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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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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贵嫔这一说,敏贵人更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趾高气扬的道:“皇上最爱我了,你们这些奴才一个个的不听话,本宫一定告诉皇上,让皇上替本宫讨回公道!”
  云妃已经听到动静过来了,听到敏贵人这话,大声的喝道:“敏贵人恃**而骄,对位分高的妃嫔不行礼,大放厥词,私自处罚宫女,德行有失,就在这儿罚跪两个时辰以此警醒!”
  敏贵人不敢相信刚听到的话,云妃居然是要她罚跪?
  云妃身边的宫女见敏贵人还愣着不跪下,立即上前去要押着敏贵人跪下,敏贵人挣脱开来,冲着云妃大声警告道:“你敢罚本宫跪两个时辰?本宫要去告诉皇上!”
  云妃冷笑了一句:“一个小小的贵人竟敢自称本宫?”冲着敏贵人身边伺候的人大喝了一声:“谁是敏贵人的教引姑姑?”
  立即一个年老些的宫女出列跪下,道:“奴婢是敏贵人的教引姑姑,云妃娘娘明鉴,奴婢自到素心堂教敏贵人宫中规矩,敏贵人从来不听从奴婢的。”
  云妃无暇同一个奴才计较,只道:“你自己去慎刑司领三十板子。”
  教引姑姑谢了恩便赶紧的随着一个粗使宫女往慎刑司的方向去了。
  敏贵人还是被宫女大力的押着跪在地上,眼见她宫里的人被云妃发落了,气恼的指着还跪在地上的缈缈道:“云妃娘娘,这个奴才惊走了我的蝴蝶,你不处罚她,反倒处罚我,我听说云妃娘娘跟云嫔是一门的堂姐妹,云妃娘娘这摆明了是徇私包庇云嫔的人!”
  说罢,不服的还想挣扎着站起来。
  云妃怒目的瞪了敏贵人一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的缈缈一眼,道:“既是如此,本宫也不能徇私,缈缈惊扰了敏贵人,就打十个板子,以此警醒。至于敏贵人……”云妃顿了一下,眼里闪出狠毒的光芒:“敏贵人顶撞本宫,仗着皇上**爱,对其他嫔妃出言不逊,骄纵蛮横,不服管教,不尊宫规,德行有失,便杖打五十。即刻执行。”
  云妃话一落,几个粗使宫女便将敏贵人架在长板凳上,敏贵人进宫来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可眼下她也挣脱不开,只好开口大骂道:“你敢打我?我要见皇上,我要皇上替我主持公道!”
  云妃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冷笑道:“那也要等你有命去见皇上啊!”
  五十杖,云妃有心要置敏贵人于死地,执刑的人手上自然知道重量,一杖一杖的打下去,起先敏贵人还痛得大喊大叫,还咒骂着云妃不得好死,说皇上一定会替她主持公道……越到往后声音越来越小,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渐渐失了颜色,咒骂的声音也变成了无力的闷哼,再几杖下去,趴在长凳上的敏贵人彻底没了声音,一张脸惨白,双手直直的垂下。
  敏贵人穿的一身华贵的娇粉色的凤穿牡丹长裙下身被血染红了大片,又几声杖下,粗使宫女行刑完,伸手往敏贵人鼻间一趟,向云妃道:“回云妃娘娘,敏贵人不堪杖打,已经死了。”
  敏贵人虽死了,那双眼睛却睁大老大,云妃看得不由心生害怕,向粗使宫女道:“死了还敢瞪着本宫!去!给本宫把她那双眼珠子给挖出来!”
  粗使宫女领命,立即上前一伸手用力生生的将敏贵人的眼珠给挖了出来。云岫看着那一双血肉模糊的眼珠不由反胃,险些呕吐了起来。几个胆小的常在、宫女已经吓得失了神智。
  云妃又冷冷的冲着身边的人说道:“往后,再有谁敢在宫里仗着皇上**爱,目无宫规,这就是下场!”
  说完,便领着人走了。

  ☆、第16章 得君垂怜

  亲眼见着敏贵人被活生生的打死,死了还被人将双目给剜出来,云岫吓得这两日心惊、心神不宁,连着两晚都半夜被噩梦惊醒。后宫里的生存,不单单只有阴谋,像云妃这样高位分的妃嫔,要处置像敏贵人这样一个小小的贵人,根本就不用什么阴谋,一句话便让风光无限,荣**加身的敏贵人像刀俎下的鱼肉一样,丝毫无任何反抗之力。云岫心里庆幸,幸好当初自己以黑面入宫,若是毫无掩饰的出现在宫里,云妃定然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好在她目前已是嫔位,平日里行事也小心谨慎,没让云妃找着错处。
  对于敏贵人的死,皇上也没责说云妃几句,也没表现出心疼惋惜来。敏贵人是因为目无宫规,顶撞嫔妃而受刑,皇上褫夺了她的“敏”字封号,降为常在,命人草草的收殓葬在了宫外乱石岗里。
  帝王的**爱,比过眼云烟还要薄情。更何况,敏贵人只是长得有些像孙言心,却到底不是孙言心,自然从未得到过李显瞻的爱。她死了,于李显瞻而言,只是死了个女人而已。
  敏贵人死了,后宫里安静下来,新进宫的人对云妃充满了恐惧,自然不敢生事,再来,李显瞻忙于朝政,已有两日未曾踏足过后宫,有人就是想去争**,也使不出法子来。
  “主子,皇上这几日都不来后宫,您就不主动去争取一下吗?”缈缈着急的问云岫,她就是瞧不得赵云欣现今是云妃了,可云岫却只是云嫔,当年若不是她出的馊主意,云妃应该是云岫。
  云岫的心里也想着早日离开这层层高墙围着后宫,因此她得早点解决掉这后宫里心思歹毒的人。云妃、董婕妤、襄贵嫔、兰贵嫔、玉贵人,还有昭妃,甚至刚进宫的这几位常在。
  太阳还毒辣着,婉琪邀了林常在和张常在去御花园里游玩,又念着住在偏远绯色阁里的云岫,便遣了贴身的宫女灵雀来绯色阁请云岫一块儿去。
  缈缈担心云岫的身子受不得太阳的毒辣,可云岫想着不好推却婉琪,便应下了,领着缈缈和锦绣一并去了。
  云岫这才到,婉琪与林常在、张常在向她行礼请安后,住在咸福宫偏殿的宋常在和于常在正说着话走了过来,见到云岫和婉琪几人,忙行礼道:“臣妾见过云嫔娘娘,见过琪贵人,林姐姐、张姐姐安好。”
  云岫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人,姿色算是上乘,宋常在温婉可人,于常在娇艳如花,身上有一股子的傲气。
  “两位妹妹也是用过午膳后闲暇无事出来走走?”云岫温和的问着。
  宋常在温婉恭敬的答:“正是如此,我们二人才入宫,对宫中并不熟悉,便相邀着一同出来走走,也好认认路,真怕下回出来,就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云岫捏着帕子捂嘴笑了一句:“宋妹妹真是说笑了,后宫里虽然大,这奴才们不都是跟着的,妹妹不记得路,奴才总该是记得的。”
  宋常在的脸色微微一变,闪过一丝的不自在,笑说:“云嫔姐姐说得是,臣妾也只是担心着万一伺候的人也跟臣妾一样才入宫不熟悉宫里的一切,是臣妾多虑了。”
  听宋常在这话,云岫明白了些许,眼神略看了一眼跟在宋常在身边的宫女身上,想必这宫女伺候得不用心。宋常在和于常在都是选自民间的,不像云岫婉琪这样世家选出来的入宫可以带着贴身的奴婢。宫里的宫女也有部分是出自秀女,心里做伺候皇上的梦,眼高心傲,哪里会用心的去伺候位分低的常在。
  太阳底下毒辣,云岫也没心思同婉琪她们游玩,便往凉亭里头走去。于常在眼尖,远远的瞧见有人往这边过来,便道:“那不是玉贵人吗?”
  云岫一瞧,果然是玉格儿。听说她上午时去了乾清宫里找皇上,皇上还留她用了午膳,可见这会儿是从乾清宫里出来。
  婉琪不喜欢玉格儿,瞧她往这边走来,悄声同云岫说了一句:“我不爱与她碰面,我先去避一会儿,等她过去了再来。”
  云岫点了点头,婉琪便带着灵雀、小郦悄悄的躲到一旁的假山后面。
  玉格儿一脸的春风得意,看到云岫几人在凉亭,不情愿的行礼请安了一句,便带着宫女要走。云岫见玉格儿是往婉琪那儿走去的,便赶紧开口叫了一句:“既遇上了,玉妹妹不如在此同我们说说话,也好联络联络感情。”
  玉格儿极不给面子,道:“恕臣妾还有要事,不能陪云嫔姐姐和几位妹妹说话,臣妾告退。”
  云岫朝躲在假山手的婉琪打了个手势,上前去与玉贵人搭话道:“我瞧着妹妹头上的这支金簪挺好看的,配妹妹正好。”
  玉格儿极为得意的伸手摸了下头上的金簪,道:“这可是皇上赏给我的,当然好看。云嫔姐姐若是喜欢,便去叫皇上也赏一支给你。”
  云岫正欲说话,不知从哪里跳出一只黑猫来,往云岫身边扑过来,云岫吓得失神,一下没站稳,推了一把她身边的玉格儿。玉格儿被云岫这一推,直往一旁的花坛上倒去,脑袋至极砸在花坛的石砖上。黑猫慌乱的逃窜走了,云岫这才定下心,却见玉格儿倒在地上,额头被磕破流出血来。
  宫女赶紧的将玉格儿扶起来,慌乱拿着手帕给玉格儿捂着额头的伤口。云岫心里也慌了,不过一看玉格儿不过是磕破了点皮,并没什么大碍,便放下心来。
  哪知玉格儿气得指着云岫就大骂起来:“云嫔,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至于此要害我!”
  云岫不慌不乱的道:“方才有只黑猫惊吓了我,我这才失手推到了妹妹,妹妹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何以道是我想害妹妹?”
  方才的黑猫出现的事,大家都看得清楚,眼下这里位分最高的也是云岫,玉格儿即便想诬陷云岫一句也没有个能替她主持公道的人。
  云妃适时的出现,她看了眼玉格儿用帕子捂着额头,那帕子上似乎还沾着血迹,忙问了一句:“这都是怎么了?”
  愣在那儿的几人这才注意到云妃的出现,忙向云妃行礼请安,玉格儿则是直接跪到了云妃的面前,哭着道:“云妃娘娘,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云妃板着一张脸,看了云岫一眼,问玉格儿:“到底是什么事情?”
  玉格儿委屈的将方才云岫将她推到,害得她撞破了额头的事情说出来。
  云岫虽然不奢望云妃会袒护她,但还是解释了一句:“是方才有黑猫突然跳出,臣妾被惊住才失手推倒了玉贵人,是臣妾的错,害得玉贵人受伤,请云妃娘娘责罚。”
  在一旁看着的林常在等人也纷纷跪下道:“臣妾等都见到是黑猫出现惊到了云嫔娘娘,云嫔娘娘这才失手推了玉贵人,并非有意。”
  大伙都眼见云岫并非有意推倒玉贵人而导致玉贵人受伤,云妃也不好拿此事做章,便道:“云嫔既是无意,此事也便了了,只是,皇上才点了玉贵人今晚侍寝,云嫔却害得玉贵人如此,本宫总该对云嫔有所惩戒,不然后宫里哪位嫔妃要侍寝了,就被人推倒受伤了。”
  云妃瞧了眼跪在地上的云岫,道:“你便在这里跪两个时辰,警醒警醒。”
  说罢,抬手遮了遮毒辣的阳光,挥了下手里的帕子,却没扇来一丝的凉风,朝身边的人道:“太阳毒辣着,大伙儿都散了!”
  玉贵人这里,赶紧的让人扶着回了幽兰轩找太医整治额头上的伤,林常在等人还威慑于云妃之前生生打死敏贵人,还将敏贵人的眼珠剜出来的事,自然不敢再呆在这里,便都各自散了。
  躲在假山后的婉琪也早已带着人离开,根本就不知黑猫惊吓云岫,云岫又推到玉格儿的事情。
  被毒辣阳光照射的御花园里,方才的热闹已经散去,就连那些开得艳丽的花朵也知无人在赏而变得蔫蔫的,整个御花园里安静得只剩下蝉不安分的叫着,惹得人心烦。
  缈缈陪着云岫一同跪着,见人都走了,便劝道:“主子还是起来,你的身体才好,在这样的太阳底下一晒,指不定又要病了。”
  云岫摇了摇头道:“没事,我还撑得住。我若现在就起来,传到云妃的耳朵里,她便就有了罚我的理由,眼下我们在宫中尚不熟悉,不能总让她拿捏着短处。”
  一个时辰后,云岫渐渐的有些撑不住了,被太阳晒得头晕眼花,脸色愈加的苍白,缈缈担心云岫的身子吃不消,伸手遮在云岫的脑袋上,想帮她挡住一些毒辣的阳光。
  云岫咬着牙,看了眼正往西边偏移的太阳,松了口气道:“日头总算小了些了。”
  李玧祥看着跪在太阳底下的云岫好一会儿了,见她的脸色愈加的苍白,这才忍不住走上前去。
  “云嫔娘娘怎么跪在这太阳底下了?这万一晒坏了身子,皇兄可要心疼了!”
  云岫狐疑的抬头看了眼突然出现的男子,他面容如玉俊俏,与李显瞻有几分相似,云岫虽被晒得糊涂着,可也是听到他方才说道皇兄,想必眼前这人应当是皇上的哪位弟弟,略一细想,皇上这两日邀了临亲王来皇宫里,这人应当就是临亲王了。
  云岫浅浅一笑,虚弱的问了句安:“本宫犯错受罚跪在此处,不能像王爷请安了,还望王爷见谅。”
  李玧祥微走动了几步,便站在那儿不动了,太阳照射下,他长长的影子正好挡住了照射云岫的阳光,他道:“这里景致不错,本王要在此处看日落黄昏,云嫔娘娘不介意?”
  云岫微弱的笑,问道:“本宫入宫时日并不长,且少在宫中走动,王爷如何得知本宫是云嫔的?”
  李玧祥一笑,道:“云嫔娘娘虽入宫时日尚短,本王也未曾见过,不过,本王与云妃见过几面。”
  云岫顿下明了,她与云妃本是堂姐妹,相貌上自然有些相似,云妃是断然不可能会被罚跪在这里,那么跪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云嫔了。
  跪得久了,云岫双腿早麻了,神智也越来越恍惚,她只是想着这两个时辰怎么还没有过去。李玧祥一直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动过,仰着头似乎真的是在看天边残阳。
  两个时辰总算过去了,缈缈起来忍着双腿的麻痛扶着云岫起来,哪知,云岫才一起身,眼前一黑,立即昏倒过去,不省人事。
  “主子!”缈缈急喊了一声。
  李玧祥这才转过身来,见云岫昏倒,只怕是晒出病来了,赶紧上前抱起昏倒的云岫,向缈缈道:“你速去太医院请太医来,本王先送云嫔回绯色阁!”
  缈缈点了点头,也不顾腿麻,赶紧的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第17章 设计婉琪

  云岫这一病又是几日,玉宁细心的发觉春喜再往云岫的药里加东西,并未声张,而是将此事悄悄的告诉云岫。
  云岫思想这几日的病总不见好,大抵是春喜早就在药里放了东西,春喜端来药,云岫故意装作头痛的模样让春喜先把药放在那儿,她等会儿再喝,待春喜一出去,云岫便让玉宁将药都倒在屋子里盆景里,又叮嘱玉宁一句:“你悄悄的跟着看春喜将药渣倒在哪里,将那药渣带回来让太医看看。”
  “是。”玉宁小心的跟了出去,不多一会儿就用手帕包了一堆的药渣,她摊开手帕,药渣散发出浓郁的药味,此刻闻着也觉得苦涩。
  云岫又以头痛为由让谢全去太医院请了施太医来,施太医替云岫诊脉过后,拱手道:“云嫔娘娘的身子已无大碍,再修养几日就能大好了。”
  云岫挑开帘子,走到施太医跟前去,眼色示意屋子里的太监宫女都出去,独留下缈缈和玉宁,玉宁将手帕里包裹着的药渣送到施太医眼前,云岫道:“这是施太医开给本宫的药熬出来的药渣,太医看看,这药渣里可是不是多了几味东西?”
  施太医接过玉宁递过去的药渣,伸手细捻了下那些药渣,又放在鼻间闻了一会儿,惊出一身汗来,连忙跪下道:“云嫔娘娘,这药渣不对啊!药渣里有少量的草乌头粉末,草乌头可是味毒药。娘娘近来可有觉得身子哪里不妥?”
  云岫思想了一下,疑惑的道:“本宫近几日有时会觉得心慌气短,又烦躁不安,多躺一会儿想起来就全身发麻。”
  施太医道:“娘娘已有中毒的迹象,下官疏忽,给娘娘诊脉竟没有诊出脉象不对来。”接着又庆幸的道:“幸好这草乌头的分量不多,娘娘中毒并不深,下官这就给娘娘开副解毒的方子,娘娘喝两日,体内的余毒就会全清了。”
  云岫舒了口气,道:“谢过施太医了。”
  此次云岫让缈缈亲自跟着施太医去太医院抓了药回来,又是缈缈亲自熬药端过来给云岫喝下,期间没让任何一人插手。
  云岫心想春喜这几人是决然不能再留在绯色阁了,第二日,便找了个借口将四人都打发回六尚了。
  绯色阁一下打发走四个伺候的人,昭妃那里派人来问了一句,想再从六尚挑几个机灵的人送来绯色阁伺候,云岫忙婉拒道:“我向来喜欢清静,人多了我反倒不喜欢。下个月又有一批满齢的宫女出宫,各宫伺候的宫女就要少一批,我这儿的人还伺候的过来,实在不需要再添置了。”
  虽云岫说不要人,但昭妃也不敢私自做主不给绯色阁挑选宫女太监过去,便将这事与李显瞻说了:“前两日云嫔打发走了几个宫女太监,臣妾原想着从六尚里挑几个机灵的人送过去,只是云嫔妹妹顾全大义想到过几日有一批满齢的宫女出宫,便拒了这事。”
  李显瞻玩弄着大拇指上的绿翡翠扳指,略想了一会,道:“云嫔贤德聪慧,她考虑的有理,宫女放出去一批,各宫伺候的人都会少,眼下绯色阁有那些人伺候着也行,便先不着急安排着人送过去伺候。”
  “是。”昭妃恭敬应下。
  李显瞻看了一眼昭妃屋里的桌子上摆着一大堆的账册,昭妃已开口道:“臣妾才盘查万六尚的账目,已经派人传六位大人前来了。”
  李显瞻问了一句:“可有什么问题?”
  昭妃道:“几位大人恪守职责,六尚账目清楚,并无问题。”
  李显瞻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外面时辰不早了,昭妃已领会过来,问道:“皇上今日要召哪位妹妹侍寝?”
  李显瞻想都未想就道:“就云嫔。她病了这几日,朕好些天没见她了。”
  说罢便领着人往绯色阁的方向而去。
  话说云岫这病才好了些,云妃又以她性格孤傲难驯为由,让她在绯色阁里抄写佛经。
  云岫这才抄好了几卷佛经,谢全欢喜的跑进来道:“主子,皇上来了!”
  云岫责了谢全一句:“瞧你这慌慌张张的模样!”便起身走至门前跪着迎着皇上进来。
  李显瞻一进来便道:“都平身。”
  云岫等人这才起来,小心走在李显瞻的身后,李显瞻转过身来,瞧了眼云岫,发觉她的脸色比前些日子见着苍白了不少,眼神不由晦暗不明,朝屋子里伺候的人道:“你们都出去候着,这里有云嫔伺候就行了。”
  这才,屋子里的宫女太监福身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李显瞻坐下便直言道:“朕有意要拉拢威武军,这才封了琪贵人,琪贵人的哥哥是威武军的参将孟栩,原想着孟栩会因着琪贵人的恩**成为朕的人,前些日朕发密诏让他带着威武军秘密回京,他竟敢抗旨!”说完这里,李显瞻用力一拍桌子,显得气愤异常。
  “皇上与我说的意思?”云岫聪明的知道李显瞻不会闲着没事来跟她说这些朝政上的事情。
  李显瞻这才徐徐的道:“朕需对他恩威并施,恩于他无用,此番,朕要琪贵人陷入险境,琪贵人是孟栩唯一的妹妹,琪贵人若是出事,他定然会为救琪贵人而听命于朕。”
  “我明白了。”云岫道,心里却矛盾不已。
  李显瞻留在绯色阁用了晚膳后,此次并没有再批阅奏折了,而是摆了一盘棋局与云岫对弈起来,奈何云岫的棋艺是在不敢恭维,李显瞻连让了她好几步,她都输得一塌糊涂。不过云岫聪慧,下过几盘之后,略懂了些,再与李显瞻对弈虽然应付不易,却也不至于输得太惨。
  待离开棋盘,已经到了三更天了,云岫已经是困得哈欠连天,服侍着李显瞻睡下后,她歪着身子坐在一旁睡着了。
  云岫没有想到她在这后宫里要设计的第一个人会是婉琪,一个上午,她都坐立不安,该如何让婉琪在这场设计里能够安然无事,而又不让人怀疑到她的身上来。
  玉宁在清查着小库房里的东西,郭海拿着抹布擦着屋子里摆设的一对青花瓷小花瓶,手上一滑,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哐当一声砸碎了。
  花瓶砸碎的声音将出神的云岫惊了一跳,她侧头看过来,还未说话,玉宁便开口指责了郭海一句:“怎这么不小心?笨手笨脚的,赶紧去外头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郭海低着头连连应下,赶紧的溜出了屋子拿着一柄水壶去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
  郭海出去了,玉宁这才收拾了地上的花瓶碎片往云岫这里走过来道:“郭海做事虎头虎脑,干不来打扫屋子的事情,他并非有意打碎了花瓶,还请主子不要怪罪于他。”
  云岫心里已有了主意,一对花瓶而已,皇上赏给绯色阁的东西多,也不拘这一对花瓶,对郭海打碎花瓶之事并未责怪,只道:“我瞧着他伺候那些花草倒是尽心,日后便让他打理院子里的花草。”
  婉琪与玉格儿同住在长寿宫中,两人一直不和,更何况两人恩**相当,玉格儿之前能够费心在婉琪身边安插人,想必早已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婉琪天性纯真,虽入宫以来长了些心眼,到底许多事情难以料想得到。
  云岫让缈缈给婉琪送了对青花瓷的花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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