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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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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看了一眼,责了谢全一句:“天塌下来也给稳着神,这样慌慌张张的为何!”
谢全稳下神来,从容的走到云岫跟前,禀道:“主子,闲玉轩的李嫔娘娘在御花园里落水,眼下刚救出来,孩子没了。”
“什么?”云岫一惊。随即稳下心神来,唤了声还在屋子内忙碌着的锦绣:“锦绣,从库房里捡几样补,虽我一同去闲玉轩里看看李嫔娘娘。”
“是。”锦绣应下,赶紧着捡了几样东西让宫女带着,随同着云岫出了长春宫往景仁宫的方向而去。
路上,正好遇上得了消息出来的婉琪,婉琪一脸的高兴,与云岫道:“真是好不痛快,定是她坏事做多了,老天爷也不放过她!”
云岫道:“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婉琪点头,脸上却是难以掩藏的高兴。
到了闲玉轩里,李显瞻还没有过来,景仁宫的主位孙言心已经在闲玉轩里看着,太医院里的几位太医也都在,见着云岫过来,众人行礼问安后,云岫一副担忧的口吻问道:“李嫔如何了?”
锦绣扶着云岫在一旁坐下,众人都起身来,其中顾看李玲珑的胎的刘太医道:“李嫔娘娘腹中的胎儿已经落了,眼下虚弱的很,好好照料着不日就可苏醒过来。”
这会儿,李显瞻和太后得了消息赶了过来,李显瞻倒是神色如常,太后却是一脸的担忧之色,一进屋子来,便开口问道:“李嫔怎么样了?孩子有没有事?”
刘太医低头愧意的道:“回太后娘娘,李嫔娘娘的孩子没保住。”
瞬时太后的脸色变得煞白,云岫正好站在太后的身边,扶了太后一把,劝慰了一句:“幸而李嫔并无大碍。”
太后心里念着她的孙子,气急的道:“李嫔好好的怎么就掉入荷花池里,伺候的宫人都干什么去了?”
闲玉轩里伺候的宫人均吓得跪倒在地,其中一个宫人低着头惶恐的道:“回太后娘娘,奴婢们伺候主子不敢懈怠,是主子同张嫔娘娘在御花园中散步,主子让奴婢们回来拿几样吃食过去,等奴婢们拿了吃食过去时,主子已经掉进了荷花池里了……”那宫人说完,竟吓得哭了起来。
太后看着这一屋子的乱糟糟,烦躁不已,也听出此事的前因后果来:“如此说来,李嫔落水时,就只有张嫔一人在?”
李玲珑救出来后,张嫔是随着一同来的闲玉轩,一听被太后点名,她立即跪下条理清晰的道:“回太后娘娘,李嫔落水时臣妾确实在场。李嫔当时看到荷花池里一朵开得极好的荷花,过去时,一时崴了脚,不慎跌倒了荷花池里。当时宫人们也都看得清楚。”
张嫔说完,她身边的宫女也道:“奴婢们当时也是看到李嫔娘娘崴了脚不慎跌道荷花池里,主子想去拉住李嫔娘娘,因隔得远才没有拉住李嫔娘娘。”
虽说,太后没有质问李玲珑跌入荷花池一时是否与张嫔有关,但到底是怀疑了。这宫女一说出张嫔与李玲珑当时隔得远,便将张嫔的嫌疑给洗刷掉了。心思倒是不错。
只是,一个宫女突然跪下指着张嫔道:“奴婢瞧见张嫔娘娘当时就在李嫔娘娘身边,是张嫔娘娘推了李嫔娘娘一把,李嫔娘娘才往旁边的荷花池里掉下去的。”
这回,不需太后说话,李显瞻面无感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嫔,怒道:“来人,送张嫔回徳仪阁禁足,任何人不得探望!”
宫人将张嫔押回了徳仪阁里,李显瞻连去看都没看一眼躺在**上的李玲珑便出了闲玉轩。太后嘱咐了闲玉轩里的宫人好生照料李玲珑,也随着一并走了, 云岫和婉琪自然也不多留,太后走后,也一同走了。
“云姐姐也是认为是张嫔将李嫔推入荷花池的吗?”才出来,婉琪就小声的问道。
云岫一笑,也甚是开心,道:“休管是不是,李玲珑她这回算是得到报应了。”
婉琪道:“那云姐姐可要去救一救张嫔,不管张嫔为何要害李嫔,却是真的替云姐姐腹中的孩子报了仇。当初皇上也说了等李嫔的孩子生下来,就会赐死李嫔,如今,时候也该到了。”
云岫摇了摇头:“李嫔才没了孩子,怕是皇上下不去这个狠心。”
婉琪坚定的道:“不管皇上舍不舍得,李嫔她必须死!”
婉琪都如此的恨李玲珑,云岫又如何不恨,她伸手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孩子,她都还没有得知她的存在,便就没了。
下了决心,云岫向婉琪道:“放心,我绝不会让轻易的放过她。至于张嫔,她也算是替我的孩子报了仇,我会救她。”
说完,与婉琪分开,回了长春宫中。
在屋子里,云岫细想许久,让锦绣去偏殿将玉宁叫了过来。
“李玲珑当初设计爬上龙**的那些罪证,你都悄悄的透露给张嫔。”
“是。”玉宁应下,便赶紧的出了长春宫,小心谨慎的去了景阳宫里,悄悄的将李玲珑利用安息香之类的迷情药透露给张嫔。
云岫又吩咐了红豆几句,红豆也匆匆的去找毓秀,将云岫的意思传达给毓秀。
才到夜里,景仁宫便就出了大事,孙言心无意间在闲玉轩里搜出了安息香及一些迷情的香料,当初李玲珑爬上龙**时,孙言心便是在宫中的,如今瞧见这些东西,哪里还能容得她。也不顾李玲珑才小产了苏醒过来,唤了粗使宫女就将脸色苍白的李玲珑拖下了**榻,架在院子里跪了一宿。
第二日早上,孙言心才派了人去禀了李显瞻和云岫,李玲珑用迷情香迷惑皇上,设计当上嫔妃一事。
李显瞻早就承诺了云岫会赐死李玲珑,因而此事也没就没过问,全权交由云岫处置。
孙言心将所有的证据交给了云岫,又在云岫跟前替被禁足的张嫔说了句话,说是张嫔将这事透露给她的。云岫又派了玉宁去乾清宫里求李显瞻解了张嫔的禁足。
待云岫去处理李玲珑时,李玲珑因为刚刚小产,又被孙言心强制的在夜里跪了一宿,身子早就垮了,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起来,即便云岫不去处置她,她也只能苟延残喘了。
宫人将李玲珑拖到长春宫主殿时,空旷的宫殿里,一旁的瓷缸里已经置上了冰块,满室幽冷,云岫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玲珑,瞧着她落得如今这副模样,还真想生出几分心疼她的意思来。
只是,李玲珑一脸决然的看着云岫,放肆的笑道:“既然落到了你的手上,我认命了。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你的孩子是我所害,如今皇上全权你处置我,你必然是轻饶不了我。”
云岫一脸冷肃,轻笑一声,轻声问道:“那你觉得本宫会如何来处置你?”
李玲珑一脸的无惧:“顶多就是将我打入冷宫,我才小产,皇上与太后必会顾念我。”
云岫摇了摇头,可惜的叹了声:“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说着,弓下身子来,伸手捏住李玲珑的下巴,狠决的道:“你可知道皇上早就查出是你害死本宫腹中的孩儿,皇上承诺了本宫,等你的孩子一生下来,便将你赐死!”
“你骗我!”李玲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岫,想从云岫的神色中探寻出一丝的端倪来,可只见云岫一脸的肃杀,云岫若想杀她直接动手便可,何须编排出这些话来哄骗她,如此看来,云岫所言,均是属实。
想通了这些,李玲珑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恨意:“皇上可真够凉情的。”
云岫冷笑道:“皇上何曾对你有过情意,左不过是你那些****的东西迷惑皇上罢了,你心思不正,孩子即便生下来怕也是个祸害。想如何死,你自个儿选!”
赐死李玲珑并没有让云岫有多开心,到底是条人命。
谢全断了毒酒匕首和白绫上来,摆在李玲珑的眼前,李玲珑看了一眼,明知自己已无生机,脸色一片晦暗。匕首的寒光影射着李玲珑脸上的死气,她的心里产生一个大胆的念头来,抓起盘子里的匕首,奋力站起来,就往云岫刺去。
云岫与李玲珑只有一尺的距离,待她察觉到时,李玲珑已经逼近她的身前,她一侧身,李玲珑刺了个空。谢全也反应了过来,上前去抢下李玲珑手里的匕首,狠准的刺进她的喉咙。
李玲珑倒在地上,不过片刻,奄息命绝,一双眼瞪得老大。
云岫拍着胸脯,惊魂未定,谢全镇定的喊了宫人进来,锦绣扶着云岫在一旁坐下,其他宫人将李玲珑的尸身拖了出去,又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李玲珑行刺皇后,罪无可恕,其母家抄家封府,男子均被流放到边疆,女子一律充为官奴。
锦绣进屋子里来,不解的道:“主子,皇上一直都未**幸过汪贵人。”
☆、第138章 舒筠挑拨
倒是,汪簌簌自从被册封后,一直都未曾侍寝过,之后册封的薛容和金秀媛、苏常在、庞常在都已侍寝过好几回,唯有汪簌簌、舒筠还未侍寝过。
难怪舒筠近来去绥寿堂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姐俩总该是要好好的盘算着让李显瞻**幸才是,不然这后宫里的日子如何过下去。
更何况,舒筠可是住在景仁宫里,李玲珑刚没了,孙言心自然是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云岫从屋子里出来,远远的便瞧见舒筠从绥寿堂里出来。舒筠见着云岫,自是不敢避开走,赶紧着上前来恭敬的行礼问安。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云岫略皱了皱眉,这舒筠的脸色实在是苍白的很,不由担心的问了句:“舒常在瞧着精神有些不济,可是身子哪儿不舒服?”
舒筠小心的低着头,勉强的道:“臣妾的身子并无大碍,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若无旁的事,臣妾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快步的离开了长春宫。
锦绣小声的与云岫说了句:“听说舒常在昨儿撞到了大皇子,让孙贵妃娘娘教训了一顿。”
云岫看着舒筠离开的背影,道:“怕是她心里恨死我了。”
才一离开的舒筠,路过乾清宫,痴怨的看了一眼,搅了搅手里的帕子,怨恨的道:“我自恃不比旁人差,皇后明知我与孙贵妃结了梁子,竟还将我安置在景仁宫里,害我受孙贵妃欺压不说,连着皇上都不曾**幸我。”
舒筠身边的宫女春桃多嘴说了句:“主子,皇后娘娘不会去管别的宫的事,眼下您是住在景仁宫里,若想得到皇上的**幸,还得去讨好孙贵妃才是。”
舒筠气愤的道:“我又如何不知,宫里谁人不知孙贵妃最得皇上**爱,骄纵的很,怎会容许皇上**幸我?”
春桃虽是个宫女,可到底在宫中时日久了,有些事情比舒筠可通透的多:“那主子可知,孙贵妃在宫中最讨厌谁?”
舒筠不傻,听春桃这一说,细细的思忖了一下,先前宫中有关立后的传闻舒筠也听说了不少,好像是李显瞻明明是要立孙贵妃为后的,可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改立了赵云岫。
“孙贵妃最恨的人自然是皇后!”舒筠道。
如此,舒筠通透了,心里也有了主意,心情愉悦的回了景仁宫。
孙言心正躺在院子里惬意的吃着瓜子,宫人在一旁摇着扇子替她扇风,瞧见舒筠进来,冷哼了一声,轻蔑的道:“舒常在又是去绥寿堂里与汪贵人说话去了,不知皇后娘娘可有给舒常在好脸色看?”
舒筠上前去恭敬地向孙言心行礼请安,恳求道:“臣妾去绥寿堂不过是念着与汪贵人先前的情分。汪贵人性子懦弱,受了皇后的刻薄也不敢出声,臣妾还请贵妃娘娘替汪贵人做主。”
孙言心疑惑:“皇后刻薄汪贵人?”
舒筠神色恳切:“正是。”
孙言心一笑,有些不信:“宫中谁不知道皇后娘娘连对奴才都客气的很,怎会刻薄了汪贵人?”
舒筠道:“奴才总归是奴才,如何也抢不走主子的风光,汪贵人可就不同了,皇上为何偏偏将汪贵人安置在了长春宫里?”
听舒筠这一说,孙言心突然想起关于云岫住进长春宫后宫里流传的那句话来:花红百日,锦绣长春。不由得,孙言心心里一慌,才隐然发觉李显瞻来她这景仁宫的次数越来越少。
孙言心思虑许久后,应承下来:“这事,本宫记下了,你先回你屋子里。”
临了,又警告了舒筠一句:“本宫可不想听到有半句说本宫刻薄你的话。”
舒筠福身:“臣妾明白。”便领着春桃回了她的屋子里。
天气越发的热,云岫在院子替那些扶桑花浇了水,又想起种在梅林和桃林的那些扶桑花,便又领着宫人去浇了些水,等回到长春宫后,便觉头晕的很。
锦绣忙去请了施太医过来给云西诊脉,开了副祛暑的方子。云岫这里才喝了药躺下休息,李显瞻便来了长春宫里。见云岫躺在**榻上,脸色略显得苍白无力,便担忧的向锦绣询问着:“皇后的身子如何了?怎好好的又中了暑热?”
锦绣道:“今儿主子带着宫人去给梅林和桃林那两处的扶桑花浇水,回来便觉得头疼了,方才喝了施太医开的药,已经好多了,皇上不必担心。”
李显瞻仍是放心不下来:“皇后素来身子不好,你们都好生着伺候,这长春宫里的冰块都多置一些。”说罢,喊了声小生子:“小生子,你去六尚里传个话,长春宫里的冰块翻着倍的送,若是还不够,便从乾清宫里扣过来。”
“是。”小生子应声出了长春宫去六尚里传旨。
李显瞻一直在**榻前守着云岫醒来,瞧着天色以往,又在长春宫里与云岫一同用了晚膳,秋菱做了一道清蒸鱼,李显瞻更是小心仔细的替云岫将鱼刺都挑了,才将鱼肉夹给云岫。李显瞻对云岫这般的细心呵护倒是令云岫有些不自在。
“皇上今日是怎么了?莫不是把臣妾当成了孙贵妃?”云岫笑着生硬的道。
李显瞻不悦的看了云岫一眼:“朕的神智很清楚,朕对自己的女人好,难不成有错吗?”
云岫一笑,打趣的道:“后宫里全是皇上的女人,皇上若是一个一个帮着挑鱼刺,怕是连批阅奏折的时间都没了。”
李显瞻不再同云岫分辨下去,继续细心的挑着鱼刺,反复确认过没有鱼刺后,才夹到云岫的碗里。李显瞻如此怪异的行为,云岫的心里虽有所动容,可因着身子不爽用的饭并不多,吃了几口便就吃不下了。
夜里,李显瞻在长春宫里歇下,没有了玉宁点香,李显瞻自是没有再对云岫用强,而云岫也不能强撵了他出去,只和衣在**榻上睡下,反正都已**于他多次,她又何必再一副忠贞烈女的性子。一整晚,李显瞻都只是拥着云岫,安分的很,不曾有别的动作,这倒是令云岫意外的很。
第二日一早,景仁宫的绯芸便来了长春宫里禀李显瞻,说是孙言心身子不适,请李显瞻过去看看。
宫人伺候着李显瞻穿戴整齐,李显瞻看了看云岫尚且还在熟睡之中,眼下又到了上朝的时辰,便与绯芸道:“先请太医过去看看,朕先去上朝了。”
临走时,又嘱咐宫人好生照料云岫。
景仁宫里,孙言心看着绯芸一人回来,又听绯芸将李显瞻的话说了一遍,气得双手握拳,用力砸在旁边的桌子上,又伤心又恨:“如今皇上心中,当真没有我半分了!只对赵云岫一心一念的。”
一旁的舒筠气定若闲:“贵妃娘娘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许是等皇上下朝了便就过来看贵妃娘娘了。”
听着这话,孙言心才稍稍平静下来,安抚了自己一句:“自然如此,本宫与皇上之间的情分又岂是赵云岫可比拟的。”
孙言心等了许久,更是派了宫人去奉天殿外候着,等李显瞻一下朝便请过来,哪知,宫人回来却说李显瞻又去长春宫里。这回,她气得将屋子里一干的花瓶玉石摆设都砸了。
孙言心哪里还沉得住气:“来人,本宫要去长春宫里给皇后请安!”
舒筠忙劝住她:“贵妃娘娘,您还病着,这会儿去长春宫里,岂不是让皇上知道您是在装病?”
孙言心看了眼舒筠,问道:“那你可是有什么法子?”
舒筠道:“皇后娘娘不管后宫之事,行事上也没什么错处,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人,若想找个由头去处置,还是简单的。”
孙言心听出舒筠的意思,当初她也曾故意挑过缈缈的错处,让云岫狠着心令宫人打了缈缈十个板子。没错,云岫现今是皇后,想要对付她并不容易,若是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舒筠又道:“皇后娘娘的身边除了有一群忠心得力的奴才,还有琪贵嫔和许昭仪,若是要扳倒皇后,怕是有些难。”
孙言心看了一眼舒筠,不喜的道:“本宫知道你的心思,本宫会想法子让皇上明儿**幸你。”
舒筠一喜,忙跪下谢恩:“臣妾谢贵妃娘娘提拔。”
孙言心冷哼了声:“记住,本宫能让皇上**你,也能废了你。”
云岫退了暑热后,就一直被拘在长春宫里,半步不得出去,婉琪和许昭仪无事也会来看看她,对她屋子里满室的凉意羡慕不已。汪簌簌每日都会来主殿里向云岫请安,偶尔也坐坐,倒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玉宁在偏殿里呆着可还好?”云岫放下手里的书卷,问起玉宁来。
锦绣笑着道:“主子可是想着玉宁姐姐了,要不就将玉宁姐姐叫回来伺候着。”
云岫含笑着道:“你伺候着也好,不拘着非要玉宁不可。玉宁也快到出宫的年纪了,我寻思着该替她打点着一些。”
锦绣道:“主子对玉宁姐姐真好。”
云岫与锦绣道:“等你到了年纪,我也会替你打点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断不会只顾了玉宁,轻待了你。”
☆、第139章 锦绣惨死
云岫在屋中替婉琪的孩子绣着小衣裳,正好丝线不够用了,想着六尚的份例还没送过来,便遣了锦绣去六尚里先讨要些丝线过来。锦绣去了六尚竟一个多时辰都未回来,云岫正想打发个宫人过去催催。
尚服局里的一个小宫女匆匆的跑来了长春宫,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皇后娘娘,锦绣姑娘得罪了德嫔,让孙贵妃娘娘给打了!”
云岫立刻放下手里绣了一半的小衣裳,急着道:“锦绣眼下如何了?”
小宫女红着眼睛焦急的道:“贵妃娘娘要打锦绣姑娘二十板子,眼下正打着,怕是贵妃娘娘不能轻饶了锦绣姑娘。”
不及多说,云岫赶紧着带着宫人随着那小宫女往六尚的方向去,路上,小宫女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告知了云岫。
锦绣拿了丝线正准备走的时候,正好碰到德嫔领着宫人来六尚里讨要冰块,因着六尚里的冰块都让李显瞻下令大多送去了长春宫,因而其他各宫的数量有所缩减。
上一回德嫔让云岫罚了,就已对云岫怀恨在心,冰块的事更是让她记恨不已,看到锦绣,不免多嘴说了一句:“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随便借个皇后娘娘的名头就可以随意从六尚里讨要东西,不知皇后娘娘知不知道此事?”
锦绣不失礼仪的道:“回德嫔娘娘,是皇后娘娘差遣奴婢来尚服局里讨要些丝线,德嫔娘娘若是怀疑奴婢,可派人去长春宫里去问过皇后娘娘。”
德嫔一笑:“皇后娘娘自然会偏帮着自个儿的奴才。本宫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德嫔,要教训个奴才还用不着去禀皇后娘娘。”
这德嫔是故意要为难锦绣,锦绣自然是百口莫辩,正巧子衿路过,便说了句:“打狗还得看主人,德嫔如此为难锦绣姑娘,就不怕得罪了皇后娘娘?”
德嫔哪里将子衿放在眼里,冷嘲了道:“仪嫔难不成还想替这贱婢求情不成?锦绣这贱婢利用皇后娘娘的关系,为己牟利,私拿六尚的东西,本宫正是出于替皇后娘娘的名声着想,才要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锦绣正色道:“即便奴婢真做了这样的事,德嫔娘娘可去禀了皇后娘娘,还劳不着德嫔娘娘代替皇后娘娘教训奴婢。”
说完,锦绣也不同德嫔纠缠,手里拿着丝线便想越过挡在前面的德嫔离开,德嫔自是挡着,锦绣走得急,就撞上了德嫔,险些将德嫔撞倒。这下,德嫔就更有了处罚锦绣的借口了。
当下,德嫔便以锦绣冲撞她为由,让宫人将锦绣拿了下来,正巧孙言心过来六尚查事,便下令让宫人打锦绣二十板子。
等云岫跟着那小宫女赶到时,正看到锦绣被人架在长凳上,下身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执刑的宫人扔在用力的打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孙言心等人见着云岫过来,侧身行礼,云岫看了眼锦绣,向孙言心道:“不知锦绣这丫头做错了什么事让孙贵妃如此责罚她?”
孙言心道:“锦绣姑娘仗着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对德嫔无礼,臣妾只是让宫人稍稍惩戒。”
粗使宫女还在用力的杖打着锦绣,云岫喝令了一句:“住手!”待宫人停下,才转而向孙言心道:“孙贵妃的稍稍惩戒应当也够了,本宫那儿正需要丝线呢,可否让本宫领了锦绣回长春宫?”
孙言心故意按了按额头,装出一副头疼的模样来:“臣妾一时头疼,忘了锦绣这板子到底挨了多少下。臣妾可是对着宫人都说了,二十下,一下都不能少。”
说罢,凌厉的眼光扫向宫人:“你们可记着打了多少下了?”
宫人惶恐的摇头,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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