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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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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言心和张茴微微行礼,云岫施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这才回孙言心的话:“孙小姐倒会打趣人,本宫不过看着院子里的这些扶桑花出神,即便本宫想着皇上,皇上未必会想着本宫。”
  张茴看向那些扶桑花插嘴奉承了一句:“臣妾听闻这些扶桑花是皇上特意为瑾妃娘娘从水云香榭移植过来的。长春宫里有开不败的扶桑花,寓意娘娘恩**绵延。”
  云岫一笑,瞥到孙言心眼里的嫉妒,解释道:“张小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皇上不过是看着本宫会打理这些扶桑花,才将这些扶桑花移植到长春宫里来,也是对太祖皇帝的一番孝心罢了。”
  “哦?”孙言心疑惑了一句,“扶桑花与太祖皇帝有何渊源?”
  云岫并不打算将太祖皇帝与俪妃的一段往事说出来,卖了个关子:“皇家秘事,本宫不便多说。”
  玉宁拿了披风出来给云岫披上,责了一句:“主子身子不好,若着凉了怕是又要病上好一段时间。”
  云岫这才醒悟过来竟与孙言心和张茴一直在院子里站着,忙抱歉的道:“本宫糊涂,两位小姐是太后娘娘的贵客,本宫竟一直让两位小姐在院子里站着。”说罢,引着孙张二人进屋子里去。
  又唤了缈缈:“缈缈,快奉茶,将秋菱做的点心果子都端上来。”
  张茴这才坐下,慈宁宫的宫女便寻着来了,先是见过云岫之后,才与张茴道:“张小姐,临亲王进宫向太后请安,太后请您回慈宁宫。”
  张茴进宫,主要目的是与临亲王培养感情,张茴听闻,自是得礼的向云岫行礼告退,随着宫女回了长春宫。
  云岫瞧着张茴离开的背影,若有所失,何时起,那个温润如玉的身影慢慢的印在了她的心里,只是她与他的身份,却是相见争如不见。
  孙言心唤了许久,云岫才回过神来,尴尬笑笑:“近日来神思总有些恍惚,让孙小姐见笑了。”
  孙言心以为云岫恍惚因李显瞻而起,心中冷笑,又回想起除夕夜时李显瞻召云岫同席,心中更是怨愤,对云岫生出一份敌意来。
  许是东西吃得有点急,孙言心被呛得直咳嗽,缈缈在一旁看着,赶紧的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给孙言心,缈缈是将茶杯稳妥的放在了孙言心手上才松手的,茶杯却在缈缈松手的那一刹那打翻,还有些微烫的茶水尽数洒在孙言心的手上,衣裙上。
  孙言心一声吃痛,缈缈还未明白过来,她已厉声质问道:“瑾妃娘娘对臣女有意见才使着宫女故意用茶水烫我?”话音 才落,已是一脸的可怜与委屈,倒真真的让人以为方才缈缈故意在她还没接稳茶杯就松手了。
  缈缈急着跪下道:“主子,奴婢是等孙小姐接稳了茶杯才松手的!”
  缈缈做事稳当,断然不会这样粗心,孙言心要无中生有,云岫又能如何,她眼下可是有太后撑腰,有皇帝撑腰。
  云岫佯怒斥责了缈缈一句:“左不过我昨日骂了你几句,你怨恨到现在,若真觉着我难伺候,我便打发了你出宫去,也算是还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缈缈听出云岫话中的意思,哭着求道:“主子,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云岫也不理会缈缈,也不叫她起来,忙叫玉宁去拿了去烫伤的药膏来替孙言心擦上,又拿了她的衣裳出来让孙言心换上。
  孙言心倒也不为难,随着玉宁去内殿里换衣裳。云岫这正要叫缈缈起来,外头就有太监拉长着声音喊:“皇上驾到!”云岫这又是急着出去迎驾,暗中使了个眼色让缈缈起来。
  李显瞻刚进屋子里,正好看到孙言心换了云岫的衣裳从内殿里走出来,瞧得失神好一会儿,才满意的点头道:“你与瑾妃的身形相似,她的衣裳你穿着合身,也好看。”
  孙言心低着头娇羞的道:“臣女的衣裳让茶水打湿了,这才穿瑾妃娘娘的衣裳。”
  李显瞻注意到孙言心手背上一滩被烫红的印子,不由皱着眉,怒道:“瑾妃,孙小姐的手是怎么回事?”
  缈缈吓得又立即跪了下去:“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给孙小姐奉茶,不小心打翻茶杯这才烫到了孙小姐的手。”
  在李显瞻的眼里,缈缈是云岫的人,缈缈所做的事自然是云岫指使的,他探究的看着云岫,云岫却是一脸的波澜不惊,只道:“茶水并不烫,孙小姐的手已经擦了药膏,红印片刻就会消掉。”
  李显瞻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正欲安慰孙言心几句,孙言心却笑着替云岫开脱了一句:“听瑾妃娘娘说是缈缈这丫头昨日被瑾妃娘娘训斥了,心生怨恨,这才把气撒在了臣女的身上,此事与瑾妃娘娘没有一点的干系。只是……缈缈是奴婢,敢同主子置气,瑾妃娘娘能看在缈缈伺候她多年的情分上不处置缈缈,臣女很是替瑾妃娘娘忧心,瑾妃娘娘如此姑息宫人,怕是宫人们不敬畏瑾妃娘娘,再欺负到娘娘头上可就妙了!”
  孙言心都都如此说了,李显瞻没有不处置缈缈之理,而云岫更无袒护缈缈之力。李显瞻倒是不说如何处置缈缈,反笑着问:“瑾妃,你这宫里的人是该好生管教管教了。”
  李显瞻虽是笑着,云岫却从那笑着的眼里看到冰冷的寒意,比那日下着大雪婉琪罚跪在雪地里还要冰冷。云岫绝望的闭上眼睛,顿了顿心神,竟声音哽咽的道:“缈缈对主子心生怨恨,故意烫伤孙小姐,罪无可恕,拖出去杖二十……”
  云岫始终忍着没落下泪来,保持着得体的仪容不让李显瞻和孙言心看出半点端倪,玉宁不忍看,侧过头去,招手示意两个小太监进来将缈缈拉了出去。
  许久,屋中都未有人说话,李显瞻开口责了云岫一句:“你倒是狠心,她好歹也是伺候了你好些年,若打出点好歹来,你必定又要伤心许久。”转而向身边候着的荣公公道:“杖十下便罢了,另扣一个月的月俸。”
  “是。”荣公公应下,赶紧着出了屋子说了皇上意思。
  这二十杖打下去,缈缈不丢了半条命,怕也是要好几日下不了**。
  外头打了十下,缈缈叫唤了十声,这才安静下来,荣公公进屋子里来禀了杖刑已完全,缈缈被打得血染红了下身的衣裤,说着不由脸上显出几分同情的神色来。
  李显瞻倒不久坐,起身道:“朕要去慈宁宫给母后请安,孙小姐便随朕一同回慈宁宫。想必这会子母后念叨你了。”
  孙言心起身应下,随着李显瞻出了长春宫。
  看着他们走远了后,云岫这才急匆匆的去了缈缈的房间,又让玉宁找出上好的金疮药来。
  缈缈趴在**上听到有人进来先是唉哟了几声,见是云岫,立即从**上跳下来,只是屁股到底痛着,一跳下来便喊了一声疼,手捂着屁股趔趄的走过来。
  云岫叹了声:“你啊,真是嫌打得少了,想再去补上几杖?”
  缈缈嘟着嘴委屈的道:“若真是实实在在的杖打十下,奴婢就真的得屁股开花了。好在执刑的是咱们宫的人,谢公公施了些小计,在杖棍上点了朱砂,让外人看着奴婢是杖打得屁股开花了,其实,打得可轻了。”
  云岫关心着问道:“那,还疼吗?”
  缈缈点了点头:“疼,到底是被打了,哪能不疼。”
  玉宁亦是关怀着道:“奴婢给缈缈姑娘擦药,怕是被打肿了。”
  缈缈趴在**上,心中怨恨的道:“都怪那个孙言心明明是自己故意让茶水烫到的,却偏要说是娘娘指使奴婢的,又在皇上面前多舌。”
  云岫忧心的嘱咐了一句:“孙言心怕是要针对我了,她倒是不敢直冲我来,你们也要小心些,切莫让她抓住什么错处,眼下皇上太后必定都是帮着她的。”
  缈缈嘟囔了一句:“不过是太后请她进宫陪些日子,难不成她还想……”缈缈似想到什么,不确定的看向云岫。
  孙言心正直妙龄,又无婚嫁,父亲又是官拜正一的太傅……
  云岫点头默认,看向一旁的玉宁,问道:“玉宁,你是在御前伺候过的,皇上与孙言心小姐的事,你可是知道?”
  玉宁并不隐瞒,点头道:“奴婢知道一些。”
  云岫又问:“那我与皇上之间的约定……”
  玉宁道:“皇上只说,让奴婢一切都听从主子的。”

  ☆、第49章 爬上龙床

  三月初一,御花园里的花争相斗艳,缈缈指着一处满片桃红的桃园欢舞着道:“主子您看,琪嫔娘娘在那里练剑呢!”
  云岫抬头望去,果然一片桃花下,婉琪着一身素白,一头的青丝高高竖起,手中执一柄木剑,正在其中敏捷的舞着剑,远看别有一副江湖侠女的气质。
  云岫淡笑着走过去,边道:“她就是这副好动的性子,这腿才好,就耐不住性子舞剑了。”
  婉琪见云岫过来,停下舞剑,将木剑扔给一旁伺候着的灵雀,跑到云岫跟前来:“云姐姐,你身子不好,要不我教你舞剑可好?”
  云岫想着练武可强身健体,索性宫中向来无事,同婉琪一块舞剑也好消磨时光。
  婉琪从地上捡了一支细小的桃枝递给云岫:“云姐姐,你拿着桃枝跟我学。”
  婉琪教得很慢,先只是教了云岫几个动作,舞起来倒也是极美,只是云岫不中用,才一小会儿就体力不支,累得满头大汗。只好扔了桃枝,坐在一旁的石亭里歇下,看着婉琪自桃花树下舞剑,引得桃花瓣空中纷飞,竟是副绝美的画一般。
  瑞嫔笑得如这三月里的桃花一般,拍掉落在肩头的花瓣,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坐在亭子里的云岫走去,由衷的赞了句舞剑的婉琪:“琪嫔妹妹于这桃林中舞剑,真是一幅画儿一般!”
  云岫亦是如春分般笑着,梨涡浅浅,道:“我也是这般夸她。”
  又瞧瑞嫔的肚子约莫大了些,关怀着问了句:“都已经四个月,身子可是重些了?我倒是瞧着你步子轻快的很。”
  瑞嫔一脸的祥和,脸上的笑越发的雍容:“于是在家中时干的活多,因着身子健朗,到不似玉嫔和惠贵人一般,身子繁重,行走困难。”
  瑞嫔又悄悄的同云岫说:“听说,皇上今儿一早就封了位李贵人。”
  云岫笑道:“瑞嫔好灵通的消息,我也是今儿早上六尚的人来禀才知晓此事,随意捡了样东西让锦绣送过去,倒是还没见着人。”
  正说着,瑞嫔抬头一看,笑道:“可真是巧,咱们这刚说,人就过来了!”
  云岫也抬头看去,李显瞻携着位美人儿正往这边过来,再仔细一瞧,那人竟是玲珑!眼下,云岫就垮了脸,秀女殿选后玲珑落选,没想真让她爬上了龙**。
  今儿一早,宫女太监们就私下说着,司衣司的李掌衣去乾清宫给皇上送龙袍,让皇上给看上了,当晚就**幸了。玉宁正要开口训那些乱嚼舌根的奴才们,六尚的人来跟云岫说皇上封了位李贵人,赐住了景仁宫的闲玉轩。云岫当时还以为这李掌衣姿色如何的出众能让皇上看一眼就**幸,竟没想到是休元殿里落选的玲珑!
  在储秀宫时,这个玲珑就是主意多的。去乾清宫送龙袍都是女史去送的,何须劳烦她一个掌衣亲自去?李显瞻并非是贪图美色之徒,岂会因看了玲珑一眼就要**幸她?
  云岫心里正思想了,李显瞻已经携着玲珑过来了,婉琪亦是停下舞剑,向李显瞻行礼问了个金安。
  瑞嫔与云岫相视一眼,赶紧的带着丫头走出亭子向李显瞻请安。
  李显瞻目光温朗,想必是心情愉快,春风得意,他自然得意,心爱的女人在宫中,后宫里又添了位貌美的嫔妃。李玲珑微微福了福身子,恭敬的道:“臣妾见过瑾妃娘娘、瑞嫔、琪嫔。”
  云岫道:“起身。”
  玲珑起身后,云岫又问:“可去给玉嫔请过安了?本宫可记得在储秀宫时,你与玉嫔最是要好。”
  玲珑顷刻脸色煞白,休元殿落选让她丢尽了脸,此刻云岫故意提起储秀宫的事,摆明了就是故意落她的脸。她既能够爬上龙**又还岂是当初那个意气说太监假传圣旨的玲珑,玲珑面色平静的回道:“回瑾妃娘娘,臣妾已经去幽兰轩给玉嫔娘娘请过安。”
  云岫脸上的颜色如这三月的春风一般,看似温暖,其中又透着些寒意,笑着道:“日后你可要与玉嫔多走动走动。”
  玲珑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她有心思,也有野心。原先没有玲珑撺掇着,玉嫔虽骄纵但并未做出过出格的事儿,如今来了个玲珑,怕是这后宫就更热闹了。
  “臣妾亦会多向瑾妃娘娘请安,向娘娘学习。”玲珑亦是回答得不失分寸,俨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李显瞻不予理会云岫几人,眼神落在灵雀手里拿着的木剑上,赞赏的与婉琪道:“方才朕看你在这里舞剑,功夫不错,可与朕对上两招?”说着,已从地上捡起一根桃枝来。
  婉琪向来不拘什么礼,一听李显瞻要与她比武,自是高兴,拿过灵雀手里的木剑,就摆好了姿势往李显瞻攻去,此番气概丝毫不输男儿。
  婉琪的功夫比起李显瞻来逊色了不少,才走了几招,便显下风,她手中的木剑一不小心就被李显瞻的桃枝挑落,更是因着腿伤刚愈,一不留意就往一边摔去,幸好李显瞻眼疾手快,拉住的婉琪,否则婉琪真是要被摔个难看。
  桃花树下,伊人倩影,片片的花瓣落在孙言心的头发上、肩膀上,她听宫女说皇上来了桃林,想着桃林满天粉红花瓣,她换一身袅袅白衣最是应景, 便匆匆的往桃林来了,只想着她与他的每一次遇见都如画般,这样即便时光老去,在他的心里总会有曾经那些美好的画面。可是,当她怀揣着喜悦的心情一路奔来,却看到他与一身素白清冷的婉琪于桃花树下比剑,看到他挽着婉琪的腰,看到他眼底的一片柔情。
  宫女悄声的唤了一声孙言心:“言心小姐,我们还过去吗?”
  孙言心回过神来,伸手擦掉滑落在脸颊的泪珠,摇了摇头:“我们回去。”
  云岫留心,偶然瞥见了从桃林转身离去的那身白色衣裙,虽未看清是谁,细想一二,便猜中是孙言心,宫女不会穿成这样,妃嫔见了李显瞻必定上前,唯有孙言心在看到李显瞻抱着婉琪时会吃味跑开。
  李显瞻已经放开婉琪,婉琪是旧伤复发,眼下已不利行走,是灵雀上前扶着婉琪慢慢的走到亭子里坐下。
  李显瞻关怀的看了眼婉琪,交代了云岫一句:“你与琪嫔素来交好,便送琪嫔回陵熏斋,朕该去渊阁与三位大人商议国事。”
  云岫应下,福身道:“臣妾恭送皇上。”
  李显瞻都说是去渊阁同大臣商议国事,玲珑自然不敢再上前去缠着,今日李显瞻能陪着她在御花园里走一圈已是她莫大的荣光了,在宫中生存将近一年,她已学会见好就收。
  “臣妾也告退了。”玲珑倒是聪明,李显瞻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要告退,在储秀宫时,云岫和婉琪她都得罪过,眼下这二人的位分都在她之上,敏贵人的事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待玲珑一走,瑞嫔就忍不住骂道:“不过是个狐媚货色,瞧她得意的,皇上不过是陪着她走了遭御花园。”
  云岫笑着打趣了一句:“哪****也让皇上天天的陪着你逛御花园,自然就没她可得意的了。”
  瑞嫔垂下头来,黯然失色的道:“瑾妃娘娘惯会说笑。”
  云岫则认真的摇头,低头看了眼瑞嫔的肚子,道:“这孩子还在,怎是说笑,你可是皇上亲封的‘瑞’嫔。”
  瑞嫔明白过来云岫的意思,可不是,皇上看重她肚子的里孩子,也是亏得她聪明,懂得好事也要捡着好时机说,这才为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博了圣心。
  送了婉琪回去,又特意请了施太医过来看婉琪的腿伤,听施太医说并无大碍后,云岫才放心的离去。
  长春宫中,云岫一手撑着下巴蹙着眉,玉宁进来小声的道:“主子,李贵人昨日送去乾清宫的龙袍奴婢检查过了,并没有不对的地方,乾清宫里的香炉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云岫摇了摇头,道:“她还是掌衣时,如何能接触到乾清宫里的东西,有问题的是她本身。”
  玉宁幡然醒悟,道:“是奴婢糊涂了。奴婢这就让人去查李贵人以前的房间以及衣物、所接触的事物。”
  云岫思虑着摇了摇头,摆手道:“不必了,她既能用这样的法子爬上龙**,日后为了固**定会故技重施。闲玉轩里太监宫女还没指派下去,你安排个可用的人进去看着。”
  玉宁应下,随即又疑惑着问云岫:“主子既然知道李贵人以迷情之药迷惑皇上,为何不将此事告知皇上,抑或当下处置了李贵人也亦非不可。”
  云岫笑着道:“皇上又不糊涂,他既封了李贵人,自然是李贵人眼下是得了皇上的心思。我如今这样安排,不过是李贵人不该留着时给皇上一个舍弃她的罪名。”
  “主子心思缜密。”
  云岫若有惆怅,在后宫里,心思不缜密如何能安生的活着,更何况她是天子的**妃,不但要心思缜密,更要明白天子的心思,该糊涂时糊涂,该明白时明白。

  ☆、第50章 公主生辰

  谢全领着周尚食进来,周尚食恭敬的向云岫道:“瑾妃娘娘,这是明日三公主生辰准备的膳食单,您看看可有什么漏下的。”
  玉宁接过膳食清单递给云岫,云岫仔细的查看一番,点了点头道:“你办事细心,本宫放心,便按着这清单办,妥帖些,菜都仔细看着,别出了岔子。”
  “是。”周尚食应下,便退了出去。
  云岫细想了许久,又与玉宁道:“你去库房里挑样吉祥的宝玉明儿送给三公主,再挑样好首饰送给襄昭仪。”
  李显瞻子女不多,因此格外三个女儿在李显瞻的心里极为重要。三公主生辰是在飞仙楼摆下,太后、皇后、李显瞻及后宫嫔妃都来了。
  正巧孙言心和张茴在宫中,也出席了三公主的生辰。
  三公主正是爱动爱闹的时候,先是跑到李显瞻的身边稚嫩的声音喊着:“父皇抱抱,父皇抱抱!”
  李显瞻高兴的把三公主抱起来,捏着她的小脸蛋逗弄着她玩,原先襄昭仪还担心三公主胡闹惹得李显瞻不高兴,眼下倒是她多心了。
  皇后因着身子不好,用过膳,送了三公主好些东西便离开了,太后也是老人家不喜热闹,也一并走了。李显瞻呆了没多久,就因朝政之事也离开了飞仙楼。眼下,这一屋子的只剩下众位妃嫔了。
  近日来后宫之中最惹人注目的自然是玲珑了,秀女殿选落选却以掌衣之身一朝爬上龙**,封为贵人。这自是后宫里嫔妃之间少不得的谈资。眼下这玲珑坐在玉嫔的边上,又是打扮得甚是美艳,加上自身几分秀丽容貌,倒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只是后宫里,从来都不缺美人。
  嫔妃们见惯了皇帝多情,可孙言心毕竟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她人都在宫里,玲珑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爬上了龙**,她恼了李显瞻,又是记恨玲珑。
  孙言心笑着道:“李贵人同皇上一见钟情,宫里传得热闹,臣女早想着李贵人能得皇上一眼倾情,可见是难得的美人儿,今日一见,倒是如此。”
  玲珑算得上是美人,可在美人如云的后宫,只能算是稍有姿色。
  玲珑不傻,怎么会听不出孙言心话中的讽刺之意。她仅是浅浅一笑,道:“孙小姐亦是难得的美人儿。”
  孙言心浅笑不语,昭妃向来善做好人,赶忙的道:“李妹妹虽未在秀女殿选上为皇上所看中,兜兜转转还是进了皇家门,有句话叫做:是金子总会发光。这说得就是李妹妹啊!”
  尽管昭妃的脸上丝毫没有针对之意,到底提起秀女殿选之事令玲珑心中很是不喜。
  玲珑不卑不吭的回答道:“臣妾倒觉得这一切都是缘分,秀女殿选落选,是臣妾与皇上的缘分未到,眼下,缘分到了,就一切都水到渠成。臣妾在此见过各位姐姐。”说罢,玲珑起身微微向在座施礼。
  她说得这般得体,孙言心到底不是后宫嫔妃,此处自然没有她挑刺的份。
  三公主看到孙言心长裙上绣着并蒂莲花,跑过去扯着她的裙摆嘴里喊着:“阿娘,有花……”
  孙言心伸手抱起三公主,巧笑哄着三公主玩:“三公主喜欢花吗?”
  三公主用力的点着头:“喜欢,若儿喜欢花。”
  “那臣女带你去荷花池里摘荷花可好?”孙言心继续哄着。
  三公主拍着手欢快的道:“好啊,好啊!”说罢,就要孙言心带着她去荷花池里摘荷花。
  襄贵嫔笑着将三公主抱过来,劝了三公主一句:“现在这时节哪来的荷花,孙小姐哄你玩儿呢。”
  云妃不知哪来对孙言心的敌意,冷冷的道:“孙小姐惯会哄小孩子玩,本宫倒还记得曾听皇上说过‘言必行,行必果’。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被云妃数落孙言心岂能不气,这两年来,云妃一人独占盛**,孙言心早已对她怀恨在心,立即开口反驳道:“臣女不过是见着三公主可爱,喜欢得紧。倒是臣女听闻云妃娘娘自入宫以来就盛**不衰,想必云妃娘娘很会说话,得皇上的心思。”
  “那是自然。”云妃高傲的道。
  孙言心一笑,又道:“云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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