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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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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琪一脸气愤的道:“是惠婕妤。”
  说罢,将其中事情真相都说了出来:“惠婕妤不满自己生了个痴傻的惠嘉公主,便看不得宋嫔生下龙嗣,便买通了尚食局里的一个宫女,暗中在宋嫔的吃食里添加了桂圆和山楂,哪知宋嫔对吃食仔细,发觉了其中的端倪。”
  “那皇上是如何处置惠婕妤的?”云岫又问。
  婉琪道:“尚食局的宫女是处死了,皇上怜惜惠嘉公主,留了惠婕妤一命。”
  云岫问:“也就是说皇上并未处置惠婕妤?”
  婉琪叹了声:“减了半年的月俸,禁足启祥宫。”
  云岫道:“皇上对惠婕妤也算是优容了。”
  婉琪虽不满李显瞻如此宽待惠婕妤,不过云岫洗脱了嫌疑解了禁足,为此还是高兴得很,与云岫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又去绥寿堂里看了宋嫔,只是宋嫔仍旧对云岫疑心重重,因着对婉琪也不友好。婉琪也不计较,看过后便走了,算是礼数周全了。
  夜里,又下起了倾盆的大雨,雨珠子重重的砸在绿瓦及青石板地上,云岫睡到半宿便被一声惊雷扰醒,看了眼趴在榻边熟睡的缈缈,便躺下闭着眼睛准备再度入眠。
  嘈杂的大雨之中似乎夹杂着拍打宫门的声音,还隐约听见有女子凄厉的喊声,云岫正要睡着时,玉宁提了灯笼进来,焦急的唤了云岫一声。
  云岫起身来,心中不安的问:“玉宁,可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直都睡得不安稳,总觉得着有人在外边喊门。”
  玉宁赶紧着道:“惠婕妤要掐死惠嘉公主,咱们长春宫离启祥宫最近,启祥宫的宫女灵星这不来向主子您求救呢。”
  云岫心中一想,长春宫离着启祥宫近,她又是位分高的嫔妃,怎么也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理,赶紧的披了件披风,让玉宁撑着伞匆匆的去了启祥宫里。
  惠嘉公主的奶娘已经将惠嘉公主从惠婕妤的手里抢了过来,但惠婕妤仍是挣扎着要去将惠嘉公主抢过来,云岫匆匆的进了屋子里让粗使宫女将惠婕妤制住,再看奶娘怀里抱着的惠嘉公主脸色有些发白,脖颈处有深红的掐痕,惠嘉公主却是不哭不闹,安静的很。
  云岫朝惠婕妤质问:“她可是你拼死生下来的孩子,你怎么忍心?”
  一见云岫,惠婕妤脸上恨意满布,道:“赵云岫,你哄骗着我生下这个痴傻的女儿。我恨你,更恨这个傻子,她的出生,让我落得如今这样的地步!”说着,她满脸的泪水横肆,拼命的想要爬起来。
  屋子外的雷声轰鸣,大雨放肆,惠婕妤指着云岫大骂:“每日看到她,便让我想起当初自己是多么痴傻,竟会相信你,竟相信了你!我早已知后宫人心险恶,原来心肠最歹毒的人是你!”
  云岫被惠婕妤这般骂着,犹如一记惊雷劈在她的头上,后宫里人心最歹毒的人是她?她设计过婉琪,毒死了余贵人,更是哄骗着惠婕妤用命生下惠嘉公主,让人打死了蕊儿,把红绫丢进了慎刑司……
  云岫兀得往后退了两步,跌入了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侧头看去,却是李显瞻冒着雨来了启祥宫。李显瞻见云岫看着他,便解释了一句:“朕在仪贵人那儿,你宫里的人去禀报了惠婕妤的事,朕便过来了。”
  说罢,一身湿气的走向倒在地上的惠婕妤,蹲下身子静静的看着惠婕妤,许久才愠怒的问:“为何要掐死自己的女儿?”
  惠婕妤痴痴的看着李显瞻,突然露出笑容来,道:“皇上总算是来看臣妾了。”
  李显瞻怒问:“你就只是想让朕来看你,才做出这场戏来?”
  惠婕妤凄惨一笑,黯然的道:“臣妾都已成了这副模样,皇上来不来看臣妾都已不重要,臣妾只是恨自己被瑾妃哄骗生下了这样痴傻的女儿……”说道这里,她眼里脸上闪过狰狞之意,满是恨意的盯着一旁的云岫。
  李显瞻收了怒气,竟小心的劝着惠婕妤:“惠嘉如何痴傻,那也是朕与你的孩子,你就下得了手,丝毫不顾念朕与你的感情?”
  惠婕妤长笑一声,冷看着李显瞻,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云岫,才道:“在江南遇到皇上的时候,总觉的皇上于臣妾是有情的,后来,入了宫,皇上**着臣妾,臣妾也觉得皇上对臣妾是有情的,渐渐的,皇上不来臣妾这儿了,臣妾有孕,皇上也不来看望臣妾了。深宫幽冷,一个人苦苦等待的日子里,臣妾明白了皇上对臣妾,许是连一丝的情意都不曾有过。”
  李显瞻沉默着不语,看着惠婕妤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的怜悯与心疼,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让惠婕妤欢心的话来。
  云岫想着地上凉,便让宫人先将惠婕妤扶起来,惠婕妤巍巍的站着,看了一眼云岫,又专注的看着李显瞻那张脸,说道:“臣妾知道皇上心里有在乎的人,那个人,可是瑾妃娘娘?”说罢,看向云岫。
  李显瞻的目光也落在一旁的云岫身上,迟疑了许久,才回答道:“不是。”
  惠婕妤这才露出开心的笑来,嘲讽的看着云岫:“你做了这么多,皇上的心里居然不是你,瑾妃娘娘,您也真是可悲!”
  云岫不予理会惠婕妤,只气定若闲的站在那儿,对李显瞻的回答并未显出半点的伤心。
  惠婕妤不死心的又问:“那皇上心中的那个人是谁?”
  李显瞻迟疑了许久,看着惠婕妤那张苍白却掩不住绝美容颜的脸,最后,还是在惠婕妤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三个字:“孙言心。”
  惠婕妤严重闪过一丝惊异,正欲开口说话,却被李显瞻用力的扼住喉咙,没一会儿,便断了气。云岫不忍看着惠婕妤死了还瞪大着的那双眼睛,朝启祥宫的宫人道了一句:“惠婕妤殁了。”
  李显瞻放下手,将宫人都遣了出去,云岫看了眼奶娘抱着的惠嘉公主,忧心的问了句:“眼下惠婕妤殁了,惠嘉公主该如何安置?”
  李显瞻愧意的看了眼惠嘉公主,想了一会儿,便道:“朕听丽婕妤说起她很喜欢惠嘉公主,眼下丽婕妤没有子女,便让丽婕妤抚育惠嘉公主。”
  云岫应下,遣了宫人去永和宫给丽婕妤传了个信儿。云岫又问:“方才在屋子里的宫人们该如何处置?”
  李显瞻仰头闭着眼睛,叹了声:“都遣到太庙守陵,此生不得入宫。”
  说毕,又看了眼屋子里抱着惠嘉公主的两个奶娘,还不待他说话,两个奶娘便吓得跪着哭求道:“皇上饶命,奴婢绝不会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李显瞻心一横,道:“这两个奶娘谋害惠嘉公主,赐死。”
  云岫未在说话,吩咐着人办好所有的事,便回了长春宫,李显瞻让人抱着惠嘉公主也随着一同去了长春宫。
  第二日一早,丽婕妤便亲自来长春宫接了惠嘉公主回永和宫,满心的欢喜,倒是对惠婕妤的死没问起一句。

  ☆、第82章 宋嫔小产

  锦绣向云岫说午膳后绥寿堂那边就急慌了,从太医院里请了章太医和刘太医过来,听说是宋嫔见红了,两位太医在绥寿堂里忙活了两个时辰都未离开。
  酉时时分,李显瞻也匆匆的到了绥寿堂,云岫身为长春宫的主位,自然也赶紧着往绥寿堂里去瞧瞧宋嫔。
  宋嫔仍是一直见红没止住,失血过多整个人显得脸色苍白不已,躺在**上一手捂着肚子身子瑟瑟的发抖,恳切的目光看着太医,求道:“太医,你一定要保住本宫腹中的胎儿!”
  两位太医维诺的点头应下,又是紧着让宫人去熬药,李显瞻急着上前去问道:“宋嫔怎么样了?”
  章太医惶恐着答道:“回皇上,要是止不住血,怕是情况不乐观啊!”
  云岫也是急着上前向李显瞻道:“还是请施太医过来一趟。”
  李显瞻点了点头,便让人去太医院里请施太医过来。宋嫔情绪激动的制止道:“不,臣妾不要施太医治病!”
  李显瞻坐在宋嫔的**前,劝了一句:“施太医医术高明,许是能保住你腹中的胎儿。”
  宋嫔拼命的摇着头,警惕的看着一旁的云岫,道:“即便孩子没了,臣妾也不想变成下一个惠婕妤。”
  李显瞻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云岫,云岫叹息一声,垂下眼眸,心中生出些无奈来,转身出了屋子。李显瞻这才拉着宋嫔的手,感受着她浑身都在颤抖着,实在不忍,还是朝着屋子外候着的小生子喊了一声:“小生子,立刻去太医院请施太医过来!”
  宋嫔隐忍着摇着头,李显瞻瞧着她这般害怕的模样,心疼的劝慰了一句:“相信朕,朕会保护你,保护咱们的孩子。”
  宋嫔望着李显瞻眼里的坚定,慢慢的放松下来,身子也没原先发抖得厉害,只是等施太医进到屋子里时,仍是忍不住发颤,不由的在施太医靠近时身子往**里头缩了缩。幸而李显瞻紧紧拉着她的手,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全感,这才放心的让医女将红线系在手腕处。
  施太医诊了许久,脸色愈加的难看,医女解下宋嫔手腕上的红线后,施太医又与章太医和刘太医商讨了许久,三人脸上均是失望之色。施太医还是开了一副方子,吩咐宫人抓了药拿去煎了给宋嫔喝下。
  李显瞻担忧的看了眼宋嫔,出了内殿,询问施太医:“宋嫔眼下如何了,肚子的孩子能保住吗?”
  施太医摇了摇头:“等喝下药若是不流红了,孩子便能保住,若是不见效,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宫女熬了药端给宋嫔喝下,宋嫔慢慢的不流红,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时,宋嫔整个人多蜷缩在**上翻滚起来,肚子痛得脸色惨白,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生生的咬出了血来。李显瞻大惊,冲着外殿候着的太医便吼道:“快,进来看看宋嫔这是怎么了?”
  几人急忙冲进内殿里,一见宋嫔身下那一滩的红色,均脸上闪过绝望之色,施太医许久才稳住心神,艰难的朝李显瞻道:“回皇上,宋嫔娘娘小产了……”
  “不是说不流红了,孩子便保住了吗?怎么还会小产?”李显瞻怒道。
  施太医的眼光落在一旁宋嫔没有喝光的药碗上,上前拿起那小碗,伸出手指头点了一下还剩下少许的药汁放在嘴里尝了一下,瞬间神色大变,惊道:“皇上,这药里被添了一味红花。”
  “红花。”李显瞻咬着牙怒道,“将绥寿堂里所有人都给朕抓起来!”
  宋嫔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单,绝望的盯着施太医,渐渐的衍生出恨意来,咬着牙道:“一定是瑾妃,一定是她干的!”
  李显瞻回身看宋嫔一眼,在触及到她眼中的恨意时,无奈下了道旨意,将长春宫的人都软禁了起来。
  绥寿堂里的宫人经过一番拷问,最后还是查出了那个在宋嫔的药里下红花的人,居然是如汐。
  如汐也认下就是她下的药,却怎么也不肯招出背后指使她的人,还一口否认了是云岫指使她下药。
  “红花是奴婢下的,此事跟瑾妃娘娘没有半点的关系,求皇上不要为难瑾妃娘娘。”如汐跪在地上,一脸的死灰,下身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但还是坚持着不是云岫指使的。
  云岫不忍看如汐的惨状,还是责了她一句:“你是受谁指使便说了,何苦要受这样的罪?”
  如汐惨笑一声:“奴婢害死了宋嫔娘娘腹中的龙嗣,罪该万死,受了这些刑罚,奴婢即便死,也可减少些心中的愧意了。”
  李显瞻怀疑的看着云岫,最后目光落在如汐的身上,道:“你倒是有骨气,你若是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朕可免你一死。”
  如汐不为所动,仍坚持着:“奴婢但求一死。”
  李显瞻盛怒,伸手抓着桌上的茶杯用力甩在地上,茶杯的碎片有几片溅到云岫的脚边。李显瞻怒着道:“别以为你不招,朕就查不到那个人。如汐,你是瑾妃宫里出来的人,能指使你的人,怕是除了瑾妃,再没有其他的人。”
  说罢,李显瞻确定的眼神落在云岫的身上,朝着荣公公道:“瑾妃谋害龙嗣,其心可诛,念其侍奉朕用心,将其贬为末位常在,禁足长春宫,任何人不得探视!”
  荣公公应下,吩咐着人将云岫拉出绥寿堂,云岫挣扎着,眼神却是一直看着李显瞻,质问道:“你不相信我?”
  李显瞻早已转开身进了内殿里去看尚躺在**上虚弱的宋嫔,皇命难为,云岫无力反抗,任由着人将她拖回了长春宫里,屋子的门被封上,她透着横横错错的窗棂格子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云岫没有哭,没有悲伤,只是在思索着如汐为何会在宋嫔的药里下红花。
  如汐寻死不得,被李显瞻命人严加看管了起来,李显瞻道:“你若是死了,朕会以谋害龙嗣的罪名将瑾妃赐死。若你想让瑾妃死,就尽管着去寻死。”
  玉宁看着云岫一直站在窗前一句话也不说,小心的劝慰了一句:“主子放心,皇上一定会查清此事,还主子一个公道的。宫里还有许昭仪、琪嫔、瑞嫔几位娘娘会替主子求情,等宋嫔的事情过了,皇上消气了许就将主子放出来了。”
  云岫摇了摇头:“皇上必然是想到了她们会替我求情,怕是不会见她们几人。”
  如云岫所料,婉琪、瑞嫔、许昭仪特意去乾清宫里求见李显瞻都被拒之门外,李显瞻连着新进宫的妍贵人都没见。红花一事,如汐死咬着不松口,李显瞻根本就查不到一点的线索。
  李显瞻看着满院子里盛开着的扶桑花,突然想起那一日他在云岫画的扶桑花画上题的诗:可怜万木凋零尽,独见繁枝烂漫新。如今花依旧灿烂繁华,只是已不复当初的心境。
  命人打开了屋子的门,李显瞻只见云岫呆立在窗前静静的伫立着,像是看着外边的景致,又像是出神冥思,只是许久不见发觉云岫的脸色苍白了不少,人也瘦弱了些。
  李显瞻喉咙干涩的开口道:“你在窗前站着,想是早看到朕过来了。”
  云岫这才回过神来,向李显瞻行了个礼,黯然的道:“看到与未看到有何区别,我只能拘在这屋子里,外边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李显瞻遣了身边的人退下,又让屋子里的宫人也都退下。看着云岫,认真的问了一句:“红花的事,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
  云岫一扬头,看向李显瞻,嗤笑着道:“皇上都已经下旨了,即便不是我做的,也只能是我做的了。”
  李显瞻不再追问红花的事情,反问道有关惠婕妤的事:“惠婕妤若是从一开始落胎,她的身子根本就不会变成后来的那样,对吗?”
  云岫咬了咬牙,道:“当初是惠婕妤求着我让施太医保住她肚子里的胎儿。”
  李显瞻又问:“从一开始,你便知道惠嘉公主生下来会是痴傻的?”
  云岫苦笑着道:“我岂有这样的本事,只是知道惠嘉公主会有些缺陷,连惠婕妤也是知道的,只是她要生下孩子,我只能尽全力帮助皇上和惠婕妤保住那个孩子。”
  李显瞻被云岫的话激怒:“为何从未告诉朕?枉朕如此信任你,你居然惠婕妤、惠嘉公主害得如此!”说罢,竟愤怒的伸手用力的扼住云岫的脖子。
  云岫呼吸不及,气息越来越微弱,却还是笑着用尽全力的问道:“皇上是心疼惠婕妤了,还是心疼惠嘉公主?皇上可别忘了,惠婕妤是您亲手杀死的。”说完,已经连一个字都吐不出,甚至连挣扎都没有了力气,绝望的闭上眼睛。
  李显瞻突然醒悟过来,赶紧松开了手,云岫顺势往地上倒去,李显瞻伸手将她接住,等她慢慢的恢复了气息,才放下心来。一挥袖,出了屋子。

  ☆、第83章 四公主殁

  子衿倒是无意在李显瞻跟前说起一事,说是前些日子看见云岫大骂了如汐一顿,还无意中听到若汐说要害死宋嫔肚子的孩子陷害云岫。
  李显瞻疑惑的问:“你可听清了瑾常在为何事大骂如汐?”
  子衿笑了一声,道:“还能什么事,如汐一直因在慎刑司被拔掉指甲盖的事对瑾常在耿耿于怀,她跟宫里一个侍卫好上了,便去求瑾常在能够看在她当初被拔掉指甲盖的事放她出宫。哪知,瑾常在将她训了一顿,怕是对瑾常在怀恨于心了。”
  李显瞻狐疑的看着子衿,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子衿笑着解释道:“皇上不必想着臣妾是为了替瑾常在开脱才瞎说了这个谎。臣妾与瑾常在素无来往,连话都不曾说过一句。臣妾只是觉得明知瑾常在受了冤却还不将实情说出来,便是臣妾的不是了。”
  李显瞻点了点头,对子衿更多了一番喜欢,只是对子衿的话显然并未全信。
  子衿最善于察言观色,看出李显瞻并未全信,便道:“皇上如若不相信臣妾,可去拷问如汐,此事暴露,涉及到她相好的人性命,她必然会招认。”
  李显瞻命人去拷问如汐此事,果然,如汐全数招认,说云岫如何骂她,还有宋嫔更是对她非打即骂,她心里存了怨恨,便在宋嫔的药里下了红花,又一口咬定并非是云岫所指使,反而让所有的嫌疑都落在了云岫的身上。交代完一切之后,如汐趁人不在意撞墙自裁了。
  事情水落石出,李显瞻解了云岫的禁足,又恢复了她的瑾妃之位,宋嫔心仍对云岫心存芥蒂,养好了身子执意不肯再留在长春宫。皇后也依了宋嫔的意思,将宋嫔安置在了万安宫的承禧堂里。
  云岫得以自由,亲自登门向子衿道谢。
  “多谢仪贵人仗义相助,云岫感激不尽。”云岫感激的道。
  子衿让人受下了云岫送来的东西,对云岫也没多客气,只道:“臣妾只是说了自己该说的话,瑾妃娘娘不必行如此大礼。东西臣妾收下了,娘娘还是回自己的长春宫里去。”
  云岫起身,直视着子衿,许久才问:“你怨我吗?”
  子衿笑了笑,指着自己住的屋子,身上穿的绫罗绸缎,道:“娘娘说笑了,如今臣妾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都是拜娘娘所赐,臣妾感激娘娘还来不及,怎会怨呢?”
  云岫不语,转身回了长春宫。
  施太医来长春宫里给云岫请平安脉,说起近日天气渐冷,婉琪的腿疾复发了,估计这个冬日都要拘在屋子里用炭火温着。
  “可有什么药材给泡着脚,治好琪嫔的腿疾,琪嫔是个拘不住性子的人,爱到处跑,这让她一个冬日都窝在屋子里,怕是要将她闷死。”云岫忧心着问了一句。
  施太医道:“下官已经开了些药让琪嫔娘娘冬日里泡着,能减少些痛楚,若能有温泉水泡着,对琪嫔娘娘的腿疾甚有裨益。”
  云岫思虑了一会儿,道:“京城外的华清宫便有一处温泉,本宫这就去求皇上准许送琪嫔去华清宫。”
  不疑有他,云岫立即去了乾清宫里向李显瞻请求送婉琪去华清宫里治疗腿疾,李显瞻略微的想了一会儿,便应下了,遣了众多宫人相随,又让刘太医跟着一同去华清宫里治疗婉琪的腿疾。
  婉琪离宫那一日,天空正好下着细碎的雪粒子,云岫送着婉琪出了宫门,瑞嫔倒是羡慕的说了句:“琪嫔真是好福气,能得到皇上这样的优待。”
  长春宫与永和宫离得远,到了晚上,惠嘉公主病得厉害的消息才传到长春宫里。云岫想着惠嘉公主生病平常的很,倒也没在意,早早的让人熄了灯烛,关了宫门歇下。
  第二日起来,屋子外已是一片雪白,谢全福着身子进屋子里来向云岫禀道:“主子,昨儿晚上惠嘉公主殁了。”
  云岫一惊,虽早已料到惠嘉公主的身子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但在听到惠嘉公主没了,心里还是猛然的添了几许的悲伤。终究,惠婕妤、惠嘉公主都因她而死了。
  待云岫裹着狐裘披风踏着厚厚的积雪到永和宫的门外,看着永和宫内一片缟素,惠嘉公主已经被收殓入了棺木,云岫仅是瞧了一眼,棺木便被人抬出了永和宫,因着惠嘉公主未满周岁,李显瞻取消了她的封号,并未举行下葬仪式,直接让人抬出了皇宫,埋在了皇陵里,连哭丧都省下了。
  惠嘉公主的死,令李显瞻苍老了几分,也让李显瞻在触及到云岫的目光时,眼里多了一丝的恨意。他已到三十二岁,宋嫔流产,为数不多的子女里又死了一个,这样的打击于他而言,似大了些。
  幸而,在他的身边,还陪着孙言心。
  玉宁说李显瞻才回到乾清宫便倒下了,孙言心在殿内伺候着,与李显瞻说了好一会儿话,到了晚上,李显瞻遣了人送孙言心回了慈宁宫里。
  云岫用簪子挑着灯烛里的灯芯,溅起无数的蜡滴,兹兹的响了几声,才问:“孙小姐的病也好了,太后娘娘可有说何时送孙小姐出宫?”
  玉宁道:“原是说明日送孙小姐出宫的,太后娘娘想着让孙小姐在宫里再陪陪皇上,等四公主的头七过了,再送孙小姐出宫。”
  云岫想了想:“倒也快了。你明日捡些好东西给孙小姐送过去,便说我送给她出宫的礼物。”
  玉宁应下,正要退出去,云岫叫住她:“玉宁,如今我所有的筹谋与当初跟皇上约定的相悖,你可有觉得不妥?”
  玉宁恭敬的道:“从一开始,奴婢便与主子说了,皇上让奴婢一切都听主子的,奴婢的主子也只有您一个。”
  第二日玉宁便依着云岫的吩咐,挑了好些的东西送去慈宁宫里给孙言心,孙言心一听说是云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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