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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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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也是,是美酒不好喝?是曲子儿不好听?还是美人儿不好看?非要去那一堆人争银子的赌坊受罪……
……
一刻钟后。
杨子凌靠在聚福楼二楼雅间的窗前,哀怨无比地瞅着斜对面迎来送往、歌舞不休、热闹非凡的牡丹坊的——门口。
尤其是看到了原本跟在他后头的几个公子哥儿一个接一个都进了牡丹坊,顿时目光幽幽,更觉得心塞无比。
忍不住拍了拍与他一同趴在窗边的林京京,以示安慰。
小霸王都低声与他承认了就是怕他爹打他,更是放出了牡丹坊和赌坊都不去的豪言,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大好时光,一刻值千金,他一个潇洒风流才子,只得憋在这聚福楼看人喝茶吃点心。
杨子凌看了看桌上原封不动的小酒壶一眼,叹了一口气。
三人喝酒也不是不行。
但是,打着喝酒的名义,那位爷将酒放到了一边,当着他们的面儿点了一壶茶和两盘点心……
更是厚颜无耻地道,“我阿姐说了,酒喝多了伤身……”
他们还能说什么?
苏淮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将碍事的面巾取下,胡乱地丢到桌里,一口小茶,一口糕点,惬意无比。
时不时还挑三拣四一番,“这糕点没我阿姐做的好吃,有点腻。”
林京京扭过头瞅了那已经空了一半的小盘,以及他大哥被糕点塞得满满的嘴,没做声。
他大哥说啥就是啥吧。
……
“诶,那不是前几日刚回京的陆家公子吗?”杨子凌翘着手指指着牡丹坊门口道,“叫什么来着?……”
林京京定睛一看,接过杨子凌的话道,“他叫陆宁阳。”接着压低声音,“就是他妹妹抢走了我大哥的黑珍珠的媳妇儿。”
杨子凌尚未从这复杂关系中回过神来。
苏淮却是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蹿到了窗前。“什么,你说谁?”
“喏,他!”杨子凌斜斜一指。
雕梁画栋,玉砌门前。
白衣公子与一众公子笑谈间,正步履从容,慢慢地踏进这京中最为顶尖的风月场所,也就是杨子凌鼓吹他去的牡丹坊。
都道牡丹坊,黄粱一梦间,醒来百年已过。醉生梦死间,靡靡不知身在何处。
里头以评选的花魁娘子最盛,据说一笑都能叫人酥了骨头。往下便是十二金花,冰肌雪骨,各有秋色。
苏淮眯着眼睛,眼睁睁看着姓陆的进了牡丹坊。
转身一脚就踹翻了边儿上的凳子。
徒留杨子凌与林京京大眼瞪小眼。
京京,怎么回事啊?
不知啊。
“苏小爷,那姓陆的没招惹你吧。”
苏淮气咻咻地灌了一口茶,“招惹了。”
这可就奇怪了,林京京也凑了过来,“不是那陆宁雪招惹了你吗?他哥怎么也招惹你了。”
苏淮磨着牙,“陆宁阳那个混账,还喜欢他是个正人君子呢,扭头就进了牡丹坊,对得起我阿姐吗?”
“去牡丹坊怎么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等等,陆宁阳去牡丹坊与你阿姐有什么关系?”杨子凌突然诧异道。
苏淮气咻咻地转着圈,“你知道什么?我阿姐为了和离,与赵谨说她喜欢陆宁阳。亏得我还觉得陆宁阳也可以考虑考虑……”
四目相对间,苏淮没了声音。
杨子凌也没了声音……他的天啊!
一旁的林京京更是恍若听见了桃色秘辛,甚至有了苏淮会不会杀他灭口的不好猜想。
……
看着自家主子下了楼,胖胖的掌柜忙端了刚沏好的热茶迎了上去。
“周公子,可有见到林公子?”
“嗯,见到了,也见到了那个你说的怪异的戴着黑色面巾的公子。”周南竹推开茶,邪气一笑,“不要告诉林公子我来了啊。”接着脚步不停向着门口而去。
“你这就走了?”
周南竹点点头,“走了。王掌柜自行忙去吧。”顿了顿,“过几日记得将账簿送过来。”
怪不得赵谨这几日阴阳怪气地,原来是小嫂子要和离啊,还打了那陆宁阳的名头。
这好戏连连,真是令人眼花缭乱啊。
……
“不成,我得去找我阿姐。”苏淮转身就向着门口而去。
“哎,哎你这就走了?”杨子凌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无人应答。
行吧,门已经关上了。
“诶,你说,这两人要和离到底是因为李暮烟那档子事还是因为陆宁阳啊?”杨子凌摸了一块糕点,扭头问向林京京。
林京京侧头,看了看那斜下方的牡丹坊,心里一咯噔,那苏妙和陆宁阳不会是因为他才认识的吧。
他这是一不小心闯了一个大祸?
“林京京?”杨子凌伸手晃了晃。
林京京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你在背后说坏话不怕苏淮找你茬吗?”
杨子凌哈哈一笑,“怕什么,他都走了,难不成还会回——”微微瞟了一眼,倏然就住了嘴。
还真的回来了?
苏淮急冲冲地蹿了进来,冲着两人一扬眉头,“你们得答应我,我阿姐要和离一事,以及陆宁阳一事,不得说出去。”
“你还为这么特意又回来了?”杨子凌有些心虚,忙不迭摆了摆手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林京京也跟着道,“不说不说,大哥你放心吧。”
苏淮瞅了两人一眼,一脚踏在杨子凌旁边的凳子上,“你们发誓。”
……
半天没有动作。
杨子凌的心虚顿时化为泡影,还发誓,这谁惯的狗脾气?
苏淮一字一句道,“不发我就把你偷了你娘的一堆首饰,扭头就给了牡丹坊的姑娘的事捅出去。”
嘿,杨子凌翘着手指指了苏淮半天,脸都气得发红。
“……行,我发誓,今日你所言,绝不泄露出去。”
林京京忙跟着发誓,完了还冲着苏淮道,“大哥,你放心。”
苏淮脚步顿了顿,盯着杨子凌说道,“你方才是在问我阿姐的事儿?”
“他问我——”林京京刚要开口。
“没有没有。”杨子凌忙摸了一块糕点塞进林京京的嘴里,“我就是随口问了几句。”
“问也不行。”苏淮恶狠狠地道,“杨子凌你若是嘴上不牢,坏了事儿,咱们就绝交。”
“还有,我盯着你在!”苏淮并着两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了指杨子凌。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杨子凌:……
……
作者有话要说: 淮淮:阿姐的碎碎念真的是潜移默化,要了亲命。我现在干啥都不得劲,甚至有种想回去读书的冲动是咋么回事儿?
第五十章
东街。昌平楼。
如今崭新的牌匾已经挂了上去; “八宝斋”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柱子; 门框也重新刷上了漆,焕然一新。
就是大门依旧关得紧紧的,空引来来往的过客好奇的目光。
一楼柜台前; 曾经的小二哥; 如今的刘掌柜; 正拨着算盘对着账簿写写划划。
苏妙正双手托腮; 趴在桌子上; 懒懒地伸着手指描摹着手上茶杯的青花纹路。
一笔落定; 刘阅一脸为难地对着坐在桌前的女子道,“少夫人,并上您给的五百两; 咱们账上只剩下三十三两银子了。”
三十三两啊……
所以她即将要成为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世家小姐了吗?
作为一个优秀的老板; 尤为重要的就是给手底下的人充分的依靠感。苏妙放下茶杯,“无妨,若是今日这几样糕点没什么大问题了,明日或者后日咱们准备准备就开业……”
刘阅着急地合上账簿,不能这么说一不二,随随便便就开业的啊。“少夫人,我看别的铺子都是事先筹备好; 然后请人择个好日子再开业的。”
况且不仅日子,就连时辰都有讲究的。
他本以为少夫人只是官家小姐的脾性,偶然得了昌平楼这处铺子,闲着没事过来看看。没曾想做起事来却极其有条理; 全然不像个娇滴滴的贵家小姐。
那日将他提拔成了管事的之后,就将昌平楼往日的账簿,册子交与了他,最后一字一句道,“能人者处能事。”
他以前上过一段日子的学堂,这句话还是能听懂的。
天分资质不够,就勤奋来凑。打起十足的劲头,认真学,总是能学会一二的。
是这样的吗?
莹润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苏妙有了主意,起身边走边道,“等会儿定下要推出的糕点后,我着空去找个卦摊算算就是了……”
刘阅望了望苏妙的背影,他以前虽从未见过少夫人,传言却听得不少。哪一言哪一语说得都不像是面前这个和善温柔的女子。
和善温柔得全然没有架子。
面上温柔和善若娇花,但逼急了却也能掏出匕首就架在浪荡子的脖子上。
更是拿着地契赶走了克扣下人的崔掌柜,大刀阔斧地就开始关门整修。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将把酒楼转成点心铺子的打算和盘托出,只道是去留随意。留的人需得认真地学做精致的糕点酥酪,去却是可以领走上个月三倍的赔偿,瞬间就让店铺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他和两个嬷嬷……
后来也不知从哪儿招揽来了七八个年轻女子,并上之前无处可去的两个嬷嬷,将后厨变成了女子们的天下。
想到这里,刘阅伸长了手拉了拉正要跟着去后厨的流夏。
待苏妙走后,流夏趴在柜子上,诧异道,“怎么了?”
年轻的管事脸一红,“流夏姑娘,少夫人这前前后后请了那么多女子来,我……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完还微微垂下了头。
是这么与女子聊天的没错吧?
流夏:……
人家女子都没说话呢,你一个男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噎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之前你做小二跑堂的时候,这昌平楼不也接待女客的吗?”
“女客是女客,但是如今这是与女子一同做事……”说罢还看了看流夏的脸色,“这不一样。”
是这么聊的吗?怎么流夏姑娘脸色有些不太好?
嘿,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替主子做事吗?
流夏皱了皱眉,刚要摆摆架子,瞥到了一旁擦桌子的人。
伸出手指一指,侧着头道,“也没见他罗里吧嗦地说女子太多不好意思啊。”
“那是因为他阿姊也在这里——”
“流夏姑娘,刘阅哥,你们在说我呐!”擦着桌子的少年丢了抹布就飞快地蹿了过来。
流夏笑眯眯地道,“王临啊,咱刘掌柜的说咱们八宝斋里全是女子,他有些不习惯,你呢?你觉得如何?”
不习惯,哪有不习惯?王临摆了摆手,“我觉得可好了,我阿姊说了,少夫人这么一安排,我与刘阅哥最占便宜了,保不准年关就能寻个娘子成亲了哩!”
听到了吗?你得感谢少夫人,保不准年关你就寻了个娘子成亲了。
流夏幽幽地望向刘阅,随即转身去了后院。
人都走了……
刘阅没好气地冲着王临道,“你才多大,就整日想着成亲找娘子,抹你的桌子去!”
王临撇了撇嘴,认命地去抹桌子。
顿了顿,这张好像刚擦完了……
又认命地绕着去抹下一张。
……
后厨。
圆木大桌上,满满当当地摆了十大盘糕点,也绕满了年轻女子。或眉目清秀,或相貌平平,但无一例外,均是粗衣布衫,素色木簪。
苏妙的面前,是一盘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淡黄色的桂花香沁透心脾。一眼望去,各式糕点,颜色各异,空气中也漫着清甜的香气,令人胃口大开。
苏妙清了清嗓子道,“我要开铺子绝不是一时兴起,我之前说过的你们做出的糕点一经采用并写入咱们八宝斋的谱子,就赏银十两绝不是空口白话,并且写入谱子后,推出当天按销量赏钱两成也不是作假。”
此话一出,女子们的眼睛亮了亮,面上也满满都是期待。
苏妙也满意地笑了笑,接着道,“但,每次试菜十里选五也是真的。”
很快,有人去喊来了刘阅和王临,以及两个打下手的嬷嬷一道来试菜。
流夏取来了一大把竹签,每人面前放了三支,“喜欢哪道糕点,就放在哪道的前边儿,记住,一道糕点一人只可以放一根。”
众人点点头,各自开吃。
苏妙绕着桌子吃了一圈儿,一抬头,她教流夏做的水晶糕前,已经密密麻麻地堆了许多竹签……
这么捧场的吗?
但确定不是因为她是少夫人,流夏是她的丫鬟的缘故吗……
“嗝……”苏妙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有些撑。
慢慢地将自己手中的三支竹签放在了鸡蛋酥、枣泥饼和一道手捏面点前。
收回手,流夏正好端了小碗过来,轻声道,“小姐,这是方才我备好的酒酿丸子……”
苏妙抛了一个赞赏的眼神与她,笑眯眯地端着小碗边吃丸子边等着王临数竹签的结果。
不出所料。
除了遥遥领先的水晶糕外,数量最多的便是那鸡蛋酥,接着是枣泥饼,面点,再然后是糖蒸酪和栗子糕。
苏妙放下小碗,指着那朵花形的鸡蛋酥道,“这朵花是谁做的?”
王容摇了摇手,“少夫人,这是我做的,叫松子百合酥。”
不是鸡蛋酥呐……
苏妙饶有兴致地瞅着百合花样式糕点正中间,充作花蕊的一小粒松子,便听得王容接着道,“外围的花瓣是鸡蛋酥,里面部分是梅子肉。”
接着是枣泥酥饼,入口先是浓郁的芝麻响起,接着是金丝小枣的香甜,却也不觉得腻,并上一杯爽口的清茶或是一道小粥,最是绝妙不过。
这个呢?这个猪马牛羊呢?
苏妙激动地指了指盘里立着的活灵活现的十二生肖面点。由贼眉鼠眼的鼠到憨态可掬的猪,并非十分精致,却神韵十足。
其实味道并无特别之处,不过是普通的面粉团子捏成。令人惊讶的是制作者的一双巧手,如此短的时间捏成这般形态各异的十二个动物。
只见一名黄色布衣的娇小女子怯怯地学着方才两个人那般摇了摇手。
“这个叫什么?”苏妙好奇地问。
女子紧张地摇了摇头,“少夫人,没有名字,我……我只是随手捏的。”
苏妙眨了眨眼睛,“不若叫十二点?”
十二点?王临立马接过了话,“少夫人真是聪慧,取的名字就是好听。”
“对,对,不愧是少夫人,真是简单不凡。”一堆人立马跟着附和。
苏妙:……
她只是想出了一个“点”字而已。
果然那水晶糕就是因为她是少夫人才有那么多签的。
虽然她自认她教得不错,流夏看过几次,学得也有个十成十。但也不会好吃到每个人都把签子第一个奉上的地步。
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阿姐!”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妙回头,便见一道黑影自墙头跃下,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了小桌前。
便见少年腆着一张脸道,“阿姐,你这大门紧闭,我只好翻了围墙过来。”
还有理了……就不能叩门吗?
“今阳不是说你早早就去了兵部吗?”苏妙瞟了他一眼,不自觉地皱了眉头,这死孩子,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
“是不是又阳奉阴违,偷摸摸地吃喝玩乐去了?”
苏淮摸了摸头,眼睛一闪,摸起那眼熟的糕点就往嘴里塞,边塞边鼓着腮帮子道,“阿姐,你这糕点做得真不错,入口香滑,甜而不腻。”
诶,阿姐怎么没反应?
苏淮正诧异,却见流夏笑眯眯地道,“小公子,这水晶糕是小姐教我做的。”
拍错马屁了?
苏淮瞪了她一眼,迅速驳了回去,“那也是我阿姐教得好。”
苏妙:……
苏妙摆了摆手,“今日的试菜就告一段落了,各位的点心我都有一一尝过,都很好吃,但却也有需要精进的地方。既然是开业,索性就凑个十全十美好了,今日桌上的糕点,并上酒酿丸子和碧梗粥,全部写入谱子,开业当天全部推出。”
苏妙摆手压下女子们的欢呼,“但卖出的份数,全凭各位本事,接下来,你们就相互商讨一下如何精进吧。”
接着冷冷地瞅向正将一个小兔子面点一把塞进嘴里的苏淮道,“你跟我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妙妙:你跟我来,说说为什么你每次露脸都不走寻常路!
淮淮:小霸王出场自带特效,我木得法子……(瞅了瞅妙妙的脸色)阿姐你以为我上次从屋顶摔下来不疼吗?这次爬墙手咯得不疼吗?
妙妙:还疼吗?那我给你吹吹~
第五一章
“阿姐; 这酒楼不是叫昌平楼?你啥时候改名啦?我看了好半天才敢翻进来。”苏淮默默地倒了一杯茶; 乖乖地递给苏妙。
弱弱地示着好,撸着毛。
“有好几日了,怎么样?名字还可以吧?”诶; 苏妙板了板脸; “你少打岔; 说吧; 你今天上午不跟着去兵部; 偷偷摸摸干什么去了?”
“我没偷偷摸摸; 我没去赌钱,也没去斗蛐蛐儿,我就是——”
苏妙一见他眼珠骨碌碌地转就头疼; 忙打断了他道; “淮淮,你说的我都会找人去问的,你好好说。”
苏淮:……
“我真的就是和杨子凌、林京京他们在聚福楼坐了坐,喝了会儿茶,吃了些点心而已。”
一说苏妙却更气了,都气得站起来了,“你们喝茶吃点心怎么不来我这呢?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要把昌平楼改成一个点心铺子吗?”
苏淮没好气地指了指紧闭的大门; “你这都没开业,什么都没有,我带着人过来……玩吗?”
哦,也对; 苏妙坐了下来。顿了顿,一把夺走苏淮手上的茶杯,“你又打岔,你还没说你为何不去兵部呢!”
苏淮喝了个空,讪讪地收回手。
鼓了鼓嘴道,“我不想去。”
“淮淮……”苏妙将杯子递了过来,语重心长地道,“你不读书,你不上进,阿爹和阿娘百年之后,你会饿得没饭吃然后上街乞讨的啊……”
苏淮:……
又来了,苏淮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真是奇了怪了,每次他一不读书,阿姐每次都跟中了魔一样,张口闭口就是他以后会穷得没饭吃……
“阿姐,你放心啊,我不可能落到那般场地的……”
苏妙按了按少年的手,“真的,我梦到了好多次,就在主街上,你人到中年,无儿无女,捧着个破碗,穿得也破破烂烂的,沿街乞讨,凄惨无比。”
煞有介事、绘声绘色地让苏淮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忙拉住苏妙道,“阿姐你别说了,我明日一早就去找赵谨还不行吗?”
“真的?”
苏淮点头如捣蒜,对上苏妙怀疑的目光,还伸出并拢的四指,“我发誓,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赵谨。”
我上进,绝对不让自己有成为一个叫花子的机会行吗?
苏妙很欣慰。
拉了拉苏淮的袖子道,“走,咱们去街上找个卦摊算算什么时候开业比较好……”
……
街上热闹不已。
苏妙握了串糖葫芦左瞅右看向着跟着苏淮向着西街而去。
“淮淮……”
“怎么了?”苏淮侧过头,顺着苏妙的视线而去。
阳光下,远处的酒楼门前,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乞丐正盘腿坐在地上,蓬头垢发,脸上黑不溜秋的看不清面容,面前放着一个破瓷碗……
苏淮膝盖一痛。
尤其是苏妙还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我梦见你比他还惨……”
你可闭嘴吧。
……
西街的角落。
“大师,可否为我那铺子择个开业的好日子?”
那摇着扇子的道士打量了苏妙和苏淮一眼,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五两银子一算。”
五两?好像有点贵,算了。
苏妙扭头就要走。
却听得那道士故意侧头对着旁边的小贩道,“这日子时辰可是关系到铺子的生死存亡啊,这如今的五两银子可是关系到日后的五百两、乃至五千两啊……”
小贩面露鄙夷,这坑人的道士,平时算卦一律是五十文钱,今日见两个打扮不凡的世家子来了,就狮子大张口,且等着吧,恶人自有天收。
苏妙抠门嗖嗖地扒开自己的钱袋瞅了一眼,没钱,不算了。
回去就随便说个日子时辰好了。
那道士看到苏妙的动作,继续幽幽地补上一句,“姑娘,三两,三两也是可以的。”
这么坐地起价,自己打折的吗?
“再不济,你用其他的东西抵上也是可以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苏妙头上的白玉簪。
其他东西?啥啊?
苏妙正诧异。苏淮却揪了揪她的袖子道,“阿姐,我想吃那个雪花酥。”
苏妙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那么多糕点还没填饱你的肚子吗?怎么比我还能吃呢?”
说是如此说,脚下步子却是没停,向着远处那卖雪花酥的地方而去。
眼瞅着苏妙走远了,苏淮一脚踩上那道士摆满黄符的桌子,面露凶光,“你再说一遍多少钱一卦。”更是摸出了兜里的小刀捏在手里把玩着,暗戳戳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一两,一两,往日都是一两。”那道士伸着一根手指讪讪地道。“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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