆人争银子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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