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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渣手册-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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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体叫做幽扶风,是碧啸山庄的二小姐,碧啸山庄是其父幽啸天是成名四十年的武林高手,从盟主之位退下来之后,便携妻带女,创了这碧啸山庄,进入半隐世的状态。
然而就在他隐世十年之后,他天真无邪的二女儿却闹着要下山历练,这一去不要紧,等她慌里慌张地再次回来之后,幽啸天却发现女儿肚子里多了一个肉胎。
然而那又并非人体凡胎,而是一个蛇子,据其先天蕴含的法力来看,恐怕还是一个已有了千年道行的蛇妖之子。
幽啸天大惊且大怒,当今天下,无人知道妖的存在,但幽家祖上往上数十数倍,却是鼎鼎有名的捉妖世家,每代传人都要继承老祖宗的看家本领,哪怕如今的世道根本用不上捉妖除妖的本事。
幽啸天既羞愤于女儿的不知廉耻,又惊怒于竟然还有妖类存世,而且一来就是一个法力高强的存在,一旦这种妖物现实,天下恐怕无人能敌,届时对于人类来说,不啻于一场浩劫。
故幽啸天对二女儿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终于从尚且天真懵懂的女儿口中问出了“孩子父亲”的身份,并故作大度,道会认下这个女婿,但他必须亲自上门赔罪,并正式提亲。
幽扶风慌张跑回家,一是与心爱之人闹了别扭,二是发现自己怀孕六神无主,下意识觉得家里最安全,便躲了回来。
幽啸天同意她的婚事,她大喜过望,便用爱人赠予的白鸽与他传信,蛇妖岐然得信欣然前往,却不知这是一个陷阱,幽啸天用尽了毕生所能并家传宝物,束缚了岐然的法力,逼他现出原形,幽扶风看到那一幕,当场尖叫昏厥,醒来后亦崩溃大叫。
岐然大为失望,他正值千年历劫之期,法力大减,又因为感知到自己有子嗣降世,因蛇妖诞子为天道不容,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岐然为保孩子安然降世,与天地立下契约,百年之内不得动用法力,不得杀生行恶,这才被幽啸天轻易得手。
他本处理了一切事务,来到碧啸山庄只为与幽扶风结成一对普通夫妻,平平凡凡地度过这百年,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血淋淋的背叛,他被困在地炎烈火中,看向幽扶风的双眼充满了失望,幽扶风被他这眼神一看,竟平静了下来,心痛如绞。
对妖物的恐惧到底压不住对爱人的爱恋与信任,可是她身怀蛇子,本就虚弱,一番激动之后再次晕倒,等醒来,她想为岐然向父亲求情,却惹得幽啸天震怒,言道她已被灌下堕下蛇子的药,等孽种一落,便与蛇妖一刀两断。
幽扶风被彻底软禁,而岐然因那个契约,他的性命早已与幽扶风腹中胎儿系在一起,无论是他主动背誓还是孩子出事,他都将受到巨大的打击,加上被幽家珍藏了千年的地炎烈火灼烧炼制,他神形支离,直到幽啸天将一团血肉扔在他面前时,他终于发狂。(未完待续。)
蛇妖(二)
岐然当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与天地立的契约被毁,又值渡千年大劫的关头,他道行尽毁,勉强维持住人身,他冲破了幽啸天禁锢他的上古大阵,冲去找幽扶风,想要找她问个明白,见到的却是幽扶风的已经冰冷的尸身和一封遗书。
遗书写到幽扶风自觉与一只妖类私定终身,珠胎暗结,是极为羞耻之事,“此身已污,此生已毁,纵父母亲人原谅,亦不容于天地,扶风无颜苟活,唯有以死谢罪。”
“此身已污,此生已毁,无颜苟活,以死谢罪!”岐然重复这这几句话,简直句句血泪,对于幽扶风来说,他是污秽,是罪恶,是让她无颜活下去的不堪存在。
这就是他心爱的女子,他真心以待,为她放弃了一切,那样期待着他们的孩子和未来,却因为真身并不是人类,就被彻底而又轻易的否定。
岐然嘶哑而笑,悲怆哀凉,他乃九幽寒气化成的一条小蛇,千年成形,千年生智,千年修行,到今时今日已有整整三千年,因为寿命太过漫长,道行尚浅时又被困在地底无法脱离,他与其他妖类不同,他太渴望有人陪伴,他好奇于凡人的世界,渴望温情与家人,爱上幽扶风,他是用尽了所有心神,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
若时光能倒流,他宁愿做个无心无情的妖,幽扶风说他是污是罪,幽啸天说他必为祸人间,他若不做点什么,岂不白担了这罪名?
这心愿是如此强烈,岐然虽形态为蛇,本质却是天地寒气化生,具有得天独厚的资质和运势,所谓一念起千山万水,一念灭沧海桑田,他之一念,直接让时光回溯,让他回到了与幽扶风相遇之前。
他并未刻意兴风作浪,但因为他小小动了些手脚,让幽啸天从神坛跌落,声名扫地,让幽扶风从一个无忧无虑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变得每日愁眉不展,惶乱不安。
碧啸山庄不再是清净乐土,世间也变得纷争不断,天下如同岐然手中一盘棋,苍生就是他随意调拨的棋子,身为千年蛇妖,即便是带重伤而归,但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凌驾于任何人之上,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然而他折磨着所有人,折磨着幽扶风,但他并不感觉到快活,他一颗心已经失掉,再无快乐,再无温情,再无信任,也对一切都再无期待,即便拥有漫长的寿命和强大的力量,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魏初睁开眼,心痛得无法呼吸,来不及去疑惑这个世界到底是个神神妖妖的世界,还是正常人的世界,她似乎听到了幽扶风的哭泣与哀求——去改变这一切,不要让他那么难过,让他知道她没有放弃他。
魏初按住了额头,粗声喘着气,心中呼唤着小诺,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她心里很清楚,应该是哪里出了错,这个世界恐怕也并不是她应该来的人物世界,这个幽扶风也未必就是她的委托者,可现在去纠结那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她既然来了,就要活下去,可是如果她再不做点什么,她就要死了。
这具身体因为堕胎而失血气竭而亡,死后还被人弄了个恶心人的遗书,然后蛇妖被刺激,回到过去,到时候无论她已经离开便罢,但如果她还在这具身体里,那她将迎接那条蛇的所有冷酷、仇恨和残忍。
那可是条有着千年道行的大蛇!
魏初没有幽啸天那种气魄,企图凭一己之力铲除一个强大的蛇妖。
事实上,魏初觉得幽啸天简直脑子锈逗,一辈子都没实践过,甚至祖上上数十几代人都对这项技能陌生得很,他却就在家传手札零星而又死板的教诲中将岐然看作了敌人,还贸然动手。
死了也是自己作的。
魏初艰难地爬起来,力气使不上滚到了床底下去,小腹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这次昏过去,肯定就要死了。
她艰难地呼唤:【小诺!小诺!】
她有六个技能点没有点亮,其灵魂之力都让小诺攒着,这时候再不用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过小诺虽然没有回应,魏初却感觉一道道暖流涌进了她的身体。
一道,两道,三道,总共三道之后才停止,而魏初也感到自己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鬼门关,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拉了出来。
虽然还虚弱得要死,但好歹不会马上死了。
万幸!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从屏风上扯下一条白狐狸毛的披风,裹在自己身上。
下体的血止住了,但裙子上沾上了不少,不过前面看不出来,披风一披,后面也看不出端倪,魏初打开门,外头守门的丫鬟吃了一惊:“二小姐。”
魏初看她一眼一挥手,相思剑已然在手,长剑带着剑鞘,闪电般点在两个丫鬟颈侧,两人直接倒了下去。
魏初跌跌撞撞地朝院子外走去,院子外面还有护卫,她扶着靠近院门的回廊柱子,喘了口气喊道:“救命,来人啊!”
外面的护卫听到她惊恐的声音,立即冲了进来,然而迎接他们的确实魏初的长剑。
一道,两道,三道,总共三道之后才停止,而魏初也感到自己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鬼门关,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拉了出来。
虽然还虚弱得要死,但好歹不会马上死了。
万幸!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从屏风上扯下一条白狐狸毛的披风,裹在自己身上。
下体的血止住了,但裙子上沾上了不少,不过前面看不出来,披风一披,后面也看不出端倪,魏初打开门,外头守门的丫鬟吃了一惊:“二小姐。”
魏初看她一眼一挥手,相思剑已然在手,长剑带着剑鞘,闪电般点在两个丫鬟颈侧,两人直接倒了下去。
魏初跌跌撞撞地朝院子外走去,院子外面还有护卫,她扶着靠近院门的回廊柱子,喘了口气喊道:“救命,来人啊!”
外面的护卫听到她惊恐的声音,立即冲了进来,然而迎接他们的确实魏初的长剑。(未完待续。)
蛇妖(三)
从接收记忆到现在,魏初没有时间考虑太多,但她心里却明镜似的——幽扶风身边有点复杂,那封遗书实在是蹊跷。
人都死了,伪造那封遗书有什么意义?从结果上看,那封遗书的存在作用就是刺激岐然,但岐然被激让时光返溯,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尤其是碧啸山庄的人。
可是能在幽扶风死后的那么短时间之内,接近她,用她的笔迹伪造出一封遗书,明明是被亲人给毒害致死,却造成自尽而亡的假象,这显然只有几个人才能够做到。
父亲幽啸天、母亲文碧清、姐姐幽凤翔,以及看守她的两个丫鬟。
无论是谁,这份用心都实在险恶,而且令人恶心。
思考只是一瞬,魏初含泪抬头:“大姐……”
她脸色苍白憔悴,长发披散,短短几日脸都瘦了一圈,下巴也尖了,眼中含泪,嘴唇干枯颤颤,看上去分外可怜娇弱。
幽凤翔眸光一闪,上前道:“快别哭了,跟大姐回去,只要你落下这胎,以后乖乖听话,你还是爹娘的好女儿,姐姐的好妹妹。”
魏初揪住了她的衣角,哀哀道:“姐,我想见他,我……”
话未落,一掌悄然劈向她颈侧。
幽凤翔自幼习武,天姿出众,反应自是不慢,抬手一拦,魏初中途变招,变掌为拳,袭向她前胸,幽凤翔只得侧身避让,下腹却被猛地一拳击中,几乎眼前一黑,蹭蹭后退两步。
但她手上却一点不慢,如同有粘附力一般,抓着魏初击打向她胸口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往前带了一段,趁魏初下盘不稳,连连数手刀击在魏初腋下,旋即一招锁喉朝魏初抓来。
魏初身形灵活挣开,一脚踹在她身上,将她踹倒,自己也借势凌空翻了个跟头,踉跄站稳。
只觉得整条右臂都麻木了,腋下跟全碎了一样,痛得她直抽气,下手好狠!
幽凤翔喝道:“二妹你疯了,竟向我动手!”
魏初知道这是碰上对手了,这个幽凤翔显然和前面的丫鬟和侍卫都强许多,她废话不说,直接一句:“让开!”
幽凤翔沉下脸道:“你到今日仍执迷不悟,我身为长姐,只能替父亲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她抽出腰间银鞭,在空中挥出一声厉啸:“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话未说完,魏初已足尖一点朝她冲去,本是赤手空拳,然而到近前手中却乍然出现一把幽蓝色的长剑,她此刻右手使不上劲,只能左手持剑,手腕一震,剑鞘便直射向幽凤翔,幽凤翔忙挥鞭拨开剑鞘,与此同时,魏初的剑已经到了她喉前,锋利的剑气几乎能将她给割裂。
幽凤翔急忙提气后掠,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就在雪地上斜掠而过,撞入后方稀疏的梅林间,眨眼之间便过了数招,凌雪傲立的梅枝被斩断抛起,如同飓风过境般。
忽然一道血飙溅在雪地上,幽凤翔抱着受伤的胳膊狼狈后退,手里的银鞭已经只剩尺长,地上满是一截一截的银鞭碎片,她胸膛起伏,对于自己不敌这件事满是不敢置信:“你什么时候学的剑法?这是什么剑?你从哪里弄来的?”
前一刻还没有,后一刻却突然出现在手上,如同幻术一般。
幽凤翔咬牙:“你果然学了妖术!”
魏初相思剑指着她:“滚!我不想杀你。”
幽凤翔银牙几乎咬碎,从来只会躲懒撒娇什么都不会的妹妹突然将她打败,一口一个滚,这简直叫人难以接受,但魏初眼里宛如实质的杀气不是作伪,她转头逃离,几个起落便不见了。
魏初挺直的背一下松懈下来,晃了晃扶住一棵腊梅吐了一口血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幽凤翔一定去找幽啸天了,她必须赶在幽啸天之前,或者自己死亡之前,见那条蛇一面,努力刷个好感度,不然一切恐怕都不会改变。
她用尽全力朝后山跑去,林木越来越茂密,绕过一个谷口,一座庞大而又古老的宫殿出现在面前,这是幽家千年前的一处境地,是用来禁锢妖类的,里面有幽家传承至今的一座上古大阵,再骗幽扶风将岐然哄到此处,开启阵法,将他囚于此处。
万幸的是幽啸天此刻并不在这里。
魏初将外面把守的人全部干掉,看着大门上的一张符纸,一剑斩破,用力推开了大门。
热浪扑面而来。
一根根石柱,上面有奇妙的符文,此刻那些符文都是亮的,从中发射出的光形成了如同水镜倒扣的一个巨大罩子,罩子中央有一个深坑,烈焰熊熊,一块巨石被从柱子发出的一根根铁索锁住,就那么悬在半空中,上面盘腿坐着一个男人。
魏初没时间感叹在这个本该是单纯的武侠世界的地方,居然看到了这么玄幻的一个存在,世界正掀开她神秘的面纱。
光罩模糊了她的目光,但依然可以清楚看到,那个深坑里的火焰正将那个男人吞噬起来,似乎要将他给烧化掉,魏初看不到他的脸,却在看到那个模糊身影时,心剧烈跳动起来。
“岐然……”
火蛇中的男人缓缓抬头,似乎望过来。
“你走吧。”魏初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冷静而无情,“孩子已经保不住了,你不必再遵守契约,不动用法术,你走吧,我知道这里困不住你。”
男人看着她,沉凝浑厚的声音也传出来,透着一丝隐忍的痛苦和虚弱:“你终于来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魏初有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她稳了稳声线:“你快走吧,我父亲马上就要来了。”
男人没有动弹,只是问:“你真的怕我吗?”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人妖殊途,我们不会有结果的,你离开之后忘了我,我也忘了你,我们回到各自原来的生活吧。”
魏初心里想,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治好她这具残破的身体,不然她必死无疑,也不知道她死了之后能不能回到个人空间。(未完待续。)
蛇妖(四)
要不还是让时光回溯吧,让她在这个世界多呆一段时间,好好理一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她又担心时光回溯之后她未必能一起被带回过去,万一她这个外来灵魂还是一个死字呢?
想来想去,还是最好现在直接被治好,蛇妖大哥,不知道你能不能给力点,千年道行不是说着玩的,救我一个凡体肉胎那跟喝水没什么两样吧?
“人妖殊途……”男人长久的沉默,然后冷笑一声:“我立过誓,一旦动用法术背了誓,你会遭到反噬,会死,你还要让我走吗?”
这个背誓的后果不是你儿子保不住,然后你自己也遭到反噬吗?和我这个孩子妈有什么关系?
魏初知道自己撑不住了,这条蛇不出来,她会被耗死,出来的一瞬间,她会被反噬死。
似乎怎么都是一个死字。
魏初涩声道:“你落到今天这个境地,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样。”
她慢慢倒退,火焰中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惊怒道:“你要做什么?!”
魏初看不清他的模样,她缓缓举剑,横剑于胸前。
“不!幽扶风你敢!!”
魏初偏了偏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有什么不敢的?
这个据说是上古大阵的阵法放了这么多年,没有专业人士定期修缮,其实已经损耗很厉害了,那几根石柱子要断不断的,魏初学个画符,所以能看出哪里是最要紧最关键的地方,只要在那些地方添个几刀,砍断符文,这个阵法说不定就没用了。
嗯,用自己的绝招应该能做到的。
然后蛇妖大哥您应该就能出来了吧?也不是非要靠法术,总有点其他办法吧?
然后您千年修行,总有点灵丹妙药吧,赶紧给我一颗就行了。
魏初提气,准备跃起。
“孽障!冥顽不灵!”身后一道爆喝,魏初忙转身,幽啸天飞掠而来,一掌当胸拍来。
魏初根本反应不及就被拍飞出去,如同一个破败的麻袋砸在墙上,摔落在地,最倒霉的是,在被拍飞的过程中,她手中的剑正好抹过了她的脖子……
魏初倒在地上,感觉生命随着颈间喷涌而出的血在飞速流逝,她死过这么多次,这一次是感受最深刻的,大概最狼狈的,大概因为这次死亡不在她计划之内,自己抹脖子什么的,真是太痛了。
她的脖子恐怕整个断掉了吧,不然怎么感觉角度这么扭曲呢?
她看着头顶,视线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悠远,依稀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那么悲痛又绝望的声音,她想到了赵无殊,如果这一次她死了之后不能回到空间,而是这么结束了,他该怎么办?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被托着脑袋,她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黑蒙蒙的人影,听着近在耳畔却又远在天边的呼喊,心中一恸,泪水也从眼角滑落下去。
“对……不起……”
无殊……
赵无殊……
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没有等到你呢。可我如果真的不在了,你就忘了我吧,一个人,好好的……
……
幽扶风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芙蓉色的帐顶,怔怔回不了神。
“二妹,小寿星,你可终于醒了。”帐子被撩开,一个容貌清秀的十七八岁的少女笑着看向她,忽然惊呼一声:“啊呀,你怎么哭了?”
幽扶风下意识地碰了碰脸,发现自己眼角湿漉漉的,枕头都被印湿了。
“你是梦到了什么,居然哭了。”少女打趣她说。
幽扶风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份,自己的大姐幽凤翔。
明明应该是亲密熟悉到骨子里的人,但这会儿她不知道为看着她竟觉得透着一股陌生感。
她半晌没动弹,幽凤翔终于有些担心起来:“二妹你怎么了?莫不是睡一觉睡傻了?”
幽扶风坐起来:“我没事,刚睡醒有些精神不济罢了。”
幽凤翔给她拧了块帕子:“快擦擦脸去洗漱,今日可是你的及笄礼,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偏你睡得迟,到早上就说困,一睡就快谁错过了时辰,你的及笄礼倒跟别人的似的。”
幽扶风擦了擦脸,穿了鞋下床,手脚动作起来,那种陌生感和违和感便渐渐消失了,她笑笑道:“说起来根本不需要办什么及笄礼啊,我们江湖儿女哪来那么多规矩,像大姐你及笄的时候可没办,就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
幽凤翔正在给妹妹搭配衣裙,闻言动作一僵,眼神也微微一闪,继而笑道:“你和我怎么一样,我成日舞刀弄棒,粗人一个,将来还要继承山庄,爹爹是将我当男孩子来养的,你可不一样,你是我们碧啸山庄的小公主,长得又比我好看,爹娘成日说要将你嫁个好人家,能不给你张罗吗?”
幽扶风叹了口气,眉头皱了起来,因容貌生得精致,这幅神态看起来也可爱俏丽得紧,她道:“可是我不想嫁人啊,爹娘天天说这个听得都烦死了。”她忽然眼睛一亮,抓住了幽凤翔的手,“姐,要不咱们一起离家出走吧?你不喜欢成日练武,我也不想嫁人,我们就下山闯荡去好了。”
幽凤翔点了点她的鼻子:“小淘气,胆子可真大,要是爹知道你的想法,非打断你的腿。”
幽扶风吐了吐舌头:“打断腿怎么可能?他哪舍得?顶多是不给我零花钱。”
幽凤翔看着妹妹天真可爱的样子,陪着笑笑,可是等幽扶风转过身去,幽凤翔的脸色就渐渐沉了下来。
明明是同一个娘生的,她从懂事起就被予以重望,天天只有练武练武练武,骨架都练得粗大了,皮肤也粗糙了,可是妹妹却从来都是娇生惯养。
妹妹永远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可她除了练功服连一条像样的裙子都没有。
她需要努力再努力,才能从爹娘脸上看到赞许,可妹妹只要撅个嘴撒个娇就应有尽有。
而现在,她都快十八岁了,爹娘几乎不提她的人生大事,却替才十五岁的妹妹张罗了起来。(未完待续。)
蛇妖(五)
幽扶风顾自洗漱,坐在镜子前梳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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