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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怎么总是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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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长相,白栀还是清楚的,七分清纯三分俏丽,故作高冷,便宛若女仙,高不可攀。眼神灵动流转之时,似同魔女,魅惑无双。
只是勾搭这心有所属的男人,她还从未尝试过。
掩饰住狡黠的目光,她迅猛地伸手,在他眼前摇了摇。
傻瓜果然往后退了一步,背光的环境使得他脸上的微红几不可见。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宁函之有种错觉,宫主方才的语调,好似一般软糯,闪了闪神,回想了一下,他才定住神回答道:“属下用完饭看到宫主行色匆匆,便主动跟来了。”
之前远远看到的,转变成画面在脑海之中一帧帧闪过,他看到的,是一个与平常冷情有所区别的她。她在树梢的孤独,她撩水的顽皮,她此刻的松弛……
白栀并不知,她要攻略的对象,如此会自动脑补。如果知道了,只怕少不得得意窃喜。
第48章 魔教宫主(4)
自那天两人一同夜游过后,白栀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暗自涌动的一眯眯暧昧。
男配这么容易撩拨,让她很是没有成就感!赵玥然的女主光环还是发亮得不够到位哇,这墙角这么地不坚定。
趁胜追击!
在絮风姑姑按照时间来为她诊脉之后,她顺势而为,让宁函之搬到自己的外间。
对此,陷入情迷中的宁函之越发不知东南西北。
白栀霸气地不屑去解释什么,她是宫主,她最大!
虽不是同榻而眠,但二人共室相处,同睡同起,宁函之渐渐地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
夜色朦胧,烛光闪烁,宁函之独自凭栏,耳边却钻进悉悉索索衣衫褪尽的声音。
屏风之后,白栀细长的腿伸入飘着一层干花瓣的浴桶之中。
水汽缭绕,她那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浴桶的边沿,依旧有些湿气。
克制着不去幻想,宁函之忆起宫史之中的记载,宫主身侧男侍存在的意义,他突然觉得也不像之前那般难以接受了。
从小同玥然一起长大,守护这个女孩儿一生顺遂是他宁函之毕生的使命。
玥然从小身体娇弱,惹人疼爱,如今待嫁之年,又身中热毒。他曾想过寻得寒玉之后,若是义父义母不弃,他愿照顾玥然一生。
现如今,只怕是不成了!
世人皆说,长乐宫之人冷情狠心,手段残酷。只江湖几十年来,长乐宫人作恶的传言甚多,除了了却叛宫之徒,实打实的他却从未闻见。
人云亦云,何其悲哉。
宫主的孤单,他仿佛感同身受,油然而生的怜惜之情,也令他猝不及防。而重中之重的是,寒玉的下落,想必再没比宫主知道的更详细了吧!
浸身在热水之中,白栀感觉自己全身的毛细孔都舒展开,十分的舒坦。低下头,目光触及胸前佩戴的那块寒玉,平日里,她将它遮掩得实实在在。
寒玉近乎剔透,像一颗大颗的水滴垂落在凝脂之上,让人不由地生出撷取之心。
就是为了你这个小东西啊!
她玉指轻点一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撩水,洗拭身躯。
持续的水声,叩击着思绪万千的男人心,尽管知道看不见什么,他却还是情不自禁地转过脸,正对着纱窗。
待全身擦洗过一遍之后,白栀利落的走出浴桶,用干帕子擦干身上的水珠。穿好肚兜,一个转身,薄薄的亵衣已经裹挟着玲珑的身躯,她越过屏风一掌击开紧闭的窗扉。
有贼心没贼胆,怂!
既然想看,她愿意成全他!
被抓到现行,做的这事又实在有失君子风范,宁函之懵着唇瓣微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憋了两息,才张开嘴,叫了声。
“宫主!”
唇还在翕动,话音却没法再延续,他的视线停落在窗内的娇躯上。未敢看她被氤氲之气染红的粉嫩面颊,只定在她下颚处。
细细的锁骨凸起,脖颈上两根细带往下,淡黄色的肚兜隐藏在亵衣内,那处沟壑好似在随着她的吐息起伏……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话既出口,白栀才隐隐约约想起,沐浴前她好像让他先出去。
选择性将这件事忘记,她命令他道:“将水替我倒了吧!”
天呐!他方才又在想什么!
宁函之一边听从她的命令,推门而入,一边在内心唾弃自己肮脏的想法。
见他这么听话,白栀手握书卷,侧躺在他几日来就寝的矮榻之上。
看他拎着水桶一遍遍室内外来来往往,她这心里叫一个舒坦!
勤劳干活的男人,心里却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关上窗户。矮榻靠在窗下,宫主仅着亵衣,怕是会着凉。
活计干完,他回到房间前,到底还是先去闭合了那扇窗。
对他的擅自做主,白栀并未发作,而是一反常态地和气,“干活累了吧?先去打水沐浴。”
宁函之听到她的吩咐,拉开衣柜抱着衣物就往外走去,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赶他。
这矮榻她躺的不惯,听到他走远,白栀一跃而起,回到自己的爱床。
一炷香不到,他粗粗净洗之后,匆忙地回到房间。担心吵醒她,便轻轻推门而入,又慢慢地阖上门。
“到里面来!”
内室传来熟悉的声音,他不明就里,却不知为何心乱如麻,一步一踱地走到内室。
隔着一人高的屏风,他不敢再动弹,怕唐突了里头的人儿。
他高大的身躯映现在屏风上,在烛花跳动下,忽闪忽闪。
“进来!”
真是磨蹭!
宁函之听话地又往前挪动了两步,站在了离床榻一丈之远的屏风内。
“上来!”
翻过身,尽量为他留出足够的空处,白栀面朝床铺内侧,目及纱帐,静静地等待他的动作。
尽管搬至此房间之前,他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如此之快同床共枕,是他所料未及。贸然住到女子闺房,有失君子之风。他在脑中闪现出多个词句:私定终身,无媒苟合……
纠结来去,望向薄被之下的她,他心中涌现的真实的想法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不愿离去。
遵从本心,他未解外衫便吹灭了燃烧得正亮的红烛,走到床榻两侧放下纱帐,默默地躺上去。
月色正浓,窗前一地清辉。
远远的蛙叫蝉鸣好似全都消声灭迹,四下里寂静无声,唯有他扑通的心跳和她浅浅的吐息。
虽未多年行走江湖,但他身在清秋山庄,见识过的世面并不少,何曾如此过心乱过。
此时此景,他竟如同几年之前的稚嫩少年,初识人事,见到那一团污浊一样,全身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大抵猜出他此时的万般思绪已成一团乱麻,难解难分。白栀转过身来,发善心地将薄被分与他一半,“睡吧!”
而她未曾知道,这扑面而来的女体馨香,刺激着他的味蕾。这呆子傻傻地瞪着眼,直待她快要沉睡入眠,才敢侧过身近距离凝视着她,如此这般,一夜未眠。
第49章 魔教宫主(5)
清晨醒来之时,身侧之人早已不在,白栀回想起昨晚她还以为他会胆大地凑过来亲她,这胆小的男人啊!
看来,是她对他的魅惑不够!
而她惦记之人正独自一人矗立在那晚他被发现的溪水边,目视远方,不知所思何事。
梳妆之时,白栀跳过平日最爱的白玉簪,选择了从未动用的栀子花钗递给绯衣。
接过发钗,绯衣欲言又止。回想起自接掌宫主之位起,主子的果敢,她未置一词。只望这位韩公子莫要辜负了宫主的一片心意,否则她绯衣绝不放过他!
女为悦己者容,她也不妨为他做一回普通的女子,这本就不爱戴的面纱也免了吧!
用早膳的时候,宁函之按时回到房内,看到她今日略有变化的打扮,不觉呆愣住。
是为了他么?
“坐下,一同用膳!”
空荡荡的房间内,就只有他们二人,这几日有他一起用膳,她竟未觉不好。
用过膳食之后,有宫内精英弟子前来,宁函之自觉去对面楼中修习武功。
看完一叠山外最新的消息,白栀不由地抓紧纸张,微微使出内功,瞬间那几张化为沫屑,随风飘洒,无痕无迹。
别的事无关要紧,只一件,还是依照原著里的时间发生了。
藏剑门一夜之间,全数被灭。
而江湖传言:藏剑门的少夫人原是出自长乐宫中,因泄露宫中之事,被长乐宫人诛杀,累及满门。
武林门派之中,藏剑门以铸剑为名,颇有底蕴,树立江湖已逾百载。明面私下相交的侠客不计其数,更有平日往来的多个门派。
原著之中,此类事件再次之后,又接二连三发生,江湖之中,人心惶惶。
最终,群侠纠集,巫山脚下,在路遇宁函之得到地图之后,血战长乐宫。
那一战,长乐宫上下猝不及防,竟近乎满门覆灭。而原主也在武功消减,身体虚弱之时,血拼到底,直至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暴血身亡。
武林正义剿灭魔教,听起来大义凛然,然而这起因可曾有人细查?
只可怜,两败俱伤的双方,硕果仅存的那些人,被幕后之人全数清除,无一人生还。
挥手让弟子避到门外,白栀提笔迅速地写下两页多的部署,待墨迹吹干,卷好放置密封的信封之中。
她把门外的弟子重新喊进来,将手中的信封交给他,“你即刻回去向两位姑姑复命。”
虽不是原主本身,但她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迟迟未能熄灭。
原主性子冷淡,又因身体原因,对宫务本就不甚上心。当时又有宁函之在身侧,此事发生之际,她竟未被告知。
而宫中的几位掌事的长老姑姑,一向对那些武林正派很是瞧不上眼。长乐宫自建宫以来,被抹黑也不是一次两次,她们压根没当回事。
行云姑姑执掌烟雨楼两年之久,想必不会再有那闭关锁宫产生的古旧想法。彻底洗白长乐宫,她一早就知道行不通,但减轻这件事的嫌疑,相信还是能做到的。
之后的几个小门派,恐怕还引不了那么大的搔动。
只是为以防万一,怕是新的阵法要提前排布了。
还有对面屋内的那个人。
想想,该怎么做,才能避免有可能发生的悲剧。
哪怕心事重重,白栀也不会让宁函之看出来。
一如往昔那般,练功,用完午膳休憩之后,去山间走动。而她今日似画中仙子一般,游荡在山水之间,转转悠悠。
正大光明跟在身后的宁函之,看到她不同以往的活泼,心驰飞扬。等他救治玥然后,回来陪伴她。或许,他们将来也能有寄情山水,悠然隐居的一天。
第二晚,同床共枕,失眠的换成了白栀。
装睡到身畔之人呼吸平稳,她才睁开眼,望着头顶的纱帐,静静地出神。
天色将亮,白栀就起床,给绯衣留下纸条后,带着新画的阵图,一路狂奔。
浣溪沙距离长乐宫路途不算近,天色大亮之时,她才回到无极殿中。
铺陈展开所有阵图,一丝一缕地细细勘察,可有防御遗漏之处,如何进一步精进每一个机关……
晌午时分,她终于从殿内走出来,令守在无极殿外的弟子速速将两位长老请来。
一息时间也不愿懈怠,白栀坐在殿中,安心地闭目,思索着该交代的事。
虽不知所为何事,两位姑姑依然来得很快。待二人将阵图看过之后,不由地赞叹精妙。
“二位姑姑,这阵法,在下月令宫中采买弟子提早下山囤积布料粮食药材之后,再做修整。”
选择决定命运,白栀无法对三年前坚持固守长乐宫的二位姑姑说出自己未雨绸缪的计划。
有些借口过于勉强,无法令人信服。御防,攻击,退路,她早在三年前就开始了潜移默化的部署。
而她,过两日将那间接祸首带走,也许能化解这场未来的人造灾难。
若是如此,都不可避免,那么还有缥缈阁,烟雨楼,长乐宫仍可再起。而那幕后之人,她也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二位姑姑,几日后,栀儿将远游一段时日,您二位不必惦记。”
若是说回缥缈阁,流云姑姑一封信便可揭穿,撒谎就没有必要了。
絮风看得出她眼下的疲惫。
那韩姓弟子,她与和风都曾考较过,人品上佳,武功尚可,勉强可与栀儿匹配。看得出他出身不错,但长乐宫人,不问出处。
她二人只望他能得栀儿青眼,也能够得栀儿的欢喜。若不和美,日后她们也定会再寻嘉儿。
“我随后配药,还有几张药方也一并派人送到浣溪沙。”
这几年,她频繁在几处来往,她们都习惯了。长乐宫的担子不轻,她们也都知道。
和风难得的抚摸着眼前丫头的头发,“一旬一封信做不到,一月两封不可少。”
“好!”白栀轻声应下,心中微痛。
第50章 魔教宫主(6)
宫主不知去向,宁函之练功都漫不经心,无奈只好放弃,手捧书卷呆在房内,如此等待了一上午。
中午时分,归来的白栀将手里的包袱交予绯衣之后,才上楼回房间。
悄悄地在窗外偷窥了会儿,果不其然,那愣子在等她。哼,书页这么久都不翻,纯粹拿在手里唬人的嘛!
捏了捏手里的石子,用力一弹,书本落地,他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若我这石子用内功弹出,你岂非已气绝身亡?”
站立在窗外,白栀面上似笑非笑,嘲讽之意不难看出。
弱鸡一只!连个石子都躲不过,可见武功差劲。
宁函之脑回路也是清奇,见到她这魔性的一面,也不觉得自己被奚落了。反而因为牵挂之人归来,心中的担忧顿时落下,借着弯腰捡起书本的机会,舒缓了一口气。
“宫主,你回来啦?”
白栀觉得被自己呼出去的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太特么难受了!她瞥着他,瓮声瓮气地应下,“嗯!准备用饭吧!”
平和地度过了接下来几天的日子,白栀才将她第二天准备出门的消息告知宁函之。
她就是故意的!
只宁函之记挂着寒玉的事,怎肯轻易离开巫山远行。
夏末时节,练武十多年的堂堂七尺男儿,竟硬是半夜虚寒,身体发沉,有伤风之相。
白栀医术习得一点皮毛,为他扶脉,也看不出什么。
第二天一早,她传信给絮风姑姑,说明了情况,并请求派一位通宵医术的弟子过来。
诊治过后,那位絮风姑姑的嫡传弟子留下药丸便走了。
用了厚厚的棉被裹着他的身体,白栀在一旁安静地陪伴着他。
想起那位弟子悄悄告知她的,她心中就万般不快:赵玥然就那么重要?让他不顾自身身体,服药病倒,来拖延出山的时间。
之后连过三天,他昏昏沉沉,病情依旧如此。
他是根本不想随她出山吧!
房间里弥漫着浓厚的药味,白栀对着镜中的自己,目光触及胸口的位置,心生一计。
不疯不成魔。
让绯衣烧足了热水,注满放置屏风内侧的浴桶里,然后两人合力将宁函之搬进其中。
热气腾腾的渲染的他发白的脸庞有了血色。
脱去外衫,上身仅着肚兜,白栀踏入浴桶里,同他面对面坐着,开始为他解去衣裳。
本处于昏睡之中的宁函之,早在她二人搬他之时,便已苏醒。
此刻,一双酥手利落地剥开他,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呼吸变得浓重,心也加速颤栗。
人的*,由心开始,*突破天际之时,人力人心都无法遏制。
如果是刚开始做任务,白栀相信自己一定没法对一个裸男坐到面不改色。而如今,她撩拨他多次,此时此刻,还在对着赤身的他上下其手。
她用干净的帕子细致地为他擦洗过上身之后,手慢慢地往下延伸,将那腰间的系带轻轻地抽出。
裤腰随着浴水漂浮,宁函之再也无法装作人事不知。
因为她那葱葱玉指已经落在他的大腿根处。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覆盖在那儿迟迟未动,却惹得他酥麻又瘙痒……
不敢再轻举妄动的白栀,内心也在天人大战。一定是水太热了,让她的身体都变得一同焦躁起来。
贝齿轻咬唇瓣,佳人面色潮红,那曾经遮遮掩掩躲藏着的娇娇儿,呼之欲出。
宁函之睁开眼时见到的就是如此场景,怎能不让他心醉?
臂膀有力地将她紧紧搂住,按压在怀里,让她的娇娇儿挤压在二人之间,目光微微垂下,便可相见。
相识以来,从未见他如此主动过,白栀愣神的那一刹那,他落在她背后的大掌已然模仿着她之前的动作。
不停地游移,上下摸索,只是比之她少了一块轻柔的帕子,暧昧得无法言语。
不多时,他便倾覆而下,整张脸盖住她的面颊,唇齿交融,激烈动荡。
紧接着,水面溅起水花,涟漪一层推开一层,如同暴雨来袭的湖面。
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宁函之只是知道,他是一个男人,疼爱怀里的女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把将堪堪掉落的淡粉色肚兜甩落至屏风之上。
(可怜的兜儿,头一遭被主人临幸,还未过一个时辰,便落得湿身独挂高处的下场。被强自扣上兜儿的屏风还想哭泣呢!谁想头顶主人的贴身之物,还被逼无奈地观看主人被酱酱又酿酿的现场真人秀表演呐!)
肆虐了一番娇娇儿之后,头脑越发迷乱又清醒的宁函之,一把将怀中之人揽起身。
虚浮的身体此时精神抖擞地要赶赴战场,他打横抱起她,跨出浴桶,直奔床铺。
白栀背脊与床榻相接,身上的水珠纷纷钻入布缕中,身体与其紧密相贴。下身黏附在腿上的亵裤,令她尤其难受。
未等她有所动作,男人已捯饬干净自己,将她也变得如初生婴儿一般。
四目相对,他们好似从对方的眼珠看到了团团火焰,快要把对方同自己一起燃尽,不留痕迹。
纱帐落下,虎啸莺啼,水□□融,汁液横流,只叫人道:一派风光无限好!
云消雨霁后,二人叫缠着依偎在一起,这样的姿势叫遵守君子之道的宁函之羞愧又不愿分离。
手掌抚摸着她耳边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眼神注视着她慵懒的神态。
那如山泉般清透的双眸仿佛多了往昔不曾有过的妩媚,他自愿深陷其中,从此不再漂浮。
下身有微微的撕痛,白栀刻意地想提动身躯,却落得挺起胸脯往他身上撞去的下场。
怎的如此娇弱了!
睥睨了“勇猛男人”一眼,她暗自拉开两人的距离,想解救出变了形状的柔棉。
初施雨露的男人,怎会轻易满足?
本就是体谅她,女体娇弱,奈何她似乎并未疲乏。想到这人儿居于宫主之位,武艺在他之上,宁函之就不再怜惜。
翻身而起,趴至她的身上,嗜咬过她珍珠般圆润的耳垂,炙热的双眼向她控诉他的渴望。
白栀体会到他传达的意味,在他头颅准备向下移动的瞬间,双臂搭上他精瘦的窄腰。
眼珠陡然一亮,他的动作又急促起来,开始食用他的美餐。
第51章 魔教宫主(7)
一切的发生似乎水到渠成,只有白栀心神不稳。
短时间内灵魂抽离了两次,这具身体本身又遭到了“摧残”,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身边的人已然沉睡,白栀扶起腰身,颤颤巍巍地跨过他,蹑手蹑脚地走下床。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腻味,目光掠过身上斑驳的痕迹,她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穿好衣物后,走到那早就冷却的浴汤旁,自嘲自我的轻忽大意。
什么百毒不侵,还不是被小小催情药驱使!
她以为一点点调动他的情潮便可,却令他化身为禽兽。
原主是个真正冷清的人,对宁函之未曾说明的感情,才更真切。她不知这样使用她的身体,她会否有意见,歉疚是有的,愧疚就不必了。
推开门去到绯衣长住的那座楼主卧休息,一觉睡至下午,白栀才恢复元气。
天色尚早,饥肠辘辘,她唤来绯衣为她热些饭菜,自己坐到了院中的花架下,欣赏着天际云端那些千变万化。渐渐地,心静了许多,那些犹豫不忍又全部退散!
目标坚定,便能一往无前。
看到绯衣端着饭菜前来,白栀起身回到之前的房间。
跟在她身后的绯衣,摆好饭菜后,嘴拙地想说些什么。
“绯衣,过几天我出去,你就不必相随了。”
“宫主。”绯衣不可置信,几年以来,宫主不管去哪里,都有她相伴,从未改变。怎的今日突然地说起这话来?
“悄悄跟在身后便可,不许叫别人发现。”她的事情,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贴身的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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