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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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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宫中安度一世,也好。
☆、第158章 一尸两命
高丽国和波斯国的使臣离开后,白泽和高丽公主也完婚了,临亲王领旨带着有孕的张茴也匆忙的离开京城往西山而去。
只是不知道婉琪如何了?
云岫虽出不了这长春宫的大门,可住在绥寿堂里的汪簌簌还是能出去,偶尔也会来正殿里同云岫坐坐,说些宫里头的事。
听说婉琪的身子越发的不好了,前两日,婉琪想来长春宫里看看云岫,只是让外面守着的侍卫拦下了。眼下,婉琪的哥哥孟栩还在京中,云岫对婉琪也不是很担心。
云岫这才拿了一本书在院子里坐下,汪簌簌就过来向云岫请安说话。云岫让谢全去屋子里帮了张凳子出来让汪簌簌坐下。
“本宫被幽居,你也不必每日都陪本宫说话,显得你也被幽居了一般。”云岫恬静的笑着道。
汪簌簌老实巴交的憨笑着,说道:“反正也没人同臣妾说话,原先的时候,皇后娘娘忙,也没空搭理臣妾,如今皇后娘娘闲着,臣妾才有机会同皇后娘娘说话。”
见着旁边伺候的红豆和韶华脸色难看,汪簌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臣妾没有别的意思,皇后娘娘千万别往别处想。”
云岫笑着,并不以为意:“无妨,本宫知晓你并非是那样的人。”
汪簌簌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来,少了几分的拘谨,埋怨了一句:“皇上虽幽居了皇后娘娘,可又没说不让人来长春宫里看皇后娘娘,许昭仪她们不来看皇后娘娘也就算了,竟连长春宫也都绕开了走。”
云岫一笑,叹了声:“想来的,皇上不许来见,至于不想来的,禁与不禁,也就没所谓了。”
云岫被幽居长春宫后,一切的待遇如常,连着李显瞻偶尔也会来长春宫坐坐,两人却是什么话都不说。李显瞻的这道旨意,云岫不能出长春宫,婉琪不得进长春宫里探望云岫。云岫还是皇后,后宫的事仍是由昭妃等人处理,似乎什么都没变,一切早已改变。
汪簌簌又与云岫说起:“皇上近来也不去后宫,不过,昨儿钟粹宫里传出消息,说江妃娘娘有了身孕,皇上就偶尔去去钟粹宫和景仁宫,倒是不见在后宫里过夜。”
云岫瞧出汪簌簌眼里的失落与绝望,汪簌簌才入宫几个月,就已明白了后宫中的凄凉。云岫伸手搭在汪簌簌的手背上,劝道:“日子还长,慢慢的熬着,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进宫,得皇上**爱的不见得会落得好下场,不如安静平淡的好,虽不会有大起大落,但也能在宫中安好无虞。”
汪簌簌低头应下:“皇后娘娘心思豁达,凡事看得开,臣妾受教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汪簌簌同云岫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便就回了她的绥寿堂里,秋日的日头,暖意中又透着淡淡的凉意,一阵秋风拂过,吹起院子里的枯叶,扶桑花依旧开得红红火火,树影婆娑,碧绿的树叶沙沙响,红色的花如同娇艳的火光摇曳。
书看得久了,云岫便有些头疼,起身,让谢全华良将院子里桌椅拾掇着回屋子里,便见红豆引着施太医过来,不由疑惑的问了句:“施太医怎么过来了?”
施太医上前恭敬地施礼,回道:“皇上昨日听见皇后娘娘咳嗽了几声,便让臣过来替皇后娘娘诊脉瞧瞧。”
如此,云岫也不多问,进了屋子里,坐下任由医女将红线绑在手腕上,由施太医仔细诊脉。施太医一边诊脉,一边问了几句,云岫都如实的一一回答。
临了,施太医收了红线,替云岫开了一副方子调理身子,让随行的医女去太医院里抓药。趁着这空挡,云岫询问道:“琪贵嫔生产的日子快到了?”
施太医回道:“就这几日,琪贵嫔的胎并无问题,皇后娘娘放心。”
云岫按了按眉头,忧虑的道:“本宫心里总有些不安,琪贵嫔生产时,还请施太医多加照拂。”
施太医点头应下:“臣明白。”
医女抓了药回来,施太医查看了一下,便就告退离开了。
又平静的过了两日,云岫夜里听得万安宫里一声惊叫,吓得惊醒了过来,忙呼喊了玉宁进屋子里来:“是不是婉琪要生了?”
玉宁也隐约听到万安宫里一片杂乱之声,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些许的担心来:“应当是的,施太医说就这几日。”
云岫紧紧的抓着玉宁的手,惶恐的道:“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婉琪会不会出事?”
玉宁安抚了云岫一句:“主子放心,有施太医照拂琪贵嫔,琪贵嫔定会母子平安的。”
云岫狠狠地点着头,可心里仍旧是没底,披了件披风起身来,领着玉宁出了屋子往绥寿堂而去,喊了一会儿的门,才见屋子里的灯烛亮起来,汪簌簌也仅是披了件披风,见是云岫,连忙跪下行礼:“见过皇后……”
话还未说完,云岫就已经将她扶起,急忙道:“万安宫那边有动静,想是琪贵嫔要生了,本宫不能出长春宫,可劳烦你去万安宫里看看,本宫这心里慌的很。”
汪簌簌应下来:“臣妾这就去万安宫里,若有事,会即刻来告知皇后娘娘,娘娘不必担心。”连忙的遣了随身的宫女提了灯笼就匆匆的往万安宫而去。
因着长春宫与万安宫临近,汪簌簌不多一会儿就到了,之后,昭妃和孙贵妃以及李显瞻都到了万安宫里。
婉琪的嘶喊生依旧贯彻在万安宫里,云岫在长春宫里仍能听得明白,这样的嘶喊,像是婉琪用尽了力气。云岫坐在屋子里,浑身冰冷,像是没有了知觉一般,只静静的等候着。
终于,婉琪的嘶喊声听下了,云岫送了口气,只等着汪簌簌回来告知她婉琪平安生产。可是,她还没等来汪簌簌,已有御前的小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进长春宫里来,丧着脸,道:“皇后娘娘,请赶紧的随奴才去万安宫。”
云岫心里一慌,忙问:“琪贵嫔怎么了?”
那小太监面露悲伤来,急着道:“皇后娘娘快些,再晚点,怕是见不到琪贵嫔娘娘最后一面了!”
最后一面!云岫被吓懵了,退了几步,没站稳,身子往后倾去,幸而玉宁稳稳的将云岫扶着,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哽咽着道:“奴婢随主子一同快些去。”
云岫回过神来,不敢懈怠,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长春宫往万安宫里去,这一路上,云岫的脑子里满是入宫这些年来与婉琪一起的事情,她走得极快,愣是将领路的小太监甩在了身后。
才一踏进屋子里,便见灵雀和小郦红着眼眶,灵雀上前来向云岫道:“皇后娘娘快随奴婢来见见主子!”
李显瞻和孙言心等人都在寝殿外站着,见着云岫过来,李显瞻语气晦暗的道:“琪贵嫔一直要见你,施太医替她续着命,你快些,她怕是要撑不住了。”
云岫进寝殿里去,李显瞻等人也随着进去,却没有走近。一直强撑着的婉琪听着声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问道:“是云姐姐来了吗?”
云岫快一步上前去,还未开口,便已落下泪来,在婉琪的**榻边上坐下,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是我,是我来了,你要撑住啊。”
婉琪脸色苍白,缓缓的睁开眼睛来,她仔细的看着云岫,努力的开口说道:“我一定要……要见过云姐姐……才能……才能安心……闭上眼睛。”
云岫用力的摇着头:“你不会有事的,有施太医在,你不会有事的……”说罢,向一边的施太医道:“快,你快来替婉琪妹妹诊脉,她不会有事的!”
施太医施礼歉意的道:“臣已尽人事,皇后娘娘还是抓紧时间同琪贵嫔说话,琪贵嫔娘娘的时间不多了。”
婉琪笑着安抚云岫道:“云姐姐,不要难过,我……我不怕死。我倒觉得……死……才是我的归宿……”
说着,她从枕头下拿出那一支白玉银簪来,放在云岫的手里:“云姐姐,替我将这簪子别在头上好吗?”
云岫哭着点头,替婉琪整了整凌乱的头发发,才小心的将簪子别在她的头上。
婉琪期盼的看着云岫,问道:“好看吗?”
云岫已泣不成声,捂着嘴,用力的点头,哽咽着道:“好看,很好看。”
婉琪笑着道:“云姐姐……谢谢你,一直都在宫中周全……周全我。”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
云岫用力的摇晃着婉琪的身子,嘶声力竭的喊着她的名字:“婉琪,婉琪……”可是,那个天真的女子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宫人进屋子里来,李显瞻扶着云岫站起来,云岫问了句:“婉琪的孩子呢?”
李显瞻僵着脸色,道:“孩子在娘胎里太久没有生出来,生下来时,已经被闷死了。”
说罢, 便让宫人将那个孩子报过来给云岫看了眼,云岫因难以接受婉琪的死,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159章 婉琪之死
等云岫醒来时,已经在长春宫里了,李显瞻一直在**榻前守着。
看着云岫醒来,李显瞻晦暗的神色显出一抹喜色,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扶着云岫坐起来,玉宁又倒了一杯茶过来给云岫喝了口,李显瞻这才道:“朕已经下旨将婉琪追封为淳德孝和妃,那个孩子也封了和亲王,婉琪的哥哥孟栩破格封为信阳侯……”
李显瞻的话还未说完,云岫悲痛的道:“人都死了,还在意这些虚名吗?”
遂让玉宁扶着她起来,换了一身素白衣裳,头上的首饰全都落下,别了一朵白色簪花。
李显瞻瞧着也不忍难过,继而道:“朕已命后宫守孝三日,婉琪的丧事风光操办,你身子不好,切莫再因此事伤怀过度而坏了身子。”
看着这空旷的长春宫内殿,想到此后再没有婉琪会在深宫之中陪着她,云岫眼角的泪不由的又落了下来,用帕子擦掉眼泪,云岫漠然的向李显瞻道:“皇上宽心,故人已亡,可活着的人总还得活着。我会照看好自己的。”
如此,李显瞻放心的点了点头,又嘱咐了玉宁好生照料云岫,才出了长春宫。
长春宫的禁令还未撤下,许是李显瞻担心云岫伤心难解,连着婉琪的丧仪之事都未曾让云岫出席。云岫浑噩的在长春宫里听着宫里的哀乐吹了几日,悄悄的抹泪。
天气转凉了些,云岫又是大病了一场,施太医每日的往长春宫里跑,李显瞻也几乎是每日都过来看看云岫。宁嫔那边瞧着似乎也是要生了,李显瞻这几日往长春宫里来的日子就也少了些。
一早,施太医替云岫诊了脉后,匆匆的收拾着药箱子准备走,云岫多嘴问了句:“施太医这般急忙,可是宫里哪位主子也病了?”
施太医拱手回道:“回皇后娘娘,寒澈堂的宁嫔娘娘估摸着要生了,因着上一回孝和妃之故,皇上和太后对宁嫔娘娘生产极为在意,让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过去寒澈堂。”
施太医才收好了药箱准备走时,云岫突然叫住他:“当初本宫问过施太医婉琪的胎,施太医说婉琪的胎安好无虞,为何在生产之时难产而死?”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云岫的脑子里,婉琪素来身子好,而且孕中也常走动,理应说孩子是极容易生下的,依着施太医的医术,婉琪的胎位也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难产?
施太医见是云岫问了,也知晓是瞒不过去,只好如实的说了出来:“孝和妃胎膜早破,生产之中似乎并无力气,神思模糊,这才致孩子在娘胎里太久而闷死,孝和妃力竭血崩而死。”
“婉琪是为人所害的?”云岫声音颤抖着问道。
施太医未回答是,也未否定,许久才小心的道:“臣先告退了。”
待施太医走后,云岫良久才稳定情绪,收起悲伤,婉琪生产那一日,云岫求了汪簌簌前去万安宫,那汪簌簌一定知道婉琪生产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来不及多想,云岫遣了玉宁去绥寿堂里将汪簌簌请了过来。
汪簌簌才一进屋子里,云岫便率先开口问道:“孝和妃生产那一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如实的跟本宫说?”
汪簌簌忙跪下,一脸的难色,迟疑的道:“皇后娘娘,并非是臣妾故意瞒着您,是皇上担心您受不住刺激,才让人不得提及孝和妃之死一事。”
云岫一听,骇然大怒,一拍桌子,气愤道:“婉琪的死其中果然有问题,全后宫都知道,唯有本宫这个真伤心的人蒙在鼓里,浑然不知。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瞒着本宫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为何?”
如此,汪簌簌也不敢再忙,如实的将那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那日,臣妾白天的时候听闻孝和妃在御花园中与云妃娘娘起了争执,无意中云妃将孝和妃推倒,半宿里,万安宫里便出了动静,您也被惊醒让臣妾去万安宫里看着。”
云岫愠怒道:“为何婉琪被云妃推倒一事,你不告知本宫?”
汪簌簌小声的怯懦道:“那是臣妾也并未听闻孝和妃有事,担心说给娘娘听,害得娘娘您担忧。”
随后,她又小声的道:“孝和妃出事后,皇上已经将云妃贬为赵嫔了,因着怕娘娘您知道会起疑心,所以这些事都瞒着您。”
云岫努力抑制着悲伤,擦掉眼角的泪,随即又道:“本宫已经问过施太医,婉琪生产时,是因为使不出力气才导致母子双亡,听着施太医的意思,婉琪应当是被人下了药,失去力气生产。”
汪簌簌脸色一白,低下头去,如实的道:“此事,施太医已经禀过皇上,只是云妃对此事拒不承认。”
果然是有人存着害婉琪的心思,云岫仰头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许久才忍住哽咽之声,低沉着声音问:“本宫被幽居后,婉琪过得好吗?”
汪簌簌亦是难过的摇了摇头:“金嫔得**,赵嫔嚣张,孝和妃也是无心机之人,多次受云妃刁难,也是因着怀有身孕,赵嫔不敢过度为难罢了。”
赵云欣的身边还有瑞婕妤这样的智慧囊,她们原想因着临亲王一事扳倒云岫,奈何因李显瞻不追究反而让云岫处于安全之中。如此,她们又怎会放过与云岫交好的婉琪?
云岫早该想到的!她怎么可以躲在长春宫中安生度日?
挥手示意汪簌簌退下,云岫细想了许久,依着云妃的性子,应当是不会在婉琪生产之时动手脚,那么,不想让婉琪生下孩子的人会是谁?
当时孙言心在场,她名下又有大皇子,素来,她记恨云岫,因着婉琪与云岫交好而去害婉琪亦是有可能。还有江若仪,也有了身孕,依着江若仪的野心,也极有可能对婉琪下手,还有被幽居的昭妃,虽然大皇子已经过继在孙言心的名下,到底也是她的儿子,为大皇子筹谋而除掉婉琪及她腹中的孩子,也并非不可能。
云岫正想着到底是谁要害婉琪,红豆进屋子里来,轻声的道:“主子,襄昭仪来了。”
“哦?”云岫面露疑惑,她与襄昭仪并无多大的交情,怎会在此时来长春宫里看她?
“请进来。”云岫道。
帘子掀开,襄昭仪一身恬淡的牵着襄仪公主进来,向着云岫跪下请了个安。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襄昭仪此刻来定然是有事要同云岫说,正巧,秋菱做了糕点端进来,云岫向秋菱道:“小孩子闲不住性子,你端着糕点出去,带襄仪公主在院子里玩耍着。”
“是。”秋菱应下,襄仪公主听着出去玩耍,一脸的高兴,巴巴的跑到秋菱身前拉着秋菱的手,稚嫩清脆的声音道:“秋菱姑姑带襄仪出去玩了,襄仪要荡秋天……”
“好、好、好。”秋菱笑着应下,拉着襄仪的手出了屋子。
襄昭仪侧头看了眼在院子玩得开心的襄仪,也是露出满足的笑意来。云岫看了眼襄昭仪,收起眼中的笑意,神色严肃的问道:“襄昭仪此来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
襄昭仪回过神来,顿了顿,收敛了嘴角的笑意,正色道:“孝和妃原也是从臣妾的长寿宫里出去的,她落得难产而死,臣妾与皇后娘娘一样,很是伤怀。”
听着襄昭仪这话,云岫已经猜出她的来意了,便急着问道:“你可是知道婉琪难产一事的缘由?”
果真,见襄昭仪点了点头,喝了口茶,徐徐的道:“若臣妾猜测无误的话,孝和妃应当是生产时被昭妃下了药。”
云岫问道:“昭妃正被幽居,手中无权,她是如何在婉琪生产时下的药?”
襄昭仪一笑:“当年,臣妾历经千辛万苦才平安的生下了襄仪,昭妃的手段,臣妾早已领教过了,即便昭妃被幽居,随意在孝和妃生产之时安插个稳婆过去易如反掌。”
云岫听此,恨得双手紧握,狠狠的砸在桌上,果真是昭妃从中下手!赵云欣她不会放过,昭妃她更不会放过,她们总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些代价来。
“依你之言,是昭妃安排了稳婆进去,无意之中给婉琪下了药?”云岫问道。
襄昭仪点了点头:“是的,只是臣妾发觉时,那稳婆已经被灭了口,此事也无从查起。”
云岫狠戾一笑,咬着牙道:“本宫只需知道是谁害了婉琪便可。”
此刻,襄昭仪突然跪下,对着云岫道:“臣妾有一事,还恳请皇后娘娘答应。臣妾曾偶然得知宫中的一段秘闻,皇上在位十年就会暴毙而亡,真到了那一日,臣妾想求皇后娘娘替臣妾留一条活路。”
云岫细眯着眼睛,探寻的看着襄昭仪,试探着道:“襄昭仪是从哪里听来这样的秘闻?再者,皇上驾崩,除了储君生母及中宫皇后,嫔妃殉葬是祖上定下的先例,襄昭仪求本宫,还不如自己去争取。”
襄昭仪将她知道的一些事情如实的说了出来:“先帝如嫔是上柱国王阁老之女,先王太傅孙女,当初还是皇后的太后娘娘因念王氏一族于朝中有功,特免了如嫔殉葬,将如嫔送去一处寺庙里落饰出家。”
说罢,襄昭仪补充了一句:“嫔妃殉葬虽是祖上先例,终究看的还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第160章 与昭妃谋(1)
云岫暂且应下了襄昭仪。襄仪公主玩得累了,秋菱带着她进屋子里来,襄昭仪瞧着时辰不早了,拉着襄仪公主教导着:“襄仪,向皇后娘娘请安告退。”
襄仪规矩周全的跪下,稚嫩的声音道:“皇后娘娘万安,襄仪告退。”
翌日一早,施太医前来给云岫请脉,临了,说起寒澈堂的宁嫔昨儿产下了个小皇子,这倒真是后宫里难得的一桩喜事。依着瑞婕妤早产夭折的二皇子、孙言心的三皇子,婉琪的四皇子和亲王,宁嫔生下的这个小皇子应是五皇子了,却是李显瞻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个儿子。
云岫轻按着胸口,一脸难受的道:“近日来,本宫总觉得胸口闷的慌,不知是否是在这长春宫里闷得久了,气郁难舒。”
施太医都应了下来:“此事,臣会向皇上禀明,皇后娘娘的身子确实应多走动才会好得快些。”
云岫感激着道:“如此,谢过施太医了。”
施太医不敢受礼,忙回道:“是臣的本分。”
让红豆送着施太医出去,施太医去乾清宫里回了李显瞻,第二日,李显瞻就下了旨意说云岫可出长春宫走动,不过身边必须要有侍卫跟着。
云岫倒也不多走动,李显瞻这道旨意却是为她方便了不少,至少长春宫的宫人能够偶尔的出去,以至于她幽居长春宫不会耳目闭塞。
不出两日,华良和谢全就将宫里近日来的动静探得一清二楚,该安插眼线的地方也都安插了进去。近来宫中江妃因着有孕,李显瞻去钟粹宫的日子多了些,连着薛容也得了**幸,赵云欣被贬为赵嫔,寿安宫的恩**也没了。后宫之中,能与钟粹宫平分秋色的只有景仁宫了,到底孙言心曾是李显瞻心里爱过的人,孙言心又有着大皇子这个儿子,除了钟粹宫外,李显瞻常去的就是景仁宫了。
云岫又问:“永寿宫那边如何?”
谢全恭敬的回道:“昭妃似乎有些动作,舒常在身边的一个宫女在永寿宫周围鬼鬼祟祟的出现过。”
华良也禀道:“景仁宫里孙贵妃娘娘好像是在问太医要调理身子的方子,许是也想怀上龙嗣。”
云岫冷哼一声:“就她还痴心的想怀上龙嗣,怕是她的心愿是要落空了。”
玉宁在旁听着,也分析了一句:“到底大皇子不是孙贵妃的亲生骨肉,大皇子送到孙贵妃那儿也都记事了,若大皇子日后真的承袭帝位,想是孙贵妃也是担心大皇子封昭妃为太后,她不得不筹谋有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锦绣的惨死,云岫又岂能让孙言心好过。唤了华良上前来,嘱咐了一句:“你将孙贵妃失去生育能力的消息传到景仁宫里。我倒想看看孙言心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
说罢,舒畅的笑了笑,端起桌上已失去余温的茶浅浅的喝了一口,竟不觉得苦。
华良应下便就出了屋子往景仁宫那边去了,谢全也退出屋子去忙其他的事。
屋子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吹风的时候夹杂着一丝的寒气,云岫站在门槛处,拢了拢衣袍,看着院子里落了一地的残花败叶。
天气诡变,风雨骤然转大,院子里好几株新栽植的扶桑花种被风雨打得东倒西歪,连着才稍稍长出的花骨朵也被风雨无情摧残,若是照着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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