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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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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一顿,苏淮幽怨地看向那你一子我一子好不欢快的二人。
这是需要他陪的样子吗?
苏淮好委屈,嫌弃地看着自己刚写的一个明显大得有些过分了的丑字,心中一噎,顿时将笔一丢,“我不抄了。”
然而,没有人搭理他。
苏妙将白子捻在手中,轻轻地搁在了右下角的黑子旁,手还未收回,便瞥见男子脸上突然漾开的笑意。
上局快要赢了他也是这么笑的。
“不不不,我搁这儿。”苏妙迅速反悔,将那枚白子搁在了左下另一个关键位置。
赵谨却没有动作,只笑着看她,“想好了?”
苏妙细细看了一眼,磨蹭了好一会儿,“还是这儿吧。”默默地拈起了那枚白子放在了最开始的位置。
没等赵谨说话,又搁在了左下,肯定地点了点头,收回手之后还补上了一句,“就这儿,不改了。”
赵谨轻轻点了点那关键的两个位置,“其实,无论下哪,你都输了。”
苏妙:……
苏妙正懵着看棋盘上的形势,耳边传来了书本唰地落地的声音。
以及苏淮焦虑愤怒的大喊,“我不抄了。”
苏妙扭头看了他一眼,“要不,我去下个帖子,请宁雪过来玩玩儿?”
苏淮:……
能换句话威胁他吗?
……
然而等到第二日,陆家夫人带着陆宁雪过来了,他才知道,阿姐没有威胁他,她来真的。
苏家大厅。
苏妙眯着眼睛,坐在苏淮边上,看着他难得规规矩矩的坐姿,不免有些好笑。
上方,沈婉笑吟吟地握着陆夫人的手互相寒暄。
说起来苏策虽然和陆相爷互相看不过眼,两家夫人关系却很是不错。
孙氏笑着道,“昨日收到你的帖子时,我可很是高兴呢,这不今日,就拉着宁雪和宁阳过来拜访了。”
苏妙的斜对面,便是陆家那小姑娘。苏妙瞅了瞅陆宁雪,小姑娘今日没有扎往日那种乱七八糟零零散散的小辫,而是梳了一个精致的发髻,衣着得体而又不失女子的娇俏,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苏淮的脸上,很快便又挪开。
没跑了,那丫头也喜欢淮淮。
苏淮看了看苏妙,又瞅了瞅对面的小姑娘,暗暗理了理自己的衣摆,阿姐说了,女孩子都不喜欢太糙的。
然后他就听到沈婉道,“我今日邀你过来呀,是因为这苏淮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
苏淮差点没跪下去。
“咳咳……”边上的苏妙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口茶水浸在嗓子眼,要上不下。
我的阿娘啊,你这也太直白了啊。
沈婉和孙氏迅速围了上来。
陆宁阳也迅速起身,但在看到苏淮已经轻轻地抚着苏妙的背帮她顺气时,又慢慢地顿住了动作,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
苏淮将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暗道,“赵谨啊赵谨,以后可得对小爷好点。”
看着苏妙重重地喘着气的狼狈样子,沈婉又好气又好笑,温声道,“你这傻孩子,喝水也能呛成这样。”
苏妙无力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吓着我了,我至于这样吗……
沈婉显然也意识到了她太过着急了,顺势就冲着孙氏道,“让孩子们自己玩吧,咱姐妹俩好好聊聊。”
……
沈婉丝毫不留念地拉着孙氏走了。
厅内面对面坐着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陆宁雪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扭头冲着苏淮道,“苏淮,你带我去看看小白吧。”
苏淮看了苏妙一眼,又看了陆宁阳一眼,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我想和我阿姐——”
待着,苏妙察觉到了他接下来的言论趋势,迅速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上他的背。
“诶哟。”苏淮一声闷哼,理解了苏妙的意思,“好,我们去看小白。”
苏妙松了一口气,看着陆宁雪和苏淮向着门口而去,陆家那姑娘倒是落落大方,偏偏苏淮一步三回头,屡屡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苏淮以前没这么矫情,也没这么黏着她啊……
大厅内,只剩下了苏妙和陆宁阳。
苏妙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小桌上的茶盏,“嘿嘿,陆公子,你喝茶!”
……
这边,孙氏和沈婉沿着后花园而去。
孙氏叹了一口气,“那郡主一事,妙儿是作何打算的?”
那日赵谨说,这事他来解决,不会辜负妙儿。他们虽心里没底,但看着妙儿全然不担心,两人感情越发好了的模样,他们这几日便也没问。
如今这么一提,愁绪一下子忽然笼罩了起来。
看沈婉这般模样,孙氏大约也猜到了几分。约莫是得把那郡主娶进门了,圣上有令,做臣子的历来就是无法反驳。
“罢了,不提这个了。”孙氏拉了拉沈婉,“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
街角的怀香楼。
门口悠悠地停了一辆马车,然后走下来一位年轻的公子。
那公子刻意着了一身黑衣,远远望去,眉眼也还算周正。
他细细吩咐了几句,小厮很快就驾着马车离开。
随即他迈进了酒楼。
殊不知,对面茶馆二楼的雅间里。
有男子看着他的背影,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嘴里噙着笑,“人来了。”
赵玄文进了往日常来的房间,理了理衣袍,耐心地坐在桌前,慢慢地啜饮着桌上的茶。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突然有人叩门。
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踏了进来,她慢慢地掀开兜帽,正是刚被赐了婚的沐阳郡主——李暮烟。
赵玄文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女子的腰肢,垂首,正欲一亲芳泽。
李暮烟眼底拂过一丝厌恶之色,终是缓缓压下。
男子急吼吼去掀女子的外衫,李暮烟忍不住了,用力挣扎,双手却被死死制作,她没了法子,一巴掌甩上男子的脸。
“嘶——”赵玄文侧着脸,“怎么,如今做了郡主,又被赐了婚,我就碰不得你了?”
李暮烟站得远远的,背抵着门,“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嫁与我!”
“我不是在信中说过吗,没等我提及此事,圣上就……就赐了婚,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当我是傻子啊?”赵玄文大怒,“你以为利用完了一脚踢开就了事了吗!怪只怪你先招惹了我,还有那日与秋儿说此事,没注意周围。说起来,秋儿被你杀了之后,天底下知道你秘密的就我一人了吧?”
接着如饿狼一般盯着李暮烟惨白的面容,狠声道,“你也别想派人杀我,我若是出了事,第二日你做过的事就会传遍京城。”
李暮烟突然跪了下去,崩溃地道,“你要什么?金银,官职,我都能想办法给你,我求你……求你,不要说出去。”
男子突然掐住女子的脖子,极其温柔地一点一点吻去女子脸上的泪痕,面上却疯狂地道,“我要你!”
李暮烟愣了片刻,“……好。”
而后——
衣衫褪尽,散落一地。
房内的兽头小炉散出屡屡幽香,蔓进这半晌贪欢。
……
没多久,又一辆马车停在了怀香楼的门口。
赵夫人余氏先被扶下了马车,紧接着是周夫人。
余氏笑道,“我家这怀香楼虽然位置偏了些,但胜在清静,糖醋鱼做得尤其不错。”
“是吗?”周夫人极其配合地道,“那是得尝尝。”
掌柜的没料到余氏竟然今日来了,忙上前迎道,“夫人。”
余氏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陈掌柜,二楼我常去的兰间,先上壶茶。”
“夫人。”掌柜的面露难色,和小二相互对视了一眼,“那间现在有客人!”
“那便隔壁的竹间吧。”余氏没有细问,很好说话地换了另外一间。
周夫人领着两个丫鬟走在了前头,后头,余氏低声吩咐道,“日后记得,兰间给我留着。”
小二诺诺称是。
一路梅兰荷桂,竹间在第五间,周夫人再自然不过地推门而入。
熟料,随着门被打开,瞬间传来一股耐人寻味的味道。
房内,大桌靠窗,正对着门的是一张窄床,从这个角度,床上男女,一览无余。
“夫人,这……这不是沐阳郡主吗?!”首先惊叫起来的是周夫人身边的丫鬟。
随之而来的是房内女子的一声尖叫。
余氏听到动静向屋内望去,她不敢置信地紧跟着喊道,“玄文,怎么……怎么会是你?”
地上衣衫零落,一路从房门散落到桌旁,女子水红色的小衣被随意地丢在桌上……
凳子上横着一只绣鞋,另外一只,不知道在哪……
到底发生了什么,再清楚不过。
……
第八三章
也不知道赵谨今天出去忙什么了……
苏妙晃晃悠悠地开始走神。
“我以为你会与他和离的。”冷不丁地; 陆宁阳道。
苏妙一愣; 望过去,陆公子的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只是眸子里; 突然有了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
“你说赐婚的事啊……”苏妙笑了笑; 眸光含了温柔; “他让我相信他。”
本就知晓答案; 本就没有什么好问的。
那日街头一瞥; 一举一动间尽是浮动的情意; 断然不是旁人可以插进去的。
只不过是心里恍若有个执拗的影子,一直笼罩着他,不问上一次; 怎么也无法死心。
他说;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抢走我的玉佩的时候,我答应了什么吗?”
苏妙迷茫地睁大眼睛,继而重重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
等等,陆宁阳?玉佩?
“……因为他说要娶我阿姐做媳妇儿,被打了一顿后,我阿姐就抢了他的玉佩; 眼下那信物还在我家呢……”
苏妙一滞,如今提这个,是个什么意思?
“你让我不要和别的小姑娘玩,还说这是信物; 让我长大了就来娶你。”
苏妙干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原来我小时候这么淘气,开个玩笑都这么霸道,陆公子你不要当真。”
陆宁阳也笑了笑,“其实原本我也没有当真,上完学堂后,我离了京,逐渐也忘记了这件事。只是后来,铺子里与你初见,后来在陆家知晓你的身份,蓦然就想起了这一遭事,突然就有了一种要是能当真就好了的念头。”
苏妙怔怔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想。
果然陆宁阳接着道,“你已经嫁作人妇,我不该对你有了不同的心思的。只是,那日在八宝斋门口,我听见你说,一个月后就要与赵谨和离,当时,你与赵谨谈话动作并不像已经成亲了的夫妇。我就觉得,我还有机会。”
对面男子的声音陡然变哑,语调缓慢,“但是你们从江南回来,我又觉得有些不一样了。你们绝不可能和离了,对吗?”
她之前从苏淮的嘴里听到几句玉佩的事儿,但也仅仅是几句。
她从未想过,陆宁阳会对她有意,更好巧不巧地听见她说和离的事儿,怪不得他后来老是来八宝斋。
她望了望陆宁阳,有些不知所措,坚决地点了点头,“我们感情很好。”
苏妙莫名觉得原来的苏妙有点渣,抢了人家的玉佩宣誓了主权,长大了扭头就嫁给了别人。但是也不能怪她,苏妙瞅了陆宁阳一眼,谁让你自己也没有当真呢。
陆宁阳轻声笑了笑,“我知道,我也不过是心里放不下,想再问上一问罢了。”
苏妙垂头盯着自己的鞋面,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堂内顿时陷入了沉默。
陆宁阳察觉到了她的局促,慢慢起了身,“苏姑娘,我想出去走走,不知可否?”
苏妙点了点头,“我让人领着你走走。”
“不必,我自己就行。”
……
苏妙急吼吼地喊来人,“流夏流夏,你知道我小时候的玉佩在哪吗?”
玉佩?小时候?
流夏茫然地摇了摇头。
院子里的几个丫鬟迅速聚作一团,苏妙指了指自己的衣柜,箱匣,以及各种能藏东西的地方,“快,找玉佩。”
“小姐,那玉佩长什么样子啊?”
“不知道。”苏妙苦哈哈地摇了摇头,“找出来就知道了。”
顿时翻箱倒柜,大大小小的盒子被尽数打开,房内忙做一团。
一刻钟后,苏妙面前四枚玉佩一字摆开。第一枚便是流夏从床底下摸出来的一块月牙形的青色玉佩。
也不知道掉下去了多久,上头甚至染上了一层灰。
第二枚是一块白玉,样式简单,玉质却最是通透,这也是苏妙觉得最像的一块。第三枚也是白玉,但花纹却繁复许多,做工也精致许多,苏妙觉得这枚也像。至于第四枚,则是一块水珠形的坠子,却更像是女子的配饰物。
苏妙默默地将那两块白玉挑了出来,到底哪一块儿呢?
盯了好一会儿,怎么都觉得有点像呢。
“流夏,你去大堂那边盯着,等会儿苏淮回来了,你让他过来一趟。”顿了顿,幽幽地补上了一句,“让他一个人过来。”
就别带那未来的小媳妇儿过来围观了吧。
苏淮进门的时候,差点没被这经历了浩劫一般的乱象吓到,“阿姐,家里这是遭贼了吗?”
惊讶地环视了一圈儿,蹦到了苏妙的旁边,搬了凳子坐好,目光落在了桌上摆着的两块白玉上。
苏妙急切地道,“淮淮啊,小时候陆宁阳是不是给了我一枚白玉?”
“什么给,分明是你抢来的,你还打了人家一顿呢。”苏淮大言不惭地直接道破真相。
苏妙却全然不在意,抢就抢的吧,满眼期待地问,“那你记得是这两枚中的哪一枚吗?”
“记得。”苏淮极其自信地指了指花纹繁复的那一枚,“这枚。”
苏妙眼睛亮了亮,“真的?”兴奋地顺手秃噜了苏淮的脑袋一把。
苏淮没好气地拨开苏妙揉他头发的手,“别揉我头发……当时你还在我面前炫耀来着。”
苏妙迅速放下了手,“对对,不能弄乱了,今天你小媳妇儿在。”
“谁媳妇儿了?”苏淮一张脸迅速通红。
苏妙也不逗他了,极为开心地将苏淮指的那枚玉佩掂在手里,“我还以为不是这枚的,毕竟这枚纹路冗杂了些,质地也不如那一块。”
“等等。”苏淮突然拽住了苏妙,指了指桌上孤零零躺着的那枚,“阿姐,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对,那枚更像。”
苏妙:??!
大哥,我找你来,是来确认的啊,不是让你来认同我的观点,也不是让你说那一枚更像的啊。
你也没了小时候的记忆了吗?
苏妙快要哭出来了。
“阿姐你别急,不行的话,你将两枚都给他不就是了吗?陆宁阳一想,嘿,丢了一枚,回来了两枚,不亏。”
苏妙瞪了苏淮一眼,目光极其危险,你认真的?
苏淮装作没看见,迅速垂下了自己的狗头,“我想,我记性好,我一定能想起来。”
两枚玉佩静静地躺在手心,苏淮看看这一块,看看另外一块,都像,怎么办呢?
苏妙瞅着苏淮左看看右看看的样子,诶哟,气得心好疼。
当然苏淮最后也没能想起来,他顺了顺自己的头发,“阿姐,我去问问那丫头。你放心,她傻,我不直接问,我去套话。”
苏妙怏怏地趴在桌子上,无奈地挥了挥手。
而后,嘎吱一声响,紧接其后的是两声清脆的哗啦声。
苏妙猛地惊醒,看向门口。
苏淮欲哭无泪地看着她,“阿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着我要怎么套话,忘记了手上有东西。”
地上,两枚玉已然化作了五块,稀里哗啦凑成了一堆。
苏淮!
苏妙震惊地看向元凶,难得凶巴巴地道,“没了玉佩,我把你赔给陆宁阳。”
“阿姐,别——”苏淮突然顿住了,“我想起来了,那枚白玉在我那。”
“啥?”
……
苏淮的房内。
苏淮献宝似的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个木盒子,挑开最外头的弹弓,拣走边上的小木鸟,翻翻找找。
最后,是一枚圆形的白玉。
样式简单,玉质通透,底下,隐隐约约地刻了一个小小的“陆”字。
定然是这个没错了。
但是怎么会在苏淮这里呢?
苏淮咧嘴笑了笑,“自然是因为你心疼我,无论什么东西都要与我分享啊。”
苏妙眯了眯眼,她怎么觉得,是这小霸王没有,原来的苏妙被哭闹得没了法子,这才给了他呢。
当然,孩子长大了,脸面还是要的,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好了。
……
回了府。
陆宁雪故意跟上陆宁阳的步子。
暗戳戳地瞥了瞥她哥掌心的白玉,压低声音道,“诶,这玉找回来了?”
陆宁阳手紧了紧,淡淡地应了一声,“从来,就没有丢。”
而后轻轻地笑了笑。
陆宁雪愣愣地看着陆宁阳脸上的笑容,像是释怀,轻松得恍若刚回京的时候。
那时,他还没有困于情意,苦苦难觅。
她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苏妙了?”
陆宁阳侧过头定定地望着她,“还喜欢,只是没有非要她和我在一起罢了。”
陆宁雪有些困惑,而后想到什么,“那你还会难受吗?”
男子轻缓的声音慢慢响起,“不会了。”
……
早在赵谨回来之前,房内就已经恢复了原样。
苏妙一身月白色寝衣,盘腿坐在床上,手中的话本子翻过来,翻过去,半晌没有找到想看的一页。
她再次抬头,暗暗瞥了那坐在桌前看书的男子一眼。
而后接着翻了两页,目光再次悄悄地掠向赵谨。
“啪”的一声,书被合上。
苏妙迅速低头,看向自己腿上的话本子,刚看到了哪里来着。
“你有话要与我说?”
苏妙手紧了紧,下意识地反驳,“没有啊。”
赵谨慢慢摩挲着手中的书,语调悠然,“我听苏淮说,陆宁阳今日来了。”
苏妙呼吸一滞。
赵谨直接点破,“他喜欢你!”没有疑问,用的是肯定的语调。
苏妙倏然睁大眼睛,“你早就知道了?”真是白瞎了她在那里翻来覆去纠结了许久。
男子嘴角轻勾,“夫人的烂桃花我若是都不知晓,还怎么有资格做你的夫君。”
呸,哪有你烂桃花多。
苏妙正掰着手指数,男子已然干脆利索地压了上来,轻轻地将她的双手按在了两侧,吻上女子白皙的侧颈。
“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不如我们来做些旁的事情。”
“唔……”
月色无边,春意正浓。
桌上,静静地躺着一本兵书,红罗帐暖,春宵旖旎。
……
第八四章
隔日。
已有婚约的沐阳郡主不顾礼义廉耻; 与人在怀香楼欢好一事便传遍了天齐。
当然; 一大早,就有折子呈在当今圣上的案上。
朱门红柱,御书房外; 有柔弱的女子跪在殿外; 面色苍白; 憔悴不已。
她紧紧咬着下唇; 直咬得血肉模糊; 像是一夜之间就失掉了往日的威风与得意; 沦为了过往的那个任人欺凌,狼狈的自己。
殿内,唰地一声; 圣上一把将桌上的折子尽数挥开。“她做出此等事; 还有脸面来见朕。朕才刚硬生生逼着赵谨接了旨,扭头她就和别人有了首尾,她这不是打朕的脸吗?”
老公公胖胖的身子颤了颤,却还是不得不劝慰道,“圣上勿动怒,郡主是个好孩子,此事定然是有蹊跷的。”
不说还好; 一说圣上却是更火从心来,“能有什么蹊跷,事出到现在,你可曾见她喊过半句被人陷害的?!”
老公公顿时哑口无言; 眯了一双眼睛悄悄地瞅向殿外。
可不是,这到如今也未喊过半句是被陷害的。这如今已经传遍了京城,圣上有心徇私怕是也不成了。
说是传遍了京城。
但躲在府内当米虫的苏妙显然信息有点闭塞。
当苏家的八卦小天使苏淮急吼吼地抢在流夏前面冲进来说及此事时,苏妙是懵的。
谈及此事,苏淮眼里满是鄙夷,隐隐还带了某种兴奋的光芒,“阿姐,李暮烟和赵玄文的私情被人撞破了!”
什么?
没等苏妙反应过来,苏淮又接着道,“这赵玄文总算做了回好事,赶紧让他把那劳什子郡主娶了吧,可别祸祸咱家人了。”
苏妙下意识地看向一旁捧着书的赵谨,男子一派悠然自得,面上并无惊讶之色。
有猫腻。
她凑到苏淮面前,“谁撞破的?怎么撞破的?”
“我听说是你那婆母和周家夫人去了怀香楼,刚好就撞上了那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颠鸾倒凤,不知所谓,我听人说啊,门被撞开的时候,那李暮烟衣服都没——”
“好了,不用说细节。”
苏淮蓦然被打断,不甘心地撇了撇嘴,而后道,“我总觉得这事有点怪,怎么那么巧就被人撞到了呢?别看周南竹那厮是个不正经的,周夫人可是眼里揉不得沙的主,听说一回府就让周大人写了折子递了上去——”
苏妙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她瞅了一眼赵谨,因为有人在暗中操纵啊。
“这下圣上可就难办了,旨意已经赐下了,不改口丢的皇家的脸面,改口丢的也是皇家的脸面。”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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