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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渣手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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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五)
幽扶风顾自洗漱,坐在镜子前梳妆的时候却是一怔。
铜镜中照出一张少女的脸,秀丽精致,无一处不美,弯弯的柳叶眉,眼睛大而乌亮,顾盼间充满灵气,皮肤嫩得能滴出水来一般。
这么年轻……
熟悉而又陌生……
脑海里闪现出这两句话,幽扶风怔怔地抚上自己的脸,一时竟看痴了。
幽凤翔笑着扶住她的肩:“怎么,又被自己美呆了?”她看向境中的两张脸,一时脸色微微扭曲,不对比还好,这两张脸放在一起,自己就被衬得黯然无光,甚至于竟有些丑陋了起来。
幽扶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发现她的神情,她怔然道:“这张脸,我曾是见过的。”
幽凤翔扑哧一笑:“当然见过,你****揽镜自照来着。”
不,不是这样的。
幽扶风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模样应该在好久好久前才出现过,久到她都忘了这个样子的自己,印象中,她应当更为年长,沉敛,静默且苍白,像朵失却养分的花,娇艳不再,只能自己深深扎根地努力挣扎着,因为耗心耗力,鬓边甚至生出了白发。
方才睡梦中的情绪这才涌来,因离别而悲痛,因未知而绝望,深深的不舍,像海潮一般将她淹没,她揪紧衣领,几乎呼吸不过来。
幽凤翔吓了一跳:“你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脉象怎么这么乱?”她搭了一下幽扶风的脉,乱成一团,她吓得立即喊人。
幽扶风一径摇头,她只知道她难受,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心中空了一块,仿佛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她匀了口气道:“我没事,大姐我没事,只是有些饿了。”
幽凤翔多看了她两眼:“你呀,能饿成这样?好了好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些糕点,你也快快打扮好,宾客们都在等着呢。”
幽扶风勉强笑笑,压下心头的慌乱,穿戴好便去了前院。
幽啸天半隐居之前乃天下第一高手,武林盟主,半隐退了这么多年,虽然从重要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江湖上的事务依旧有在管,威望尤存,他次女及笄的生辰,广发请帖之下,自然是来客如云。
幽扶风去的女客哪里,一过去就一众夫人女侠围住,文碧清出身书香世家,若非幽啸天对她父亲有救命之恩,她绝不会下嫁给一个江湖剑客,她极看重礼数,从小就是按最严苛的礼教规矩教导自己的小女儿,此刻她笑盈盈地拉过幽扶风,让她一一给众位夫人请安,众夫人脸笑得都僵了,面上热情赞赏,心中却尴尬极了,他们江湖儿女,哪会这么捻着帕子娇滴滴地屈膝行礼?这让她们怎么还礼?
与仪态标准规范的幽扶风和优雅万千的文碧清一比,她们简直哪哪哪都粗鄙不堪,一时场面就有些冷下来。
一位配着双剑,着墨绿衣裙,做妇人打扮,人称“双英剑”的夫人拿出一对短小些的佩剑,对幽扶风道:“扶风侄女,这是婶娘我年幼时习武用过的剑,别看它其貌不扬,但精悍锋利得很,多少人向我要我都舍不得给,今日就送你做生辰礼物了。”
幽扶风微笑谢过,她对习武不感兴趣,除了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并不会用剑,但不知为何,她此刻看到这剑,脑海里就闪过几道剑招,仿佛自己天生就是会剑的似的,不由珍惜又好奇地抚摸着短剑。
文碧清眼神一沉,淡淡笑道:“这舞剑弄枪之事,有你姐姐做就是了,你自小体弱,可碰不得这些,别剑法没练成,先把自己伤了。”
这话拿下去说便罢了,当着送剑的人说可真是难看了,那位“双英剑”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众人都觉得尴尬,好在这时下人忽然匆匆跑来禀告,“夫人!知府大人来了!”文碧清忙站了起来,“快快快,扶风随我去迎迎。”说着也不招呼其他人,拉了幽扶风就走。
幽扶风不想去,无奈被文碧清瞪了一眼,只好跟上去,剩下那些江湖上的姑娘夫人面面相觑。
“幽二小姐的及笄礼居然能请到知府大人来做客,真是好大的面子。”
“那是自然,幽庄主的身份摆在那,知府大人也要给三分薄面。”
“和幽庄主有何关系,说起来是庄主夫人出嫁之前与知府夫人是手帕交,我说怎么迟迟不开宴,到底是正主没来。”
“双英剑”嗤笑一声:“难怪这位庄主夫人连个正眼也没给我们,原来知府夫人都是她的故交。知府掌管整个岐州,在岐州就是老大,还可上达天听,相比之下我们这些江湖草莽贩夫走卒的,可不是什么都算不上?”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毕竟是人家府上。”
“我听说今日这场宴,其实还是为知府一家设的。”
“哦?这怎么说?”
“这知府大人啊,有一个儿子,生得是龙姿凤章……”
幽扶风满身不自在地被知府夫人拉着一阵夸:“……这小模样真是越发标致了,几年不见,竟已如此水灵。”
那身上的熏香熏得人鼻子难受,幽扶风眉头直跳,强忍着才没把手抽回来,她娘出身书香门第,嫁给她爹多少不大情愿,特别想回到那个圈子,她爹在江湖中地位已达最高,被她娘****念叨,竟也想往权贵的阶层靠,这岐州知府就是他们的一个大阶梯,要是惹得眼前这知府夫人不喜,她就等着被剥皮吧。
“都读了什么书啊?”知府夫人笑吟吟地问。
幽扶风垂眸:“也没看什么书……”
“女诫女训是都读了的。”文碧清在一旁连忙道,暗睨女儿一眼,“女孩子家家的,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舞枪弄棒,大女儿我是管不住,这个小女儿,我是从小教她规矩,总算没让我操心。”
“是该如此。”知府夫人欣慰地道,拍拍幽扶风的手,“女人家就该好生养在闺中,将来嫁个如意郎君,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成日抛头露面像什么话?”(未完待续。)
蛇妖(六)
知府夫人遗憾地对文碧清道:“阿清啊,你就是嫁得太可惜了,堂堂探花郎的独女嫁与一介莽夫,啧啧啧……”
幽扶风心中已经极为不耐,听到这话眉头一扬就要驳斥,可文碧清却接了话头叹息道:“所以我就希望我的女儿嫁得好,能过上安安稳稳荣华富贵的生活,不要像我这样,四处飘泊……”竟是附和了知府夫人的话。
幽扶风简直难以相信这是她娘说出来的话,这么些年,碧啸山庄富足安乐,无论吃穿住行,哪一样亏了她,她到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被两个妇人夹击着,她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她腾地站了起来:“娘,我去前面看看。”
“坐下,”文碧清睨她一眼,“这孩子怎么这样没定性?”她笑着问知府夫人,“我记得珩侄儿今年二十,还未定亲,苏姐姐,你看我家扶风如何?”
幽扶风脸涨得通红:“娘!”
知府夫人一怔,知道文碧清今日是为了推销她女儿,没想到竟这般迫不及待,果然嫁了个粗人,自己也变糙了。
知府夫人笑道:“珩儿刚中了举人,还要上进赶考,现下说亲和不合适。”
“这有什么,先将婚事定下,等高中了再成婚。”文碧清忙道,“我记得前年两个孩子见过,珩侄儿对我家扶风也是欢喜的。”
“如今外边不三不四的女人可多,珩侄儿又年轻,早些定下也是好事,别的不说,扶风这相貌,便是到了京城也是顶顶出挑的,家里有个能拴住男人心的,就不怕在外头被人勾去,爷们心定了,也更好用功。”
幽扶风听得快晕过去,这跟叫她以色侍人有什么区别,这真的是她的亲娘吗?!
知府夫人看看这两母女,心中好笑,可幽扶风气急起来,面色红晕眉目灵动,果然是真真的绝色,当不了正妻,做个妾侍倒是不错的。
她笑着喝了口茶:“这事我还要与我家老爷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了!这事我不会答应的!”幽扶风道,文碧清忙向知府夫人赔罪,一边拉着幽扶风去了内室:“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一向都是乖巧听话的,今天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我不懂事?娘你也不看看你说得什么话做的什么事?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你怎么能那么说?”
“我怎么说了?”文碧清嗔怪地道,“张珩是你最好的选择,嫁了他你就是稳稳的官家娘子,来日他位极人臣,你便是大大一份荣耀,我这是为你好。”
幽扶风气笑了:“别说他还没考上,便是他当了状元郎,与我又有何干系,我非得嫁给他不成,又不是吃不起饭穿不上衣了,官家娘子又如何,我们碧啸山庄又不差这些富贵。”
文碧清恼道:“你这孩子怎么说不通,我们碧啸山庄别看眼下受尽江湖群豪敬仰,但那都是虚的,朝廷对江湖势力的容忍是一年不如一年,不知何时就要给我们按个什么罪名,不是招安就是派兵将我们当土匪给剿了,到时候我们还靠谁去?早早的找个靠山才是正经。”
幽扶风冷笑:“娘别把我当小孩子骗了,要找条出路又非难事,爹武艺高强,德高望重,若是去投靠朝中某些高官,定得重用,我看那岐州知府也不是什么能人,在岐州连任六年也没有丝毫建树,赔上我的终身幸福就为讨好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文碧清气得指着她的鼻子:“好好,你年纪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你不嫁也得给我嫁!”
幽扶风看着她娘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温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身就走。
她又不是瞎子,那知府夫人明显不愿意娶她做儿媳妇,最多让她做个偏房,让她去做小老婆,将来被正室磋磨,和一群女人争宠,不如杀了她!
她跑回房,收拾了几件衣服一些金银财物便走,幽凤翔忙跑来:“扶风你这是怎么了?”
幽扶风红着眼哽咽道:“娘要将我嫁给苏珩,恐怕还是当个小妾,她变了,她以往只是看不起江湖人士,向往权贵豪门的生活,如今快不择手段了,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
幽凤翔大吃一惊,她虽然嫉妒妹妹生得好,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还能嫁个好人家,但可也不想她当人小妾,那也太丢人了,说出去她有个当小妾的妹妹,多难听!
“那怎么办?你要去哪?我们去求爹吧?”
幽扶风摇头,她从未独自出过远门,一时也是六神无主:“爹和娘一样的,不然你说今日的宴席是如何举行的?知府一家又是怎么来的?反正我是不能留在家里了。”
幽凤翔咬咬牙:“那我送你下山。”她脑海中忽然闪现一个念头,幽扶风少不经事,从未独自离家,生得又如此貌美,若是遇上了恶人……不不,她怎么能这么想呢?
她会一路派人跟着她,保护她,但世事难料,受个伤毁个容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啊。看着妹妹那张即便慌乱苍白痛苦不安依旧美得惊人的脸,幽凤翔双拳握紧,心中急跳。
幽凤翔一路把幽扶风送到山下,马车已经安排好,作为碧啸山庄的大小姐,将来的继承人,幽凤翔自然有她的能耐。
“扶风,你要保重自己,我替你探探爹娘的口风,若他们改变了主意,我便去接你。”
幽扶风点点头,就要登上马车,却见后面山上山庄的护卫追了上来,显然是山庄里发现她逃了。
幽凤翔急道:“坐马车来不及了,你赶紧上马跑。”
幽扶风也是会骑马的,只是骑术不大高明,她咬咬牙,背上细软翻身坐上一头白色大马:“大姐,这里就劳你扛着了。”
“行,快去吧!”
幽扶风催马便疾驰而去,幽凤翔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手心攥了一把汗。
这条路有些坎坷,幽扶风骑术不精跑不远,反而十有八九会吃点苦头,摔断腿脚亦或是摔破脸皮,到时候她失了容貌,又失了爹娘宠爱,就没办法再处处把自己比下去了……(未完待续。)
蛇妖(七)
幽扶风的确奇艺不精,可是当她骑上马,身体仿佛经历过许多这样的场景一般,也自然而熟练地操纵着胯下骏马。
她伏低身,即便山石嶙峋,荆棘遍地,她依然稳稳地操控着马匹越过,速度越来越快,如同驾着风一般。
畅快感令幽扶风忍不住长啸一声,脑海里仿佛有一股股被压抑地什么即将喷薄而出,她又忍不住坐直了身,迎着前方奔去。
暗中正内心激动的某人默默望着她,略感郁闷,不是说小丫头骑术不精吗?当初明明是不慎摔倒,滚落山坡,掉进他的窝里,他们才遇见的。
如今却这样骑术精湛,一点意外也不出,还哪里有他出场的机会?
他绣着云纹的墨色广袖轻挥,手腕一翻,如玉般指节分明的指尖扣着一粒南珠即将射向马腿,但又迟疑,既然是重新来过,又何必非要重复同样的开始。
他收了南珠,开始暗中跟着小丫头。
幽扶风一路冲出了碧啸山庄的地盘,一时有些茫然,天大地大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感到肚子饿了,走进一家路边的酒肆,拴上马走进去。
她好奇地东看看,西西瞧瞧,她还没独自来过这种地方,以前跟着姐姐或者跟着山庄里的师兄师姐或是护卫们下来,她都是留在马车里,别人买给她干粮吃的。
“小姑娘,要吃什么?”一身短褐看起来不甚整洁的店家过来笑嘻嘻地问,眼神直朝幽扶风精致的衣衫和放在桌上的包裹上瞄。
幽扶风狂奔一路,头上的发饰戴不住,都摘了下来,发髻自然也挽不住,她前半边头发依然保持精美的发型盘着,后半边长发却松松地束在脑后,发丝有些乱,却无损于她的美貌,坐在这简陋的草棚里仿佛一颗明珠掉进茅草堆,让人无法不注意。
她想了想,学着记忆中师兄师姐们的粗犷口吻:“烫一壶酒来,再来、再来两斤牛肉!”
两斤牛肉她总吃的掉吧?记忆中他们即便只有七八个人也是一点就是十几斤的。
店家目光有些怪异地上下瞧瞧她,幽扶风扬眉:“怎么?”
美人挑眉,这画面太美,店家一阵心惊肉跳,本来有些不好的主意的,不知为何瞬间没了,反而有一种自己居然产生过要欺负这个小姑娘、坑她钱财这种邪恶念头真是罪大恶极的想法。
难道他一瞬间就弃恶从善了?
觉悟来得太快,他想静静。
默默地送上一壶酒和一大盘牛肉,他又默默地退下,幽扶风看着那堆牛肉却有些傻眼。
怎么这么多?
一看她就吃不掉啊。
而且又硬又没有味道。
幽扶风失望地放下筷子,抿了口酒,酒倒是够味,但口感太粗糙了。
“小美人?一个人吃多寂寞啊,哥哥们来陪你啊。”隔壁桌几人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流里流气地靠过来,一股酸臭味包围了幽扶风,这些人都几天没洗澡了?
她睁大眼睛嫌弃地看着他们,但她长得太漂亮,瞪大眼睛的时候别说让人觉得生气,反而表情越发可爱起来,就像一尊玲珑可爱的瓷娃娃,几个顿时咽了咽口水。
一人忍不住就伸出手去想摸摸那脸,看看是不是果然凝乳一般滑腻。
角落里一个黑袍男子扣着南珠的手已经用力了,没有人发现他坐在那里,但他身上的煞气却让酒肆里的温度直嗖嗖下降。
正在他打算出手来个英雄救美,然后帅气自我介绍的时候,那边幽扶风却啪的一下用筷子拍下伸过来的贼手。
她看着对方衣袖上抽出的丝到底还是擦过了牛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红唇微动,吐出一个字:“脏!”
即便是狼狈逃婚出来,她碧啸山庄二小姐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对于这群人既打扰自己用饭,又污染了自己的食物这种行为非常不满。
“臭娘们,居然敢嫌弃老子脏,老子今天就让你瞧瞧老子脏不脏!”说着这人就撸袖子扑过来。
幽扶风一闪身就躲开,手上筷子疾如闪电,点、刺、劈、挑,眨眼之间就把几个大男人给打趴下,她最后收势,转了半周,文碧清特意给她做的华丽新裙子的裙摆便如同朝霞盛放,展开了极美的形状,然后垂度极好地顺贴下来,将小巧的绣鞋结结实实地盖住,漂亮得让人眼睛看直。
如此美人却为何如此彪悍?
几个妄图占便宜的人倒在地上心在捶地,而角落里那个保持着将出手姿势的某人默默收回南珠,心里也在呐喊,温婉乖巧透点骄纵俏皮的小娇妻为何化身武林高手?
重点是你化身就化身,可让他无用功武之地可怎么办?想象中的英雄救美胎死腹中,略憋屈。
那厢,幽扶风怔怔地看着手里的筷子,感觉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觉得她本该就是这样的,她不悦地看了眼倒了满地的人,从钱袋里数出一块碎银子豪迈地放在桌上,拿起自己的包袱转身走人。
此时天色将晚,幽扶风腹中饥饿,偏偏既不想吃包里的干粮,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猛地瞧见山林间一只色彩斑斓的山鸡出没,她眼睛一亮,下了马悄悄跟上去。
跟了她一路的某人微笑,终于到他出手的时候了。
为抢在她前面,他手一翻那颗南珠又出现,正准备打晕那只山鸡,却见前方那娇小的身躯点地而起,在树干上借力转向,就朝那山鸡扑了过去,如同饿狼扑兔一般,一个眨眼就将那山鸡拎在了手里。
“哈哈,今晚的伙食就靠你了。”幽扶风摸了摸扑腾不停的大公鸡的鸡冠,然后双手一拧就扭断了它的脖子,摸出防身用的匕首,干脆利落地放血、开膛破肚,还飞快生了一堆火,简直像个在山林里活了几十年的老猎户一般。
再一次没当成暗器的南珠黯然失色无精打采,默默地被收回去,某人看着烤上了鸡,然后满地在找可以当调料的植物的小姑娘,默默想,这发展不对。(未完待续。)
蛇妖(完)
幽扶风自然不知道有个人在暗中因为自己的举动而郁卒不已,她吃了山鸡肚子饱饱的,就开始犯困,但夜晚的山林很有些吓人的架势,她毕竟第一次独自出门,心中略慌。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阵响动,听着似乎是有人不慎滚落山坡,然后是呼救声。
幽扶风热心肠地赶过去一看,原来是个男子掉进一个废弃已久的狩猎坑里。
“姑娘,能帮帮忙拉我一把吗?”坑里的男子说,听声音很年轻,清清朗朗的非常好听,让人下意识地心生好感,只是光线昏暗,幽扶风看不大清他的脸。
幽扶风拿着手里的火把照了照,还是没看清楚,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迎面袭来,她心口的跳动一阵强过一阵,这个人,她仿佛是认识的,而且应该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
幽扶风呆怔了片刻,在男子又一次求助的时候,也来不及细思就去找了根树枝把他拉了出来。
男子一身黑袍,站直之后轻轻拂了拂沾了沙尘的一摆,然后对幽扶风行了个礼:“多谢姑娘相救之情。”
幽扶风眨了眨眼,这人好高,比她高一个头还多呢,身材挺拔,气度不凡,俊美得天怒人怨,站在面前很有压迫感,尤其是荒郊野岭孤男寡女,她应该担忧害怕提防的,但不知为何这些情绪她一点都没有,反而是心头一阵阵的悸动,她怔怔地瞧着对方:“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岐然眼中掠过一道极为复杂的光,看着自己死去又活来的小妻子,觉得自己的心也死去活来了一次,重新站在她面前,他只想感激上苍,感激一切,强按住想要将面前的女人死死按进自己怀抱的冲动,他绽开一抹俊逸优雅的微笑:“许是我们有缘,我见着姑娘也觉眼熟。”
幽扶风的脸微微红了下,小心肝砰砰地跳个不停。
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她觉得自己已经长得够好看了,但见到这人,如果此刻眼前有一面镜子,她一定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太过寡淡的。
她低下头去,呐呐道:“你走夜路小心点,幸好是个废弃的坑,万一里面有什么陷阱呢?”说完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转身想回自己的火堆前,然而岐然怎么会放过这么个好不容易才说上话的机会,他跟在她后头:“姑娘也是孤身一人在外?我也是头一次出来游历,结果路上和同伴走散了,如今身无分文又腹中饥饿,不知能否向姑娘讨些干粮?”
为了追上老婆,他也是拼了,英雄救美不成,只有扮演被救的角色了。
然而不知为何,这本该漏洞百出的借口,幽扶风却一丝怀疑也无,反而笑起来:“你这人倒是坦荡,来吧,我先前抓了只山鸡,也忒肥硕,我吃了一半就撑了,你要不嫌弃就先吃点鸡肉果腹吧。”
两人就这样诡异又和谐地一起围着火堆在林子里过夜,第二日开始就一起上路,幽扶风本是毫无方向,走到哪里算哪里,但岐然对着天下山水却知之甚详,有他做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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