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况侧过脸看她,“那坠子呢?”
“……我不知道它跑哪儿去了。”
萧况感觉到了她话语间的落寞,声音也跟着轻缓下来,“那你记得它是什么时候没见的吗?”
流萤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萧况伸手将掌心的坠子递到了流萤的面前,“你要摸一摸吗?”
流萤看着男子掌心的白玉坠子,是平安扣的样式,玉质与纹路与她的一模一样。她滞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拿起男子掌心的玉坠子,摸了摸,而后,轻轻地搁在了眼前,微微昂头。
像是在透过阳光看它的纹路……
萧况耐心地等她看完,等她将坠子还给他,两人这才接着往前走。
“那……那你还记得你爹娘吗?”萧况虽然知晓她当时年纪小,定然记不清了,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女子愣了好一会儿,“记得,我爹很不喜欢我,觉得我没用,又呆又傻,老是想把我卖掉。但是娘和姐姐对我很好,小时候每次爹打我都是娘和姐姐护着我。可是我姐姐死了,我爹娘也死了。”
没料到问出了这些事,萧况心口顿时涌上一抹酸涩,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流萤诧异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看着他眼里复杂的情感,步子却是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这人眼神好奇怪啊,前厅怎么还没到呢……
萧况察觉到她步子突然加快了,也猜到定是他的眼神吓到了她,他微微闭上双眼,敛下情绪,重新睁开。试探地问道,“你与你姐姐感情很好?”
流萤有些不想答话了,却又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只得微微放慢了步子,点头,“嗯,我姐姐很疼我的。”
萧况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也许,小姑娘觉得姐姐待自己好,就将自己的坠子送予了她也乃正常。而后姐姐去了李府当丫鬟,那坠子辗转间,便到了那李暮烟的手上。
好巧不巧,又被当今圣上看到了,认了郡主。
许是有关李暮烟的事里都透露着不对劲,又或是这丫头的眼睛实在与娘亲太过相似,也许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认定了流萤就是萧念,就是他的亲妹妹。
当然,他却不敢冒冒失失地就与她相认,一则怕吓着她,二则眼下还并未寻到能证明她就是真正的沐阳郡主的证据。
圣上和众人已经先入为主,光凭相像或是感觉,实在无法服众。
几乎是一到前厅,流萤就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周南竹的身后。
周南竹看看小丫头,内心的愉悦迅速涌到了脸上,这么依赖我啊……
得意了一会会,不小心就瞥见了萧况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他飞快地收敛了自己不小心勾起的嘴角,不能太明显了。
他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这才看向萧况,没说吗?
萧况摇了摇头,没有。
而后,几人说了些话,萧况和罗盈便告辞离开。
……
几乎是一回到自个儿院子里,萧况就收到了飞鸽传书。
信是从宿州来的,说是已经找到了当初给沐王妃接生的嬷嬷了,说是真正的小郡主右腰上有一块褐色的胎记,她记得很清楚。
那位嬷嬷是沐王妃出嫁之时带来京城的,后来沐亲王夫妇出了事才回了宿州。
不曾想,如今却成了能证明郡主身份的关键人物。
一盏茶的功夫后。
罗盈推门而入,轻轻地冲着萧况摇了摇头,“没有,冬儿说没有胎记。”
她顿了顿,“那等嬷嬷回了京你就进宫去见圣上说明一切吗?”
“对,李暮烟欺骗圣上,欺瞒你我,更是差点杀了阿念,我不会放过她。”他望向窗外,“看信上的日子,三日后,嬷嬷便能到京城了。”
……
而这边,周南竹却是已经叩开了苏家的大门。
流萤和苏妙说话去了,几乎是赵谨一合上门,他就道,“我可能找到证据证明那玉坠子是流萤的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哟~第二更不定时(捂脸)
我要快速解决这个假郡主!
第九一章
两日后。
有快马悄然入京; 一路向着沐王爷的院子而去; 进门便跪了下去。“驿站有歹人埋伏,属下办事不力,未能将嬷嬷带回来。”
“嬷嬷死了?”罗盈道。
侍卫伏了下去; “他们人多势众; 属下也是侥幸才得以逃脱; 自知百死难赎; 请王爷责罚。”
“如今怎么办?”罗盈担忧地道。
“眼下他们已经察觉了; 只怕耽搁下去; 流萤也会有危险。”
“你是说,进宫禀明一切?”
……
李暮烟被传召进宫面圣的时候,她并没有察觉到不对。
但是当她踏入上清殿; 望到地上跪着的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 以及圣上身侧钟贵妃投来的眼神之时,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上清殿内,圣上端坐上方,左侧是皇后,往下些是钟贵妃。萧况和罗盈坐在下首,面上并无多余的表情。
她稳定心神; “沐阳给圣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请安。”
圣上摆了摆手,而是直接冲着地上的人道,“你把方才说的话再对着郡主说上一遍。”
“是。”地上的侍卫磕了头便道; “王爷疑心郡主身份,命我去宿州寻当初亲王妃身边的郑嬷嬷,嬷嬷告知了一些关于郡主的身份之事,谁知回京途中,我们便遭遇了埋伏。”
李暮烟死死压住心底的惊惶,“与我有关,嬷嬷说了什么?”
罗盈却是突然开了口,直接冲着李暮烟就道,“方才圣上与皇后娘娘的第一反应便是询问,嬷嬷可还活着,为何你却是问嬷嬷说了什么,莫非,嬷嬷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
李暮烟一怔,却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嬷嬷死了?”
今日本来就是来揭穿坏人的面目的,罗盈说话也没了顾忌,“你别装了,嬷嬷的死,只有你有动机下手。”
“嫂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连你与哥哥疑心我都不知晓,这几日又都待在府中没出门,又怎么能去杀害嬷嬷呢?”
“你不用动手,你那未成亲的夫婿自然会帮你动手。”接着话锋一转,冷厉地看向李暮烟,“这些不急,现下还是说说嬷嬷说了什么吧?”
地上的侍卫道,“嬷嬷她说,当初是她替小郡主接的生,郡主右腰上有一块褐色的胎记。”
“你胡说,我腰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胎记!”接着迅速不可置信地道,嫂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就……就疑心我的身份啊?”
罗盈迅速被噎了回去,没等她想好说辞。
钟贵妃突然悠悠地道,“沐阳当初拿出了那玉坠子,可是圣上亲眼所见。”
对,圣上突然怀疑地看向地上的侍卫,那所谓的郑嬷嬷已经死了,一切,确实都是这侍卫的一面之词。
萧况突然拉了罗盈坐下,“怀疑你不是沐阳的是我,虽然你拿出了玉坠子,但你,并不是沐阳。”
“萧况,那你可有寻到真正的沐阳?”皇后问。
那倒霉蛋早就已经入土为安了,李暮烟心道。
然后,萧况下一瞬却在她心底丢下了一道雷,“寻到了,她现在在周家,名唤流萤。”
李暮烟蓦然睁大双眼,流萤?流萤不是死了吗?又怎么会……怎么会……
圣上很快派了人去传召那唤流萤的女子。
在等待的时间里,萧况就立于殿上,将流萤的玉坠子如何辗转到了李暮烟的手上,按照他的推测,说了个一清二楚。
对此,李暮烟却是哭红了一双眼睛,“哥哥,从小那坠子就在我身上,你怎么能听信旁人所言呢。”哭到最后,竟是说要去触柱以自证清白。
却被殿中的公公一把拦住,“郡主你别着急,流萤姑娘很快就来了,孰真孰假,圣上自有定论。”
殿外,流萤却是怯怯地拽住了周南竹的袖子不肯迈步子。
周南竹反握住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别怕,按照我教你的说,有坏人抢了你的东西,抢了你的身份,咱们得抢回来。别怕,我会在殿外等着你。”
流萤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子,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小脸上也浮上一抹坚定,对,她得抢回来。
她垂着头,一步步进了殿内,而后,跪下,磕了头,行了大礼。
她听见了上头响起了一道威严的声音,那声音道,“你便是流萤,抬起头来。”
她抬了头,看见上首的威严天子和他身旁的女子突然变了神色。
皇后突然看向身侧的圣上,“她与灵均长的很像。”话至此,已然是信了几分。
李暮烟的脸腾地煞白,迅速跪了下去,“不可能,那玉坠子是我的,我才是郡主。”
萧况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圣上,流萤身上有嬷嬷所说的胎记,并且她有法子证明那玉坠子是她的。”
……
两日前。
萧况和罗盈回了府,周南竹却是带着流萤去寻了赵谨。
关上门,开口便是,“我可能找到证据证明那玉坠子是流萤的了。”
他说,当然,事情还得从萧况和罗盈走后说起。
当时,他和流萤回自个儿的院子。
路上,他免不了好奇,就开始问流萤,萧况同她说了什么。
“他迷路了,我带他去前厅找你,他问了我爹娘还有姐姐。”而后像是突然想起,“对了,他还让我摸了摸他的白玉坠子。”
周南竹顺口道,“就和你的一模一样的那个?”
流萤却是拉了拉他的袖子,“不一样,我方才看了,他的是完好的,我的透过阳光看,中心处有一道很细的裂痕。”边说还边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微微比划了下,“就这么长。”
两根手指挨的很近,裂痕也很小。
……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周南竹一口气说完,这才端了桌上的茶盏咕噜咕噜地猛灌了一大口。
“透过阳光看才能看见?”赵谨问道。
“对!”周南竹重重地点了点头,“流萤很肯定,我还顺便问了她别人知道这事吗?”
赵谨等了片刻没见他说话,正诧异着。
周南竹咕噜咕噜再次灌了一大口水,补上,“她说她不知道。”
赵谨:……
一道细小的裂痕,而且须得透过阳光才能看得清楚,李暮烟定然不知晓,别人也几乎没有机会知晓,他就不该听这人罗里吧嗦地卖关子。
伴随着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的细小声响,赵谨道,“你不能去郡主府,萧策连着去你家里也太过引人注意。这样,我让人给萧况送封信,明日你再带着流萤来我这,将此事与他再说上一遍。”
“行。”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流萤却是不肯走了。
苏妙先是让流夏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还上了各种各样的点心,然后就是天色晚了,不如让流萤在府上住上一晚上吧。
那小丫头还没良心地点了点头,对,你自己回去,让我在这住一晚上吧。
周南竹:……
他暗暗地看向赵谨,管管你媳妇儿。
然后赵谨完全忽视了他,淡定地坐下,含情脉脉地给苏妙倒了杯茶。
逼得他当即不管不顾地坐了下来,冲着等着他的小厮就是一句,“你回去吧,赵公子留我在这住一宿。”
……
第二日,萧况和罗盈如约而至。
房内,周南竹一个字儿不改地将昨日与赵谨说的话重新说上了一遍。
萧况决定,为保稳妥,还是等嬷嬷抵达京城,再进宫说明一切。
但是,他想今日就告知流萤她的身份了。
与此同时,三个女子在院子里聊着天。
罗盈是个爽利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话题一个接一个,莫名其妙地就拐到了苏妙身上。
当时罗盈是这么问的。
“苏妙,你生个孩子出来玩吧。”
苏妙差点没一口糕点噎死,而后脑门上缓缓地打出三个问号,刚刚不还在说西北的事情么,怎么突然就让她生宝宝了?
而且孩子是生出来玩的吗?
当然她没直接说,人家到底是个王妃,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来京前,我表姐刚生了孩子,粉粉嫩嫩的一团,可好玩了。”
流萤也突然开口帮腔,“对哇,少夫人你生吧。”
苏妙:……
这是想生就生的吗……
而后门陡然被推开。
苏妙寻了借口拉着罗盈进了屋。临到门口,萧况顿住了步子,“你跟着我干什么?”
“王爷,我怕你——”
“吓着她”三个字尚未说出,苏妙就快速地捂住了周南竹的嘴,“人家兄妹相认,你跟着掺和什么?”
萧况迈了出去。
几乎是门合上的一瞬间,赵谨就飞快地揭开了苏妙的手,取了一旁的帕子嫌弃地擦着,更是没好气地道,“他要找骂你就让他去,没事捂他嘴做什么,瞎操心。”
周南竹被赵谨的动作与语气刺激了个十成十,气咻咻地讥讽这个没良心的道,“要不打盆水来洗洗吧。”
赵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对!”
周南竹:恩断义绝,必须恩断义绝!
……
院子内,石桌旁。
萧况轻轻坐下。
流萤欲起身行礼,却被男子阻止了。
萧况将那枚坠子轻轻地放在流萤的面前,直接问道,“我们有一模一样的玉坠子,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流萤疑惑地看向他。
“因为这两枚玉坠原本是一对,是圣上赏赐给我们父亲的,你一枚,我一枚。”
流萤蓦然睁大眼睛,声音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我们的父亲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沐亲王萧禹,母亲是宿州梅家的大小姐梅灵均,十四年前,你三岁,我七岁,回京途中,突遭山匪,父亲和母亲惨死,你我被人掳走,自此分散。你我身上就各自带着这一对一模一样的玉坠。后来,你辗转到了一对农户夫妻家里,他们家有个女儿,名唤沁雪,你那坠子便是给了她吧?”
男子一字一句地揭开一个久远的故事,桌上的白玉坠子悠悠地泛着冷光,流转间,像是承载了那些悲欢离合。
娘不是我娘,姐姐也不是我的姐姐?
“不可能。”流萤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姐姐待她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姐姐呢。
萧况闭了闭眼,当下也顾不得了,“你右腰上有一块褐色的胎记。”
他怎么知道?
流萤顿时失了言语,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
“真的有胎记啊?”
听完罗盈说的胎记一事,苏妙好奇地随口问道。
罗盈刚准备撺掇苏妙找个机会瞅瞅。
周南竹却是快人快语地抢先一步,“有的,约莫就在这儿。”说着,手顺带还指着自己右腰上的第二根肋骨处。
一说完,顿时便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三双眼睛齐齐地盯着他。
从左到右,从苏妙到赵谨到罗盈,依次是好奇、幸灾乐祸以及愤怒。
尤其是以,罗盈的愤怒最甚,怒火缭绕得,几乎要燎了他的一身皮。
他下意识地蹿开了距离。“这是误会,当初流萤受了伤,荒郊野外要上药,我不小心才看到的。”而后着急地道,“我发誓,就上药,我什么都没做。”
罗盈这才气鼓鼓地将拳头收了回来,冷哼了一声,“你等着萧况来找你吧。”
周南竹顿时哭丧了一张脸,凑近,想要垂死挣扎一下,“嫂嫂,我什么都没干呐。”
殊不知,没挣扎成功,反倒是将自己送上了门。
“你喊我什么?!”
……
有公公取下了李暮烟腰上的玉坠子,呈到了圣上的面前。
流萤看了萧况一眼,笑了笑,而后轻轻地道,“你说这坠子是你的,那你知晓它中心处有一道裂痕吗?”
呵,李暮烟鄙夷地看向流萤,这个蠢货,想要套她的话?
自她封了郡主后,这枚坠子她没少握着手里把玩,哪里有什么裂痕……
“我自小带着这枚坠子,中心处并无裂痕,皇伯伯,此女是骗子,请您替沐阳主持公道。”
流萤却是扭过头,轻飘飘地问道,“你确定吗?”
女子语气虽然轻,眼神却是十分严肃与认真,难道,真的有裂痕?
李暮烟下意识地瞥向上首,台上的钟贵妃冲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确定,我的玉坠完好无损,没有裂痕。”
“哦。”流萤道。
而后她道,“你说错了,我的玉坠子中间有一道细小的裂痕。”
没有啊,上首的圣上听着她的话,眯着眼睛翻来覆去地瞅了三遍。
“在阳光下才能看得见。”
圣上依言,靠近窗口,端详着那块白玉,阳光斜斜地洒了下来,他眯眼,平安扣中心处那一道长如指甲盖,细若发丝的裂痕赫然映入眼帘。
钟贵妃也好奇地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就指向李暮烟,“好啊你,竟敢欺君罔上,冒认郡主。”
孰是孰非,真相大白。
李暮烟一阵乏力,心如死灰地伏了下去。
一切都完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哟~
第九二章
“圣上有旨; 李暮烟冒认亲王血脉; 欺君罔上,罪无可赦,三日后处死。”
一时之间; 朝野乃至整个天齐都在议论此事。
李父教女无方; 祸害社稷; 连降三级; 以至于李家上下在未来的几个月里; 都是低气压; 上至夫人小姐,下至丫鬟小厮,顿时都将李暮烟恨得牙痒痒。
往日巴结之人瞬间鸟兽散尽; 倒是冬儿; 被罗盈悄无声息地保下,调去了自个儿的院子里。
圣上命沐阳王审理此案。
李暮烟像是认了命,对所犯之事供认不讳。沁雪是她推入水的,流萤的养父母也是她找人解决的,秋儿是她杀的,她罪大恶极。但是说到郑嬷嬷,却是极其肯定地道; 与她无关。
顺藤摸瓜下去,赵玄文很快也被关押了起来。彼时,他正收拾好了金银细软,偷偷摸摸地准备出城避过这段日子。熟料; 被赶来的守卫在后门堵了个正着。
苏妙和赵谨搬去了新买的宅子,距离苏家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回赵家取东西时,她在赵谨的书房里莫名其妙地翻出了一个小木盒子。
她好奇地打开,里头是一枚带着细碎珠子的雀尾步摇。
轻轻一晃,珠子就四处乱窜,还挺好看的。
她绕去了外屋,赵谨正在整理自己书籍案卷,她故意将那盒子在赵谨面前晃了晃,“这是要送给我的?”
赵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否认得有些明显。
她心里瞬间就警铃大作,难道是给哪个小妖精的?
赵谨见她还是一副诧异的样子,无奈地打开了盒子,“你仔细看看。”
“咦,小姐,这不是你之前丢了的步摇吗,怎么在这盒子里?”流夏正在收拾东西,突然看到了苏妙手里的东西。
啊?
苏妙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因自己没认出来而感到羞愧,而是顿时似笑非笑地看向赵谨,原来是我的啊。
这步摇,得是许久之前就丢了吧。
苏妙扑棱扑棱地凑到了赵谨的面前,按住他的手,止住他的动作,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原来,你在那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啊……”
赵谨却是突然垂下头,微凉的笔尖在她颈边轻轻地蹭了蹭,“不,远在那之前。”
啊,还要往前?苏妙迷迷瞪瞪地想了好一会儿,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浑然已经忘记了,要不是赵谨醉酒表了个白,她还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她再次绕了过去,拽住赵谨的手,“什么时候?”
赵谨却是不肯说了,拨开她的手,让她自己想。
嘿,想就想。
……
两人没收拾一会儿,余氏突然来了,匆匆忙忙的,进门第一句话就事求他们救救赵玄文。
赵谨只是说,“若是无错,沐王爷自然会放了他。”
余氏顿时大喊冤枉,“买凶杀人都是那李暮烟的主意,玄文……他没有办法啊!”顿了顿,紧紧拽住赵谨的袖子,“谨儿,母亲自认对你关心备至,你就帮帮我,救救你弟弟吧。”
声音凄婉,令人触动。
然而,下一瞬,赵谨却是极其嫌弃地一把甩开了她,“你以为,你三番四次害我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吗?”
余氏的脸色蓦然变了。
“在府中你不敢下手,每次我一出门,定然会遇上袭击。也亏得你,屡屡不得手,却还是不死心。”
余氏仓皇地看着男子脸上的鄙夷之色,“你都知道,为何……为何……”
“为何不告发是么?”赵谨轻笑,满脸凉薄,“一是因为祖母已经离京,赵进又向着你们母子,告发也没用;二是若是我告发了,你还怎么继续给南源当铺送银两?”
余氏瞳孔遽缩,她惊恐地看向面前的男子,“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南源当铺背后的人,是我。这些年,你雇杀手的银子,全都送到了我这。”
……
赵谨离开前,还去见了赵进。
苏妙没有进去,安静地坐在外头等他。
她知道,有些事情,他得亲自问清楚,才会放下。
随着赵玄文的入狱,赵进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坐在案前,像是等着他来。
赵谨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赵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