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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怎么总是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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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跟在身后便可,不许叫别人发现。”她的事情,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贴身的绯衣,不若多做准备。

    她知道绯衣一向是严格执行她的命令的,放松心情,提筷埋头吃饭。

    而被撂到一边重新镇定的绯衣,则陷入了沉思。宫主对那位韩公子的态度,她一直捉摸不定。今日之事,与宫主此刻的吩咐,所去甚远,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究竟……

    日落西山之时,白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亲自收拾了屋内的残局之后,她打开窗户,坐在外间的矮塌上运转着内功。一周天,两周天……

    内室的床上,宁函之悠悠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朝身边瞧去。人不在?

    他回忆起睡前对她做过的事,不由地慌乱起来。难道宫主生气了?

    身体还未复原,上午又是一番劳累,此刻焦急满腔,骤然直起身,他只觉晕头转向。

    双手撑在床榻上,停歇了会儿,他才套起亵衣踉踉跄跄地走向外室。

    早在宁函之支起身发出声响的时候,白栀就收住气息停止运行内功。只是在他走到内外室交界之处时,动作才恢复如常,眼睛慢慢睁开。

    宫主!宁函之心里呼喊着,坚定着脚步往外挪动。

    模模糊糊看到榻上坐着一人,他努力地定定神,确认是她后,放下心神,悠悠颤颤地就要过来。

    他竭力扶着门框将自己向前推送,身体却虚弱地难再继续支持他前进的脚步。

    “啪嗒”一声,原本倚靠着门框站立的人,滑落到地上弯曲着,上半身还依旧背靠在门上似乎在她的面前坚定地为他保持形象。

    所以,上午是他的回光返照?

    白栀无语地将他搬回床上,刚给他盖好被子,手就被紧紧攥住。

    “睡吧,我不走。”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占点便宜么?

    她坐在床边,无声地凝视着他,略带苍白的脸庞。唉,心里那股别扭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忽略吧!

    夜幕笼罩整个夜空时,白栀抽出自己的手,在黑暗中点上蜡烛,而后走出房门。

    不一会儿,她就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白粥,配合着两道小菜,应当很是下饭。

    宁函之被叫醒时,下意识地病殃殃喊了声“宫主”,声音弱弱的,颇有些惹人怜爱。

    只是知道他自作自受的白栀,并没有同情心泛滥,上午做那事的时候,可是生龙活虎得狠呢!都变成这副德行了,还色心不改。

    她完全没有得逞的喜悦,冷冷地跟他说话,让他自己坐起来准备喝粥。

    没有得到爱的搀扶,宁函之不再迷糊了,失落涌上心头。宫主又恢复到往日里的冷淡,让他恍然以为今日的娇媚不过是他意淫出来的美梦。

    是梦么?不,那些确确实实发生过,他的背部还有被抓伤的火辣感。

    这种抓不住的感觉,在他手里被放置一碗白粥时,又变得踏实落地。

    宫主心里或许责怪他的鲁莽,但还是关心他的吧!

    两人安静无语地呆在同一个空间里,应当亲密却各怀心思。如同冥冥之中,天自有注定。

    这一晚,宁函之在他半睡半醒时,听见她轻语呢喃:“快好起来吧!”

    他也想陪伴她游山玩水,无牵无挂地一起做任何事。

    再给他些时间!等他拿到寒玉送回秋水山庄,他就可以无牵无挂,全心全意地留在她身边了。

    这场拉锯战,白栀并没打算长久的进行。昨日迈出了第一步,是为出山后未知的变化做基础。而今日,她不会再给他拖延更多时间的机会。

    平日里她佩戴的那块寒玉已经被她收藏起来了。早晨梳妆时,她刻意取出另一块稍小一点的祥云形状的。

    “绯衣,帮我戴上这块寒玉吧!”

    一边将寒玉挂件挂至她的脖子上,绯衣下边心有疑问,宫主为何不戴寻日里常用的那块?

    寒玉?可是天山那一块?

    一早宁函之清醒未多久,就听到这个搜寻了几月之久的消息,让他怎能不振奋?

    自他身边坐起,白栀便察觉到他呼吸的间断与平时稍有差异。这句话,不过故作无意地说给他听,阵法改变之前,她必须要带他出去。

    天山寒玉,听起来名头很响亮,对于身为长乐宫宫主的白栀,却是半点不珍稀。

    谁能知道,当年天山圣女趁内乱逃跑之际,该顺走的,半样没留下呢!

    那位第六代宫主成为宫主以后,首要的大事便是将她曾掩藏起来的珠宝,稀世药材,还有几块案几大小的寒玉偷偷运回长乐宫呢!

    她手里的寒玉挂件不过是她雕刻地下密室里那张寒玉床的边角料罢了。

    得到寒玉信息,宁函之就立即停下前几天偷偷服用的药丸,不过下午,他就感觉身体不再那么虚弱。

    晚上,白栀看着他按时服用对症的汤药,精神比昨日下午那苟延残喘的模样不知好了多少。

    看来,她的魅力,竟不比小小寒玉!

    夜间,没给他询问寒玉的机会,白栀借着练功的借口,一个人去了别的房间。

    第二日夜晚,当两人即将再次同床共枕,已然精神奕奕的宁函之摩拳擦掌,看向白栀的目光隐隐透着狼意。

    男人尝过甜头,一旦喜欢,就会上瘾,欲念横生,不过是顺其自然的事。

    身体不在状态,少有清醒的时候,宁函之都会忍不住回味。如今熬过了两晚,他蠢蠢欲动地心哪能不躁动起来。

    然,心有余,力也足,他却还是有些胆怯,担心她会拒绝他的求欢。

    念头转到他原本想动她的目的,他又心生坚定起来。

    烛光熠熠下,一只图谋不轨的手掌越过女人的身躯扣在她的腰际。

    见她并未推拒,手掌的主人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指挥着手指拉开了她亵衣的衣带,雄赳赳地向上攻占。

    隔着兜儿,手掌盖握住那片柔软山峰,宁函之有种自己仿佛独霸江湖的快感。

    而被侵袭的白栀,寒意顿生。

    按他素日的行事作风,若不是为了寒玉,根本不会如此这般轻薄。

    根本不知她心理的宁函之,手掌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扶起她的背,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四目相对之时,手指又再次完成拉衣带的任务,快速地回到自己的领地。伸入肚兜中,轻拢慢捻抹复挑,奏响的不是美妙的乐曲,而是他紧绷的心弦。

    弦断了,暴风雨要来了。

    肚兜,亵衣,散落一地,喘息中的男人毫无平时的温雅。

    一扫而过那片祥云,他的手指轻轻将它推移到她脖颈之侧。泛红的眼睛,坚定地望着她的面模,最终停落之地是那片重峦。

    口干舌燥,急需解渴,不再迟疑,他嘴落到心中的水源之地。吮吸之时,还不忘护住另一处,恐它被冷落,心有不甘。

    这具身体的敏感出乎她的意料,娇哦吟溢而出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忙抽离灵魂。

    被他抵至,白栀赶忙回到体内,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娇娇地低呼:“今日不便。”

    仅四个字,便令预备出征的宁函之,颓败的躺回自己的位置。

    平息了自己的情绪之后,下床将他丢出去的衣服捡回,又一件件准备替她穿上。

    再次碰触到那块寒玉时,手体沁入的感觉让他几乎可以肯定,它就是他找寻已久的天山寒玉。如此,他略微心安地将它放回她的胸口,拿来兜儿罩住那片美景,也一同将寒玉遮掩。

 第52章 魔教宫主(8)

        接下来,相安无事地度过几个夜晚。

    某天醒来的时候,白栀发觉自己的脸庞居然抵着他的胸口。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睡姿这么随意了?按时起床,今日启程,不可耽误了出山的时间。

    在一次状似无意地问过她,确认胸口所挂之物便是传闻中的天山寒玉之后,宁函之的身体便迅速好了起来。

    前后不过短短五天时间,他就已痊愈,白栀又让他多休整了两日。

    衣物药材银票,绯衣早就收拾妥当,已是初秋,往后的东西可以自行添置,不必全带着增添累赘。

    来长乐宫不过一个夏天的宁函之,他的东西就更少了,仅仅几件衣物和一把宝剑。

    洗漱过后,用过早膳两人就立刻轻装出发。

    对于绯衣不跟随,宁函之并未质疑,心里却免不了欣喜。

    巫山的东山风光秀丽,却人迹罕至,一路边使用轻功边走出来,二人就用了一个多时辰。

    到了山下的巫山镇,休憩时,两人买了辆马车,接下来的路程省却了脚力,宁函之亲自驾车而行。

    独处的时光总是分外美好。

    只是单单以宁函之的相貌去驾车就够惹人侧目的了,在路经城镇的时候,她戴着面纱也不去拉开车帘看外面。行驶至无人的地带,她才会撩起帘子,左右的观看。

    路过一片田野,风吹而过,稻浪滚滚,沙沙的稻穗摇摆的声响,让白栀想象得到,丰收的季节,农人脸上的喜悦。

    夕阳西下前,他们赶到了一座村庄,询问了路边的一位大嫂,趁着天尚未黑,又驾车走到了附近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

    大约并不是什么交通要塞,这客栈起的名字也普通,“福顺”二字,大约是掌柜的名讳,倒是寓意吉利。

    客栈虽不大,倒是五脏俱全,店家也十分好客。小二带着马匹去后院喂草,掌柜的说是去准备饭菜,他娘子则领着他们去了楼上的客房。

    只是,她推开一间房门简单介绍后,又准备领着去另一间时,被宁函之拒绝了。

    当掌柜的娘子用不解又略带尴尬的眼神看向她时,白栀才想起自己做的是姑娘家的装扮,并未似妇人一般将全部头发挽起。

    这与宁函之住在同一间房,说不得掌柜的娘子还以为他们是私奔出来的呢!

    未等她开口解释,在一旁早一步反应过来的宁函之对她轻声说道:“你先去坐着歇息一下。”

    算了,他们也不过住一晚,白栀心想着下次入住前协调好就好了,就不再纠结,安心地踏入房内休整。

    第二天,临走结账时,白栀特意多给了点,算是对他们几位格外的打赏。

    捏着手里的银子,掌柜的娘子喜笑眉开,指天发誓:“姑娘放心,要是有人来问,我们绝对不说。”

    什么跟什么呀?她后悔了,多给的银子可不可以拿回来?

    心塞的坐上马车,白栀还在想着今晚她要与他分房而睡。

    怎奈何,天公不作美,下午时暴雨突袭,两个人在马车内凑合了一晚。

    从巫山出来,一路南下,游游荡荡,不急不慢地行驶了半月之久。

    白栀估摸着时间,宫外的阵法应该差不多完成了,宁函之在她身边,一切都改变了。

    来到四通八达的宣州,这里既有江南的水韵,又有蜿蜒的山脉。

    秋高气爽,临近中元节,城中一派繁华,白栀告诉宁函之,她想在这里做短暂的停留。

    安定下来,白栀将这个月第二封信传给绯衣,除了交代她也安定下来,就是让她将另一封信传回宫里。至于飘渺阁和烟雨楼,她毫不担心,有两位姑姑掌事呢!

    宣州离秋水山庄不过半月的行程,宁函之计算着两地的距离,正合他的心意。赶在中元节前夕,他不动声色地买下临水靠山的一处小楼。

    这一日,穿着从成衣店内挑选的素色衣裳,白栀不再一身白衣,翩翩若仙引人注目。

    学着普通姑娘家,使用珠花点缀着发髻,垂落的耳坠摇摇晃晃。勾眉,朱唇轻启,轻轻抿在了唇脂之上,再张开,已是红唇艳艳。

    当她开门让从隔壁房间过来的宁函之进来时,男人的心又一次被惊艳了。

    仙女落凡尘!

    他突然转身即刻关上了房门,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无与伦比的美。

    一动不动地将她欣赏个够,宁函之将她放置在镜子前的薄纱拿起,亲自为她戴上。

    驾着马车将她带至那座与青山绿水共为邻的小楼前。

    白栀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读懂她的心思的。每天在客栈里蒙着面纱进进出出,经受那么多人的打量,明明很寻常的一件事,她却觉着有些受不住。

    从客栈搬至山脚之下,白栀的生活自己舒适了很多。她与宁函之的相处,渐渐地和谐起来,不必再多加顾忌别人的耳目。

    中元节在集市上,两人感受了一把普通百姓浓浓的节日气氛。

    白栀想起绯衣和姑姑们的同时,宁函之也回忆起往年,在秋水山庄时,庄中的热闹。只是自去年玥然中毒后,曾经山庄祥和的氛围早就消散了。

    如果,白栀知道她还被他搂在怀里,宁函之记挂的却是几百里之外的青梅,会作何感想呢!

    她不知道,所以回到小楼,在福顺客栈后,宁函之时隔多日,第一次得到她的应允,不用孤枕难眠了。

    从烟雨楼搜集来的情报,她猜到这一次,这场就剿杀不会再按照原文中的时间来了。呆到九月中旬还未接收到任何长乐宫遇袭的消息,白栀决定再次启程。

    这一次,她不再执意往南,沿着宣州周围的几座古城转了一圈,当冬季来临之际,他们再次回到了这里。

    转眼两人从长乐宫出来已经三月有余,这沉醉的美梦,无人忍心打破。

    世事无常,秋水山庄大小姐入冬以来,便延请了诸多名医入府的消息,还是传来。

 第53章 魔教宫主(9)

        虽然早就观察到他最近心事重重,但收到烟雨楼传来的消息后,白栀才确定。

    赵钥然是他们之间不可触动的一根刺。

    所以,如果原文中,原主逃过了身体的痛楚,躲过了灭派的灾难,她和宁函之即便也曾共约白首,恐怕也难以走到最后吧?

    就像是此刻的她。

    夜晚,两人紧紧相依,被子里暖意融融,将外界寒气阻隔在其外。

    可即使两颗心靠得再近,也无法拉拢各自脑中有着巨大差异的想法。

    一个计划着如何拿走他心爱之人挂在胸前的寒玉,一个盘算着如何在双方分别后,打击她正依靠的这具胸膛的主人。

    第二天,白栀收到绯衣传来的消息:七日之前,武林正义巫山一行刹羽而归。看到和风姑姑信上所述,白栀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

    总结起来,无非之前澄清及时,起到了一些作用,再加上他们后期派人盯住了幕后黑手,他们未敢再明目张胆地陷害到长乐宫头上。

    因此,纠集到巫山的江湖人士为数不算众多,连区区阵法都没几个闯过去的,又何谈攻打长乐宫呢?

    心情明媚,几日里,白栀连膳食都用的多一点。

    冬日里,天寒地冻,房间内生着两个炉子,她也觉得手脚冰凉。

    这是以前从未遇到的事,由于她的胎毒,这身体一直畏热不怕冷来着。要知道在此之前之前,她功夫未练成之际,每年夏季她都不愿呆在缥缈阁。

    难道今年练功得成后,祛除部分毒素,又压制住其余胎毒,反而使得她畏寒了么?

    寒冷难耐,使得白栀变得絮絮弱弱的。在小楼里,不是靠近炉火坐着看书,便是坐在床上练功。

    此时,身在集市的宁函之更是愁上加愁,钥然那边恐是再也等不的了,宫主近日来身体也不好,他无法劝服自己弃她而去。

    无巧不成书。

    路过一家客栈时,他无意间目光掠过门内,竟看到本该在巫山的绯衣的身影一闪而过。想起和宫主在一起的时光里,常有书信送来,此时思来,想必就是绯衣传递过来的。

    如此,宁函之目光闪烁,之后便去了家酒楼点了好菜,外加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带回去。

    与此同时,通往宣州的大道上,一匹疾驰的飞马狂奔而来。马背之上,黑衣主人,潇洒肆意,马蹄之下,尘土飞杨。

    呆在小楼的白栀,见门外阳光正好,推开外室的窗。冬日暖阳,照射在她白色锦缎上,温暖得她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坐在床下阳光里,白栀手拉针线,安安静静地缝补着他前两天坏了的衣袖。

    听见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她剪掉多出来的线头,拉了拉缝好的衣袖,满意地看看。折叠好衣服,放进衣橱内,她才不紧不慢地到门外,等着他走上来。

    白栀望着他从阳光中一步步靠近,留意到他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拿着一壶酒,脑子里刹那间“嗡”地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想笑,却感觉肌肉僵硬了一般,脸庞上面无表情。

    远远地看到她站在门口等他,宁函之内心充溢着无限柔情。

    早已习惯了她一贯的高冷,他也就没观察到她眼底的复杂晦暗。

    等他走进门,白栀将大门阖上,返回她坐的窗下,将桌案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收起来。

    望见沐浴在阳光下的她将桌案清理干净,宁函之想起她畏寒,干脆就把食盒放置到那里。

    大概他是一路赶回来的,白栀揭开盒盖时,食盒里的饭菜还残余着温热。

    没去问他为何今日突然买做好的饭菜回来,把食盒里四样菜摆放好,白栀温和地说道:“趁热吃吧!”

    宁函之没有像平时那般,什么都不让她做。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做每一个动作,他想把这些全都深深地嵌进他的脑海里。

    他在害怕。

    等她知道他盗走了她的寒玉,又不告而别,他不知道多久才能换的她的原谅。

    下次两个人坐在一起,融洽地吃饭,将会在多久之后呢?

    两人满怀心事地坐下用膳。

    当吃到一半时,宁函之起身去找来两个杯子,将女儿红倒出来。他把一杯放置自己面前,笑着说:“今日是我生辰,宫主能陪我喝上一杯吗?”

    默默地接过来,白栀都觉得这情景有些令她啼笑皆非。

    如果她没记错,今天该是原主十九岁的生辰吧!宁函之竟选了这个日子?

    举起手中的酒杯,白栀难得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瞧着对面的那个人,说了句“敬你”。

    待他同样端起酒杯,“砰”地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后,两人俱是一饮而尽。

    一杯饮下,二杯再续,不知不觉,二人已将一壶女儿红饮尽。

    其实从第二杯开始,白栀就察觉出来,这壶女儿红里放了迷药。

    她不惧迷药,却喝不得酒,对面的人影渐渐模糊不清了,她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低低地呢喃:“望你所希望,皆能成真。”

    她不知道自己的话,他有没有听见,说完便晕晕乎乎地趴到桌面上。

    清醒地听到她说的话,知道她猜到了什么,宁函之突然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

    一片茫然过后,他走过去坚定地将她拦腰抱起。一步一步稳如泰山地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拉过两床厚实的棉被盖在她的身上。

    看了两眼后,他转身去把桌案上的碗碟全都收到食盒里。

    当他打开衣橱准备收拾行礼时,望见叠放在最上面那件衣服。

    展开一看,昨日刚损坏的衣袖,已被缝起,那针脚细密却有些参差不齐,一看就知道出自一个不擅长女红的女人。

    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两下针脚,宁函之默默地将这件衣服包裹在包袱的最里面。

    做完这一切,他提笔留下一封信。讲述了盗玉的不得已,也表明了他将会及早回到她的身边。

    再次回到床边,凝视着被褥簇拥着的美人,他情不自禁地躺进去。

    分别前最后一次亲吻她的唇瓣,宁函之控制不好力道,分离时,她的两片樱唇都有些微肿。

    宫主,等我!

    视线别开,他不再去看她的面庞,手指利落地解开她脖颈下的几颗扣子。将手伸到她亵衣里摸出绳链,解下系扣,慢慢地抽出那块祥云形状的寒玉。

    下床后,为她再度盖上被褥,背上包袱,抓着寒玉,留下宝剑,宁函之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这个令他无比留恋的小楼。

    不敢回头,他害怕自己自私地多回望一眼,就再也迈不出离开的脚步。

    也许是心有灵犀,知道他真的离开了。

    在他骑马离去后,白栀迷蒙地睁开眼,踉跄地一步一挪地到了门外,想努力寻找什么。

    之前觉着温暖的阳光,此时变得格外太刺眼,让她晕眩着踏错了一步,滚下楼梯。

    疼,蔓延全身,从未有过的疼痛,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此刻哪里受伤了,只觉得仿佛有什么自她身体中流逝。

    午时阳光渐渐消散,天色开始阴沉下来,灰暗一片。天空中开始飘散起漫天的雪花,绵绵密密,地上很快便被覆盖薄薄一层。

    萧琅都不知该感叹自己的运道是不是有些太好了,还好最近没去赌庄下几注。

    自巫山返程归来,他便一直骑马行驶的大道。这回难得心血来潮,走了一回漫漫山道,谁知半路过后,就遇上了今年第一场雪。

    迎着飘雪,扬鞭,策马奔腾,终于看到一处房屋。

    从远处看过来,独栋小楼,在雪天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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