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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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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变故,昭贵妃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侧过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幸而她身边的若薇及时的护住了她,只是昭贵妃也吓得不轻,头发被树枝划乱,脸上也被洒了些泥土,迷了眼睛。
现场混乱,金秀媛跌倒被花瓶砸破了额头,若薇被树枝刮花了脸,昭妃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被惊得动了胎气。李显瞻赶紧的让人去宣施太医过来,让宫人先扶着昭贵妃进屋子里歇着。
至于惹祸的金秀媛,也已经让宫人扶了起来,李显瞻还未开口,云妃便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颗的珍珠向李显瞻道:“皇上,臣妾捡到一颗珍珠,想是方才金小主定是踩着这颗珠子才跌倒的。”
李显瞻接过珍珠看了许久,随后又将院子里的众人都扫了一遍。
薛容越来越紧张害怕,被吓得脸色苍白,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想将身子掩藏起来,哪知,张小主立即道:“这不是薛小主衣裳上常挂着的那串珠链上的珠子吗?”
储秀宫里的几位小主听张小主这一说,也都想了起来,纷纷道:“还真是薛小主常挂在衣裳上的那串珠子。”
众人再一看薛容衣襟上挂着的那串珠链,不知何时竟断了,好几颗的珠子都滑落到了地上。不由得大伙儿都将疑问的眼神看向薛容。
薛容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她也不知道为何她的珠链会好好的断了,哭着道:“皇上饶命,臣女绝非是有意的。”
李显瞻冷漠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容,道:“送薛小主回储秀宫里好好管教。”说完,起身走到金秀媛的面前,关心的道了一句:“你无辜遭罪了,待会儿让施太医一并替你看看额头的伤口,施太医医术极好,放心,绝不会留下伤疤的。”
金秀媛颔首感激道:“臣女谢过皇上。”
出了这样的事,百花宴自然进行不下去了,李显瞻离开了寿安宫,云妃的眼里闪过一道得意之色,便就忙吩咐着宫人将院子里打扫干净。
一众嫔妃和秀女陆续离开,云岫离开时,经过瑞婕妤的身边,与她小声的说了一句:“你真是替云妃出了个好主意,一石三鸟。”
瑞婕妤只浅浅的笑着,并未否认。
方才,离薛容最近的人就是瑞婕妤,薛容的珠链能如此适时的断掉,怕是瑞婕妤从中做了手脚,如此一来,害得跟随江妃的薛容首先失了圣心,金秀媛又博得了李显瞻的心,同时,若非方才若薇替昭贵妃挡下,此刻,昭贵妃恐怕不仅仅只是动了胎气。
云妃断然是想不出这样的主意来的,那么只有聪明的瑞婕妤能替云妃出如此周全的主意。
幸好昭贵妃经施太医诊治后并无大碍,若薇和金秀媛脸上的伤也没什么大事,用施太医独家的膏药擦过,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因而,李显瞻也并未对薛容严惩。
休元殿殿选,不过是走个过场,到夜里,李显瞻封赏哪几位小主的意思便送到了云岫的长春宫里。
不过都是些意料之中的人,云岫也不意外,仔细着给这几位新主子选了适宜的屋子安置,在懿旨上盖上了凤印,第二日一早,让小生子拿着封赏的圣旨与安置各人的懿旨送去了储秀宫里。
☆、第135章 白泽辞别
李显瞻封了张小主为德嫔,杨小主为杨贵人,金秀媛为金贵人,薛容也封了薛常在,舒筠、苏小主、庞小主也都封了常在,倒是那位眉目里与孙言心有些相像的秀女却未得到封赏。
金秀媛和薛容是云妃和江若仪的人,云岫倒是将金秀媛安置在了寿安宫的宣寿堂里,薛容安置在了钟粹宫的瑞则堂里,杨贵人安置在了永寿宫的翠鸣轩,启祥宫离慈宁宫近,德嫔则安置在启祥宫的敬德轩里。
云岫如此这一番安置,竟成全了云妃、江妃、昭贵妃、太后的心思。至于舒筠,则让云岫安置在了景仁宫的偏殿,苏常在和庞常在安置在了承乾宫的偏殿。几位新主子安置得都是离乾清宫极近的宫殿,唯独寿安宫稍远了些,金秀媛若是真得李显瞻的心,远了些又何妨?
储秀宫里被封了的几位主子接到圣旨均是欢喜不已,唯独舒筠没有半点的欣喜,她先前去景仁宫里遭了孙言心那样的羞辱,如今又偏偏让云岫安置在了景仁宫里,无需多想,她往后的日子决然不会好过。
连带着,将云岫一并的恨上了。
安置妥当后,第二日,新封的几位贵人常在是要去长春宫里给云岫请安的。
进宫也有些日子了,金秀媛和薛容有云妃和江妃**,自然是知道云岫的脾气秉性,其余几人经历了那些事也都收敛了刚入宫时自以为是的嚣张气焰,此刻,虽都已成为了天子妃嫔却比还是秀女时更显得恭敬维诺。
云岫早已备好了送给几人的礼物,吩咐宫人将东西端了上来,一一分给了几人,几人接下东西也恭敬的谢恩。
德嫔在几人之中位分最高,自然多了几分得意,又因着太后的关系,故而自恃得身份尊贵,说话间也是将太后挂在嘴边:“太后娘娘对皇后娘娘赞赏不已,说皇后娘娘温和大度,待人宽厚亲近,实乃是国之大幸,后宫之表率。”
杨贵人如何听出了德嫔在利用太后提高自个儿的身份,轻哼了一声,也不甘示弱:“昭贵妃娘娘也时常同臣妾说起皇后娘娘的好,与皇后娘娘见得久了,臣妾越发觉得想亲近皇后娘娘。”
云岫一笑,这样奉承的话她听得多了,略亲近的看了杨贵人一眼:“杨贵人与昭贵妃倒是感情极好,这才一入宫,昭贵妃竟与杨贵人说了好些有关本宫的行事。”
听出云岫话中有怪罪之意,杨贵人立即放下茶杯跪下道:“皇后娘娘恕罪,昭贵妃与臣妾绝没有在背后议论皇后娘娘。”
云岫笑了声,让杨贵人起身,喝了口茶:“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本宫是面善好欺,还是心肠毒辣,旁人爱如何说,便如何说,本宫难不成还将宫里的人的舌头都拔了去不成?”
这话,虽说得和气,在座的几人均被吓得不轻,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生怕说错了一句,云岫真会拔了她们的舌头。
众人正欲告辞,红豆挑开帘子进屋子来说:“主子,绥寿堂的汪贵人过来给您请安。”
云岫神色一凛,眼神落在一旁的舒常在身上,露出一抹笑意来,只见那舒筠听到汪簌簌过来请安的话就已有些不自在,再察觉到云岫正看着她,俨然已经慌了神。
云岫道:“请汪贵人进来。”随后又向舒筠道:“本宫听汪贵人说起同舒常在交好,不如舒常在先留下同汪贵人一块说说话也好。”
舒筠惶恐着应下,其余人恭敬的行礼告退退出屋子。
汪簌簌进屋子里来,向云岫行礼请安后,一旁的舒筠面色难看的向汪簌簌行礼请安,汪簌簌看向舒筠并无丝毫的怨恨,也无过多的感情,示意舒筠不必多礼。
二人均坐下,屋中一片静寥,舒筠等不及的开口向汪簌簌诚心忏悔认错道:“当初臣妾一时冲动才会对汪贵人做出如此可憎之事,事后臣妾后悔不已,不过汪贵人因此得了皇上的垂怜,臣妾当时忘记了自己受罚的痛苦,真心只为汪贵人高兴。”舒筠说得是声泪俱下,满脸的忏悔之意。
汪簌簌本身就没有怨恨过舒筠,如今又听她这一番真挚诚心的忏悔,心软的扶着舒筠起身:“筠儿,我没有怨恨过你,你不必心中有愧,若非你,我哪能得到皇上的垂怜,被封了贵人,你是我的恩人才对。”
舒筠擦了眼泪,又向云岫保证道:“皇后娘娘,臣妾以前行事过激,做事不经脑子,日后臣妾定会恪守宫规,绝不敢再做出此等恶毒之事。”
尽管舒筠说得如此的情真意切,可云岫不仅仅是在后宫里倾轧滚打几年的人,她还熟知几千年来不变的后宫生存真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舒筠不对汪簌簌心怀嫉恨就不错了,又怎会突然性情大变,为之前的事悔恨呢?
“如此便好,难得你们姐妹情深,日后你也多去绥寿堂里同汪贵人坐坐,闲聊话长。本宫有些乏了,你们都回。”云岫也不为难舒筠,打发了她们离开。
汪簌簌自是拉着舒筠去了绥寿堂里闲聊许久,还留着舒筠一同用了午膳。
看着舒筠一脸得意的出了长春宫门,锦绣笑着道:“舒常在与汪贵人也是姐妹情长,倒有些像主子同琪贵嫔娘娘的情分了。”
云岫一笑,倒不认同:“她们又怎比得了我与婉琪这些年来的情分,这个舒常在那些小心思可不简单。她想投靠各宫,却不得待见,早已成为嫔妃中的笑柄,如今唯有汪贵人还待见她,她自是要与汪贵人同气连枝,相互提携。”
锦绣道:“奴婢倒觉得汪贵人没有这样的心思。”
云岫也赞赏了汪簌簌一句:“她倒是个本分的人。”
正说着,婉琪挺着肚子过来了,都有三个多月了,约莫能看得出些身形来,见云岫正在院子里站着,便上前来笑着道:“今儿天气甚好,我拘在屋子里闷得慌,云姐姐若是无事,可陪着我去御花园里走走。”
一想到那些花枝招展的嫔妃们此刻定是在御花园中搔首弄姿,云岫心里便觉不喜:“你上回就险些在御花园里跌倒,若非是白泽将军……”
说道白泽,云岫骤然发觉婉琪的神色微变,然后想起白泽被李显瞻点了去南疆驻守,明日就出京,今日正好进宫来向云妃辞别。
刚想从婉琪的神色里察觉出些什么,可婉琪倏尔低下了头,等再抬起头时,只一脸的撒娇耍赖,挽着云岫的手可怜的求道:“云姐姐,有你看着我不会有事的,你总不能让我在万安宫里闷死。”
云岫无奈,只好随着婉琪一同去了御花园里,自己再小心着照看婉琪,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
此时的太阳有些晒人,云岫与婉琪才到御花园里,远远的便见白泽与云妃坐在华凉亭里说着话,宫人在旁伺候。云岫拉着婉琪在不远处的清风亭里坐下,吩咐宫人摆了些瓜果点心的吃食,一边吃着,一边惬意的看着这御花园里的风景。
也留意道,婉琪总是不经意的看向华凉亭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不舍与眷恋。
婉琪若不是这宫中的天子妃嫔,云岫细想着,婉琪却是与白泽最相配的人。
眼神落在婉琪头上插戴着的白玉银簪上,心里暗叹一句:到底是命运弄人!
白泽就要离京去驻守南疆,依着李显瞻的意思,怕是日后都不能再回京了,自是不能在庇佑着云妃了,不由劝了一句:“你与皇后都是出自一族,日后,别在与皇后作对,想必皇后也会庇佑你,不与你为难。”
云妃不解的道:“当初我被逼入宫,害得林郎惨死,如今皇上已不再**爱我,我又被昭贵妃那贱人害得失去生育能力,这一切,都是拜赵云岫所赐,你让我与她和好?表哥,你到底是我的亲表哥,还是赵云岫的亲表哥?”
见白泽不语,云妃又厉声追问道:“当初在立后一事上,赵氏一族也是只在意赵云岫一人,只想着让皇上立赵云岫为后,他们何曾想过我也是赵氏一族的人,表哥你可有想过我是你的亲表妹?”
白泽不忍道:“娘娘,事已至此,你行事总该替赵氏一族考虑考虑,想想你爹娘,必然也是不想你在宫中有事,不想你与皇后为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云妃忍下情绪来,她也知晓白泽说得有理,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怨气,看不得赵云岫事事都比她好。又想到白泽若是离京,她在宫中无人可依靠,不由得软下了语气来:“非去南疆不可吗?皇上怎下了这样的旨意?若无传召,不得入京。”
白泽点头,表示此事已无力转寰。
云妃道:“我去求皇上,请皇上收回成命。”
说着,云妃就要起身去求李显瞻,白泽忙让人拉住她,道:“圣旨已下,君无戏言。”
☆、第136章 狂妄德嫔
不经意间,白泽瞥到云岫正坐在清风亭里,便起身向云妃拱了拱手:“我去向皇后辞别。”
云妃侧过头看到清风亭里的云岫和婉琪,对白泽略显出不满来:“表哥从来就是如此,曾经在赵府时,虽不同赵云岫亲近,可心里却是时时刻刻的念着她。”
白泽不理会云妃埋怨的话,拱手便出了华凉亭往清风亭而去,他知晓此次去南疆之后,日后难有再相见的机会,总该去道别一声。
锦绣瞧见白泽正往这边而来,小声的道:“主子,白泽将军过来了。”
云岫和婉琪闻声看去,白泽已快步的走了过来,在亭子外跪下道:“臣见过皇后娘娘,琪贵嫔娘娘。”
“起身。”云岫道,语气里少了几分的舒冷。
白泽在亭子外站着,继而说道:“臣明日便要领旨去驻守南疆,方才在华凉亭中与云妃娘娘辞行,看到皇后娘娘和琪贵嫔娘娘,特过来向皇后娘娘辞行。”
云岫关心的嘱咐了一句:“边疆困苦,表哥仔细照料自己。”
云岫没有舒冷的喊白泽将军,而是喊了一声表哥,显出几分亲近来,白泽动容的抬头看了一眼云岫平静的脸上显出的几分担忧来。
婉琪亦是关心的道:“南疆常年风沙,白泽将军记得多带些御寒防风沙的衣裳。”
白泽一一应下,注视了云岫许久,才拱手告辞离开。
而婉琪,亦是注目着白泽离开的身影许久,直到看不见了,才别开眼来,偷偷抹去眼眶里的湿润。
云岫想说些逗婉琪开心的话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亭子外的阳光明媚,花丛之间七彩的蝴蝶翩翩起舞,倏尔听到有清雅的琴声传来,云岫侧头过去看了一眼,见是薛容正在不远处弹着琴。
可惜,李显瞻忙于朝中之事,没有闲情逸致来逛御花园。
婉琪虽不懂音律,却也是听出薛容弹的曲子极好听,便赞道:“早听说薛常在是个顶有名的才女,琴弹得真好听。”
单从琴艺来说,云岫还是挺欣赏薛容的,凡是有些才华的女子性子上总是要比常人高傲些了,不然以薛容的资质,又怎会想不出清水出芙蓉这样的法子。
云岫笑着与婉琪道:“说到音律上,薛常在与宁嫔较之还稍显逊色,不过,她能有如此的造诣也是难得了。”
婉琪道:“云姐姐的琴艺也是了得,只是不常见云姐姐弹琴。”
云岫笑而不语,携着众人出了亭子,向薛容那儿走去。
薛容见云岫过来,立即停下抚琴的动作,恭敬的跪下向云岫和婉琪请安:“臣妾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琪贵嫔娘娘。”
云岫笑着让薛容起身,低头看了眼薛容的琴,是上好的梧桐木所制,琴声的雕刻上也是极用心。抬头与薛容道了一句:“本宫与婉琪妹妹听着你的琴声过来,薛常在真是不负才女盛名。”
薛容谦卑的道:“皇后娘娘谬赞了。”
云岫又道:“薛常在可去与宁嫔走动走动,宁嫔亦是琴棋书画样样都精通的才女,你二人出身也差不多,想是会投缘。”
云岫这话音才落下,宁嫔便从一处带着宫人缓缓而来,笑着道:“臣妾还是头一回听到皇后娘娘如此的夸奖臣妾呢。”
待走进了些,恭敬的向云岫和婉琪行礼,神色里倒是愉快的很。
云岫笑着道:“宁嫔说得本宫像是极严厉一般,宁嫔的琴艺可是得过皇上亲口夸奖的,本宫这也不过是捡了皇上的意思说说。”
转而又道:“宁嫔想是也是被薛常在的琴音吸引过来的。”
宁嫔点了点头:“臣妾正好出来走动,听到薛妹妹的琴声便跟着过来了。还真如皇后娘娘所说,臣妾对薛妹妹倒是投缘的很。”
宁嫔看着薛容,还真真的是满心的喜欢。
薛容受**若惊,朝着宁嫔拘了一礼:“多谢宁嫔娘娘疼爱,方才听皇后娘娘一说,臣妾对宁嫔娘娘亦是敬佩的很。”
云岫不过是随嘴一说,倒成全了这两人的惺惺相惜来。
德嫔与苏常在领着宫人在御花园里走动,正好过来,向云岫和婉琪行礼请安后,德嫔得意的看了一眼宁嫔和薛容,道:“臣妾倒是不懂得音律,不过倒是听着薛常在弹的曲子同臣妾家中的歌姬似是一样。”
说道这里,笑了笑:“臣妾见识浅薄,薛常在和宁嫔可别同我生气。”
薛容和宁嫔早已气得脸色发青,奈何德嫔有太后当靠山,故而不敢出声。只是这德嫔未免也太嚣张了,不将薛容和宁嫔放在眼里也就罢了,她那话,明显的是不将后宫里所有的人放在眼里。
云岫一笑:“听说,皇上今儿是翻了德嫔的牌子?”
德嫔更是得意:“皇上最孝顺了,今儿早上臣妾去慈宁宫里给太后娘娘请安,正好遇上皇上,太后娘娘说了几句,皇上便应下了今儿晚上来臣妾屋子里。”
云岫含笑着道:“那本宫就在此恭喜德嫔妹妹了。”
见着云岫的性子如此的和善好欺,德嫔愈发的不将云岫放在眼里了,仗着太后的关系,更加放肆:“皇后娘娘也该知晓臣妾是太后娘娘的表侄女,这后宫里,太后娘娘自然是要多提拔着自家的人,张家素来是皇后的大族。”
如此的明目张胆,云岫还未开口,一旁的锦绣便就怒道:“德嫔娘娘真是大胆,当着皇后娘娘的面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云岫责了锦绣一句:“快向德嫔道歉,德嫔说得对,张家的确是出皇后的大族,太后娘娘不就是出自张家嘛。”
云岫这话捧得德嫔更是得意,自然也没同锦绣计较,只道:“皇后娘娘也是识时务的人,难怪太后娘娘对皇后娘娘赞赏不已。”
一旁的宁嫔和婉琪有些想不通云岫为何会对德嫔如此的客气,难不成真的就因为德嫔与太后的关系而害怕得罪了德嫔?可是,云岫并非是如此好欺的人。
瞧着德嫔那一副得意的模样,云岫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狠意,轻描淡写的道:“不过就德嫔妹妹如此张狂的性子,怕是会得罪了皇上,更别说是当上皇后了。”
“你!”发觉自己着了云岫的道,德嫔怒意的瞪着云岫。可还不待她继续说话,云岫已向一旁的宫人道:“德嫔性子骄躁,顶撞本宫,便罚她在御花园中跪一个时辰。”
德嫔哪里肯跪,一旁的宫人一把就将德嫔推到在地上。云岫笑着看了一眼德嫔:“御花园中景致尚好,德嫔且在这里慢慢的赏花,等着皇上。”
说罢,一瞧日头大的很,便与婉琪转身走了。薛容与宁嫔也捂嘴笑了一声,二人心情愉悦着相邀去了宁嫔那儿。
德嫔真真的被罚跪了一个时辰,起身的时候,双腿发麻,脸色苍白,她咬了咬牙,由宫人搀扶着直接去了慈宁宫里向太后告状。原以为太后会替她出头,哪知还得了太后一顿骂。
“你也真是没脑子,你如今还是个小小的嫔位就敢对着皇后大放厥词,你当真是以为有哀家在,你就能无法无天了!”
将德嫔骂了一顿后,太后便让月姑姑打发了德嫔出去,她也被德嫔气得不轻,原想着是从母家里挑个有资质的进宫,日后若她不在了,张家也不会没落。
如今一瞧,倒是错了。
德嫔在御花园里顶撞云岫,最后被罚跪一事后宫里传得沸沸扬扬, 让后宫里那些不将云岫放在眼里的嫔妃对云岫生出了几分的忌惮,另外,因着这一事,李显瞻没有去德嫔那儿,反而去了薛常在的屋子。
锦绣还在念叨着云岫对德嫔的处罚太轻了:“当初敏贵人冲撞了云妃便就被云妃生生的打死,如今德嫔对主子如此不放在眼里,您却只罚她跪了区区一个时辰。”
云岫笑着解释道:“那敏贵人的出身哪里能同德嫔相比,怎么也得给太后娘娘留着面子不是。”
锦绣听着也明白了,直道自己思虑不周全,云岫也答了一句:“你确实比不得玉宁周全谨慎。”
锦绣听此,赌气的道:“主子可是想着让玉宁姐姐回来伺候了?”
云岫未回她,正好儿秋菱端了刚做的点心上来,云岫便遣了锦绣送一碟子过去万安宫里给婉琪。锦绣应声,仍赌着气端了点心出去。
才吃了块点心,红豆便进屋子里来向云岫道:“主子,近日来徳仪阁的张嫔娘娘与李嫔走得颇近。”
“哦”云岫疑惑了一句,张嫔与李嫔向来是关系不好,因着当初林常在一事,张嫔对李玲珑早有怀恨才是,如今怎么会走得近了?
“你让毓秀仔细盯着,若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儿,便禀过来。”云岫吩咐了一句。
“是。”红豆应下。
想了一会儿,又道:“方才奴婢看见张嫔约了李嫔往御花园里去了。”
御花园,可是个多事的地方。
云岫的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倒也未细想,拿起桌上的书看了一小会儿,锦绣便回来了,也没再赌气,云岫也放下心来,安抚了她一句:“玉宁有玉宁的好,你有你的好,切莫多心了。”
锦绣动容,红着眼眶连连点头。
☆、第137章 收拾李嫔
混沌一下午,书看得久了,云岫正困乏的很,打算起身去院子里走走,谢全就慌乱趔趄的跑进院子里来,神色焦乱。
云岫看了一眼,责了谢全一句:“天塌下来也给稳着神,这样慌慌张张的为何!”
谢全稳下神来,从容的走到云岫跟前,禀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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