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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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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婕妤眼巴巴的看着云岫,恳求道:“皇后娘娘,臣妾想要杀害昭妃娘娘,是昭妃娘娘故意陷害臣妾,想至臣妾于死地!”
  云岫示意行刑的宫人停下,瑞婕妤松了口气,云岫向昭妃询问了句:“这好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昭妃如实的将事情的原委道来:“原本赏花好好的,瑞婕妤趁着各位妹妹注意力都在那梅花上时,突然取下头上的簪子扼住臣妾,向臣妾的脖子上刺过来。”说着,昭妃犹然心惊胆战的伸手摸了摸裹着纱布的脖子,一脸的惊魂未定。
  瑞婕妤怒意的冲着昭妃喝道:“你胡说,分明是你趁人不注意将我的簪子取下,握着我的手往你脖子上刺去的!”
  昭妃哼了声:“本宫为何要故意伤害自己?你刺本宫时,本宫似乎听到你说你要替你死去的孩子报仇!”
  一提到瑞婕妤那个夭折的孩子,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瑞婕妤也不藏着,将愤怒表现于脸上,恨意的道:“本就是你谋害了我的孩子,可恨你害死后宫中无数龙嗣却依然无事处于高位,皇上当真是瞎了眼,竟对你这个害死他诸多孩子的毒妇如此宽待!”
  听着瑞婕妤被激怒失去理智说的这些话,云岫微闭上眼睛,下了狠心。昭妃也被这话惹怒,冲着旁边的粗使宫女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行刑!”
  一声、两声、三声……瑞婕妤每痛喊一声,便会随着骂昭妃一句:“你这毒妇、贱人!不得好死……”
  终于声音停下了,杖打的声音也慢慢的落下,一个宫女上前去探了探瑞婕妤的鼻息,回禀昭妃道:“昭妃娘娘,瑞婕妤已经被杖毙。”
  昭妃长长的舒了口气,心里痛快不少,理了理鬓角的细发,向云岫问道:“皇后娘娘,您看……”
  云岫叹了声,侧头看了眼被杖毙的瑞婕妤,瞧着她那一身的惨状,不由的让她想起了锦绣,不忍再看,侧过头去,她到底不如昭妃这样的狠戾,道:“厚葬了。”
  昭妃应下,指使着宫人将瑞婕妤的尸身抬了下去,襄昭仪几人也都告退离去。
  云岫看了眼院子里开得正好的素心腊梅,散发着沁人的淡香,微微的风拂过,淡香中掺杂着阴冷,再看院子里时,瑞婕妤的尸身已经被抬走了,唯留了那长凳上、地面上还有些许未来得及清理的点点血迹。
  想想当初,云岫因着她是个有情义的人,在麝香一事中救下了她,可奈何瑞婕妤这睚眦必报的性子,终究还是难以在宫中安稳一生。
  出了永寿宫,云岫显得有些伤感,虽瑞婕妤后来背叛了她,到底也是在后宫里出了婉琪之外就是与她来往最多的人了,她也是极欣赏瑞婕妤的聪明。
  也算是,又死了个故人。
  真不知这后宫里的争夺何时才会休止?
  玉宁劝慰了云岫一句:“想想瑞婕妤与赵嫔联手害您,您心里就好受些了。”

  ☆、第166章 云欣往事

  回长春宫中,又是同玉宁等人玩起了斗地主打发时间,谢全、华良和韶华也都学会了,云岫只好又让人制了两副扑克牌。在长春宫里当差最是赋闲,云西又是没架子的主儿,这宫人们就越发玩得开,竟玩到了夜幕时分。
  云岫用过晚膳后,又同玉宁几人玩了几局,只一顾的输,便也没了心思,甩了手里的牌,拿了本书躺在软榻上看了起来,由玉宁她们玩着。
  第二日早上众嫔妃来长春宫里向云岫请安,都默契的对瑞婕妤之事缄口不提。云岫看了眼屋子里坐着的众人,疑惑的问了句:“咦,怎么赵嫔没有过来?”
  一旁的金秀媛起身恭敬的回道:“赵嫔身子不适,特地托臣妾告知皇后娘娘。”
  云岫点着头,关心的问了句:“赵嫔身子可要紧?宣太医瞧过了没?”
  金秀媛回道:“已经请太医看过了,赵嫔犯得是头疼的老毛病,并无大碍,皇后娘娘宽心。”
  云岫点着头,又询问了下舒筠的身子状况:“舒常在的风寒可好了?”
  舒筠仍有些咳嗽,脸色苍白的很,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色,轻咳了声:“臣妾已经好多了。”
  如今,她早已没有了初入宫中时那样的嚣张,父亲被发落,她又不得**,没有了半点的依傍,只得卑躬屈膝在宫中存活。
  又一一的问了各宫嫔妃一些话,众人均得宜的回答,无事便让众人都散了回去。
  云岫领着玉宁和红豆道寿安宫里看望赵云欣,一进院子,便瞧见赵云岫抱着一只猫惬意的躺在软榻上,见着云岫过来,也不起身行礼。
  “你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云岫走过去笑着道。
  赵云欣不屑的看了云岫一眼,依旧抚摸着怀里的猫咪,笑道:“反正离死不远了,我又何必在委屈着自己向你卑躬屈膝。”
  云岫一笑:“你心里倒是明白的很。”
  小铃端了茶出来给云岫,赵云欣将怀里的猫直接往前一扔,打翻了茶杯,热烫的茶水将小铃的手背烫红了一大块,赵云欣责了声:“你是本宫的心腹还是她的心腹,这样急撩撩的奉承!”
  小铃委屈的在一旁站着,云岫看着,唤了小宫女过来将摔碎在地上的茶杯瓷片都收拾干净了。
  转身,便出了寿安宫。
  赵云欣不知突然发起什么疯来,冲着云岫的背影大骂道:“赵云岫,我恨你!同是赵家女,你什么都比我好!老天为什么这么的不公!”
  云岫停下,转过身来,说道:“与其埋怨老天不公,还不如自己奋力争取。”说罢,快步离开了寿安宫。
  与其埋怨老天不公,不如自己奋力争取!赵云欣在心里念着这句话,她埋怨过,也争取过,可到后来,却什么都没有,没有孩子,没有皇上长久的恩**,连到了如今,被贬为嫔,随时都可能被昭妃找个由头害死。
  未入宫时,她有自己喜欢的男子,赵云岫不愿入宫,她又何尝愿意,却因着自己的父亲是庶出,在赵氏一族中不得重视,赵宏选了她代替云岫入宫,她能忍痛与林朗分开,步入绵里藏刀的后宫,林朗难以接受分开的结局,追到了宫门外,竟被皇宫侍卫活生生的打死。
  她眼睁睁的看着林朗被人打死,伤痛哽在喉中,她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林朗的尸体就被人抬着扔了出去。
  入宫后,她憎恨赵宏,憎恨赵云岫,同时也畏惧李显瞻、憎恨李显瞻,却因着李显瞻对她的好,那几年岁月沉淀的柔情让她慢慢爱上了李显瞻。
  爱上皇帝是痛苦的,后宫里那么多的女人,各个生得如花似玉,娇媚万千,她便是看不得李显瞻对别的嫔妃好,如今想想,这后宫里让她发落的何止敏贵人一人。
  见着赵云欣穿着单薄的站在院子里发呆,小铃不顾手上被茶水烫红的印记,赶紧着进屋子里拿了件披风替她披上,又劝了句:“主子,您与皇后娘娘,毕竟是有血亲的堂姐妹,您就向皇后娘娘服个软,皇后娘娘不会眼看着让昭妃害您的。”
  赵云欣骂了一句:“叫我向她服软,我还不如死来得痛快!”
  又想到一事,赵云欣心里有了主意,狠道:“我再替自己奋力争取一次,成败生死,在此一举。”
  说罢,小声的同小铃说了几句话,只见小铃眉目里很是犹豫,最终还是点头应下,出了寿安宫,往慈宁宫的方向而去。
  从寿安宫回来后,便下起了小雪,云岫命秋菱暖了一壶桂花酒,又与宫人不分上下的坐下,于屋中畅饮了**。
  第二日早上醒来便觉头疼欲裂,玉宁服侍着云岫起来,一边道:“各宫的嫔妃来向主子请安,都在西暖阁里候着。”
  云岫按了按额头,昨日确实任性了,竟喝了那么多的酒,此刻哪里有心情去面对那些带着面具的嫔妃才,索性便道:“你让各位嫔妃都回,这天又开始下雪了,免了众位嫔妃每日早上的请安,待天气回暖了再说。”
  “是。”玉宁应着退下,去西暖阁里回了众位等待的嫔妃。
  因着头疼,云岫连着早膳都没怎么用,光是让秋菱做了几样可口的点心送上来吃了些。红豆从院子里捏了好大一个的雪球带进屋子里来,极欢喜的道:“主子,郭海同宫人们在院子里玩雪玩得可高兴了。”
  云岫出屋子看了眼,此刻雪已经停了,整个院子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郭海虽瘸着一条腿,身形竟是极敏捷,躲开了好些个的雪球,他见着云岫正在看着,一时没注意,竟让韶华揉的一个大雪球给砸了个正着。
  云岫噗嗤一声笑了,院子里的人也玩得更欢快。
  玉宁笑着摇了摇头:“如今这一院子里的人越发的没个规矩了。”
  慈宁宫里来人,宫人们玩得慌也没有留意到,韶华更是一个雪球直接砸在了慈宁宫里来的姑姑身上。那姑姑怒看了韶华一眼,又是不悦的看了这院子里的宫人。
  云岫唤宫人赶紧停下,那姑姑才才上前来,朝着云岫行了个礼,责了句:“皇后娘娘宫里的人规矩有些欠缺。”
  云岫忙道:“本宫会好好的管束他们,不知姑姑前来是有何事?”
  那姑姑冷声道:“太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去一趟慈宁宫。”

  ☆、第167章 闲言闲语

  有些不明了太后怎偏偏的派人过来请她去慈宁宫,云岫笑着应承下,披了件浅黄色狐裘披风,手里捧着紫金的小暖炉就随着慈宁宫来的姑姑匆匆的往慈宁宫去。
  慈宁宫里壁炉温得极暖和,宫人端了热茶上来给云岫,又将云岫的暖炉里添了几块火红的炭火。月姑姑扶着太后从内殿里缓步出来,云岫连忙起身行礼:“臣妾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看了云岫一眼,示意她起身,仪态威严,厉声的询问道:“哀家听闻了一些事,想叫你过来问个明白。”
  云岫心里一惊,捏了捏袖口,拭去手心里的细汗,强装镇定的问:“不知是何事?太后娘娘尽管问,臣妾若是知道不敢欺瞒太后娘娘。”
  苍老容颜下,太后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云岫,问道:“哀家听说你无端害死了个宫女,好像是叫……毓秀。”
  说罢,眼神犀利的盯着云岫,云岫假装出一副惊骇的模样,问道:“太后娘娘是从哪儿听来的这话?哪儿的宫女竟这般嚼舌根,这样的闲话都传道了太后娘娘耳朵里!”
  遂稳了心神,诚恳的道:“毓秀的死与臣妾没有半点的干系。”
  太后显然不信,疑惑的瞧着云岫,见她并无慌张之色,疑惑着道:“那毓秀也不是你身边的宫人,怎她生前时屋子里有不少你长春宫赏下的东西。”
  云岫笑着解释:“太后娘娘有所不知,那毓秀与臣妾身边的红豆是素来的交好,红豆很是得臣妾的欢心,臣妾打赏给红豆的东西便多了些,许是红豆送了好些的东西给毓秀。”
  太后哼了声,脸上的怒气愈加的明显,朝云岫喝道:“哀家怎么听说是你当初收买毓秀在李贵人的药茶里下毒,消除自己的嫌疑,被解了禁足……”
  太后的话还未说完,云岫立即反问道:“此事太后娘娘不是早已知晓,难道太后娘娘是想将当年胡氏下毒一事给掀出来?”
  太后探究的看着云岫:“毓秀不过是个宫女,是死还是活本宫并不在意,本宫想知道的是当初给李贵人下毒你都能留着她,如今到底是什么事让你留不得她?”
  云岫无力的解释道:“后宫之中权利错综复杂,毓秀能牵扯到当初李贵人中毒一事,自然也会为她人所累牵扯到其他的事,太后娘娘为何认定毓秀是臣妾所害?”
  话已至此,太后也不再同云岫兜圈子,直接道:“有人同哀家说,毓秀是因为得知你与临亲王暗通款曲,才被你灭口。”
  云岫冤枉的很,卑谦的道:“太后娘娘,宫中是曾有过些臣妾与临亲王的闲言闲语,可临亲王娶了王妃,如今又举家迁到了西山。到底是何人唯恐天下不乱,敢在太后娘娘跟前搬弄是非?”
  太后的脸色稍温和了些,端起桌上的茶浅尝了一口,方放下茶杯,语气和缓的道:“没有这样的事便好,你也无需如此动怒,哀家也是不信才找你过来问问,否则哀家早已将这事说到皇上那儿了。”
  云岫松了口气,心里腹诽,太后若是真信她,就不会请她过来审问了。面上还是恭敬的回道:“谢太后娘娘对臣妾的信任。若无旁的事,臣妾便告退了。”
  太后又想起瑞婕妤来,伤神的叹了声:“瑞婕妤那孩子,替哀家抄写经书好好的,是个有慧根的,可惜啊,一时糊涂!”
  云岫恭敬的道:“臣妾已命人厚葬瑞婕妤,皇上也位因此事而迁怒瑞婕妤的亲族,太后娘娘节哀。”
  太后点了头,用帕子擦掉眼角溢出的泪,可见她是真心疼瑞婕妤,随即又问了句:“瑞婕妤说是昭妃害死她的那个孩子,这事可是真的?”
  云岫道:“真真假假罢了,臣妾只管着眼下昭妃是安分的。”
  太后显出几分的乏意,挥手示意云岫退下。
  长春宫里仍旧热闹的很,等着天又下起了雪时,在院子里玩耍着的众人才停歇了下来,华良从外面匆匆的进来,弓着身子小声的道:“主子,乾清宫里伺候皇上穿戴的宫女已经开始动手了。”
  “哦?”云岫疑惑了句,问:“她是想如何害皇上?”
  华良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圆瓷盒来递过去给云岫,道:“这毒叫做媚骨香。”
  云岫打开盒盖来,正要去闻时,华良忙制止道:“主子不可闻!这毒虽叫媚骨香却并无半点的香气,人闻得久了或是直接接触便会慢慢中毒,神思会越加的倦怠,困乏。那宫女便是替皇上穿戴时,事先将这毒药抹在自己的手上,从而将这毒药留在了皇上的衣袍之上。”
  听华良如此说,这媚骨香,常人平日里接触到一点许并无大碍,可李显瞻沾在衣袍上,他便就会一直闻着这媚骨香,虽他身边有宫人伺候,可到底不是时时站跟前伺候的,并不会同李显瞻一并中毒,即便中毒,也不会太深。
  昭妃竟会以如此的法子让李显瞻神不知鬼不觉的病死,当真已不再顾念与李显瞻的半点情意了。
  华良犹豫着:“主子,此事要先告知皇上吗?”
  云岫摇了摇头:“你先留意着,看皇上到底是否已经察觉到,若没有,便使个法子让那宫女露点馅。”
  “是。”华良应下。
  让玉宁点沉水香,云岫想着在软榻上睡睡,汪簌簌从景仁宫舒常在那儿回来,便往主殿里来同云岫说话。
  见着云岫正犯着乏困,汪簌簌很是歉意的道:“臣妾扰到皇后娘娘了。”
  云岫起身,笑着道:“汪贵人既过来了,便坐坐,本宫一人也是烦闷着才想睡会儿。”
  汪簌簌笑着在屋子里坐下,韶华奉了茶上来,汪簌簌喝了口茶,便小声着向云岫道:“臣妾方才在景仁宫里听到了些话,说是昭妃娘娘指使李贵人给孙贵妃娘娘下了绝育的药,这会儿孙贵妃可是气坏了。”
  “哦”云岫怒声道:“近来宫中的闲言闲语越发的猖獗了,此事可有根据?”
  汪簌簌很是肯定的点头:“瞧着孙贵妃如此生气,许是真的,不然孙贵妃为何那般气愤。臣妾走时,还听着孙贵妃在骂昭妃呢。”
  汪簌簌的话音才落下,许昭仪和妍贵人也挑了帘子进来,许昭仪小声的同云岫道:“臣妾听景仁宫里宫人说了一嘴,听说昭妃指使李贵人给孙贵妃下了绝育的药。”
  云岫听着略笑着喝了口茶:“汪贵人才同本宫说了这事,你来了也是说这事,不知是哪里来的风声闹得满宫里都是,明儿要是传到皇上那儿,宫里怕是又要不平静了。”
  许昭仪愤恨着道:“这事怕也不是空穴来风,昭妃又不是第一回做这样的事了,依着当初皇上对孙贵妃的**爱,更何况皇上下旨将大皇子过继给孙贵妃,昭妃极有可能对孙贵妃怀恨在心,指使李贵人在孙贵妃的药里下绝育的药。皇后娘娘,宫里既有了这样的传闻,此次定要向昭妃讨要她造的那些孽。”
  云岫捡了桌上的杏仁酥咬了口,皱了皱眉:“没凭没据的,李贵人又死了,怎么能证明此事是昭妃指使李贵人所为。”
  许昭仪急道:“娘娘,昭妃面善心恶,她行的那些事您心里也是清楚的。”
  妍贵人也是红着眼眶:“昭妃害臣妾小产害死瑞婕妤的孩子这都是有凭据的,臣妾恳请娘娘替臣妾做主。”
  说着,竟跪了下去。
  汪簌簌才进宫不久,自然不晓得这些事,如今听着,也是心里害怕的慌,愣是吓得脸色惨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着云岫神色中有些犹豫,许昭仪又道:“臣妾留意了好几个昭妃安插在各宫的里宫女太监,也收买了几人,他们都能出来作证证明当初昭妃指使他们谋害龙嗣。”
  云岫犹豫的并非是这个,此次她设计让昭妃出来,便是要让李显瞻下了杀昭妃的心思。如今,时机已渐渐成熟,云岫肯定的向许昭仪和妍贵人保证道:“昭妃会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至于昭妃指使李贵人给孙贵妃下绝育药的事,既然孙贵妃信了,你们就别在跟着瞎闹腾,快到年关了,宫里的事情多。”
  得到云岫肯定的答复,许昭仪和妍贵人才高兴着应下:“是,臣妾谨记皇后娘娘的吩咐。”
  李显瞻领着宫人来了长春宫里,许昭仪几人瞧着天色也不早了,匆匆的向李显瞻请了安后,便都离开了。
  一进屋子里来,李显瞻还未来得及驱除掉一身的寒气,就开口道:“朕来时的路上,听到宫墙角有两个小太监在说昭妃曾指使李贵人给言心下了绝育的药。”
  云岫仔细的替李显瞻接下沾染着雪粒子的披风,一边道:“臣妾也是刚刚晓得,只是李贵人已经死了,臣妾即便想去查一查,也没有头绪。”
  李显瞻喝了口茶,略想了一会儿:“宫里既有这样的传言,定是有人传了出来。”唤了小生子过来:“你去查查,这传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将那个人找出来。”

  ☆、第168章 嫁祸云欣

  云岫与李显瞻之间感情渐笃,自交心之后,已没有那些猜测和怀疑。为了替婉琪报仇,云岫将李显瞻算计在其中,心中很是难受。
  夜里,李显瞻宿在了长春宫里,云岫一直小心着问他:“若哪一日,皇上发觉我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跟你坦白,皇上会厌恶我吗?”
  李显瞻疑惑的问:“你有什么事在瞒着朕,这会儿便说。”
  云岫试探着道:“若是……若是……谋害皇上呢?”
  李显瞻皱了眉:“当真想让朕死?”
  云岫赶紧道:“不,我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李显瞻有所领悟,释然的道:“那便是了,即便有一天,所有事情的证据都指向你,朕都会相信你,倘若朕没有相信你,你也一定要明白,那并非是朕的本心。”
  云岫隐隐发觉眼眶有些湿润,锦被之下,她往李显瞻的怀里蹭了蹭,两人贴得更近了。靠着李显瞻的胸膛,云岫感觉温暖和踏实,温情缱绻,此刻,她的心和身是全部的交托给了李显瞻。
  爱上帝王,是痛苦的。李显瞻却因着云岫已经疏远了后宫,对其他的嫔妃**幸的也极少,宁嫔生下的五皇子,眼看着宋嫔也要临盆了,江妃又有了身孕。
  帝后感情和睦,本是朝中佳话,再且李显瞻并非是日日夜宿长春宫,也从未懈怠过朝中之事,因此前朝后宫一片清朗。
  李显瞻下了朝后,便就回长春宫里同云岫一起用了早膳,这才回乾清宫批阅奏折。
  过了两日,对于宫中盛传的昭妃指使李贵人给孙言心下绝育药的事,小生子查出了些眉目,便回禀了李显瞻:“回皇上,宫里有关李贵人给孙贵妃娘娘下绝育药的事是从寿安宫里头一个叫春喜的小太监传出来的。”
  将春喜押了上来,春喜吓得双腿发抖,声音颤抖着道:“皇上,奴才……奴才也是道听途说的……”
  案桌上方,李显瞻威严的声音响起:“听哪儿说起的?”
  春喜害怕的如实交代:“奴才是偶然听原先伺候李贵人的毓秀姑娘说起的。”
  李显瞻听着毓秀这名字熟悉的很,细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前些日使臣入宫,毓秀已经死了。倏尔,李显瞻愠怒道:“那毓秀,已经死了。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这消息?”
  春喜不敢有瞒,补充了一句:“虽然毓秀姑娘已经死了,这事不止奴才一人听道,还有太监冬贵也是同奴才一同听道的。奴才该死,怕是夜里梦呓,将这事说了出来,才传得满宫里尽是。”
  小生子派人去寿安宫里将冬贵也带了过来,冬贵如实的回禀道:“奴才确实当初曾春喜偶然听到毓秀姑娘说起此事来,此事事关重大,奴才和春喜只是个小太监,不敢声张。”
  听春喜和冬贵这一番招供,事情倒有几分真。只是这春喜梦呓时不说旁的话,怎就偏偏的将这话说了出来?
  李显瞻又问了句:“此事除了你二人之外,可还有旁的人知道?”
  春喜和冬贵犹疑着,面露难色,在触及到李显瞻的威严,春喜一怂,便招供道:“听到这事之后,奴才心里一直害怕的紧,觉着这是紧要的大事,便去禀了主子。”
  他说的主子,自然是赵云欣。
  春喜强压着害怕,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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