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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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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虽不明云岫为何问及临亲王,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娘娘放心,临亲王无事,宫中一切安好。”
云岫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李显瞻在屋中没见到云岫,便寻了过来。白泽向李显瞻请了安后就离去了,李显瞻关心的向云岫道:“你身子尚未大好,怎又跑到园子里来吹风了。”
云岫笑了句:“眼下都到五月了,屋子里闷热的很,我出来透透气。”说罢,又看向李显瞻,认真的问:“皇上当初在南河说要放云岫离宫,眼下可还算数?”
李显瞻迟疑了,脸上的笑渐渐凝住,随之是一脸的冷然,道:“你身子不好,若在宫外没个人伺候,难免出事,宫中有施太医在,太医院中又有诸多名贵的药材,你离宫一事,等你身子好了再说。”
听此,云岫便知李显瞻已改变主意,不敢在多言,只道:“谢过皇上。”
不再园子里久坐,便让玉宁扶着她回了屋子里。
夜里,云岫睡得浅,听见房门吱嘎一声,似有人进来,便睁开眼借着从窗棂格子里透进来的月光一瞧,见是李显瞻,稍稍放下心来,起身道:“皇上半夜里怎过来了,吓得我还以为是刺客。”
李显瞻走近一些,道:“朕睡不着,不知怎的,就走到你这屋子来了。”
云岫正好睡意浅得很,便起身披了件外衣,将窗户撑开,与李显瞻在窗前坐下,唏嘘感慨了一句:“此刻回想起之前的那段日子,真是后怕不已,好几回我都要无法撑下去了,我一直都与自己说着,我一定要活着。”
李显瞻侧头盯着云岫看了许久,瞧着她一张清丽脱俗的脸蛋虽未施脂粉,却在月光下越看越觉得美,越发的迷人。
李显瞻道:“在这之前,朕此生敬佩的女子只有母后一人,这段日子的生死与共,你的表现让朕都自叹不如,朕对你不止是敬佩,甚至朕觉得,朕该是爱你才对。”
云岫莞尔一笑,回过头来,正好撞上李显瞻的目光,道:“皇上说笑了。当一个人的求生**太过强烈时,会激发出无限的潜能来。”
李显瞻不语,看着窗外夜空中稀疏的星光,不由叹了句:“明日就该回宫了,朕却是有些不舍了。”
云岫想到江若仪也随着玉宁一同过来了,便向李显瞻问了句:“皇上打算如何安置江姑娘?”
李显瞻想了想,便道:“若仪两次救朕,于朕有大恩,朕原想是封赏些她些东西,再在朝中挑个大臣与她赐婚,只是若仪坚持要入宫,朕只好依了她的意思让她入宫罢了。”
云岫一笑,打趣了一句:“皇上这是为了报恩,以身相许了。”
李显瞻却是正色的道:“反正眼下后宫中多有空着的宫殿,多了若仪一人,也断不会挤了后宫。”
云岫倒未在说话,只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星空,等回了宫,怕是再难以有眼下这般看星星的心境了,与李显瞻之间也无法如此纯粹在坐在一起说话。
到此,云岫竟有些怀念起当初和玉宁、缈缈三人在农家小屋里生活的那些天了,自在惬意。
第二日,李显瞻命人起驾回宫,在路上两日,便到了京城之中。云岫回望了一眼回来的路,与李显瞻道:“等进了这道宫门,我与皇上,恐再也无法像在宫外一般恣意说话,不设心防,自在惬意。”
李显瞻携着云岫的手:“朕始终都会记得那一段日子,还有那时的你,会刻在朕的心上。”
两人缓缓进了宫门,此次回宫不像是出宫那样偷摸,朝中大臣及后宫嫔妃早已在太和门相迎,临亲王也在,云岫的眼神落在临亲王身上,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别了李显瞻后,云岫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玉宁和缈缈回了长春宫,一进屋子,便觉屋子里凉爽得很,一瞧,里头竟已经置上了冰块。
宫人早已准备好了热水,云岫惬意的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换上一声繁重的宫装,此刻已然没了在宫外时的心境。
躺在榻上略歇了好一会儿,锦绣便进屋子里来向云岫道:“主子,好几位娘娘过来向您请安。”
说罢,锦绣又道:“您若是不想见,便让奴婢去回了。”
云岫摆了摆手,道:“我出宫了一个多月,怕是她们都想得紧,便让她们都进来。”
锦绣应声出去,云岫又向谢全问了句:“后宫中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谢全想了一会儿,道:“主子和皇上出宫不久后,妍贵人便诊出有孕,不过,前些日小产了。”
“哦”云岫疑了一句,又问:“孙妃的胎儿可有出岔子?”
谢全摇了摇头:“昭妃娘娘将孙妃娘娘的胎儿看顾的极好,孙妃娘娘的胎儿好得很。”
这说着,锦绣已经领了后宫众嫔妃进来。
☆、第105章 得封贵人
昭妃走在最前面,其后是襄昭仪、许昭仪等人,云妃和孙妃并未来。众人一进长春宫殿,便福身行礼道:“臣妾给瑾贵妃娘娘请安。”
云岫含笑让众人起来赐坐,吩咐红豆上茶,待众人均落座后,云岫才缓缓开口道:“本宫才回宫便得众位姐妹如此牵挂,前来看望,实在欣慰的很。”
昭妃饮了口茶,得体的笑着道:“贵妃娘娘与皇上在宫外经历了诸多的危险,臣妾听着便觉心惊胆战,此事若是落在臣妾等人的身上,怕是早吓得三魂七魄不见了一魂两魄,因儿对贵妃娘娘更是敬仰。”
说完,昭妃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婉琪,说道:“后宫的姐妹中,琪婕妤会些功夫,若是皇上出宫时将琪婕妤也一并带了去,路上也多个照应。”
董嫔与张贵人笑着附和道:“昭妃娘娘说得在理。”
云岫略皱了皱眉,不悦的道:“昭妃的意思,是本宫拖累了皇上?”
又看向一边的婉琪倒没任何的异色,云岫缓和下语气来:“此次出宫危险重重,皇上也是不想让各位姐妹受到伤害,这才只带了本宫一人出宫。”
昭妃几人不敢多说,只好附和着干笑。云岫又看向坐在许昭仪身边的妍贵人,关心的问了句:“本宫这一回宫,便听说了妍贵人的事,眼下身子可都还好?”
妍贵人满脸是哀怨之色,显然仍未从悲伤之中走出来,是许昭仪笑着道:“太后娘娘和昭妃娘娘送了不少的补来,妍妹妹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了。”
云岫点了点头:“妍贵人还年轻,把身子养好了总还会有怀孩子的机会。”
随即目光扫了一遍在座的各位:“眼下后宫子嗣稀薄,各位姐妹可都要抓紧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才是。”
众人应是。兰贵嫔忍不住话,问了一句:“娘娘可知随着皇上进宫的那位江姑娘封了什么位分?”
兰贵嫔这才一问,玲珑立即不屑的道:“真不知皇上怎么会看那样的乡野女子,都二十三四的年纪,连个婆家也寻不着,皇上竟会带进后宫里来。”
玉贵嫔也道:“模样不算上乘,连性子也是粗鲁,臣妾真是担心日后这位江姑娘学不来后宫里的这些规矩。”
云岫倒是佩服这些人消息来得快,他们这才回宫几个时辰,这些嫔妃便知道了李显瞻带了江若仪回宫的事。思想着她一回后宫泡了澡就小睡了会,倒还真不知道李显瞻将江若仪安排在哪儿了。
便问:“皇上将江姑娘安置在哪个宫里了?”
襄昭仪答了句:“钟粹宫的明若阁。只是钟粹宫中没有嫔妃住,怕是江姑娘会有些寂寞。”
云岫向身边的玉宁吩咐了一句:“你让六尚派两个教引姑姑去明若阁里教江姑娘宫中的规矩。”
玉宁应下,云岫这才朝屋子中的众人道:“江姑娘于皇上有救命之恩,不管江姑娘封了什么位分,日后众位姐妹与江姑娘遇上,也都客气些。”
昭妃连笑道:“无需贵妃娘娘吩咐,臣妾等也应如此,日后都是自家姐妹,臣妾们自会待江姑娘亲近。”
云岫微微打了个哈欠,显出几分疲惫之意来,众人看在眼里,自是知道云岫已有逐客之意,遂纷纷告退离去。待众人都离去后,婉琪上前关心的道了一句:“云姐姐看着消瘦了不少,在宫外遭遇的那些事,定是疾苦。”
云岫感慨着道:“有好几回都觉得必死无疑了,但还是咬着牙坚持了过来,如今回想起来都怀疑当初我是怎么撑过来的。”
又问婉琪:“怕是这段日子,你们在宫中也不好过。”
婉琪叹了声:“最先传出皇上大病时,昭妃、云妃、孙妃和其他的嫔妃去了乾清宫好几回,都没见着皇上,后来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说皇上在宫**难了,接着又有兵马将皇宫包围,后宫中人心惶惶,若非有太后娘娘镇着,真不知后宫会乱成什么样子!”回想着前些日子的后宫,婉琪亦是心惊的很。
“瑞嫔是怎么了?我瞧着她今日有些异样,连一句话也没同我说便走了。”云岫疑惑的问了句。
婉琪努力的回想了许久:“瑞嫔挺好的,安乐阁也没发生什么事,也没有哪位嫔妃为难她,反而太后娘娘对瑞嫔很是称赞。”
听着无事,云岫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心里又隐隐的不安,若是按着以往瑞嫔的态度,她应该是同婉琪一同留下与云岫说几句关心的话的,可这回儿,竟是一句话也未说,便随着众人一同离开了。
婉琪也不打扰云岫的休息了,嘴馋要了秋菱做的一碟子点心便离了长春宫。
云岫倒是才歇下,慈宁宫的月姑姑便前来传了太后的意思,请云岫去一趟慈宁宫。云岫不敢懈怠,跟了月姑姑去慈宁宫。
一进慈宁宫,云岫便赶紧着请罪道:“臣妾应一回宫便向太后娘娘请安,臣妾疏忽大意,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威严的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岫,见她都消瘦得不成人样,不由的心软了下来,道:“起来,虽是进了夏天,地上到底还凉着,哀家也知道你替皇上挡了一剑,伤都还没好全,这样跪着再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云岫谢过太后,仍是不敢抬头看着太后。太后责了一句:“皇上是一国之君,但凡有丝毫损伤,都会牵连到江山社稷,你身为贵妃不规劝着皇上便也罢了,竟还随着皇上一同胡闹,若是皇上在宫外出了些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云岫没想到太后会突然发怒,眼下也慌了,立即跪下道:“臣妾知错,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让月姑姑扶着云岫起来赐坐,缓和了些语气:“眼下你也是救了皇上的恩人,哀家谢你还来不及,又岂会责罚于你。”
接着又道:“你在宫外也受了不少的苦,哀家也知道这次出宫怪不得你,只是眼下你是后妃中位分最高的,理应在后宫有所表率,日后这样的事,断断使不得。”
“是。”云岫恭敬的应下。
随即,太后又问起江若仪的事情来:“江姑娘的事,皇上也同哀家说了一句,哀家叫你过来便是商议着该给江姑娘个什么位分。”
云岫问道:“皇上未曾说给江姑娘什么位分?”
太后道:“皇上倒是说想先封江姑娘为嫔,只是哀家觉得江姑娘出身乡野,一进宫不好有太高的位分,否则难以教养,脱不了一身的野性。”
云岫点了点头,太后忧虑的极是。想了一会儿,便道:“江姑娘与皇上有救命的大恩,若封为常在,也着实委屈了江姑娘,依臣妾的意思先封为贵人,若江姑娘表现得宜,和睦六宫,再晋一晋位分也是合理的。”
太后甚是满意,便遣了月姑姑去明若阁里传旨。又瞧云岫着实一身的疲惫,就准了她告退回长春宫里好生歇着。
云岫免了后宫嫔妃几日的请安,安生的休息了三日,才养好了精神,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对于后宫中这一月来发生的事情多少也了解了些。
董嫔安静了之后,倒与住在徳仪阁的张贵人来往了起来,没了云妃当靠山,她又被降了位分,只好去投奔了昭妃,没事便往昭妃屋子里坐坐,倒是安分的很。
玲珑虽与玉贵嫔一个鼻孔出气,只是住在景仁宫里,多受孙言心的气,听说,孙言心动辄就是拿闲玉轩里的宫人发火,更是让李贵人贴身照料她起居,云妃倒是帮过玲珑几回,只是孙言心肚子里怀着龙嗣,精贵的很,太后帮着,昭妃纵容着,后宫里俨然成了孙言心一人说了算。
仪嫔一直与孙言心交好,因此做了不少令孙言心高兴地事情,打了玲珑几巴掌,又是对妍贵人冷嘲热讽说她怀了龙嗣也没有生下来的命。
其余的人,倒是安分的很,宋嫔依旧胆小怯懦多疑,兰贵嫔与襄昭仪交好,宁嫔清高孤傲,许昭仪与妍贵人渐渐与婉琪和瑞嫔走的进了些。
云岫的身子好了,六尚之事也都交还给她管着,江若仪封了贵人,自是要来长春宫里向云岫请安行礼的。云岫才吩咐了六宫将明若阁的份例按着嫔位发下去, 另外让尚服局替江若仪置办几样夏日里的轻薄宫装及各种首饰,江若仪便来了长春宫。
让锦绣送了翟尚服出去,云岫笑着与江若仪道:“不知江贵人在宫中可还适应?”
江若仪得体的向云岫行了个大礼,手势动作没有一丝的错误,笑着道:“贵妃娘娘瞧臣妾学得可好?”
云岫点了点头:“能学成这般,已是不易,你在山野中自由惯了,如今拘在这后宫里,倒是委屈了你。”
江若仪脸上带着些微幸福的笑意,坚定的道:“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块,这算得了什么委屈。”
难怪江若仪能体会到幸福,李显瞻自回宫之后,每晚都是宿在明若阁。后宫里的日子还长,李显瞻的身边从不缺女人,今日他能感激着江若仪的救命之恩而对江若仪极为**爱,只是这样的**爱又岂能长久,江若仪从天黑盼到天亮的日子还在后头……
☆、第106章 皇后人选
“当初在宫外,你对本宫也有过救命之恩,本宫感激不已,本宫也提点你一句,后宫不比山野之中,行差一步都可能牵连生死荣辱。”云岫善意的提醒了江若仪一句。
江若仪收敛了不少山野中的野性,穿着一身华丽严谨的宫装,行为举止得宜,连语气中也十分的恭敬,倒似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臣妾谢过贵妃娘娘提点。”江若仪福了福身子,行的是个标准的宫礼。
云岫将早已备好的杏花白玉簪及一对祖母绿的玉镯送给江若仪后,又道:“若是无事,便多往太后娘娘那儿走动走动,对你日后在宫中立足多有裨益。”
江若仪应下,顺着云岫的意思告退离开:“臣妾明白。臣妾这就去慈宁宫向太后娘娘请安。”
云岫也便由着她去了。思忖了一会儿,又让玉宁挑了好些东西带着去承乾宫,往善祥堂里做了一会儿,与妍贵人说了几句体己的话,便又领着玉宁去了承乾宫的正殿。
许昭仪正与瑞嫔在屋子里认真的下棋,云岫过去笑了一声:“你们倒是一块下棋玩乐了,也不往长春宫宫里去与我说话解闷。”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见是云岫来了,赶紧着起身行了个礼,云岫也不为难她二人,只道:“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我这打断了你们,真是罪过,你们先下完了这盘棋,我在旁边看着也好观摩观摩你们的棋艺。”
许昭仪和瑞嫔哪里敢让云岫在一旁看着,瑞嫔机灵,伸手无意扰乱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笑着道:“不过打发时间随意走几步棋子,哪里能经得起贵妃娘娘的观摩,臣妾实不敢在贵妃娘娘面前献丑。”
云岫也不怒,笑着坐下,许昭仪忙吩咐了宫女上茶,将瓜果点心都端了上来,云岫捡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你宫里的点心做得比秋菱的手艺还要好些了。”
瑞嫔有些忍不住性子,急着道:“贵妃娘娘,您可知妍贵人小产的奇怪,太医都说妍贵人身子好,腹中的胎儿并无半点的不妥,怎会突然就小产了呢?”
许昭仪遮掩的责了瑞嫔一句:“瑞嫔妹妹别乱说话,胎儿在前三月是容易出事,你这话若传出去,后宫里又该乱起来了。”说罢,与云岫笑了笑,显出一副坦然的神色。
瑞嫔哪里听得进许昭仪的责备,直道:“臣妾可有胡说,许昭仪您心里清楚,她害死了您腹中的孩儿,又害了臣妾的孩儿,眼下又害了妍贵人的孩儿,她若不除去,后宫何以安宁,皇上的子嗣何以繁盛?”
云岫听出瑞嫔的意思,不由皱了皱眉,若妍贵人小产是为人所害,云岫第一个怀疑昭妃,但是瑞嫔……
“你当初小产时,昭妃并不在宫内,如何是她害了你的孩子?”云岫问道。
瑞嫔的情绪渐渐平静下去,脸上带着一抹恨意,道:“若非是先前臣妾去善祥堂里看妍贵人时闻到她屋子中点的香与当初永寿宫里点的香是一样的,臣妾留了个心思,没几日便就听闻妍贵人小产,妍贵人的吃食及药膳都是经过许昭仪娘娘的检查,丝毫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便是这香,是昭妃娘娘送的。”
说道此,瑞嫔不由悔恨的道:“臣妾真是悔不当初,没有听娘娘的话,才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儿!”
许昭仪见事情兜不住了,也坦白的道:“自月妍妹妹有孕后,臣妾就一直担忧昭妃会出手,因此对善祥堂的饮食及宫人格外小心,月妍妹妹小产以后,臣妾也私下查过那香,其中有一味香料便是麝香,量极少,混合在其他的香料中根本就让人无法察觉。”
当初云岫假孕时便就察觉出昭妃点的香有问题,只是云岫没有料到,昭妃为了免除自己的嫌疑竟然在自己宫中点有麝香的香来害怀有身孕的妃嫔。
见云岫不语,瑞嫔恳求的求道:“贵妃娘娘,眼下后宫之中唯有您的位分最高,昭妃做出如此狠毒之事,皇上定也无法容她,还请贵妃娘娘替臣妾们做主,为被昭妃害死的龙嗣做主!”
云岫也是无奈,扶着瑞嫔起来,叹了一声:“你以为昭妃行的这些事,皇上一点都不知情吗?皇上因为大皇子和杨家在朝中的势力,不能动昭妃,此事,你们日后也不要再提起,免得后宫大乱,白填了自己的性命。”
瑞嫔激动的道:“难道我们的孩儿就这样白白的被昭妃那个毒妇害死不成?”
云岫斥了瑞嫔一句:“你若如此沉不住性子,怕是性命都保不住,谈何扳倒昭妃?”
瑞嫔不再争辩,只是瞧向云岫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失望与愤恨,忍着气应下:“臣妾知道了。”
许昭仪忙转了话题:“贵妃娘娘才回宫,还有件喜事怕是还不知道,月如有身孕了!”
听此,云岫真面带喜色,问道:“当真?嫂嫂有身孕了?”
许昭仪点了点头,脸上也是高兴:“前两日命妇入宫朝拜太后娘娘,月如也一同进宫了,与臣妾说了这消息。”
许月如有了身孕,云岫身为妹妹,自然欢喜,叮嘱了瑞嫔一句切莫轻举妄动,便高兴的回了长春宫。让玉宁挑了好些的金银首饰及安胎的药赏了去赵府,还亲命了施太医去赵府里替许月如诊脉。
施太医回宫后来长春宫里恭喜了云岫,说许月如的脉象平稳,身子也极好。云岫放下心来,赏了施太医不少的东西。
第二日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太后留下云岫,与她说道:“昨儿皇上过来,同哀家说了朝中大臣奏请立后之事,皇上问过哀家的意思,哀家以为眼下后宫之中唯有你与昭妃担得皇后之位,你虽聪慧机警,到底入宫时日尚短,昭妃慈厚温和,在皇上身边有十多年,应是最懂得皇上的心思。”
听明白太后话中的意思,云岫立即道:“臣妾并无争夺皇后之位的心思,只是皇上心中另有皇后的人选。”
太后叹了声:“正是如此,哀家才跟你说这番话,你得皇上心思,又在宫外与皇上经历过生死,皇上对你到底另眼相待,你且劝着皇上一些,中宫之位不同儿戏,理应以大局为重。”
云岫只得应下,告退离开时,正好碰上瑞嫔送抄好的佛经过来,瑞嫔朝着云岫福身行礼就进了慈宁宫,连句寒暄的话也不曾说。
云岫瞧着瑞嫔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担心,虽明白以瑞嫔的能力在后宫里掀不起什么大浪,只是以她的心思,若想报仇的话,昭妃怕是麻烦不小,不知道皇上还能不能保住她?
长春宫里,秋菱与宫人们正在制薄荷香,见云岫回来,立即笑着上前道:“主子回来了,奴婢们一早去水云香榭的后山里摘了不少的薄荷叶回来,眼瞧着夏天来了,便制了些薄荷香,待会儿,奴婢再用这薄荷给主子做些凉糕,夏日里吃着也是清凉解暑的很。”
云岫笑着道:“你也是点子多,待做好了也分给宫人们吃些。”
“是嘞!”秋菱高兴的应下,便摘选了些好的薄荷叶往小厨房里去了。
屋子里已经点上了薄荷香,屋中又置了冰块,里头坐在也觉凉快的很,如同初春一般。云岫看了小会儿的书,正好有些困了,秋菱便端了刚做好的凉糕上来,云岫尝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一股子的凉意自喉咙窜得满嘴都是。
谢全进屋子里来道:“主子,皇上过来了。”
李显瞻已经挑开帘子进来,见云岫正吃着糕点,也捡了一块尝了口。云岫瞧着李显瞻那一脸惊愕的神色,不由笑道:“这是秋菱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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