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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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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太医回道:“皇后娘娘放心,宋嫔娘娘只是轻微的风寒入体,好好照料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云岫略放了心。
永寿宫离万安宫也近,昭妃听了消息也急撩撩的赶了过来,进屋子里来,见云岫也在,微行了个礼,就担忧着问:“宋嫔可要紧?”
云岫道:“稍感风寒,并无大碍,休养些日子就好了。”
昭妃点了点头,放下心来,又看向一旁的六皇子,愁上眉头,担忧的道:“宋嫔这病着,怕是会将病气传给小皇子。”
云岫警告的看了昭妃一眼,随后缓和下来,道:“此事本宫会去禀告皇上。”
昭妃不敢再多言,瞧着宋嫔醒了过来,又是上前一番关心的嘱咐宋嫔好生调理身子,不必操心六皇子无人照料,说罢,悄悄的瞥了云岫一眼。
宋嫔也是听出了昭妃这话的弦外之音,又见她瞥了一眼云岫,侧头,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云岫。云岫顿觉让昭妃当猴儿耍了,气愤的瞪了她一眼,便冷硬着声儿道:“既宋嫔并无大碍,本宫就不扰着宋嫔休息了。”说罢,领着人出了万安宫。
第二日一早,云岫就派了谢全去乾清宫里将宋嫔病了,担心把病气过给小皇子。李显瞻寻思了一会儿,便让人去善祥堂里将小皇子李У搅顺ご汗铮稍漆断日湛醋牛人捂傻牟『昧耍偎突厝ァ�
如此倒是周全,云岫是皇后,六皇子能得她照料是莫大的荣幸,宋嫔虽不舍,还是由着宫人将六皇子送去了长春宫,这本是极为正常的一事,可于旁人来说,这事里就透着玄机了。
宋嫔娘家没有势力,位分也不高,这六皇子眼下说是暂且由云岫照料,难保最后不会过继到云岫的名下,六皇子若成了皇后的儿子,岂不是离日后的帝位更近了一步。
六皇子虽还未满月,却长得极快,如同已有两三月的婴孩一般,离了亲生母亲,不哭也不闹,能吃能睡的,有时候睁大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缈缈和红豆开心的逗弄着他玩,不知怎的,小皇子竟放声大哭了起来,缈缈和红豆一时慌了神,玉宁笑着道:“小皇子这是饿了。”忙让奶娘过来给小皇子喂奶。
李显瞻也来长春宫里看了云岫和小皇子,却是坐了一会儿,就说还要回乾清宫里批阅奏折就走了。
宋嫔这一病,竟是病了好久,过了年后,缈缈和郑荣也出宫回了南河县,胡氏随着安月搬到了宫外的安月长公主府里。至于那忘尘道长,在乾清宫里见过李显瞻之后,就不知所踪了,云岫估摸着像他这样的方外高人是不喜拘在皇宫这种权利倾轧的地方。
因为压抑,怨气太重。
到初五,宋嫔的病倒是好了,云岫遣人将六皇子送回了善祥堂里。只是,宋嫔却是因月子里得病,落下了病根,每日咳嗽得厉害,善祥堂里伺候的宫人瞧着都怕,想着宋嫔莫不是得了肺痨,个个的都怕的很,更不敢近身伺候。六皇子那儿,只好又送来了长春宫里。
云岫才哄着六皇子睡下,江若仪身边的宫女奶荼便来长春宫里请云岫去钟粹宫里茶。
云岫念着江若仪在宫外的救命之恩,自当给她这个面子,笑着应下,让奶荼先行回去,她换身衣裳便就过去。
玉宁仔细的替云岫整理着穿戴,一边严肃的道:“钟粹宫里那边安插的宫女刚才递了消息过来,江妃娘娘要在茶水中下毒害主子,主子还要去钟粹宫吗?”
云岫神色如常,对于江若仪要下毒害她的事并不感到吃惊,理了理衣襟,问道:“可知道她下的是什么毒?”
玉宁摇头:“尚且还不知,只怕是厉害的毒,江妃仗着肚子里怀着龙嗣,才敢公然下毒害主子。”
云岫唤了红豆进来,附耳与她说了几句话,红豆都点头应下,端了蔻丹油来,认真的替云岫涂了指甲,云岫仔细瞧着,很是满意,这才带了玉宁去钟粹宫。
江若仪的肚子大了不少,身形也臃肿了许多,见着云岫过来,就要跪下行礼,云岫连忙上前去扶住:“江妃切莫多礼了,注意孩子。”
宫人端了江妃新制的蜜茶上来,江妃端着喝了一口,才道:“臣妾听闻皇后娘娘素来喝不惯茶的苦味,爹爹遣人带进宫给臣妾送来这山中的花蜜,臣妾制了茶,特意请皇后娘娘过来一,娘娘尝尝,可还喜欢?”
云岫端着茶杯,掀开杯盖来来,便闻着一股花的清香味儿直逼鼻间,清香无比,也不犹豫,便浅浅的喝了一小口,却是在拿着帕子擦拭去嘴角的水渍时,悄然将嘴里含的那口茶水都吐在了帕子上。
“这茶的味道极好,本宫也还喝得惯。”云岫含笑着道。
江若仪一听,喜色的道:“臣妾这儿还有两罐的花蜜,难得娘娘喜欢,待会便带一罐回去。”
云岫也不客气道:“那便谢过江妃了。”
江妃早瞧见云岫指甲上涂的蔻丹,鲜红无比,甚是亮眼,多嘴的夸了一句:“皇后娘娘这蔻丹真是极好看。”
云岫抬手,看了下自己的指甲,笑着“哦”了一声,问道:“江妃可也是喜欢吗?”
话音才落下,云岫突然一皱眉头,手捂着心口,疼得都站不起来,云岫一只手搭在玉宁的手臂上,咬着牙道:“回长春宫,请施太医!”
临走时,狠狠的瞪了江若仪一眼,江若仪瞧着云岫这般模样,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慌了神,直直的坐了下来。
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大声的唤道:“奶荼,不是说只是让皇后病一阵子的毒药,皇后喝了茶怎会如此?”
奶荼也吓慌了,直直的跪了下来慌神的道:“奴婢下在茶里的毒的确只会让皇后娘娘病一阵,而且也不会发作这样快。”
江若仪盯着奶荼,伸手就是一巴掌打下去,喝道:“你这贱婢,事到如今还不说真话!是谁收买你毒死皇后嫁祸给本宫?”
见自家主子如此不信任,咄咄相逼,奶荼一时急了,过去将桌上那杯云岫未喝完的茶一口气就给喝光了,许久,也不见她有事。
这会儿,江若仪才是真的慌了。
云岫中毒却不是装的,此刻她坐在步辇上腹疼得死去活来,玉宁也焦急着催促抬步辇的宫人快些,再快些。到了长春宫里,施太医已经在了,施太医连忙的替云岫诊脉,配制解药,让宫人煎了药喂着云岫喝下。
云岫愣是被灌下了四五碗的药,腹痛才稍稍的减轻,不一会儿,心口有是一股子的恶心,将药全都吐了出来,喉咙里灌满了苦涩。红豆又是熬了一剂药端来给云岫喝下。
这一折腾,就是到了半宿里,云岫的毒才解了,腹痛也慢慢的消失了。李显瞻得了消息匆匆的来了长春宫里,见云岫无事了,这才放下心来。
☆、第172章 反咬一口(2)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江妃?”云岫苍白着一张脸,看向李显瞻。
李显瞻沉着一张脸,原是心疼云岫的眼神倏尔生出几分的犹疑来,试探着问道:“当真是若仪给你下的毒?”
云岫心中一冷,反问:“皇上不信臣妾?”
李显瞻舒缓了神色,肯定的道:“此事朕定会去查个明白,绝不会叫你白遭这样的罪,不管是谁,若是害你,朕决不轻饶。”
云岫松了口气:“有皇上这句话,臣妾就放心了。”
小皇子哭了,李显瞻道:“朕过去看看!彼蛋眨阃槐吖ァ�
云岫在钟粹宫中毒一事,让李显瞻很是为难,若是旁人害云岫,他绝无半点迟疑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可那人偏偏是江若仪,宫外曾两度救过他的性命,也是救过云岫的。
钟粹宫里已经好几个宫人都被带去慎刑司里问话,稍微能有些主意的奶荼也因着喝了那杯茶病怏怏的,原本云岫被救了过来,江若仪的心里也没那样害怕,可见着李显瞻对此事如此在意,江若仪是给云岫下毒了,可云岫中的却是比她下的更厉害的毒。
下毒谋害皇后的罪名,即便她腹中有龙嗣,即便李显瞻还念着当初她两度救他的情意,恐怕她此次都是在劫难逃!
薛容到钟粹宫主殿时便见江若仪绝望的瘫坐在殿中,旁边也没有个宫人伺候。江若仪听着脚步声渐近,以为又是宫人进来,怒喝了一句:“本宫都说了不要来打扰本宫!”
薛容惊疑道:“娘娘怎坐在地上,地上凉,娘娘仔细身子。”上前去将江若仪扶起来。
奶荼也撑着病体进来,宽慰了江若仪一句:“许是皇上会顾念主子曾经的相救之恩,不怪罪主子的,再说主子肚子里还怀着龙嗣呢。”
薛容自是晓得云岫在钟粹宫中毒一事,叹了声问道:“娘娘为何要生出毒害皇后娘娘的心思?皇后娘娘也不曾为难过江妃娘娘您啊。”
江若仪拭去脸上的泪痕,正色道:“本宫没有想要害死她,只是在她的茶里下了让她卧病的药,让她不能抚育六皇子。”
说着,看了眼奶荼,道:“那日,本宫也被吓蒙了,奶荼更是将那茶水喝了,却没有像皇后那样中毒,而只是病成这样。这分明就是赵云岫自己给自己下毒,嫁祸于本宫!”
薛容略想了想,道:“江妃娘娘,如今,您唯有向皇上坦白,许是还会有一丝转机,您若是担下了这个罪名,即便皇上再顾念着旧情和您腹中的龙嗣,不治您的罪,怕是彻底的失了皇上的心。”
听着薛容这话,江若仪心里也有了些主意,点了点头,唤了宫人进来:“替本宫梳妆,换一身素色简单的衣裳,本宫这就去乾清宫向皇上请罪。”
春寒料峭,外面的雪还未完全的消融,江若仪一身浅蓝色冬衣长裙领着宫人又让宫人一并将将奶荼也抬去了乾清宫。乾清宫的人进去禀了李显瞻,李显瞻却是不想看见江若仪。
许久,李显瞻看了好些的奏折,荣公公端了茶进去,小声着提醒了一句:“皇上,江妃娘娘还在外头跪着呢。”
李显瞻皱着眉,将茶杯放下,没有说话。荣公公又道:“皇上不顾念江妃娘娘,也得想着江妃娘娘肚子里的龙嗣,外头天寒地冻的,江妃娘娘跪这样久,怕是……”
荣公公没在说下去,李显瞻沉思许久,终还是开口道:“让她进来,朕倒要听听她如何说!”
江若仪被扶进乾清宫时已经被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子颤抖的厉害,衣裳鞋袜都已经被地上的积雪浸湿了大半。她一进来,便是跪着悔恨的道:“皇上,臣妾的确是在皇后娘娘的茶中下了药,可皇后娘娘中的毒并非是臣妾所下的药。”
说罢,将奶荼拉了上来,道:“臣妾的贴身宫女奶荼喝了那杯剩下的茶,也只是病了而已,皇后娘娘所中的毒并非是臣妾所下,而是皇后娘娘想要嫁祸于臣妾!”
“够了!”李显瞻回身怒喝了声:“不管皇后所中的毒是否是你所下,你确实是在皇后的茶里下了药,谋害皇后。若仪,你真是令朕太失望了!”
看着李显瞻神色里的冰冷,江若仪满腹的委屈,哭着道:“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想要害死皇后,臣妾若是如此狠毒之人,当初皇上和皇后在宫外遭人追杀时出手相救了……皇上,在您的心里,若仪真的是如此狠毒之人吗?”
江若仪说的凄婉可怜,她的眼里还有一丝丝的期盼,可触及到李显瞻盛怒的脸色时,心里的那点期盼便就碎得七零八落。
李显瞻看着江若仪许久,的确,江若仪是曾两度救他,可是,他也绝不容许她去伤害云岫。眼神落在江若仪身边的宫女奶荼身上,质问道:“你都是说说你家主子原先要皇后下的药是什么样的?”
奶荼往后缩了缩身子,嘴唇乌紫色,脸色较之江若仪更加的苍白,她声音虚弱的道:“药是奴婢下的,皇后娘娘若是喝了那茶,只会病一场。那日,皇后娘娘喝了茶后,突然就中毒了,主子以为是有人指使奴婢在皇后娘娘的茶里下了要命的毒药,奴婢为证清白,就将那杯剩余的茶给喝了……皇上,奴婢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下毒谋害皇后娘娘!”
李显瞻摆了摆手示意江若仪和奶荼退下。即便江若仪真是给云岫下了毒,李显瞻也不会取她的性命,顶多是等她孩子生下后,将她驱逐出宫。
解了毒,云岫的身子也调养的差不多,这会儿正哄着六皇子玩耍,似乎在钟粹宫里中毒一事全然没有发生过一般。屋子外的积雪渐渐消融,连着许久未见的太阳也懒洋洋的爬了出来才。李显瞻进屋子里来,呵出一口白气,解下身上的披风扔给小生子。
云岫抱着六皇子过来道:“皇上来了?”
李显瞻伸出双手来:“让朕抱抱!�
李显瞻才抱住‘儿竟大哭了起来,云岫连唤了奶娘上来将氯ァI鼗盍瞬枭侠矗漆队肜钕哉白拢实溃骸俺兼谥哟夤卸疽皇拢噬峡刹槌雒寄苛耍撬胍Τ兼俊�
李显瞻探究的看着云岫,饮了一口茶,沉思一会儿,问道:“朕问你,你真的是因为喝了江妃宫里茶才中毒的吗?”
云岫猛然哂笑,不解的道:“那皇上觉得臣妾是因何而中毒?”
李显瞻叹了声,眼里显出些失望来:“毒是江妃身边的一个宫女下的,可却并非是你所中的毒,那宫女将你茶杯的茶水都喝了,却未中毒,只是落下了大病。”
听李显瞻说完,云岫倒未惊起,只是笑笑道:“哦,原来如此,相较于中毒与生病,臣妾倒觉着中毒的好,至少不需要每日都喝那样苦得胆汁都吐出来的药。”
云岫如此的风轻云淡,让李显瞻有些看不透了,他看着云岫,见云岫正轻松自在的玩弄着腰间挂着的璎珞穗子,软下语气来,缓和的道:“那此事你可还追究?”
云岫摇了摇头:“若追究下去,只会让皇上左右为难,江妃有身孕不说,还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若是她有心下毒害臣妾,臣妾也只当这一回是还她以前的救命之恩。她若是还有下一回……”
李显瞻接过话来:“她若是再有下一回,朕决不轻饶!”
许久,李显瞻又想了想,道:“等她生下孩子,朕便找个由头打发她出宫,宫里,不适合她。”
云岫坚定的道:“可她已经适合了后宫。”
几日后,李显瞻对外说云岫中毒一事纯属误会,是因着云岫素来身子不好,对江若仪泡茶的那花蜜过敏,才会导致云岫腹痛难忍。罚了江若仪两个月的月银,禁足钟粹宫,此事,便就这样了了。
因着玉宁当初说江若仪邀云岫过去喝茶,会在云岫的茶里下毒,她在去钟粹宫前便将夹竹桃粉悄悄的藏在了指甲之中,指甲上的蔻丹不过是为了掩饰罢了,喝茶前,她的指甲曾碰触到嘴唇,抖落指甲了些夹竹桃粉在嘴唇上。
云岫如此而为,并非是想要嫁祸于江若仪,去喝江若仪准备的毒药,还不如喝自己了解的毒药,把握到度,揭穿江若仪下毒,而她又不会因此丧命,只早些罪罢了。只是,没成想玉宁竟骗了她!
看着眼前小心翼翼的玉宁,云岫道了句:“你倒是越来越会替我筹谋了!”
玉宁恭敬的道:“奴婢此为,也只是防患于未然。等到江妃真的给主子下鹤顶红就来不及了。”
云岫听着点了点头:“也是。如此一来,我不过是遭些罪,却是还了她当初相救之恩,我不欠她的,心里也舒坦多了。”
红豆进屋子里来,慌乱的道:“主子,景仁宫那边出大事了!”
☆、第173章 言心报复
云岫问:“什么大事,你这样慌慌张张的?”
红豆歇了口气,将景仁宫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大皇子不知为何冲进了闲玉轩里竟想凌辱孙婉儿小姐,还打伤了两个宫女,最后还是孙贵妃听闻着宫人禀报赶了过去制止,这会儿,孙婉儿小姐哭着要寻死呢!”
听着这可是大事儿,云岫赶紧着让玉宁拿了狐裘披风给她披上,捧着暖炉就快步的往景仁宫的方向过去。
路上,正巧遇上了听闻此事匆忙赶去的昭妃,昭妃明显慌神的很,一见云岫便问:“皇后娘娘,您可知到底是怎么回事?璘儿那孩子断不会做出这等**的事情来!”
云岫神色凝重,摇了摇头,道:“先去景仁宫里看过再说。”
昭妃点了点头,两人匆匆的往景仁宫去,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闹成一团,孙婉儿哭着,宫人们劝着。才抬脚进去,便见孙婉儿一边抹着泪,一边跑着,嘴里还羞愧的道:“我不活了!”宫人则在后面紧紧的追着。
云岫威严的喝了一声:“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孙婉儿委屈的跪下,哽咽着请安道:“臣女见过皇后娘娘,见过昭娘娘。”
宫人见着云岫和昭妃过来,也不敢嘘声,忙都跪下恭敬的行礼。孙言心领着宫人过来,先是向云岫请安,抹了泪,心疼的责了孙婉儿一句:“ 你这孩子,怎就这样烈的性子,好歹璘儿还没对你做出那种畜生的事情来!”
孙婉儿委屈的哭着:“可臣女的身子都让大皇子给看了,都摸了……”越说越发的羞愧,又是站起来往宫墙上撞去,一小太监机灵,连忙的给拦了下来。
“让我死了算了!”孙婉儿哭着道。
云岫静静的瞧着景仁宫里上演的这一出好戏,等宫人将孙婉儿带下去后,才厉声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言心叹了声,说道:“臣妾也并不是很清楚,臣妾正在屋中小憩,闲玉轩里伺候婉儿的宫人匆匆来报,说是璘儿一副醉熏熏的去了闲玉轩里,出手打伤了两个宫女,还要……还要凌辱婉儿!”越说越气愤,说罢,还狠瞪了昭妃一眼。
昭妃忙向云岫道:“璘儿先前也是在长春宫里住过的,皇后娘娘想必也是了解璘儿的秉性,他绝非是如此之人。”
随即又想起来,担心的问:“眼下璘儿在哪?”
孙言心哼了一声,没理会。绯芸小心的道:“眼下大皇子正在素心堂里反省,皇后娘娘与昭妃娘娘可过去问问大皇子。”
昭妃心中着急担忧,抢先云岫一步快步往素心堂里去,云岫和孙言心也紧跟着过去。
“璘儿!”昭妃一跨进素心堂屋子,见大皇子正跪在里面,就激动的冲上前去将大皇子拥在怀中。
大皇子抬头,看着昭妃,隐晦的喊了声:“母……妃”声音极低,见着孙言心和云岫进来,立即改口道:“昭妃娘娘。”
昭妃身子一顿,放开大黄子来。
孙言心进来,朝大皇子道:“璘儿,你同皇后娘娘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皇子看了云岫一眼,突然低下头去,悔恨的道:“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一时醉酒……”
云岫遣了宫人出去,才道:“璘儿,你将事情的原委都一五一十的同本宫说,若此事你有半点的冤枉,本宫一定替你做主。”
大皇子点头道:“今日晌午时,因着还在正月里,母妃允许儿臣喝了些酒,之后,儿臣就不知怎么的,就跑去了闲玉轩里,出手打伤了两个宫女,竟还……竟还想凌辱婉儿……”
云岫听了,看向孙言心,道:“可是这酒有问题?”
孙言心忙解释道:“这酒臣妾也是喝了的。”
大皇子也道:“与儿臣一同喝酒的还有儿臣的老师宋大人,宋大人并无异状。此事全是儿臣的错,求皇后娘娘责罚。”
云岫真是有些头疼,这事虽透着古怪,可大皇子却是一力应了下来,自然也没有可查的必要了。遂道:“此事,容本宫禀过皇上后再说。”嘱咐了孙言心一句:“你好生照料着孙婉儿小姐的情绪,这是咱们皇家惹出的事,定会给她一个说法。”
这事倒不需要云岫去禀过李显瞻,就已经传到了李显瞻的耳里,李显瞻来长春宫里问起时,云岫便将此事原本的同他说了。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大皇子?”云岫试探着问道。
李显瞻紧锁着眉,沉思许久,才凝重的道:“朕的儿子想要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只是璘儿这样的行为让朕很是失望,若朕将皇位传给他,怕是不妥。”
云岫道:“眼下孙婉儿正闹得厉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孙婉儿真因这是死了,怕是孙氏的人不好安抚。孙婉儿出身不错,又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不如就此成全了大皇子与孙婉儿,此事也算得上一桩喜事。”
李显瞻点了点头:“朕也有此意。”
唤了荣公公前来:“你去替朕拟道旨意,将长陵郡公之女孙婉儿赐婚大皇子。”
原想着这事就这样了了,哪知赐婚的旨意还没下去,孙婉儿这烈性子竟跳井自杀了。
孙婉儿十四岁还不到, 完全还只是个未长大的小女孩罢了,看她倒是静静的,没成想竟是这样的烈性子。云岫唏嘘的叹了声,真是可惜了。
大皇子醉酒凌辱孙婉儿一事闹得那样厉害,宫里人哪个不晓得,这孙婉儿一死,这事就传到孙婉儿的父亲长陵郡公的耳中。
翌日早朝,长陵郡公当着武百官的面,声泪俱下悲伤哀绝的向李显瞻讨个说法。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大皇子害死的还是朝中颇有势力的孙氏一族的女儿。
李显瞻为了平息长陵郡公的怒气,只好应下按照律法严惩大皇子。
孙言心因着孙婉儿一事彻底恼恨了大皇子,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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