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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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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难事。”
  云岫只以为着李显瞻是要试探自己,立即表明道:“云岫要走虽非难事,可云岫的爹爹和大哥都在朝中为官,赵氏一族的命都捏在皇上的手中,再说,云岫能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若不放过云岫,云岫又岂能逃出皇上的眼皮子,还白白的搭上赵氏一族的前程和性命。”
  李显瞻点头赞道:“你倒是明白的很。那你就不担心朕会食言,最后不放你离宫?”
  李显瞻是无心之问,云岫却是心中一紧,他是天子,若到时真要食言不放她出宫,她根本就无可奈何,她只是李显瞻安置在后宫中的一枚得心应手的棋子。
  云岫抬头望着李显瞻,坚定道:“皇上是贤明天子,定不会失信于云岫一个小女子。”
  李显瞻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只道:“你若是能留在宫中,朕一定会待你好。”
  云岫只道:“我相信皇上会遵守诺言,放我出宫的。皇上能将天下都治理得如此好,百姓安居乐业,我们一路出来听到的都是赞扬皇上的话,皇上如此贤明,定不会为难云岫。”
  李显瞻反问道:“朕何以贤明?路上的小摊贩都能坐地起价,可见百姓民风尚不淳朴,小小的摊贩都敢欺诈百姓,若再往上一层看,便知其中定然有官压民,商欺民。”说罢,无奈的叹了声。
  云岫劝了一句:“皇上想必也知道‘南橘北枳’的典故。再说起那日在曲江县的事,皇上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很明显,集市上的首饰摊子应是属于一家,卖的首饰大多精致,却是便宜,都是普通人家能买的起的,如此一来,客源足,他们变可垄断客源,肆意提高价格,而街上女子妇人皆能带着那样的银钗,可见着价格也是平常人能接受的,这乃是商人的精明,可见曲江县的商业发展得极好。”
  李显瞻听云岫这一说,略有顿悟,只疑惑的看着云岫,问道:“你未出阁前也只是赵府里娇生惯养的小姐,怎会连这些都能看得如此通透?”
  云岫想了好一会儿,有些答不上来,总不能说是在二十一世纪见惯了这些。想着想着,打了个哈欠,道:“我有些困了!”
  说罢,便打着哈欠往**边走去。
  这会儿,房门被人敲响,已见郑荣行色匆匆的推开门进来。李显瞻谨慎的看了云岫一眼,道:“你去隔壁房间里歇息,朕与郑大人有要事相商。”
  云岫应下,出去时疑惑的看了郑荣一眼,能有什么急事让郑荣这大半宿的找李显瞻相商?寻思着,出了房间,将门好生的掩好。
  隐约的,云岫听见郑荣急着道:“爷,驻守河西的五万兵马有所异动,方才探子回报似乎是河西的兵马在向京城靠近。”
  云岫心中略有疑虑,隐隐发觉李显瞻此次出宫,并非是简简单单的体察民情。不由停在外面多听了一会。
  李显瞻神色凝重的道:“河西的兵马开始调动,恐怕朕装病一事很快就会被他知道。”
  郑荣立即劝道:“爷,为了您和夫人的安全起见,在下恳切爷速速回京。”
  李显瞻脸色一冷,心中已有决定:“眼下回京恐怕也晚了,恐怕他早已安排了杀手在路上伏击朕,既来了南河县,朕便与他在南河县决胜负,将他的老巢给端了!”
  听道此处,云岫不由得生出几分怨恨李显瞻的意思来,原不是带着她出来游山玩水,而是出生入死,早知是如此,她还不如在宫中好好的当着她的瑾贵妃。眼下已道如此艰险的境地,还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廊上一个丫鬟揉着惺忪的睡眼,朝着屋子外的云岫喊了声:“夫人,您这么晚怎么还没歇下?”
  吓得云岫顿时心慌,立即打了个哈欠,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道:“我出来小解,找不到茅厕在哪儿。”
  屋子里说话的声音停下,丫鬟上前来领着云岫往茅厕而去,云岫借着依稀疏朗的星光,磕磕绊绊的走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真是个小女子,无意在后宫之中争**,才会为了离宫冒险与帝为谋,深宫中步步设防,小心翼翼,每日夜里,她都不敢熟睡。眼下,摆在她面前的江山家国大事,而她将面对的不再是后宫里一群女人的争斗。
  这是男人的战争,事关家国天下,若李显瞻稍有不测,将天下大乱,狼烟遍地,百姓万民将又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等云岫小解后出了茅厕,四处都寻不到方才那个引她过来的丫鬟,找了许久,正想摸黑着回房间,却见前面不远处站了个人,云岫警惕的猫着身子慢慢的靠近。
  那人突然转身,吓得云岫落荒而逃,便要开口大喊:“有刺……”云岫的嘴已经被人捂住,整个人都被桎梏住,动弹不得。

  ☆、第100章 得获自由

  “是朕。”李显瞻在云岫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这才放开了云岫。
  云岫长呼了一口气,略带着怒意看着一身黑衣的李显瞻,怒道:“爷,您这大半宿的不睡觉,换一身夜行衣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见云岫惊魂未定的模样,李显瞻安慰了一句:“你放心,这客栈里都是我们的人,不会有别有意图的人混进来。”说罢,盯着云岫看了许久,问道:“方才朕与郑荣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云岫点了点头,便低下头,不知李显瞻会如何处置她。等了许久,只听李显瞻叹息了一声,无奈的道:“现在朕的处境凶险异常,你一直都想着离宫,朕明日一早便派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等此事了了,不管朕是生是死,世人都会知晓你已经死在乱战,此后,你就换个名字好好的活着。”
  云岫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李显瞻,许久才明白过来李显瞻是真的要还她自由,只是此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心情更加的沉重,云岫道:“皇上若是觉得云岫会拖累了皇上,云岫会听从皇上的安排离开,若是云岫在皇上身边还有些用处,云岫绝不怕死,愿意陪在皇上的身边听从皇上差遣。”
  李显瞻看云岫一脸的坚定,也为之动容,伸着双手在空气中顿了许久,还是将云岫拢入怀中,许久才放开,劝道:“你虽聪明机警,眼下的艰险非你这些小聪明所能化解,你留在朕的身边,朕还需分心担忧你,你若是安全的,朕也便可无后顾之忧。”
  “皇上。”云岫语噎,望着李显瞻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满是不舍。
  “听话,别让朕担心。”李显瞻难得语气温柔,神色之中多了一分离别的感伤。
  “好。”云岫应下,眼下她离开是最好的法子。
  第二日天刚亮,李显瞻就吩咐郑荣带着十几个大内侍卫护送云岫和缈缈、玉宁离开客栈。
  到晌午时分,郑荣便将云岫送到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农家,交给云岫一些银子和值钱的首饰,道:“夫人安心的在这里住下,这里日常该有的东西都有,在下这里没有太多的银子,日后若银子花光了,夫人便用这些首饰去换些银子。”
  说完,留下了侍卫,独自一人驾马返回。云岫瞧着郑荣一介书生,坐在马背上却是一身傲气,不由得对他心生了几分敬佩之意。
  云岫换了一身简单的农家女子的衣裳,头发上插戴着的金钗玉簪都一一的取了下来,挑了两样极简单的银钗小簪带上。玉宁和缈缈也都换上一身与云岫的农家女子衣裳换上,头发上的朱钗首饰也换成了银钗小簪,三人以姐妹相称,至于随来保护云岫的十几个侍卫均隐在暗中。
  农家之中,日子过得也算惬意,只是云岫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几日,云岫一直让侍卫打听着南河县的动静,却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越是平静,云岫的心中越发不安。
  这日,侍卫匆匆回来向云岫道,说是李显瞻在客栈之中遭遇此刺客刺杀,好在客栈中大内高手如云,李显瞻并未受伤。
  往后接下来,是越来越多有关李显瞻被刺杀的消息,在之后,那个打探消息的侍卫再也没有回来。云岫明白,一场腥风血雨已经来临。
  为了不让李显瞻担心,云岫没再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以免得她落脚的地方暴露。
  云岫坐在河水边洗着衣裳,一边发着呆想着李显瞻现在怎么样了,一失神,手里的衣裳便随着河水飘走了,云岫一急,赶紧找了河边的竹竿去追赶飘远的衣裳。
  将衣裳挑了上来,云岫一望那河水,陡然发现河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浮在上面,等飘近了些,云岫再仔细看去,竟然是一具死尸。云岫吓得立即大声叫了玉宁和缈缈,“玉宁、缈缈,你们快过来看!”
  正在屋子后面的菜园子里浇水的玉宁和缈缈一听到云岫的声音立即放下手里的事,赶紧的跑过去,见云岫无事,二人才稍稍放下些心。
  “主子,您没事?”玉宁担心的问。
  云岫指着河中央的尸体焦急的道:“你们看河上飘浮着的,可是一具尸体?会不会是皇上出事了?”
  玉宁仔细的看了一眼,瞧着倒像是尸体,心里发疹的慌,但还是劝慰了云岫一句:“主子别忧心,皇上乃真龙天子,不会有事的,那尸体的主人许是失足落水溺死的。”
  缈缈也随着玉宁道:“定是这样的,皇上身边有大内高手保护着,不会有事的。”
  云岫这才稍稍放下心,又往河中央飘浮着的尸体看了眼,觉得心里慌得很,便赶紧的捡着洗好的衣裳端回去。
  没多久,那尸体便飘远了。
  只是云岫接下来的几日,每天都搬着张板凳坐在河边出神,这都十几日了,李显瞻那边还未传来任何的消息。昨日缈缈上集市里去买米和菜,发觉集市上多了不少的官兵看守,集市上的老百姓们也都人心惶惶的,缈缈还偶然听集市上的小贩说起有个什么将军带了好些的兵将南河县围了起来,她们这个安福县里也来了不少的兵。
  “眼下都不知道事情到底发生到了什么地步,南河县与安福县里的兵到底是敌是友也还尚不清楚,不知道皇上怎么样了,宫中情形如何?”云岫一连串的说了好些的问题。
  缈缈都不晓得如何去回答或者劝慰着云岫想开一些,略想了一会儿,提议道:“要不,奴婢去传书给临亲王,让临亲王来南河县里救皇上?”
  云岫摇了摇头,道:“不行。官兵都已经将南河县连着南和县边上的安福县都围了起来,可见宫里早已闹翻了,临亲王应留在京中守卫皇宫的安全,若京中无事,临亲王定会来南河找我。”
  缈缈虽不懂云岫忧虑之事,但也隐约感觉到皇宫此刻也是岌岌可危,便不再提眼下之事。指着河中沉下的渔网笼子,欣喜的道:“主子,有鱼入网了!”赶紧的拿起河边上的竹竿,将沉在河中的小渔网笼子给提上来,果真见里头有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
  玉宁出来正好看见缈缈将渔网笼子挑出来,欣喜的走过来道:“今儿晚上,咱们就吃红烧鲤鱼了。”
  随着玉宁和缈缈如此高兴的样子,云岫也难得的露出笑容来道:“早知该将秋菱给带上,你们两人的厨艺相较于秋菱,可真是相差得太远了。”
  瞧着天色已晚,缈缈将鲤鱼扔进玉宁提出来的桶里,又往渔网笼子里放了些鱼食,然后用竹竿渔网笼子小心翼翼的放进河中。这才与玉宁二人提着桶往厨房里去,不多会,厨房中便传出一股勾人馋虫的香味儿。
  夜里下了一场极大的雨,第二日早上,河中已经找不到缈缈放下去的渔网笼子,想是雨势太大,河里涨了不少的水,将渔网笼子给冲走了。
  外边一直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云岫靠在门楣边上,望着远处看不着边际的天空,总觉的心中压抑的很,到了晌午,雨才稍稍的停下。缈缈与玉宁说着下了这样大的雨,明日山中定会长出许多的蘑菇和竹笋来,说明日可以去山中采蘑菇和竹笋。
  就在此刻,原本与世隔绝的农家小屋迎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云岫瞧着他倒是觉得有些眼熟,就是记不起是在何处见过了。
  那男子上前来便自报家门:“本王是凉西王,是皇上的三皇叔,皇上特意让本王来接贵妃娘娘回宫。”
  云岫细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位西凉西王,想了许久,似乎是在两年前的封妃大典上见过这么一位凉西王,这才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喊了一声:“见过三皇叔。”
  凉西王道:“不敢。”
  只是,云岫对于凉西王所说的李显瞻派他来接她回宫一事多有怀疑,不由问了句:“皇上如何了?”
  凉西王道:“回贵妃娘娘,皇上已经起驾回京,因着担忧娘娘,便让本王来接娘娘回京。”
  云岫略想了一会儿,又问:“那皇上可有托三皇叔带什么话给本宫?”
  凉西王回道:“不曾,皇上只命本王前来接贵妃娘娘回宫。”
  说罢,显出几分不耐烦来,道:“时辰不早了,还请贵妃娘娘随本王一同回宫,不然皇上该等急了。”
  云岫虽对眼前的凉西王并不相信,可见暗中保护的侍卫并未出现,许真是李显瞻脱险了,却又反悔放她离宫,这才让凉西王来迎她回宫。
  不再有疑,云岫吩咐玉宁和缈缈回屋子里随便收拾了些东西,便就准备随着凉西王离开。
  就在这时,临亲王驾着马飞驰而来,冲着正欲上轿子的云岫大喊:“不要随他离开!三皇叔想利用你要挟皇兄!”
  云岫猛然惊醒,赶紧挣脱,凉西王见诡计被人拆穿,恼羞成怒,命人立即将云岫押上轿子里,临亲王已快一步而来,挑开押着云岫的人,向云岫道:“快跑!”
  这时,一直隐藏在暗中的侍卫也浑身是伤的与凉西王的人打斗起来,有两人护着云岫和缈缈、玉宁逃走。

  ☆、第101章 再度相逢

  几人只有往山上逃去,只是昨夜里下的雨太大,山上潮湿泥泞,极为难走,而且又容易留下痕迹。云岫几人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才跑了没多一会儿,便已力不从心。
  云岫往身后看还未有人追过来,想是临亲王和侍卫誓死抵抗着,只是她们一行人留下的脚印太过明显,凉西王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这样凉西王的人很快就会找到我们。”云岫停下来严肃的道。
  侍卫道:“属下先送娘娘去与皇上回合,翻过这座山,便道了南河县,属下知道有一处地方没有官兵把守,我们从那里混进去,便能找到皇上了。”
  云岫问道:“你是说在南河县把守的官兵是凉西王的人?”
  侍卫点头默认,随即又道:“娘娘放心,皇上眼下还安然无恙。”
  云岫摇了摇头:“凉西王定会料到我们会去与皇上会和,到时南河县的防守会更加的森严,我们前去有如自投罗网,皇上行事也会更加艰难。”
  “那可该如何是好?”侍卫问道。
  云岫想了想,看缈缈和玉宁收拾的行礼都还背在肩上,问道:“你们可有带些银两和首饰?”
  缈缈摇了摇头急道:“奴婢以为是要回宫,用不上那些东西,便都没带,只带了两身主子换洗的衣裳。”
  玉宁忙道:“奴婢收了些,只是不多。”
  云岫松了口气:“你带了便好。”
  随即又向那两个保护她们的侍卫道:“你们二人,一人去南河县,伺机进入南河县里与皇上取得联系,一人随本宫走另一个方向去曲江县,告诉皇上,本宫在曲江县等他。”
  说完,又向缈缈道:“将你带的两身衣裳都拿出来撕碎,我们包在鞋子上,路上切莫不要踩在泥巴上留下脚印,只能踩在草上。”
  幸而,这是在春天,山里的草木长得极为茂盛,即便下了雨,云岫几人若是小心些只踩在草上,便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由此一来,在这茫茫的大山之中,凉西王的人恐难以一时找到她们。
  只是云岫隐隐有些担忧临亲王,他方才是一人骑马而来,之后虽有暗中保护云岫的侍卫相助,可这些侍卫都已受了重伤,凉西王带来的人数又在临亲王和众侍卫之上。不知临亲王眼下如何了?
  为了给凉西王的人留下她们躲在山中的错觉,云岫几人在山中蹿了两日后,才到曲江县。
  细点了下玉宁收拾的东西里,银子不多,不过郑荣留下的首饰全带了过来,云岫担心这些首饰会引来凉西王的人,因此也不敢在曲江县里当掉。让玉宁去裁衣铺子里买了几身干净的衣裳换上,另外,几人也不敢贸然的住客栈,乔装打扮了成落难的样子,混进了一家富商的府中当了丫鬟。至于那位侍卫,则在一家小茶寮里当伙计。
  曲江县并没有官兵把守,云岫几人到了曲江县三日,也未见有凉西王的人追来打听她们的下落,心里放心了不少。因此,便着手给李显瞻留下线索。
  这日,云岫偷偷的出了府,走到原先那卖银钗的小摊前,将送给缈缈的那支银钗放下,对摊主道:“老板,我这种银钗卖五两银子,若有人买了,银子归你。”
  摊主认出云岫来,连忙拱手求饶道:“姑奶奶,您就放过我,我再也不敢坐地起价,欺负外来人了。”
  云岫道:“只有我这一支银钗卖五两银子,你放心,自然会有人来买,白赚五两银子,你还不赚?那好,我去别家!”说罢,云岫便要拿起银钗走人。
  摊主连忙道:“别别别,我都听您的。”
  云岫这才满意的放下银钗,回了张府去当她的小丫鬟。
  拿着扫帚在院子里发呆许久,这都好几日了,怎么李显瞻还没有派人寻来张府?难不成那侍卫没有将云岫的话带到,半路上被凉西王的人杀死了?又或是李显瞻被困在南河县里出不来?
  云岫愁闷许久,好在尚未听到京中有什么大的变故,这才稍稍的放心下来。
  张府老爷的美妾四夫人最是容不得云岫,一见着云岫那张清秀的小脸蛋,就恨不得拿刀子给划花了,看见云岫在院子里偷懒,立即冲上前去骂道:“好你个死丫头,又偷懒了!还不快去将厨房里的泔水倒掉!”
  云岫努了努嘴,道:“奴才在扫着院子呢,再说倒泔水这活一向都是阿强做的事。”
  四夫人瞪了一眼云岫,骂道:“好你个小蹄子,还敢跟本夫人顶嘴了!”又向躲在一旁的丫鬟容容喊道:“容容,你过来将院子打扫干净,秀儿,你就与你那两位姐姐现在就去将泔水给倒了!”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云岫唯有与玉宁和缈缈三人去倒泔水。缈缈气愤的道了一句:“妹妹在家中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云岫笑道:“这话,你以前也都说过。”
  说着,三人捏着鼻子,抬着臭烘烘的泔水就要从后宫出去,这会儿,正好碰上阿强从下人房里出来,阿强一见着,立即赶上来道:“快放下!快放下!你们三个姑娘家的,个个长的这样的水灵,哪能干这样的活。”说完,傻傻的笑着。
  云岫几人自然不会托辞,立即放下泔水,纷纷退开几步,云岫仍捏着鼻子与阿强道:“那就麻烦阿强你了。”
  阿强点了点头,又说道了四夫人一句:“四夫人总是欺负你们三个,以后,你们都躲着四夫人一点。”
  “好的好的!”云岫一边答着,一边赶紧的捏着鼻子跑出了后门,向阿强道:“阿强,我出去兜一圈,别让人知道了!”
  阿强憨笑着应下,张开双手抱上一整桶的泔水稳健的出了后门。
  云岫在茶寮里坐下,喝了口茶,便小声的与茶伙计问道:“可有发现有人追过来?”
  茶伙计摇了摇头:“曲江县安静的很,没有任何的异动。”
  “爷可有找过来?”云岫又问。
  茶伙计道:“不曾,连爷派来的人也不曾有,想来,爷应该还在南河县。”
  这会儿,正好有客人喊着茶伙计添茶,茶伙计吆喝一声,便赶紧的过去给另一桌的客人添茶。云岫喝了几口茶,又在茶寮里吃了些瓜子儿,听茶寮里的客人说着近来的时事风谈,悠悠哉在的呆了一个多时辰才溜回张府。
  哪知那四夫人在府中翻遍了都找不着云岫,都已气疯了,云岫一回去,就大骂了云岫一顿,还拿着藤条打得云岫浑身是伤。缈缈在一旁瞧着,若不是旁边有玉宁拉着,她定会冲上去将那个四夫人给撕了。
  缈缈咬着牙,小声的道一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等爷来了,我非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四夫人一顿!”
  云岫安静的养了好几日的伤,总算都结痂了,这日她正要从后门溜出府去打听消息,四夫人身边的丫鬟小翠,便叫住她:“秀儿,四夫人叫你们姐妹三人去前厅里。”
  前厅那可是她们这种粗使丫头不能去的地方,云岫不由心生了些警惕,带着玉宁和缈缈跟着小翠去了前厅。
  厅中张老爷和四夫人都在,另外还有几人,熟悉的让云岫激动的险些落下泪来,快步上前去,喊了声:“爷,您总算来了。”
  李显瞻微微笑着,脸上的疲惫之色在见到云岫时一扫而光,拉着云岫的手道:“我总算找到你了。”
  李显瞻一旁的郑荣向着云岫微微拱了拱手,喊了声:“见过夫人。”
  云岫的眼神跳过郑荣,直接落在一旁安静站着的临亲王身上,幸好他没有事。临亲王见云岫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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