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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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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华清宫里一直被宫人看着,婉琪想出去走走都不得,眼下婉琪正好起了性子,蹑手蹑脚的下了**,生怕惊醒了屋子里守夜的宫女,悄悄打开房门,溜出了屋子。
夜里风寒,婉琪裹了件狐裘披风,偷偷的溜去厨房里偷了一壶将士们喝剩下的酒,提着酒坛子溜到侍卫注意不到的后院里,坐着一块大石头上,自顾的喝起了酒来。
婉琪坐下才没一会儿,便瞧见几株腊梅之外隐约可见一个男子在对月独酌,婉琪小心的凑近一瞧,却是白泽,她正想悄悄的躲起来时,便被警觉的白泽发觉了。
“是谁在哪儿,出来?”白泽看都没看婉琪躲着的地方,低声道了一句,并无愠怒。
婉琪只好走了出来,朝着白色哂笑着,找了个借口道:“白泽将军也是出来赏月的?好巧。”
白泽微微向婉琪行了个礼,便不再搭理婉琪,只顾自个儿喝酒。婉琪见白泽并无为难之意,也放开了胆子,在白泽的旁边坐下,一边喝着酒,一边问起白泽在沙场杀敌,驻守边关的事情,白泽偶尔回答一两句,有时默默的不说话。
白泽是有名的骁勇将军,婉琪更是出自武将之家,眼下又无旁人在,婉琪更是撒开了性子来。拘在宫中许久,婉琪早已技痒,哪里能错过眼前如此好的机会,便说要与白泽比试一番。
“刀剑无眼,臣怕一时无意会伤了娘娘。”白泽不敢轻易应下。
婉琪放下手中的酒坛,走到一边的腊梅前,折下两枝梅枝,递了一根给白泽:“本宫一个女子都不担心这些,你一个堂堂男儿,怎如此扭捏,我们不用刀剑,就用这梅枝,你不必担心会伤了我,更何况你又怎知你能伤得了我?”
说罢,还不待白泽反应过来,便是一招先发制人,白色见状,只好接招,几招下来,婉琪竟能从容与白泽对招,倒是让白泽对婉琪多了份敬佩,不由更用心的与婉琪比试起来。
只是婉琪腿疾刚好,与白泽比试没多一会,脚上便有些吃力,渐渐处于下风。眼见白泽的梅枝直逼婉琪的心口,婉琪一急,脚下一滑,便整个身子往后倾去,白泽赶紧收了方才的招式,伸手拉住婉琪,婉琪这才稳住了身形,没有摔个糗样。
“琪嫔娘娘倒是有其兄孟栩的风范,武功不在其下。”白泽真心的赞赏道。
虽是输给了白泽,婉琪还是甚是得意:“那是,本宫可是得父亲亲传,小时父亲也带本宫上过沙场,本宫可是七岁时便在沙场杀过敌寇。”
白泽不由对婉琪刮目相看:“琪嫔娘娘可真是巾帼英雄,拘在后宫里委实是埋没琪嫔娘娘了。”
婉琪却露出幸福的笑容来:“皇上心疼本宫,宫里又有云姐姐相伴。不过,未入宫前,本宫也曾想过像爹爹一样当个女将军。”
白泽当真替婉琪惋惜了许久,有侍卫半夜醒来入厕,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兹兹的声响,又隐约瞧见腊梅下大石头处映在白雪上的两抹影子,警觉的冲着白泽和婉琪躲着的地方喊了一声:“谁在那里?”
白泽从大石头后走出来,显出身形,朝侍卫道:“本将军出来查看一番,在此。”
侍卫应诺了一声,赶紧着离开了后院。婉琪这才从石头后走出,道:“好险,差点被人发觉了。”
白泽看了一眼,低着声音道:“臣送琪嫔娘娘回屋歇着。”
此时时辰已然不早,婉琪也不多言,赶紧着悄声回了屋子,幸而屋中的宫女还熟睡着,不然真是要惊得大伙儿一晚不能睡了。
骤雪已停,天气放晴,白泽护送着婉琪很快便到了宫中,婉琪回宫去拜见了皇上与太后,便是直奔长春宫而去。
“云姐姐,我从华清宫里给你带了好些东西回来。”婉琪说着,让灵雀将带过来的东西全放在桌子上。
云岫看着这一大堆的东西有些傻眼,心里却是高兴的很,细细的听着婉琪说着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名儿。
“这是华清宫里的灵芝,你身子不好,可以给你吃了补补身子,这是翡翠珊瑚,摆在姐姐屋子里添景最好……”婉琪兴高采烈的说着。
云岫瞧了眼婉琪头上戴着的白玉银簪,问道:“我听说是白泽将军护送着你回来的?”
婉琪点了点头,又一想白泽是云妃的表哥,云妃与云岫一直不对付,赶忙的解释道:“姐姐不必担心,白泽将军虽是云妃娘娘的表哥,不过他人很好,一路上多亏有他护送。”
云岫笑着;“我怎么会是怀疑白泽将军,当初也是他向云妃求情,你才保住性命的。他可有见你戴着这白玉银簪?”
婉琪疑惑着点点头,反问:“白泽将军见到我头上的簪子时,似乎神色有些不对,云姐姐,这簪子的来历可是与白泽将军有关?”
云岫点了点头:“是先前我生辰时,白泽将军送的,那时我见你喜欢,便赠了给你,倒是怕他见了生出嫌隙,觉着是我看不上他送的东西,赶紧着给送了出去。”
婉琪想了想:“云姐姐不必忧心,白泽将军见着我戴着这银簪时,也说好看,想来是没有生出怨娘娘的意思。”
云岫道:“这样便好。”
☆、第87章 争斗暗起
瑞嫔原是想去陵熏斋里看婉琪的,半途上遇到襄昭仪领着襄仪公主在园子里玩雪,襄昭仪明白瑞嫔的来意,便告诉瑞嫔,婉琪已经去了长春宫,瑞嫔谢了襄昭仪后,这才往长春宫里去。
谢全才挑了帘子进来禀报,便听到瑞嫔笑着的说话声了。
“琪嫔妹妹最记挂的人就是瑾妃娘娘!”说罢,挑开帘子进来。
云岫今儿也是高兴,赶紧着让韶华端了热茶过去给瑞嫔,瑞嫔喝了热茶,解下身上披着的披风递给欣悦,玉宁又接过瑞嫔手中的暖炉去添了些炭火。
婉琪道:“我也记挂着瑞嫔姐姐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去安乐阁里看瑞嫔姐姐,瑞嫔姐姐反倒先寻到了云姐姐这儿来。”
瑞嫔道:“琪嫔妹妹与瑾妃娘娘是一同从储秀宫里出来的情意,我羡慕的紧。”
云岫拉着瑞嫔的手劝慰了一句:“情意只谈轻与重,不计较着早晚。”
瑞嫔的心思也定下来,才坐了一小会儿,便道:“刚才臣妾过来长春宫时,瞧见闲玉轩里的宫女毓秀匆忙着往寿安宫里去,想是李贵人又遭了那位主子的欺负了。”
云岫不以为意:“就由着她们斗去,只要没牵连到我长春宫,没欺负上你们,我何须去管她们斗得你死我活的。”
瑞嫔试探着问了句:“瑾妃娘娘就不想去争一争中宫之位?”
云岫道:“宫中人人都心知肚明皇上最属意的皇后是谁,既然皇后人选已定,我又何必将自己卷入这皇后之争中。”
瑞嫔不认同的摇了摇头:“只要中宫之位一日悬空,皇上的想法就能改变,眼下宫中最有资历坐上皇后之位的只有昭妃、云妃、娘娘您,还是有孙妃,即便娘娘您不去争,也会被卷入其中。”
婉琪也认真的道:“瑞嫔姐姐说的在理,依着皇上对云姐姐的**爱,云姐姐坐得皇后的位置。”
云岫苦笑,婉琪离宫两月不知这后宫之中早已变天,解释道:“婉琪你离宫两月,不知皇上已有数月未在踏足我这长春宫,就连其他宫也去得少,孙妃专**,后宫里谁人不知孙妃就是以后的皇后。”
婉琪未因孙妃之事而显出波澜,只信心十足的道:“还未定下的事,谁能知道还会不会有变故。”
瑞嫔说的有理,云岫她不去争皇后之位,也会有人盯上她,更何况李显瞻故意悬空着中宫之位,一是为了堵朝堂大臣以及太后的悠悠众口,二是给胡氏留些情面,三则是故意让后宫乱起来,将那些有心思的人一一铲除。这样,他的孙妃就安全了。
“暂且先看看。”云岫此言算是应承下欲争一争皇后之位的意思了。
婉琪和瑞嫔均松了口气,秋菱端了许多刚做好的小糕点上来,几人吃了一些,又听婉琪说了些在华清宫里头的事,时候不早了,这才散了,各自回各自的宫里。
待婉琪和瑞嫔离开后,云岫才唤了红豆进屋子里来:“你可知这回孙妃为何为难李贵人?”
红豆点了点头,道:“奴婢正想要来回禀主子,孙妃娘娘栽赃李贵人偷了她的簪子,眼下正遣了宫人杖打李贵人呢。”
自从那一日,李显瞻去景仁宫里看孙言心,却在院子里,被李贵人撞了个满怀,李显瞻居然鬼使神差的去了李贵人的闲玉轩,就为这事,孙言心已经用了各种理由来折磨李贵人,先是说李贵人对她不敬,罚了李贵人在院子里跪了一个时辰,之后又说李贵人不会教奴才,愣是将闲玉轩里的宫女太监打了一顿,今儿又闹出李贵人偷窃之罪来。
可真是难为孙言心了!
待云妃赶到景仁宫时,李贵人已经被打得下身浑身是血,任是云妃这等心狠之人看了,也不由心生同情。
“住手!难道孙妃要将李贵人打死不成?”云妃喝止住行刑的宫人。
孙言心笑着看了一眼云妃,道:“本宫听闻当初的敏贵人不过冲撞了当时还是云嫔的瑾妃娘娘,云妃娘娘便命人直接打死了敏贵人,还剜除了敏贵人的眼珠,本宫与云妃娘娘当初所为实在是太轻罚李贵人了。”
说罢,停了一会儿,又道:“如今见着云妃娘娘,本宫觉得不能太轻罚了李贵人。”凌厉的看了一眼愣在一旁的行刑宫人,喝了一句:“给本宫狠狠的打!”
“本宫说不许打!”云妃朝着行刑的宫人喝了一句。
宫人两相为难,只好打一下,停一下。孙言心与云妃对峙,一人是眼下皇上的**妃,一人是皇上曾经的**妃,可又手握着协理后宫之权。
“本宫教训景仁宫里德行有失的嫔妃,还轮不着云妃娘娘来插手。”孙言心冷哼一声。
云妃丝毫不让:“孙妃说李贵人偷窃你屋子里的首饰,本宫协理后宫,如此大的事情,怎能不插手管着。”
孙言心见云妃来插手,也不再计较李贵人偷首饰的事了,反正人已经打了,她心里的那口气也出了,便由着云妃将李贵人送回了闲玉轩。
当天晚上,李显瞻与孙言心刚睡下,寿安宫的小铃便匆匆的敲响了景仁宫的大门说是五公主病得厉害,要请李显瞻过去看看。李显瞻又赶紧着穿好衣裳,披了披风匆匆的赶去寿安宫里。
待李显瞻到寿安宫时,太医已经给五公主开了药服下了,五公主气色也好了不少,烧也退了,只是昏睡着时时说几句梦呓,显得并不安稳。李显瞻抱了一会五公主,才给放下。
云妃的脸上也显出一丝的疲惫之意,瞧了一眼睡熟的五公主,才愧道:“自从出了四公主的事后,臣妾也是害怕五公主出什么差错,这才急着让小铃将皇上从景仁宫里请了过来。”
李显瞻道:“你未生养过孩子,担心也是正常的。”说到这里,李显瞻猛然想起云妃曾一直戴着那凝香碎雕挽天玉簪,以致云妃的身子难以受孕,不由生出一丝的愧意来。
云妃瞧着李显瞻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便笑着大度的道:“眼下五公主已经无事了,皇上还是快些回景仁宫,怕是孙妃妹妹要等急了。”
李显瞻心上一疼,将云妃拥入怀里,许久后才放开:“朕还记得你当初入宫时,也是这般的将朕推到其他嫔妃的屋子里去,后来,你又不让朕去其他嫔妃的屋子里,说朕只能**着你,爱跟朕耍小性子。”
云妃低下头,羞着脸:“原来皇上都还记得,臣妾以为皇上有了孙妃妹妹后,便将臣妾忘了,臣妾那样,都是因为臣妾在意皇上。”
李显瞻低头亲了下云妃的额头,让小生子去景仁宫里传了句话,说是眼下太晚了,就不过去景仁宫了,让孙妃先歇下。小生子领了旨意赶紧着出了寿安宫,云妃一喜,望着李显瞻:“皇上真要留在臣妾这儿?”
李显瞻叹了声:“自瑾妃入宫后,朕对你的**爱确实不如以往了,最近对你又更是冷落,是朕疏忽了你。”说罢,已经抱着云妃往**榻之上而去。
云妃勾着李显瞻的脖子,幽怨的道:“皇上何止是冷落了臣妾,皇上是连着六宫都冷落了,只专**孙妃妹妹,后宫中其他姐妹怕是心里埋怨着皇上。”
云岫听宫人小声的提了一嘴李显瞻今儿晚上留在了寿安宫里,倒也没在意,写了一封信让缈缈连夜送到梅阁里交给临亲王,便歇下了。
眼下六宫之权皆由云妃与昭妃管理着,云岫与孙妃虽是妃位,但在后宫里还是得看云妃与昭妃的脸色。
后位之争,牵连甚广,不仅仅是后宫的斗争,还是前朝大臣的斗争。李显瞻才上朝,便接到了弹劾江都知府的折子。
杨太师的得意门生江都监察御史徐大人上了折子弹劾江都知府贪赃枉法,强抢良家妇女。江都知府孙虚誉正是孙太傅的亲侄儿,孙妃的堂哥。
另外,弹劾赵云烨、白泽等人的折子也都递了上来,不过都是些瞎诌的罪名,什么妄自尊大、目无尊上。江都知府孙虚誉的案子查明属实,只是接近年关,不宜杀戮,李显瞻便点了孙虚誉充军,没收其家产,府中妻妾儿女奴仆一律充为奴籍。
至于对赵云烨和白泽等人的弹劾,并没有查出什么实质的证据,因此,都有惊无险。
☆、第88章 暗助孙妃
云岫让缈缈交给临亲王的纸条写的是让临亲王帮助孙言心登上后位。
临亲王虽不明云岫为何要帮孙言心上位,但还是暗中替孙言心游走,让相熟的大臣上折子奏请皇上册封孙言心为后。朝中除了奏请册封孙言心为后的折子之外,还有一部分的大臣奏请册封昭妃为后。
反倒是奏请册封云妃和云岫为皇后的折子几乎没有。自从胡氏自请废去后,云妃便开始筹谋着被立为皇后,早就偷偷传了书信给家中让她的父亲游说大臣上折子册封她为皇后,哪知,竟连一个折子都没有,不由又气又急。
云妃又写了书信让小若偷偷的传出宫去,哪知,小若还没走出后宫,便让云岫派人给截住了。
云岫领着人押着小若直奔寿安宫,云妃见云岫押着小若回来,心中不由有些担忧。
还不待云妃开口,云岫便是直接将那封信扔在云妃的身上,怒道:“赵云欣,如果你不想赵氏一族家破人亡,就不要再搀和争夺皇后之位的纷争!”
见云岫直接撕破脸面,云妃也不装了,厉声道:“赵云岫,你不想我争夺皇后之位,是你自己想当皇后。”
云岫道:“皇上不可能立你我任何一人为皇后,你就死了当皇后的心思。”
云妃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当初你不想入宫,将我推入了后宫,之后你又入宫抢走了我的恩**,你就是这样冠冕堂皇的人。表哥建功无数,手握兵权,是皇上最信任的人,皇上一定会立我为皇后的。”云妃肯定的道。
云岫摇了摇头,叹息云妃的蠢笨:“你我不管是谁当皇后,都是赵氏一族的荣耀,赵氏一族,在后宫中已有两位妃子,朝中武有白泽将军,官有你我父亲和我哥哥,又与许氏联姻,赵氏在后宫前朝的势力都已无人能比,皇上能将你我任何一人立为皇后,让赵氏独大吗?”
云妃细细思想,发觉云岫所说的有理,可是,不管如何,那皇后的位置,她还是要去争一争:“赵氏在朝中得力,皇上为表恩**,将你我其中一人立为皇后也是有可能的,赵云岫,你休想与我抢皇后之位!”
说罢,捡起地上的信,交给小若,让小若交道她父亲赵祥的手中。云岫命人拦住小若,抢走她手上的信,一把撕碎,警告了云妃一句:“你想如何争皇后之位我不管,总之我绝不允许你牵连赵氏一族,你要死,别拉着赵氏一族为你陪葬!”
说完,才领着人出了寿安宫。
缈缈小声着问云岫:“主子,您觉得云妃会听您的话,不与前朝联系吗?”
云岫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一定会再送信出去,谢全,你盯着些,千万别让云妃的信送出去。”
“是。”谢全恭敬的应下。
遣了其他随行的宫人先回长春宫,云岫带着缈缈和玉宁往御花园里走了一遭,只是积雪尚未消融,御花园里看不到什么好的景致。
虽没有好景致,倒是有一位绝色的美人披着白色狐裘披风伫立在一丛已谢的花前。云岫笑着上前去,道了一句:“仪贵人为何一人站在这雪地里,不怕冻坏了身子。”
子衿回过身来,对着云岫行了个礼,便冷漠的转身走进了一旁的亭子里坐下,逗弄着放在石桌上的鸟笼子的两只小鸟。
云岫随着走进亭子里,看着那两只鸟儿,便道:“本宫那儿也有两只有趣的鸟儿,仪贵人若是喜欢鸟儿,本宫便送了那两只鸟儿来给仪贵人的鸟儿作伴也好。”
子衿停下动作,略看了云岫一眼:“皇上现在只认得去景仁宫的路,臣妾闲得无聊只好逗弄鸟儿打发时间。瑾妃娘娘的鸟儿,臣妾可不敢夺爱。”
云岫垂下眉来,与子衿轻声说了句:“与孙妃交好。”
又笑着与子衿道:“仪贵人长着腿呢,还不会去找皇上吗?”
说罢,便离开了亭子,带着缈缈和玉宁四处走了会儿,便回了长春宫。回去后,云岫便打起了喷嚏,浑身发热,连忙让人请了施太医过来诊脉。
酉时,云岫才用了晚膳,李显瞻竟然破天荒的来了长春宫,云岫出去将人迎进了屋子里来,问道:“皇上今儿怎么没去景仁宫?”
李显瞻呵出一口热气,抖落掉身上沾着的雪水,关心的道了一句:“朕听闻你今儿有些不舒服,过来看看你。”
云岫道:“今儿没闲住性子,往外走了好一会儿,回来便有些不适,已让施太医来看过,也吃了药,没什么大碍。”
李显瞻叹了声:“自入宫以来,你这身子总是虚弱的很,施太医一直替你调养着也不见好。”
缈缈又端了药上来给云岫喝下,云岫瞧李显瞻还在,便道:“我没什么大碍,皇上还是去景仁宫陪着孙妃娘娘。”
李显瞻遣了宫人都下去,看了云岫许久,才问:“今日司天监向朕禀报所观天象,紫微垣有异变,勾陈星闪耀无常,上天示意此乃主中宫之兆,勾陈星偏移至景仁宫处便不再移动。”
云岫附和着道了一句:“如此说来,是上天示意,孙妃既是最好的中宫之选,云岫在此祝贺皇上得偿所愿。”
李显瞻张了张嘴,看着云岫,疑问了一句:“此事可是你所为?”
云岫笑着道:“皇上何须管是人为还是天意,最后的结果是皇上满意的就是了。”
李显瞻点了点头,也没在追问,原想在长春宫里歇下,才吹了灯,景仁宫的宫女绯芸便匆匆的来长春宫里求见李显瞻,说孙妃突然头疼的厉害。
李显瞻又急忙担忧的随着绯芸去了景仁宫。
缈缈不满的说了句:“皇上好不容易来了一回,就让景仁宫的人给请走了。”
云岫并不在意:“谁让孙妃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说完笑着让人关了宫门,吹灭灯烛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云岫还未梳妆整齐,瑞嫔便急匆匆的来了长春宫里。
“瑞嫔怎来得这样早?”云岫疑惑的问了句。
瑞嫔浅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才急着道:“瑾妃娘娘真沉得住气,孙妃昨儿晚上将皇上从娘娘这儿请了走,娘娘不生气也就罢了,还能这般气定若闲。”
云岫道:“皇上要走,我没法子留着。”
瑞嫔又急着道:“瑾妃娘娘怕是还不知道,臣妾今儿听在奉天殿里当值的一个小太监说起,今儿早朝,孙太傅家中发现了天降祥瑞。”
云岫故意装傻,乐呵着道:“那这是好事啊,瞧你急的这样,我还以为是哪个宫走水了呢。”
瑞嫔气恼着道:“娘娘您怎么糊涂了,孙太傅家中有天降祥瑞,不就是意味着孙妃是有祥之人,皇上立孙妃为皇后的想法就会更坚定。”
云岫没有表现出瑞嫔所料想的焦急,反而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道:“如此看来,孙妃真是天定的皇后之选,昨儿晚上皇上还与我说起司天监夜观星象,勾陈星偏移至景仁宫正殿。祥瑞一说,正好应了天象所表。”
瑞嫔不由起了疑心:“瑾妃娘娘不觉得这接连而来的天象与祥瑞太过蹊跷?”
云岫道:“蹊跷不蹊跷另说,皇上信,便是真的。”
先是星象,接着又是天降祥瑞,前朝呼和册封孙妃为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多,云岫闭着眼睛祈祷着李显瞻赶紧下圣旨册封孙言心为皇后。
奈何,下朝之后,李显瞻册封皇后的旨意却没有下来,李显瞻没有去孙言心的景仁宫,也没有回乾清宫批阅奏折,反而去了胡氏住着的寥落居。
已不是皇后之尊,胡氏也没有再喝过那些毒药,更不需再担忧后宫之中的算计,活得比以前自在的多,脸色也越发的红润。她完全没有想到李显瞻会出现在她的寥落居里。
“奴家没有想到皇上会来,寥落居没有上好的茶叶,不知道皇上喝不喝得惯这里的苦茶。”胡氏平静的倒了一杯茶给李显瞻。
李显瞻喝了一口,苦得眉毛连着额头都皱了起来,胡氏笑了一声,道:“瑾妃也是喝不惯苦茶的。”
李显瞻点了点头:“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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