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帝为谋-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柿四悖焓倍ɑ岱拍愠龉模 �
  看着云岫点头,临亲王的心情格外愉悦:“当初我因此事对皇兄多有抱愧,夜夜难以安寝,如今一来,心中的这份愧意也没了。”
  梅林中忽有说话的声音传来,惊得临亲王立即放开了云岫,玉宁匆匆的跑过来,慌张的道:“主子,奴婢方才看到有两个宫女从梅林慌乱的跑开了!”
  云岫神色一凛,眼中闪过肃杀之色,狠戾的道:“一定要将那两个宫女找出来,梅林中的事,决不能有半点的风声传出去!”
  “奴婢知道。”玉宁低头应下。
  此时时辰也不早了,云岫与临亲王不宜在一起太久,两人便匆匆的各自回了各自的住处。云岫好歹是摄六宫事,想找出两个宫女来并非难事。寅时不到,玉宁便进屋子里来向云岫说已经将那两个宫女抓住,偷偷的灭了口。
  云岫这才放下心来,吩咐着长春宫里落匙,熄了烛火,便就寝了。
  第二日,果真白泽一改之前奏请册立云妃为后的初衷,全力与群臣抗争,奏请李显瞻立孙言心为后。朝上,李显瞻龙心大悦,又赏了白泽黄金百两,赐家仆无数。
  酉时前,李显瞻来了长春宫中,将已确立册封孙言心为后一事说了,说司礼监和礼部正在准备封后一切事宜,明日一早,册封孙言心为后的旨意就会下去。
  只是对云岫离宫一事,绝口不提。
  李显瞻在长春宫里坐了没一会儿,便去起身去了景仁宫,在景仁宫里歇了下来,怕是也将孙言心确立被册封为皇后一事与孙言心都说了。
  今夜,定是李显瞻与孙言心最为开怀的一日。于云岫而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连瞧着今夜宫中的夜色也添了继续的轻松来。
  总算,她就要卸去一身的沉重了。

  ☆、第117章 峰回路转

  这**,云岫睡得极为安稳,还梦到了离宫以后她与临亲王两人逍遥自在的过活,原是极美好的一个梦,梦境陡然生变,李显瞻领着千军万马出现,对她和临亲王紧紧相逼,李显瞻手中的剑破风而来,直指她的心口,却在那一瞬临亲王挡在了她的身前……
  “不要!”云岫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幸好只是梦!云岫松了口气,手心尽是细汗,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入秋,深夜中有些凉意,云岫看了眼从窗棂格子投射进来银华月光,稳了稳心神,心中虽有些不安,但还是继续睡下了。
  半宿里,景仁宫的大门被悄悄的打开,宝月楼的宫女犹虹姑姑匆匆的进来将已经睡熟的李显瞻和孙言心惊醒,犹虹姑姑说是安月长公主不好了,请李显瞻去宝月楼里看望。
  李显瞻因着对废后胡氏的愧疚,因此对安月极为的**溺在意,孙言心也因着明日就要当皇后的缘故,心情极好,此刻也显出了一国之母的气度来,催促着李显瞻赶快去宝月楼里看看安月长公主。
  李显瞻也不耽搁,披了件披风就紧跟着犹虹姑姑走,走了好一会儿,他才隐然发觉不对:“这不是去宝月楼的路?”
  犹虹姑姑跪下请罪道:“奴婢欺瞒皇上,请皇上恕罪。”
  半宿里要将他从景仁宫骗出来,想必其中定然有章,李显瞻先是问道:“你且说来,你是要将朕带去哪里?”
  犹虹姑姑回道:“寥落居。”
  月光下,隐约也可见却是去寥落居的路,李显瞻未再继续问下去,让犹虹姑姑起身,继续带路,往寥落居而去。
  寥落居中点着豆黄的灯烛,屋子里照得并不是很明亮,胡氏一身粗布衣裳坐在正殿中,手中正缝着安月的衣裳。李显瞻进来,眼神落在胡氏手里缝的衣裳上,胡氏笑着说道:“是安月那丫头调皮将衣裳刮破了,她又是极喜欢这件衣裳,我便替她缝着。”
  李显瞻劝了句:“你这屋子里灯光又暗,安月又不缺衣裳穿,不紧着这大晚上的给她缝衣裳。”
  胡氏放下手中的衣裳,起身向李显瞻行了个礼,问道:“听闻皇上要立孙妃为皇后?”
  李显瞻一挑眉:“你拘在这僻远的寥落居里,倒是消息灵通的很!”
  胡氏道:“倒不是我消息灵通,而是我知晓皇上的心思,自从我当上皇后的那一天起,我心中便明白皇上心里唯一的皇后人选只有孙言心。这几年来,我胆胆颤颤,事事小心,最终还是没能保住皇后之位。退下来那一日,我心中反倒平静了,皇上心中本就无我,荣华富贵也只是过眼云烟,如今能远离后宫的争斗,也算是幸事。”
  李显瞻不解:“那你深夜里将朕骗过来此处,是为何?”
  胡氏跪下进言道:“求皇上立瑾贵妃为后。”
  李显瞻惊问:“为何?你从皇后之位落下来,全拜她所赐,你对她难道就没有半点的怨恨?”
  胡氏摇了摇头:“当初皇上废后的心思已生,反倒是瑾贵妃劝我退一步,我如今才能平安的远离后宫的争斗,安月才能得皇上**爱。”
  李显瞻坚持的道:“如你所说,朕心中唯一的皇后只有言心一人,瑾贵妃虽聪慧机警,也有为国母的气度,只是她到底不是朕心中的人选。”
  胡氏一笑,反问了李显瞻一句:“瑾贵妃不求皇上恩**,也志不在皇后之位,为何会如此的帮着皇上立孙言心为后?我不在局中,反倒将后宫里的那些明争暗斗看得清楚明白,孙妃能成功的入主景仁宫,其中怕是少不得瑾贵妃的帮衬。”
  李显瞻听此,心中不由犯了疑心,他与孙言心的那晚,他怎么会如此的把持不住?
  为了离宫,她竟把心思动到了他的身上!真好,真是不能对她太过小觑了!
  见李显瞻面容之中已有怒气,胡氏这才不紧不慢的道:“皇上难道以为孙妃当上了皇后,便可高枕无忧,后宫祥和?她能容得下瑾贵妃摄六宫事?”
  李显瞻咬着牙道:“言心被立为皇后之后,朕会遵守与瑾贵妃的誓言,放她离宫。”
  “哦”胡氏疑问了一句,随即笑了出来:“那明日皇上真能放瑾贵妃离宫吗?皇上舍得放她离开,从此再不相见?抑或皇上以为以孙言心的脾气秉性能震慑住六宫吗?”
  李显瞻被问住,这段时间以来,后宫由云岫管理着,风平浪静,以孙言心骄纵的性子,如何能让六宫心悦诚服?怕是反倒将孙言心推上了危险之境。
  豆黄的灯烛忽闪忽闪的,夜风悄然潜入,吹灭了其中一处烛台上的灯光,胡氏起身来,显出几分的困意,下了逐客令:“夜已深,皇上还是回景仁宫,别让孙妃娘娘久等。”
  夜深寒凉,李显瞻回景仁宫的路上,心中愁绪万千,的确,如胡氏所说,若真放了云岫出宫,此生不复相见,他舍不得。即便孙言心当上皇后,也无法震慑后宫,到时,孙言心定会陷入危险之境。
  只是,他心中明白,云岫离宫的心意如此坚决,就算明日他不兑现承诺,她也定有法子离宫,也有法子隐藏在他根本就找不到的地方。
  回到景仁宫里,孙言心还在等着,见李显瞻回来,关心的问了句安月公主怎么样了。李显瞻的神色有些恹恹,只道安月无事了,让孙言心勿需担心。怀中搂着孙言心睡下,脑子里却尽是云岫的面容,她在宫外的时的坚毅,在宫中时略带病容的苍白容颜,她抚琴、看书、作画时的专注……
  **无眠,李显瞻一脸的倦容去了乾清宫中,荣公公提醒着他该在封后的旨意上盖下国玺了,李显瞻迟疑了许久,终是将国玺稳稳的印下去,许久才拿开。
  遣了荣公公拿着圣旨去景仁宫宣读,李显瞻在乾清宫里坐了许久,想着这会儿荣公公应当是快到景仁宫了。突然,他心中便急了,立即派了小生子去将那封后的圣旨截了回来。
  小生子在荣公公正要念圣旨之时,总算是赶了过来,及时的阻止了荣公公,小声的与荣公公道:“师父,皇上说你拿错了圣旨,送来景仁宫的是这份。”说罢,将荣公公手中的圣旨抢下,将带来的另一份圣旨递了过去。
  同时,另一道旨意已经送去了长春宫。
  云岫跪在地上听着传旨的公公念着旨意,她的心由惊愕慢慢的转变为愤怒。
  李显瞻竟与她下了这样大的一盘棋,昨日还特意与她说要立孙言心为后,最终这封后的旨意却是送来了她的长春宫,原本该是孙言心的名字,此刻却是变成了她的名字。
  云岫忘了谢恩,跪在地上许久,还是玉宁将她搀扶着进屋子里坐着。
  玉宁端着一杯茶送过来给云岫压压惊,又说道:“奴婢派人去景仁宫那边打听过了,皇上封了景仁宫的那位为孙贵妃。主子,皇上封后的旨意以下,奴婢还是劝您将先前的心思都放下。”
  云岫摇了摇头,不甘心的道:“我在后宫之中步步为谋,害死了多少的人,就为了给孙言心铺路,以便成全我出宫的心思,哪知兜了这么一大圈,竟将我自己围在了这深宫之中。他是天子,枉我如此信任他,他竟失言于我!”
  如嘶吼一般,云岫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悔恨的道:“早知如此,当初在宫外我就不应该救他,不应该再回宫……”
  玉宁瞧着云岫此番崩溃的模样,也忍不住眼红落泪,轻声的劝了句:“主子,您别这样,仔细伤了自己。”想伸手去扒开云岫紧抓着头发的手,许久才将云岫的手掰开可见手中竟拽下了好几缕的发丝来。
  许久,云岫才平静下来,擦拭掉脸上的泪痕,让与您给她梳妆,换了一身华贵的贵妃服制,不要任何人相陪,一人去了奉天殿外跪着。
  李显瞻还在奉天殿里与朝中大臣商议国事,便听得殿外有云岫的声音传来。
  “臣妾资质愚钝,当不得国母之位,还请皇上收回成命,立孙贵妃为后,兑现皇上与臣妾当初的诺言。”
  朝中大臣对此议论纷纷,猜不透云岫意欲何为。李显瞻早已料到云岫会对立后一事无法接受,却没料到她竟如此大胆,在奉天殿外,在朝中众臣面前请他收回成命。
  只是圣旨以下,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她如此聪慧,又怎会想不通这一点?
  原来,她只是想要惹怒他。
  李显瞻皱着眉令奉天殿里伺候的宫人将云岫押回长春宫里看管起来,继续与朝臣议事,皇后已立,她终究是要在这深宫里陪着他,生同衾,死同穴。
  云岫在奉天殿外磕破了脑袋,却没有猜透李显瞻的心思,徒劳一场,反将自己陷入更加无以挣扎的地步。
  这深宫,围得死死的,她已是一只飞不出去的笼中囚鸟。

  ☆、第118章 强行而为

  坤宁宫已经着人在修缮之中,连着坤宁宫院子的先前中的松柏牡丹都拔了不少去,留出一片空地来,着手栽种扶桑花。
  云岫在长春宫中被宫人强行穿上了皇后的专属凤袍,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金光闪闪,贵气逼人,她却没有半点欣喜之色。额头上被包扎好的伤口,衬托着她一脸的哀怨。
  入宫时未曾穿过这样大红的嫁衣,如今被封为皇后,反倒穿上了。
  宫人替云岫梳妆好后,才恭敬的道:“皇后娘娘,坤宁宫尚在修缮之中,皇上的意思是皇上与娘娘娘娘暂且先在长春宫中完成大婚之礼。”
  将大红的盖头在云岫的头上盖好,便施礼退出。
  云岫扯下头上的盖头,将凤冠摘下,头上的发钗均一一卸下,一头的青丝如瀑,她想挣扎着出去,可房门紧闭,屋子外宫人看守。
  她不能当皇后,若是当了皇后,她的名字就彻彻底底的记入了皇室宗谱之中,李显瞻的陵墓里也将会留下她的一处墓室,生前死后都禁锢在一起。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紧闭的房门总算被吱嘎一声推开,携带而入的是李显瞻身上似有似无的酒气。云岫警觉的慢慢往后退去,退去,直至无路可退。
  云岫跪了下来,恳求着看着步步逼来的李显瞻,求道:“云岫不要这皇后之位,皇上是贤明天子,金口玉言,求皇上遵守当初的誓言,放云岫出宫。”
  李显瞻逼上前来,将云岫一把拉起,愤怒不解的看着她:“宫中就不好吗?你为什么非得要离宫,当朕的皇后难道还不如一个平民女子吗?”
  云岫回道:“云岫甘心平淡,也不愿拥有这万千的荣**和母仪天下。”
  李显瞻道:“连天下都是朕的,朕就不信还得不到你!”说罢,就拉着云岫往**榻而去,将她狠狠地摔在**榻之上。云岫磕破的额头撞到**沿,又渗出猩红的血来。云岫卑微的爬起来跪在李显瞻身前,只苦苦的哀求道:“皇上何必再惹了孙贵妃伤心不快,云岫只是个不识时务的女子,天下比云岫出色的女子多得是,皇上是天子气度,何必要为难云岫一个弱女子。”
  此事,李显瞻哪里还听得进去云岫的恳求,只要一想到这宫中若是没有了云岫,他便觉得心慌,甚至他觉得这后宫中唯一能够与他携手天下的女子也唯有云岫一人。
  他什么都不想去顾,哪怕是伤了孙言心的心,他也要将云岫留在宫中,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朕仔细想过了,言心若是当上皇后,必会陷入险境之中,朕不愿言心受到半点的伤害,唯有你是最适合的皇后人选。”
  听此,云岫已冷透的心,骤然碎成一地。原来,他又是为孙言心筹谋,将她一步一步的逼入绝境,逼入生死一线。他在意的人从来只有孙言心,旁人的生死如蝼蚁一般。
  但到底,她放下了心,只要她还是棋子,李显瞻便不会对她做出越礼之事。
  哪知,李显瞻却是逼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带着微微酒气的唇印在她的唇上,她使劲挣扎,得以喘息,怒道:“皇上要让我这枚棋子带上不该有的感情吗?”
  李显瞻却道:“除却所有的一切,你终究是朕的女人,朕**幸自己的女人,不悖伦常,合乎祖宗礼法。”
  云岫道:“我只是一枚棋子。”
  李显瞻邪魅一笑:“棋子?除了你,还可以是别人。”
  云岫继续坚持着说服李显瞻:“再没有比我更好的棋子。”
  李显瞻心中了然,却是如此。可此时,他只是把云岫当成是他的女人,而不是棋子。
  云岫终究又算错了一步。
  当云岫看到李显瞻飘忽的神色时,心中满是希冀,哪知下一步,李显瞻的大手已熟练的将她身上繁杂的大红凤袍解开,待她醒悟过来想要挣扎,却奈何李显瞻的力气如此之大,男女之间的悬殊,使得她根本无力挣扎。
  满室的旖旎,**榻之上的纠缠,李显瞻似是挥不完的劲,亦或是太害怕会失去云岫,始终都不肯放开云岫,尽管云岫一直在挣扎着,他却在彻底占有了云岫的身子后发觉他是真的爱上了云岫。
  爱入骨髓。
  第二日一早,李显瞻神清气爽的换了龙袍从长春宫去奉天殿上朝,离开时,云岫还未醒,李显瞻吩咐宫人好好照顾云岫,他下朝后再过来。
  李显瞻离开后,云岫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来,眼角噙着泪,她早已醒来,只是不想面对李显瞻,故而也将李显瞻最后嘱咐的那句话也听了去。
  玉宁见着云岫醒来,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想伺候着云岫起来,却见**单上的那一抹红印,心中了然昨夜云岫与李显瞻发生的事。事已至此,云岫已是皇后,玉宁只好劝着云岫:“主子,您就一心的待皇上。”
  云岫抹掉脸上的泪痕,落寞的道:“是我负了临亲王,给了他那样大的希望。”
  玉宁叹道:“不,这不怪主子,只能怪天意弄人,主子与临亲王始终没有这样的缘分。”
  云岫伤心的道:“可我不想将缘分绑在这深宫里。可真是天意弄人,我想走,走不了,她们都想当皇后,却都无法得偿所愿。”
  说罢,也不躺着了,让宫人准备了热水,去泡了个热水澡便换上了那身华贵端庄的凤袍。李显瞻将她所有美好的愿望都打碎,囚在这深宫之中,权利无上,荣**无双,她既得了这样的殊荣,总该好好的利用利用。
  等云岫用过早膳后,李显瞻便就下朝过来了,见云岫如往日一般端庄得宜,李显瞻稍放下心来,进屋子里来,便笑着道:“你穿着这身的凤袍,也煞是好看,温婉之中,添了几分威严之气。”
  说罢,李显瞻倏尔觉得不对,云岫周身表现出来的似乎并非是威严之气,而是冷漠、肃杀,让人畏之生寒。
  云岫行了个礼:“皇上的君无戏言也能朝令夕改,非强逼着臣妾穿了这一身的凤袍,臣妾又岂敢穿得不好看?”
  李显瞻愕然,原以为两人经历昨晚应该是近了一步,哪知云岫待他更为疏远了。
  “你怨恨朕。”李显瞻道。
  云岫回道:“臣妾不敢。”
  李显瞻也不再追问,反倒与云岫说:“坤宁宫明日就修缮完好了,你明日便搬到坤宁宫里住下,长春宫的扶桑花花你若是想带过去,朕会命人都搬了过去,坤宁宫若还有什么缺的,你尽管说,朕都会命人安置好。”
  云岫道:“谢皇上,长春宫挺好的,不拘着非住到坤宁宫里去。”
  李显瞻强硬的道:“你是皇后,自然是该住在坤宁宫里。”
  云岫实在不想与李显瞻纠缠下去,只好应下,又道:“皇上该去景仁宫里看看孙贵妃了,怕是昨夜她闹了**,一宿无眠。她可还怀着身孕呢。”
  想到孙言心,李显瞻略有些头疼,昨日封云岫为后之后,景仁宫里的宫人便来乾清宫找了李显瞻好几回,说是孙言心病得晕了过去,醒来后又是哭,又是绝食寻死的。李显瞻忍着没去景仁宫里,连着之后景仁宫里来的宫人都拒之不见。
  等李显瞻出了长春宫往景仁宫里去后,云岫招了华良谢全进屋子里来,吩咐了他们几句话。只见华良和谢全犹豫的问:“主子,真要这样做吗?万一惹怒了皇上,主子怕是性命难保啊!”
  云岫坚定的道:“这都是被他逼的,他要我住进坤宁宫,我偏不遂他所愿。”
  华良和谢全只好应下,偷偷的找了些硝石、火油就往坤宁宫的方向去了。
  李显瞻才到景仁宫一小会儿,孙言心是又哭又闹,惹得李显瞻烦闷不已,之后听得宫人来报,说是坤宁宫走水了,便赶紧的出了景仁宫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
  只见坤宁宫西暖阁一片火光,宫人侍卫匆匆忙忙提着水桶去灭火,连着各宫的嫔妃都惊动了过来。
  云妃率先的与身边的瑞婕妤说道:“皇后才立,坤宁宫便就走水了,这可是不祥之兆。”
  玲珑与玉贵嫔也是点头附和,瑞婕妤提醒了云妃一句:“娘娘,仔细些,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会惹了皇上不快。”
  一旁的昭妃听到,一改先前和善的态度,也不悦的道:“云妃妹妹的话在理,中宫无故走水,怕是上天示意。”
  其余的嫔妃和宫人也在小声的对着坤宁宫的火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李显瞻仔细一看,人群之中,长春宫里的人一个都没有来。
  坤宁宫的这场火到了申时才扑灭,西暖阁几乎是烧得没了模样,正殿也有所波及。李显瞻下令立即修缮坤宁宫,一甩袖又去了长春宫里。
  “是你放火烧的坤宁宫?”
  云岫一笑,无所畏惧:“皇上说话可要讲真凭实据。”
  李显瞻咬了咬牙,他着实是拿云岫没有半点的办法,只好道:“那便如你所愿,就住在长春宫里。”

  ☆、第119章 嫔妃争权

  第二日朝中便有不少的大臣以坤宁宫走水一事为由上书说云岫并非是中宫之选。幸而,赵许两族在朝中的势力不可小觑,又加上李显瞻偏袒,坤宁宫走水一事并未引起什么波澜。
  今年的中秋因着慈宁宫走水一事,又加上云岫刚刚封后,事宜颇多,只简略的办了下,李显瞻与后宫里重嫔妃用了团圆宴就走了,李显瞻走了,嫔妃们也兴致看后面安排的几出歌舞、唱戏、猜谜,索性就都散了。
  待人都散了,云岫才一人带着玉宁在外头看着天空中的那轮圆圆的明月。夜中安静,能清楚的听到草丛灌木里蛐蛐的叫声,一声高,一声低。云岫一路走着,便又走到了梅林中。略看了一眼梅林之后的梅阁就匆匆的领着玉宁回了长春宫。
  云岫正要就寝时,韶华进来禀道:“主子,皇上过来了。”
  披了件披风还未走出屋子,李显瞻便就进来了,见云岫已经换了寝衣,李显瞻欠声道:“朕原是想过来与你下棋,你既要就寝了,便去歇着,朕这就走。”
  说完,抬脚就出了屋子。
  这些日子以来,李显瞻每每来长春宫中,见云岫一副冰冷的面容,都只是小坐一会便就离开,期间,也去看过其余的嫔妃,却从未留宿。
  云岫与李显瞻之间就这样僵持着,云岫心中有恨,李显瞻不愿低头,偏为难了两人身边的宫人担忧着急。
  夜里风凉,李显瞻疾步如风,荣公公几乎是一路小跑的紧跟着,到了乾清宫时,见李显瞻并未进去,荣公公小心的问道:“皇上,要不去景仁宫里看看孙贵妃娘娘?”
  李显瞻摇了摇头:“言心怀着身孕,这些日子她的情绪也不稳定,还是让他好好休息着。”
  荣公公为难的道:“皇上,奴才知道您心里头在意皇后娘娘,可您如今与皇后娘娘闹成这般,您也十多日未曾**幸嫔妃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