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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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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玉宁便依着云岫的吩咐,挑了好些的东西送去慈宁宫里给孙言心,孙言心一听说是云岫送给她出宫的礼物,霎时就变了脸色,这段时日的屈辱一直刻在她的心里。她心里明白,此次若是出宫了,日后想进宫怕是难如登天,皇上虽说喜欢她,可每日面对着这后宫的嫔妃难保哪一日就变了心。
  她决然不会出宫!
  孙言心笑着收下了玉宁送来的东西,心里开始筹谋着如何留在宫中。

  ☆、第84章 言心上位

  四公主头七那日,李显瞻停了一日的朝政,连奏折也未批阅,尽数堆在了乾清宫里,一人喝了不少的酒。云岫看他这般模样,想来宋嫔小产加上四公主殁对他的打击太大。
  幸而,婉琪早离宫了一步。
  孙言心让宫人温了一壶酒,裹着狐裘披风盯着寒风凛凛去了乾清宫,她今日特意换上与她五年前的冬日里与李显瞻遇见时的装扮,一身水蓝烟波长裙,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走动时犹如成群的蝴蝶在她的脚边飞舞。
  进了乾清宫里,小生子上前接过她递过去的油纸伞,孙言心轻声的问了句:“皇上如何了?”
  小生子往殿内瞧了眼,忧虑着道:“喝了好些的酒,眼下正醉着呢。孙小姐好生劝劝皇上。”
  孙言心点了头,将身上披着的披风解下递给小生子,这才款款的进了殿内。
  李显瞻醉得微醺的斜靠在一旁的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似是看着,却又听得几分的呼噜酣醉之声。听到有人进来,李显瞻抬起头微朝殿内看了一眼,见是孙言心,便醉笑着道:“言心来了。”语气中尽是伤痛与无奈。
  孙言心上前来,刚将酒壶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李显瞻便是一伸手将她拢进了怀里,叹了声:“委屈你了,朕一定会尽快接你入宫。”
  孙言心摇了摇头,从李显瞻的怀里挣扎着出来,将暖好的酒倒满酒杯:“看着皇上伤心,言心的心也很痛,言心不知道该如何劝皇上,便陪着皇上一同醉了也好。明日太后娘娘便会送言心出宫,日后言心想着皇上的时候,怕是难以见到了。”
  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显瞻似受其感染,痛失两个孩子,又要面对心爱之人离别,沉默着举起酒杯将酒饮尽。孙言心倒了一杯又一杯,两人就这样无言的将正壶的酒喝光,孙言心显出几分的醉意,皎若明月的脸颊悄然爬上红润,她举着酒壶倒了许久都没倒出酒来,才发觉两人已喝尽了壶中酒。
  李显瞻拥着孙言心,两人相依着坐在地上,李显瞻道:“朕不舍得你离开,朕更害怕你在后宫之中出些意外,相信朕,很快就会迎你入宫,你会是朕唯一的皇后,在朕的心里。”李显瞻加重语气强调了最后一句。
  孙言心的脸上显出羞涩,懂事的道:“我明白,不管皇上怎么安排,言心都不会怪皇上。”
  李显瞻没再说话,只静静的抱着孙言心,孙言心在李显瞻的怀里略动了一下,抬起头望着李显瞻的脸,问道:“皇上还记得我们初见时,言心跳的舞吗?”
  李显瞻低头看了眼安静美好的孙言心,又看着空洞的前面,似乎在回想着五年前的相遇,那时他二十六,孙言心十五,他突然造访孙太傅府中,院子里,孙言心一身水蓝烟的长裙在雪地里跳着舞,裙角的蝴蝶像是在追逐着她的脚步。
  很多夙缘如同早已注定一般,只他踏进院子里的那一眼,莹莹白雪地上一个天真女子的跳舞,便在经历了重重宫闱的斗争的李显瞻心里存了一方的净土。
  孙言心开口打断了李显瞻的回想,她轻声的道:“虽然没有莹莹白雪,我想再跳一次舞给皇上看,这回皇上可不许走神。”
  说完,已经站了起来,在李显瞻的面前,如五年前那般,跳着相同的舞,没有了莹莹的白雪,在灯烛摇曳光亮昏暗的乾清宫殿里,裙角的那一群的蝴蝶依旧追逐着她的脚步起舞。
  不知何时起,李显瞻已经站起来将孙言心永入了怀里,紧紧的拥着,低头吻向她的唇,许久。
  宫殿里的灯烛熄灭,**榻帷幔微乱,整个宫殿内都散发着旖旎**,孙言心的眼角落下一滴泪,笑容却慢慢绽开,落泪生花。
  长春宫中的云岫抱着双膝坐在**榻之上,沉默不语。屋子外有些动静,玉宁在外喊了一声,云岫赶紧擦掉眼角的泪,让玉宁进来。
  玉宁低着声音道:“主子,孙小姐在乾清宫里歇下了。”
  云岫无声应下,吩咐了一句:“皇上饮了不少的酒,早上醒来怕是会头疼,叫秋菱准备好醒酒的汤,明日一早我亲自送去乾清宫给皇上喝。”
  “是。”玉宁应下,却未离开。
  云岫又道:“时辰不早了,歇下。”
  玉宁这才离开了屋子,好生的将门关好。
  **未眠,云岫梳妆好便提着醒酒汤去了乾清宫,云岫到时,皇后与昭妃已经在了,只是乾清宫的宫门还紧闭着,李显瞻还未起来。
  “皇后娘娘与昭妃娘娘来得真早。”云岫笑着与两人道。
  昭妃看了一眼云岫,道:“瑾妃妹妹倒是瞧着**没睡好的样子。”
  云岫讪笑,这会儿,乾清宫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三人均跨步进了乾清宫里,只是见孙言心竟是躺在龙榻之上,李显瞻脸上略带着疲惫之色。皇后略瞧了一眼,并未问什么,自然便没有昭妃与云岫问的道理了。
  偏偏这时,小生子在一旁问:“皇上,孙小姐侍寝的事,需要记档吗?”
  若谁也不道破,此事所有人都可当未发生过,可孙言心毕竟是孙太傅之女,不管李显瞻喜不喜欢孙言心,以她的身份承了**若是不记档,那便是李显瞻不给孙太傅颜面。
  李显瞻瞧了眼**榻上带着期盼眼神看着他的孙言心,犹豫了许久,才道:“记下。”
  皇后将醒酒汤端给李显瞻喝下后,这才开口问道:“皇上要给孙妹妹一个什么样的位分?”
  李显瞻略想了一下,目光落在云岫的身上,却见云岫神色无异,才道:“言心是孙太傅之女,位分不好低了,便先封为孙妃。”
  皇后恭敬的应下,云岫却是听出了李显瞻话中的意思,先封为孙妃,可是往后还得在往上升一升。
  云岫瞧了一眼**榻上躺着的孙言心,瞧她神色倦惫,这会儿连李显瞻都起来,她却还在**榻上躺着,怕是昨儿夜里两个相爱的人浓情的很,身子折腾累了。
  云岫与昭妃笑盈盈的朝着**榻上的孙言心道了一声喜:“恭喜孙妃妹妹。”
  孙言心封妃的旨意下去,六宫惊动,消息传到慈宁宫后,太后震怒不已,她原打算明日将孙言心送出去,哪知**就生了这样的变故,更让她愤怒的是,昨儿晚上是四公主的头七,李显瞻竟然在四公主的头七**幸了孙言心。
  因着四公主才过头七,孙言心封妃之事并未大肆操办,连封妃仪式都免了,李显瞻赐了景仁宫让孙言心住,皇后着六尚安排了宫女太监过去伺候。
  孙言心封妃第二日,云岫便去乾清宫跪求李显瞻放她出宫。
  李显瞻细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了云岫许久,才怀疑的问道:“朕与言心相识五年,绝不会在昨夜会把持不住,可是你在其中使了诡计?”
  云岫卑谦的问:“那皇上可有在乾清宫里查出了些什么?或是有什么迷情之药?”
  李显瞻摇了摇头:“没有。”
  云岫这才道:“皇上与孙妃,那是情之所至,情不自禁。还望皇上遵从当初的约定,放云岫离宫。”
  当初所约,孙言心入宫之日,便是云岫离宫之时。
  李显瞻靠近云岫一步,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质问道:“你已被封为瑾妃,拜了先祖,朕放你离宫,朝中大臣岂能允,母后和后宫嫔妃岂能允。”
  云岫心中一喜,以为李显瞻同意了放她离宫,便道:“我已经想好了法子,放把火将我屋子一烧,再从慎刑司里找个刚死的宫女尸身伪装成我被烧死的假象,皇上再瞧瞧送我离宫,以此可堵悠悠众口。”
  李显瞻一怒,伸手抓着云岫的肩膀,竟直接将云岫抓了起来,怒道:“你倒是筹谋的周全!你为了离宫,步步筹谋设计言心,让她动了与朕发生肌肤之亲的心思!”
  云岫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很快定下心神来,道:“皇上如此说,总该拿出些证据来,也好叫臣妾信服。”
  李显瞻放开云岫:“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你一步一步的激怒言心,为的,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云岫笑了一声,道:“激怒孙妃的人是我吗?是皇上您流连后宫,**爱后宫嫔妃,天下没有哪一个女子能够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同**共枕。”
  李显瞻微微愣住,等了许久,却未同意放云岫离宫,只道:“等将言心扶上皇后之位,后宫稳定后,朕会放你离宫。”
  “皇上乃是天子,金口玉言,云岫相信皇上不会食言。”云岫恭敬的道。
  李显瞻挥了挥手:“你回长春宫。”说罢, 便摆了仪仗去了景仁宫。
  云岫望着威严的仪仗离开,落寞失望的回了长春宫。

  ☆、第85章 自请废后

  快近年关,宫中忙了许多,又因着前段时间惠婕妤死、宋嫔流产、四公主殁,因着五公主的百日宴都一切从简了办,另外解了玉嫔和云妃的禁足。
  过了五公主的百日宴后,皇后的身子又不好了,吃了许久的药,不但没好,反而病得更重了。
  孙言心自从封了孙妃之后,李显瞻夜夜都是宿在景仁宫,眼下他们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孙言心的恩**,惹来后宫之中颇多的嫉妒与恨意。后宫嫔妃更嫉恨的是,李显瞻居然在皇后重病之时在朝堂上提出废后的意思。
  幸而,一众大臣全力反对,皇后才保住了中宫之位。
  太后又犯了头疾,遣了月姑姑请李显瞻和孙言心去慈宁宫中侍疾,李显瞻是孝子,虽在朝堂上与大臣意见相悖,心中不悦,但听闻太后病了,仍是匆匆的赶去了慈宁宫中。
  待李显瞻与孙言心到慈宁宫中时,六宫后妃都已被召来慈宁宫中侍疾。李显瞻和孙言心一到,太后便皱着眉威严的道:“皇后乃后宫表率,皇后不能废!”
  说完,凌厉的眼神落在李显瞻身边的孙言心身上,孙言心缩了缩身子,往李显瞻身后退去。
  李显瞻向太后请过安后,眼神落在一旁的云岫身上,才与太后道:“儿子鲁莽了,母后切莫气坏了身子。”
  赶紧着让月姑姑端了药上来,亲手喂着太后喝下。太后哪里会相信李显瞻的话,语气没有方才的强硬,叹了一声:“眼下皇后正病着,你便在朝堂上说要废了皇后,十几年的结发夫妻,你将皇后置于何地,将安月公主置于何地?”
  想到安月公主,李显瞻的脸上显出愧意,应承着道:“母后放心,儿子绝不再提废后一事。”
  太后也没理会李显瞻话中的真假,道:“去看看皇后,总不能有了新人,便将旧人都忘在了脑后。”
  说罢,太后又看向一旁候着的云岫,关心着问:“哀家听闻你前几日身子又不好了?”
  云岫恭敬着回话:“回太后娘娘的话,有施太医诊治着,臣妾的身子已经好了。”
  太后点了点头:“你的身子一直弱得很,好生照料着,皇上眼下虽**着孙妃,日后也会想起你的好来,养好了身子给哀家生个小皇孙。”
  云岫低头轻声应下,低头之间,还是瞧见了孙言心脸上闪过的妒意。
  李显瞻明白太后的意图,不愿再继续留在慈宁宫,正好找了个借口:“儿臣去坤宁宫看看皇后。”说罢,便告退去了慈宁宫。
  云岫从慈宁宫离开回到长春宫没一会儿,李显瞻便来了长春宫。李显瞻抖落一身的风雪,才喝了口热茶暖了身子,便将屋子里伺候着的宫人都遣了出去。
  自李显瞻踏进长春宫的那一瞬,云岫便知道他来的目的,果然,李显瞻坐在热炕上,思虑了一会儿,便与云岫道:“朕答应了太后不会废了皇后,朕也答应了会立言心为后,朕也答应了你,言心成为皇后那一日,便是你出宫之日,朕是天子,君无戏言。”
  云岫略想了一会儿,道:“皇上不废后,孙妃又要被立为皇后,那唯一的法子,就是皇后死。”
  李显瞻摇了摇头:“皇后与朕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即便朕不爱皇后,也不愿她死,更何况,此时皇后若是死了,太后更会怀疑朕。”
  倒是为难到云岫了,她在屋子中来回的走着,一直搓着双手,手心暖和的似是要蹿出火星子来。
  许久,云岫才道:“那只有让皇后自请废去皇后之位。”
  李显瞻疑惑:“皇后只要一日在后位之上,胡家的地位便能稳固,皇后即便不求其他,也会为了保住胡家的地位而守住皇后的位置。”
  云岫一笑:“胡氏一族的荣**是皇上给的,并非是皇后,皇上若是收回了胡氏一族的在朝中的地位,皇后娘娘守着后位还有何用处?”
  李显瞻点了点头,应下云岫的主意,却仍是为难:“眼下朝中大臣,母后及后宫的嫔妃都帮着皇后,皇后又岂会此时自请废后?”
  云岫既说出让皇后自请废后的话,必定是早有筹谋,果然,她笑着问道:“皇上可知皇后为何病了?”
  李显瞻不解,望向云岫。云岫道:“皇后娘娘并非是病了,而是中毒,为了保住后位,她一直都在给自己下毒。”
  李显瞻惊愕的看向云岫,似乎并不相信云岫所言,这几年来,皇后的身子一直时好时坏,太医精心调养着,怎么也不见好。
  云岫瞧出李显瞻眼中的疑惑:“只要朝中胡氏一族的势力渐弱,我有法子让皇后娘娘自请废去后位。”
  李显瞻这才信了云岫些许,道:“胡氏一族并没有出色的人可担大任,在朝中的势力早已不如往年,皇后不管是否还在后位,胡氏的没落是注定的。”
  屋子外的风雪渐停,李显瞻在长春宫坐了没多一会儿便出了长春宫,直接带着人去了孙言心的景仁宫。
  孙言心的恩**无二,且她一入宫,李显瞻便急着废后,其中含义,后宫皆知。
  云岫拢了拢衣袍,披了件浅碧色的狐裘披风,手里捧着暖炉只带了玉宁一人缓缓的向坤宁宫而去。云岫到坤宁宫时,见月姑姑在殿外候着,想着太后定然是在殿内与皇后说话,也不好此时进去,便与月姑姑一同在殿外候着。
  外头天气冷,坤宁宫的寒菊知晓云岫的身子不好,哪里敢让云岫在寒风凛冽的殿外候着,忙引了云岫和月姑姑先去西暖阁里候着。
  西暖阁的隔壁就是坤宁宫内殿,木制的屋子许是隔音效果并不好,又许是太后气急,教训皇后时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云岫倒是将太后的话悉数听了去。
  太后怒急的指责道:“哀家都叫你不要再用那些毒药了,你偏不听,眼下这种境况你还用毒药装病,若是让皇上察觉一二,你的后位还如何能保得住?”
  皇后委屈的道:“母后息怒,并非是臣妾又用了那些毒药,自从那日母后训斥后,臣妾再没有用过这些药,臣妾前些日子突然病倒,太医诊治许久都不见好,臣妾也是昨日才发觉饮食里被人下了这两味毒药,如今想起来,真是后怕至极,莫非是皇上……”皇后不敢再往后猜。
  寒菊进殿内向皇后禀了句:“瑾妃娘娘过来了。”
  太后望了眼天色不早,便欠身道:“时辰不早了,哀家就先回慈宁宫,你跟瑾妃好好说会话,身子也好得快些。”
  “是。”皇后应下,送着太后出了屋子,寒菊又说月姑姑在西暖阁里候着,便带着太后先去了西暖阁。
  云岫见太后过来,赶紧着向太后请安:“臣妾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点了点头,领着月姑姑便走了,寒菊向云岫道:“瑾妃娘娘久候了,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云岫这才随着寒菊出了西暖阁往殿内而去。
  只见皇后娘娘仍是一身明黄的凤袍,妆容梳得一丝不苟,端坐在正位上,偌大的坤宁宫虽燃着暖和的炭火,却让人从心底生出一丝的凉意来。
  一进屋子里,还不待皇后开口,云岫便道:“臣妾今日来是替皇上当说客的。”
  皇后脸上的笑顿时凝住,不敢相信的看着脸色坚定的云岫。
  云岫又道:“皇后娘娘给自己下毒装病一事,皇上已全然知道,皇上之所以没有拆穿皇后娘娘,是念在与娘娘多年的夫妻之情上,给娘娘留着情面。”
  皇后看着云岫,质问道:“本宫给自己下毒一事,是你告诉皇上的?”
  云岫并未回答皇后,继续说道:“娘娘以为只要稳坐在皇后之位上,便能保住母家胡氏一族的实力吗?皇上已对娘娘生了嫌隙,生了废后的心思,又岂会再重用胡氏一族,怕是胡氏一族很快就要退出朝堂之中,娘娘何不在此时退去皇后之位,让皇上对娘娘怀有一分愧意,对胡氏一族心存愧意。”
  瞧着皇后的神色中有了动容之意,原本就是她在苦守着后位,李显瞻的心里从未有过她。云岫又劝说道:“皇后娘娘放心,即便您不再是皇后,安月公主依旧是皇上最**爱的长公主,您也是长公主之母,皇上会善待您与长公主的。”
  皇后思虑许久之后,终是点头应下:“好,本宫答应退去这皇后之位。”
  说罢,顿了一会儿,看着云岫道:“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皇上的心中只有孙言心一人,本宫苦苦的守着这后位,不敢做出一点的错处,前朝阻挠,太后阻挠,始终都阻挠不过皇上对孙言心的真心。瑾妃你如此的替皇上筹谋,当真以为皇上会对你有半点真心吗?”
  云岫笑了一声,神色中显出些许的凄凉的意味来,坚定的与皇后道:“臣妾没有过想当皇后的心思,也没有想过得到皇上的真心,臣妾从入宫之日便明白,帝王家从没有真心,皇上对孙言心的那些真心,日后也将会被后宫里的争斗磨得所剩无几。”
  屋子外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云岫裹上狐裘披风,捧着尚有余温的暖炉出了坤宁宫。步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没有回头看一眼这庄严肃穆囚禁了多少女人的梦的坤宁宫。
  第二日一早,皇后便上书以身子多病无法统领后宫之由,向李显瞻提出自请废后。
  宣帝四年,十二月初,废皇后胡氏,中宫悬空。

  ☆、第86章 深夜比武

  胡氏退去中宫之位后,移居在偏远僻静的寥落居,李显瞻并非苛待胡氏,派去寥落居的宫人是按着嫔位的礼制,寥落居所有开支用度都是按着嫔位的标准,李显瞻对长公主安月更是优容,在京中修建了安月公主府邸,待长公主及笄后若不想留在宫中,便可搬到安月公主府去。
  中宫悬空,李显瞻并未着急立孙言心为后,也算是给废后胡氏留了些情面,不至于太过难堪。
  年关将近,华清宫刘太医传回消息来说婉琪的腿疾已经好了七八分,李显瞻想着总不能让婉琪一人在宫外过年,二来嫔妃不能离宫太久,便下了道旨意让婉琪先回宫。
  白泽领兵回京,碰巧经过华清宫,便领了皇上的旨意护送婉琪回宫。华清宫有极温热的地暖,虽外面是白雪覆盖,华清宫周围却是连半点的雪迹都难以寻其踪迹,接到回京的旨意,婉琪连忙着让 宫人收拾好行礼,出宫两月,她可是对云姐姐想得紧。
  只是才一出了华清宫便让婉琪感觉到四面八方卷席而来的寒冷刺入骨髓,赶紧着裹紧了些身上的绒缎披风,灵雀也赶紧着拿了早已准备好的暖壶递过去给婉琪拿着。
  白泽一身银光铠甲披着白色的披风驾驭着枣红骏马停在婉琪的跟前:“皇上命臣护送琪嫔娘娘回宫。”
  婉琪仰着头看了一眼骏马上器宇轩昂的白泽,虽白泽是她讨厌的云妃的表哥,但又念着上回若不是白泽相救,怕是她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因此对白泽心里还是存了一份的感激,道:“那就有劳白泽将军了。”
  白泽的目光却是落在婉琪头发上插着的白玉银簪上,疑惑着道了一句:“这白玉银簪……”
  婉琪甜甜一笑:“是云姐姐赠给本宫的,云姐姐说本宫戴着好看。”
  白泽愣了好一会,脸上笼着落寞之色,顿了顿,道:“你戴着确实好看。”
  婉琪由宫人搀扶着上了马车,马车内早已备好了壁炉暖着,因此格外的暖和,收拾好一切,白泽才一声令下,一队长长的队伍徐徐的往回宫的路上而去。
  半途又下起了大雪,一行人路上不好走,白泽便找了一处山庄让众人先歇着,等明日雪停了再赶路。几日相处,虽白泽沉默寡言,但婉琪是闲不住性子的人,一路上东看西看,总是说些未入宫前曾跟着哥哥、父亲在边疆生活的日子。因此算是与同行的护卫有些共同言语,相熟的快。
  在山庄里歇下时,已暮色降临,同行的人用过晚膳后,婉琪因着精神好,躺在**榻上许久都未能入睡。呼呼的寒风吹入,将窗棂隔着上糊着挡风的纸吹破,透过破开的糊着,从窗棂格子看到屋子外雪也停了,盈盈的白雪将寒夜映射得透亮。
  之前在华清宫里一直被宫人看着,婉琪想出去走走都不得,眼下婉琪正好起了性子,蹑手蹑脚的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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