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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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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瞻一旁的郑荣向着云岫微微拱了拱手,喊了声:“见过夫人。”
云岫的眼神跳过郑荣,直接落在一旁安静站着的临亲王身上,幸好他没有事。临亲王见云岫看向他,脸色略尴尬,许久才艰难的喊了一声:“见过嫂嫂。”
李显瞻将银钗交给云岫,道:“幸亏我买下了这五两银子的银钗,看到了银钗上刻的张府二字。一打听,得知前些时候张府买了三个落难的丫头,我一猜,便知是你们。”
一旁的四夫人脸色一阵难看,干笑了声,道:“原来这秀儿姑娘是这位公子的夫人。秀儿姑娘是来寻夫君的便说是寻夫君就好了,何必扯着谎说是来投奔亲戚的。”
李显瞻向屋中的张老爷拱了拱手道:“眼下,还需在府中打扰张老爷一些时日。”
张老爷忙笑着道:“公子爱住多久便住多久。”
☆、第102章 逃亡追杀
张老爷吩咐下人给李显瞻等人安排了客房,云岫和缈缈玉宁也换了一身衣裳,将抹在脸上的黑污都擦了去,露出原本更为清丽的脸蛋来。
一进屋子里,云岫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爷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吗?”
哪知,李显瞻几人都面露难色,李显瞻神色严肃的道:“三皇叔动作太快,朕还未来得及调遣兵马他便以南河县明乱为借口将南河县围了起来。朕得知你的消息,便立即带人寻了过来。”
云岫不由担心:“那眼下爷的处境依旧很危险。”随即又看向一旁的临亲王,问道:“不知眼下京中如何了?”
临亲王安慰道:“嫂嫂放心,你父亲和大哥都无事,三皇叔的兵马虽将京城围住,孟栩将军早已得了皇兄的密令带着威武军进京支援,另外白泽将军也在京中,索性京中尚且无事。”
云岫听此,不由稍放心下来,向李显瞻道:“爷因尽早回宫才是,只要爷在宫里,凉西王便无可奈何,到时爷在调遣兵马打败凉西王是迟早的事。”
李显瞻摇了摇头:“眼下百姓才刚安稳了几年,便又大动干戈,最后受灾受难的还是老百姓,朕要在无形之中将凉西王的兵马各个击破,生擒凉西王。”
郑荣劝谏道:“夫人担忧的对,眼下爷您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临亲王也附和道:“皇兄可先行回宫,三皇叔这边由臣弟来游说,三皇叔麾下的几位将军跟随过臣弟,臣弟有信心可将他们劝降。”
郑荣极为赞同临亲王的提议,云岫担忧的看着临亲王,下定决心,道:“爷先行回宫,我与临亲王暂时留下迷惑凉西王。”
李显瞻深思熟虑许久后,才道:“五弟回宫主持宫中之事,朕再给你一道密旨,若朕不幸身亡,便传位于你。你曾在沙场建立诸多战功,又武兼备,朝中大臣必会臣服于你。”
见李显瞻心意已决,几人也不再劝,临亲王领了旨,希冀的看了李显瞻许久,才道:“臣弟会替皇兄守住京城,皇兄和瑾贵妃一定要活着回宫。”
李显瞻一把握住临亲王的手,嘱咐了一句:“宫中的一切,都拜托你了。”
第二日一早,临亲王就带了几个近身侍卫与小生子快马回了京城,现在留在李显瞻身边保护的人就只有十多个暗卫。郑荣在临亲王离开之后,也随着离开前往南河县中偷取兵符。
只是他到底是个人,做这些事为难了些他。
在张府中住了两日,李显瞻一行人便告辞重回南河县,才刚到南河县的边界,便就遭遇了黑衣人刺杀,云岫几人不懂任何功夫,只得李显瞻与十几个暗卫与之厮杀。一场激烈的恶战,随行的暗卫死了七八人才将所有的刺客杀死,连李显瞻的手臂都挨了一剑,血流不止。
南河县防备森严,他们一行人根本就无法混进去。李显瞻锁眉深思,居高临下望着被围得如同铜墙铁壁的南河县,眼下凉西王所有的兵马都屯扎在南河县及安福县,除了河西的五万兵马已经抵达京城,淮阳的十万兵马也紧随而至,南河县和安福县里八万兵马,另外在武定有十万兵马也在隔岸观火。
凉西王手上的兵马有大半曾是跟随过临亲王征战沙场,后来李显瞻担心临亲王权势与功绩过高,才卸掉了临亲王的职权,留他在京中当一个闲散王爷,将兵权分散到各地驻守的王爷手中。
李显瞻自登基以来就一直暗中注意着这些王爷的动向,凉西王早有反心,只是李显瞻没有想到凉西王能蛰伏如此之久,在他登基后的五年才动手。
“眼下,只能等郑荣的消息了。”李显瞻无奈的道。
无法混入南河县,李显瞻与云岫一行人又折返回到安福县云岫曾住的那间农屋里住下。
凉西王许是料定她们不会再回这里,农屋处没有任何被监视的迹象,连当初打斗留下的血迹都无人清洗掉,幸而在李显瞻几人回到这里住下的第二天下了一场大雨,才将地面上的血迹冲进了河流之中。
三日后,郑荣浑身是伤的出现在农屋,幸不辱命,将凉西王的兵符偷了出来,凉西王丢了兵符,难以调动南河县中的兵马,只有求助武定侯的十万兵马,眼下唯有看谁最先抵达武定,说服武定侯。
李显瞻想到凉西王定会料到他们要前去说服武定侯之举,故而,路途中定会为凉西王安排刺客所阻。李显瞻当机立断,一行人兵分两路,由郑荣绕山路去武定游说武定侯,而李显瞻与云岫则直往武定而去,扰乱凉西王的视线。
李显瞻几人正在屋中商议两路人去武定的路线,凉西王派出的刺客已经抵达,几人被逼至山上,所剩下的暗卫均死在了此刻的刀下,郑荣往原先设定的路线往山中逃去,缈缈被刺客逼到与郑荣一路,郑荣只好救下缈缈,带着她一同上路。
还有两个刺客对李显瞻一行人穷追不舍,李显瞻手臂上受的伤还未好,又要护着云岫几人,应对两个功夫不弱的刺客明显吃力,只能一路应对,一路催促着云岫等人赶紧往山中躲去。
其中一个刺客瞧出李显瞻在全力护着云岫,便剑锋一转,直接往云岫的心口刺去。云岫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整个身子往后倒去,就在剑眼看着就要刺中云岫的心口,李显瞻居然身子一倒,替云岫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云岫不及思索,取下头上的金钗用力的往那刺客的手臂刺去。刺客手臂吃痛,丢了剑,被刺中肩膀的李显瞻顺势一剑刺死那刺客。
另一刺客见李显瞻受了重伤,立即提剑就往李显瞻刺过来,玉宁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抬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就往那刺客砸去,因着山中杂草树木颇多,刺客不好闪避,愣是被石头给砸中了。
云岫和玉宁见状,赶紧将李显瞻扶起来,快步往山林之中跑去,那刺客回过神来,又紧紧追赶。
因跑得太急,玉宁被山中的捕兽夹夹住了腿,唉哟一声蹲下,俯头一看,尖利的铁片深深的刺入玉宁的脚踝,鲜红的血顺着脏污的布鞋淌淌流下。
玉宁低头双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掰开那捕兽夹子,却奈何那捕兽夹子一点都没有反应,云岫气喘吁吁的蹲下也一同用力去掰开刺进玉宁脚踝的捕兽夹,仍旧丝毫无用。
玉宁含泪道:“爷,主子,你们先走,奴婢不能拖累了你们!”
李显瞻略显无奈,眼下他受了伤,暗卫也都死了,后面又有刺客追杀,决不能因玉宁而害得他与云岫一同丢了性命,他狠下心来,向云岫道:“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不然等后续的刺客追上来,大家都会没命。”
云岫甩开李显瞻的手,眼眶里滚涌着泪,冲着李显瞻大吼道:“现在缈缈已经生死未卜,我又岂能丢下玉宁一人!”
李显瞻低吼了一声:“玉宁的腿被捕兽夹夹住,根本不能再赶路,否则大家都只有死路一条!”
云岫怒道:“皇上的命重要,玉宁的命就不重要吗?在我眼中,你们都是一样的,没有谁轻谁贵。更何况玉宁一直忠心待我,此刻我又岂能抛下她不管不顾?”
见云岫执拗,玉宁哭着求道:“主子,玉宁求您快走,等刺客追上来,您与皇上都难以逃掉,玉宁不能害得您与皇上送死!”
云岫咬了咬牙,她知道李显瞻和玉宁说的对,可宫中两年多,玉宁一直尽心的照料她,此刻她又岂能对玉宁弃之不顾。云岫心意已决,在玉宁身前蹲下,道:“你上来,我背着你走。”
玉宁哪里敢让云岫背着,只劝道:“主子不必要再管玉宁了,即便玉宁不死在刺客的剑下,玉宁也会伤口发炎,命不久矣。”
云岫怒吼了一句:“上来,否则我们都死在这里。你记住,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放弃你。”
李显瞻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云岫更多的是震撼,他从没想过在生死一线之时,云岫不但没有抛下玉宁,反而要背着玉宁一起走,云岫她也只是个小小的弱女子。
山中湿气极重,李显瞻受了伤,云岫又背着玉宁,几人行走起来格外慢,好在已经甩掉了后面的那个刺客,三人寻到一处树蓬下,稍歇息了一会儿。
李显瞻的伤口还在流血,玉宁的伤口也在流血,两人的脸色也极为的苍白,问题是云岫根本就不认识草药,便问李显瞻:“可有什么草药是止血消炎的,我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
李显瞻咬着牙忍痛道:“这山中应该有大蓟草。”
云岫应下,又问了大蓟草生得什么样子,一一记下,便往山中去找大蓟草,李显瞻担心的叮嘱了一句:“你千万小心些。”
“我知道。”云岫应下便小心翼翼的往山中去寻找大蓟草,她不敢走远,也不敢留下任何的痕迹让人察觉,好在这大蓟草山中常见,云岫很快采了不少的大蓟草,将大蓟草捣碎敷在李显瞻和玉宁的伤口上。
☆、第103章 惊险得救
夜色降临,眼看着这天似乎又是要下雨的样子,且山中一到夜晚,蚊虫飞蛾极多,眼下肯定是不能躲在这树蓬下过**,云岫又背着玉宁随李显瞻三人往山上而去,幸而,有一处樵夫搭的避雨的草棚,三人躲在里面还算宽敞,另外草棚里还有些干柴和烧水的铁罐。
云岫让李显瞻和玉宁暂且在草棚里歇下,又往周围拾了好些干柴和枯树枝、干草回来。将枯树枝架在草棚外,把干草搭在枯树枝上,挡住外面的风吹进草棚里,做好这些后,云岫又架着干柴生了一堆的火,用铁罐烧了一壶的开水。没有酒精消毒,云岫只好用热水替李显瞻和玉宁将伤口稍稍的清洗了下,才准备好的大蓟草碾碎敷在两人的伤口上。
李显瞻倒还好,身子强健,血已经止住了,只是玉宁不太乐观,捕兽夹子还夹在她的脚踝上,虽敷了大蓟草止住了血,伤口却开始发炎流脓了,到半夜里,玉宁就发起了高烧。云岫白天背着玉宁走了大半天的山路,路上又要照料着这两位伤员,早已累得憔悴消瘦,半夜里的雨声伴着打雷,将云岫给惊醒。
云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翻了个身,感觉有凉风嗖嗖的蹿进来,挣开眼仔细一看,挡在草棚门口的枯树枝和干早都不见了,云岫再一看草棚里,竟然没了玉宁的影子。云岫暗道不好,李显瞻睡得也浅,很快就被惊醒了。
“我出去找找玉宁。”云岫向李显瞻道。
李显瞻伸手拉住她:“外面下着雨,又是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子,我不放心。”
云岫急着道:“就因为下着雨,我才一定要去把玉宁找回来,她腿上有伤,走不远。我说了,只要她还活着,我就不会放弃她。”
说完,也不管李显瞻的阻拦,出了草棚,冒着雨在黑夜里摸索着。玉宁发着烧,走出去没两步便晕倒了在外面,云岫拍着玉宁的脸喊了好几声,她都没有知觉,云岫只好奋力背起玉宁吃力的往草棚里去。
云岫的身子原本就不好,夜里淋了雨,又加上昨日的劳累,第二日一早便开始发起了高烧,玉宁也一直都没有清醒过,嘴里说着胡话,脸色惨白。
眼下三人都成了病员,后面还有刺客追赶,云岫烧了壶开水三人都喝了些后,云岫仍是吃力的要去将玉宁背上继续赶路。
李显瞻此次没有再劝云岫将玉宁放下,反而道:“我的伤也好了不少,你还发着烧,我背着玉宁。”
云岫有些诧异,想想自己眼下肯定是没有力气背着玉宁了,也不推脱,便扶着玉宁在李显瞻的背上爬好。将草棚里留下的痕迹隐匿好,三人一行这才慢慢的继续赶路。
幸而,**的大雨将三人原先留下的痕迹冲刷干净,他们得以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走到晌午,也没有走出多少的路程,李显瞻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云岫也烧得头晕脑旋,头重脚轻,若非李显瞻背着玉宁的同时又扶着云岫,恐怕她早已不知从哪个山头摔下去了。
凉西王派出的刺客已经追赶上李显瞻等人,因为在山中没有找到云岫等人留下的痕迹,人都分散了寻找,眼下追过来的只有三人,但对付李显瞻几人却是绰绰有余了。
云岫已经瞧不清追过来的刺客到底有多少,她虽烧得糊涂,却明白的很,她此次就要丧命于此了。李显瞻精疲力尽,也放弃了抵抗,放下玉宁,朝着尚还有一丝清明神思的云岫疲惫的笑了笑:“没想到最终是你陪着我一同死去,云岫,这一刻,我倒希望你活着。”
云岫凄惨的回笑着,虚弱的道:“今日若非死不可,我倒是死得惨烈的很,能与当朝的天子同生共死,这份殊荣还真是许多人盼不来的。”说罢,豪气的大笑了一声,竟将之前的害怕一扫而光。
李显瞻一手扶着玉宁,又伸手将云岫拥在怀中,低头吻着云岫的一头杂乱的青丝,略伤怀的道:“不知为何,朕此刻会想拥着你。”
刺客哪里还容云岫和李显瞻再说什么死别遗言,剑光一闪,便直冲李显瞻的心口而去。就在这时,一支简单的羽箭刺中那刺客的后背,接着,待那些刺客还未反应过来时,已有数支的羽箭刺中他们。
一年方二十的山野女子从灌木之中跳出来,紧张的向李显瞻几人跑过去,李显瞻看清女子的长相后,总算放心的闭上眼睛晕了过去,云岫也随着一同晕了过去。
等李显瞻醒来时,已经是在山中的一户农家里,屋子中挂着不少动物的皮毛,还有熏干的腊肉,屋外也堆着如同小山一般的干柴。李显瞻强撑着起身,往屋子外走去。江若仪正好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的汤出来,见李显瞻醒了过来,欣喜的叫道:“李大哥,你总算醒了。”
江若仪将汤端到桌子上放下,李显瞻不放心的问了句:“与我一起的那两个女子呢?她们怎么样了?”
江若仪扶着李显瞻坐下,又舀了一碗的汤给李显瞻,才道:“那位发烧的姑娘已经退了烧,估摸着也快醒了,只是另一位,她的腿被捕兽夹子夹着,伤口也发了炎,好在烧已经退了,只是人还没有醒过来。”
听到云岫无事,李显瞻这才放下心来,关心的问了江若仪几句话:“你不是在武定吗,怎会到安福县了?”
江若仪道:“武定前两年山上起了大火,我跟我爹险些被火烧死,山上的树木也动物都没了,这才爹带着我来了安福县的山上安置下。”
李显瞻略想了一会,见江若仪仍是梳着未嫁女子的发髻,便问:“按着你这年纪,该是嫁人了,怎还没寻道如意郎君?”
江若仪脸上稍稍红了些,叹了声:“我一直与爹在山中野惯了,哪里有人看得上我这样的女子,近些年来,年纪大了些,更没有男子娶我了。”说道这里,她又向李显瞻道:“我爹在山中打猎,过一会就该回来了,他应该有法子掰开那捕兽夹子。”
这时,云岫已经缓缓的醒了过来,摸索着起身,推开房间的门走到厅堂里来,李显瞻一见云岫,便立即过去问:“你怎么样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
云岫摇了摇头,疑惑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江若仪,李显瞻立即介绍道:“这位是江若仪姑娘,早些年,我随父亲出征在山中遭敌军埋伏,幸得若仪姑娘和她父亲相救,此次,也是若仪姑娘救了我们。”
云岫微福了身子,向江若仪道谢:“多谢若仪姑娘相救。”
江若仪倒是极豪爽,也极不给云岫的面子,只道:“我也是救李大哥,顺便救的你们,不必道谢!”
云岫略不自在,李显瞻忙打圆场道:“若仪是这样的性子,你别放在心上。”
云岫犹为感激的道:“岂敢。”
休管江若仪是不是顺便,反正是救了她们几人的性命,自当该心存感激。
江若仪给云岫也盛了碗汤,道:“这是山中的野猪肉熬的汤,你们身子弱,先喝些汤补补。”
没多一会儿,江若仪的爹也回来了,江老是个精壮的老头,一脸的络腮胡子,背后背着一捆的干柴,干柴上挂着几只猎杀的兔子,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柴刀,一进屋子就大声了喊了声:“女儿!”
江若仪忙上前去接下江老手中的柴刀,向江老道:“爹,我在山中救了李大哥。”
江老朝屋子里探头看了一眼,果真看到李显瞻和云岫,豪爽的笑了一声:“原来是李兄弟,有好些年没见了!”
李显瞻起身与江老寒暄了几句,之后面露难色的向江老道:“屋中我还有位朋友在山中被捕兽夹子夹了,还请江老想想法子。”
江老豪爽的道:“李兄弟放心,不过区区的捕兽夹子,岂能难得了我!”
说罢,江若仪引着江老进了房间里,将夹在玉宁腿上的捕兽夹子取了下来,云岫瞥见江老取下来的那捕兽夹子,尖利处满是血迹,看着便心慌的很。
江老也摇了摇头:“捕兽夹子倒是取下来了,只是那姑娘的伤口早已发炎,怕是难以熬过去。”
云岫忙向江老求道:“江老,您一定有法子救她对不对,求您一定要救救她。”
江老略想了一会儿,道:“这山中有不少的草药,我去采些草药给她敷上,能不能活,还得看她的造化了。”
说完,便背着空篓子出了屋子,往山中去采草药。
云岫悉心照料了玉宁一天**,玉宁总算是慢慢的醒了过来,脚上的伤也消了炎,只是还不能下**。玉宁保住了命,云岫总算是放下心来。
江若仪私下问了李显瞻一句:“那两位姑娘是李大哥的什么人?”
李显瞻道:“云岫是我夫人,另外一位,是云岫的姐姐。”
江若仪砸了咂嘴,显出几分失落来。
☆、第104章 终究回宫
山中追杀李显瞻的刺客仍有不少,李显瞻伤稍好了些便与云岫向江氏父女告辞继续往武定而去。玉宁则因脚伤未好,留在山中由江氏父女先照顾着。
两人的步程快了很多,但还是轻易的让刺客追了上来,李显瞻的伤势刚好,功夫大减。几个回合下来,便显下风,眼见刺客的剑就要刺向李显瞻了,云岫想都未来得及想便挡在了李显瞻的身前。
泛着寒光的剑,刺进的云岫的身体里,云岫只觉胸口一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困难起来。
此时,白泽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轻松将刺客干掉,担忧的看着倒在李显瞻怀里的云岫。
云岫绝望的看着李显瞻,笑着道:“之前皇上替我挡剑,眼下,我算是还给皇上了,总欠着别人的,心里不舒坦。”
李显瞻急着道:“不,朕不会让你死的,朕交给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怎么可以死!”
云岫虽心中牵挂着太多的事情,恐怕她不能再给临亲王一个答复,不能随着临亲王一同过逍遥自在的日子,曾经设想的种种离宫的美好日子都无法实现。可她却又无憾,李显瞻是天子,他的生死事关天下万民的安危,她死,总好过李显瞻死。
李显瞻仍在哽咽的喊着云岫的名字,命令着她不许死去,可云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梦中很迷糊,云岫似是将在宫中的那段日子细细的梦了一回,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在武定侯府中。
她的心口中了一剑,居然没死,命运之神还真是眷顾她。
云岫醒来后,是缈缈在**前伺候着,见缈缈还活着,云岫欣喜的直落泪。大势已定,武定侯假意与凉西王合作,活捉凉西王,凉西王的造反失败。李显瞻派了人去安福县的山中接玉宁回来,哪知江若仪也跟着一同过来了。
云岫醒后,身子比先前又差了许多,一吹风,便引得咳嗽不止,玉宁摘了好些的枇杷叶给云岫熬成水喝也不见效。大夫开的药又是极苦,云岫还未喝下便就吐了,李显瞻耐心着一口一口的喂着云岫喝下。
“瞧着你病成这副模样,朕心疼的很,这一路上,让你吃尽了苦处。”
云岫虚弱的一笑,道:“皇上能替我挡剑,还在山上背着玉宁,才真是让我改观,觉得皇上也是个普通平凡的人,尚算平易近人。”
李显瞻与云岫细说了几句话,见云岫实在身子太弱,便让她先休息下,另外推迟了两天才回宫。
身子好了些,云岫便让玉宁扶着去武定侯府的后花园里坐了坐,正好瞧见白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便上前去问了一句:“白泽将军是从京中过来的,可知临亲王如何了?”
白泽虽不明云岫为何问及临亲王,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娘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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