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帝为谋-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鱼,小鱼,这个名字他一直记得。
阔别已久再回到京中时,寒冷的夜里,他好几回都一个人坐在万安宫的屋顶上,能够看到灯火熹微的长春宫,而在他的身边再没有婉琪坐着。本想着就这样静静的**坐到天亮,奈何他暂住的院子里的小太监已经发觉他不在,正提着灯笼顶着寒风在寻着他。
夜里寂静,就这小太监这喊声,怕是要惊扰不少的梦中人,遂,他起身轻快的从屋顶飞落,悄然的出现在小太监的前面,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道:“本将军不过去找个茅厕,竟还迷路了!”
小太监见着他,一脸喜色的奔了过来道:“将军,您让奴才好找啊,你要上茅厕支会奴才一声,奴才领您过去不就得了,您还……”话还未说完,白泽已不理会他,大步流星的往住的院子走去。
小太监心里一边泛着嘀咕:这白泽将军又不是第一次留宿宫中怎还找不着茅厕呢?又赶紧的追上白泽,小心的替他照着路。
回到屋子里,他的好夫人得知他不见了,这会儿正命人掌了灯挨个的训斥着屋里伺候的宫人,他冷漠的扫了一眼,也不理会,径直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躺下便就呼呼大睡。
皇上驾崩,新皇登基,他在宫中又呆了一段时日后便又跑去驻守南疆。宫中的气氛太过沉闷,着实不适合他这样粗犷的人久留。每日的校场操练新兵,偶尔同将士们切磋一下,冬日夜里的时候,就围着篝火一起喝酒吃肉。
后来,西疆逃亡来了一位巫师,围着篝火喝酒吃肉时同白泽说了个传说,如果一个人的执念太深,他的灵魂就会停留在世间游荡,倘若他的尸身保存的完好,灵魂又还尚在世间的话,只要利用巫术将他的灵魂召回躯体中,他还能够活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起死回生之术。
白泽听完后一笑。
夜里梦醒却是想了想,若真有起死回生之术,他最希望谁能够活过来,先是想到云岫,随即又摇了摇头,云岫的尸身已经被烧毁,即便她的灵魂还尚存于世,也难以活过来。
婉琪的脸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其实,婉琪戴着那支白玉银簪当真是好看的,她笑起来时,舞剑时都是好看的。
倘若世间真有起死回生之术,他倒是希望婉琪能够活着,不拘在那深宫之中,只活在民间,或是活在战场上,定会成为一代奇女子。
翌日早上南疆大地飘起了大雪来,边境敌寇因着大周新皇登基,朝政动荡而多番对南疆有所侵犯。白泽刚披了件敞篷黑狐皮披风,军营里就响起了号角声,营帐外士兵匆忙来报:“回禀将军,有敌军突袭我军大营!”
因着昨夜里大伙儿都喝了些酒,这会儿才被号角声惊醒,还未拿起兵器迎敌,就已被势如破竹的敌军冲进来将其刺死。好容易整齐队形,白泽领着一众将士奋力迎敌,可不知为何敌军今日的士气无比高涨,有如神助,竟逼得白泽步步后退。
最终竟失去了南疆。这是白泽自打仗以来的第一次败战。
八百里快报传回宫中,敌军势如破竹接连攻下了南疆、明州,白泽被退守辰州。一封封的战报传回京城,一道道从宫里传来的旨意,命白泽一定要守住辰州。
辰州被围城七日,断粮断水,白泽命人拼死送出信,请求李璘派人来救援。两日后,敌军开始发动进攻,同时,白泽收到京中传来的旨意,救援大军已经火速赶来,请他务必再坚守两日。
始终,白泽都没有活着等来救援的大军。新皇登基两年,他于辰州战役中以身殉国,大周一代不败传说无比寥落又惨烈的牺牲了。
白泽大丧,举国大哀。李璘悲痛欲绝,追封白泽为超一常胜王。
☆、第186章 襄昭仪篇【番外】
与世无争,安守本分。被选入后宫,非她所愿,也非她所不愿,一切于她来说皆是命,无法抵抗。后宫里不但要拼皇上的**爱,更要拼家世。
她不过是个区区四知府之女,家中也算不得显赫,有个哥哥在翰林院中担了个闲差,连着在翰林院里都说不上话,更别说能在朝堂上说话,她没有显赫的娘家可依傍,在后宫之中唯有依靠皇上,想着能得到皇上的恩**。
皇上登基的第一年,广选秀女,她有幸被皇上选中,被点了襄贵人。第一次得皇上**幸,她的内心无比的激动,也曾憧憬过细水长流的爱情。皇上如所有女子所梦想的那般高大伟岸,威严,同时又是深情的,只是这深情,却不是后宫里每位嫔妃都能分得到。
在后宫里,皇上最**幸的是荣妃和云妃,云妃性子骄纵,见不得皇上对其他的嫔妃好,奈何皇上却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任是她在后宫里如何的横行霸道,皇上依然**溺的很。
她知道,因为云妃的表哥是赫赫有名的白泽将军。
那一回,皇上连着两日在她的屋子里歇下,还赏了好些的珍宝首饰给她,她自然是满心的欢喜,挑了条喜欢的绿翡翠珠子戴在脖子上。她才一出院子,就遇上运费才乘着步辇过来,她恭敬的退到一边跪下。
云妃的眼光落在她脖子上戴的那串绿翡翠珠子上,命宫人停下,走过来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开口道:“多好的东西啊,偏生戴在襄贵人身上竟俗气了。”
她只低着头连抬头直视云妃一眼也不敢,更别说是回话了。云妃见着她如此的好欺,更是放肆了,伸手就扯住她脖子上的那串翡翠珠子,用力一拽,连着将她扯的往前趔趄了两步,险些撞到云妃。
云妃狠戾道:“不过皇上**幸了你两日,就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招摇!”一用力,生生的将那串珠子拽断,一颗颗圆润的绿翡翠珠子洒落了满地,她的脖子更是被勒得生疼。云妃得意的看着她吃瘪的模样,笑着坐上步辇扬长而去。
宫中向来没有什么藏得住的事,此事不消片刻就传得阖宫尽知,想来皇上也是知道的,夜晚,皇上还是来了她这里,却对此事半句不提,那时,她深刻的明白皇上即便真有真心对待的人,那个人也不会是她。
被**幸没多久之后,她便有了身孕,这孩子是她日后唯一的依傍。可是,在她有身孕之前,宫里就有两位贵人平白无故的小产了。她步步小心的保住肚子的里的孩子,那一碗掺了堕胎药的安胎药终于送到了她屋子里来,她颤抖的接过那碗药,装作要喝的模样,却是手一抖,不小心将药碗打碎。
之后,在她的饮食中,总是会出现各种于孕妇不利的东西,她都假装毫不察觉,却是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将其换掉,躲开。后来,昭妃总是请她去永寿宫里坐坐,她只觉得昭妃宫里点的香太过浓郁了,于孕妇不好,去过一两次后,便总是依着身子不适为由给推脱了。
没有多久后,与她一同有孕的丽嫔小产了。
听说是被云妃推入荷花池中溺水许久,差点连命都没了,等救出来后,保住了命,孩子却没了,更是伤了身子,受不得凉水。丽嫔才养好身子,在御花园里走动,却又是被云妃找了个由头罚跪,原是跪一小会儿也没什么大事,奈何那日突然下起了大雨,丽嫔愣是在大雨里跪了半个时辰后,才被宫人抬回了碧微阁。太医救了半宿,总算是将丽嫔的命给救了回来,只是这才小产不久,又被雨淋的丢了半条命,命是救回来了,以后却是不能生育了,连着阴雨天气都会犯病痛。
因着丽嫔是恨透了云妃。可云妃是皇上的**妃,丽嫔不过是个小小的嫔位,怎能同云妃对抗,唯有处处避让着云妃,又同昭妃示好,才得以在后宫里生存。
可她心里头明白的很,昭妃虽瞧着同后宫嫔妃亲近,为人亲善和蔼,其实昭妃才是比云妃更可怕的人。
有身孕后,她晋了嫔位,也知道有人不想让后宫里的嫔妃生下孩子来,唯独只有昭妃有大皇子,因而唯有昭妃是不想后宫嫔妃生下孩子来。她不会去反抗,去收集证据来指正昭妃,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孩子,好在,她的孩子安全的生了下来。
是个女儿,她才真正的放了心。
这孩子是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因而皇上对这孩子极为的喜爱,连着也将她晋封为贵嫔。如此,位分不低,日后又有了孩子依傍,她实在不敢再涉足到后宫的恩**争夺里。因着刚生产,皇上虽常来长寿宫里看望她,可她却是大度的将皇上推到其他嫔妃的屋子里。
生了襄仪三个月后,她又小病了一场,不能侍寝,自然再没有嫔妃来针对她。之后不管后宫里的争斗如何越演越烈,她只安心的照料襄仪。
荣妃死后,云妃独**后宫,昭妃意图拉拢后宫其他嫔妃与云妃平分秋色,而她却选择了和兰贵嫔交好,至少两人位置贵嫔,位分也是不低,不管是云妃还是昭妃想要动她们都不容易。
云岫入宫,打破了昭妃与云妃之间的平衡,云妃的**爱越来越少,而云岫的**爱越来越多,她从一开始便看出了云妃非池中之物,不过,她无心与她们争**,只想着好好的教导襄仪,让襄仪一直得到皇上的喜爱。后宫之中权势与帝王**爱的争夺越发的波诡云谲,直到孙言心进宫陪太后,她才知道皇上当真是有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人。
那是孙言心。
那日,她也是无意之中看到了孙言心拥在皇上的怀里,互诉衷肠。好几次皇上与孙言心幽会,都被她看到过,只是,她未曾声张,皇上既不想让人知道,那知道的人唯有假装不知道。
她不小心崴了脚,在一处假山后歇了小会儿,又瞧见皇上与孙言心在一起,当她正想悄悄的离开时,却是突然听到云岫喊了一声:“余常在,你不在屋子里好好的养胎,跑外边来吹什么风?”
她陡然一惊,侧头一看,发现余常在竟也在一处将皇上与孙言心之间的事全瞧了去。没几天,余常在就死了,她猜测着余常在的死是皇上示意的。
余常在的肚子里可还怀着皇上的骨肉。
后宫里的争斗从没有停过,嫔妃死了一个又一个,先是惠婕妤死了,之后兰贵嫔死了,李贵人也死了,瑞婕妤、婉琪都死了。
有一日,她哥哥进宫来同她说了一事,说是在京中不远的一处寺庙之中,有位云静师太,瞧着与王阁老家中的三小姐颇是相似,后来也见王阁老家中的仆人常去寺庙之中给那云静师太送东西。有一回,云静师太下山救济涌入京中的灾民,便是王阁老府中出的银子和粮食,云静师太更是在王阁老府住了好几日才回的寺庙。
她推算着王阁老总共有三个女儿,三小姐嫁在了京中,二小姐嫁给了一个富商,大小姐便是先皇如嫔。那云静师太决然不可能是二小姐和三小姐,难不成会是如嫔?
后来,她特意派人去那寺庙里查探了一番,果真那云静师太就是如嫔,之后她有查出当年太后娘娘从先帝嫔妃殉葬的旨意上将如嫔的名字划掉,将如嫔秘密送去了京中的那寺庙里落饰出家,以此保了如嫔的一条命。
皇上驾崩后,由哪些嫔妃殉葬,全由中宫皇后说了作准。
于是,她特意将昭妃害死婉琪的真相告知了云岫,只求她皇上驾崩之后能保她一条命。
果真,云岫应下了此事。
可后来云岫被废后,打入了冷宫,在冷宫产下了七皇子,她原以为皇上该是要将云岫放出来了,却不想,在七皇子满月宴那日,幽苑走水,熊熊的烈火烧了**,云岫也葬身于这场大火之中。
后来,她收买了原先在云岫身边的伺候的红豆,让红豆在皇上面前提一提云岫曾应允她出家之事。她知道,皇上心中在意云岫,故而对于云岫的遗愿都会应允。
果然,红豆才不过一说,她抱着小皇子打碎了一只朝云盏,皇上便就开罪了她,将她罚去了静和寺里落饰出家。
皇上驾崩的消息传来时,她安详的端坐在佛祖面前,闭着眼睛,一声一声的敲着木鱼,脸上看不出悲喜来,她将往生咒念了一遍,又一遍。
天边的云霞红的似血,染了半边的天,她知道眼下宫中必定是哀戾遍地,不是因为皇上驾崩了而难过哭泣,而是因为皇上驾崩了她们要殉葬而哭泣。
她在后宫里没有追求过名利**爱,只想着活下来,她做到了。
许是没有人记得她曾面对着桃林被打落了一地的残花,波澜不惊的说过一句:“花开是景,花落亦是景。”
☆、第187章 婉琪篇(1)【番外】
“眼下这簪子在我的手上,你,可以滚了。”他冰冷着脸道。
新娘一笑,甚是狂妄自信:“白州城里谁人不知,白家大少爷已将家传的白玉银簪赠了我。你此刻想悔婚,当我金铃是如此好戏弄的人吗?”
“我送出的,可以收回。你并非是我找的那个人。”
说罢,进了一间房里,关上了房门。
婉琪的身形一晃,赶紧的跟了进去,她只想知道为何白玉银簪会在这里,与她头上这一支簪子有什么关系。一时未注意到,她才一进屋子,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了过去,她惊恐的看过去,身形已经被吸入了那男子手里拿着的白玉银簪里。
他翘着二郎腿在手里把玩着那簪子,看着看着,他的眼神沉重了起来,里面多了些别样的东西。放下簪子,他取下挂在**前的配剑舞了起来。屋子还算大,没有影响到他舞剑。
婉琪奋力的想挣扎出来,却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她封印在这簪子里。
看着他舞剑,婉琪只觉得熟悉的很,可是却想不起来曾在何处见过。
热闹繁华的婚事成了一桩笑话,宾客散去。第二日一早,就有小厮在瞧着房门,在外焦急的喊道:“少爷,老夫人从外省回来了,金铃姑娘找了老夫人主持公道,老夫人请您过去祠堂呢!”
他一听,立即放下手里的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白玉银簪,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锦盒来,将簪子放进了锦盒里,盒盖盖上,婉琪眼前瞬时一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隐约的感觉他将锦盒藏了起来。之后才推开门来随着那小厮往祠堂里去。
婉琪想跟出去,可任由她如何的挣扎也挣不脱这簪子的禁锢。
房门吱嘎一声,婉琪听着有人偷摸了进来,之后又听到他在翻东西,像是在找什么,婉琪感觉锦盒被人拿了起来,便就听那人松了口气高兴的道:“总算找到你了!”
盒盖被打开,光亮照入,白玉银簪被那人拿起,他高兴的看了一眼后,就将银簪藏入了怀里,又拿出一支与那支白玉银簪一样的簪子放在了里头,和好盖子,将锦盒放回原来的地方,就悄摸的出了屋子,关上房门。
后来,婉琪竟陷入了昏迷之中,好长一段时间都混沌的没有半点感应。等她清醒过来时,看到的景物是一动一动的,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禁锢住她的这支簪子应是戴在了一个人的头上,可惜,她看不到这人是谁。
又是熟悉的白府,那女子直接往白府里走去,大门处守着的两小厮见着她,低头唤了一声:“表小姐总算是过来了,老夫人一直念叨着您呢。”
“我对外祖母也是想念的紧。”声音清脆空灵的犹如黄鹂。
小厮一路引着她往正屋里去,白老夫人见着她过来,立即面露喜色,喊了声:“淳儿总算是过来看外祖母了。”
后院里听得有人在舞剑声,树叶簌簌而落,白老夫人道:“你也许多年未见过你表哥了,你过去见见他。”
他一转身,剑尖便指着刚过来的淳儿,剑尖只离她的心口一公分不到,她吓得脸色一白,许久才回过神来,慌张的喊了声:“表哥……”
他却是一直盯着淳儿,那张脸,好生的熟悉,突的一声,他手中的剑哐当落地,才从淳儿的脸上一开目光,随即目光就落在了她头上戴着的那支白玉银簪上。
“你这簪子是哪里来的?”清冷的问。
淳儿一笑,将簪子从头上取了下来,道:“在路上时,有个道士非说这簪子同我有缘,讹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买下。我记得白府就有支家传的白玉银簪。”
婉琪这才看清淳儿的面容来,连着她都有些小小的惊异,淳儿这张脸虽说不是十分的同她相像,也有有七八分相似了。
他领了淳儿回屋子里去找他那支藏好的白玉银簪,拿出来时,他一触摸到那簪子上的白玉瓣,便皱起了眉头,咬了咬牙,竟将那簪子折成了两瓣。之后他又要来了淳儿手中的簪子,神色立即大变,问道:“你这簪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当着是个道士讹着我买的。”淳儿有些慌张害怕。
“那道士在哪里?”他逼问道。
“我不晓得了。”淳儿害怕的回道。
他一甩袖,出了屋子。淳儿小心的跟着后面,他手里还拿着淳儿的簪子呢。
他正要出府去,白老夫人突然的出现,喝了一声:“白钺,我勒令过你不许出府!”
原来他叫白钺,婉琪在心里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白钺如泄气的皮球,转过身来,朝白老夫人道:“奶奶,我有正事要去办!”
白老夫人将他拦下:“即便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你也不许出府!”
“奶奶!”白钺急着喊了一声。
白老夫人叹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淳儿,向白钺道:“吵吵闹闹了这么多回,你也该成亲了。”
白钺知晓老夫人这话里的意思,道:“奶奶曾答应了我死去的爹娘,与谁成亲,许我选择。”
白老夫人摇了摇头头,语气变得严厉了些:“我是许你选择了,可你这几年来,闹了多少回了,白玉簪子送出了好几回,却在成亲的那天说新娘子不是你想娶的人!”
如此,倒也是事实,白钺将那些差点就娶了的女子都回想了一遍,摇着头道:“她们用了一时的法子,搅乱了我的思绪,最后都不是我心里的模样。”
白钺突然的记起一段往事来。
骏马之上,积雪满地,他道:“你戴着的确好看。”
她笑得纯粹天真。
细细绵绵的雨笼罩着白州城,白钺一直被拘在白府后院里,那支白玉银簪还在他的手里,被吸进簪子里的婉琪每日对着的就只有白钺这张脸,看得久了她总有种曾在哪里见过他的感觉。
白钺舞剑,于她而言,那种熟悉感是自魂魄深处就带着的。
数数日子,淳儿到白府的日子都快一个月了,婉琪被困在这簪子里已有一个月余,每日除了百无聊赖的看着白钺之外,她便是想着法子的从这簪子里出来。
白钺正在院子中舞剑,满树的杏花唰唰是飘落,他的剑气很是凌厉,如同他的神色一般,总是凌厉的,全然不似个富家潇洒少爷。淳儿端了羹汤过来,停在一边,等白钺停下后,才笑着上前道:“淳儿还不知表哥竟能耍得如此好的剑法!”
白钺突然眼中满是戾气,提剑指向淳儿,厉声质问道:“说,你这张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淳儿一脸的无辜,道:“难道表哥不喜欢淳儿这张脸吗?”
白钺皱着眉,探究的看着淳儿:“我记得,你小时并非是长的这副模样。虽说女大十八变,可有些是变不了的。”
淳儿道:“淳儿当年得了一场大病,爹爹请了位名医替淳儿治病,这张脸也是拜那名医所赐。”
白钺不信的问:“当真如此?”
被静放在一旁的玉簪子里婉琪疑惑的看着淳儿,世间真有如此厉害的大夫,竟能将人的相貌也改变。她正发愣间,突然的一跌,竟从簪子里掉了出来。
就这么容易的出来了?婉琪诧异的看着那簪子,丝毫不敢相信。她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簪子,试着会不会又被吸进去,她靠近了,甚至是伸出手去穿过了那簪子也没有被吸进去,如此,她才彻底的放下了心。
又听那边淳儿同白钺道:“之前那道士让我买下那玉簪,还说我有无双的好命格,是玉簪前世的主人。”
白钺放下了剑,看向淳儿的眼光温和了些,歉意的道:“是我错怪了你。”
淳儿低下头去,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婉琪将自己头上戴着的玉簪拿下来仔细的看着,想从其中看出些眉目来,或是能探寻到一丝丝的记忆也是好的,可奈何,竟没有半点的端倪。她正出神的想着前尘往事,突然的,她手里的玉簪竟出现了裂痕,随即,慢慢的化成了一团的粉末。
她惊愕的瞪大着眼睛,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抬头时,正好看见白钺将那玉簪小心的戴在了淳儿的头上。此刻,她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般,慢慢的疼,又突然的一下猛的一疼,像是从心口涌出了一口血。
杏花纷纷舞舞落下,她只瞧见白钺深情的低头看着淳儿,伸手轻扫掉落在淳儿头上的一片杏花,淳儿低着头,略带娇羞。
婉琪逃一边的迅速逃出了白府后院,她在集市之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让街上的热闹喧嚣充斥着她落寞的心,如此,她也许就能感受到一丁点儿的热闹来。同时,她理不轻自己的思绪,为何白钺看向淳儿的眼神,会让她如此的心痛。
等婉琪再回到白府时,已经是半月后了。
如第一次一般,锣鼓声喧天,鞭炮噼里啪啦,大红的花轿还有一群笑得如同抹了蜜糖一般的人,喜娘将新娘子从花轿里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