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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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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常在急了,哭得梨花泪雨般,拉着云岫的裙摆问道:“那臣妾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难逃一死了吗?云嫔娘娘,您一定有法子救臣妾的!”
云岫看着邵常在这样,也是于心不忍,弯下身子扶着邵常在起来,看了眼与邵常在一同跪着的宫女如心,开口道:“想必邵常在也是听过弃车保帅。”
如心倒是个机灵的丫头,云岫话音才落,便磕了个响头坚定的说:“奴婢甘愿担下所有的罪责,还望云嫔娘娘救救我家主子!”说罢又是哭着朝云岫磕头,磕得地板直响,额头都渗出鲜红的血来。
云岫虽不想如此,可邵常在若是获罪,邵常在屋子里的人都难逃一死,若如心一人担下罪责,邵常在顶多落个管教不当的话,邵常在住在咸福宫,那么兰贵嫔定然会为她求情,襄贵嫔自然也会去求情,云岫再说上几句话替邵常在开脱,昭妃定然不会太为难了邵常在。
“邵妹妹入宫时日尚短,却能得如此忠婢,实属难得。”云岫赞了如心一句。
邵常在不舍的抱着跪在地上的如心,不死心的问:“云嫔娘娘,就无其他的法子了吗?如心是臣妾在宫中最亲近的人,臣妾不想让她死。”
云岫觉得眉心有些微的疼,皱了皱眉,手指轻轻的按了按眉心,无奈的道:“这是最好的法子。”
邵常在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如心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云岫示意道:“宫女如心为主不平,偷偷将麝香放到余贵人燃的薄荷香里,邵常在于此事一无所知。如心,你这便去昭妃娘娘那儿认下这罪责!”
如心含泪叩头向邵常在拜别,又感激的向云岫叩头后,这才起身艰难的出了水云香榭往永寿宫而去。邵常在始终难以接受如心一人承下所有罪责,心中愧悔,在水云香榭一直黯然落泪,等候着永寿宫来人。
不多一会儿,皎月姑娘领着几位粗使宫女来了,云岫也不假意询问,开口笑着说道:“方才邵常在的宫女如心将麝香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本宫原是想与邵常在一同前去永寿宫的,不想皎月姑娘这就来了。”
邵常在紧张的看了云岫一眼,云岫示意她放心,两人一同随着皎月走了一遭永寿宫。
永寿宫里,后宫众妃嫔都已经到了,云岫一进去便笑着道:“这才散了,又与各位姐妹见面了。”说罢,寻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殿中,如心正跪着,埋着头身子瑟瑟发抖。
见人到齐了,昭妃才神色严肃的开口道:“余贵人屋中的麝香之事已经查明,是邵常在屋里的如心记恨余贵人抢走邵常在的恩**,这才收买尚寝局的宫女将麝香放入余贵人屋中燃的香里。”
董婕妤立即开口骂了句地上跪着的如心:“好大胆歹毒的奴才!”转而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邵常在,反问道:“此事不知是这奴才一人所为,还是邵常在指使的?”
邵常在低垂下眼眸,一脸的愧意,听到董婕妤质疑,立即跪下,自责的向昭妃哭道:“昭妃娘娘,虽然臣妾并不知如心竟做出如何歹毒之事,可如心是臣妾屋里的人,此事,臣妾责无旁贷,臣妾愿领受昭妃娘娘责罚。”
余贵人站起身来,一脸的恨意,能得皇上**幸不易,如心却在她被**幸时在香炉里添了麝香,害她失去怀孕的机会。如心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此事定是邵常在指使所为。
“你一定是记恨皇上那天翻了你的牌子最后却去了我屋里,所以才指使如心,现在事情败露,便让一个奴才来顶罪!昭妃娘娘,如心一定是受邵常在所指使的!”
昭妃微怒的拍了下桌子,严厉的看了余贵人一眼,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邵常在,“如心所做之事,你当真半点不知?”
邵常在还未开口说话,如心就抢先替邵常在开罪道:“昭妃娘娘明鉴,此事是如心一人所为,与邵常在半点关系都没有。”
邵常在道:“臣妾虽不知,可如心是臣妾屋里的人,臣妾管教不当,愿与如心同罪。”
兰贵嫔见如心一人承下了所有的事情,毕竟邵常在是在咸福宫的人,便笑着替邵常在说了句请:“既然这事都是如心这婢子一人所为,邵妹妹又何须如此执着请罪呢,所谓不知者不罪,还望昭妃娘娘对邵常在从轻发落。”
襄贵嫔也和气的替邵常在求了一句请:“邵常在虽难辞其咎,还请昭妃娘娘看在邵常在平日里安分守己,不曾犯下什么错处的份上,便饶过她这一回。”
昭妃却是异常的愤怒:“饶过她?那往后皇上**幸其他嫔妃,那是不是嫔妃们身边的宫女都要往被**幸的嫔妃屋子里放麝香了?”
当下,兰贵嫔和襄贵嫔不敢再多说,只无奈的看了跪在地上的邵常在一眼。
云岫这才站起来说道:“昭妃娘娘,您是陪在皇上身边最久的人,应当最得皇上的心思,近日来皇上为江南受灾百姓忧虑得焦头烂额,邵常在来自江南,之前还为江南的百姓请命。昭妃娘娘可否看在邵常在对江南百姓的情义上对邵常在从轻发落?”
昭妃自然是没想到云岫会替邵常在求情,而且云岫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江南百姓受灾,宫中再处置来自江南的嫔妃,实在不妥。昭妃正处于如何处置邵常在的两难之间,坤宁宫的绿萝来了。
“皇后口谕,常在邵氏生性善良,蕙质兰心,为江南受灾百姓纳鞋之心,本宫甚感欣慰。”绿萝从容的念着皇后的口谕,对殿中的一切并不多言,说完便离开了永寿宫。
皇后的这道口谕,可算是邵常在的救命符,昭妃不敢博了皇后的面子,其他嫔妃更加不敢。
昭妃命了人将如心拖出去杖毙,与麝香之事相关的人都处死了,至于邵常在,罚了半年的月银,禁足一月。
这事便就这样了了,大伙儿也都散了,云岫正欲走,突觉得头疼得厉害,才走几步,便觉头晕脑旋,若非有缈缈扶着,恐怕早已摔倒了。
缈缈发觉云岫的不对,担忧的问了句:“主子,你怎么了?”
云岫已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第23章 云岫孕事
待云岫睁开眼睛缓缓醒来,已经是在水云香榭里,施太医正替她丝诊,连李显瞻也在屋子里。见云岫醒来,李显瞻舒了口气,说道:“朕正好过来,才知道你晕倒了。”
施太医收了丝线,向云岫道:“云嫔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此次晕倒,许是先前身上的余毒才清,身子较弱,又加上最近天气炎热,云嫔娘娘才会晕倒的。下官给云嫔娘娘开几副温补的药,吃几日便就好了。”
“谢施太医了。”云岫无力的道。
李显瞻想了许久,说道:“云嫔已有一个月的身孕,施太医给云嫔开安胎的药便可,孕中有何禁忌的事宜,施太医都与云嫔说说。”
云岫疑惑的看着李显瞻,不知道他此举意欲为何。施太医并未有任何的异色,只与云岫说起孕中的禁忌来,说完了,才施礼告退道:“下官明日再来替云嫔娘娘请脉。”
云岫遣了缈缈去送施太医,李显瞻对身边的荣公公道:“你去替朕拟旨,云嫔赵氏,温婉淑德,娴雅端庄,于宫尽事,克尽敬慎,深得朕心,着,册封为妃,赐号:瑾,赐住长春宫!”
荣公公应下,正要去拟旨,李显瞻又道:“长春宫年久未修,先命人修葺好长****,瑾妃暂且先住在水云香榭。”
李显瞻早就说过要在八月十五中秋前先晋一晋她的位分,可云岫没想到居然是晋了妃位,她入宫不足两月,便从贵人升到瑾妃,还平白的赐给她一个孩子,这样的恩**,可真算得上是**冠后宫了。
可见李显瞻是等不及要迎孙言心入宫了。李显瞻并不多做停留,嘱咐云岫一句:“安心养胎,朕不希望这个孩子太早没了。”转身出了屋子,对屋外候着玉宁等人道:“云嫔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你们都尽心伺候着,云嫔和她肚子里孩子若出半点问题,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罢,御驾离开了水云香榭。
第二日封云岫为瑾妃圣旨便送到了水云香榭里。
云岫被封为瑾妃,最欢喜的自然是婉琪。云岫眼下正怀着孕,婉琪怕云岫会闷,每日都往水云香榭里去陪云岫说话。
“皇上真是**爱云姐姐,如今姐姐有了孩子,又被封了瑾妃,可是风光无限,后宫里的那些嫔妃可不知有多羡慕云姐姐呢!”婉琪开心的说。
云岫正学习绣着香包,才绣上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发觉手心已经出了不少的细汗,浸湿了绣线,便将针线放下,与婉琪说道:“婉琪,你眼下也算得皇上**爱,你也抓紧怀一个才好。”
婉琪脸上顿露出羞色,低着头嗔怨道:“云姐姐惯会打趣我。孩子这事又不是我想求便能有的。”
云岫又要起刚放下的针线将香包绣好,婉琪忌讳的说:“我以前的事情听我的娘亲说过,孕事里还是不要碰那些针线,不吉利。姐姐眼下都是瑾妃了,要什么没有,何须自己动手绣香包。”
云岫不以为意,再说,她原本就没有怀孕,这些忌讳于她没有半点的干系。笑着说:“哪里有这么多的忌讳,我倒并不在意!”
玉宁进屋子里来见云岫还拿着针线,赶忙的上前来劝说道:“琪贵人说的在理,娘娘为孩子着想,还是别再碰这些针线了。”
云岫放下针线,玉宁又责了旁边伺候着的缈缈一句:“你也不劝着娘娘一句!”
婉琪一旁听着,笑道:“玉宁比缈缈更紧张云姐姐,缈缈这贴身丫头越发的不称职了!”
缈缈努着嘴显得不乐意了,她是知道云岫并没有怀孕,可是皇上却偏偏要说云岫怀孕了,她自然一时忘记了孕妇的那些禁忌。
“奴婢也是紧张主子的。”缈缈委屈的说,看向云岫,眼里显出几分担忧来。
云岫替缈缈说了句话:“她也还是个黄花闺女,哪里知道孕妇的这些禁忌。”
缈缈兀的羞红了脸,云岫便不与她说笑,朝屋子外头看了看,日头正大着,招了谢全过来,吩咐了一句:“你吩咐下去准备好午膳,琪贵人也一并在这里用膳。”
谢全应下便出去招呼奴才们准备午膳,云岫这才同婉琪说:“你便留下陪我一同用午膳,有什么爱吃的菜,都说出来,我让秋菱给你做。”
缈缈搭过话来,说:“秋菱姐姐做的菜可好吃了!”
“那我可是有口福了!”婉琪高兴的说,列举了好些爱吃的菜:“香酥鸡肉、花蓝桂鱼、红烧狮子头……”
竟都是婉琪被禁足陵熏斋时云岫派人送去的菜,云岫不由无奈的笑了笑,吩咐秋菱做了这些菜。
果然,婉琪一动筷子,才吃了几口,便发觉了不对,抬头看着云岫,眼里泪光闪烁,问道:“这些菜跟我之前被禁足在陵熏斋时吃的味道一样,难道是云姐姐……”
云岫没有回话,好一会儿缈缈才说道:“是那日主子去陵熏斋看琪贵人,正好碰到宫女给琪贵人送饭,主子心疼琪贵人连顿好饭都吃不上,便每日让玉宁姐姐在陵熏斋与那个送饭的宫女交换食盒。”
婉琪瞬间明白过来,感激的看着云岫,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活到头了,皇上要处死我,才会给我吃那么好的一顿饭。之后,每天的饭菜都那么好,我只想着是皇上心疼我,原来都是云姐姐对我这么好。”说罢,就真的大哭了起来。
看着婉琪这样,云岫一时也没辙了,拿着帕子给她擦着眼泪,安慰了几句,说:“皇上待你也好,皇上可是跟我说了,等八月十五的时候,要晋封你为琪嫔呢。这眼看就快要八月十五了,你啊,以后就是琪嫔娘娘了!”
婉琪立即破涕为笑:“真的?皇上真的要晋封我为琪嫔?”
“是呢,我何时哄骗过你?”云岫笑着说。看着一桌子的菜,云岫对身边伺候的缈缈几人说:“你们也一并坐下来吃,人多也热闹些。”
缈缈倒是习惯了如此,只是玉宁几人踌躇犹豫着:“娘娘,您与琪贵人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奴才们怎敢与主子同桌用膳?”
云岫皱着眉嗔怒:“说什么主子奴才的,主子也好,奴才也罢,都是父母所生。佛家都讲众生平等,你们真心待我,在我的心里便是兄弟姐妹,又何必拘着那些俗套的规矩礼法。华良,去关了宫门,大伙儿都坐下,你们再推脱,我可是要生气了!”
婉琪也是高兴,让她身边的灵雀也一同坐下,又劝说迟疑的玉宁等人:“云姐姐说的是,你们再这样拘礼,云姐姐可是要生气了。我平日里也是不喜欢用膳的时候被人看着,怪不自在的。”
几人这才小心应下,撤掉小圆桌,拼了两张方桌子,将菜摆放好,秋菱又去小厨房做了几个菜,用西瓜调了冰镇的西瓜汁给大伙儿。这顿饭吃的畅怀,云岫这些天食欲并不好,与大伙儿一同吃着,心情舒畅,也用了一大碗的饭。
婉琪在水云香榭待了几个时辰,直到申时陵熏斋的宫女来水云香榭寻婉琪说是襄贵嫔那儿找她,婉琪这才辞了云岫回陵熏斋。
婉琪才走了小会,司礼监的公公和尚服局的翟尚服来了,两个尚服局的宫女捧刚赶制好的云岫封妃大典要穿的服饰。司礼监的公公跪下恭敬道:“瑾妃娘娘,您封妃大典上穿的服饰已经赶制好了。”
翟尚服命那两个宫女将衣服摊开,暗红色的锦缎长裙,外笼罩一件血红轻纱,织金绸镶边,前胸后背均织绣凤凰起舞,缀饰七七四十九颗东珠,可谓是端庄华贵!
玉宁、缈缈服侍云岫换上封妃服侍,云岫整个人从秀美柔弱变得雍容华贵,美貌之间更添了一分贵气。
“主子穿这一身真好看,显得更加威风了!”缈缈开心的赞道。
云岫觉着也好,穿起来合身,也没料想中的闷热,反倒更加的舒适,只笑着解开腰带,说道:“这衣服这样招摇,也就明日的封妃大典穿一会儿,平日里哪敢穿成这样。”
换好平日里穿的衣服,云岫这才从内殿出来,司礼监的公公和翟尚服都还屋子里候着,云岫朝玉宁使了个眼色,满意的说道:“这衣服做得很好,本宫甚是满意。六尚连日为本宫赶制服制,辛苦各位了,这是本宫特意赏给司礼监和六尚的。”
玉宁和锦绣两人端着百两纹银送上去,司礼监的公公和翟尚服接了赏赐,忙向云岫叩谢。
云岫命人收好封妃大典穿的衣服,突然叫住正欲告退离开的公公:“本宫见着你面熟的很。”
那公公忙跪下道:“奴才叫小生子,奴才的师父是荣公公,娘娘上回去乾清宫时见过奴才。娘娘封妃一事,师父有意提拔奴才,便交给了奴才督办。”
云岫点了点头,说道:“荣公公的徒弟想必也是周全之人,封妃大典的事交给你办,本宫也放心。你且好生操办着,别出了岔子反害了你师父。”
“奴才知道。”小生子恭敬的道。
云岫突然觉得头有些疼,便挥了挥手朝跪在地上的小生子道:“你且退下!”
☆、第24章 封妃大典
一早,玉宁等人便伺候着云岫换好封妃大典穿的衣服,云岫平日里的妆容向来素雅,玉宁又是替云岫化了个雍容高贵的妆,一头乌黑的青丝梳成了朝云近香髻,发髻顶上插戴凤尾金钗,又以钿花固定发髻,戴一对黄金镶嵌东珠耳环。玉宁仔细看着,觉还欠缺些,又拿起眉笔将云岫的眉画得深了些。
司礼监及六尚的人早已备着凤辇在水云香榭外候着了,见云岫一出来,立即跪下向云岫行礼请安,云岫由缈缈和玉宁扶着慢步走到凤辇上坐下,太监们这才将云岫一路抬到太庙。
太庙外,李显瞻早已带着武百官候着,武百官见到云岫到,均是下跪高呼:“叩见瑾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云岫走下凤辇,由缈缈和玉宁扶着,面相百官,端庄大方的道:“众卿家平身。”接着转身向皇上行礼请安:“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显瞻扶着云岫起来,小声的说:“母后尚在五台山礼佛,要等到八月才会回宫。”
云岫小声的回道:“无碍,反正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妃子,我也还算不上太后她老人家的儿媳妇。”
李显瞻微微皱眉对云岫话里的不在意不悦了起来,但并未说什么,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宣读封妃的圣旨,在百官再次对云岫朝拜过后,才偕同云岫进入太庙之中,对祖宗上香祭拜。李显瞻又在武百官面前赐了云岫瑾妃宝册宝印。
出了太庙之后,云岫便要去坤宁宫觐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依旧是一脸的病容,不过难得脸上带了几分笑意,用帕子捂着嘴轻咳嗽了几声,才温和的说道:“瑾妃妹妹聪慧,虽入宫时日尚短,却德良善,恭顺娴雅,心思机敏。如今得皇上**爱晋升为妃,日后更要为其他嫔妃做榜样,为皇上分忧。”
“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云岫恭敬的跪在地上道。
皇后又命绿萝赏了一对紫金香炉,一对**交颈鸳鸯杯,一只羊脂白玉玉露瓶,一双银白点珠流霞花盏,红珠宝石链、南海琉璃珠各十串,八宝琉璃凤钗一支,巴蜀进贡蜀锦十匹,景泰蓝红珊瑚耳环一对,双耳同心白玉莲花玉佩一个……
云岫谢恩领了东西,从坤宁宫里离开已经到了晌午,于交泰殿里与后宫众妃嫔一同用膳之后,又在交泰殿接受众诰命的朝拜与恭贺。整个封妃典礼流程走完,已经到了酉时,云岫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水云香榭。
还未用晚膳,司礼监的小生子就来跟云岫报告长春宫的修葺进度。小生子也是一脸的倦色,想必操办这封妃大典也是将他累得够呛,云岫没让他跪着说话,还赐了座,又让缈缈奉了茶上来。小生子自然是不敢座,谢了云岫的美意,快速的禀报来意:“瑾妃娘娘,长春宫眼下虽已修葺完好,只是屋中尚有些气味,娘娘又有身孕,恐不适宜立即搬入长春宫。”
云岫点头,心里暗想这小生子也是心细有脑子的人,道:“水云香榭偏远僻静又清凉,本宫暂且先在这里住着。此事,你再与皇上那边知会一声,还有六尚新安置下来的宫女,先都安置到长春宫里打扫着,不必带来水云香榭了。”
云岫的安排并无不妥,小生子便应下就往六尚里去找刘尚宫说新分派给瑾妃的宫女太监直接送到长春宫去就是了。
不多一会儿,施太医来水云香榭替云岫请平安脉。云岫不过是有些疲倦,施太医却丝毫不敢松懈,耐心的替云岫请脉后,收起丝线,道:“娘娘身子无碍,只是气虚体弱,不利于胎儿,往后切莫过于劳累了,好好养着,娘娘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会有事。”
云岫伸手附在空扁扁的肚子上,也不知她这个“孩子”要怀多久,叹了一声,与施太医道:“在不知怀有身孕之前,本宫身子一直不大好,吃的药也多,是药三分毒,这孩子恐怕……”
施太医劝道:“娘娘勿忧,凡事都讲究因缘,上天既赐给了娘娘这个孩子,便是娘娘与这孩子的缘分。”
云岫不再多说,静候施太医开好了药方,命锦绣随施太医走了遭太医院。稍晚些时候,水云香榭里已经补菜用晚膳了,云岫许是疲惫了,并没有吃多少。
虽已黄昏日落,但还是一阵一阵的闷热,云岫手执着轻薄小扇趴在窗台上看院子里盛开得艳丽的扶桑花,郭海正拿着小木壶给被毒辣的太阳晒蔫的花草浇水,回头察觉云岫一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脑袋,裂开嘴痴痴的笑着,更加卖力的侍奉花草了。
云岫又发觉头开始疼,像是有重物一直压在她的脑袋里,令她头疼欲裂,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疼痛似乎减轻了些,一旁正打扫屋子的玉宁发觉云岫的不对劲,上前来关怀的问道:“娘娘可是累坏了?”
云岫摇了摇头,封妃大典虽然繁杂漫长,云岫无非是觉得无趣罢了,到不至于太疲惫。只是这几日头疼的毛病不但没好,反而更加的严重了。
玉宁见云岫脸色苍白,担心的道:“娘娘脸色不好,还是请施太医再过来瞧瞧。”
云岫摇头,施太医才走,这会又请来倒显得她恃**而骄,再来,云岫觉着自己应该没什么事,若是有病,施太医都给她请平安脉这么些天总该也能察看出点什么来。这会子,施太医说不定正宇家人一同用晚膳,何必去扰了别人家的欢乐团聚。
“许是怀着孩子累的,我并无大碍的,玉宁无需太过担心了。”云岫笑着说道,示意玉宁不用担心。
玉宁点了点头,扶着云岫往内殿里去休息:“孕中的女子容易累,娘娘您早点歇着。”
虽头隐隐的疼着,睡了一宿后,云岫倒没发觉头疼,想着定然是这些日子忙得疲倦了,才会如此的。
李显瞻下了朝便往水云香榭来了,云岫正在用早膳,见李显瞻一身明黄的龙袍只带着荣公公几个奴才过来,赶紧的上前去迎着:“皇上过来也不派人来告知臣妾一句。”
李显瞻轻松愉悦的走进屋子里,见桌上正摆着早膳,笑道:“朕是下朝后临时决定过来的,便就没派人先上来通传了。”
云岫笑道:“皇上还没用早膳?那就陪臣妾一起用早膳。”
李显瞻嗯了一声,已率先在桌前坐下,云岫赶紧让玉宁添了双碗筷,给李显瞻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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