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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渣手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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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戏称其为“花间王”。
后来赵无殊袭爵,当今周炀帝给他下的圣旨上连一字并肩王也不写了,直接赏了三个字——花间王。
赵无殊几乎成了上京的笑话。
不过这还没完,赵无殊其人长得俊美非凡,被誉为周国第一美男子,据说所有人看到他都会想起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人们于是都觉得“花间王”这个封号简直名副其实。
一个大男人以美貌称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更悲剧的还在后面,赵无殊的未婚妻也是大美人,据说对方是西域一个隐世部落的公主,有一双大海般湛蓝迷人的眼睛,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都要被迷呆。
周炀帝也被迷呆了,所以他做了一件非常霸道非常邪恶的事,他在人家成婚当日,亲自跑到了花间王府,占了人的洞房,将西域来的王妃给睡了。
赵无殊头上给压了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而且这绿帽子戴的方式简直不能直视。
王妃被强行带回皇宫,赵无殊悲惨地成了孤家寡人和更大的笑话。
如今群雄并起的局面,赵无殊手握不足三千的属兵,在一字并肩王历史上一改再改的封地,也就是紧挨着上京的天津的某座小山头里窝着,别提多憋屈了,谁也不会注意到他。
因此种种,听到魏初提到赵无殊,石棉泰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可是魏初却知道,前世周贤把其他王也好、将军也好都料理了,准备摘取胜利的果实了,他领兵朝北方进发,结果铩羽而归,后来又几战几败,最终只能就地在江州府建造行宫。
明明可以坐拥天下,却弄得这么狼狈,周贤最终虽然依然挂了周氏王朝的旗号,但其实他的国家疆土不过是江南这一块罢了。
而他如此憋屈的原因,就是因为北边有个赵无殊。
不显山不露水,不进攻不征伐的赵无殊,却叫周贤越过长江一步都不能。
重生之后魏初细细思量,觉得所谓的王妃被抢或许不过是赵无殊的一个计谋罢了,他恐怕早已控制了上京,甚至是整个江北。
这个男人简直可怕。
但却是她最需要的。
石棉泰见魏初双目灼灼,显然是对那赵无殊有着十足的信心,不由问道:“是你父亲说的?”
魏初微微低下头:“父亲曾说赵无殊此人是大智若愚大巧若拙,言语之中非常看好。”如今也只有推说父亲目光毒辣了,“阿初心想,既然其他人都不十足可靠,还不如将希望压在赵无殊身上。”
石棉泰想到老友那识人的本领,叹服道:“既然是你父亲说的,想必差不了,只可惜阿初你这个法子恐怕不管用。”
魏初愕然:“为何?”
“那赵无殊生而有疾,活不过二十五岁,除非能得余一春出手续命,然而他年幼时中过剧毒,当时正是求了余一春救治的。”
余一春是成名五十余载的真正的大神医,有个很古怪的规矩就是一个人他只治一次,故而得了这个名号,如今余一春将至耄耋之年,轻易不再出手,更何况是已经被他治过一次的人?
魏初却眼睛一亮,喃喃道:“或许,我能让余一春破例一次。”难怪赵无殊一直不动声色,难怪他单单守住江北却不收复江南,原来是身患绝症。
石棉泰大惊:“此话当真?”
魏初想了想,坚定道:“我有七成把握。”
她背对着门口,就没看到石棉泰带来的冷面青年着急地想说什么,石棉泰一眼瞪过去才叫他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石棉泰道:“那好,我们便即日动身前往天津。”
魏初点头:“恐怕周贤不会轻易放我走,我要捉两个人做人质。”
“谁?”
“李闻善和柳昭昭。”
……
石棉泰带着冷面青年离开魏府,回去做准备。
路上青年忍不住道:“义父,此去天津迢迢千里,您的身子……”
“不必多说,魏兄满门遭遇横祸,我却未帮得上忙,如今焉能袖手旁观?”
青年急了:“可大夫说过您再不好生将养就时日无多了,除非余一春再出手施救,魏氏若能让余一春救一个他曾经救过的人,那义父您……”
“住嘴!”石棉泰大声呵止他。
青年咬着牙红着眼眶低下头。
义父身体本来没有这么坏,是听了魏相噩耗,当场吐了血,昏迷到昨日方醒,现在又要为他们奔波……
石棉泰叹息:“人各有命,阿初能说动余一春,焉知她不需付出大代价?我的情形你莫告诉她,不要再给她增添压力,她心中已经够苦的了。”
重生杀夫报仇(九)
魏初正琢磨着怎么把李闻善和柳昭昭给弄走。
李闻善是一定要带走的,要说动余一春,还需要他这个最小的弟子“出马”。
而带走柳昭昭,一来可以钳制李闻善,让他路上不要做什么小动作,另一方面也能让周贤投鼠忌器。
这两个男人可都对柳昭昭着迷得很呢。
她想了想,去了关押绿意的柴房。
绿意正跪趴在地上,在一块磨刀石上磨银簪,一日不见,那银簪还真细了一圈,但绿意也不成人形了,右脸都已经烂了,手抖身斜,跪也跪不住,但每当她想歪倒一边时,婆子便会拿棍子打她,那下手可是一点不留情的。
见魏初进来,绿意就哭嚎着扑过来。
南风一脚踹开她。
她已经听说绿意背主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小姐说绿意不忠,绿意就必然是不忠的。
不忠之人最可恨了。
魏初坐到婆子给她搬来的椅子上:“绿意,你可知错了?”
“错了错了,绿意知错了,绿意再也不敢了!”绿意爬回来砰砰砰地叩头,她太痛了,太累了,太饿了,脸上的伤快要把她逼疯了,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一定会死的。
魏初缓缓勾唇:“那好,你现在去找柳昭昭,就说你知道我性情大变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绿意讶然抬头。
魏初道:“你平日和她传递消息,总有个方法的吧,我不管你是用人传话也好,用什么纸片纸条也好,反正悄悄地把她和李闻善都给我约出来。”
她冷冷地盯视着她,站起来:“你自己考虑吧,不愿意的话,就继续在这里磨针吧。”
绿意打了个哆嗦:“愿意愿意!夫人要绿意做什么都愿意!”
……
绿意的速度很快,或者她传递过去的消息太有份量,柳昭昭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与她会面,而且还真的把李闻善也给带出来了。
可她哪里知道会有埋伏,南风和石棉泰的冷面义子石绪半路杀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柳昭昭拿下,本还想要反抗的李闻善见柳昭昭落网,一下就蔫了。
拿了这两人,魏初带着南风还有石棉泰父子,连夜出了江州府。
石棉泰虽然名望不如魏清竹,但找一些人通通路子,掩人耳目地离开江州府还是可以的。
而魏初先前找了那帮文人,表现出一副重病的样子,说要休养,不希望被打扰,那些人也会帮她拦着周贤。
至少能瞒个一两日吧,到时候他们也离开江州府挺远了。
为了不惊动周贤,魏初并没有带走亲人们的骨灰和牌位,她知道她迟早会回来的,而到时,他们就能真正一家团聚了。
走出两日之后,周贤果然派人来追,魏初二话不说,斩了柳昭昭的小指给来人,又说周贤若敢再追来,她就挖了他心爱女人的眼睛。
那人只是周贤手下的一员副将,并不清楚周贤的私事,但见魏初这个周夫人说得这么肯定,也惊了一身冷汗出来,不敢再追,回去请示周贤。
周贤得到那截断指是什么反应魏初就不得而知了,她路上大概因为颠簸太甚,终于有了孕吐反应。
石棉泰南风等人这才知道她怀有身孕,都惊吓不轻,石棉泰还想找个地方停下来让她好好休养。
魏初断然拒绝了,只叫李闻善替她保胎。
李闻善在魏初斩了柳昭昭小指的时候简直比柳昭昭还叫得撕心裂肺,也将魏初恨到了骨子里。
愚蠢阴毒的女人,你不是要保胎吗?好,我替你好好地保!
他换了药方,用的是虎狼之药,保胎作用虽然极强,但对母体伤害也极大,药里还有致畸作用,魏初喝个几日,哪怕胎儿还能稳稳呆在她的肚子里,也慢慢变得畸形了。
魏初对此并不十分清楚,但看着李闻善眼里的阴狠,她也知道这药不是好药,但她照喝不误。
她不怕李闻善狠毒,越狠毒越好,对她以后越有利。
……
如此又撑了三两日,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长江渡口,过了江就是江北境内,周贤的手伸得再长也抓不住他们了。
石绪早已提前一步,用了石棉泰的信物先过江请了石棉泰昔日好友来接应,此刻魏初等人刚到,江边还是茫茫一片,接应的船只还未来。
身后却已传来得得马蹄声。
“魏氏,你好大的胆子,跟我回去!”破空大喝传至耳畔,李闻善柳昭昭大喜,石棉泰南风却脸色一沉,拔出了剑准备死战。
魏初脸上沉凝一片,缓缓转过身去,看到了伏着马背如箭矢般而来的周贤。
还有他身后扬沙卷尘的数余骑。
势若奔腾。
周贤停驻在前,其他人四散开包围着,一个重物被扔了下来,周贤冷厉道:“魏氏,你视若姐妹的侍女也不要了吗?你再执迷不悟,我先杀了她!”
“夫人!夫人救命啊!”
魏初看去,那被绑着扔下来的人竟然是绿意!
周贤竟然用绿意来威胁她!
魏初无所谓道:“这个背主的贱婢你要杀便杀吧。”说着却劈手将柳昭昭拉至身前,匕首抵着她的脖子,“但你再上前一步,你心爱的小美人可就要血溅五步了!”
周贤看了柳昭昭一眼,忍怒道:“到底是谁在你面前嚼耳根?我和她绝无私情,阿初,别闹了,跟我回去吧。”
魏初挑了一边眉头,匕首毫不留情地往柳昭昭脖子上一抹,柳昭昭惨叫一声,周贤脸上闪过紧张心痛之色:“不要!”
“还说绝无私情?”
周贤终于伪善的面具破碎:“我注定是天下之主,喜欢几个女人怎么了?魏初,你不过是比我强在有一个好父亲,这些年来你们魏家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好了,魏家没了,你以为我还需要看你脸色?”
周贤忽然一个策马上前,马蹄狠狠地朝趴在地上的绿意践踏下去,绿意只惨叫了半声就吐着大口大口的血瘫了下去,眼睛睁得大大,死不瞑目。
魏初眼中毫无温度地看着。
周贤眼里透出快意,仿佛终于扬眉吐气一般居高临下看着魏初:“阿初,你看,我现在已经能够轻易掌人生死,这里所有人包括你,是生是死都在我一念之间,你还要和我斗吗?”
重生杀夫报仇(十)
魏初定定看着他,忽然慢慢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响亮:“周贤啊周贤,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她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悲哀,居然爱上这么一个人。
她的声音里透着至深的疲惫与怆然:“我从未想要压着你,在你这种人眼里,身份比你高贵的都瞧不起你。对你好,你觉得自己被施舍,对你坏,你就怀恨在心,你的心分明已经黑透烂透了,我却将你当成宝,是我瞎了眼!”
周贤冷哼一声下了马:“说这么多做什么,阿初,跟我回去吧,只要你替我安抚住那群文人,他日我登基,你还是我的皇后,我们说好荣辱与共的不是吗?你也不想跟着你的这两人也落得绿意的下场吧?”
魏初遥望汤汤江水,对周贤的话毫不在意。
忽然她看到什么,眼睛微微一亮。
她握紧了匕首,扯着柳昭昭后退:“别过来!”她直视着周贤道,“周贤,我再问你一句,我父母兄弟是你害的吧?”
周贤不屑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嫁给了我,就是我周家人,魏家的不过是些外人,你为了几个外人和我摆出这样的架势?阿初,你也是读过女诫的。”
魏初眼神冷到了极点,却暗暗朝石棉泰和南风使个眼色。
周贤忽然想到什么,露出一个惊喜的笑来:“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怀了我们的骨肉,为了孩子你也要识大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们要朝前看……”
说着去抓魏初。
魏初连连后退,忽然一矮身扑倒在地。
嗖!
一支利箭朝周贤当面射去,周贤笑还在脸上,躲闪不及,右臂被刺了个对穿。
接着又是一箭。
刷刷刷!漫天箭雨,只见周贤的人马射落,南风护着魏初一个翻滚躲开,就看到江上数只快舟急驶而来,放箭的正是舟上的人。
石棉泰大喜:“阿绪回来了!”
魏初却眼尖地发现舟上大多是穿盔带甲的士兵。
果然如此,她方才远远看到个轮廓,就觉得是官制的用来突袭的轻舟。
能从江那面发兵而来的,只有赵无殊!
或者说,是他手底下的人。
魏初心口大跳。
快舟飞快靠了岸,将士们杀了上来。
周贤的人在箭雨下倒了一小半,剩余也大多负伤,眼下只堪堪为敌。
周贤也拖着伤臂抵抗,忽然认出一个人来:“周成风!竟然是你!”
年轻俊朗的将领跳上岸,微微一笑:“石老先生、魏相之女联袂要访我江北,本王自当亲自来迎。”
说着就上前对石棉泰和魏初行了一礼。
石棉泰颇感意外。
这周成风可不是什么小人物,这是堂堂江北王,名义上江北大半片疆域的主人!竟亲自前来!
魏初到是早就料到一般,她猜测江北那边管理甚严,石棉泰那位友人能作为的有限,便交代石绪若是不行,就直接闯入江北王军营,告诉江北王她有办法救赵无殊。
石绪目光复杂地看魏初一眼,她说江北是赵无殊的地盘,所谓的江北王,不过是他手下一员大将而。他本不相信,但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周成风一听与赵无殊性命攸关,果然当即答应出兵。
魏初……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秘辛?
周成风也在看着魏初:“听说夫人有办法救我家公子?”
魏初微微仰头看眼前一身盔甲,笑得温文却又暗藏锋芒的青年。
这悠然姿态,和那边狼狈对敌的周贤相比,高下立判。
让他心甘情愿口称公子的人又是何等风采?
周贤见两人对视,恼怒震惊之余,当即上马而逃。
魏初并没有急着去追,只要她能救赵无殊,又何愁杀不了周贤报不了仇?
她肯定地颔首:“是的,我有法子。”
……
过了江,到了江北,因为有江北王开路,这一路走得安全且快速,七八日后便抵达了天津卫。
连休息都没有,一行人直接去了赵无殊所在,那座被改名为百花山的小山。
魏初抬头看着暮色中那高不过百丈的山头,觉得赵无殊有些怪,明明江北王都任他调遣差使,可他却不去江北王的势力中心,反而要窝在周炀帝眼皮底下,当个世人眼中可怜的超品级王爷。
不过等她上了山,她有些明白了。
这山看着不高不大,内里却自有乾坤,走上百来步便转向山的内腹,魏初看到了开阔、雄奇而优美的风景。
简直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衬着余辉落霞,美不胜收。
魏初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但很快,她就喘不过气来了。
山路并不陡峭,一级一级干净而平坦,但等魏初最终来到那方幽静的院落时,她的气息已经十分沉重,膝盖软得几乎发抖。
周成风数日来已经了解到她身体的孱弱,上前客气礼貌地询问:“魏夫人可要稍作休息?”
魏初撑着一棵树好歹喘匀了气,摇了摇头,镇定地说:“不必,前面带路吧。”
走过花草树木布置得看似随意,但暗藏玄机的庭院,来到后山,浑浑暮色之下,一条细长瀑布飞落之处,建着一座古朴而精致的水榭。
此刻水榭四面开窗,晕黄的烛光透出来,一个披着大氅的青年男子正安静跪坐于软垫之上,身姿挺拔,眉宇冷峻,身前摆着一盘棋局,他正捏着一枚白子,垂颌敛目似在思索要落子于何处。
魏初缓步走进去,看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一枚一枚清晰有力,捏着玉石做的棋子,那手指竟比棋子更为莹润夺目。
魏初看着这手,恍惚有种错觉,仿佛对方捏得不是一枚棋子,而是一柄雪亮的利刃,落到何处,何处便要天地变色。
她的目光移向他脸上,恰好此时男子也正抬头看来,剑眉浓密飞扬,凤目幽寒如漆,一股无与伦比的睥睨之势逼面而来。
重生杀夫报仇(十一)
魏初呼吸微滞。
男子略抬抬手:“坐。”
声音也如金声玉振般沉稳清越,暗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度。
魏初心中微紧,更加谨慎起来。
室内有两个空的软垫,一张摆在赵无殊对面,另一张摆在侧边,显然是一人说正题,另一人在一旁休息的意思。
石棉泰犹豫了一下,朝那正对着赵无殊的那张走去。
他是长辈,这赵无殊是好是歹还不清楚,没有让魏初一个弱女子面对的道理。
魏初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反正最后也是要她来和赵无殊谈的,何必多此一举?
她越过石棉泰走到赵无殊面前跪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棋盘。
赵无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魏初摘下头上的纱帽,露出柔美但苍白若纸的面孔,乌压压的发髻上只插了一根木簪和一朵小白花,没有丝毫缀饰。
仔细看去,两鬓甚至还有几丝白发。
这是路上才冒出来的。
旅途艰辛,魏初又心忧报仇之事,一天睡不了一两个时辰,加上她怀着身孕又日日喝着虎狼之药,身子就衰败得十分厉害。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硬是显出三分垂暮之气。
同样是重病之人,同样是出色的容貌,赵无殊与常人无异,甚至容色饱满英气逼人,魏初比他还小两岁,却仿佛枝头还没有完全盛放就要凋谢的花朵,看一眼便触目惊心。
赵无殊神色微凛。
态度也正了几分:“听说你们是来救我的命的,看来你才是大夫?”
魏初摇头:“我不是大夫,石伯伯也不是,当今世上,能够救王爷你的人,只有余一春一人。”
赵无殊笑了,把玩着手中的白子,满室光线都仿佛因他这个笑而明亮起来。
魏初微感眩目。
即便她这个死过一回,满心只有仇恨黑暗的人也无法抵挡眼前这个男人的魅力。
花间王果然名不虚传。
她微微敛目:“但我们也知道,余一春一人只救一次,从未破例,因而王爷虽然囚禁着他,却也无法逼他。”
她轻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赵无殊:“但我有办法叫他破例。”
赵无殊的手指忽地顿住,连侍立一旁的周成风也猛地睁亮眼睛看向魏初。
“我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未曾打动他,你要怎么做?”赵无殊道。
“我自有我自己的办法,王爷只需相信我。”
相信你?
赵无殊玩味地琢磨着这三个字:“你想要什么?”
魏初从袖中取出那个信封,放在棋盘上,直视着赵无殊的眼睛:“我要周贤一无所有,死无葬身之地。”
赵无殊看着那信封,注意到的却是魏初指甲泛着青紫,手背血脉凸显,指骨节节分明,仿佛握一下都会被硌伤。
竟瘦削至此。
他看进她的眼睛,冷漠一片,宛如凝着坚冰,目光却固执决然又隐含疯狂,仿佛朝圣者面对着自己的信仰,又仿佛要将最后的希望紧紧抓住。
赵无殊心口一顿。
淡淡转开视线,语中似含嘲讽:“先是魏氏女,再为周氏妻?为了给娘家人报仇,对同床共枕的丈夫也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魏初惨淡一笑:“他没将我当成妻子,我便不会将他当作丈夫,他杀害我至亲,就是我毕生的仇人,我恨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名分算什么?谁欺我骗我辱我害我,便是天子权贵,我也不会俯首待宰!”
赵无殊微讶看她。
魏初闭了闭眼,平复微微激动起来的心绪。
大仇未报,她心中时刻煎熬,永远没有真正的冷静平静,只要提到周贤和报仇,她就血脉沸腾,心乱如绞。
她镇定下来,沉声道:“只是我醒悟得太迟,没有能力对抗周贤,故而只能求助于王爷。王爷只需出手,一来能得余一春救命,二来能收服江南,天下唾手可得,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赵无殊哑然失笑:“周贤拥兵五十万,乃天下最强势的一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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