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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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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妙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她瞅了一眼赵谨,因为有人在暗中操纵啊。
  “这下圣上可就难办了,旨意已经赐下了,不改口丢的皇家的脸面,改口丢的也是皇家的脸面。”
  许是苏妙的眼神太过明显,苏淮顺势也望了过去,而后与自家阿姐地对视一眼,在其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是吧。
  怪不得这几日一点也不急呢,阴险小人。
  然而赵谨却只说自己不过是提前知晓这两人往来密切,对于他在其所起的作用却是闭口不言。
  ……
  与之相反。
  另外一位却是恨不得面前的人知晓此事有他的一份力量。
  周南竹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晃荡,身后紧紧跟着一位戴着面纱的……小姑娘。
  流萤摸了摸脸上的面纱,有些想掀下来,“公子,我这戴着面纱有些奇怪,别人都在看我。”
  周南竹一把按下她的手,“我不是说了吗,你不能露面,你爹娘的死绝非偶然,那伙黑衣人肯定在四处追查你下落呢。”
  “哪有一伙,不是就一个吗?还有那个黑衣人不是被你抓起来了吗……”流萤嘴上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地听话,将面纱紧了紧。
  周南竹弯了弯嘴角,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才不会告诉这丫头,他是怕被人看见了,传了出去,苏妙找上门来要人呢。
  街上吵吵嚷嚷的闲谈不绝于耳。
  “怀香楼那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我说这郡主可真是不检点,被圣上赐了婚还和旁的男子勾勾搭搭的。”
  另一位夫人啐了一口唾沫,“呸,哪里是勾勾搭搭啊,他们说那水性杨花的女人早就和那赵家二公子行了苟且之事呢。”
  “你说她图什么啊,不是说她刚求着圣上赐了婚吗?”
  ……
  一路过来,街头巷尾,尽在说着这沐阳郡主的桃色艳闻,风向也迅速一边倒。
  周南竹咧了咧嘴,向身旁的流萤抛去了一个得意而又灿烂的眼神,“我没骗你吧,我说你那心心念念的少夫人的事,很快就能解决吧!”
  “看你整日抓心挠肺,食不下咽的,还不听本公子的劝。”接着随手接过摊主递过来的两串糖葫芦,将其中一串塞给了边上的小姑娘,“吃!”
  抠门嗖嗖不做工还完银子不让她离开的公子难得有这么大方的时候,流萤迅速接过了那串糖葫芦,丝毫没有客气。
  而后默默地放下了手,垂下眼睛,瞅了瞅自己浅粉色的面纱,怎么吃?
  周南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你先拿着吧,等会儿再吃。”
  流萤憋屈地将那串糖葫芦攥在了手里,又看了看周南竹自个儿手中咬了一半的山楂果子,轻轻吹了吹面纱,好气啊。这比不给她买还要气人啊。
  周南竹毫无察觉,得意洋洋地咬下第一枚山楂果子的另一半。
  要知道李暮烟的事能被揭出来,论功劳,他可得列第一。
  那亲眼看到此事的周夫人是谁?他母亲啊。鬼知道他为了说服他娘这个难缠的人都许下了一些什么惨绝人寰的承诺。
  那临时换了房间牌子的人是谁买通的?他啊。没有他这个要银子有银子,要银票有银票的贵公子哪里能行?
  还有,赵谨不过就丢了一句,李暮烟和赵玄文有私情,余氏母子定然会有所动作。然后虚虚点了几句,设下了整个局,但是,实际行动,各方周旋的是谁?
  还是他,周南竹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十分了不起,周南竹挺直了背,手中的一串山楂轻轻地晃了晃,他故意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晓今日会有事发生吗?”
  流萤望了望手中的糖葫芦,暗暗舔了舔嘴唇,觉得这公子可真是过分。
  她再次望了糖葫芦一眼,顺着周南竹的话道,“为什么呢?”
  周南竹憋得慌,接着点拨道,“这李暮烟遂了心愿,得圣上赐了婚,自然会小心谨慎从事。而我,又是怎么在几天前就知晓会发生此事呢?”
  流萤想了想,接着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周南竹以为自己点拨得当了,好歹没白冲着丫头说这一通了。
  然后女子高声道,“公子聪明,料事如神。”而后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让我夸你,铆足了劲儿夸你对吧……
  周南竹:……
  其实目的都是为了让她夸我,怎么这弄得如此憋屈呢!
  周南竹不甘心,接着更加直白地道,“这时间、地点如此巧妙,怀香楼生意并不火爆,怎么刚刚好,就有人恰好去了那二楼的包间,撞破此事呢?你不觉得奇怪吗?”
  流萤望着手中那鲜艳的糖葫芦,轻轻晃了晃脑袋,在周南竹隐隐有些绝望的眼神里道,“不觉得呀,少夫人人美心善,有福气,运气也好,与她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周南竹:……
  呸,心里就只有你那少夫人,周南竹气咻咻地摸走了小姑娘手中的糖葫芦,哼哧哼哧就是一大口,气死本公子了。
  流萤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不是给我的吗?
  周南竹嗷呜又是一口,叼下了第二枚果子。
  骗子!抠门精。
  我要去找少夫人,跟着她不仅有银子拿,铺子里还有点心吃。
  才不像你这个抠门精。
  ……
  “让一让!让一让!”
  一行高头大马迎面而来,领头的两个将士大声喝开人群。
  中间簇拥着的是一名黑衣白披,满脸冷肃的男子。紧跟其侧的是一名玄衣女子,青丝高束,骑马而来,带着不输男子的英气。
  行人四下散开。
  周南竹丢掉手中剩了一半的糖葫芦,“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那一行马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那男子驾马拦在了周南竹面前,“周公子!”
  周南竹顺手行了个礼,“沐王爷!”来人正是已故沐亲王的长子,如今自请镇守西北边境的沐阳王,萧况。
  也是,如今的沐阳郡主——李暮烟的亲哥哥。
  这位,可并不是好惹的主儿。当初沐亲王和王妃故去,圣上万般疼爱。但是他却并不恃宠而骄,而是更下了狠劲儿去习武读书。更是战乱之际,率兵自请镇守西北。
  两人并不熟识,周南竹也没想到这位会特意停下来。
  萧况点了点头,目光一扫而过,微微在一旁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流萤身上滞了滞,很快便挪开。
  “驾!”一行人迅速向着宫城而去。
  “怎么了?”那青衣女子察觉到男子情绪有些不对。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方才那小姑娘有些眼熟。”萧况细细想了想,也没想起来自己何时曾见过这位姑娘。
  “那小姑娘不是戴了面纱么?”罗盈有些诧异,却也知晓自己夫君不是轻浮之人,“你两年才回一次京城,怎么可能认识京城里的女子,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了你那同胞妹子,咱们还是快快进宫吧。”
  “夫人说的是!”
  马蹄声很快远去。
  周南竹悠悠地收回目光,眼睛一扫,却是瞥见了一旁的小丫头愣愣地盯着那一道白色的背影。
  心里腾地涌起一抹酸意,幽幽地道,“别看了,那人已经娶亲了,方才那位女子就是他夫人。”
  流萤莫名其妙地扭头看了周南竹一眼,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让看了,还突然要说了这些话。
  她细细思索着方才瞥见的男子腰间挂着的白玉坠子。
  周南竹正吃味着,突然听见,女子细小轻灵的声音响起,“那人腰上挂着的白玉,我以前也有个一模一样的。”
  什么?
  心,蓦地一沉。
  ……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痛心疾首):小周啊,你差点就因为一串糖葫芦失去了你的小媳妇你造吗?
  周南竹(羞愧捂脸):我以前不这样的!
  赵谨(笑说风凉话):看戏看多了,把自己看傻了,要我教你追媳妇儿吗?


第八五章 
  殿外坚硬的青石板生生地硌着双膝; 腿上传来阵阵尖锐的疼痛。
  李暮烟咬紧了下唇; 面上一片灰败之色。没想到当了这尊贵的郡主,还是得如此卑微地跪着。
  赵玄文就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地扎在了她的死穴上。早知如此; 她招惹谁; 也不会招惹这个小人。
  余氏定然是故意的; 故意引了人来; 好让她的事被捅了出去; 而后攀上她的这门亲事。
  秋儿!都怪秋儿!若不是那日她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人; 让那个恶心的人知晓了她最大的秘密,她又怎么会被人死死压制,拖进深渊; 无法反抗。李暮烟的手掐得死紧; 眼中一片怨毒之色,让秋儿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了她。
  不,最应该怪的是苏妙。那个贱人,若不是因为她,她定然早就和赵谨成亲了,彼时琴瑟和鸣,惹人艳羡。又怎会因为求而不得故意惹上赵玄文; 又怎会一步步至此。
  如今,赵谨定然会听信旁人的话,定然也觉得她是一个放荡的女子,定然不会再喜欢她了。
  心中有多恨; 手上就有多用力,指甲被生生地掐进肉里,腕上一片血肉模糊,李暮烟却恍若未觉。心上的恨意与手上的疼痛重重掩映,莫名有了一股疯狂的快意,她这才好受了些许。
  愤恨与恼怒一股脑儿地袭来,并上在这殿前跪了许久的心力交瘁,李暮烟突然一阵乏力,身子虚虚地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往下倒。
  冬儿忧心地正要求起身去扶,一双手已然抢先一步,紧紧地扣住女子的肩膀。
  来人一身利落的黑衣,风尘仆仆,显然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萧况顺势将李暮烟扶了起来。
  后头的罗盈上前打量了李暮烟片刻,也亲热地拉住了她的胳膊,“你便是沐阳郡主?”
  李暮烟正诧异这两人是谁,目光从男子腰间的物件上一扫而过。
  顿时就知晓了来人是谁,眼里即刻就含满了委屈,她伸手紧紧拽住男子的衣袖,声音里尽是惊讶与欣喜,“哥哥?”
  萧况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没想到男子会是这个不冷不热的态度,李暮烟有些泄气,微微垂下了脑袋。
  罗盈却是热情地拉着李暮烟就往殿内走,“别理他,你哥就是这样。明明已经累死了好几匹马,也要赶着回京来见你,这见了面又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样子。”
  李暮烟点了点头,突然脚步顿了顿,委屈地道,“皇伯伯他……不想见我。”
  大门倏然被拉开,老公公尖着嗓子高喊,“圣上有旨,宣沐阳王、王妃和郡主觐见。”
  ……
  殿内折子扬了一地。
  一路过来,传言也听了不少,萧况自然知晓是发生了何事,顿时皱着眉头,若有若无地看了李暮烟一眼。
  “臣萧况携夫人叩见圣上。”
  圣上摆了摆手,命人赐了座。
  李暮烟不敢坐,她迅速跪了下去认错,“皇伯伯,此事都是烟儿的错,烟儿让您蒙羞了。”
  “沐阳 ,你说,可是你求我将你许给那赵谨?更是说哪怕做侧室也行。”
  圣上的声音没有起伏,可是其间的怒气却是分外明显。
  “朕允了,圣旨也下了,还想着这几日寻个由头让赵谨休了那苏家的丫头,好光明正大地迎你进门,可是你呢,你都干了什么!”
  圣上登时一拍桌子,说到气时,更是掀起了一旁的折子就往李暮烟身上砸。
  萧况望了跪在中央的女子一眼,干脆利落地提醒道,“圣上,这事情已然发生,还是想想怎么解决才好。”
  他竟然说话如此不客气,李暮烟惊讶地抬头,正瞥见圣上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旁的老公公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既是如此,况儿你可有什么好的对策?”
  萧况锐利的目光直直地投向李暮烟,声音冷肃直截了当地问,“怀香楼一事赵玄文可有逼迫与你?”
  是,是他逼迫我的!如果可以的话,李暮烟真的想不管不顾地尖叫出声。逼迫当朝郡主,有圣上出面,那个小人定然下场凄惨。
  可是,那小人的威胁犹在耳畔,若是说了出去,只怕……只怕下一个人头落地的就是她了。
  李暮烟屈辱地咬紧了唇瓣,手掐得死紧,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没有……是我自愿的。”
  “你喜欢他?”
  “……是!”
  圣上坐不住了,“那你为何还求着朕赐婚你与赵谨?”
  李暮烟心中一痛,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损害的已经是皇家的威严了,怎么解释都不能将她摘了出去。她心一横,咬着牙道,“因为我此前心慕赵谨,却被苏妙抢了先,我心里不舒坦,便也要让他们夫妇俩也不好过。”
  在场的人均惊讶地看向场中的女子,李暮烟接着圆谎,“那赵谨和苏妙不是自诩情深吗?如今生死面前,他不还是接旨了吗?”
  所以你就仗着皇家的威严,要报复那两人是么。
  罗盈暗暗地看向了李暮烟,萧况为人虽然冷漠了些,却也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怎么他的妹妹,心思竟会如此阴暗?
  要知道,抗旨是死罪。接旨,只怕对于情深的夫妇来说,只怕,比死还不如。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朕为了遂你的愿,不惜得罪苏家和赵家,你倒好,竟敢利用朕!”
  一道茶盏带了天子的怒气,破空而来。
  李暮烟僵直了身子不敢躲,但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哗”的一声,茶盏狠狠地打在了挡在她面前的黑衣男子身上。
  茶水瞬间就晕染了他的前襟,萧况淡淡地推开了拿着帕子上前的罗盈,对着圣上行了礼。
  “圣上,沐阳她年纪小,早些年又流落在外,做事难免糊涂。”
  圣上也没同他计较,只微微冷哼了声。且不说旁人,就是他自己的女儿这般,只怕此时已然大板上了身,哪里会这么轻松。
  “此事就说是内务府拟旨出了差错,重新拟旨,过些日子,你便嫁与那赵玄文罢!朕乏了,你们退下吧。”
  李暮烟张了张口,终于还是闭上了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她能说了算了。
  ……
  很快。
  随着宫里宣旨的公公亲上赵家,前因后果也迅速得到了解释。
  就是,这解释颇有些牵强。但这场闹剧有人背了锅,有人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其他,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赵玄文紧紧握着手里明黄色的圣旨,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如今娶了这圣上亲封的郡主,谁还敢看他不起,谁还敢说他不如赵谨。
  赵进客客气气地将宣旨的公公送出了门,临走时还悄悄塞了一大袋银子与他。
  那公公脸上堆起笑意,“侯爷好福气,令郎人中龙凤。”
  眼看着马车悠悠走远,赵进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虽然这亲事绕来绕去还是他家的,但这换了个人,就是不一样了。
  有些不听话的孽子,还是不要爬得太高为好。
  春和堂。
  余氏喜不自胜地将那圣旨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太好了,如今此事已然尘埃落定,真是你我母子的一番谋划。”
  赵玄文恭敬地给余氏端了一杯茶,“让母亲烦心了。”
  余氏小心翼翼地将圣旨搁好,这才道,“我也没做什么,还是我儿有出息。那李暮烟有把柄捏在你手里,她总得听你的。”顿了顿,“只是我没想到,一切会如此顺利。我正愁着寻位夫人同我一起,周家的夫人就恰好送来了帖子,诸多种种,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母亲多虑了。”赵玄文抿了一口茶,“待我娶了那李暮烟,圣上定然也会高看我几分,即时我便青云直上,定然会好好孝敬母亲。”
  “我儿自然不同凡响。”
  “说起来,也不知道那赵谨是真的不乐意这桩婚事,还是装的?”赵玄文似是想到了什么,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哼,他有什么不乐意的,先是苏将军之女,又是当今郡主,齐人之福。他这般装腔作势,只不过是想要给那苏策一个交代罢了。如今,只怕是心里正难受得紧呢。”余氏鄙夷地道。
  然而,她定然是要失望了。
  此时的苏妙,此时的赵谨,眼里眸里俱是欢喜,正一起逛首饰铺子呢。
  当然,他们还带了一个小尾巴。
  对此,小尾巴苏淮感觉受到了冷落,很是不满,他冷哼一声,“说好的来陪我选首饰的呢?”
  对对,陪苏淮来的,要挑些首饰让他送给陆家的小姑娘。
  苏妙一把拉下了赵谨的手,拦住了他要将一柄青玉簪子簪在她脑袋上的动作,笑嘻嘻地凑到了苏淮的面前,“淮淮呐,有喜欢的吗?有喜欢的尽管说,阿姐铺子赚了银子,不够的话,你姐夫他也有银两。”
  他不仅是有,他还有好多。
  说起来,她也是几个时辰前才知晓,赵谨竟然还是个隐形的富贵公子。
  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当时,赐婚一事尘埃落定,这天降的霉运也落到了赵玄文的脑袋上。
  她暗戳戳地勾了勾赵谨的袖子,“我不想回赵家了,要不你随我一道住在苏家吧?”
  说到最后,她语气渐渐弱了些许,她也知晓,这要求过分了些。这是古代,女子嫁人了,哪有拉着夫君住在娘家的道理,这传出去不就是让人笑话吗?
  谁知道,赵谨面上丝毫不见怒意,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浅浅地印上一吻,“你说不回去便不回去,但是,咱们也不能住在苏府。”
  没等前半句的欣喜与惊讶表露完,苏妙的表情随着后半句化作了惊讶,“不住苏府咱们去哪?”
  顿了顿,“你不会是打算买个宅子吧?”
  越想越觉得男子就是这个意思,苏妙迅速从柜子里摸出了自己的小匣子,献宝似的打开了,露出了里头厚厚的一摞银票,“这些够咱们买个小宅子吗?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
  赵谨没想到自己的小夫人还挺有钱,摸了摸她的脑袋,随手扣上了那小匣子。“这事你不必忧心了。”
  哪能不忧心,苏妙皱着眉头非要细问。
  后来赵谨从角落里拎来了一个小包袱,掀开,几件衣服底下,便是一摞不明纸张,她好奇地凑过去。
  妈耶!全是——
  地契。
  偏偏那人还道,“眼下我这里就这些了,另一半在周南竹那里。说起来,聚福楼我也占了一半,没银子了你尽管去取。”
  等等——
  什么叫聚福楼你也占了一半?!
  ……
  作者有话要说:  苏妙:我想查婚内财产。
  ——零点第一更,九点发双更哟,么~


第八六章 
  这日。
  几人约在聚福楼喝茶。
  周南竹趴在窗户边上; 瞅了瞅桌旁一脸羞涩地捧了个小盒子塞给陆宁雪的苏淮。
  又瞅了瞅因为小嫂子出去了而纡尊降贵地来和他聊天的人。
  只觉得分外的难受。
  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赵谨一眼; 你们成双成对的,特意把本公子喊来看着吗?
  赵谨修长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叩了叩,眉间轻挑。
  周南竹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暗叫不好。
  果然。
  “你把流萤拐了一事打算什么时候和苏妙说?”
  “你胡说什么!”周南竹迅速回头; 苏妙还没回来; 苏淮也没听到; 他这才捂着胸口放心下来。
  扭头压低声音道; “什么叫我把她拐了?要不是本公子; 她早就没命了。如今待在恩人的府上; 报答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好不要脸的恩人——
  赵谨没有说话,只深深地盯着他,妄图唤起这厮的已然泯灭了大半的良心。
  但是好像没什么效果; 他只得换了个语气道; “人留在你府上没什么,但是流萤是八宝斋的人,苏妙很担心她。”
  周南竹无奈地皱了皱眉,“那丫头整日想着回八宝斋,倘若让苏妙知晓她在我这,那还得了?”
  “这样,三日后; 若你不说,我便亲自和苏妙说了。”赵谨干脆地结束了话题,阻止了周南竹的磨磨唧唧。
  周南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子,没想到这个混蛋自己事成了; 就把含辛茹苦的媒人扔过了墙。“你忘了你和苏妙各走一边的时候,本公子是怎么劳心劳力地撮合的吗?如今,就是这么见色忘义的?”
  瞥见赵谨没有一点点波澜的面瘫脸,得知这一招不好使,周南竹迅速收住了哀嚎与埋怨,换了副说辞。
  “流萤那丫头脑子绕了十几圈还不止,任凭我怎么撩拨她也感觉不到。三日不够,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的。”
  赵谨想了想那丫头呆呆的样子,也对,微微退了一步,“行,那就五日。”
  三日和五日有什么区别?“……十日!”
  “三日。”
  “行,五日就五日。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要与你说,是关于那坠子的。”
  “嘎吱……”门陡然被推开,苏妙笑眯眯地一手握了几串糖葫芦走了进来。
  周南竹收敛了表情,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赵谨也上道地走过去帮苏妙拿糖葫芦。
  冷不丁地,苏淮冲着苏妙就道,“阿姐,流萤被姓周的扣在了府上。”
  赵谨:……
  周南竹:……
  赵谨和周南竹幽幽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得,忘了这小坏蛋还在。
  而后赵谨默默地别过头,摆出了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模样。
  心知已经瞒不住了,周南竹迅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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