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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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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热。
  “玉宁,你闻闻这里的气味是不是有些怪异?”云岫像是发觉了什么,对玉宁道。
  玉宁仔细的嗅了嗅:“似乎有点难闻的气味,不过很淡,不仔细根本就闻不出来。”
  云岫一笑:“这就对了。”
  说罢,拍了拍手,轻松的回了屋子里,孙言心被吓得不轻,此刻才稳下心神来,看到云岫进屋子里来,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皇后娘娘可是去抓住那女鬼了?”
  云岫朝着玉宁吩咐了一句:“你去将景仁宫上下的宫人都叫到院子里来。”
  玉宁应下,叫了屋子里守夜的绯芸一同去了景仁宫各处去将宫人都叫出来。
  孙言心狐疑的道:“皇后娘娘是在玩什么把戏?”
  云岫回道:“本宫已经查出这只鬼就藏在景仁宫里,孙贵妃待会儿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正说着,玉宁和绯芸已经将景仁宫里的宫人都叫到了院子里,玉宁谨慎,连着偏殿里住着的舒筠及伺候的宫人都一并叫了过来。
  舒筠一脸的睡意,些许不满的道:“皇后娘娘这半宿里将臣妾等人叫过来可是有什么等不得的急事?”
  云岫一笑,扫了一眼院子里皆是睡眼惺忪的宫人,低声问玉宁:“人都在了吗?”
  玉宁有些迟疑:“舒常在屋子里的澜语姑娘前些日崴了脚,不方便过来。”
  云岫道:“让人抬过来。”
  玉宁虽有些不解,还是依着云岫的意思,领了两个粗使宫女再度往舒筠住的偏殿去,不一会儿就见澜语被抬了出来。虽夜里灯烛的光昏暗,云岫还是仔细的留心到那个澜语的脸色惨白,满眼的恐惧。
  云岫朝着玉宁使了个眼色:“去搜搜各个屋子里看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玉宁领着几个宫人去了,不一会儿便从澜语的屋子里搜出一件染血的白衣来,还有一盒被刮了大半的红胭脂,一小盒的磷石灰,可见这澜语是将胭脂涂在脸上,利用磷石灰造成鬼火的假象。
  澜语还坐在木板上,当这些东西摔在她面前,她已被吓得失了魂。得知近日来景仁宫里的这只鬼是有人假扮的,绯芸气得一把将澜语拽了起来,见澜语安好的站着,哪里有半点崴脚的迹象。
  绯芸用力的踢了澜语的左脚一脚,澜语趔趄一下,还是稳稳的站着。
  眼下,景仁宫里的鬼已经抓到。
  景仁宫正殿里,依旧灯火明亮,孙言心坐在正位上,一脸的怒气,狠狠的一拍桌子,喝道:“澜语,是谁指使你在景仁宫里撞人弄鬼吓唬本宫?”
  孙言心的眼神落在一旁的舒筠身上,舒筠害怕的连忙跪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绝非是臣妾指使澜语这个贱婢装神弄鬼的!”
  说罢,恶狠狠的瞪了跪在地上的澜语一眼。
  澜语面如死色:“既然被皇后娘娘查出来,奴婢也不隐瞒了。奴婢当年是伺候荣妃娘娘,荣妃娘娘被人害死,奴婢这才在荣妃娘娘的死祭假扮荣妃娘娘的阴魂纠缠景仁宫。一切都是奴婢替已故的主子喊冤,并无任何人指使。”
  说罢,澜语的头狠狠的叩在地上,磕了一声响。
  云岫蹙着眉,细眯着眼睛看了澜语一眼,却是不信的问:“果真如此?”
  澜语视死如归的道:“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
  孙言心哪里还由得着澜语分辨,气得拿起桌上那杯烫手的茶杯就往低山的澜语扔去:“好你个贱婢,荣妃若是为人害死你去禀了皇后便是,竟敢在景仁宫里装神弄鬼吓唬本宫!”
  发烫的茶水打在澜语的手背上,烫红了一片。
  云岫皱了皱眉,让人将澜语带回了长春宫里。
  折腾了这一宿,云岫也困了,与玉宁出了景仁宫。舒筠也不在正殿里呆着,告退离去,临走时,孙言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第148章 杨氏夺子(3)

  闹鬼一事,虚惊一场,好好睡一觉,喝一碗安神汤便就没事了,另孙言心凉心的是,景仁宫里闹鬼这些日子以来,李显瞻竟都没有来看过她一眼,仅是让人送了颗夜里发着莹莹绿光的夜明珠来。
  孙言心坐在**榻上看着那颗夜明珠越看心里越发的气恨,遂起了身子跑过去将那颗夜明珠砸在地上。绯芸听闻着声音惊醒过来:“主子?”
  见孙言心一脸的怒意,绯芸不敢多言,轻声唤了个小宫女进来将打碎的夜明珠收拾干净。
  孙言心躺在**榻上了无睡意,脑子里回想的都是这几年来她与李显瞻相识相爱,初入宫中时,李显瞻对她呵护备至,连同她大声说话都不曾,将她**着爱着,可如今景仁宫里出了这样的变故,她每日吓得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李显瞻却是连来景仁宫里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果真帝王薄情。
  第二日一早,永寿宫的人送了大皇子回来,大皇子去正殿里拜见孙言心,见孙言心一脸的阴郁,故而拘谨的很,给孙言心请了安后,就回了他的素心堂里。
  澜语被待会长春宫里审问一番,仍还是紧咬着自己是为荣妃鸣不平,云岫又问她荣妃是如何死得冤屈,她却又说不出缘由来。
  云岫无耐心与一个小宫女纠缠,让谢全将澜语送去了慎刑司。慎刑司里的大刑一上,还怕她不招吗?
  澜语才被送去慎刑司里半刻的功夫,慎刑司便传了话过来,说是对澜语的刑用得重,才打了几十板子就断气了。
  景仁宫闹鬼一事,澜语一死,线索也就断了。不管背后指使澜语的那人是谁,反正她要针对的是孙言心,因而云岫也不费心神去追根问底,按着澜语的那一番说辞去禀了太后和李显瞻。
  经过宝月楼,云岫瞧见德惠公主往她这儿过来,便停了一停。德惠公主上前来恭敬的行礼道:“德惠见过皇后娘娘。”
  云岫和善的道:“德惠公主不必多礼。”
  德惠公主却是诚恳的道:“求皇后娘娘查明当年我母妃死时的真相。”
  云岫不由狐疑的看了德惠一眼:“你也以为荣妃是为人所害?”
  德惠道:“母妃当年死得蹊跷,德惠当时又小,虽心中有疑却不敢声张,还请皇后娘娘彻查当年的事。”
  云岫叹了声,虽然李显瞻一早便与她说了荣妃死的蹊跷,但她还是骗着德惠道:“荣妃当年的脉案并无蹊跷之处,再说时隔多年,即便有问题也查不出什么来。”
  德惠仍旧不死心:“还望皇后娘娘留心些,许是能查出我母妃当年病死的真相。”
  云岫权当应下,德惠才告辞往慈宁宫里去向太后请安。云岫抬头望着天边的残血红霞映射得这琉璃金瓦红墙的皇宫,宛若是一座宏伟肃穆的坟墓,圈禁着各色各样的鬼魂。
  澜语在景仁宫里装神弄鬼到底是为何,云岫猜了许久,都猜不透。
  宫中安静了两日,云岫索性也闲着每日在万安宫里陪着婉琪,幸而婉琪的身子渐渐地好了起来,话也渐渐的多了些,时而同云岫说说未入宫前每日在家中舞剑的情景。云岫在一旁听着,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婉琪好奇的问云岫:“云姐姐未入宫前都做过些什么?”
  云岫想了许久,似乎时间太久远了,她都要记不真切未穿越前发生的事。那时的她还是叫林絮,只是个简单画画的女子,她的心里有一个画坛巨匠,英伟帅气的男子,那日,她随着他去一处山区里写生,之后就遭遇了地震……
  当真是恍若经年,往事已不堪回首,她已经不是林絮,而却在这异世里,李显瞻竟与她爱了许久的李易张着同一张脸。只能说是命运作弄罢!
  见云岫许久不说话,婉琪尴尬的哂笑着:“云姐姐定是在家中学习琴棋书画,哪里像我到处乱窜的。”
  云岫笑着道:“我那时也很是调皮,到处乱跑的,缈缈也是知道的。”
  说道缈缈,婉琪显得高兴了些,说了好些与缈缈相关的话,还念着日后定要召缈缈进宫里说说话。
  谢全匆匆的进屋子里来,见云岫正跟婉琪说得高兴,便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向云岫和婉琪行了个礼请安。
  云岫见着,估摸是后宫里又出事了,谢全才会急得到万安宫里来找她。遂笑着与婉琪道:“时辰也不早了,我先回长春宫了,你好好养着身子。”
  路上,云岫边走边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谢全亦步跟着:“景仁宫那边孙贵妃娘娘精神恍惚,昨日竟无故将大皇子打了一顿,伺候大皇子的宫人已经将此事告到了太后娘娘那儿。”
  才到长春宫里凉榻还没有坐热,慈宁宫里就来人请云岫过去慈宁宫一趟。云岫便又领着玉宁和红豆匆匆的去了慈宁宫里。
  昭贵妃和孙言心以及大皇子都已经在慈宁宫里了,太后一脸的威严,怒气还未消散。云岫悄然的瞥了一眼坐在太后身边的大皇子,嘴角和眼角都有淤青未散,孙言心竟往脸上打了?
  云岫恭敬的跪下行礼道:“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威严的声音中略想几分的苍老来:“起身。”
  云岫起身后,昭贵妃和孙言心也向着云岫行礼,云岫才在一旁空着的座位前坐下。
  太后愠怒缓慢的道:“请皇后过来,是想同你商议一下大皇子由谁抚养才好。”
  云岫装作不知情的模样,笑道:“大皇子不是在景仁宫里由孙贵妃抚养着好好的,怎么,难不成是大皇子在景仁宫里住不惯?”
  太后不悦的看了孙言心一眼,才叹道:“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下得了狠手,将哀家的皇孙打成这副模样。”
  转而又看了一旁恭敬温和的昭贵妃:“哀家觉着大皇子还是由昭贵妃先管着的好。”
  昭贵妃脸上一喜,忙跪下谢恩:“臣妾谢过太后娘娘。”
  云岫多嘴的道了一句:“地上凉,昭贵妃才小产不久,怕是身子还没调养好。”
  太后亦是关心的道:“皇后说的是,昭贵妃仔细自个儿身子。”
  皎月连忙的扶着昭贵妃起来,云岫又悠悠的道:“臣妾以为昭贵妃眼下身子还没有复原,实在是无力照料大皇子,不如暂且让大皇子留在慈宁宫里由太后娘娘照拂,如此一来,也好增进太后娘娘与大皇子的祖孙情谊。”
  太后听此,很是欢喜,笑开了颜:“如此甚好!哀家竟没想到这点,璘儿便就先留在哀家这儿,昭贵妃一心调理好自己的身子便是。”
  “是。”昭贵妃咬着牙不悦的应下。
  太后看着坐在身边的大皇子道:“璘儿可喜欢住在皇祖母这儿。”
  大皇子恭敬的应下:“璘儿喜欢,一切多劳皇祖母操心了。”
  大皇子既留在了慈宁宫里住下,云岫与昭贵妃孙言心三人便就行礼告退,出了慈宁宫。昭贵妃一脸的病容,朝着云岫微微施礼,便坐上步辇走了。
  孙言心一脸的恨意上了步辇,冲着抬步辇的宫人道:“去乾清宫。”
  云岫笑了一声:“孙贵妃对大皇子下得了如此的狠手,怕是皇上这会儿并不想见孙贵妃,本宫好心劝孙贵妃还是别白跑了这一趟。”
  “哼。”孙言心冷哼了一声,便催促着宫人往乾清宫而去。
  云岫才回到长春宫里,屋子外谢全就兴高采烈的挑了帘子进里头来道:“主子,皇上过来了。”
  谢全的话音才落下,便见李显瞻挑了帘子进里头来,云岫迎上前去,略责备的口吻道:“方才从慈宁宫里出来孙贵妃便去了乾清宫里找皇上,皇上往臣妾这儿来,怕是要让孙贵妃扑了个空了。”
  李显瞻却是愠怒的道:“言心的性子越发的乖戾了,竟能对璘儿下如此重的手!”
  云岫劝慰了一句:“大皇子眼下也长大了,皇上原先是将大皇子过继给孙贵妃是希望孙贵妃日后有个依靠,可如今怕是大皇子与这个母妃关系并不融洽。”
  李显瞻细眯着眼睛瞥了云岫一眼,脑子里寻思了许久:“你的意思是劝朕将大皇子回到昭贵妃的名下?”
  云岫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到底昭贵妃与大皇子血浓于水的母子亲情在哪儿,旁人替代不得。”
  李显瞻摇了摇头:“不行,昭贵妃以往做的那些事都是出于璘儿是她的儿子,璘儿若是重新还给她,怕是朕的子嗣日后就只有大皇子一人了。”
  云岫反问了一句:“那皇上以为把大皇子过继到孙贵妃名下,昭贵妃就不会伺机而动,筹谋更大胆的事?”
  “什么大胆的事?”李显瞻皱着眉,问了句。
  云岫卖了个关子:“皇上你猜。”
  斟了一杯茶,缓慢的送到李显瞻的手上,李显瞻一时想云岫那句话出神,竟没注意到那茶水滚烫,喝了一口,就烫的直接将茶杯打翻,淋得衣袍一身的湿。

  ☆、第149章 后宫恩宠

  李显瞻皱了皱眉,不喜的看着被淋湿的衣袍,一旁伺候的小生子忙惊慌的道:“皇上,您的手烫伤了!”
  云岫命玉宁去拿了治疗烫伤的药膏给李显瞻抹上,李显瞻有些无奈的掸掉衣袍上的茶水,起身施然的道:“朕回去换一身衣裳。”
  孙言心被挡在了乾清宫外,荣公公一直小心的说李显瞻不再乾清宫里,奈何孙言心不信,在乾清宫外闹了许久。李显瞻正好回乾清宫里换一身衣裳,就看到孙言心跪在外面,任是荣公公怎么劝说也不起来。
  瞧见李显瞻回来,荣公公抹了一把冷汗,赶紧着跑过去:“皇上,孙贵妃娘娘非要见您。”
  孙言心侧过头,见李显瞻从外面回来,脸上略显出几分的尴尬之意,转了个身,仍跪着道:“臣妾见过皇上。”
  外面风大,将孙言心的头发吹乱,李显瞻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探寻不出情爱来,只浅声轻道:“平身。”
  孙言心却是不肯起来,诚恳认错:“臣妾没有将大皇子照料好,故来向皇上请罪,求皇上饶恕。”
  说道此事,李显瞻的怒气被激起,失望的看着孙言心,责骂道:“朕将璘儿过继到你名下,是希望你能够有个依靠,你去心事不顺就对大皇子非打即骂,当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孙言心抬头目光中含泪,倔强的看着李显瞻:“臣妾在宫中的依靠,是皇上。”
  李显瞻愧意的别过头去,不敢去看孙言心眼中的质问以及伤心。朝着一旁的荣公公,叹道:“扶着孙贵妃娘娘起来。”
  荣公公恭敬的应下,搀扶着孙言心站起来,李显瞻快步进乾清宫里换了身干爽的便服,孙言心也随着李显瞻一同进去,拿起案桌上放着的一个香包来,轻声委屈的道:“这香包是臣妾替皇上绣的,当初皇上总是不离身的带着,如今已是旧物,随处可仍,可见臣妾在皇上心中已如同这香包一样。”
  李显瞻叹了声,将孙言心拥在怀中,许久才放开来:“朕不会亏待了你,会护你此生安全无虞。”
  “朕还要去皇后那里。”说罢,让荣公公送孙言心回景仁宫。
  孙言心伤心的反问道:“皇上对臣妾就如此无情吗?”
  乾清宫中静谧,荣公公也不好请着孙言心离开,悄然的退到了一边去。李显瞻看着孙言心略有些头疼,对孙言心他有愧意,当初给孙言心的承诺都没有兑现,眼下,他已瞧清了自己的心,明了云岫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他能保孙言心在宫中的一世无虞,却已无关情爱。
  思忖许久,李显瞻缓下语气来,劝慰道:“等过些日子你情绪稳定些,大皇子还是由你来抚育着。”
  孙言心痴盼的看着李显瞻:“可臣妾想要的是臣妾与皇上生的孩子。”语气里竟有几分的埋怨和委屈。
  李显瞻没在乾清宫里停留,领着小生子快步的往长春宫而去。望着李显瞻决绝离去的背影,孙言心的心渐渐的凉了下去,眼中的痴盼与委屈,慢慢转变成狰狞的恨意,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的道:“赵云岫,我绝不会放过你!”
  一阵的凉风吹进屋子里来,云岫突然打了个喷嚏,放下手中的团扇,便就听着谢全进屋子里来说皇上回来了。李显瞻进屋子里来,闻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薄荷香,现今李显瞻对她如此的疼爱让她略有些头疼。
  “皇上如今只知长春宫,而倦怠后宫其他嫔妃。”云岫出言劝道。
  李显瞻不满的道:“你这是何意?又要将朕赶走?”
  云岫叹了声,正色道:“后宫**爱,讲究雨露均沾,皇上独**臣妾,怕是前朝大臣会有微议。”
  李显瞻道:“帝后琴瑟和睦,朝中大臣喜闻乐见,朕与皇后感情不睦,朝中大臣才会担忧呢。”
  云岫道:“不管是中宫还是任何一个嫔妃,独**都不是一件好事。皇上也不想臣妾冠上狐媚惑主的罪名?”
  李显瞻无奈的反问:“你是执意让朕去**幸其他的嫔妃?”
  云岫铿锵有力的点头道:“是。”
  **至极处,也就意味着将其捧到了风口浪尖,李显瞻怎会不明白其中道理。他甩了甩衣袍,一脸阴郁的叫了在外候着的小生子:“小生子,摆驾去碧微阁。”
  便领着人疾步的出了长春宫往永寿宫而去。
  许久,玉宁才小声的与云岫道:“主子,皇上走了。”
  云岫宛若无事一般,道:“我有些饿了,让秋菱摆上晚膳。”
  还未入秋,永寿宫院子里景象却显得萧索不已,李显瞻一路进去,到碧微阁时,瞧见院子门口的一株碧梧桐已黄了半边,树下也积了一层的枯叶,更显得碧微阁惨败的光景。
  碧微阁的宫人听着院子外喊“皇上驾到”的声音,早已支会了子衿,这会儿,李显瞻才到屋子外,子衿已经领着一众宫女出来相迎了。
  李显瞻愠怒的道:“可是碧微阁里的宫人怠慢,院子都没人打扫了?”
  子衿一笑,解释着说:“是臣妾让人不扫走院子里的落叶的,院子里干干净净,反倒觉得心就空空落落了。皇上还是先进屋子里来。”
  迎着李显瞻进了屋子里,子衿命流杉奉了茶上来。李显瞻已是许久不来碧微阁里,流杉奉了茶上来不由多嘴的说了句:“皇上都好几月没来碧微阁了,主子可是对皇上想得很。”
  李显瞻饮了口茶,倒没因流杉这大胆的话生怒,子衿笑着道:“宫中才进了新人,皇上**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臣妾不敢对皇上有半点埋怨。臣妾只会安然的守在碧微阁中,皇上来,臣妾就高兴。”
  李显瞻笑道:“当初你才入宫时,可是天天的想着讨朕的欢心,如今倒是明白了许多。”
  子衿道:“皇上若是心中有臣妾,自会来看臣妾,若是皇上心中没有臣妾,臣妾即便再争也不过是争得身心疲惫,仍旧得不到皇上的心。”
  李显瞻赞道:“你倒是想得通透。”
  这会儿,天色暗了下去,碧微阁的宫女布好了晚膳,李显瞻同子衿一块用了晚膳,夜里便是留在了碧微阁里。第二日又是赏下了好些的东西到碧微阁。
  接连几日,李显瞻分别去了薛容那儿、苏常在和庞常在那儿,舒筠和汪簌簌也被**幸了,另外又将苏常在晋封了苏贵人,杨贵人和妍贵人分别晋封了祥嫔和妍嫔。
  大皇子在慈宁宫里住了几日就让李显瞻下了道圣旨送回了景仁宫里,仍旧还是由孙言心抚养着。
  昭贵妃得知此事,恨得砸了屋子里好些的东西。住在翠鸣轩里祥嫔听着声响,去了永寿宫正殿里劝慰昭贵妃。
  “姐姐身子还未大好,不宜如此大怒啊!”
  正好昭贵妃有气无处撒,瞧着祥嫔一脸没出息的样子,怒气更甚,骂道:“本宫没有了大皇子,到了如此的年纪,身子又坏了,再无怀孕的可能,你倒是出息点啊,争取早日怀上龙嗣,振兴我杨氏门楣。”
  祥嫔低下头来,嘟囔着道:“臣妾也想,可皇上不来臣妾这儿,臣妾能怎么样啊?”
  昭贵妃恨铁不成钢的怒斥道:“皇上不来,你就不会去争取吗?”
  祥嫔低着头往后退,昭贵妃点着她的额头训斥着:“金贵人会跳舞来吸引皇上,那薛常在也会偶尔弹弹琴吸引着皇上去她那儿,你怎么就什么都不会?我杨家出身的女儿难道还比不得她们吗?”
  祥嫔羞愧的反驳道:“她们如此行为犹如**娼妓,杨家是世家大族,臣妾岂能如同她们一般低贱乞怜。”
  昭贵妃被这话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指着祥嫔就骂道:“收起你出身高贵的傲气,在这后宫里,休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皇上的**爱才是赢家。后宫中的美人如此多,你不想着法子出现在皇上跟前,皇上能记得你吗?”
  祥嫔委屈的咬着牙,不敢违逆昭贵妃的意思,许久才应下来:“妹妹知道了,谢姐姐教诲。”
  昭贵妃仍有些气愤,瞧了祥嫔一眼,再次嘱咐了一句:“丢掉你的贞洁烈妇的思想,在皇上身下,你要越荡越不知廉耻,皇上才会喜欢你。”
  “是。”祥嫔红着脸应下。
  皎月端了杯茶过来给昭贵妃,昭贵妃喝了茶,顺了顺气,瞧见祥嫔仍旧木讷的站在一旁,喝了一句:“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的去想法子让皇上**幸你啊!”
  祥嫔不敢在留在永寿宫里,回了翠鸣轩里,坐在妆台前,让宫人替她梳妆打扮。
  “主子,当真要如此吗?”祥嫔的贴身宫女翠儿担忧的问。
  祥嫔咬着牙,红着脸,语气却坚定的道:“姐姐让本宫一定要留住皇上的心,本宫虽不耻如此,却又不得不如此。”
  说罢,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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