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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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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多明日我多画几幅画去集市里卖罢了!”

  ☆、第183章 李显瞻篇【番外】

  从没有人知道李显瞻还是太子时曾经失去过记忆。那是他随父皇出征时在一处山谷里被敌军团团围住,巨大的石头从四面八方的上空翻滚下来,他不慎被石头一块石头砸中,等醒来时,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面对步步逼近的敌军他来不及去想自己是谁,为何在此处,只能镇定的排兵布阵突出重围。
  回到京中太子府,他莫名的有太子妃,杨侧妃和刘侧妃,还有儿子和两个女儿。身边的人不能尽信,到处都隐藏着杀机,他以最快的速度了解了当前的形势,他虽是太子,可父皇的儿子颇多,且各个都有功绩在身。
  去孙太傅府里拜访前,他刚经历了一场暗争。进入院子中看到孙言心在雪地上跳舞,舞姿轻快,她的笑也是那样的欢快,孙言心算不得是绝色的美人儿,看就是她那清澈的眼神,纯粹的笑声深深的吸引了他。
  父皇病重时,他代理监国,将一众的皇子均调遣至各处,父皇驾崩,更是故意将消息封锁,让各位皇子赶不及回宫。三日后的登基大典上,忘尘道长突然出现,李显瞻猛然想起荣公公曾说过一事:忘尘道长算出了父皇的死的时辰和地点,另外也替他算了一命,十年之后,他也将驾崩于乾清宫。
  忘尘道长再度进宫时,他恍然明白过来所谓他在位十年死于乾清宫之说。他一直将云岫强硬的困在宫中,他知晓云岫向往着宫外的日子,而他又何尝不是经常想起曾经与云岫在宫外经历生死的那段日子。他对皇位并没有多么的炙热,登上皇位只是想着当一个好皇帝,造福于民。
  坚持与放弃就在一念之间,好在,他坚持了对云岫的感情,放弃了九五之尊的殊荣和责任。
  设计废去云岫的皇后之位,打入冷宫,以此来保云岫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全。而他着手于朝政,清楚贪赃枉法之徒,提拔贤良能臣,更是将璘儿带在身边,让他参与朝政。
  宫外狩猎,他突然堕马伤了头部,昏迷几日,醒来后却依稀的记起了一些久远的事情,记起了那日的地震,记起了林絮,然后想到了云岫,想到她曾在长春宫里时画的那些画都是林絮的画风,还是那张婉琪的油画像……当真是命运捉弄,两人同时穿越,他竟比她大了十多年的年岁,幸好,他总算是没有辜负了她。
  他将自己困在乾清宫里,再不曾踏足过后宫,太后说他将云岫打入冷宫,又何尝不是将自己一并打入了冷宫!
  那日,孙太傅突然在渊阁求见他。中宫悬空,孙太傅拉下老脸来求他册封孙言心为后。孙太傅是贤良忠臣,从未想过靠着后宫里的孙言心来提高孙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孙太傅如今低声下气的来求他,只单独是为了女儿所求。
  细想想,若非是因为他,孙言心大抵会嫁个平凡些的人,日子也会过得幸福美满,至少不会变成如今精于算计,骄纵阴狠的性子。
  到底也是他负了孙言心。他便应了孙太傅的请求,册封了孙言心为皇后。他已不再出入后宫,许孙言心皇后之位不过是偿还他所欠孙言心的,也是为了保她能在他驾崩之后活着的一张王牌。
  云岫生产那一日,他的手心一直攥着汗,小生子来乾清宫里禀了他,他想立即就冲到幽苑里守在云岫的身边,告诉她他会一直陪着她。可是他不能去,他的出现会让平静的后宫再度卷起波澜,也会让云岫和孩子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听说着幽苑那边,云岫痛喊了一宿都没有生下孩子来,他的心越发的骄躁,在丝毫没有任何医疗设施的古代,女子生产就如同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才刚刚想起她来,还没有好好的对待她,她绝对不能死!
  他再也顾不上宫人的荣公公和小生子的阻挠,一定要去幽苑里看云岫,从乾清宫到幽苑,他一路奔跑丝毫顾不上身为天子的仪容,他脸上的忧色吓坏了路上的宫人。等他赶到幽苑时,云岫刚生下了宝儿,已经昏迷了过去。他坐在**榻前紧紧的握着云岫的手,静静的陪了她许久。直到太后派来宫人将宝儿抱走时,他才随着一起离开。
  原先在长春宫里伺候云岫的宫人,他都安排到了慈宁宫里,瞧着谢全机灵的很,便将谢全遣了过去伺候璘儿。这些宫人跟着云岫多年,都是实打实的忠心耿耿,定然会全心的照料宝儿。
  幽苑走水,他在那道僻静的巷子里一直等着,看着小生子领着才出了月子的云岫匆匆的过去,他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林絮!
  而非云岫。
  果然,她回头看了许久,最后被小生子催促着离开了。现在他还不能去见她,如果此刻就与她相认,说不定他真的就不管不顾的随着她一同离开这如同牢笼一般的皇宫。
  他先是立了璘儿为太子,将朝中大事多半交由璘儿打理,之后又下旨将被贬到西山的临亲王和在外的白泽召回宫。他犹记得临亲王回宫觐见他时,他的眼里充满着恨意,死死的盯着他,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让她死了?”
  于此,他无言以对。
  他去慈宁宫里看宝儿时,红豆突然向他提起一事来,说云岫曾允诺了襄昭仪落饰出家一事。他正思虑着红都为何偏偏说起这一事来,襄昭仪就进了屋子里来,抱起了宝儿,宝儿调皮竟去抓摆在案桌上的朝云盏,宝儿力气小,才拿朝云盏就拿不动了,手一松,朝云盏碎落在地。他便顺势捡了这个由头将襄昭仪发落到静和庵里落饰出家。
  之后,又让安月和高越煌完婚,顺带着将德惠的婚事也操办了。于是,他就开始装病,将朝中之事全数都交给了璘儿,等璘儿将朝中的事尽数掌握应付得来,他在位十年之期已到。
  寻了个与他面貌相似的留在了乾清宫中,他则仅带了荣公公和小生子出了宫,直奔云岫住的安福县而去。
  皇帝大行,举国大哀,却是他之大幸。
  得知他真的是李易后,云岫愣神了许久,之后一本正经的教育起他来:“我们二十一世纪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制,你穿越过来就犯了重婚罪。李易,你可真……真真是性福得很啊!”
  李显瞻一脸的无辜:“我也不想的,这不,恢复了记忆,为夫就追随你而来了。”
  见云岫仍不理他,只好道:“顶多明日我多画几幅画拿到集市上去卖,将那支你看上的玉簪子买回来送你。”
  果真,云岫一脸喜色的看向他,问道:“果真?”
  李显瞻道:“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是区区五两银子罢了。”
  一年之后,云岫生了个女儿,玉宁也嫁给了当地的一个书生,在李显瞻卖字画的对面开了一家点心铺子。缈缈和郑荣常来探望他们。
  朝政一片清明,百姓安居乐业。
  同年五月,张太皇太后带了宝儿去五台山礼佛,经过安福县。一阵风将马车帘子吹开,太皇太后不经意间瞥到一处字画摊子面前坐着一男子,面容如玉,脸上满是幸福和轻松的笑意。她突然一怔,宝儿拉着她的衣角糯糯的声音喊了声:“皇奶奶。”
  她回过神来,释怀一笑,将宝儿抱在腿上坐着。
  李显瞻收了字画,云岫低着声音同他说:“我好想宝儿。”

  ☆、第184章 临亲王篇【番外】

  西山乃北寒之地,才入冬就已经是铺天盖地的大雪和着冰冷刺骨的寒风。那一日的天气尤为寒凉,张茴抱着快两岁的小郡主在屋子外头玩雪,夜里小郡主就着凉染了风寒。府里的人连夜请了大夫过府里开给小郡主瞧病。
  李玧祥去后院看过小郡主后,出来看着满地莹莹白雪将夜晚照得明亮,突然一瞬,他发觉心一痛,许久之后只觉得心空洞洞的,虽有白雪映照,天空仍旧是望不尽的黑。叹了声,挑了一小坛子的酒找了处僻静的院落,一个人喝酒解愁。
  他的书房里有很多封从京城传来的信件,每一封都是与云岫有关。
  云岫被幽居,婉琪难产而死时云岫悲伤得晕了过去,云岫何时有了身孕,最后却又因昭妃之死而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他知道云岫被打入冷宫之事乃是皇兄为保全云岫和她腹中的孩子所做的权宜之计,因而心中才稍感安生。
  半个月多月前,京中传了信来,说云岫生下了小皇子,只是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抱去了慈宁宫,而云岫却未被从冷宫之中放出来。他想着估摸过些日子皇兄就会找个由头将云岫接出来,前两日传来的信说太后和皇兄都对云岫生的皇子极为的喜欢,皇兄更是给小皇子取名为李珏,还有个小名叫宝儿。可见皇兄是真的喜欢这孩子,只是云岫仍是拘在幽苑里。
  不知道她还好不好?
  李玧祥望了眼夜空里挂着的一樽清冷的弯月,酒坛子里的酒已经倒不出半滴来,他拍掉树枝上簌簌掉落在衣袍上的积雪,不知为何的,他今夜心中没有半点的安生,总觉的失去了些什么。
  三日后,从京中快马加鞭传来书信,幽苑走水,云岫葬身火海。
  那一晚,他于书房之中哭了整整**,信笺上的字迹被泪水打花。都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还未到伤心处。
  张茴抱着小郡主一直在外拍着门几近哭泣恳求的喊着:“王爷,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小郡主也被吓得大哭了起来,还在牙牙学语的她,吐字不清稚嫩的喊着:“爹爹,丫丫害怕……”
  许久之后,他才打开房门来,看着丫丫在外头被冻得脸通红的,在看张茴一脸的担心,心里满是愧疚,将丫丫抱在怀里,对张茴道:“对不起,本王没有顾及到你。”
  张茴的眼里只有担忧,道:“妾身知晓王爷对她的感情,悲伤留在心里总是要发泄出来才会痛快,妾身只希望王爷能够不那么难过。”
  李玧祥看着张茴,许久才道:“若是本王没有进宫,没有遇到她,此生有你便是幸事。可奈何命运作弄,还偏生让你这样委屈的跟着本王。”
  张茴坚定的眼神看着李玧祥,道:“能嫁给王爷,是妾身的福气,妾身不觉得委屈。”
  能得张茴如此的痴心相待,他越发的觉得自己亏欠了张茴太多,那日哭过之后,他便立誓忘了云岫,好好的对待张茴。奈何,朝中才传来皇兄立大皇子为太子的消息,接着便是一道圣旨传他回京。
  阔别三年之久,再回京中,他以为他已经淡忘了云岫的死,却是一入宫就匆匆的去了幽苑,云岫的葬身之地。看着幽苑一地的木炭残屑,他的眼前宛若出现了那夜熊熊大火,云岫在火中奋力的挣扎呼救,却没有人去救火,没有一个人去救她,她就那样活活的被烧死。
  离开幽苑他就满是怒火的直冲乾清宫而去,忽略掉皇兄日渐苍白消瘦的脸,他忍着怒气直直的逼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让她死了?为什么不救她?”
  皇兄不知是病得太重虚弱的说不出话来,还是当真对云岫的死充满愧意,总之,皇兄愣在那里许久,一句话都说,也未怪责他的冲撞。
  他知道皇兄眼下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将他召入宫中来,是想让他辅佐太子,帮着太子守住这江山。每日,他都会去慈宁宫里看宝儿,顺便向太后请安,宝儿很是乖巧,虽然还小,瞧着却是聪明的很,模样长得像云岫,宝儿会喊太后皇奶奶,会喊皇兄父皇,会喊他皇叔,会喊好多好多的人,却是不会喊娘亲。
  几个月后,皇兄就驾崩了。
  李玧祥却总觉得皇兄死的蹊跷,他去翻了皇兄近来的脉案,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伤寒,他又去找了施太医问,施太医说皇兄是心中郁结所致。看过皇兄的尸体,皇兄死的极为祥和,甚至脸上都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想来,皇兄在那一刻是真正的解脱了。
  后宫里的嫔妃哭成了一团,唯有孙言心没有哭,他知道,真正伤心的人流不出眼泪来。殉葬的圣旨下来时,那些嫔妃眼里充满了恐惧,惊慌的道:“我不要死……我不要殉葬!”却在白绫用力一拉扯过后,声音彻底的没有了。原还喧嚣充斥着哭泣眼泪的帝陵前,变得一片寂静。
  李璘下了圣旨替云岫洗脱冤屈,将她追封为孝仪纯皇后,将她的棺木从一处荒芜的坟头迁移出来,与皇兄一同葬入了帝陵之中。
  他们都解脱了,唯有他还活着,还得去面对这个无可留恋的天下。丫丫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边,抱着他的大腿仰着头望着他,稚嫩的声音道:“爹爹,不难过。皇伯伯走了,你还丫丫,还有娘亲。”
  将丫丫抱了起来,趁着阴蒙蒙的天还没有下雨赶紧的回了宫。自后,他的使命是帮着新皇守住这天下,帮云岫守护宝儿。
  江南大旱,李璘听从他的建议派了钦差下江南发放赈灾饷银,救助江南的百姓,那钦差自江南回来时带了一幅画,画上有一句小小的题字,他只觉得这娟秀的字迹熟悉的令他险些落下泪来。
  那钦差还说,路过安福县时,见到一妇人,模样有些像已故的孝仪纯皇后。
  模样有些像,加上这画上的题字,难道当真是她,她还活着?
  他在府中托病几日,不见任何人,亲自去了一趟安福县,果真在集市上的一处画摊子前见到了云岫和皇兄,云岫的怀里还抱着个孩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再看皇兄,也显得年轻了不少,脸上亦是轻松惬意的笑容。他还记得云岫曾对他说的,带她离开,寻一自在去处,无忧无虑的生活,平凡简单。
  皇兄当真做到了云岫心中所愿,将皇位和家国天下都抛弃了,只为和云岫两人做一对闲散夫妻,恩爱有加。
  他拉住身边经过的青年男子,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请他帮忙去买一幅画,画上一定要有云岫和皇兄的题字,那人还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脑子有毛病:画摊子卖的画最贵的也就十两银子一幅,这人竟要多花十两银子去买卖画的摊主两口子的题字!
  画摊子前,一青年随意的选了一幅画,拿出十两银子非要云岫和李显瞻去题字,二人虽觉得奇怪的很,但看在银子的面子上,还是高兴的题了字。
  回到宫中,李玧祥几乎每日都会拿出这副画来仔细的看着,原先以为云岫已经死了,如今知晓她还活着,同皇兄那样的幸福,他心里才真正的安生了。
  他一直都希望云岫是幸福的,哪怕这幸福并非是他所给的。
  听着慈宁宫那边照顾宝儿的韶华说宝儿夜里贪玩,偷摸的跑出了院子,着了凉,这会儿正闹着药苦,怎么哄都不肯喝药。
  李玧祥收好手里的画,匆匆的去了慈宁宫里,果真见着宝儿一张小脸被烧得通红的,到处跑又是哭又是闹的就是不肯喝药。他挥手示意宫人都下去,接下了红豆手里端着的药碗。
  宝儿小小的身子躲在桌子后面,李玧祥走近一步,他就往后退,警惕的看着李玧祥。李玧祥蹲下身子来,温声的哄着他:“宝儿乖,喝了药,皇叔就带你去找丫丫姐姐玩。”
  宝儿用力的摇着小脑袋,嘟着嘴道:“不要。”
  李玧祥又近了一步,耐心的哄着:“那宝儿想要娘亲吗?”
  宝儿只盯着李玧祥,像是没听明白娘亲是什么,一双黑色的小眼珠子转了转,竟哭了起来,跑过去趴在李玧祥的肩膀上,将一脸的鼻涕和眼泪都擦在了李玧祥的衣袍上。
  哭过之后,竟听话将药都喝了,还眼巴巴的问李玧祥:“宝儿真的能见到娘亲吗?红豆姐姐和皇奶奶都说娘亲死了。”
  李玧祥坚定的点着头。
  近来,太皇太后越发的看得开,除了照料宝儿之后,每日就只研读佛经,连朝中的事情也少有参与。李玧祥提议着太皇太后去五台山礼佛,顺便带着宝儿也去外面看看。
  李玧祥是这样同太皇太后说的:“在安福县有几位故人,太皇太后经过时若遇上了可去看看故人。”说完,将那幅有云岫和李显瞻题字的画拿出来给太皇太后看。
  云岫在宫中时曾替她抄写了多少的佛经,她自然认得云岫的字迹,李显瞻的字迹,她更是清楚。
  第二日,太皇太后仪仗往五台山而去,顺便带上了宝儿。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第185章 白泽篇【番外】

  他是大周赫赫有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手中握了大周近半数的兵权,多少的世家女子想嫁给他,替他说亲的媒婆都要将他白府的门槛都要踩烂了,他却是将人媒婆都哄了出去,自摆一副冰冷的臭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可一世。
  他自十九岁于一场大战中名声大噪后,要替他做媒的人就没有少过,这些年来,他于一场又一场的战役中得到越来越多的名利,可他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
  还记得那年他父母双亡,投奔到姨父姨母家,赵氏是世家大族,他一介寒门之子又父母双亡,在赵府之中常受人欺负,姨父姨母对他也不不关心,因着连下人都想着法的欺负他,时不时的就会饿他两顿。
  有一回,他被饿得实在没有力气了,却还要被指使去劈柴,慢了,就有人对他拳打脚踢,那时的他,才不过十二岁。云岫经过后院时正巧瞧见了这一幕,将下人狠狠的训了一顿,还让人将从厨房里拿了饭菜给他吃。这是他来赵府后吃的唯一一顿好的饭菜。
  之后,云岫更是亲自拿了药膏来替他擦拭受伤的地方,她的深情很认真,动作很轻的擦,擦完了之后会轻轻的吹一吹。之后,云岫又将他带到了她父亲跟前,求她父亲教他一些东西。
  他还记得赵宏当时说:“好男儿自当保家卫国,于战场上立下功绩。”
  赵宏替他请了一位师傅在后院里教他习武,更是要他熟读兵书。
  十五岁那年,云岫掉落到荷花池里差点溺死,赵云欣慌慌张张的跑到后院里来找他,说:“表哥,我不小心将云岫姐姐推入荷花池中了!”
  当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放下手里的长枪匆忙的跑去荷花池,寒冷的冬日,荷花池上还覆盖着些许未消融的雪块,他当时只想着云岫掉入这样冰寒刺骨的池水中会被冻得受不了,甚至可能会被淹死。他连迟疑都没有迟疑一下,就立刻跳入了池水之中,将已经溺水的云岫奋力的从池水中拉了出来。
  那一回,云岫病了好几日,不过有丫鬟悉心照料着,有家人担忧关着,而他却是染了极重的风寒,病得差点死掉,没有人来照料他,是后来赵宏得知是他救了云岫,才赶紧着请了大夫过来给他瞧病。
  云岫是万众瞩目的赵氏嫡女,而他身份低微连同她说话都不敢,每次见着云岫经过时,他都只是在远处默默的看着,然后走开。
  十七岁时,赵宏举荐了他去军营里当了个先锋,十九岁一战成名,自那之后,荣华富贵、权利名望紧紧的拽在了手中,当他鼓起勇气准备去赵府里向云岫提亲,宫中却是一道圣旨送到了赵府要点云岫入宫为云妃。
  他只是个将军,怎敢同天子抢女人?
  云岫装病不愿入宫,赵宏说送赵云欣入宫时,云欣也是死活不入宫的,却是他逼了姨父在云欣的茶水中下了安神药,偷偷的将云岫送上了进宫的轿子里。云欣这一生是被他害了,因而他才会处处的维护着云欣,让她得皇上**爱,让她在后宫里能够骄纵,为所欲为。却不想,云欣对云岫嫉恨太深,竟罔顾赵氏一族的前程,在皇上跟前说云岫为避开入宫而装病一事。
  皇上二话不说就将赵宏贬官关进了大牢里,又派了人去查明云岫到底是装病还是真病。这一查,云岫倒是真的病了,一病就是两年。
  那时赵府寥落,他原想是帮衬着,可奈何皇上下旨让他去征战沙场,之后又一直驻守在边疆。等他回来时,云岫已经病愈入宫成为了皇上**爱的瑾妃。
  他向来不喜宫中繁杂的规矩,没想到如今他竟每日想着皇上召他入宫,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再见到她,哪怕是只得她冷冷的唤一声“白将军”,抑或是“表哥”。
  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身份低微的小子,他与云岫之间依旧不变的舒冷淡漠。
  云岫生辰时,他刚打完一场胜仗,连休息一下都不曾就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只为替她庆贺生辰,将那支家传的白玉银簪送给云岫。他还记得他娘亲说过,这簪子是送给媳妇的。
  后来时,华清宫送婉琪回宫看到她头上戴着这支银簪,他的心宛若被什么刺刺,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婉琪头上的簪子,脱口而出:“这白玉银簪……”
  婉琪似乎是察觉出他对这银簪的来历好奇,笑着同他道:“是云姐姐赠给本宫的,云姐姐说本宫戴着好看。”
  他还赞了婉琪一句:“你戴着的确好看。”在他的心里想说的是若云岫戴着会更好看。
  娶了高丽公主之后,他便又领兵去驻守南疆,后来,听说听说婉琪难产而死了。那段日子,他总会想起那个雪夜里婉琪同他舞剑的情景来,像她这样的女子不该是拘在宫里的,不该就如此终结了此生。
  他还记得,那个屋顶上,她略带着些愁虑同他说了好久的话,她说:“我有个小名,叫小鱼,你叫我小鱼就好了。”
  小鱼,小鱼,这个名字他一直记得。
  阔别已久再回到京中时,寒冷的夜里,他好几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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