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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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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道:“你假颜假孕欺瞒皇上,即便赐死都不为过。”
云岫并未恐惧,反而笑着道:“昭妃娘娘忘性真大,皇上亲口所说我是因病中毒素集中于面部,才导致面容黝黑,肤色暗沉。还有,我有孕之事,也并非施太医所说,而是皇上所说。”
说罢,云岫果真瞧见昭妃眼中动摇的眼神,她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明明是你欺瞒皇上,欺瞒后宫……”
云岫继续步步紧逼,道:“倒是昭妃娘娘你,质疑皇上,不知皇上回宫后会如何处置你?会如何对待大皇子?”
此话吓得昭妃面色一变,慌乱的退后几步,险些跌倒。
☆、第34章 民间新宠
太后回慈宁宫正好远远的看见昭妃神色慌乱的离开,进入殿内,见云岫站在那儿看着外面,便走过去问道:“方才昭妃来过?哀家看她慌慌乱乱的跑开,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嫁给皇帝以来,向来从容端庄,哀家从未见过她这番模样。”
云岫笑着上前扶着太后,道:“昭妃是来向太后请安的,见太后不在便走了,许是方才出去,想着事情,被路上突然蹿出的野猫吓着了!”
太后疑惑的看着云岫,未从她神色中看出半点不妥来,也就信了,又问了云岫一句:“昭妃过来,可有为难你?”
云岫摇了摇头,太后又道:“明日,皇上就回宫了,你是个好孩子,假孕一事,皇上会为你做主的。”
云岫的神色微微一变,方才跟昭妃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恐吓昭妃罢了,皇上是天子,而她只是一枚棋子,皇上会因为一枚棋子而去澄清,云岫假孕一事都是他故意骗后宫众人,骗天下百姓的?
因此,李显瞻到底会保她,还是弃她,云岫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太后见云岫脸色不好,关心的问:“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岫摇了摇头,说没事。便又坐下继续抄写经书。
在后宫众嫔妃日夜盼望下,李显瞻总是是回宫了。孙言心也陪着一同进宫了,来慈宁宫见过了太后,太后难得开心的留孙言心用午膳,可见太后对孙言心很是喜欢。
云岫依旧抄写经书,因着给云岫调理身子,她的午膳月姑姑都是单独设下的。云岫私下细细的打量着孙言心,先前那敏贵人倒是眸子里与她有几分相似。
孙言心身着一身蓝白绣百合花蜀锦长裙,肩披浅蓝软烟罗,手上戴着一对翡翠手镯,面容姣好,一双娇俏的眸子含情脉脉,透露着官家小姐的知书达理,唇红齿白,淡扫蛾眉,身段也是极好,肩若削成,一副弱柳扶风惹人怜爱的模样。
孙言心陪太后用了午膳便出宫了。李显瞻回宫,倒是有一事引起了后宫的轰动,云岫听慈宁宫的宫女闲暇说了几句,好像是李显瞻从民间带了位美人回宫,一回宫便封了惠贵人,赐住在原先敏贵人住的素心堂里。
稍晚些,月姑姑将云岫假孕被拆穿一事告知了李显瞻,问他如何处置云岫。倒是与云岫猜测的并没有多大的出入,李显瞻沉想了好一会儿,才道:“瑾妃许是因为小产怕朕知道失了恩**,才糊涂的出此下策,她小产理应好言抚慰,只是她欺瞒后宫与朕,也算是情有可原,便褫夺她皇贵妃礼遇,禁足长春宫。”略沉吟一会,又道:“母后既喜欢她抄写的佛经,便让她在长春宫日夜替母后抄写佛经。”
月姑姑应下退去,将李显瞻的意思说给太后听,眼下这样的结果于云岫来说,算是最好的。便让月姑姑送了云岫回长春宫。
只是才几日的光景,长春宫便不复以往的富丽堂皇,太监宫女们疏于打扫,殿外的铜龟、铜鹤积了不少的灰尘,朱栏玉柱也蒙上了尘埃,倒是郭海将那些移植来不久的扶桑花照料的很好,依旧开着大红的花朵。
看着眼下的长春宫,云岫不由想起荣公公送扶桑花来时说的话“花红百日,锦绣长春”,到底只是个吉利的祝福罢了!
傍晚,李显瞻来了长春宫,云岫正在屋子里抄写着佛经,也没出去迎着。李显瞻一到了屋子了,便令屋子里伺候的人全都下去。
云岫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向李显瞻行了个礼,李显瞻端坐在软椅上,云岫说起昭妃揭穿她假孕之事,怀疑许昭仪流产是昭妃所害,还有她上次跌倒撞伤落水都是为昭妃所设计。
这所有的事情,昭妃理应是最有嫌疑的人,她的儿子是皇上唯一的儿子,所以,只有她最不想后宫嫔妃生下皇上的孩子,可是,她却又能事事将自己处于局外。许昭仪流产,是与云妃争执摔倒所致,云妃的麝香玉簪,虽是她所赠,可她自己的那支也同样是麝香玉簪,而且她怀着皇长子时也曾戴过,还有云岫假孕中所遇几次看似都是意外,却又何尝不是被精心设计的。
还有琉璃,定然也是昭妃收买她在云岫的安胎药里下附子,否则,就算琉璃的父母真的病死,她要回乡送葬,那也是该向云岫请辞,再由云岫去跟昭妃说,毕竟云岫才是她的主子。
李显瞻冥思了许久,才开口道:“昭妃毕竟侍奉朕多年,又是皇长子的生母,且说你眼下只是怀疑,并无真凭实据。眼下朕只有璘儿一个儿子,杨氏一族大权在握,若昭妃有个好歹,怕是朝中会出大变故。眼下,昭妃不能动。”
帝王心思虽不能妄加揣测,云岫还是疑惑的问了一句:“那皇上就任由着昭妃谋害有孕的嫔妃?后宫里的嫔妃都生不出孩子,那皇上也就只会有大皇子一个皇子了,昭妃不倒,杨氏外族大权就不会旁落,不知道还等不等得到皇上大行,这大周的江山可就要姓杨了!”
云岫此番话虽大逆不道,不过却是点中了李显瞻的心思,李显瞻眸子一阴,一甩袖道:“后宫嫔妃这么多,朕就不相信没有嫔妃会有孕!”说罢,怒气的离开了长春宫。
外边候着人见李显瞻一脸的怒气离开,以为云岫又惹怒了李显瞻,只想着云岫日后的日子恐怕是难过了,玉宁等人不由替云岫担心起来。
宫里头传言说李显瞻对从民间带回来的这位惠贵人**爱有加,连着两日都传召惠贵人在谨身殿侍寝,此番**爱比起原先的敏贵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后宫嫔妃均猜测着惠贵人的恩**会盖过原先的云岫。
李显瞻对惠贵人虽**虽赏,却无晋封惠贵人之意。李显瞻除了在谨身殿召幸惠贵人之外,婉琪、玉格儿、张贵人、林贵人、余贵人、邵贵人均在谨身殿侍寝过。李显瞻像是自从下江南回宫之后,变得后宫美色了,每晚都会召幸不同的嫔妃,他此番行为可真是雨露均沾。
云岫依旧幽居在长春宫中抄写佛经,婉琪倒是常到长春宫里走走,同云岫说些后宫里的事,云岫大多只是笑笑,并不说任何的看法或埋怨。后宫里热闹得很,唯有云岫这里是平静的,云岫知道,这只是大事来临前的平静,李显瞻早就给她递过话了,她在局外,更好留意后宫中的风谲云诡。
李显瞻这样流连后宫美色,其实不过是在播种,而云岫要做的事情,是暗中保护那些有孕的妃子。
不出一月,后宫里便传出惠贵人有孕的消息。云岫的禁足也解了,倒还是每日抄写一段佛经给慈宁宫送去,解了禁足后,云岫无事也会去御花园里走走。后宫众嫔妃都被皇上召幸了,唯有云岫例外,大伙儿也都知道,云岫怕是已经失了圣心,只是云岫到底还是瑾妃,嫔妃们倒也都是对她恭敬有加,不敢放肆。
惠贵人进宫也有段时间了,自然也晓得了云岫之前何等风光,后又因假孕一事被禁足失去圣**,如今她有孕,晋升位分乃预料之中的事情,自然不讲云岫放在眼里。
云岫坐在亭子里看着御花园中的精致,惠贵人穿着一身紫红色绣牡丹的长裙走过来,见着云岫也不行礼请安,指着一朵开谢的话,冷讽了一句:“唉,花无百日红,瞧见那朵谢了的花没有,还挂在那枝头上,真是煞风景!”
此话无疑是影射云岫盛**已衰,眼下出现在这御花园里便是煞风景。缈缈是个急性子,听出惠贵人话中的意思,不由怒斥道:“我家主子好歹是拜过祖宗太庙的瑾妃,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不向我家主子请安行礼,还敢如此放肆!”
惠贵人转过身来,作出一副才发现云岫坐在亭子里的表情,微微的行了个浅礼,身子动都没动下,道:“皇上说臣妾怀有龙胎可免去行礼请安,臣妾见过瑾妃娘娘。只是,瑾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好生厉害,臣妾自入宫来,连皇上都不曾大声说过臣妾一句。”
云岫喝了缈缈一句:“缈缈,还不向惠贵人请罪!”
缈缈不乐意的跪下道:“奴婢知错了!”
云岫这才笑着与惠贵人道:“惠贵人心地善良,才得皇上喜爱,身份尊贵,自然不会与一个奴婢计较。”
惠贵人原想整治缈缈一番,却被云岫这番抬高的话噎得有气不能出,咬着牙道:“臣妾当然不会跟一个低贱的奴才计较!”
云岫放眼看着那花丛中开的最艳丽的一朵花,道:“惠贵人得皇上盛**,就如那朵开得最好的花儿一般,群蝶簇拥。”
被一个位分比她高的妃子奉承,惠贵人心中自然畅怀,也越发的不将云岫放在眼里,道:“那是自然!”
“哦?”云岫轻笑一声,转而又说:“不知明日再来御花园,不知那朵花谢是没谢?”
云岫的话音才落下,听出意思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偷捂着嘴笑了起来,惠贵人这才发觉中了云岫的套,暗恨不已,咬着牙道:“休管明日如何,臣妾今日是那朵娇艳的花便是了!”
云岫莞尔,朱唇轻启,声音虽小,却说了句有分量的话:“本宫是瑾妃。”
位分上都不知道压了惠贵人多少倍,惠贵人自知从云岫这里讨不到便宜,一甩袖,愤怒的走了。
缈缈忧心的道:“主子,惠贵人会不会去找皇上告状?”
云岫笑着,并不在意,道:“她若是告状,怕是**爱也就到头了,她虽比原先的敏贵人识相些,到底还是不如余贵人。如此沉不住气,难成大器!”说罢,领着人回了长春宫。
☆、第35章 孕事连连
岫抄写经书烦闷了便让人拾掇了贵妃椅和几样小吃食端到院子里去,眼下已到冬月了,御花园里许多的花都谢了,唯有几株梅静悄悄的开着,倒是长春宫里,扶桑花依旧开得火热,大红的一片,真是应了长春宫这宫门:锦绣长春!
从敞开着的长春宫宫门远远的瞧见侍奉花房的司苑局的太监们端着开的正艳丽的各种花经过,首领的太监拿着拂尘在一旁急躁的催促着快点。
云岫出门去上前问了一句:“公公,这些花是要往哪里搬?”
那首领的太监见是云岫,忙恭敬行礼请安:“回瑾妃娘娘,是送到寿安宫的。”
回了云岫的话,那首领太监便有紧着催促人小心着端好,快些走:“要是晚了,云妃娘娘生气了,大伙都吃不了兜着走!”一群的小太监自然不敢慢,快步的端着花盆往寿安宫里去。
云岫又回院子里躺下,一手看着书,偶尔吃些瓜子之类的小吃食。玉宁用手捂了捂茶壶,瞧着茶凉了,便回屋子里又暖了一壶茶提出来,郭海往暖着扶桑花的炭盆里又添了好些的碳,云岫虽是在院子里躺着,身子竟是暖和的很,看着书累了便睡了好一会。
到底是进了冬月,外边寒气重,云岫睡了好一会,也没盖个摊子,醒来便有些着凉,想着不碍事,也就没请太医来看,只让秋菱煮了一大碗的姜汤喝了。入夜,云岫就不停的咳嗽起来,再晚些,竟发起烧来。只是这会,宫门都已经落匙,施太医也不在宫内。
“不是宫内都会有值班的太医吗?奴婢这就去太医院请位太医过来!”缈缈急着道,不等云岫开口已经跑出去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了。
只是缈缈来得不巧,太医院里值班的两位太医都被请走了,皇后娘娘突然发病,情况危急,一位太医去了坤宁宫,玉贵人也是病了,一位太医去了幽兰轩。
长春宫离坤宁宫近,缈缈便跑去坤宁宫里请刘太医去长春宫给云岫看病,只是皇后娘娘病得糊涂,坤宁宫的人担忧着皇后的病,不敢让刘太医离开,刘太医也是为难,只好问了云岫的症状,按着风寒的方子开了几味药,让缈缈先回去喂着云岫喝下。
缈缈哪里能让云岫随便吃药,想着坤宁宫这里走不开,便去了幽兰轩里请。幽兰轩里的宫女倒更是嚣张,连进都不让缈缈进去,只说玉贵人有孕,太医正在里头给玉贵人讲孕中禁忌的事情,打扰不得。
缈缈倒是来了脾气,直与那宫女大声争论道:“讲孕中禁忌的事情不在这一会,眼下我家主子正病着,可等不起!”
玉贵人突然诊出滑脉,幽兰轩里的宫女便觉着身份高了起来,自然不讲缈缈放在眼里,道:“我家主子肚子里的龙胎可比你家失**的主子重要得多了!”
幽兰轩的宫女气焰如此嚣张,缈缈也知无法从这里请到太医,云岫正病着,等不得,好在刘太医开了个方子。
玉宁瞧着缈缈回来,探头望了望缈缈的身后,见并无太医跟着,疑惑的问了句:“没请来太医?”
缈缈垂头丧气的道:“皇后病重,刘太医去了坤宁宫,玉贵人诊出有孕,苏太医在玉贵人那儿。”探头看了看躺在**上脸上泛出潮红的云岫,担心的问:“主子怎么样了?”
玉宁心急的道:“烧得厉害了,湿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这要拖到早上,都不知道要烧成什么样了。”
缈缈掏出刘太医写的方子:“刘太医给我写了张方子,说是祛风寒退热的药,药性温和,虽不能让主子药到病除,也能退些烧下来。”
玉宁接过方子,赶紧道:“有方子也算是个希望,我这就让人去抓药。”郭海腿脚麻溜,便让郭海赶紧着跑去太医院抓药回来。
忙到半宿,将药熬了,围着云岫喝了些,云岫的烧也慢慢的退了些下来,只是到后半夜,云岫又开始说起了胡话,说什么写生……画展……地震……还说了什么“不要离开我”
一早施太医便进宫来为云岫诊脉,说云岫只是受了些风寒,只是云岫的身子一直不太爽朗,受不得猛药,只开了些温和的药,让云岫吃着,好好养着,过些日子就好了。
缈缈疑惑的很:“自主子大病两年醒来之后,身子总是不好。以前的时候,主子一年都难得病一回。进宫半年来,主子就一直病着,身子总没好过。”
云岫病中尚还虚弱,听缈缈这样说着,回想自己自入宫来似乎真是一直病着,说了句玩笑话:“或许是这皇宫与我相克!”
玉宁道了一句:“娘娘竟说笑话!”
云岫也不怪罪玉宁,安慰着缈缈:“你也不必太为我担心了,之前我病了两年,这病去如抽丝,许是我这身子还得调养个一两年才能大好。”
婉琪听闻云岫病了,便往长春宫里来看云岫,进来时正好听到云岫说还要调养一两年才能大好,不由担心的问:“云姐姐这是什么病,要调养这么久才好?”
见是婉琪来,虽穿着一身御寒的袄子,脸还是被风吹得红扑扑的,云岫赶紧着让人沏了热茶:“这几日冷得很,外头风也大,婉琪妹妹一路走来,怕是够冷的。”
婉琪喝了热茶暖了身子,仍旧问道:“云姐姐还为告诉我,云姐姐是什么病要调养这么久?”
婉琪的关心,让云岫倍感温暖,笑了笑,道:“不过是感染了点风寒,到不碍事,只是身子一直不大好,想着是要好好调养一两年才能好。”
婉琪极为认同的点头:“云姐姐的身子到底是弱了些,我自幼习武,身子骨好,几年都难得病一次,这宫里的嫔妃们,不是今儿病,就是明儿病的,惹得皇上怜爱常去看她们,我是想病却都病不了。”
这话,惹得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云岫打趣了一句:“你这说得好似皇上几个月没去看你了似的,我可是听说你昨儿可是在谨身殿里侍寝呢。”
婉琪不由低头红了脸,又想起一事,道:“今儿早上我侍奉皇上更衣时,玉贵人身边的宫女去谨身殿里禀了皇上,说玉贵人有身孕了,皇上一高兴,便晋了玉贵人为玉嫔。”
云岫瞧着婉琪这些日子一直侍寝,估摸着过不了多少日子也该有身孕了。
正说着话,尚服局的人送新制的冬衣来,一件蓝白夹袄夕颜花绣样的长裙,一件紫红夹袄扶桑花绣样的长裙,一件同样是紫红的,绣的是凤凰牡丹,还有一件粉色玉兰花绣样的。云岫看了看做的样式,也是极喜欢,前些日尚服局已经送了两件过来,眼下这里有四件,便让婉琪挑了一件。
云岫想着玉贵人有孕,后宫上下也该有表示,又让锦绣送了件紫红凤凰牡丹的给玉贵人。
身子好了些,正好外头天气也算晴朗,云岫想着出去走走,便带着那件紫红扶桑花的送去给邵贵人。
邵贵人见是云岫来,很是恭敬的行礼问安,看云岫脸色尚算红润,道:“臣妾前几日听闻瑾妃娘娘病了,原想去看看瑾妃娘娘的,只是想着瑾妃娘娘喜清净,便不敢前去叨扰,这会看娘娘脸色甚好,想必是身子已经好了。”
云岫唏嘘的叹了声:“难为你还记挂着本宫,本宫如今失了圣**,怕是连末位的常在都不如了,病中连位太医都请不来。”云岫话中暗指幽兰轩的宫女不让缈缈请走太医。
邵贵人责备了句幽兰轩的宫女趾高气扬:“到底是宫女,没些远见,得罪了瑾妃娘娘。”心思玲珑剔透的点出云岫并非真正失**:“假孕可是大事,若落在旁人身上,怕是要被打入冷宫,即便不打入冷宫,那也得降位禁足数月,瑾妃娘娘仅被禁足一月就无事了,可见皇上,并未怪罪过瑾妃娘娘,瑾妃娘娘的恩**,还在后头呢!”
云岫饮了口茶,不由赞赏的看了邵贵人一眼:“你倒是嘴甜,心思玲珑,看得也远。”
云岫喝着这茶,竟没有半点的茶味,像是菊花兑了些蜂蜜泡的,不由心中犯疑。这才察觉到邵贵人屋中连香都未点,桌上的吃食里有一盘子的酸梅子。不由问道:“你有孕了?”
邵贵人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人都下去后,这才说:“还不曾知,这个月的月事迟了好些天没来,臣妾算着日子,也差不多是有了。”
“那怎不去请太医来诊诊脉,也好确认确认。”云岫道。
邵贵人摇头:“日子还短,怕是难诊出滑脉来,眼下,惠贵人有孕,玉贵人也有孕了,臣妾若也紧着有孕了,虽讨个喜气,但都有孕了,反倒不金贵了,孕中禁忌的事情臣妾先禁忌着,待挑个好日子让太医诊出喜脉来,岂不更好。”
云岫点了点头,对邵贵人连连称赞:“你倒是好心思,你的恩**,也在后头呢!”
邵贵人唏嘘着:“刚入宫时,臣妾何尝不是天真单纯,经麝香一事后,后宫之中,防不胜防,臣妾必须步步小心,方能在后宫有立足之地。”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些微早,云岫一起来,便见屋子外头白茫茫的一片,院子里那些扶桑花前几日就让郭海给移到暖阁里去了,倒是有几株种在院子里的移不走,也是用炭火暖着。只是炭火被雪打熄了,扶桑花树上批了一层白皑皑的雪。
宫里的太监宫女早已欢喜的在院子里玩起了雪,云岫看着也是欢喜。
玉宁在云岫身边小声的说:“今儿一早,太医诊出邵贵人有孕,皇上高兴,晋了邵贵人为瑞嫔,封赏了好些东西到安乐阁。”
云岫笑说了一句:“应该是瑞嫔了!”
瑞雪,预兆着明年的大丰收,邵贵人又在瑞雪之日诊出有孕,李显瞻自然高兴。
☆、第36章 护胎重任
后宫中嫔妃封号从姓名中取一字为号和特赐封号是天差地别的,就比如云岫和云欣,云岫是瑾妃,云欣是云妃,两人同是妃位,因为云岫是皇帝赐封号“瑾”身份上就比云妃尊贵多了。
“瑞”为祥瑞、吉兆之意,可见李显瞻将邵贵人封为瑞嫔, 是对邵贵人有孕是极为喜欢的。
晌午,天倒是放晴了,云岫身子尚未大好,不宜出去受寒气,便打发着锦绣挑了几样上好的首饰送去安乐阁。
八月时秋菱收了好些的桂花做了桂花酿,眼下这个时候赏着雪景,炉上在暖一壶桂花酿喝着最是应竟。云岫让人将小桌子端到了院子里,也不与宫女太监分上下,吩咐着是一块坐下喝桂花酿吃瓜子伤雪景,或是在一旁玩着雪都随意。
华良端了几张小桌出来,拼了三桌,每张小桌子下都放一个炭盆暖着,边上再置上个炭炉,放一壶桂花酿在上头暖着,桌上又摆了几盘的瓜子花生杏仁之类的干果。
玉宁几人在水云香榭时都随意惯了,云岫这一说,便就坐下来吃上喝上了,一直在长春宫里的那些宫女太监犹豫着,不敢造次,毕竟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奴才岂可与主子同桌而坐。
云岫不由微微皱眉,到底这些宫女太监比不上玉宁等人,云岫也没好声去劝,只道:“玉宁他们都坐下了,本宫也不是那种太拘礼的主子,你们若还拒着礼不敢坐,便在一旁玩着雪罢了,那边位子还空着,想坐下一同喝酒说话的便去坐下!”
有几个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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