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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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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妃要害她,云岫又不能相救,孙妃更是指望不上,反倒是她与云妃从未有过争端,云妃眼下的**爱虽不似以往,但到底有个当将军的表哥全力支持,又有赵氏一门当靠山,这皇后之位,云妃也是极有可能。
瑞婕妤权衡之下,为了保命,为了日后在宫中活下去,唯有投靠云妃。当下也不拒绝,起身便笑着应下,随云妃去了寿安宫里。
待瑞婕妤回到景阳宫时,皎月又送了昭妃赏的琼浆玉酿酒过来,瑞婕妤仍是以相同的法子避开皎月的眼睛,悄悄将酒杯之中大半的酒倒在了衣袖之上,至于嘴里喝的一小口,也不敢再咽下去,只悄然含在嘴里,笑着让宫人送了皎月出去后,赶紧把嘴里的酒给吐了。
☆、第112章 若仪心思
子衿正于碧微阁中抚琴自娱,流杉就欢喜的进来道:“主子,皇上来了。”
子衿起身行至屋子外,果真见那一抹明黄的衣袂闪过,便见李显瞻走进院子里来,子衿忙福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许是外边炎热的厉害,李显瞻步伐如风快步的进了屋子里:“平身,朕也是听着你的琴音过来的,朕心中烦闷的很,你且去弹几首曲子给朕听听。”
子衿落座,浅笑着道:“说道琴艺上,臣妾可比不上宁嫔,还请皇上不要嫌弃臣妾琴艺粗拙。”说罢,便捡了一首秋风辞弹了起来。
李显瞻闭目听了许久,待子衿的琴音停下,才赞了道:“你的琴艺不比宁嫔差,这曲秋风辞弹得极为入意,‘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好一个何如当初莫相识!”
子衿起身倒了一杯茶递给李显瞻喝下,才道:“臣妾也瞧得出皇上对孙妃娘娘深情,皇上是天子,若是皇上执意立孙妃娘娘为皇后,朝中大臣即便再不愿,难不成还能忤逆了皇上的意思。皇上若由着朝中大臣拿捏,那这天下是皇上的,还是朝中大臣的?”
见子衿参与朝中之事,李显瞻略有不喜,同时又生了疑惑:“你可是杨太师送进宫的,理应帮着昭妃才是,如何又劝着朕立孙妃为后?”
子衿笑道:“臣妾不是帮着孙妃,也不是帮着昭妃,臣妾是皇上的嫔妃,臣妾不愿看着皇上每日愁眉苦脸,为立后一事忧心忡忡。”
在李显瞻的身边坐下,伸手抚平李显瞻仍旧紧锁着的眉心,心疼的道:“臣妾都好久未曾见皇上笑过,皇上眉宇深锁,臣妾瞧着心疼。”
李显瞻叹了一声,抬手握住子衿的手:“这宫中也唯有你事事都想着朕,朕虽是天子,可立后一事却不可与朝中大臣撕裂脸面,这天下不是朝中大臣的天下,也并非是朕一人的天下,这天下是天下万民的。”
不曾想李显瞻竟说出这样一番话,使得曾生活在卑贱底层的子衿感动不已,敬佩不已。
子衿道:“皇上身为天子,受万民敬仰,却连想立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后都如此艰难,旁人都羡慕皇上坐拥天下,拥有三宫六院如花美眷,如今,臣妾倒觉得皇上比常人更可怜。”
李显瞻苦笑了一句:“倒是,朕还真是个可怜人。”
看着时辰也不早了,李显瞻便打算在碧微阁里歇下,命宫人将旨意传了下去。在碧微阁里同子衿才用了晚膳,景仁宫的绯芸便急着来碧微阁里找李显瞻。
“皇上,我家主子肚子疼得厉害,您快过去瞧瞧!”
李显瞻当下便急了,匆匆的起身,一边往景仁宫里走,一边问道:“可请了太医过去?”
绯芸忙点头:“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李显瞻随着绯芸匆匆的去了景仁宫,离开时连一句抱歉的话也未与子衿说。子衿瞧着李显瞻离开的背影,心中略有些失落,独自一人抚琴至天亮。
早上,子衿派了流杉去景仁宫里打听孙言心如何了,流杉回来禀说孙妃已经无事了,昨儿皇上在景仁宫里陪了孙妃一宿。
李显瞻被景仁宫的人从碧微阁请走一事,让子衿受到了不少嫔妃的嘲讽,她才出了永寿宫,便遇上了江若仪,江若仪哪里懂得含蓄委婉,直言问道:“仪嫔娘娘定是恨极了孙妃娘娘,真是枉您平日里与孙妃娘娘交好,您这才得皇上**幸一次,便让她使着法子将皇上从碧微阁里请去了景仁宫。”
子衿笑道,并未显出半点生气来:“孙妃娘娘是胎儿不稳,皇上也是担忧龙嗣,担忧孙妃娘娘。”
江若仪冷哼了一声:“什么胎儿不稳,孙妃娘娘腹中的胎儿都六个月了,又不是才怀上孩子。”
随即又恨着道:“也是仪嫔娘娘您好欺,若是此事放在臣妾的身上,臣妾断不会让皇上就这样走了。”
子衿一笑,并未将江若仪的话放在心上,问了句:“江贵人怎得空往这里来?”
江若仪道:“臣妾是去长春宫里向瑾贵妃请安的,皇上虽以瑾贵妃身子不好需静养为由禁足了瑾贵妃,可眼下瑾贵妃到底还是后宫之主。”
子衿让开路来:“那江贵人慢走。”
长春宫中冷清的很,云岫也乐得每日同郭海学着打理院子里的扶桑花,才将几株扶桑花修剪好枝叶,抬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瞧着天上黑压压的,空气压抑得令人发闷,愁闷的道:“瞧着这天,许是要下一场大暴雨了,夏日里的雨来得快,院子里盆栽的这些新扶桑花树怕是经不得大雨,还是赶紧着搬到屋檐下去。”说罢,便指挥着宫人将小的扶桑花树搬走。
这雨说下便下了,幸而宫人们手脚利索,将院子里的小扶桑花树全都搬到了屋檐下。倒是江若仪没那样幸运了,才道长春宫门口,便被大雨淋湿了一身,狼狈的跑了进来。
云岫一瞧,赶紧着让锦绣拿了把油纸伞去接着江若仪进来,瞧着江若仪浑身都湿透了,便让玉宁带着江若仪进内殿里拿了套云岫的衣裳给江若仪穿上。
因着江若仪与云岫的身量相似,她穿着云岫的衣裳也是极为的合身,玉宁也是真心的赞了一句:“江贵人穿着这身衣裳也是极好看。”
江若仪不在意的道:“贵妃娘娘的衣裳自然是好,臣妾虽是个贵人,也是穿得贵妃娘娘的衣裳。”
云岫只道:“不过是一声衣裳罢了,本宫原先也送了几套给琪婕妤和瑞婕妤,江贵人若是喜欢,本宫再送几套给江贵人又如何。”
说罢,真吩咐着缈缈去将尚服局新送来的几套还未穿过的夏日里轻薄的纱裙捡两套出来送给江若仪。
江若仪不屑的道:“臣妾谢过贵妃娘娘的好意了,臣妾不过说说罢了。皇上待臣妾好,别说是贵妃的衣裳,就是皇后的衣裳,若是臣妾想要,皇上指不定就命尚服局连日赶制了。”
江若仪虽是说笑,她也动过当皇后的心思,可这话听在云岫的耳里,便怒了起来,警告了一句:“江贵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江若仪一笑:“东西可不能乱吃,贵妃娘娘可知钟粹宫边上的景阳宫里的瑞婕妤,听说就是乱吃了东西,身子一直不好,臣妾今儿还看到瑞婕妤的脸色惨白的,可吓人了!”
见云岫不语,江若仪有些无趣,摸着身上这套衣裳的不料,意味的向云岫道:“若是臣妾真想去穿一穿皇后娘娘该穿的衣裳,不知瑾贵妃是否会帮助臣妾?”
云岫怒道:“你的心思真是越发的大了!就以你的出身背景,也妄想去当皇后!”
江若仪道:“瑾贵妃别忘了,您和皇上的命,都是臣妾救的,这皇后,臣妾如何当不得?”
六月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才半刻钟的功夫大雨便停了,连着太阳也出来。
云岫不客气的道:“本宫的长春宫里留不起江贵人这尊大佛,江贵人若有当皇后的心思,便去与皇上说就是了。”说罢,向玉宁道:“雨停了,送江贵人出去。”
江若仪愤愤的甩袖离去,离开前,狠狠的瞪了云岫一眼:“皇后之位,我势在必得,赵云岫,等我当了皇后,有你向我卑躬屈膝的一天!”
☆、第113章 晋封江妃
出了长春宫,江若仪身边的小宫女奶荼劝了句:“主子初入宫中,虽得皇上**爱,可从出身上到底比不得瑾贵妃、昭妃、孙妃、云妃几位娘娘,主子没有母家的势力可以依靠,想要登上皇后之位,着实有些难。”
江若仪此刻收了在长春宫里的嚣张之气:“就因着我没有母家可以依靠,才更要争取这皇后的位置,我出身山野之中,在势力交错的后宫之中,犹如山中奔跑的野兔,猎人能将它猎杀,野狗、大蛇、老鹰……都能轻易的将它猎杀,我若是不去争取,便只有死路一条。”
奶荼仍有些担心:“只是瑾贵妃能帮主子吗?”
江若仪道:“皇上近日来我宫中的日子越来越少,在宫外时好歹我也曾救过瑾贵妃,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皇上无心立她为后,她若是懂得知恩图报,也该晓得替我筹谋一二。”
奶荼又道:“主子也是救过皇上,太后娘娘对主子格外喜欢,主子何不再去求求太后娘娘更为保险?”
江若仪摇了摇头:“宫中人人得知太后娘娘最属意的皇后人选是昭妃,我若是去求太后,反倒会让太后对我厌恶几分。”
听江若仪这一番分析,奶荼更是担忧自家主子的处境:“依着主子的意思,即便瑾贵妃帮主子,可瑾贵妃眼下被皇上禁足,她连自己都当不上皇后,何以能帮到主子?”
江若仪叹息了一声:“这宫中昭妃虽瞧着面善和气,可皇上为后会将她送我的玉簪砸碎?孙妃侍**骄纵,云妃听说也是个手段狠辣的,瑾贵妃平和近人,我能求助的人也只有她,我虽出身不高,好歹也是救过皇上两次的人,这皇后之位我如何当不得?”
奶荼还想劝一句,可见自家主子态度坚决,又岂会听从她一个小宫女的劝说,想想便作罢,若主子真当上了皇后,她这个伺候的奴婢也算是荣耀的很。拿着扇子替江若仪遮着炎炎烈日,道了句:“主子,外边晒得很,咱们先去前面的清风亭里坐一会儿。”
江若仪应下,正欲抬步走,便听得云妃怒喝了一句:“江贵人好大的野心,就江贵人这样的出身也敢去想皇后的位置,本宫还真是听到个大笑话!”说罢,冷笑了两声。
江若仪赶紧的携着奶荼跪下,恭敬的道:“臣妾给云妃娘娘请安。”又看云妃的身边还站着瑞婕妤,又道:“给瑞婕妤娘娘请安。”
云妃丝毫没将江若仪放在眼里,冷讽了一句:“你不过是个山野里来的女子,没见过世面,若是让你当了皇后才是大周朝的笑话!”
江若仪有些委屈,抬头看向云妃,想要反驳,却被云妃凌厉狠辣的眼神看得少了几分气势,只低声的道:“臣妾是皇上带进宫的,臣妾当不当得皇后也是由皇上说了算,云妃娘娘做不得主。”
“你!”云妃不由大怒,没想到这个江若仪竟敢与她顶嘴,上前便是赏了江若仪两巴掌,嚣张的道:“你竟敢与本宫顶嘴,以下犯上,果真是山野里来的女子,没有半点规矩!”
见云妃要问罪江若仪,瑞婕妤不由的劝了云妃一句:“娘娘,江贵人到底身份不一般,救过皇上,娘娘看在皇上的面上,放过江贵人这一回。”说完,又向江若仪使了个眼色,让她服句软。
哪知江若仪心比天高,非但不服软,反而道:“臣妾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便是失了规矩?”
云妃气得脸都白了,一个小小的贵人就敢挑战她的权威了,她心一狠,咬着牙道:“好,性子够犟,本宫倒要瞧瞧着炎炎的烈日能否磨软你这犟性子!”与身边的宫女小若道了一句:“你在这看着,等江贵人跪足了一个时辰才许起来。”
说完,领着人便走到前面的清风亭里坐下。
奶荼在宫中许久,对于云妃的狠辣手段清楚的很,当初初入宫的敏贵人,还有瑾贵妃为云嫔时便都遭过云妃的罚,不由小声的劝了身边的江若仪一句:“主子就向云妃娘娘服句软,何苦遭这样的罪。”
江若仪却是不理,怀恨的瞪着清风亭里惬意自在的云妃,默默的跪着,身子一动不动,不过跪一个时辰,比起她在山野里受的苦算得了什么。
景仁宫里又传出孙言心不适,李显瞻去雅风居考了大皇子功课后便急匆匆的赶去景仁宫,路过御花园,远远的就瞧见江若仪在烈日下跪着,而云妃则在清风亭里坐着,当下,气怒不已便走上前去。
李显瞻喝了奶荼一句:“还不扶着你家主子起来!”
奶荼见是皇上,虽被喝斥了,也显出一副欣喜之色来,赶紧的着点头,将江若仪扶着起来。
哪知,江若仪愣是不肯起来,执拗的道:“云妃娘娘罚臣妾在此处跪一个时辰,时间还未到,臣妾不敢起来。”
云妃也是发觉了李显瞻,立即的出了亭子走过来,向李显瞻请了个安:“臣妾见过皇上。”
李显瞻因着朝臣上书奏请云妃为皇后一事本就对云妃有些不快,冷声的向云妃问道:“江贵人是犯了何错,你要她罚跪在烈日下一个时辰?”
云妃还未说话,江若仪已经恭敬的回道:“是臣妾不懂规矩,顶撞了云妃娘娘,请皇上不要怪罪云妃娘娘。”
李显瞻对江若仪显出几分怜惜和愧疚来,亲自扶着江若仪起来,道:“你才入宫中,不懂得宫中规矩也是情理之中。云妃入宫已有五年,若仪若是有不得当的地方,教着点便是了,何苦如此罚她。”
云妃连连应下:“臣妾谨遵皇上教诲。”
江若仪幸运的免了罚跪,可却并不就此作罢,反而跪下坚定的向李显瞻道:“臣妾当初为追随皇上而入宫,如今,臣妾后悔不已,后宫之中,根本就容不得臣妾这样的山野女子,皇上今日能替臣妾出头,可明日、后日呢,宫中嫔妃瞧不上臣妾的出身,处处为难,宫人也瞧不上臣妾的出身,伺候不用心。臣妾想念山野之中的潇洒自由,恳求皇上放臣妾出宫。”说罢,脸上满是悔恨之色。
李显瞻不由大怒,向着云妃和瑞婕妤警醒了一句:“若仪两次救朕性命,她不当是后宫中的嫔妃,还是朕的救命恩人,若非有她,你们就都替朕殉葬去了,哪里还能安稳的享受宫中的荣华富贵!”
云妃和瑞婕妤其一众宫人惶恐的跪下,忙道:“皇上恕罪。”
李显瞻将江若仪扶了起来,道:“是朕委屈了你,你放心,宫中没任何人能轻贱了你。”
说完,向身边的荣公公道:“你去替朕拟道旨意,朕要晋封江贵人为江妃,赐住钟粹宫,同皇贵妃礼遇。”
荣公公得了令,应下便赶紧着去拟旨。
江若仪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显瞻,许久后才福身谢恩道:“臣妾谢过皇上。”
一旁的云妃、瑞婕妤及众宫人忙贺喜了一句:“恭喜江妃娘娘。”
遣人送了江若仪回钟粹宫,李显瞻便匆匆地敢去景仁宫里看望孙言心。景仁宫中,孙言心一脸病容半倚在**榻之上,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李显瞻一进来见此,心疼不已,上前小心的将孙言心扶着坐起来。
孙言心靠在李显瞻的怀里落泪好一会儿,埋怨的道:“臣妾方才听闻了皇上封了江贵人为江妃,还以皇贵妃礼遇相待。江若仪不过是个山野里来的女子,皇上对她如此厚待,臣妾不服。”
李显瞻不由生出几分不悦来,放开了怀中的孙言心,疏离的道:“若仪多次救朕,朕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对她厚待合情合理,朕以为你亦会感激若仪救了朕,赞同朕晋若仪位分的决定。”
孙言心瞧出李显瞻的不悦来,忙解释道:“臣妾当然感激江妃救了皇上,也不敢对皇上封她为江妃之举有微言,只是这皇贵妃礼遇未免太过隆恩了。”
孙言心想继续靠在李显瞻的肩膀上,哪知,李显瞻略微的动了动身子,眼神敏锐的盯着孙言心:“自从你入宫之后,性子越发的骄纵狠辣,全然不复当初的天真善良率直。言心,你还是朕当初认识的那个言心吗?”
被李显瞻问及此,孙言心更是委屈怨恨的很,眼泪珠子砸了下来,竟有些不顾李显瞻是天子的身份,便冲着李显瞻埋怨道:“皇上说言心变了,言心自从被太后娘娘接入宫中后,每日只能眼看着皇上今日**幸这个嫔妃,明日**幸那个嫔妃,皇上可知言心的心有多痛?皇上歇在别的嫔妃宫中时,言心都是从天黑下来,一直坐在**上等到天亮,心里想着皇上与别的嫔妃这**里都做了些什么,第二日早上,还得瞧着侍寝的那位嫔妃春风得意的脸色……”
说着说着,孙言心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她的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怨恨委屈,终于在此刻都哭了出来。
“言心也曾想过与皇上恩恩爱爱,告诫自己,不怨恨,不嫉妒,可言心实在太爱皇上了,自私的想要将皇上占为己有,怎肯舍得与旁人分享。言心变成了现今这般骄纵毒辣的性子,不都是皇上逼的吗?纵使言心变了,可言心自问从未做过害人的事。”
李显瞻想想,确实如此,孙言心对嫔妃也不过是罚罚骂骂罢了。又见孙言心这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软,将她拥入怀中,愧意的道:“是朕没有将你保护好。”
☆、第114章 昭妃歹心
李显瞻安抚了孙言心许久后,孙言心的情绪也稳定下来,对李显瞻未兑现当初承诺她入宫即封她为后的诺言有些怨恨,但是看李显瞻近日来因为立后一事,与朝中大臣和太后意见相悖因而烦扰不已,甚是明事理的劝说李显瞻,此生只要李显瞻疼惜**爱她便可,对于皇后之位,已不敢再想。
孙言心又说着自己近来一直身子不适,腹中胎儿不稳,听闻翡翠极为养人,心里仍惦记着李显瞻曾送给云岫的那只绿翡翠老虎,便想着向李显瞻讨要那只绿翡翠老虎。
李显瞻想起云岫去年生辰时,他将那绿翡翠老虎送给云岫时说的那句话:翡翠养人,虎能生威。虽是一句平常的话,却透露着他对云岫的关心,试问后宫中众多嫔妃,能得他关心的出了言心,便就云岫一人。
“皇上为难?”孙言心见李显瞻沉默不语,试探着问了一句。
李显瞻收起隐匿在心中那份对云岫别样的情绪,为难的道:“朕当初当着众人的面将绿翡翠老虎送了给瑾贵妃,此刻若是要回来,怕是不妥。宫中上好的翡翠还有,朕明日派人送来许你挑选。”
孙言心浮上失落的神色:“纵然有再多好的,言心偏就是看上了那只绿翡翠老虎。皇上若真想要回来,又岂会没法子。”说及此处,孙言心不免心中一酸,险些又落下泪来。
李显瞻仍道:“云岫好歹也是瑾贵妃,朕不能博了她的面子。”
江若仪被立为了江妃,享皇贵妃礼遇,可谓是在宫中风光无限,她对皇后之位更是志在必得,悄悄收买了朝中一位大臣,让那位大臣以当初李显瞻两次得她所救为由,奏请李显瞻立她为后。只是最终朝臣还是因着江若仪出身不高为由,均上书反驳。
至于江若仪动的这些手脚,李显瞻也是清楚,他并未去怪罪江若仪,而是将上书的那位大臣痛斥一顿,贬到外省当了个小县令。
近日来云岫又有些犯头疼,拿起书本看上一小会儿,便就疼得难以忍受,请过施太医过来看,施太医开了些安神的药让云岫喝下,头疼才有所减轻。
李显瞻下了朝便忙去长春宫中看望云岫,瞧着她近来消瘦得厉害,不由泛起了心疼来。缈缈在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主子每日被困在长春宫中闷得厉害,这才犯了头疼。”
云岫小声的责了缈缈一句,缈缈却是不理,继续说道:“主子又没有犯错,好歹还是贵妃,皇上却将主子禁足,江妃娘娘救过皇上,主子又何尝不是对皇上以命相救过,怎就差别如此之大?”
想李显瞻好歹是一朝天子,竟然一个奴婢指着说教,难免有些气愤,可一看到云岫那张略显惨白的娇颜,心中一软,满是心疼,哪里还有怒气。当下,便下旨解了云岫的禁足。
昭妃听说着李显瞻在长春宫里,急着来了长春宫里禀说瑞婕妤食用宫中禁药离忧散。
听说是食用过离忧散后,虽当时会处于飘飘欲仙的状态之中,长久下来,人便会精神错乱,日渐丧失神智,而且会对离忧散上瘾。
李显瞻即刻派人去景阳宫里搜查,果真在瑞婕妤**下搜出一包离忧散来,李显瞻又看瑞婕妤精神萎靡,便让太医给瑞婕妤诊脉,果真,瑞婕妤是食用了离忧散。
瑞婕妤一脸惨状,精神不佳,跪在地上根本就无力辩驳。云妃好不容易拉拢到瑞婕妤,岂会眼看着瑞婕妤出事,便向李显瞻道:“皇上,此事怕有蹊跷,瑞婕妤怎会无故食用离忧散这种害人的东西,再说,瑞婕妤从哪里弄来的离忧散?”
云岫细想了一会儿:“宫中各项用度上,均无记载离忧散有用到离忧散,各宫中更不可能有离忧散。”
昭妃问:“那景阳宫中的离忧散是如何来的?”
云妃跪下向李显瞻恳求道:“皇上,不管瑞婕妤是否食用了离忧散,都没有做出过半点坏事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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