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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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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云妃高傲的道。
  孙言心一笑,又道:“云妃娘娘若也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皇上必定更加喜欢云妃娘娘。”
  云妃脸色一白,气得用力一拍桌子,怒道:“放肆!本宫的事岂由得你多嘴!”
  孙言心反倒更直接的挑明说:“云妃娘娘一直盛**不断,却无子嗣,臣女这只是替娘娘忧心罢了!”
  一直在一边只与婉琪和瑞嫔说话的云岫,实在看不下去孙言心这样闹腾了,这还没成为皇上的妃嫔就已如此大胆,若是真进宫为后了,又怎能容得下后宫里这群嫔妃。
  云岫皱了皱眉,开口道:“有句老话叫‘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孙小姐虽好心急她人所急,但有些事未必是能急得来的。”
  云岫这一开口,孙言心像疯狗似的,立即将矛头转向云岫:“倒是臣女忘了,眼下最得皇上心的人是瑾妃娘娘,就连太后娘娘都对瑾妃娘娘赞口不绝。”
  云岫心平气和的道:“不过是近些日子,本宫宫里有皇上爱吃的点心,皇上便偏爱本宫了些,若这也算是本宫得皇上的心,那本宫便是得皇上的心。”
  转而,看三公主开心的玩着皇上送给她的大扳指,道:“若说得皇上的心,咱们三公主最得皇上的心了。”
  襄昭仪抱着三公主笑得开心,兰贵嫔也逗着三公主,道:“可不是,我们三公主最得皇上的心了。”
  惠贵人冷哼着看了眼孙言心,瞧见她被气得脸色煞白,便扬着声音道:“孙小姐这琢磨着宫里谁得皇上的心,孙小姐可是也想得皇上的心,学一学李贵人不成?若是这样,孙小姐可要多与李贵人走动走动才是。”
  顿时,屋子里所有人怀疑的眼光都落在孙言心的身上,被点名的玲珑也脸色尴尬,孙言心正值妙龄,父亲官居正一太傅,又尚未婚配,若她想入宫,这位分即便不是妃,也决然是嫔以上。
  张茴好心的帮孙言心开脱了一句:“各位娘娘切莫误会,臣女与言心小姐不过是进宫来陪陪太后,过些日子便会出宫的,岂会生出这样的心思来。”
  昭妃首先道:“孙小姐入宫,本宫与各位妹妹也乐得宫里多添一位妹妹,多一个伺候皇上的人。”
  孙言心哂笑道:“惠贵人真是会开玩笑,臣女怎有伺候皇上的福分。”看眼下情形,便不敢再多嘴。
  三公主在屋子里呆不住,闹着要往外头去玩耍,襄昭仪扭不过,只好与众人赔笑,带着三公主出了飞仙楼,往御花园里去。云岫也无心在这呆着,一并同襄昭仪出去。
  宁贵人跟上去道:“前几日听闻琪嫔娘娘与皇上在桃林舞剑,眼下赏花还数桃林最有意境。”
  便听得三公主喊着:“我要去桃林,去看桃花!”
  襄昭仪点了下三公主的小脑袋,眼里满是**溺:“好,都依你,阿娘这就带你去桃林。”
  便是一片笑声不断,一行人往桃林而去。
  襄昭仪与三公主都走了,其余的人自然也都散了,林贵人和张贵人一同跟着去了桃林。孙言心想挑拨后宫嫔妃的关系,却惹得自己难堪,众人一散,她自是闷闷的与张茴一同回了慈宁宫。
  从飞仙楼到桃林,要先经过梅林,看着光秃秃的梅树,云岫有一瞬的恍惚,想起那个下雪天,她在亭子里等着,临亲王拿着伞从梅林之中匆匆的跑出来的情景。
  瑞嫔见云岫望着梅林发呆,唤了她一句:“瑾妃娘娘,怎么不走了?”
  云岫回过神来,掩藏起情绪,笑笑:“没事,许是想起了冬日里的梅香。”
  有那一瞬,云岫偶然瞥到一身清冷的处在梅林之中的临亲王以为是幻觉,今日,他穿得是一身素白的袍子,浅碧色的袖口,银线绣祥云,一双白底黑靴,倚靠在一棵梅树上,手中一支笛子吹着幽怨悲伤的曲子。
  云岫侧头向身边的瑞嫔问了句:“临亲王怎么在宫中?”
  瑞嫔道:“瑾妃娘娘有所不知,太后娘娘有意撮合临亲王和张小姐,昨日便邀了临亲王回宫小住,就住在梅林那边。”
  云岫点了点头,发现临亲王就要转过身来,她立即侧脸看向别处,加快了些步子,赶上前面的襄昭仪。
  到了桃林,却看到满地残花,桃枝被人折断不少,桃花也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怕是有人嫉妒婉琪在桃林与皇上舞剑,这才拿着桃花出气。
  宁贵人惨兮兮的道:“不知何人要做出这等辣手摧花之事?可真是残忍!”
  云岫看了眼宁贵人,脸上并无半点惊异之色,看来,她是一早就知道这桃花被人打落,这才引人着众人来桃林。
  襄昭仪细想一会儿,道:“本宫昨夜里似乎听到有风雨声,想必是风雨摧花,才得见今日桃花衰败之景象,宁贵人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说罢,转而往桃林中的亭子走去:“既来了,便先过去坐坐。花开是景,花落亦是景。”

  ☆、第51章 虎毒食子

  云岫原以为桃花是让孙言心打落的,谁知一查,竟是云妃遣人做的,不过是打落些桃花,自然没人敢拿着这事去指责云妃,不过暗下里说说云妃如何骄纵蛮横罢了。
  婉琪气得对着屋子外头就大骂:“我不过是与皇上在桃林舞剑罢了,她便打落了那些桃花,若哪日皇上**爱我些,她可是要杀了我不成!”
  云岫拉着婉琪,责了她一句:“你小声些,这样大声说,再过半会就传到她耳朵里去了,之后指不定怎么为难你。”
  婉琪正气头上,哪里顾得了那样多,只道:“我晓得这院子里有她的人,我就怕她听不到才这样大声说的。”
  院子里鬼头鬼脑宫女太监们偷偷的看着婉琪,又看到云岫在一旁站着,赶紧的回过头去干手里的活。
  襄昭仪听着动静过来,向云岫行礼后,冷着一张脸把婉琪拉进屋子里头去,将伺候的宫女太监都遣了出去,这才严肃的训斥婉琪:“我今日故意说那些桃花是风雨所残,你怎么就不懂我的苦心呢?桃花不管是谁打落的,都是冲着你来的。你这样闹,当真以为她不敢杀了你?”
  婉琪虽平静了不少,但怒气依旧未消,转身就将挂着的剑取下来,道:“我又何尝怕过她,她若敢来杀我,当但凡我还有一口气,也要一剑刺死她!”
  云岫摇了摇头,将婉琪手中的剑抢了过来,递给灵雀拿去重新挂好。襄昭仪又斥了婉琪一句:“前些日子在雪地里罚跪两个时辰的教训忘了,你这拿着剑怕是还没走进寿安宫便让人拿起来了,到时云妃再给你定一个刺杀她的罪名,你就难逃一死。”
  婉琪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恨:“就是没忘,我才恨她,她罚我便罢了,居然连同云姐姐也要跪着。”
  云岫拉过婉琪,恳切的劝说道:“好婉琪,罚跪和桃花的事,你赶紧的都忘了,我眼下是真担心她要害你,你一冲动,让她找着了错处,恐怕我也难救得了你。”
  襄昭仪叹了声:“云妃可不仅仅只是骄纵蛮横,她心肠狠毒,手段狠辣,这后宫里遭她戕害的嫔妃可不止敏贵人一人。当年,云妃初入宫时,最得皇上**爱的淑嫔喜欢驾着羊车在后宫跑,不小心冲撞了云妃,就被云妃让宫人摁着脑袋浸在荷花池里,给活活的溺死了。还有丽婕妤,当年若不是昭妃护着,怕是她也被云妃给害死了。”
  云岫疑惑的问:“丽婕妤又是为何?”
  襄昭仪只摇头叹气,却并不打算说:“说来也是徒惹愁怨,不说也罢,怕是丽婕妤是恨惨了云妃。”
  见襄昭仪不想多说,云岫也不再问,宫里从没有什么秘密,她若想知道,随便问个宫女太监便对当年丽婕妤与云妃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听襄昭仪说起这些,婉琪心里也后怕不已,云妃心狠手辣,戕害嫔妃的事情没少做,若是云妃真杀了她,皇上怕是一句话都没有,这样死也太不值得了。
  婉琪低下头来,知错的道:“我日后会小心些,遇见他避着走就是了。”
  云岫这才放心下来,时辰不早了,长寿宫与长春宫路途稍远,需经过景仁宫,再过乾清宫和坤宁宫,还得饶过永寿宫后小走一段路才到长春宫。
  正经过一条回廊,云岫瞧见余常在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处花丛后看着一处地方,脸上带着愤恨之色,云岫觉着可疑,便往余常在看的方向望去。云岫站的地方并无花草树木遮挡,因此可清楚的看到余常在所看的景象。
  竟是李显瞻与孙言心站在一块,李显瞻的身边没有太监侍卫跟从着,孙言心的身上披着李显瞻的明黄披风,两人的手是拉在一起的,孙言心略低着头,脸上是娇羞与幸福之色,李显瞻望向孙言心的眼神极温柔极温柔,那是云岫从未见到过的。
  糟了,岂能让人知道李显瞻对孙言心的心意!
  云岫不及多想,立即快步往余常在走过去,余常在因全心注意着李显瞻和孙言心那儿,少了几分警觉,因此,云岫走到她身边,她都未曾发觉。
  “余常在,你不在屋子里好好的养胎,跑外边来吹什么风?”云岫懒懒的道。
  余常在被吓了一跳,而另一边的李显瞻和孙言心一听到云岫的声音,立即分开了彼此紧牵着的手,两人隔开一段距离。
  余常在见是云岫来,原先还有几分敬畏,在得知了李显瞻又爱上了孙言心之后,反倒嘲讽起云岫来:“臣妾瞧着瑾妃娘娘多威风,不知明日又如何,皇上喜欢的人并非是瑾妃娘娘您,倒是让臣妾好生意外。”说罢,竟还高兴地大笑了两声。
  云岫眼神一凛,却笑着道:“余常在这话说得,好似皇上喜欢的那人是你,那本宫可是要在此这祝贺余常在了。”
  余常在道:“不是我,反正也不是你。”说罢,又悔恨的叹了声:“皇上一向并不重视宋常在,又岂会因宋常在落水而大发雷霆要将臣妾打入冷宫。原是因为她——”
  她说着,伸手就指向李显瞻和孙言心方才站着的地方,只是这会儿,已经不见一人。余常在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云岫冷冷一笑:“怕是余常在精神不好,害得眼神也不好了。玉宁,你便送余常在回去,本宫担忧余常在连回去的路都忘了!”
  余常在仍不敢相信的指着那儿道:“我明明看见皇上与孙言心……”
  玉宁及时的用帕子捂住余常在的嘴巴,才没让她说出后面的话。
  云岫想了想,又道:“余常在眼下毕竟怀着皇上的龙胎,必须得好生照料着,郭海,你去六尚里打声招呼让六尚再送寄给宫女太监道鸣翠轩里伺候余常在,另外余常在精神恍惚,需静养安胎,不得让任何人探望打扰余常在,余常在亦不可踏出鸣翠轩半步。”
  余常在听到云岫的话,还在大声的骂着云岫拿着鸡毛当令箭。待余常在被玉宁连拉带扯的弄走后,李显瞻这才现身,心有余悸的道:“这次幸亏你出现,否则真还不知道余常在看到这一幕。”
  云岫不与李显瞻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余常在怎么处置?”
  李显瞻先是赞了云岫一句:“你安插宫女太监进去,不许别人探望,也不许她走出鸣翠轩一步,处理的很好。只是……”李显瞻略迟疑一会,叹了声道:“余常在都知道了,怕是不能再留着了。”
  云岫一惊,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显瞻那一脸的冰冷,质问道:“她可还是怀着孩子的。”
  李显瞻隐忍的点了点头,坚决道:“朕知道,可是朕不能留着余常在让言心有危险。若后宫得知朕属意言心,必定会处处针对言心。眼下还不是言心入宫的时机,为保万无一失,只有让余常在永远的闭嘴。”
  云岫不由心寒,道:“都说虎毒不食子,皇上为了孙言心,竟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与汉成帝刘骜有何不同?”
  李显瞻冷瞪了云岫一眼,怒道:“朕与刘骜岂能相提并论!”
  见云岫不语,脸上也未显出害怕之色,李显瞻缓和了语气,道:“眼下有孕的还有惠贵人、瑞嫔、玉嫔,日后后宫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不缺了余常在那一个孩子。余常在的死,不能让人怀疑。”交代了这一句,便甩袖离去。
  云岫望着渐渐落下的残阳,她并不同情余常在,只是替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心寒。帝王家,哪里有亲情啊!
  当初,云妃在云岫的药里添加草乌头想毒害云岫,云岫也不想着什么法子去害死余常在,便让人在余常在的安胎药里添上一味草乌头,不出几日,余常在便精神恍惚,察觉到有人要害她,死活不肯再喝安胎药,也不用膳饮水,只在屋子里嚷着要见云岫。
  余常在这样不吃不喝的闹下去,怕是要惊动昭妃和太后插手,鸣翠轩的宫人来长春宫禀过云岫之后,云岫便只带了玉宁往鸣翠轩里去。
  不过几日,余常在的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头发蓬散着,脸上的妆容想来也是几日前画的了,因着她已经一日滴水未进,此刻看起来异常的虚弱,连说话的都变得无力。
  “赵云岫,你这毒妇,你要害我,你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见到云岫进来,余常在立即冲上前去,伸手想要去掐住云岫的脖子,却被身边的宫人死死的拽住,动弹不了半分。
  云岫冷冷一笑,她也不妨让余常在当一个明白鬼,如话家常一般道:“对,我就是要害你,你每日喝的安胎药里都被放了草乌头,那可是一味毒药,再吃几日,别说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连你都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余常在疯狂的大喊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云岫。
  云岫摇了摇头,叹息着道:“你也别怨我,怪只怪你自己多事,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是皇上要你死。”
  “皇上?”余常在不敢相信的猛摇着头。
  云岫朝一个宫人使了个眼色,那宫人立即端了碗安胎药上来,不由分说就往余常在的嘴里灌去。
  余常在还在用力的挣扎着,嘴里喊着:“我不喝,这是毒药,我不喝!”
  虽吐了些出去,但还是大半碗的药都灌了进去。
  不出几日,鸣翠轩里就传出了余常在暴毙的消息。云岫正绣着荷包,一不留意,让针扎了手指。

  ☆、第52章 云妃抓人

  太后对余常在的死唏嘘感慨不已,其实不过是心疼余常在肚子里的孩子,对余常在倒是不怎么喜欢,除了余常在有孕去看过一眼,怕是余常在长的什么模样也记不清了。余常在一死,引得太后对瑞嫔几人肚子里的孩子格外在意,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先捡着给三人送去。
  余常在死得隐晦,许是李显瞻觉得心里愧疚了那个孩子,特意着司礼监以嫔位礼遇安葬余常在,对余常在的娘家亦是格外抚恤,封了余常在的哥哥当一个九的县令,父亲封了忠孝公,领四散官俸禄,余氏一门在当地也算得上风光。
  阖宫里虽对余常在之死不敢有议,但私下都心知肚明余常在的死跟云岫脱不了干系。后宫不是干净的地儿,余常在活着时就为人所厌,自然没人义愤填膺的为她出头喊冤。
  玉宁进来悄悄的在云岫耳边说:“奴婢听说昭妃这几日再审问伺候余常在的宫女太监。”
  云岫冷哼一声,并不在意的道:“便由着她折腾去。”
  玉宁忧心的道:“奴婢倒不是怕昭妃查到些什么,宫里谁都怀疑余常在的死跟主子有关,只是都不敢挑明了说出来。奴婢担心昭妃即便没查到什么,也会将这事嫁祸到主子头上。”
  玉宁所担心的并非无道理,只是大皇子还在长春宫里住着,谅昭妃也不敢拿大皇子的安危开玩笑。
  偶然一侧头,看到摆在案桌上那个太后让月姑姑送来的送子观音玉像,云岫唤了缈缈和玉宁过来,披上披风便往慈宁宫里去向太后谢恩。
  在慈宁宫里看见瑞嫔、玉嫔、惠贵人三人都坐着,倒是意外,云岫笑着道:“倒是巧,三位妹妹都来了慈宁宫。”
  月姑姑请了太后出来,云岫恭敬的向太后请安后,太后赐坐,又让宫女奉茶上来。慈祥的目光扫过屋子里坐着的四人,朗朗的道:“难得你们有心来看哀家这个老婆子,瑾妃,那观音像可还喜欢?”
  云岫颔首道:“太后送的东西,臣妾自然喜欢。”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说起那观音像的缘由来:“那送子观音像是哀家在五台山特意求的,佛祖开过光,灵验的很,你眼下得皇上**爱,皇上也爱往你那里去,你也多使些法子留住皇上,早点也怀个孩子才是。”
  云岫不由有些脸红,太后竟能将这些事摆明面上说。玉格儿惠贵人听到太后说那观音像是太后特意在五台山求的,此刻,脸上不由多添了分嫉妒之意。
  孙言心自从余常在之事后收敛了不少,每日都陪在慈宁宫和西佛堂里。听说云岫来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她便从西佛堂过来,刚好听到太后说送子观音的玉像,不由脸色一变,索性跑了出去。
  云岫低着头回了太后一句:“孩子的事,还得讲究机缘,眼下臣妾身子不好,并不适合有孕,怕是博了太后的心意。”
  太后惋惜的叹了声:“你是个好孩子,好好调养着身子。”
  云岫都应下,太后算是宫里待她好的人了,虽是因着李显瞻的缘故,但还是很令云岫感动。
  太后说了会子话,也乏了,便让云岫几人都退下。
  玉格儿自恃怀着孩子,近日又与玲珑走得近,怕是受了玲珑不少的挑唆,越发的不将云岫放在眼里,出去时,竟然僭越的走在了云岫的前面,瑞嫔善意的提醒了一句,玉格儿反倒落了云岫的面子,高傲的道:“是臣妾大意了,只记着到了章太医请脉的时辰,竟忘了瑾妃娘娘在,瑾妃娘娘也该知道,臣妾这胎儿一直不稳,为龙胎着想,臣妾这才冒失了。”
  云岫将玉格儿那不可一世的模样瞧在眼里,倒并未怪罪,平和的笑道:“可不是,当初玉嫔腹中的龙胎都要保不住了,还是本宫特意来慈宁宫求了太后让章太医替玉嫔保胎,本宫尚能如此在意玉嫔腹中的胎儿,玉嫔身为母亲自然更加在意,本宫为何要怪罪。”
  章太医原本是专门给太后请脉的,玉格儿当初看到章太医给她护胎,还天真的以为是太后多在意她和腹中的胎儿,若她当初就知晓章太医是云岫故意让太后派去护她腹中的胎儿,她必定如何都不愿意让章太医来护她的胎儿。
  玉格儿脸上尽是不相信的神色:“章太医是瑾妃向太后求着来替臣妾护住腹中的胎儿的?”
  云岫并不打算回答她,只道:“玉嫔何须管这些,只要好好保住腹中的胎儿也不枉本宫为你操的这份心思。”说罢,越过玉格儿往前面走去。
  惠贵人腹中的胎儿是求着云岫才保下来的,虽然她进宫时正好云岫失**,对云岫趾高气扬过,但是,云岫保下了她的孩子,心中早已对云岫生了一番感激之心。只是,感激虽感激,到底心里并不喜欢云岫。此番,得知玉嫔腹中的孩子也是云岫保下,不由多留了个心眼。
  惠贵人和玉嫔各回各宫,瑞嫔瞧着她们二人走远了才啧啧道:“瑾妃娘娘倒是善心,保了惠贵人的胎,又暗中保了玉嫔的胎。”
  云岫叹了声,脸上露出无奈之色:“若非皇命难为,我又何尝想去摊上这样的事。”说罢,心思略为沉重的往长春宫而去。
  到了长春宫,瑞嫔也未进去坐坐,匆匆的回了咸福宫。
  半宿,夜正深着,云岫便被吵吵嚷嚷的声音惊醒,开口唤了声缈缈,却未见缈缈进来,她又连唤了好几声,也没见有人推开门进来。云岫心生警觉,又连呼了好几声玉宁的名字,也不见玉宁进来。
  红豆听到云岫的声音匆匆的推开门跑了进来道:“主子,云妃娘娘带了好多人来,将锦绣姐姐她们全都带走了,奴婢机灵偷偷的躲了起来。”说完,竟放声大哭起来。
  云岫心中虽急,但不由生了疑惑,按理说她已是位分比云妃还尊贵的瑾妃,云妃如何敢大半夜闯进长春宫将她宫里的人带走。便急着问红豆:“究竟所谓何事,云妃竟敢如此大胆?”
  红豆用袖子擦了把眼泪,说道:“云妃说主子毒害余常在,长春宫里伺候的人都要拿去审问,玉宁姐姐想去叫醒主子,却被云妃的人拿住。云妃拿了人便走,奴婢悄悄的躲了,这才没有被抓住。这会儿,云妃应该把玉宁姐姐他们都带走了。”
  屋子外走没有嘈杂的声音,清朗的月光下,偌大的长春宫中安静得如同死水一般,云岫望向窗外院子里的那些扶桑花,夜色正浓,却是看不清那些开得火红的花。
  云岫身上穿着单衣,仅披了件披风就往云妃的寿安宫而去。红豆忧心的跟着,道了一句:“主子可要想好应对的法子,玉宁姐姐他们怕是要受一顿皮肉之苦了。”
  夜色中就着灯笼微弱的光,云岫步子慌乱匆忙,云妃单单将玉宁等人抓了去,不用多想便知是要对玉宁等人施刑的,云妃的狠辣云岫早已领教,她对嫔妃都敢痛下杀手,又怎么怜惜玉宁等人这些奴才。
  总算到了寿安宫,只是寿安宫的宫门紧闭着,云岫扣了许久的门环也不见里头有动静。爬到寿安宫宫门口的一尊石狮子上面,踮着脚尖仰着头往里头看,却见寿安宫内并未有有灯火亮着。
  云岫缓慢的从石狮子上下来,夜里冷,她不由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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