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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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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妃问:“那景阳宫中的离忧散是如何来的?”
云妃跪下向李显瞻恳求道:“皇上,不管瑞婕妤是否食用了离忧散,都没有做出过半点坏事来,还请皇上看在瑞婕妤尽心侍奉皇上的份上,对瑞婕妤从轻发落。”
昭妃却坚持的道:“皇上,若是姑息了瑞婕妤,此后宫中便会有更多的人食用离忧散这害人的东西,这样的先例不可开啊!”
李显瞻看了看云妃,又看向昭妃,最后目光落在一言不发精神萎靡的瑞婕妤身上,迟疑了许久,正欲说话,云岫便插了一句嘴:“宫人都知离忧散是害人的东西,定不会去碰。云妃说得对,瑞婕妤食用了离忧散,算不得什么大罪,眼下,最紧要的是调理好瑞婕妤的身子。”
李显瞻点了点头,遣了太医调理瑞婕妤的身子,罚瑞婕妤禁足思过。
等瑞婕妤的身子稍好了些,禁足也随着一同解了。云妃对瑞婕妤食用离忧散一事疑心重重,总觉得离忧散一事是昭妃有意要害瑞婕妤,便去了景阳宫里问其因果。
瑞婕妤遭遇此事,又得了云妃当靠山,对昭妃暗害她一事丝毫不隐瞒,全然都说了出来。
“昭妃想置臣妾于死地,是因为臣妾发觉了她谋害孙妃腹中胎儿一事。”
“昭妃谋害孙妃的胎?”云妃不信的道:“可孙妃的胎好好的,这都快七个月了,瞧着就要瓜熟蒂落了。”
瑞婕妤又道:“昭妃娘娘不仅是谋害孙妃的胎儿,许昭仪当初流产一事,便是昭妃所为然后嫁祸给云妃娘娘您的,此事,若娘娘不信,可去问问许昭仪。”
云妃听此,犹感心寒,她入宫这些年来,昭妃一直都是温和待人,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连着她当初几次欺到了昭妃的头上,昭妃也未曾表现出半点的怒意来,更是还将贵重的凝香碎雕挽天玉簪赠送给了她。
云妃越想越气:“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狠毒,害得本宫当初被许昭仪日日谩骂,也还为得许昭仪小产一事,心中满是愧意。”
瑞婕妤又道:“娘娘,您转送给瑾贵妃的凝香碎雕挽天玉簪,却不见瑾贵妃常戴,还有皇上将昭妃送给江贵人的凝香碎雕挽天玉簪摔碎,您就没发觉这簪子有问题吗?”
云妃不解:“凝香碎雕挽天玉簪贵重的很,能有何问题?”
瑞婕妤猜测着道:“怕是那簪子的香味之中,搀和了麝香。娘娘,你好好想想,您入宫这些年来,恩**不断,为何从未有过身孕?”
云妃这一细想,她当初还为没有身孕一事着急过,只是后来李显瞻对她的恩**不断,便也将这事忘了,太医说她有宫寒之症,难以有孕,因而便对孩子一事不再过于执着。
原来竟是昭妃害她至此!
正好,刘太医来景仁宫里给瑞婕妤请脉,云妃当下便让刘太医给她诊诊脉,刘太医仍是说云妃宫寒,若想要孩子还得看时机。这几年来,这些太医就是这样糊弄她的。
云妃大怒:“本宫日后到底还能不能有孕,你给本宫从实招来,若有半点隐瞒,本宫便让你一家子都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刘太医惶恐着,不敢隐瞒,只好将实情都说了出来:“云妃娘娘怕是,此生都无怀孕的可能。”最后一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云妃的脸色不由因惊吓的惨白而变为震怒,一拳狠狠的砸在桌上,咬着牙道了一句:“昭妃,你好歹毒的心思!”
“娘娘打算怎么办?”瑞婕妤希冀的看向云妃。
云妃咬着牙道:“昭妃害得本宫如此,本宫定不会让她好看!”
瑞婕妤见云妃此刻对昭妃充满恨意的神色,颇是满意,向云妃道:“臣妾倒有个法子。”
说着,附耳过去,小声的说了与云妃听,云妃越听越是满意的点头。
云岫听闻着李显瞻又宣了郑荣入宫觐见,心里寻思着该赶紧的把缈缈的终身大事给办了。便让玉宁去乾清宫里给李显瞻传了句话,说是感念郑荣大人在宫外时对她们多有照拂,郑荣大人难得进宫,便想着在御花园的清风亭里摆了些吃食款待郑荣。
李显瞻想着云岫此举也是合理,便应允了下来,与郑荣议事完后,便随着郑荣一同来了御花园的清风亭。云岫已经命人摆好了几样点心水果,还特意让秋菱做了好几样拿手的点心,又让缈缈精心的打扮了一番。此次,她定是要探出郑荣的心意来。
郑荣很是拘谨,向云岫行礼后,便站在一旁不敢入座,偷偷的看了一眼站在云岫身边的缈缈,便低下头去。
云岫笑说了一句:“郑荣大人在宫外时何等的果决大气,怎在宫中反倒像个小姑娘般羞怯起来了?”
郑荣忙施礼道:“贵妃娘娘说笑了。”也不推脱,只好随着李显瞻一同坐下。
云岫又问:“听闻郑大人还未娶妻室,不知郑大人可有心仪的女子?”
郑荣略顿了下来,想了许久,才道:“还不曾有,多谢贵妃娘娘关心。”
云岫略有些失望,郑荣如此回,难道是心中对缈缈并无好感?看了一眼缈缈,眼神又落在郑荣的身上:“郑荣大人若是有了心仪的女子,可要与本宫说说。郑大人在宫外对本宫多有照料,本宫总想着做些什么来报答郑荣大人。”
郑荣忙道:“微臣照料贵妃娘娘是为臣的本分。”
☆、第115章 成全缈缈
云岫向缈缈使了个眼色,让缈缈上前去给郑荣斟酒,郑荣含情的瞥了缈缈一眼,缈缈斟满杯中酒后便退到一边替云岫斟酒,哪知一时失神,斟得太多,酒从杯中溢了出来,潺潺淌过石桌尽数撒在了云岫的衣裙上。云岫则了缈缈一句,缈缈跪下请罪时,放下手中的酒壶,却又不小心碰倒了桌上摆着的瓜果点心。
云西大怒:“你办事越发没个机灵了!”
说着,用帕子掸去撒在衣裙上的酒,只是衣裙仍是湿了大片,只好起身向李显瞻施礼歉意的道:“臣妾回长春宫换身衣裳再过来。”
说完,有盛怒的向跪在地上的缈缈道:“你如此不稳妥,该好好的罚罚,你就去亭子外跪着。”说罢,便领着玉宁慢悠悠的往长春宫的方向而去。
缈缈自是不敢违抗云岫的话,只好起身到亭子外跪着,只是这会儿外面的太阳正毒辣着,云岫又未说让缈缈跪多久。
云岫这去长春宫换身衣裳,却是换了半个多时辰也未见回来,缈缈仍旧在亭子外跪着。李显瞻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丝毫没显出等得不耐烦的意思,倒是一旁的郑荣有些做不下去了。
“皇上,贵妃娘娘怎去了那么久?”郑荣忍不住开口问道,同时担忧的抬头看了眼跪在外面的缈缈。
李显瞻丝毫的不在意,自饮了一杯酒,与郑荣说道:“贵妃摄六宫事,怕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晚点就会过来,郑荣你勿需拘束,别博了瑾贵妃的一番好意。”
郑荣连连应下,脸上却尽是担忧之色,时不时的看向跪下烈日下脸色渐渐惨白的缈缈。
云岫躲在花丛后看了许久,总算是确定了郑荣对缈缈的心意,也不枉她故意让缈缈在烈日下跪了这么久,遭的这些罪了。见郑荣实在坐不下去了,这才带着笑缓缓的走出来。
“宫中有些是要处理,回来的晚了,让皇上和郑荣大人久等了。”云岫步上台阶,向李显瞻略施了施礼,方得体的坐下。
见到云岫来,郑荣立即起身请奏道:“贵妃娘娘,眼下外面日头正毒辣,还请贵妃娘娘饶了缈缈姑娘。”
云岫略带着怒意瞟了一眼跪在外面的缈缈,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却还是心狠的道:“缈缈仗着本宫对她的**爱,便越发的没规矩,连斟酒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若不好好的罚她一罚,怕是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郑荣仍想再求情,触及到云岫一脸冷硬的神色后,便只好作罢,将恳求的眼神看向李显瞻。李显瞻乐得做个好人,乐呵呵的的向云岫说道:“朕平日里看你对缈缈这丫头**爱有加,若她真被晒出毛病来,怕是你又要心疼了。”
云岫这才缓和了神色,向亭子外跪着的缈缈道了句:“起来去谢过郑荣大人,进亭子里来伺候着。”
缈缈伸手擦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只是跪得久了,倏尔起身便觉的头晕脑旋的,险些没站稳。定了许久的神,缈缈略有些恍惚的走进亭子里来,福身向郑荣道:“奴婢谢过郑大人。”
起身时,头晕得厉害,一个没稳住,便要往一边倒去,幸而郑荣伸手扶了缈缈一把,执着她的手,两个人的姿势**的很,郑荣轻声的道:“小心。”
缈缈点头,将手从郑荣手中抽出,原本苍白的脸色悄然抹上一抹绯红,悄然的低下头来,轻声道:“谢过郑大人。”便赶紧的退开到云岫的身后。
郑荣瞧得有些痴,云岫轻咳嗽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抱拳道一句:“失礼了。”
云岫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向李显瞻跪下恳求道:“臣妾想向皇上请个恩典。”
李显瞻略有些明白,但还是好奇的问道:“你尽可说来,朕能应下你的,自然应下。”
云岫道:“皇上也知臣妾与缈缈如同姐妹一般,缈缈的年纪也不小了,臣妾想替缈缈寻一个好夫君。”
李显瞻应下来,目光落在郑荣的身上:“眼下就有几个不错的人选。”略思忖一会,向郑荣道:“郑爱卿也还未成家立业,不知郑爱卿可有成婚的打算?若是没有的话,朝中礼部侍郎李爱卿也还未成亲,缈缈是贵妃身边的红人,断不能委屈了,配李爱卿也是甚好。”
云岫用帕子捂着嘴偷笑一声,没成想李显瞻身为天子也有捉弄人的爱好。
郑荣虽红着脸,骨子里也有着人的迂腐气息,但眼看着李显瞻就要将缈缈跟李侍郎赐婚了,也是急了,便也管不得那些老子、孔子言了,直直的向李显瞻跪下道:“皇上,臣愿意区缈缈姑娘为妻,一生一世对她好。”
此刻,李显瞻却有些为难了:“虽说缈缈是贵妃身边的红人,可到底也是个宫女,还当不得爱卿你的正室夫人。”
郑荣忙道:“臣从未将缈缈姑娘当身份低微的宫女看待。”
云岫也道:“缈缈在臣妾的心中也如姐姐一般。”
李显瞻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便将缈缈认作义姐,赐赵姓,未成婚前,暂且先住在长春宫的明徽轩里。”
云岫谢了李显瞻,众人都忙向缈缈道喜。宴席散后,郑荣出了宫,云岫领着人回了长春宫,吩咐着宫人将明徽轩好好的收拾一番,又命了两个宫女过去明徽轩里伺候缈缈,到时权当是陪嫁丫鬟随着缈缈一起嫁入郑府里去。
安置妥当后,已是日暮时分,李显瞻来了长春宫里与云岫一同用了晚膳,喝了不少的酒,二人一起商议了将缈缈出嫁的日子定下。到了该就寝的时辰,李显瞻一直未有离开之意,瞧着他这意思是要歇在长春宫里了。
李显瞻未带奏折来批阅,云岫便命人在内殿里安置了软榻,正欲躺下歇着,便见李显瞻走到她身边来:“你这样睡着,怎会舒服,你到**榻上去躺着。”
云岫坐起来,警觉的问:“那皇上睡哪儿?”
李显瞻伸手便是将云岫拉起来,如此的靠近,云岫整个身子都与李显瞻贴着,他粗重的喘息扑在她的脸上,云岫的心不由的噗通,噗通,一阵乱跳。
醒悟过来,云岫赶紧的想要挣开,奈何李显瞻的手紧紧的抓着她,另一只手也圈住她的腰身,任是她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云岫微怒着道:“皇上,您这是为何?”
李显瞻的眼里满是隐忍失败而爆出的火,盯着云岫的脸道:“当朕的女人不好吗?为何你一心要出宫?除了皇后之位,朕一切都可以给你。”
云岫泠然一笑,反问道:“包括爱吗?”
李显瞻愣在那儿,沉想了许久,才迟疑的道:“朕爱的人只有言心。”
云岫的心,顿然碎成一片,眼角明明噙着泪,却咬了牙,仰着头,许久才不屑的道:“皇上连真心都吝啬给,说什么一切?是荣华富贵吗?我赵云岫从来就看不上!”
说罢,心一狠,用力的甩开李显瞻,退开几步。
李显瞻趁着酒劲越发的不理智起来,一把抓住云岫便往**榻之上拽去,将云岫狠狠的摔在**塌之上,又粗暴的上前压去,哪知云岫身手敏捷,给躲了过去。
李显瞻道:“再你未出宫前,始终还是朕的后妃,朕**幸一个后妃合情合理,连天下都是朕的,更何况你一个女子!”
云岫躲到一边去,与李显瞻隔着安全距离,失望的道:“未曾在竹林中与皇上相遇之前,云岫只盼着在后宫之中残此生,遇皇上之后,是皇上给了云岫那一丝的希冀,若能逃离这重重宫阙,途中受些苦难又如何?”
说着,眼泪始终没能忍住落了下来。李显瞻是皇上,他若是要强来,云岫又如何能逃得过去,若她一旦真的成为了李显瞻的女人,恐怕李显瞻再不会有放她出宫的心思了。
“守着那点盼头,在后宫里沉浮挣扎许久,到底是我痴心妄想了!”
李显瞻上前来,云岫未在躲避,明知已躲不过,何必徒费力气,再惹得李显瞻不快,怕是她赵氏一族活不过明日。
君王之侧,小心翼翼。
李显瞻挪到云岫的身边,伸手拭去云岫脸上挂着的泪痕,将她拥入怀中,叹着道:“看着你这般,朕心疼。”
云岫已收了浑身的刺,将眼睛闭上,知道:“皇上从一开始变将我捧上**妃之位,不就是将我至于风口浪尖,日夜徘徊生死一线,如今皇上却说心疼我了,可真是与云岫说笑了。”
李显瞻紧紧的将云岫拥在怀中,却未有进一步的动作。此刻,他已恢复了几分的神智,没错,云岫说得不错,从一开始,他为了能让言心顺利的进宫为后,便就罔顾云岫的生死。
许久,李显瞻放开了云岫,道:“朕不会碰你,朕会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朕的女人,你与言心,在朕的心中同样重要。”
说罢,一挥袖离开了内殿,召了宫人进去伺候云岫,便一人落寞的出了长春宫,往谨身殿的方向而去。
玉宁进入内殿里,只看到**榻乱糟糟的,云岫紧紧的抱着双手坐在**榻的一角,脸上满是泪痕。
☆、第116章 封后前夕
宫中这两年,玉宁何曾见过云岫落泪,就连在宫外时几番生死一线,也未曾见云岫这般无助过。玉宁赶紧的快步上前去,轻声的问:“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云岫摇了摇头,眼神呆滞。玉宁虽不知内殿里云岫与李显瞻发生了些什么,却也知道云岫变成这样,定是因李显瞻而起,便上前在**榻上坐下,将云岫的头埋在她的肩上,道:“主子放心,皇上已经走了。”
云岫就这样静坐着,头靠在玉宁的肩膀上,许久之后,才擦掉脸上已冰凉的泪,若无其事的将**榻被褥整理好,让玉宁将寝殿里的门窗都关好,便躺下睡了。
入宫两年,云岫又何尝没有察觉出李显瞻待她的不同,她每次生病,他都会担心不已,连最信任的施太医都遣了来专门替她看病,甚至在宫外时,还替她挡下了致命的一剑,他是天子,身负江山社稷、天下万民,即便再珍惜她这颗棋子,也不会涉险替她挡剑。
即便这两年来,她慢慢的在李显瞻的心中扎根,可李显瞻的心中始终都有孙言心。如果只要努力未来就有转机,云岫着实不愿将就一生,委屈一生。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第二日一早,李显瞻半夜怒气的从长春宫中离去之事传得阖宫尽知。云岫也不理会外面的那些闲言闲语,婉琪来长春宫里替云岫愤愤不平的一番,见云岫并不在意也就不说了。
临亲王早早的就搬到了京城中的王府里住下,因此,云岫与临亲王想要见上一面着实太难,连传递个消息也要废上好一番的功夫。
眼下,唯有尽快让孙言心登上皇后之位,否则时间拖得越久,云岫出宫一事便会越渺茫。
云岫让玉宁送了信去仪嫔那儿,仪嫔定有法子联系到临亲王。云岫又听宫人说李显瞻召了白泽入宫觐见,此刻,怕是也要利用一下白泽对她的情意。
遣了锦绣给白泽稍了个口信,约白泽于御花园中华凉亭相见。
白泽到时,云岫未在亭子中,而是在亭子外,看着那一树开满的繁华似锦,却没有半点的笑颜,因着云岫的身子不好,脸色略显得苍白。白泽虽才进宫,也是听到了宫中的那些风言风语,便想着云岫定是因那些话不快。
心中一紧,白泽走上前去,劝慰了一句:“贵妃娘娘不必太在意宫中的谣言,自在活着便可。”
云岫抬头看着白泽,勉强的笑了笑,又瞧见他肩头落了几片树叶,便自然的伸手将他肩头的树叶抖落,只是待触及到白泽炙热的目光时,才隐然发觉自己方才有些唐突、越礼了。
“多谢白将军了,本宫此次邀将军前来,是有一事请求将军帮忙。”云岫福了福身,恳切的语气说道。
云岫还未说出是何事,白泽便就忙扶着云岫起身,应了下来:“贵妃娘娘有什么事尽可吩咐,白泽定会尽全力而为。”
云岫找他,他也料想到了一些,眼下皇后之位悬空,云岫求他,多半是为了立后一事。
见白泽应下,云岫这才开口道:“将军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本宫想求将军向皇上进言立孙妃为后。”
云岫的话音落下,白泽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岫:“为何是立孙妃?贵妃娘娘若是想当皇后,白泽定会全力向皇上进言,只是孙妃……”
孙妃骄纵,阖宫尽知。李显瞻**爱孙妃,满朝皆知。
“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白泽问道。
云岫道:“将军勿需多问,孙妃若是被立为皇后,便是帮了本宫,将军可愿帮本宫?”说罢,希冀的看着白泽。
白泽迟疑了许久,才艰难的点了点头:“白泽定会帮贵妃娘娘。”
云岫露出放心的笑容来:“多谢将军了。”
白泽收起心中的疑问,与云岫道:“白泽小时也是在赵府里生活过许久,那时,贵妃娘娘也如云妃娘娘一般是喊白泽一声表哥,娘娘如若信得过白泽,也可喊白泽一声表哥。”
云岫含笑着喊了一声:“表哥。”
白泽应下。瞧见周围有人过来,白泽只好匆匆的告辞离开。
云妃走过来,见此处只有云岫一人,不由疑惑的问了句:“方才臣妾似乎瞧见表哥在这里,怎一追过来便不见人了。”
云岫道:“许是云妃看错了,本宫一直都在这儿,不曾瞧见白泽将军。”
云妃疑惑的看了眼云岫,没见着白泽,她也不多逗留,带着宫人往寿安宫的方向而去。
瞧着这日头似乎又打了了些,云岫轻微的摔了摔帕子,想扇点风来,却似乎有些吃力,还扇不来风,便只好作罢。玉宁笑着跟在云岫的身后,替云岫摇着扇子,道:“主子,眼下的日头也大了,咱们还是回宫。”
晌午后,谢全悄悄的来禀了云岫,说是临亲王进宫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了。酉时时分,太阳稍小了些,梅阁里的宫女润儿便稍了口信来,说临亲王戌时一刻在梅林里等云岫。
云岫用了晚膳后,便小心翼翼的领着玉宁去了梅林,晚夏时节天黑的晚,虽已经到了酉时,天才稍稍的降下朦胧的黑幕。云岫到的时候,便看见临亲王在梅林中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背朝着云岫,似是惬意的很。
临亲王听到声响,回过身来见着云岫,便是疏朗一笑:“自回宫后,便少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这些日子可都还好?”
云岫笑着回道:“都还好,王爷不必挂心。”
临亲王瞧出云岫强颜欢笑,疼惜的道:“宫中传言的那些话,我也是听说了,回宫后,你不好,皇兄待你也阴晴不定,时好时坏。”
不再与临亲王再讨论她过得好不好,云岫仔细的瞧着临亲王:“王爷似乎也消瘦了不少。”
临亲王神色略有些异样:“我无碍,只是前些日皇兄派我去武定走了一趟,路上受了些伤。”
云岫一急:“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可要紧?”
临亲王忙劝着云岫放心:“都是不紧要的伤,修养两日便好了,你不必太过挂心。孙妃立后一事,我已经说服太后娘娘同意了。”
“你是如何说服太后娘娘的?”云岫问道。
临亲王笑着道:“不过是与太后娘娘说了几句家常话,皇兄是太后娘娘的儿子,也不好太不顾及皇上的想法,皇兄有心立孙妃为后,不论谁当上了这皇后都会得皇兄不喜。”
太后同意立孙言心为后,前朝又有白泽全力奏请立孙言心为后,李显瞻便可得偿所愿,云岫亦是如此,离宫之路又进了一步。
眼下,看着临亲王满眼的深情,云岫思索一下,便决心告知临亲王:“不瞒王爷,皇上未曾碰过我,我现今仍是处子之身,而且,皇上曾应允了我,等孙妃被立为皇后,便放我出宫。”说罢,云岫略娇羞的低下了头。
临亲王过度惊喜,伸手便将云岫拢入怀中,欣喜的问道:“当真?皇兄未碰过你,还允诺了放你出宫?真是太好了,皇兄向来说一不二,他既应允了你,届时定会放你出宫的!”
看着云岫点头,临亲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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