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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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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拒着礼不敢坐,便在一旁玩着雪罢了,那边位子还空着,想坐下一同喝酒说话的便去坐下!”
有几个大胆的,虽迟疑着,到底也伺候了云岫几个月了,将云岫的性子摸清楚了几分,还是走到空着的一桌坐下,起先还拘束着,越往后越发欢脱了。到底是有几个胆怯的,始终不敢坐下,只一旁玩着雪,相互扔着雪球,嬉笑之中,也算欢快。
这桂花酿喝着不醉人又暖身子,喝得多了,一屋子的人也有了几分的醉意,说话也放肆起来,玩着雪球的也敢往云岫这边扔过来,云岫也乐得同她们一起玩闹起来,一时,院子里好不热闹。
瑞嫔带着人进来时,正好瞧见云岫脸色绯红,像是喝了酒,拿着雪球同宫女太监们相互扔着,玩的疯闹得很。笑着嗔道了一句:“哟哟哟,这一屋子的都玩疯了!”
缈缈也是在兴头上,上前福了身子俏皮的道了一句:“瑞嫔娘娘安好。”
云岫原也想请瑞嫔喝点桂花酿的,只是想着她有身孕了,喝不得酒,便也作罢,命着宫女太监们收拾好院子,笑着与瑞嫔道:“院子里头冷,瑞嫔往屋子里来坐着。”便领着瑞嫔进了屋子里。
一屋子的人在院子里玩得疯,都忘了给屋子里的壁炉添炭,这会儿壁炉的里炭火都快熄灭了,玉宁招呼着众人将方才在院子里那些炭盆里的炭火都倒到壁炉里去,又添了些新炭,不多一会儿,屋子里便暖洋洋的。
瑞嫔也不与云岫拐弯抹角,直接开口求道:“臣妾今日前来,是为求瑾妃娘娘保护臣妾腹中的胎儿。”
云岫笑着故做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说道:“瑞嫔说笑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为何求本宫保护你的孩子?难不成宫中还有人要害你肚子中的孩子不成?”
瑞嫔直接跪在了地上,恳求着说:“瑾妃娘娘,您假孕中多番受人设计,您自己也是被人设计小产的,臣妾心中明白,是宫中有人不愿意让嫔妃生下孩子。”
瑞嫔倒是看得清这一点,难怪她会来求云岫,云岫扶着她起来:“地上凉,瑞嫔妹妹你又有着身子,跪不得,快些起来。”
“瑾妃娘娘是答应臣妾了?”瑞嫔脸上露出欢喜来。
云岫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让缈缈取了棋盘来摆放好:“若瑞嫔妹妹无事,便陪我下几盘棋解闷。”
瑞嫔不明云岫到底是何以,只好先应下,二人将棋子摆好,一白一黑,云岫到底凭着酒劲儿未散,乱走一通,生生将自己逼进了绝路,眼瞧着瑞嫔的黑子将云岫的白子都要吃了,云岫出其不意的落子,摆脱了困局。
云岫一边下着棋,一边说:“惠贵人的胎似乎不太稳妥,有小产之兆,怕是要留不住了。”
瑞嫔忙应道:“臣妾昨儿也听闻惠贵人流红了,太医成群的在素心堂里忙活了一宿,才保住惠贵人的孩子。”
云岫没有接着说下去,反而又说道玉格儿:“玉嫔的胎儿可还好?”
瑞嫔自有孕来便对同样有孕的惠贵人和玉嫔多有关注,但凡她二人屋子里发生点什么动静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瑞嫔露出担忧的神色:“估摸着也快不好了……”
云岫抬头看了瑞嫔一眼,反问道:“玉贵人的脉案倒没有不好,瑞嫔妹妹怎么知道玉嫔肚子里的孩子要不好了?”
瑞嫔便将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臣妾屋里的佩儿同玉嫔屋里的环儿相好,佩儿从环儿那里听来说是玉嫔有孕没多久后,一直腹疼,太医开了药吃了好些了,最近又开始疼了。”
“哦?”云岫疑问了一句:“那给玉嫔诊脉的苏太医没瞧出玉嫔为何腹疼吗?”
瑞嫔摇了摇头,叹道:“也是没有,不然吃了这些天的药,又怎会突然疼起来了。”
刚好下完了一局棋,玉宁挑开帘子进来说皇上来了,云岫便让人收了棋盘,与瑞嫔正要起身,李显瞻已经挑开帘子进来了,见到还未收拾走的棋盘,笑着问了句:“瑞嫔是来同瑾妃下棋的?”
说完,解开身上的狐裘披风扔给荣公公,拍了拍身上残留的雪花,玉宁赶紧着端了个小暖炉给李显瞻捧着。
云岫问道:“皇上怎来了?”说着让缈缈奉了杯热茶上来,李显瞻将暖炉给云岫拿着,接过热茶喝了口。
“朕正好经过你这门口,听说瑞嫔也在此,便进来看看你们。”
瑞嫔笑着上前道:“臣妾先告退了。”说罢,便由着宫女扶着走出去。
云岫也不留她,李显瞻此刻来,定是有事情要交代她,瑞嫔再在此也不好。
待瑞嫔走了,云岫朝屋子里伺候的人道:“你们都在外殿候着。”说着,与李显瞻进了内殿。
才一坐下,李显瞻便道:“眼下后宫三位嫔妃有孕,惠贵人肚子里孩子怕是保不住了,玉嫔和瑞嫔肚子的里孩子一定要保住,你留心着,一定要保住玉嫔和瑞嫔的孩子。”
从李显瞻在后宫里拼命播种时,云岫便就料到了李显瞻定将这护龙胎的重任交给她,因此,也不多说:“皇上放心,我的孩子没保住,我断不会让人再害了她们的孩子。”
与云岫又说了几句话后,李显瞻离开了长春宫。
云岫抄好一卷佛经,先放着风干了纸上的墨迹,锦绣上来问:“主子要奴婢这就去将佛经送到慈宁宫吗?”
云岫摇着头笑着道:“不了,眼下天气也好,正好出去走走,看看屋子外头的雪景,我亲自把佛经送去慈宁宫。”
太后见着云岫来,一张秀气绝色的脸被冻得通红,不由责备了一句:“这么冷的天,你身子又一直不好,要是在洞出病来如何是好?”赶紧着让宫女递过去一个暖炉,云岫解开披风,接过暖炉,朝着太后行礼请安。
身子暖和了些,云岫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许多,只微微的笑着:“臣妾想着许久未来给太后请安了,抄好了佛经,看外面天气也好,便送过来给太后娘娘了。”
“难为你一片孝心。”太后对云岫越发的满意了。
正巧,这个时候章太医来给太后请脉,太后便说让章太医给云岫一并诊诊脉,云岫婉言谢绝了,倒是想起玉格儿来,道:“臣妾来时在御花园里见着玉嫔似是脸色不怎么好,苏太医医术倒是高明,怕是也会遇到些解不了的疑难杂症。”
云岫这一说,太后到底是关心未出世的孙儿,赶紧的安排了章太医去幽兰轩给玉嫔诊脉。
云岫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在多留,托说时辰不早了,便回了长春宫。
申时,施太医来长春宫里给云岫请平安脉。昭妃不想让后宫嫔妃生下孩子,云岫还就想去救一救惠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云岫便让施太医去素心堂里给惠贵人诊脉,看看惠贵人肚子里的孩子还保不保得住。
施太医去了,给惠贵人诊过脉后,便回长春宫里来回话。
“惠贵人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得住吗?”云岫问。
施太医叹了一声:“保是能保,只是若保下了,恐怕日后惠贵人就再难以有孕,孩子生下来怕是会有些障碍。”
云岫倒没表现出同情惠贵人的神色,后宫里的女人原本就凄惨,又何止惠贵人一人。云岫坚定的与施太医道:“本宫要你保下惠贵人的孩子。”
施太医惊愕的抬头看着云岫,不解的问:“可是,若保下孩子,惠贵人就会失去生育能力。”
云岫叹了声,道:“这个孩子若没了,惠贵人日后还有没有怀孕的机会也不一定,这个孩子虽说生下来会有些残缺,好歹也是皇上的子嗣,宫中最不缺伺候的奴才,惠贵人也算是有了个孩子。”
施太医未在多说,算是应下了。
☆、第37章 后宫大权
施太医是云岫身边的人,去给惠贵人保胎,惠贵人自是不愿意,总觉得云岫是要谋害她,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云岫随着施太医一同去了素心堂,瞧着素心堂这副光景零落了不少,惠贵人胎儿难保,眼下玉嫔、瑞嫔都有孕,日后惠贵人能否再得圣**已不可知,门庭自然冷清,万一惠贵人小产了,旁人也不想冲撞了这个晦气。
惠贵人听着声响让宫女扶着她出去,见外头是云岫和施太医来,她还自恃是皇上的**妃,都已落得这步田地了,言语里还是不客气:“瑾妃娘娘是来看臣妾的笑话的吗?臣妾肚子里的孩子还好生生的,怕是让瑾妃娘娘失望了!”
云岫也不理会她的嘲讽,由缈缈扶着进了屋子,屋子里一股浓重的药味,挥了挥帕子,呛得云岫咳嗽了几声。
惠贵人气恼的看着云岫登门入室,正想发作,云岫却开口将屋子里伺候的宫女太监都遣了出去:“本宫有几句体己话要跟你们主子说,你们都在屋外候着。”
宫人不敢违逆,恭敬的应下,弓着身子退出屋子。云岫示意缈缈也一并出去,缈缈担忧的看了云岫一会,不太放心,但还是出去候着了。
待屋子里只剩下云岫、施太医和惠贵人,云岫这才开口道:“惠贵人,你腹中的孩子还能留几个月,想必你比本宫清楚的多。本宫也不想多说,只问你一句,你是想让这个孩子生下来,还是等着他流掉?”
云岫的话让惠贵人霎时脸色苍白,一丝悲愤过后,脸上浮起一丝希望。太医早就下过定论,不出半月,她就会小产。太医原是想用药将这个孩子引下来,是她不想太早的断了她跟这个孩子的母子缘分,这才苦苦的留着。
“瑾妃娘娘真有办法保住臣妾腹中的孩子?”惠贵人不相信的同时又希冀的问道。
云岫在软椅上坐下,自顾的喝了口茶,道:“保不保得住就看你想不想留下这个孩子了?”
惠贵人急切的道:“臣妾想留下这个孩子!求瑾妃娘娘帮臣妾保住这个孩子!”说着,竟跪下朝着云岫磕了个响头。
着实是行了个大礼了!
云岫神色严肃提醒了惠贵人一句:“哪怕孩子生下来有缺陷,你也要保住这个孩子吗?”
惠贵人迟疑了一会,一双原本充满希冀的眸子忽而变得飘忽不定,一个有缺陷的孩子……想了许久后,她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哪怕这个孩子有缺陷,都是臣妾与皇上的骨肉,臣妾想保住这个孩子,想生下这个孩子。”
云岫点了点头,不由唏嘘,朝施太医道:“你便留下来照料惠贵人的胎。”
施太医应下。云岫起身走出屋子,望着圈禁在皇城里的天空,越发的阴暗了,朝在屋子外边候着的缈缈唤了一声:“缈缈,我们回去。”缈缈应声过来,扶着云岫浅布走在莹白的雪地上,雪仍旧是软软的,只是已经找不到她们来时留下的脚印了。
云岫遣了玉宁去安乐阁照料瑞嫔,玉宁是个细心稳妥的人,瑞嫔有她照料,应该不会有事,至于玉嫔那儿有太后注意着,昭妃不敢对玉嫔下手。
怀胎十月,瑞嫔和玉嫔的胎才一个多月,日子还长着呢。
眼下就快过年了,宫里渐渐的忙了起来,昭妃一人管理着六尚,皇上体恤昭妃,怕她累着,便下了一道旨意,让云岫管着尚寝局和尚食局,云妃管尚宫局和尚仪局,昭妃管尚服局和尚工局。说得好听些是体恤昭妃管理后宫太过劳累,实则是削弱昭妃的势力,后宫中形成昭妃、云岫、云妃三足鼎立的境况。
尚食局和尚寝局由云岫管着,后宫嫔妃的饮食和生活起居自然就不会出问题,后宫里许多谋害嫔妃的手段都隐藏在饮食和生活起居里。
昭妃管的尚服局和尚工局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眼下就要过年了,宫里上至皇上太后,下至嫔妃宫女都是要裁制新衣,像是皇上太后的衣裳,必然要花心思,嫔妃的也不能马虎。过年,皇上定是又要赏赐给后宫及大臣不少的东西,这些昭妃也要去清点数量,预先备下,给皇上那边通个气,万一皇上一高兴赏了东西给大臣,却发现库房里根本没这东西,岂不贻笑大方。
施太医传话过来说惠贵人没再流红,肚子里孩子算是保住了,只是先前吃了太多伤害胎儿的药,这孩子的根基早坏了,连累着惠贵人的身子也越发的不好,月份越大,惠贵人的情况就越危险。
乾清宫那边传下话来说皇上今儿翻了宋常在的牌子,云岫便紧着让尚寝局的人去咸福宫里打理着,把花房里开得最好的兰端几盆送到宋常在屋子里。
云岫正抄着佛经,谢全挑开帘子进来说:“主子,许昭仪来了。”
许昭仪?倒是稀客。云岫疑惑了一瞬,立即回过神来,眼下她手握协理六宫之权,已不是原先因假孕而不受**的瑾妃,许昭仪会来,倒也不稀奇。
“快请许昭仪进来!”云岫道。
谢全弓着身子退出去,一会便挑开帘子迎着许昭仪进来。许久不见,许昭仪依旧是一副高冷的模样,穿着一身梨花白绣粉玉兰的长裙,披一件纯白的狐裘披风,显得她性子越发的清冷了。
这样的女子若不是在深宫之中,定会有一番传奇,只可惜,错入了帝王家。
“瑾妃娘娘还忙着?”许昭仪一进来见云岫在抄写佛经,不由问道。
云岫放下笔,让缈缈将刚抄好的佛经拿去风干墨迹,又与许昭仪道:“许昭仪倒是稀客,怎么会来本宫这长春宫?”
许昭仪笑着道:“臣妾听说瑾妃娘娘让施太医保住了惠贵人的胎儿,只觉得娘娘的心肠真好。皇上让娘娘管着尚食局和尚寝局,其用意怕是也觉得娘娘保惠贵人胎儿有功。”
云岫听出许昭仪的意思,也不同她继续绕弯子,直接问道:“许昭仪来找本宫到底有何要事?”
许昭仪收了脸上的笑,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香包来,说:“臣妾也是前些时候才记起这个香包来的,臣妾有孕那段时间,见身边的一个宫女时常带着这个香包,自从臣妾流产之后,她就没再戴这个香包了,这几日,臣妾越想越觉得不对,这才偷偷的换了这个香包。”
云岫接过香包,细闻了下,里头有呛人的香味。云岫让锦绣去素心堂请了施太医过来,施太医不多会便就道了,问云岫可是身子有何不妥。
云岫将许昭仪的香包递给施太医道:“你看看这个香包有没有问题?”
施太医接过香包,先是细闻了会,又将拉紧打着结的带子解开,将香包里的东西都倒到手掌上,一眼一眼的查看,又都分别闻了好一会,才道:“这香包里的东西,有一味是**,还有一味是红花,都是对有身孕的人危害极大的。闻得久了,可能会导致死胎,或是早产。”
虽然早就料到了如此,许昭仪还是被施太医的话吓得倒退了几步,神色恍惚,不敢相信的道:“没想到臣妾一有孕,云妃就设计着要害死我的孩儿了!”
“云妃?”云岫疑问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到:“若真是云妃所为,她又何须跟你在御花园里争吵,害你跌倒流产?”
“瑾妃娘娘的意思是……不是云妃设计臣妾腹中的孩儿?不是她, 那还会有谁呢?”
施太医疑心着问了一句:“许昭仪娘娘,在小产的前几个月胎动便渐渐的不明显了?”
许昭仪想了许久,不太确定的道:“好像是这样的。”
施太医明白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声:“胎动不明显了,表示孩子的生命在逐渐消失, 恐怕就算到时昭仪娘娘生下孩子,那孩子也是一个死胎,即便是活的,怕是也活不到满月。”
接过施太医的话,云岫道:“如此一来,云妃若是那个害许昭仪的人,就没有必要再生是非,怕是这是背后有人利用云妃顶下这个罪名罢了!”
经云岫和施太医这一番分析,许昭仪心中渐渐明了了,她的孩子生下来是个死胎,并非是云妃推到她害死了她的孩子,而是早就有人暗中要加害她的孩子了,云妃,不过是个顶罪羊罢了!
“那瑾妃娘娘可知道到底是谁要害臣妾肚子里的孩子?”
云岫笑着没回答许昭仪,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许昭仪觉得后宫之中谁最不想嫔妃生下龙胎?”
许昭仪也是个聪明人,云岫这一说,她立即就猜到了:“难道是昭妃?是她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
云岫不再说话,命着锦绣送了许昭仪出宫。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许昭仪与昭妃结下怨,许昭仪定然是恨死了昭妃,眼下,就只有让许昭仪与昭妃斗,这样昭妃才没有经历去谋害三位屋中的孩子。
云岫唤了锦绣过来,让她去永寿宫里传句话:“就说皇上让大皇子来长春宫里住着,等瑞嫔她们的孩子生下来后再让大皇子回雅风居。”
锦绣去了,云岫又让谢全将这话告知了李显瞻。不多一会,锦绣便领着大皇子来了。云岫吩咐着宫人将长春宫的明徽轩收拾着出来让大皇子住下。
☆、第38章 梅林偶遇
云岫使出这招釜底抽薪,将大皇子安置到长春宫里,昭妃心中明白皇上能同意将大皇子安置到长春宫里,想必是早就对她有疑了,她即便有暗害瑞嫔等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敢轻举妄动。
昭妃不使坏,云岫省下不少心思,翻看了下尚寝局里记录这几日皇上召幸嫔妃的记录,宋常在有一日,襄昭仪一日,婉琪一日,兰贵嫔一日,丽婕妤一日,林贵人一日,张贵人一日,倒是雨露均沾,又因着要过年了,后宫一派祥和,倒也相安无事。
尚食局里来禀了云岫这些天瑞嫔、玉嫔、敏贵人的饮食,云岫又吩咐她们多加注意些瑞嫔几人的膳食绝不能出任何的问题。
到了晌午,用过午膳后,玉宁瞧着外边天气尚好,出了些暖阳,覆盖着宫城厚厚的白雪也在渐渐消融,想到云岫自下雪后几乎少出长春宫,眼下云岫的身子尚算大好,便提议云岫出去走走,散散步。
梅林的梅花开得甚好,远远的便闻到若有若无的梅香,宫中不少嫔妃附庸风雅,折了好些的梅插在屋子里的花瓶里。缈缈听说要出去走,便说一定要去梅林摘些梅花回来插花瓶里。
云岫笑着应下,即便是在这深宫里,缈缈始终都能保持着一份自在的开心笑容,经历了那么多的险恶,依旧能率真开朗。
裹了狐裘的披风,玉宁又是仔细着整理云岫穿的衣裳,这才随着云岫一同往梅林走去。
虽无风,阳光到底是冷的,尤其是映着地上还未消融的雪冷到了骨子里。云岫手里捧着暖炉,又披着厚实的狐裘披风,倒没觉着极冷来,遥遥望着凌寒独开的腊梅,雪零零落落的覆盖在枝干上,莹白之间悄然的露出一点绯色的梅花花瓣,真是别有一番精致。
沉醉之中,云岫听到不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转身一看,竟是临亲王一人独自在亭子里的吹着笛子,身边没带一个随从,背对云岫,面朝满树的梅花。
此处遇上,也算缘分,云岫心中没有将自己以天子妃嫔处之,因此没有故意避开除天子以外的男子,反倒走进亭子里去。临亲王许是吹笛入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云岫进了亭子里。
待他一曲吹罢,悠然转过身猛然见到云岫在亭子里,神色里闪过一丝慌张,瞬时收了心神,玩笑着说道:“瑾妃娘娘莫不是天仙下凡,进来这亭子一丝动静都没有,害本王都未察觉,在瑾妃娘娘面前献丑了。”
云岫不由捂嘴笑,分明是他出神没有察觉,到说起是她来的不声不响了,云岫由着临亲王的话往下说着:“本宫也是寻笛音而来,听王爷笛音悠婉转,不敢打扰了王爷,故才未曾出声惊扰王爷。”
临亲王一笑,手里拿着笛子指着眼前一片的梅林:“梅花傲骨,冬日百花衰败,唯有梅花凌寒独开,春日又谢,不与百花斗艳。”
一阵风拂过,云岫笑着闭着眼睛,细细的闻着:“果真是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临亲王看着云岫此时闭着眼睛沉醉的样子不由的痴了,待云岫睁开眼睛来看向他,他才将目光转移到梅林上,笑着与云岫道:“瑾妃娘娘可要折几枝梅花回长春宫里放着。”
云岫不屑此为,道:“它那样好的长着,本宫为何要去折了?本宫若是喜欢这些梅花,每日无事来看看便可,怎能去做那辣手摧花之举。”
临亲王暗自点头,对云岫越发的赞赏:“瑾妃娘娘倒是特别。”
又见云岫过于白皙的面容,知晓云岫前些日子一直在病中,病稍好了些,又接下了管理尚寝局和尚食局,到底操劳着了。临亲王发自内心的关怀问道:“瑾妃娘娘的病大好了?”
云岫点头,道:“算是大好了。”临亲王的问候,让她心中略暖。
听云岫此说,临亲王尚算放宽了心,云岫是天子嫔妃,他不应过于关怀,以免惹人闲话,害了云岫,可一想着云岫身子不好,他便忍不住去关心一下:“本王小的时候身子也不好,怎么吃药调理都是弱弱的,后来母妃听说武能强身健体,便请了个师父教本王武功,习武以后本王的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说罢见云岫一脸的窘色,立即解释道:“瑾妃娘娘身份金贵,本王自然不是说让瑾妃娘娘去习武,娘娘这会习武怕也是晚了,本王是觉得娘娘可以多走动走动,身强体健,方能抵御百病。”
云岫觉着临亲王说的在理,婉琪就是习武的缘故,身子好几年都不曾生病,哪似她这般,随便吹个风就能感染风寒。如此说来,她日后要多出来走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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