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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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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显瞻一笑:“五皇弟在京中赋闲几年,性子越发的淡泊,喜好这些风雅之事。不知五皇弟这行军作战,马背上的功夫是否都忘了。”
  临亲王抱拳正色道:“只需皇兄一声令下,臣弟即刻便可领兵出征,保卫我大周江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显瞻的眼神落在一旁满脸担忧的张茴身上,神色略缓和了些:“你赴汤蹈火了,临亲王妃和未出世的小世子,怕是要埋怨朕了。征战沙场,朕已有白泽将军,五皇弟就好好的在王府里陪着王妃,安心的等待小世子降生。”
  临亲王落座下,歉意的看了眼张茴,见她脸色有些惨白,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竟发觉冰凉不已。
  夜宴散后,李显瞻留了临亲王夫妇以及白泽留宿宫中,遣人送了两国来使和高丽公主回住处后,李显瞻这才匆匆的往长春宫而去。
  长春宫里已经熄了灯烛,云岫因着喝了酒,引发的头疼,一回来便就躺下了。这会儿,华良正要去将宫门关上,就听见外边喊着“皇上驾到”的声音。他连忙的将宫门放开,李显瞻疾步而来,华良紧着跪下行礼:“奴才见过皇上。”
  李显瞻示意华良起身,问道:“皇后可是歇下了?”
  华良回道:“是的,一回来,主子便有些头疼,喝了醒酒的汤,玉宁姐姐便伺候着主子歇下了。”
  李显瞻道:“朕便是料着皇后酒后必然是要头疼的,席间她又喝得有些多。”说着,疾步往屋子里走去。
  玉宁刚从内殿里出来,看到李显瞻进来,请了个安,便就要急着去内殿里将云岫叫起来,李显瞻忙叫住她:“酒醉的人这会儿被叫醒,会更难受,朕就过来看看皇后,片刻就走。”
  因着入秋了,夜里微凉,殿内已经没有点薄荷香,而是点了气味清淡的沉水香,屋中似有似无的香味,帷幔之内,透着窗棂格子投入的光,隐约能见云岫紧闭着眼睛,眉头轻皱着,睡得并不安稳,突的一个翻身,嘴里嘟囔着什么,险些从**榻上摔下来。
  李显瞻在**榻边上坐下,将云岫往**榻内挪进去了些,静静的看了许久,才转身出了屋子,小声的对荣公公道:“去寿安宫萱寿堂。”
  荣公公弓着身子应下,出了长春宫后,才轻喊了声:“皇上摆驾萱寿堂。”
  高丽国使臣在,连着高丽国的公主都在,李显瞻自然不能是要将金秀媛**着。
  李显瞻走后,长春宫的宫门徐徐的合上,**安静无事,云岫睡得尚算得上安稳,待第二日早上醒来,仍觉得头还有些疼。红豆去太医院里请了施太医过来给云岫开了副醒酒的药,喝了后,才稍好了些。
  阳光偏暖,秋风偏凉。
  昨儿毓秀一事是交由了谢全和小生子一同在查着,这会正得空,云岫遣了谢全过来,询问到:“毓秀的事可查出些眉目来了?”
  谢全一脸的苦色,摇了摇头:“毓秀的尸体腐坏了,根本查不出是因何而死,宫里头同毓秀交好的宫人也都一一询问过,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云岫挥手示意谢全出去,又唤了红豆进屋子里来,问道:“与毓秀最相熟的人就是你了,毓秀失踪前,你可有察觉出她有何异样?或者是有没有旁的人找过她?”
  红豆仔细的回想着,摇了摇头:“一切都如往常一般,似乎不曾有……”说道这里,她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

  ☆、第156章

  红豆脸色唰的一下惨白,猜测着道:“毓秀失踪前,奴婢似乎见着寿安宫里的小铃鬼鬼祟祟的去过毓秀住的地方。”
  云岫心里一慌,道:“瑞婕妤聪明,她当初在我身边时,我虽并未事事都让她知道,可以着她的聪明难免会猜不到。”
  玉宁也是忧心的很:“当初主子因下毒一事被禁足,是如何的在李贵人的药茶中下毒而解除自己的嫌疑,瑞婕妤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怕是毓秀便是因这事而死的。”
  云岫心凉的确定道:“**不离十了,毓秀沾的就只有这事。”
  玉宁担心的道:“若真是如此,怕是毓秀的死不能查下去了。”
  云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若是瑞婕妤伙同云妃想以此事来要挟与我,断不会将毓秀灭口,只怕是她们另有目的。”
  “让谢全多留意些,毓秀一事,若是查出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立即停止。”云岫正色道。
  红豆点了点头,赶紧的出去将云岫的话传给谢全。
  用过午膳后,婉琪挺着肚子笑盈盈的过来:“今日的天气甚好,波斯国的来使里有位会画师,这会儿正在御花园里给各位嫔妃画画像呢,云姐姐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正好闲着无事,云岫笑着应下:“也好。”
  御花园里好不热闹,群花簇拥,各宫的嫔妃打扮得妖娆艳丽,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正专注的画着画,他的身边摆了一桌子的小盘子,盘子里是各色各样的颜料。
  云岫细瞧了一眼,原来是画油画,在现代时她曾随着李易学过一些,到底也只是学了个皮毛,如今看着,好久不动画笔了,便有些手痒。
  金秀媛妖娆的姿态僵持了许久,那画师仍还在专注细心的描画着,画板上已经画出了金秀媛的轮廓来,只剩下最后的上色,也是最重要的。
  嫔妃们见着云岫过来,便都嘘声,恭敬的向着云岫行礼问安。云岫示意她们不必多礼,那波斯国的画师也向云岫行了个礼:“见过尊贵的皇后娘娘。”
  云岫含笑着道:“先生继续画,莫扰了思路。”
  云岫在一旁看着,那画师继续给画上色,云岫看着看着,慢慢的皱起了眉来,有几处的颜色上得太重,金秀媛今日穿的是一身粉红色宫装,裙摆褶皱处是浅碧色,便就是在浅碧色这里颜色上得重了些,最后愣是显得画中的金秀媛老气了几分。
  画师上好了色,也是左右端详着,总觉得哪儿不对。金秀媛见画已经完成了,便同其他的嫔妃们高兴的围过来看,因着油画新鲜,她们看得亦是热闹。
  见着金秀媛的画像完成了,苏贵人也说着要一张画像,许昭仪看了眼一旁站着的云岫,笑着道:“皇后娘娘端庄高贵,还是请画师先给皇后娘娘画一张画像。”
  苏贵人自是不敢再争,小心的退到一边去,画师看向云岫,生硬的道:“请皇后娘娘选个姿势,持续的时间太久,皇后娘娘不要选太困难的。”
  云岫倒没想受这份累,笑着道:“先生替其他嫔妃画便可,本宫在一旁看着就好。”
  见云岫推辞,画师也不多礼,朝着人群中喊了一声:“苏贵人。”
  便见苏贵人小心的出来,只拘谨的站着,也没摆什么姿势,怯懦的看了云岫一眼,见云岫并未理会她,这才放下心来。
  云岫拿起那张金秀媛的画像,捡起桌上一支毛笔,在裙摆的褶皱处细描了几笔浅碧色,就放了下来。再看画师画着的苏贵人像,才只起了几笔,等画好,估摸着还得一两个时辰才行。
  云岫让婉琪在一旁的亭子里坐下,让玉宁和华良摆下桌子来,去同画师轻声的说了几句话,便见玉宁和华良已经在刚摆下的桌子上摆好了二十多个装着颜料的小碟盘。
  摊开画纸,云岫执起毛笔来,笑着与坐在亭子里的婉琪道:“我替你画张画像。”
  云岫这话落下,嫔妃们纷纷侧目看向云岫,难道云岫也懂得油画?众人心中狐疑的很。
  按着前世里的记忆,云岫下笔从容,上色也是熟练,等画师将苏贵人的画像画好了后,云岫替婉琪画的画像也已经画好。
  画像中,婉琪容色姣好,一张俏丽的脸蛋,眉宇之间却有散发着不易察觉的哀愁来,她一身浅碧色的宫装,发髻上插戴着凤尾金步摇,翠玉簪花。
  画师看着云岫的画,连连不敢相信的赞道:“皇后娘娘竟对油画如此熟悉,在下甘拜下风。”
  确实,这画师的功底并不如何。
  云岫看了一眼已经画好的苏贵人画像,摇了摇头,指着其中几处道:“上色问题并不大,只是这几处的颜色过于暗沉,显得画中人神色阴郁,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牵强。”
  波斯国画师这才瞧出问题来,赶紧的换浅色颜料重新上了一边色,果真整幅画就显得不一样了。他又拿起先前金秀媛的画一看,眼里对云岫的佩服更甚。
  “在下真为皇后娘娘的油画折服。”
  云岫却是不以为意的道:“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正好,李显瞻与临亲王一同走过来,李显瞻瞧了眼桌上摆着的那张婉琪的画像,犹疑的看向云岫:“你画的?”
  云岫点头应下:“是臣妾所画。”
  李显瞻疑惑的道:“朕一直都知道皇后聪慧机警,竟然不知皇后连这波斯国来的油画也做得如此好!”
  云岫着实有些汗颜,她这只是菜鸟水平罢了,现代里油画画得好的人多的是,与李显瞻同一张脸的李易便是巨匠之一。可是,赵云岫再聪慧也只是个在大周朝成长的女子,又怎么会油画有了解呢?
  在脑子里想了好一会儿,云岫才回道:“皇上,臣妾原本就会画画,方才又在这儿看着先生画了好久,这才现学现用,随意的画了下。”
  李显瞻仍是疑惑的很,道了一句:“你这也太活灵活现了,竟还比先生画得还好。”
  云岫讪笑,不再多余的解释。
  夕阳西下,画师也不再替各位主子画像,让随从收拾了画板及颜料,朝着李显瞻和云岫施礼告退。画师一走,各宫的嫔妃也都陆续的散了。
  婉琪不宜在外呆得太久,云岫吩咐了灵雀扶着婉琪回万安宫里。
  临亲王的眼神一直落在云岫的身上,目光含情,如此的直白五遮拦,一旁的李显瞻不悦的冷哼了一声,警告着临亲王:“五皇弟,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千万别去觊觎。”
  临亲王收回眼神来云岫,尴尬的低下头:“皇兄放心,臣弟明白。”
  云岫躬身退开一边去,朝着李显瞻问道:“皇上与临亲王这是要去渊阁吗?臣妾就不打扰了。”
  说罢, 让宫人收了那张婉琪的画像,匆匆的回了长春宫里。
  夜里,便听说李显瞻让临亲王夫妇连夜出宫了。这**,李显瞻仍是专**金秀媛。
  第二日,高丽国来使说是要同临亲王比武,遂,李显瞻又将临亲王召进宫里来。
  谢全查毓秀被害死一事有了些眉目,赶紧着回长春宫里禀了云岫:“主子,奴才都毓秀房中搜出了几样东西来,是咱们长春宫里打赏下去的。”
  说着,将几样东西都拿出来给云岫看。确实是长春宫里打赏下去的,只是云岫也记不清到底是打赏给那些宫人了。
  云岫断没有打赏过东西给毓秀,这些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毓秀的房中?
  仔细一想,毓秀房中搜出了大量的珠宝首饰,还是出自长春宫里赏下的,怕是事情的矛头便指向了长春宫。原来,这才是云妃和瑞婕妤的目的,让所有人以为云岫对毓秀杀人灭口,然后再慢慢的挖出云岫当年给李贵人下毒一事。
  云岫道:“此事不能再查下去了,否则对我不利,云妃这是要将害死毓秀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谢全询问着道:“那……此事该如何了结?小生子公公那边也还查着,怕是有问题不好交差。”
  云岫想了想:“便说毓秀是想不开,自己跳井自杀了。”
  说完,看了一眼红豆:“你晓得编出什么样的故事来,让所有人都信服的。”
  红豆红着眼眶,点头应下,便就要随着谢全一同出去。
  云岫又叫住她:“毓秀家里,我不会亏待她,我也不会让她白死。”
  红豆动容的道:“谢主子。”
  这里,红豆和谢全才出去,便有个高丽国的侍女前来长春宫里递了个口信,说是高丽公主请云岫去珍宝阁里坐坐。
  谢全询问着道:“那……此事该如何了结?小生子公公那边也还查着,怕是有问题不好交差。”
  云岫想了想:“便说毓秀是想不开,自己跳井自杀了。”
  说完,看了一眼红豆:“你晓得编出什么样的故事来,让所有人都信服的。”
  红豆红着眼眶,点头应下,便就要随着谢全一同出去。
  云岫又叫住她:“毓秀家里,我不会亏待她,我也不会让她白死。”
  红豆动容的道:“谢主子。”
  这里,红豆和谢全才出去,便有个高丽国的侍女前来长春宫里递了个口信,说是高丽公主请云岫去珍宝阁里坐坐。

  ☆、第157章 抓个正着

  高丽公主暂且是住在嵘贞苑,珍宝阁便是在嵘贞苑的边上。云岫带着玉宁一路往珍宝阁而去,近了些,却见珍宝阁里并无半点的灯火。
  玉宁有些疑心:“高丽公主怎连盏灯烛都未点?”
  云岫犹疑着道:“我也觉得其中蹊跷的很,你先扶着我进去坐下,我倒要看看这高丽公主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星光黯淡,玉宁提着灯笼仔细的替云岫照着脚下,小心翼翼的扶着云岫往珍宝阁里走去,伸手推了推朱漆的大门,门略微的动了下,,敞开一道小口来。玉宁提着灯笼往屋子里照了照,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妥,便扶着云岫小心的往里面进去。
  看守珍宝阁的宫人许是已经被高丽公主打发走了,玉宁扶着云岫一路进去,虽声响不大,若里面有人守着,应当会被惊动。可玉宁扶着云岫已经上了台阶,珍宝阁里除了玉宁搀扶着云岫上楼梯的声音,再无别的声响。
  到了二楼,透过百宝阁架子,看到后面有微弱的灯光,玉宁步子一快,喜道:“许是高丽公主在那儿了!”
  猛然的,云岫心里一紧,停住脚步,谨慎的道:“这里实在不妥,我们赶紧离开。”
  许是对面的人听到了这里的声响,已经提着灯笼过来了,玉宁提起灯笼往来人照了照,竟见是临亲王,惊愕的叫了声:“临亲王?”
  过来的临亲王也听出了玉宁的声音,步子快了些,近前来,担忧的向云岫问道:“你传信约我在此见面可是有什么急事?”
  玉宁一听觉得不对,忙道:“分明是高丽公主邀主子前来,怎么是王爷您?”
  听玉宁这一问,临亲王也发觉情况不对,警惕的看向云岫,果真见云岫脸色难看,怕是她已经猜出几分来了。
  云岫沉着脸色,向玉宁和临亲王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
  临亲王点头,玉宁亦是扶着云岫赶紧的下楼,才走两步,才发觉云岫行走不便,下楼梯走得及,险些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临亲王忙伸手出扶着云岫。
  才下了一半的楼梯,珍宝阁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云岫惊恐的看着门外站着李显瞻及高丽公主和云妃、瑞婕妤、金嫔等人。触及到李显瞻怒目的眼光,云岫才意识到临亲王与她站得极近,因搀扶着她,两人的姿势显得极为**。
  云岫悄然的挣扎了一下,临亲王也如被雷击一般,赶紧的放开了云岫的手。云岫由玉宁搀扶着,小心的,缓慢的下了台阶,走到李显瞻跟前,恭敬的跪下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临亲王也下了台阶,过来面如土色的跪下:“臣弟见过皇兄。”
  李显瞻冷冷一哼,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云岫,反而敌意的向临亲王道:“五皇弟好兴致,怎么摸黑来了珍宝阁里?”
  临亲王沉默许久,都不知该如何来回答,李显瞻早就知道他与云岫曾有过一段情,当初李显瞻没追究过,可如今,又在此处见他与云岫在一起,怕是如何都解释不清楚了。
  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云岫,临亲王硬着头皮解释道:“皇兄,臣弟与皇后娘娘之间绝无半点联系,还请皇兄不要迁怒了皇后娘娘。”
  李显瞻忍着怒气,冷声道:“没有半点联系?难不成你二人散步就散到了珍宝阁里,那你们还真是有缘分?”
  云岫咬着牙,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金嫔边上的高丽公主,如实的说道:“是高丽公主派人到长春宫里说邀臣妾来珍宝阁里坐坐,臣妾也不知为何珍宝阁里出现的是临亲王而非高丽公主。”
  高丽公主忙道:“我一直与金嫔娘娘说话,不曾派遣过侍女去长春宫里约见皇后娘娘,再者我与皇后娘娘连话都不曾说过一句,为何夜里要将皇后娘娘约来这里?”
  李显瞻狐疑的看了眼云岫,问道:“书信在哪?”
  云岫道:“那侍女是口头说的,并不曾留下任何的书信。”
  李显瞻又问:“那你可认得是哪个侍女?”
  云岫松了口气:“还记得模样,见着应该能认得出。”
  如此,李显瞻领着众人往旁边的嵘贞苑去,高丽公主将随行的侍女都唤了出来,云岫仔细的看了一遍,却没有找到那个传话的侍女。
  也是,她们设计的如此好,她怎么可能找到那个侍女。
  看着云岫的脸色暗淡下去,临亲王满是担忧,而李显瞻却是一脸的怒气,冷声道:“你可是找不到那个送信的女子?”
  云岫摇了摇头,如实的道:“确实没有。请皇上相信臣妾,臣妾与临亲王之间的确没有任何的逾越!”说罢,直直的跪了下来。
  李显瞻哼了声,失望恨意的道:“你还不承认,那朕就让你死心!”越过跪在地上的云岫,朝着屋子外候着的荣公公道:“将那宫女带上来!”
  云岫转过头去,便见荣公公领着两个小太监押着一个宫女上来,云岫仔细一瞧,这宫女正是傍晚时去长春宫里送信的侍女,不过那时她穿的是高丽国随侍的服饰。
  那宫女一进来,就跪下道:“是临亲王让奴婢去长春宫里送信,邀皇后娘娘来戌时来珍宝阁里一见。”
  听着这宫女信口雌黄,玉宁立即指责道:“你明明说是高丽公主约主子来珍宝阁里相见!”
  一旁的高丽公主无辜的道:“皇上,这并非是我的侍女。”
  李显瞻叹了一声,看向跪在一旁的临亲王,问道:“你应当认识这宫女?”
  临亲王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这宫女曾在梅阁里伺候过一些时日。请皇上明鉴,臣弟并非让她去长春宫里送信邀皇后娘娘来珍宝阁,一定是有人想要以此事来害皇后,皇兄切莫让人蒙蔽了!”
  李显瞻点着头,可脸上去满是怀疑和冷肃,将跪着的临亲王一把提了起来,大声的质问道:“就算是有人要害皇后,那你呢?你为何会出现在珍宝阁里?有人给你传信说皇后约你在珍宝阁相见?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临亲王低下头来,的确,如李显瞻说的一样,他想见云岫,他担心云岫,所以一接到瑞婕妤派去的人的传话,他连思考都不曾,就去了珍宝阁,静静的候着,却轻易的掉入了别人的陷阱,反害了云岫。
  “她是朕的皇后,你心里始终还记挂着她。”李显瞻一字一句的怒道。
  如此,不管云岫与临亲王之间有没有逾越之礼,怕是在劫难逃。云岫身子颓然的跪坐在地上,失望的看了眼李显瞻,无力的争辩一句:“臣妾与临亲王之间清清白白,既然有人有心陷害,皇上不辨黑白,臣妾唯有认命。”
  李显瞻看向云岫,痛心的问道:“你敢说你心中已经将他全然忘记了吗?”
  云岫看了眼临亲王,最后目光落在李显瞻的身上:“臣妾一直努力的在做一件事,就是努力的忘记皇上。”话音落下,眼泪已经从眼眶中滑落,她就那样仰着头看着李显瞻,瞧尽他眼里的嗤之以鼻,一脸的怀疑。
  努力忘记,这的确是她在宫中做得最久的一件事。
  看着云岫如此的悲伤难过,临亲王眼里满是心疼,瞬时怒气的瞪着李显瞻,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冲着李显瞻指责道:“本就是皇兄言而无信,将她捆在宫中,用皇后的位置、赵氏一族的性命强迫威逼于她。否则,此时她应是逍遥自在,快乐幸福的,怎么在宫中战战兢兢,最终还落得被皇兄疑心的地步?”
  说罢,心疼的看向跪下地上,身子瘦弱脸色苍白绝望的云岫,心疼的道:“皇兄不心疼她,会有别的人心疼。她只是个弱女子,却像一枚棋子一般任由皇兄摆布,一个人面对宫中的危机,嫔妃的算计……”
  李显瞻冷漠的看了临亲王一眼:“朕的皇后,还不劳五皇弟来心疼。”说罢, 眼神又落在跪坐在地上的云岫,心猛然一下疼得厉害,唤了荣公公:“皇后幽居长春宫,此生不得出。”
  然后,又道:“临亲王此生不得进宫,领旨择日领兵前去西山。”
  荣公公均一一的应下,无奈的摇了摇头,招手示意小太监进屋子里来,将云岫和玉宁送回长春宫里。
  对于云岫和临亲王都没有实质性的惩罚,云妃仍不甘心的道:“皇上,皇后娘娘和临亲王之间定然早有苟且,皇上就如此轻饶吗?”
  金嫔也在一旁道:“皇后娘娘乃是后宫之主,理应为后宫表率,却做出如何丧德失行之事,皇上若不严惩,怕是日后六宫难免有效仿之人。”
  李显瞻怒喝道:“够了!今日之事,朕不想听到半点的风声传出!”
  说罢,领着宫人出了嵘贞苑,身影匆匆的隐在夜色之中。
  夜里安静的很,宛若今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云岫坐在院子里,抬头静静的看着夜空稀疏的星子。
  就这样在宫中安度一世,也好。

  ☆、第158章 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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