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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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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显瞻再没去看过孙言心一眼,却越发的沉默,即便去哪位嫔妃屋子里都只是坐坐,却不过夜,有时连一句话也不说。云岫因管着六宫之事更是无暇去顾及李显瞻的情绪,依着李显瞻对孙言心的情意,即便孙言心真做了下毒这样狠毒的事情,想是李显瞻也不会禁足孙言心太久。
  眼下孙言心禁足景仁宫,旁人进去不得,才是最安全的。
  云岫抄了佛经送去给太后,太后看着倒是满意,格外是云岫已贵为瑾贵妃,却是不骄不躁,将后宫管理得甚好,太后对云岫越发的满意。
  只是。
  云岫正托辞着六尚还有事情要处理想告退,太后吩咐着月姑姑送云岫出去,顺便交代了一句:“哀家听说,皇上已有多日不曾踏足后宫了,孙妃的事让皇上伤透了心,瑾贵妃你也该劝着皇上才是。”
  云岫恭敬的应下:“臣妾明白。”
  说罢,退出了慈宁宫,便直往乾清宫而去。
  小生子在殿外候着,见是云岫过来,小声的道了一句:“皇上这几日情绪不好,昨儿昭妃过来看皇上,都让皇上给轰出去了。贵妃娘娘,您小心些,可千万别惹怒了皇上。”
  云岫谢过小生子,小心的进了殿内,还未见到李显瞻,便已见扔了一地的酒壶,再往里走些,才见李显瞻斜靠在一旁的软榻上,似是醉得厉害。云岫将散落在地上的酒壶和奏折捡起来放在小桌上。
  许是惊动了李显瞻,他微微的睁开眼睛来,微醺的看了云岫一眼,脸上尽显疲惫与落寞。云岫闪过一丝心疼来,劝道:“皇上何必这样为难自己,您的身子重要。”
  在云岫面前,李显瞻勿需再隐藏对孙言心的感情,也许是憋在心中许久的苦闷不吐不快,他微微坐稳,示意云岫在一旁坐下,道:“朕不相信言心会下毒毒害璘儿,她不是这种狠心的女人。”
  云岫替李显瞻斟了一杯酒,道:“既然皇上相信孙妃,孙妃也绝不承认是她下的毒,皇上为何不再追查下去,还孙妃一个清白?”
  李显瞻摇了摇头,却是不语。
  云岫却是一语点破李显瞻的心事:“皇上是害怕事情追查清楚,真的是孙妃下的毒。”
  “朕跟言心认识五年,她平日里性子虽骄纵些,但绝不会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来。”李显瞻立即反驳道。
  对于李显瞻的自欺欺人,云岫无奈的叹了一声:“皇上对孙妃真情实意,真是令人羡慕。”说道这里,又停顿了一会,正色道:“其实,我也不相信是孙妃下毒谋害大皇子。”
  “哦。”李显瞻疑惑的看向云岫,云岫道:“孙妃眼下虽怀着龙嗣,可并不知道她怀的一定是个皇子,所以没有必要在此时给大皇子下毒,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毒。”
  “你的意思是……”李显瞻瞬间清醒过来,“对,言心没有下毒动机,而且也不会傻到亲自将有毒的糕点送去给璘儿吃。”
  李显瞻虽是关心则乱,因为太在意孙言心,故而在得知孙言心下毒后,伤心之余,便是想着将孙言心保护起来,却忽略了这些。
  云岫叹了一声:“可惜,皇上将唯一知情的绯雨杖毙了,恐怕此事再难以查清。”
  李显瞻看了云岫一眼,笃定道:“若言心真是为人诬陷,线索绝不止绯雨,一定会有人露出马脚来,此事,你好生留意着,眼下禁足了言心,也是为她好,你去景仁宫里看看她,劝她切莫胡思乱想。”
  “是。”云岫应下:“皇上既给了我管理后宫之权,此事我定会多加留意。”
  李显瞻放下心来,竟与云岫说起了他与孙言心之间的种种来,云岫只觉得心中酸涩不已,虽她已决定不再执爱于李显瞻,可曾深刻骨髓的爱恋又岂能轻易从容的抹去,她一直努力克制隐藏着自己的情意,从未表现出来,不代表她不爱,否则,她若是想离宫,凭着她的聪明才智,再加上临亲王的相助,她定然能够全身而退。
  与他断情,是必然的,只是想让这一天来得稍稍晚一些,至少,让他幸福,得心之所爱。
  想到此,云岫也倒了一杯酒与李显瞻喝了起来,心中这才觉得畅快了不少。
  李显瞻又与云岫说:“言心是太傅府里备受**爱的大小姐,自小又失了娘亲,性子难免会骄纵些。可她心思不坏,若说她调皮整整谁,朕相信,若是下毒,她决然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云岫倒是笑而不语,自顾的饮了几杯酒,便觉得有些醉了,担心圣驾前失仪,就请辞告退了。趁着酒劲还在,云岫没有回长春宫,直接往景仁宫而去。
  玉宁担忧着云岫喝了酒,这一吹风怕是又要头疼:“主子,咱们还是先回,您看着像是醉得不轻,等明儿酒醒了再去看孙妃娘娘。”
  云岫摇头道:“无碍,若等清醒了,许是有些话我便不会与她说了。”
  玉宁无奈,只得跟着,将云岫身上的披风又拢了拢,但愿她不要再被寒风所侵,明日又闹得头疼。
  看守景仁宫的侍卫见是云岫过来,便开了宫门,云岫示意玉宁先在殿外候着,自己一人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伺候孙言心的宫人倒是没少,只是孙言心的脸色略显憔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着比日前要消瘦得多。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孙言心见云岫过来,又装出一副清冷傲然的模样来,正想讥讽云岫几句,却闻得她一身的酒气,赶紧挥了挥帕子,嫌弃的道:“你好歹也是贵妃娘娘,竟喝得烂醉,真是丢了皇家的颜面!”
  许是云岫被孙言心的无礼给惹怒了,还是醉酒中人的神思不太清明,容易动怒,一伸手就抓着孙言心的衣襟,瞪着她,吓得孙言心连连往后退了几句,眼中充满恐惧,慌乱的问:“你……你想干什么?我肚子里可是有龙嗣……”
  云岫放开孙言心,慢悠悠的替她整了整褶皱的衣裳,似如闲话家常一般的问:“大皇子中的毒,确实不是你下的吗?”
  孙言心一脸傲然,坚定的道:“臣妾已经说的很明白,毒不是我下的。”顿然,脸上又闪现伤感之色,无奈的道:“可是,我已百口莫辩。”
  云岫又凌厉的道:“那你可敢用你肚子的孩子发誓,若大皇子中的毒是你下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便不得好死!”
  孙言心愣了许久,怒意的看着云岫,还是举起手来,一字一句的道:“我孙言心发誓,若大皇子中毒一事是我所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将不得好死!”
  “很好。”云岫满意的道:“本宫既管着六宫之事,此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皇上让本宫转达一句话给你,让你好生养着身子,切莫太过伤怀,让皇上心疼。”
  说罢,出了景仁宫。

  ☆、第93章 下毒真相

  倒是醉得微醺,云岫在宫中多绕了些路,因着起风了,这才匆匆的往长春宫里去,路上却是遇上了临亲王送张茴回慈宁宫,云岫想着自个儿喝了不少的酒,这一身的酒气怕是招人闲话,原想避开,张茴眼尖的很,远远的便瞧见了云岫。
  “瑾贵妃娘娘安好。”张茴上前来恭敬的向云岫请安。
  临亲王自是随着张茴上前来,只是闻到云岫一身的酒气,略皱了皱眉,显出心疼来。云岫触及到临亲王的目光,略缩了缩显得有些拘谨,有些天没见他,云岫显出几分生疏,心里也有了几分牵挂。
  “许久未见,张小姐越发的端庄淑仪了。”不知为何,看到临亲王与张茴这般站在一块,如此般配,云岫心里有些吃味。
  浓重的酒气使得知书达理规矩本分的张茴略呛了一声,担心失仪,赶紧的别过头去,吐纳了一口气,才与云岫道:“贵妃娘娘像是喝了不少的酒,外头风大,贵妃娘娘怕是吹了风会头疼。”
  云岫一笑,因着脸上的酡红显得格外的俏丽,道:“方才与皇上在乾清宫里一块喝了些酒,一时高兴,倒忘记自个儿不胜酒力,倒是有些醉了。”
  说罢,云岫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显出几分的醉意来,微醺着似是站不稳的模样来。
  临亲王见状,赶紧上前搭了把手,扶住云岫。临亲王低头看了看云岫,又看向张茴,便道:“瑾贵妃醉得厉害,眼下离慈宁宫也不远了,张小姐先回慈宁宫,本王送送瑾贵妃娘娘。”
  张茴见云岫着实是醉得厉害,只好应下,便告辞退去,倒是云岫突然毫无避讳的开口问:“张小姐喜欢临亲王吗?”
  张茴羞得低下头,脸红得都赛过喝醉的云岫,吞吞吐吐的道:“贵妃娘娘怎问……这样的话?臣女一个姑娘家羞于启齿……”
  云岫不悦的道:“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不喜欢,有什么可羞的?”
  张茴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临亲王,临亲王向她道:“你先回慈宁宫,想是瑾贵妃醉得厉害才会如此,你也别将此事放在心上,等她醒酒了估摸着也不记得了。”
  张茴感激的道:“是。”
  立即匆匆的往慈宁宫去了。
  等张茴走远了些,云岫才舒了口气,闷闷的道:“我是见你与张小姐走得近,心里不有些不快。”
  临亲王解释道:“你也知是太后的意思,我早已与张小姐说清楚了,只是也不好太博了太后的意思,暂且先来往着,我对张茴绝无半点的爱意。”
  云岫道:“可她对你是存着情意的。”
  临亲王看着云岫露出的几分吃味的样子,心中一喜,随即又落寞不已,道:“你对皇兄不也是存着情意的。”
  云岫眼神闪躲的低下头,含糊着道:“我……我是想出宫的。”
  临亲王叹了声,信誓旦旦的道:“我会等你,完全的将皇兄忘了,之后,你只属于我一人。”
  云岫坚定的道:“会很快的。”
  临亲王不再言语,送着云岫回长春宫,没有半分的僭越,保持着距离。将云岫送回长春宫,他便离开了,连长春宫的宫门都未进。眼下他知道,云岫是皇上的瑾贵妃,若是让人察觉她与他有任何的牵连,便会害了她。
  云岫回了长春宫连晚膳都未用就睡下了,只是到了半宿,果然头疼了起来,咬着牙在**上忍了许久,快天亮时,着实忍受不下了,便让缈缈速速去太医院里请了施太医过来。
  因醉酒儿引起的头疼,倒是不厉害,云岫吃了施太医开的药便好了大半。到晌午,华良便来说查出了那个给大皇子下药的人了。
  云岫一喜,便问:“到底是何人如此狠毒要谋害大皇子?”
  华良说出了个云岫怎么也想不道的人:“是丽婕妤。”
  “丽婕妤?”丽婕妤原先便是与昭妃一同住在永寿宫的,一直得昭妃提拔着,怎么会去毒害大皇子?
  华良道:“孙妃娘娘身边的绯雨姑娘便是原先在丽婕妤屋子里伺候的人,后来得了大病,逐到了同寿堂里住着,病好了才从同寿堂里搬出来,之后便被六尚指到景仁宫里伺候孙妃娘娘。奴才昨儿听直殿监的一个跟绯雨同乡的小太监说起,绯雨死后,有位贵人给绯雨家中稍了一大笔的钱,一家子都搬走了。”
  云岫又问:“都查明了是哪位贵人吗?”
  华良点了点头:“是宫里出去的公公,前些日丽婕妤出宫去了法华寺上香,时间正好能够对上,奴才也将绯雨的家人带进宫来指认过了,正是丽婕妤身边的胡喜公公。”
  如此看来,此事真跟丽婕妤脱不了干系,云岫按了按眉头,向华良道:“你好生看管着绯雨的家人。”又向一边的玉宁吩咐道:“你让人去将皇上和丽婕妤请过来。”
  李显瞻倒是来得很快,在屋子中闻到药味,便关心的问了句:“你昨儿倒是喝了不少的酒,今儿是犯头疼了?”
  云岫笑道:“吹了些风,倒也无碍,今日请皇上过来,是有关大皇子中毒一事有了些进展。”
  李显瞻微愣,眉间显出几分喜色,赞了句:“你办事倒是快,昨儿才同你说,今儿便查出眉目来了。”
  云岫回道:“我早先觉着这事可疑,便让人先留意着了,皇上既许了我管理后宫之权,自当尽心尽力。”
  倒是云岫和李显瞻在长春宫中等了许久都不见丽婕妤过来,云岫又遣了玉宁过去催催。
  没多一会儿,便见丽婕妤随着玉宁过来了,她一见李显瞻也在,顿时神色慌张,眼神闪躲,走进来的步子也慌乱了些,请过安后,才强笑着向云岫道:“不知贵妃娘娘请臣妾过来所谓何事?”
  云岫笑着,示意丽婕妤先坐下,又让缈缈上了茶,看着丽婕妤端着茶杯时手里慌乱得差点将茶杯打翻,才道:“丽婕妤莫担心,皇上过来跟本宫提起丽婕妤,本宫这才想着请丽婕妤过来坐坐,倒是瞧你这紧张的模样,像是本宫要吃了你一般。”说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丽婕妤略定了心神:“臣妾怎会如此想,贵妃娘娘请臣妾过来,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呢。”
  云岫如话家常一般:“你倒还真需感激本宫一番,本宫听闻你日前去法华寺上香落了些东西在法华寺,正好法华寺的大师让人将东西给丽婕妤你送了回来。”
  云岫的话音落下,朝一旁候着的华良使了个眼色,华良立即将早已带进宫里的绯雨家人押了上来,顺带着将丽婕妤送给他们的金银珠宝一并扔在了地上。
  丽婕妤的脸色霎时惨白,吓得连跪到了地上。李显瞻怒看了丽婕妤一眼,才问被压上来的老妇人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你们都是何人?丽婕妤的东西怎么会在你们的手上?”
  那老妇人不敢隐瞒,维诺着道:“回皇上,民妇是宫女绯雨的年轻,这些东西都是婕妤娘娘派了位公公送给民妇一家的,那位公公只说绯雨在婕妤娘娘身边伺候的很得力,只是绯雨惹了些事,婕妤娘娘担心会牵连到民妇一家,便赏了好多东西给民妇,让民妇一家赶紧搬家。”
  李显瞻这才冷眼看向丽婕妤:“不知绯雨在你身边是如何得力了?”
  丽婕妤连忙道:“皇上明鉴,臣妾并不认识这妇人和少年,臣妾也没有派过宫人去赏东西给他们。”
  李显瞻一怒:“那你倒是说说你的东西怎么会到了他们的手里?”
  丽婕妤慌乱的解释道:“臣妾……臣妾……许是原先绯雨伺候臣妾时,将臣妾屋子里的东西偷了出去。”
  李显瞻气得直接将桌上的茶杯朝着丽婕妤扔去,又让华良将永和宫的胡喜公公给押了出来,那妇人指着胡喜道:“就是这位公公将东西送给民妇一家的。”
  丽婕妤在见到胡喜出现后,已面如死色,胡喜不敢隐瞒,将丽婕妤让他送金银珠宝给绯雨家人,并嘱咐绯雨家人立即搬家之事如实的说了出来。
  李显瞻这才质问丽婕妤:“是你下的毒,嫁祸给孙妃的,对吗?”
  丽婕妤自知无法遮掩,便将实情都交代了出来:“自从四公主殁了之后,皇上一直怪罪臣妾没有照料好四公主,皇上**爱孙妃,阖宫尽知,臣妾就是嫉妒孙妃有皇上的**爱,还怀有龙嗣。臣妾没有孩子,怨恨宫里所有的孩子,便让绯雨在孙妃送给大皇子的糕点里下毒,既毒死大皇子,又能害了孙妃。”说完,癫狂的大笑起来。
  听着,真是让人慎得慌。
  替孙妃洗脱了罪名,李显瞻也不再往后追问,只怒责了丽婕妤一句:“朕真没见过像你这般狠毒的女人!”说罢,便让荣公公备了毒酒,将丽婕妤赐死。

  ☆、第94章 只是棋子

  大皇子中毒一事虽水落石出,丽婕妤死了,孙言心也洗脱罪名解了禁足,可其中仍是疑点重重,只是李显瞻不愿追查下去,才赐死了丽婕妤,故而,云岫也不提及心中的疑虑了。
  孙言心格外客气的来长春宫里向云岫道了谢,正好碰上昭妃等人来长春宫里向云岫请安,便暂且在长春宫里小留了一会儿。
  昭妃一见到孙言心首先愧疚的道:“之前误会冤枉了孙妃妹妹,还望孙妃妹妹莫要记恨于本宫。”
  孙言心冷哼了一声:“本宫岂敢记恨昭妃姐姐,万一大皇子再有个不殆,本宫可又是罪名难逃了。”
  昭妃低下脸来:“本宫也是为母亲的担心孩子,一时急坏了。孙妃妹妹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应该能够体会本宫的心情。”
  孙言心不再与昭妃争执此事,董贵嫔也开口替昭妃说了句话:“想当初昭妃娘娘对丽婕妤是何等的照顾,竟没想到她会下了歹心毒害大皇子,还真是越亲近的人越让人害怕啊!”
  董贵嫔这话,立即引得在座的嫔妃人人自危,警惕的看了眼平日里交好的妃嫔,云岫适时的开口道:“丽婕妤是个例外,可千万别因此而坏了平日里姐妹之间的交情。”
  董贵嫔仍是不知收敛,越发大胆的道:“万事还得多留心些才是,琪婕妤与瑞嫔平日里就与贵妃娘娘交好,说不准哪日,琪婕妤或是瑞嫔就暗地里给贵妃娘娘使绊子了。”
  婉琪怒视了一眼董贵嫔,云岫也生出一丝的不悦来。有个成语叫‘一语成谶’,董贵嫔这话,倒也应了后来的所发生的事。
  瑞嫔微笑着道:“也不知日后董贵嫔会不会做出些害云妃娘娘的事。”
  董贵嫔狠瞪了眼瑞嫔,这才赔笑着与一旁坐着的云妃道:“云妃娘娘放心,臣妾决然不会做出害云妃娘娘的事。”
  云妃倒是并未生气,只深意的道:“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过,本宫倒是信了你这话。”
  孙言心因怀着身孕,受不得这屋子里一群女人的唇枪舌战,便告辞先离去,仪嫔更是不喜与后宫嫔妃交流,也告辞着与孙言心一同出了长春宫。
  玲珑看了眼拘谨的坐在一旁的宋嫔,关心的问候的了一句:“当初宋嫔姐姐疑心贵妃娘娘,便请了旨搬到了万安宫中住下,眼下琪婕妤当了万安宫的主位,可是为难送嫔姐姐了?”
  宋嫔连忙老实的道:“李贵人切莫乱说,琪婕妤娘娘并未为难过臣妾。”
  襄昭仪看了玲珑一眼,道:“李贵人还真是说话没个忌讳,眼下瑾贵妃娘娘管理着后宫,李贵人可是觉着贵妃娘娘会以公谋私?那李贵人可要小心着,千万别得罪了贵妃娘娘。”
  李玲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悄悄的看了眼上座的云岫,见云岫并无怒意,才稍稍放下心来。
  云岫笑了一声,打趣道:“襄昭仪倒是开起本宫的玩笑来了。对了,再过一个多月便是襄仪公主的四岁生辰,本宫想着宫里有些日子没热闹了,想让六尚给襄仪公主的生辰好好的办上一办。”
  襄昭仪起身福身谢道:“臣妾谢过贵妃娘娘。”
  云岫温和的笑道:“也是皇上**爱襄仪公主。”
  随即又向宋嫔说道:“本宫倒是听说你屋子里打发走了两个宫女,明儿本宫让六尚的人挑两个机灵的宫女去承禧堂里伺候。”
  宋嫔福身道:“臣妾谢贵妃娘娘。”
  云岫又看向一直面色不佳的玉嫔,说道:“皇上跟本宫提了一句,五公主还是送回到玉嫔身边照顾着,毕竟孩子离不得娘亲。”
  玉嫔一听,脸上一喜,高兴的跪下道:“臣妾谢贵妃娘娘。”
  再瞧云妃,却是一脸的不悦,狠狠的瞪了玉嫔一眼,玉嫔畏缩着低下头去,不敢再让云妃瞧见她脸上的欢喜。
  云岫劝慰了云妃一句:“云妃尚且还年轻,皇上眼下也去你宫中,日后也会有孕生下孩子,五公主还是抱回玉嫔身边照顾着,到底玉嫔才是她的亲娘,长寿宫里,又有襄昭仪看管着,五公主还能跟三公主做个伴,也是好的。”
  云妃冷哼了一声,当下便吩咐身边的宫人回寿安宫里说一句,让伺候五公主的人都搬回到幽兰轩去。
  玉嫔将欢喜掩下,还是感激涕零的向云妃道:“臣妾谢过云妃娘娘这些时日对五公主的悉心照料。”
  云妃反倒是叹了声,劝了玉嫔一句:“贵妃娘娘说的是,你可是五公主的生母,日后可千万别在做出伤害五公主的事来,否则,皇上与贵妃娘娘这番好意,可真是要害了五公主了!”
  玉嫔连声道:“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定然会好好的待五公主。”
  善祥堂里的宫女来长春宫里找妍贵人,说是皇上去了善祥堂里,妍贵人自是欢喜着向云岫告退着离去,其余嫔妃见时辰不早了,便也都陆续告退离去,唯有婉琪和瑞嫔在长春宫里稍多留了一会儿。
  见着人都走了,云岫才询问婉琪:“宋嫔是与你一同住在万安宫里,你可知她为何打发走那两个宫女?”
  婉琪叹了声:“自从出了如汐那一事后,宋嫔便就变得疑神疑鬼的,总觉着身边的人要害她,那两个宫女以前是坤宁宫里伺候着的,胡氏被废之后,六尚才将她们调派到承禧堂里伺候宋嫔,宋嫔怕是对她们生了疑心。”
  云岫想了一会儿,对婉琪道:“你性子直爽,想必宋嫔不会疑心着你,你既是万安宫的主位,凡事多帮衬着些她,不求得她对你真心相待,但愿不会算计于你。”
  婉琪甚是为难:“我倒是想对宋嫔好,只是她对我防备的很,许是因着我与云姐姐交情好的缘故。”
  瑞嫔插了一句嘴:“臣妾觉得琪婕妤不必太刻意对宋嫔好,宋嫔既然存了怨恨贵妃娘娘的心思,琪婕妤对她好还是不好,都会让她觉得琪婕妤是有所图的,不如且留着她在承禧堂里,只要她不生出算计琪婕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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