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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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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主子,自然是赵云欣。
  春喜强压着害怕,又道:“其实,奴才并非是真的梦呓,是主子害怕昭妃娘娘得势害她,便让奴才故意梦呓将这话说了出来。”
  李显瞻问道:“昭妃好端端的要去害赵嫔?”
  话匣子一旦打开了,就像是拉开闸门的水坝一样,极难关上,话说道此处,春喜也就将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昭妃娘娘先前小产,并非是昭妃娘娘所说的那般自己摔倒所致,而是主子与瑞婕妤强硬的灌了昭妃堕胎的药。”
  听此,李显瞻震怒不已,狠踢了春喜的心窝子一脚,将他整个人都踢翻,问道:“若真是瑞婕妤和赵嫔强灌了昭妃堕胎药,昭妃为何要偏瞒着,保全瑞婕妤和赵嫔?”
  春喜从地上爬起来,仍是惶恐的跪着,如实的道:“主子知道了昭妃赠给她的那麝香簪子令她失去生育的能力,瑞婕妤也怀疑昭妃当初害她早产,二皇子生下便就夭折,故而害了昭妃腹中的龙嗣,昭妃娘娘害怕主子和瑞婕妤将她谋害龙嗣的事情张扬出去,才隐忍将此事瞒了。自从昭妃娘娘寻了瑞婕妤的错将瑞婕妤杖毙之后,主子就害怕昭妃娘娘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她,故而让奴才将这事抖了出来。”
  后宫里的事从来没件干净的,李显瞻听着春喜招供的这些,不论是真还是假,他犹觉得心寒,朝中大臣相互争斗也罢了,可后宫里,是与他同躺在过一张**榻上的女人,害的却是他的孩子。
  对于昭妃,他早已晓得她做的那些事,可他却因着杨氏一族和大皇子,一味的袒护她。
  只是如今杨太师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杨氏一族势力雄厚,此刻若是动了昭妃,怕是朝中要大乱。
  李显瞻这般想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让人将春喜和冬贵带了下去,又让小生子去了寿安宫里下旨,赵云欣指使宫人在宫中散布谣言中伤昭妃,念在云岫的面子上,格外网开一面,只是将赵云欣打入冷宫。
  至于春喜和冬贵,自是杖毙了。
  云岫见着李显瞻为谣言一事伤神不已,炖了人参乌鸡汤送去乾清宫里。李显瞻将事情的原委都说与了云岫听,云岫听后,思寻了会儿,道:“李贵人和毓秀已死,无凭无据,赵嫔这般也算是散步谣言中伤昭妃。昭妃用麝香簪子害得赵嫔此生无孕,赵嫔会出此下策报复昭妃也是极有可能的。”
  李显瞻点着头,云岫又猜测着道:“若赵嫔真的只是为了中伤昭妃,怕是毓秀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
  只是,李显瞻已经将赵云欣打入了冷宫,她的头上顶不顶上害死毓秀的事都无关紧要了。
  谣言的事,虽已查明是赵云欣为了报复昭妃而故意捏造的,可孙言心却是打心眼里认为是昭妃指使李贵人害她。如今,她细想当初她有孕之时,都是由昭妃照料着,为何她会生下一个死婴,为何她的孩子死了,李显瞻要将大皇子过继到她的名下……因为,那个害死她的孩子的人就是昭妃!
  理清楚这些事情,孙言心恨得双手紧紧的握着,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怒道:“昭妃,本宫定要替本宫那个无辜的孩子讨回公道!”
  宫女绯芸进屋子里里禀孙言心:“主子,大皇子过来给您请安。”
  一想到大皇子是昭妃生的儿子,孙言心立即对大皇子生了几分的恨意,正欲挥手道不见,转而一想,昭妃的儿子眼下叫着她母妃,昭妃的心里该是多么的不痛快,便稍减了脸上的怒气,道:“让大皇子进来。”
  大皇子进屋子里来,恭敬的跪下向孙言心请安,又小心着道:“宫中有些传言,还望母妃不要轻信,儿子日后定会好好孝顺母妃。”
  孙言心心里暗道:果真是昭妃的好儿子!脸上却是笑着道:“不过是赵嫔那贱人中伤昭妃,又想着挑拨本宫与昭妃的关系,本宫又岂会相信这些宫中传言,璘儿尽管放心,怎么昭妃也是璘儿的生母,母妃感激她替母妃生了你这么个好儿子。”
  大皇子起身看了孙言心一眼,瞧着她脸上的笑不假,略放了了心:“若无旁的事,儿臣就先回去温书了。”
  孙言心笑着责道:“你也别只顾着看书,母妃担心你在屋子里闷坏了,抽些空与婉儿一起玩玩。”
  大皇子恭敬的应下:“儿子明白。”
  绯芸看着孙言心的眼色,顺势说道:“侄小姐说有些章晦涩难懂,大皇子读的书多,不妨去同侄小姐解说解说。”
  大皇子拱手道:“儿子这就去闲雨轩里看婉儿小姐。”说罢,出了屋子。
  万安宫善祥堂宋嫔那儿,传了消息出来,怕是要生了。太医院里的太医都去了善祥里候着。
  才刚入了夜,善祥堂里的宫人便去长春宫里请了云岫过去,云岫到后没多久,李显瞻和昭妃、孙言心等人也都来了。
  昭妃已进来便担心着问:“情况怎么样了?”
  云岫脸色凝重:“太医和稳婆都在里头了,就这几个时辰了。”
  宋嫔这一胎,生得极快,极安稳,不过一个多时辰,屋子里的喊叫声就停止了,接着奶娘欢喜的抱着一个婴孩出来,朝李显瞻和云岫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宋嫔娘娘生了个小皇子。”
  李显瞻紧锁的眉,总算露出欣喜之色,高兴的接过奶娘怀里抱着的那个小不点,道:“朕又有一个儿子了!”
  孙言心皮笑肉不笑的道:“恭喜皇上。”
  昭妃竟是流露出开心来,煞有心思的逗弄新添的六皇子,还不忘夸一句:“六皇子很是机灵呢。”
  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婴儿,连对外面的感知都薄弱的很,昭妃这是从那儿瞧出了六皇子很是机灵?

  ☆、第169章 诉荣妃殁

  年关前,安月长公主的婚事也给定了下来,是六部尚书令之子高越煌,待过了年后,便准备拾掇着从宫里的宝月楼帮到宫外早已修葺好的安月长公主府去。
  高越煌是安月自己挑选的夫君,一表人才,有些功夫,采也是极为出众,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好夫婿了。胡氏对李显瞻这样的赐婚很是满意,携了安月长公主去乾清宫里谢恩。
  寥落居离着乾清宫极远,漫漫白雪,胡氏一路过来,鞋袜都被冻得冰冷,李显瞻本就对胡氏存着愧意,说了一会儿话后,让安月先回去,留下胡氏在乾清宫中待会一同用午膳。
  小生子在李显瞻身边伺候的久了,凡事格外的细心,瞧见方才胡氏站着的地方有些湿漉漉的水渍,便留心的发现胡氏的鞋袜和衣裙下摆都已湿透了。
  上前去小声的道:“夫人,您先去暖阁里坐坐,里头还有套皇后娘娘落下的衣裳,您就把这一身湿了的衣裳换一换。”
  胡氏感激的看了小生子一眼,仍是惶恐的连连摆手:“这……皇后娘娘的衣裳,我一个废妇怎能去穿?”
  李显瞻这才瞧见方才胡氏站过的地方有些湿漉漉的水汽,冬日里最是容易感染风寒,寒气从脚底入侵,胡氏这样下去,怕是就要染上风寒了。神色缓和的道:“云岫不会怪罪你,再者你也曾是皇后,怎就穿不得皇后的衣裳,除却一切,你还是朕的长公主的生母,身份依旧尊贵无比。”
  胡氏谢着应下,随着小生子去了暖阁里换上云岫落在那儿的一套浅黄色的冬衣,胡氏保养得极好,年岁上虽同昭妃差不多,却看起来比昭妃年轻好几岁,如今再穿上云岫这一身浅色的衣裳,又显得多了朝气。
  午膳时,李显瞻命人将午膳布在了暖阁里,御膳房里准备的好几样都是胡氏爱吃的菜,到底曾经是十多年的夫妻,两人之间似多似少还是有些情意在的。
  胡氏不由得湿润了眼眶,当年的时候,她是李显瞻的正妃,是她的皇后,那时李显瞻对她的那些好或许是因局势所为,而如今,却是出自真心了。
  用了午膳后,李显瞻想了会儿,向胡氏道:“今年过年便同大伙儿一块过年,等安月搬到长公主府里你,你若是愿意,便同安月一块出宫。”
  胡氏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显瞻,激动的愣在那儿许久没说出话来。小生子替胡氏高兴,提醒了一句:“夫人怎还愣着,还不快谢过皇上。”
  胡氏这才回过神来,立即跪下叩道:“妇人胡氏谢过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已高兴得热泪盈眶。
  李显瞻也是高兴,宫里连添了两位皇子,安月的婚事也定了下来,接下来该是二公主德惠的婚事了。
  思索着,午膳时李显瞻喝了些酒,这会儿话也多了,便与胡氏道:“朕已经让人修建德惠公主府,就是在安月那宅子边上,德惠与安月姐妹情深,两人出宫了也好做个伴。荣妃早逝,你日后也对德惠多加照料着。”
  胡氏愧意的应下,思来想去,仍觉心中不安,遂将不想再瞒着当年荣妃殁一事。
  “皇上,胡氏有罪。”胡氏跪下叩头道。
  李显瞻皱着眉探究的盯着胡氏,愠怒着问:“你有何罪?”
  胡氏悔恨的道:“当年,早发觉皇上对孙贵妃一往情深,得知当年皇上**爱荣妃实则是让荣妃盯着后宫里的动静,将后宫嫔妃一一除去,我还知晓皇上当时许诺孙贵妃皇后之位。我自嫁给皇上之后,尽心侍候,从不敢懈怠,不敢出半分的错,却在皇上心中没有半点的位置,若是荣妃将后宫里的嫔妃都除去了,那下一个就会轮到我,我要顾念胡氏一族的地位,唯有狠心给荣妃下了慢性的毒……”
  暖阁外,响起突兀的一声:“德惠公主,您怎么不进去了?”
  胡氏陡然吓得瘫坐的地上,脸色惨白的转过头去,见德惠公主满是恨意的看着她。
  德惠跌撞的缓步走进来,也不向李显瞻行礼,只低声质问胡氏:“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胡氏点了点头,愧意的道:“这些年,我一直心存愧疚,如今将此事说了出来,反倒轻松了许久。皇上要如何处置,我绝无怨言。”
  德惠被仇恨驱使,竟冲上前抓住胡氏的衣襟,生生的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怒道:“你害死我母妃,竟苟活了这么多年!”
  “德惠!”李显瞻低喝了一句,“不得无礼!”
  德惠放开胡氏,看向李显瞻,满是失望:“若真如胡氏所说,我母妃的死与父皇同样脱不了关系,父皇可真是情圣,竟为了个孙贵妃狠心的将其他嫔妃害死。怎如今不见父皇**爱孙贵妃了?”
  见着德惠这般放肆,一旁的荣公公吓得不轻,着急的劝道:“德惠公主,您就少说些,可别再惹怒了皇上啊!”
  其实,李显瞻对荣妃的死也是有着愧意的,德惠说的对,荣妃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长叹了一声,李显瞻脸色晦暗,愧意的向德惠道:“朕会好好的补偿你,至于胡氏……你想怎么处置便就怎么处置!”
  李显瞻俯首无奈的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胡氏。
  德惠虽恨,可忆起曾经胡氏都她的厚待,每次去宝月楼里送给安月的东西都会有她的一份,胡氏也曾亲自替她缝过衣裳。前几年时,她和安月都喜欢一个琉璃珠子,胡氏愣是不顾安月闹情绪,将那琉璃珠子送给了她。
  胡氏是真心的待她好过,德惠心里头明白。后宫里的这些争斗,德惠又何曾不明白,她的母妃已经死了,难道要再让胡氏也死了,让安月失去母亲,她心里就高兴了吗?
  德惠没有回李显瞻,转身懵懵怔怔的出了乾清宫。
  胡氏已经被废了后位,此事最大的错处在于李显瞻自身,他又怎能将罪责都推在胡氏的身上,德惠既没有说话,便是放过了胡氏,索性李显瞻便让胡氏不要再提起此事来,日后出了宫,好生的待德惠。
  胡氏均应了下来,即便李显瞻不吩咐,她亦会将德惠当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只是,德惠可会原谅她?
  李显瞻很是伤神,挥了挥手手:“你回去,朕有些困乏了。”
  叹了声,面容很是倦怠,显得又苍老了几分。
  胡氏起身正欲告退,可见李显瞻的脸色有些不对,陡然的起了疑惑,问道:“皇上近来可是总觉得困乏无力?”

  ☆、第170章 命中注定

  李显瞻一挑眉,觉得有些不对,道:“朕这几日的确比以往觉得疲惫了许多,你这一问,朕才发觉有些不对。”
  遂唤了小生子上前来,吩咐道:“仔细着留意朕这几日的饮食及一切事物,有不妥之处立即来禀朕。”
  小生子警觉的应下,立即下去查了。
  胡氏才道:“我正好知晓有一种叫媚骨香的毒药,皇上的症状与中此毒有些相似。这毒,在空气中闻得久了,毒素就会日益侵入五脏六腑。”
  很快,小生子查出了那个伺候李显瞻每日穿戴的宫女有问题,发现她给李显瞻穿戴时,将媚骨香抹在了李显瞻的衣袍之上。李显瞻不急于拿她问罪,每日如往常一般都由她穿戴,却是在她给李显瞻穿戴后,李显瞻立即去别处换一身一模一样的衣袍。
  宫里新添的五皇子和六皇子还未起名,云岫翻看了些书籍,找了几个极不错的字挑选着准备给李显瞻看看,李显瞻看了,从中只选了“玖和绷礁鲎郑寤首尤∶罹粒首釉蚪欣瞰‘。
  两位皇子的名字定了下来,云岫遣了红豆和韶华分别去寒澈堂里和善祥堂里去给宁嫔和宋嫔传了信。正欲在开口提及晋封宁嫔与宋嫔的位分,却见李显瞻坐在炕上微闭着眼睛,似是疲倦的很。
  “皇上近日来气色不好,像是好几日没睡的一般,才说一会儿话就困倦了,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施太医来看看?”云岫担忧的问道。
  李显瞻摇头示意云岫不必担心,道:“昨日施太医来看过,朕并无大碍。这几日夜里寒凉的很,朕睡得并不踏实,百日里才会觉得困乏。”
  云岫仍是隐隐担心:“皇上多仔细身子。”
  李显瞻笑得有些无奈,叹道:“许是朕老了!”
  云岫道:“皇上正年轻,怎能说是老了。”
  李显瞻看向云岫,眼里有些晦暗不明,想起曾经一个道士给他算的命:“曾有个道士替朕算过命,说朕会在在位十年暴毙。”
  云岫极力的隐藏着内心的害怕和心慌,强颜劝道:“皇上怎能相信那些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
  李显瞻的神色却是极为的认真:“朕也不信,可那道士曾替父皇算过命,算出父皇将在何时于乾清宫暴毙,竟没有半点的偏差,连着时辰都对得上。”
  云岫陷入沉默之中,许久之后抬头坚定地看着李显瞻:“皇上,不论如何,臣妾都将会陪着您,生同衾,死同穴。”
  看着云岫眼里的坚定,李显瞻不由得心中一暖,可若是他当真只有三年的时间了,难道真的在他驾崩之后,还将她一人拘束在这深宫之中,寂寞终老?他仍还记得在宫外的那段时日,虽危险重重,可云岫笑时,是发自心里的笑,她一直都是向往着宫外的自由的。
  倘若三年后他死了,云岫成为皇太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后宫中再没有人会去害她,可那时的她也不过才二十五岁,还有漫长的人生路要走,他怎忍心就这样将她拘在宫里。
  李显瞻显出困意来,朝着云岫挥了挥手:“你回去,朕有些困了。”
  云岫应下,隐隐担心的看了李显瞻一眼,退出了乾清宫。
  过年前几日,郑荣携缈缈从南河县来京中,还带了一位道士进宫,李显瞻对这道士极为的优待,将其安排在宫里住下,郑荣和缈缈暂且是住在赵府里,李显瞻念着云岫与缈缈许久未见,特意让缈缈在宫里陪云岫几日。
  缈缈小声的同云岫问道:“妹妹,你可还记得你手上的玉镯子的来历?”
  云岫抬手,看着手腕上戴着的那只翠绿的玉镯子,细想了会儿:“你之前与我说过,是我生辰时父亲的一位方外好友送的。”
  缈缈点了点头:“这玉镯,正是同我们一起来宫里的那位道长送的。”说道这里,缈缈停顿了一会儿,神秘的道:“路上时,路上时,我听那道长说起,他曾给先皇和皇上都算过命。”
  云岫陡然一惊,看了看手上的玉镯,这位道长会是那位说李显瞻会在在位十年时暴毙于乾清宫的人吗?
  裹了狐裘披风,听说着梅林和桃林的扶桑花冻死了不少,云岫拘在屋子中被那道士替李显瞻算命一事想得头疼的很,索性领着玉宁和缈缈、红豆几人往梅林和桃林去看看。
  “贫道见过皇后娘娘。”突然一声突兀的男声响起。
  云岫停下回过头一看,眼前的是一身形瘦小的男子,留着山羊胡子,峭寒的大冬日竟只穿了一身单薄的蓝粗布衣袍,一柄拂尘搭在左手上,右手抬起略微的向她施礼,此人瞧着,却真是一副仙风道骨。
  云岫温和的含笑着道:“想必阁下就是忘尘道长了。道长有礼。”
  忘尘道长笑着道:“皇后娘娘许是不记得贫道了。”
  云岫朝宫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退下,待宫人都退下后,云岫才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向忘尘道长问道:“本宫听缈缈说这镯子是道长送给本宫的,道长是方外高人,不知这镯子可是与本宫有什么渊源?”
  忘尘甩了甩手里的拂尘,一手捏着小山羊胡子,笑着摇了摇头,只道:“说不得,说不得!”
  瞧着忘尘如此的故弄玄虚,云岫的心里很是迷茫,这镯子,前世时她也是戴着这玉镯。她相信科学,因而她觉得她的穿越绝非是平白无故的,也许是因为地震的原因,导致她那时候所在的磁场发生变化,而极有可能这里是与二十一世纪是同时存在,只是不再同一空间面。
  可是这玉镯,还有赵云岫这张脸与她在二十一世界时一模一样,连着李显瞻都与二十一世纪的李易一模一样,这一切又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忘尘看似浑浊无神的一双眼睛盯着云岫看了许久,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突然开口道:“一切皆是命中注定,皇后娘娘,既来之,则安之。”
  命中注定?难道这就是她和李易的前世吗?赵云岫和李显瞻。
  云岫认真的问:“道长可为本宫解惑?”
  忘尘摇了摇头,端得一副极高深莫测的神情道:“难得糊涂,娘娘但凭本心而活,岂不乐哉。”
  云岫细想一会儿,心中疑惑已解,忘尘道长说的对,人生难得糊涂,休得去追问个明白,前因如何已不重要,她在这大周朝中已然成为了赵云岫,也回不到她原先的世界,不如凭心而活。
  又想到李显瞻,云岫心里一慌,开口问道:“本宫听闻道长曾为皇上算过命,皇上当真只有三年的寿辰了吗?”
  忘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朝着云岫拘了个礼,便告退离开了。
  缈缈上前来时见着云岫一人在路边上发愣,关心的问了句:“道长同妹妹说了些什么?你竟如此发愣?”
  云岫回过神来,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忘尘道长有些话太过高深,一时无法参透。”
  缈缈嘟着嘴埋汰了忘尘一句:“那忘尘道长神神叨叨的,他的话妹妹不必放在心上。”又道:“方才我同玉宁姐姐看到梅林那边的扶桑花冻死了大半,不过有些还是长得极好的。等开春后冰雪消融,估摸着就会开出火红的扶桑花来。”
  “当真?”云岫被缈缈这话引过去,煞有兴趣的随着缈缈过去,果真见梅林里虽有好几株的扶桑花都被冻死了,白雪覆盖之下,却仍有不少生出了嫩绿的叶子来。
  云岫忙唤了郭海过来:“你让宫人仔细着照料着这些还存活着的扶桑花。”
  郭海高兴致的应下,招呼了几个小太监过来,搬着干草、草绳,铁楸等等的东西过来,几人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将覆盖扶桑花树上积雪都铲开,然后将干草捆绑在树干上。
  忙活了一下午,总算是将梅林里还存活的扶桑花树的防寒事宜都做妥帖了,瞧着天色晚了,桃林那边就没过去看了。
  才回长春宫里坐下,韶华端了茶过来,顺嘴说了句:“主子,听说善祥堂里的宋嫔病了,您要不要过去瞧瞧?”
  云岫担心的问:“病得可重?”
  韶华脸色担忧着道:“想是病得厉害,奴婢瞧见宋嫔身边的犹澜姑娘去请太医时脸色急得厉害,一路的飞跑,像是失了魂一般。”
  听韶华这说着,云岫哪里还做得住,宋嫔这才生了还没有出月子,身子也是虚弱的很,这又是要大过年的,可千万别出些不吉利的事情。便赶紧着领了玉宁和红豆过去善祥堂里看看。

  ☆、第171章 反咬一口

  善祥堂的宫人见着云岫过来,来不及收敛起担忧之色,匆匆的行礼请安,云岫不怪责礼仪不周全,急问道:“你家主子眼下如何了?”
  犹澜红了眼眶,语气担忧的道:“施太医正在里头瞧着,娘娘,您进屋子里来,外头冷。”
  这到傍晚的天气犹为寒冷,云岫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抬步进了屋子里。施太医正好已经替宋嫔诊汪脉,开了药方子嘱咐善祥堂里的宫人随医女回太医院里抓药,见着云岫进来,忙施礼道:“见过皇后娘娘。”
  云岫看了眼**榻上双目紧闭的宋嫔,担忧的向施太医问道:“宋嫔的病可紧要?”
  施太医回道:“皇后娘娘放心,宋嫔娘娘只是轻微的风寒入体,好好照料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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