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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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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琪喝了口茶润了会嗓子,这才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说来:“这两日皇上都是宿在余常在那儿,你送去的那些薄荷香也是好用,余常在便点了那薄荷香,今儿早上六尚的人收拾时,不小心碰倒了香炉,刚好有个宫女略懂一些药理,闻出那炉灰里有麝香的气味,便将这事告知了余常在,正好昭妃娘娘让皎月姑娘送赏赐到余常在那儿,皎月姑娘也便听了去,回去一禀告昭妃娘娘,昭妃娘娘遣了太医去看那香炉中的炉灰,炉灰里却是有少量的麝香。”
婉琪才说完,谢全和华良慌乱的跑进屋子里来,慌张的说:“主子,昭妃娘娘那边来人了……”
云岫定下心神,朝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道:“无需心慌,昭妃娘娘是明事理的人,本宫没做过的事情,自然不会白冤枉了我。”
“是。”玉宁恭敬的开口应下,神色里隐隐有点担忧。
缈缈最为着急,迫切的看着云岫,说:“我陪着主子去永寿宫。”
云岫点了点头,皎月已经带着几个粗使宫女挑开帘子进来了,她先是朝云岫行礼,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婉琪,心下已经明白婉琪将事情都与云岫说了,便也不说它话,只道:“想必云嫔娘娘已经知晓发生什么事了,昭妃娘娘在永寿宫里等着您,您随我们去一趟永寿宫。”
云岫正要跟皎月走,突然玉宁开口叫住皎月:“皎月姑娘,容我跟主子说句话可好?”
皎月停下。玉宁走到云岫跟前附耳小声说了句话,云岫点了点头,之后笑着与皎月说:“皎月姑娘,我们走。”
顶着炎炎烈日,皎月步子都得快,从水云香榭到永寿宫也没用多少时间。云岫这才一道永寿宫里,便见云妃、董婕妤、兰贵嫔、襄贵嫔等人都在,昭妃端坐在殿中正位,其他嫔妃依次坐在两侧。云岫一出现,余常在立即站起来冲到云岫的身前扯着她的手臂嘶声质问道:“云嫔,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余常在来自民间,力气大了些,云岫被她扯得险些没站稳,她冷冷的看了余常在一眼,伸手打掉余常在拽着她的手,愠怒道:“余常在,本宫是皇上亲封的云嫔,你一个小小的常在见到本宫不行礼请安,竟还如此放肆动手拉扯!”
训了余常在,云岫这才恭敬的向在座位分比她的高的妃嫔行礼请安。
董婕妤讥讽了一句:“到如今还摆着**妃的架子,云嫔,你在送给余常在的薄荷香里偷放了麝香,做出此等狠毒之事,还把自己当皇上的**妃?”
云岫也不与董婕妤耍嘴皮子,昭妃轻咳嗽一声,厉声问道:“云嫔,你实话说来,你可有在余常在的薄荷香里放了麝香?”
云岫冷静的说道:“昭妃娘娘,就像是余常在所说,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何偏偏只在送给余常在的薄荷香里添了麝香,送给其他姐妹的却没有麝香?”
昭妃信了云岫几分,还是忧虑的道:“你说的也是有理,可余常在用的是你送的薄荷香,太医也证实香灰里确实有麝香的余灰,此事,你最有嫌疑。”
云岫倒是不急,反笑着看了眼末座的林常在和张常在,去问她们二人:“二位妹妹是谨慎的人,送给各宫的薄荷香,我都一一查看过没有问题才遣人送去的,想必二位妹妹也是在用的时候查看过的。”
林、张二人脸色显露出窘色,为难的说:“我们在用之前确实查看过,那薄荷香中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余常在是认定了云岫害她,立即开口说道:“你定是知道我这两日得皇上**幸,所以才会在给我的薄荷香里放了麝香!”
云岫莞尔一笑,这余常在的脑子可真是有够笨的:“本宫送你薄荷香在前,皇上**幸你在后,本宫如何能够未卜先知你会得皇上**幸,才只将麝香放在送你的薄荷香里。即便本宫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恐怕也还算不到,皇上翻了邵常在的牌子,最后却被余常在横道截了过去。”
此话落下,邵常在愤恨的看了余常在一眼。
前日,原本李显瞻是翻了邵常在的牌子,准备动身去咸福宫,却在御花园里被余常在无意撞上,这余常在的一双眼睛灵秀,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李显瞻当下便改变了主意,携着余常在去了永寿宫余常在的屋子。这一宿,李显瞻连着两日都来余常在这儿。
只是云岫如何的巧舌如簧,她送给余常在的薄荷香里确实有麝香,余常在抓着此事不放,不管如何都说是云岫放麝香是要害她。
董婕妤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虽说云嫔与余常在无冤无仇,可难保云嫔这是要一个一个的对付,现今是余常在,明日可能是其他人,云嫔再大胆,也不敢在所有人的薄荷香里都放麝香。”
云妃冷冷笑着附和了董婕妤一句:“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有董婕妤和云飞说话,余常在更加放肆,上前来拽着云岫的手臂,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问道:“你这女人真狠毒!你根本就不配得到皇上的**爱!”
云岫并不慌乱,缈缈费力推开抓着云岫的余常在,云岫整了整被弄皱的衣裳,与昭妃说道:“昭妃娘娘,您也是观察细微之人,麝香气味极重,薄荷香乃是清凉未轻的香料,根本就盖不住麝香的气味,若是麝香掺杂在其中,余常在闻不到,她屋子里伺候的人也闻不到吗?”
昭妃点了点头说道:“云嫔说的也是道理,只是太医说那薄荷香里只有微量的麝香,余常在和她屋子里的奴才没有闻出来,也是正常。”
“既然如此,何不召那太医来,臣妾这里正好有一小份的薄荷香,让太医按照那些香灰里的麝香分量放入同等的麝香在里面,看看这薄荷香是否能够盖住麝香的气味?”
昭妃看了眼云岫手里薄荷香,朝身边的皎月吩咐了一句,皎月点头应下出了屋子,不了一会儿,皎月便领着两位太医前来。
昭妃看了眼屋中所有的嫔妃,朗声道:“为以免有人从中做手脚,本宫特意请了两位太医前来。”
云岫也不多疑,将手里的薄荷香给其中一位太医道:“麻烦二位太医了。”
李太医闻了闻那包薄荷香又送过去给旁边的施太医闻了闻,施太医从药囊里夹了少许的麝香碾碎放进薄荷香里,屋子里的女人一见着那麝香,赶紧的撇过头,用帕子捂着嘴和鼻子。
李太医和施太医跪在地上向昭妃禀告道:“昭妃娘娘,下官已经按照香灰中麝香的比例在这包薄荷香中放置了对应的麝香,麝香味重,这薄荷香根本就无法掩饰。”
云岫这才露出轻松的笑容来,走到余常在跟前威慑的说:“余常在,你可要闻闻太医手里的薄荷香与之前本宫送你的薄荷香,气味上可有不同之处?”
余常在死死的用帕子捂着嘴和鼻子,哪里肯上前去闻那掺杂了麝香的薄荷香,只一口咬定说:“先前臣妾并未留意过那香的气味,已经不记得了!”
“哦?”云岫嘴角扬起一抹笑来,声音冷冷的说:“余常在嗅觉不好,身边伺候的奴才也嗅觉不好?”
眼下,事情已经算是明朗,后宫里从来没有傻笨的女人,大伙儿心中已经明了云岫送给余常在的薄荷香里没有麝香,至于余常在这一出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为人所害尚不得知。
兰贵嫔挥了挥帕子,冲李太医和施太医道:“赶紧将这麝香拿出去!”李太医和施太医拿着东西施礼退下,兰贵嫔又笑着说道:“云嫔妹妹一向本分,虽得皇上**爱,但不骄不躁,为人和善,断然不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
云岫送去给余常在的香没有问题,可燃后的香灰里却有麝香,那问题自然是出在她自己的屋子里。
昭妃缓和了神色歉意的与云岫道:“此事冤枉你了。”又看向一边仍旧一脸愤恨的余常在,语气略重了些:“余常在,你也好些管看管看你屋子里的奴才们!这件事情,本宫一定会彻查清楚,到底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云嫔,还是有人想阻止侍寝的嫔妃怀上龙嗣!”
余常在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说。戏看完了,云岫没有遭殃,众嫔妃们也都借口离开了,到此时,云岫手心里仍旧有一把冷汗,若非临走之前玉宁提醒她麝香味重,即便少量掺杂到薄荷香里,薄荷香也无法盖过麝香的气味,她也不会想到让太医当场在薄荷香里掺杂麝香。
果真是险!幸好是气味重的麝香,若是那些慢性的毒药,云岫可真是难以自辩了!
☆、第21章 麝香之祸(1)
麝香的事情还没查出个眉目来,余常在屋子里的奴才们倒是都被审讯了一番,余常在也明了是她这屋子里的奴才干的事,动辄就拿宫女太监出气,瞧着哪一个都觉得是在燃香的炉子里放麝香的人,一动气便是拿杯子砸过去。
玉宁有一相熟的姐妹正好是伺候余常在的,玉宁也是偶然看到她手臂上的紫青的瘀伤才知晓此事,将此事告知给云岫。
云岫放下手里正绣着的一朵扶桑花,说道:“如此看来,余常在倒不像是自己放麝香来陷害于我。”
玉宁也唏嘘的叹了一声,说道:“就余常在而言,着实没有陷害主子的动机,她正得盛**,大可不必在此时兴风作浪。怕只怕……”玉宁没有说下去。
云岫点破道:“只怕是她身后的人想利用她来挫挫我的锐气。”
玉宁悻然道:“幸好这薄荷香味淡,那人没想到这一层,才让娘娘有惊无险。”
云岫隐隐觉得不对,背后那人若真是要对付她,不可能如此疏忽,薄荷香根本就无法掩盖住麝香的气味,还有那个碰倒炉灰的宫女确实是懂得药理才闻出灰烬中有麝香的气味,这不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看来,这人要针对的是余常在侍寝。想到此处,云岫倒也不费心去细想这背后的人是谁了,后宫里这些错综复杂、阴谋心计已经悄然浮出水面,既是要在对付受皇上**幸的妃子,那便由着她们去斗,她眼下只需摇着扇子,坐山观虎斗。
林常在遣了宫女来讨要薄荷香,因着麝香之事,锦绣谨慎了些,上前来问云岫:“主子,林常在派人来讨要薄荷香,这香还给不给?”
云岫略想了会子,说:“林常在和张常在都是谨慎的人,她们二人派人来要,便给,琪贵人那里想必也用完了,也送些去,其他宫的便免了,我们做这些薄荷香也不易,无需累着自己送给她们最后还反遭人咬一口。”
“也是。”锦绣也是气愤,往匣子里取了一包的薄荷香给林常在派来的宫女,又拿了一包随那宫女一同出了水云香榭给陵熏斋的婉琪送去。
谢全进屋子里来说:“主子,皇上今儿又是歇在余常在那儿。麝香的事,余常在会不会在皇上跟前说主子的坏话?”谢全心中有所担忧。
云岫一笑,并不在意,说:“那日在永寿宫里大伙儿都清楚,麝香的事情与本宫没有半点的干系,余常在若是聪明定不会在皇上面前说本宫的不是,她若说了,皇上也不会信她,如此蠢笨之人,恩**也就该到头了。”
谢全听此云岫此番分析,对云岫更加的佩服,心中也放下的忧虑:“主子思虑周全,是奴才多虑了。”
云岫又道:“虽然此事本宫不想多理会,余常在那边还是多注意些,难免背后那人会顶着风头作案,风过留痕,雁过留声,只要做过的事情,哪怕再缜密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是。”谢全应下,退出屋子将这事跟玉宁说了一遭,玉宁又谨慎的去找了在余常在身边伺候的宫女朋友。
余常在倒还没有蠢笨到在李显瞻跟前说云岫的不是,她也知道麝香之事非云岫所为,可她却认为是云岫的薄荷香才招致了旁人在其中掺杂了麝香,再加上云岫在几人之中最得圣**,因此几分嫉妒加几分怨恨使得她在李显瞻跟前更加的楚楚可怜,偏更得李显瞻心疼,第二日便下旨抬了她为余贵人,从永寿宫的偏殿移到了永寿宫翠鸣轩住下。
这位余贵人倒是比先前那位敏贵人有福气,只是到底是来自民间,眼界狭隘,为人行事小家子气了些。江南蝗灾,庄稼收成不利,李显瞻为体恤百姓,拨了几百万两的银子下去,皇后贤德传话下去缩减了后宫用度,往年许多积压箱底的东西都翻新着暂且用着。尚服局积压了不少往年嫔妃们挑剩下的缎子,因此这些缎子便都翻新着用,送去给余贵人的贵人服制便是用往年剩下的丝绸锦缎做的,颜色上略显得老气了些。
余贵人一瞧这贵人服制颜色老气,上边绣的花也是些无名的小花,跟琪贵人、玉贵人穿的衣裳相比简直相差太远了,当下就拿着剪刀将衣裳给绞了,指责尚服局的人不用心办事,瞧不上她是民间来的。
此事闹得惊动了皇后,遣了绿萝去翠鸣轩将余贵人和翟尚服去坤宁宫,虽翟尚服此举并无错处,只是余贵人毕竟来自民间,眼下又得皇上**爱,皇后便将翟尚服训了一顿,命尚服局重新为余贵人定制贵人服制。待翟尚服退下后,又是对余贵人淳淳教诲一番。
“余贵人,身为天子妃嫔,理应德蕴温柔、恪守宫规、行事得宜,万不可丢了皇家的颜面,更要懂得为皇上分忧,你也是来自民间,眼下江南蝗灾,庄稼颗粒无收,多少老百姓食不饱腹,皇上仁德,拨了银子下去救济,连皇上为表与百姓同甘共苦之心,将每日的膳食撤下了大半,所穿的龙袍服制也有所缩减。我后宫姐妹自然要与皇上同进退。”
皇后如此一番话,余贵人满是羞愧,自然不敢再嚣张,毕竟皇上再**她,她也只是个小小的贵人,敏贵人的前车之鉴她仍心有余悸。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是臣妾思虑不周,听娘娘说民间百姓的疾苦,臣妾无比羞愧,臣妾也是来自民间,也吃过苦受过累,饿过肚子。既然得知了江南蝗灾之事,臣妾愿意将皇上赏下的东西都拿出来去救济江南的百姓。”余贵人羞愧的说。
皇后满意的看了她一眼:“余贵人有此善心,实属难得。”
皇后倒没有要余贵人所有的东西,不过觉得余贵人这心思不错,便将这事告知了昭妃,让昭妃张罗着看看后宫的嫔妃们都捐出点首饰来,也好凑些银两解解江南百姓的燃眉之急。
昭妃将皇后的原话转达给了后宫的嫔妃们,众嫔妃们虽心中不舍,倒也明白此刻必要表现出关心民间疾苦,同心与皇上分忧,这样更会得到皇上的**爱。
众人都带着东西聚在永寿宫里,云岫带着缈缈才到永寿宫门口便与兰贵嫔遇上。云岫恭敬的向兰贵嫔请安行礼,兰贵嫔和善的拉着云岫起来,笑着道:“云嫔妹妹不爱出来走动,难得见上一回。”
兰贵嫔与云岫一同走进永寿宫,见周围并无她人,小声的在云岫的耳边说道:“余常在宫里麝香的事情,你可有耳闻些?”
云岫笑着道:“如兰姐姐所说,臣妾不爱走动,消息堵塞,还不曾听闻过些什么。兰姐姐可是知道了些内情?”
兰贵嫔用帕子遮挡着,小声的说:“我倒不知道多少,前些日子邵常在不是病了吗?太医开给她的方子有正好有一味麝香。余常在又是从她那儿抢走的圣**,在余常在的的香炉里放麝香的事多半是她做的,昭妃娘娘已经找了她屋子里的几个奴才问话了。”
云岫倒并没有多吃惊,只笑着问:“邵常在毕竟是住在姐姐的咸福宫里的,姐姐恐怕也是难逃管教之责。”
兰贵嫔这才脸上显露愁虑之色,微叹了一声,骂了邵常在一句:“本宫往日里见她倒是本分的样子,竟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麝香于女人而言,那可是虎狼之物!”
见兰贵嫔真恼上邵常在了,云岫忙劝慰了一句:“兰姐姐莫气坏了身子,若麝香之事真是邵常在所为,那也是她心思歹毒,与姐姐有何干系,昭妃娘娘大度仁慈,定不会迁怒于兰姐姐的。”
兰贵嫔倒也不再言语,与云岫一同走入正殿之中,云妃、董婕妤、玉贵人、丽嫔、余贵人等人都已经到了,几人随意的聊了几句,不一会儿襄贵嫔、宁常在、婉琪几人也陆续来了。
寒暄客套几句,众人都将自己值些钱的首饰、玩物之类的东西都捐了出来,昭妃看着大伙儿拿来的这些东西,笑着说道:“各位妹妹善心,这些东西想来也能换上几十万两的银子,能让江南受灾的百姓缓解眼下的难关。”
昭妃的话落下,饱受麝香之事嫌疑的邵常在突然站出来开口说道:“昭妃娘娘,臣妾也是来自民间,眼下江南受蝗灾的地方正好是臣妾的家乡,臣妾想为家乡的百姓多做点事情。”
昭妃笑容可掬的道:“天下百姓都是皇上的子民,我等身为天子妃嫔,皇上的子民便是我等的子民,邵常在有心了,我等自当竭心帮助受灾百姓度过难关。”
邵常在这才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银子不一定能够送到受灾的百姓手里,臣妾想,后宫中宫女嫔妃闲暇无事,不如做些布鞋。”
昭妃点头赞了一句:“你这想法倒也不错。”转而看向其他人,问:“各位妹妹可有什么看法?”
众人自然应下,并不多提其他的看法。
云岫倒是多看了一眼邵常在,她衣着朴素,眸正眼明,坚定的神色之中掩着一抹的凄凉,恐怕是已知道自己在余常在宫中放麝香的事情暴露了。她此刻,竟是抱着已死的心了。
众人都陆续离开了永寿宫,云岫故意走到邵常在跟前,笑道:“邵妹妹的薄荷香怕是用完了,本宫刚好新制了些薄荷香,邵妹妹若是不嫌弃水云香榭偏远,可随本宫去取些薄荷香去用,也好陪本宫聊上几句?”
☆、第22章 麝香之祸(2)
邵常在晦暗如死灰的眼睛闪出一道希冀的光芒,赶紧激动的应道:“谢过云嫔娘娘赏赐,臣妾这就陪云嫔娘娘回水云香榭。”
走在一旁的婉琪听到云岫要找邵常在说话,也欢喜的凑上前来:“云姐姐,我也陪你回水云香榭说话,这些天可闷死我了。”
云岫带着**溺的眼光看了眼婉琪,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听皇上说了一句,说是你哥哥回京了,恐怕这会已经在陵熏斋里等着见你。”
听此,婉琪眉眼间立即闪出喜色,问道:“真的?哥哥真的回京来看我了?”
带看到云岫肯定的点头,她已经欢舞雀跃,不再提陪云岫回水云香榭之事,高兴的冲着云岫挥了挥手道别,便往陵熏斋跑去了。
看着婉琪跑远的背影,云岫笑着叹了声:“总是这般,可该如何是好!”
在一旁静站着的邵常在羡慕的说了一句:“云嫔娘娘与琪贵人的交情真好。”
看看天色,时辰也不早了,云岫也不再路上耽搁,领着邵常在一路回了水云香榭。玉宁见云岫带着邵常在一同回来,向邵常在行了礼后,小声的在云岫的耳边说:“麝香的事情,已经确定是邵常在指使的。”
云岫点头,看了眼邵常在,与玉宁说道:“邵常在是来取薄荷香的,你去拿一份的薄荷香来给邵常在。”
玉宁不多言,回了内殿去拿薄荷香。
待屋子里只剩下云岫和邵常在后,邵常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开口求道:“麝香的事情确实是臣妾所为,可臣妾也是受人蛊惑,早已悔不当初了!现在昭妃娘娘已经怀疑臣妾了,娘娘您最得皇上**爱,求娘娘救救臣妾啊!”
听到邵常在亲口承认此事,云岫也是气愤的指责了她一句:“你真是糊涂!竟做出如何恶毒之事,麝香可是后宫的大忌,这事若昭妃要追究,你难逃一死,即便昭妃从轻处置,你也会落得个被贬打入冷宫的收场。”
邵常在早已料知了如斯下场,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丝的希冀,额头用力的在地上磕响,期盼的恳求道:“臣妾知道云嫔娘娘非池中之物,秀外慧中,定然有救臣妾的法子。娘娘若出手相救臣妾,臣妾此生定给任凭娘娘差遣!”
云岫的确是萌生了想救邵常在之心,只因她方才在永寿宫里为江南受灾百姓的请命。富贵而不忘之根本,邵常在的确比一同进宫的几位常在有几分真情义。
云岫为难的道:“本宫也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嫔位,在宫中尚且需小心翼翼,如何能救得了你。你方才说是受人蛊惑,是何人怂恿蛊惑你行如此狠毒之事?”
邵常在不敢有任何隐瞒,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与臣妾同住的于常在,对永寿宫的余贵人横道抢走皇上的事很不满,替臣妾感到不值,臣妾原本并不怎么生气。只是她多番在臣妾耳边愤愤不平,臣妾心里也生出了对余贵人的怨恨来。于常在又提醒臣妾前些日子臣妾的药里有一味麝香,臣妾能以麝香入药,想必余贵人屋子里燃这么点的麝香也无碍,这才买通了尚寝局的一名宫女让她在燃香之时悄然添加了一点麝香进去。事后,臣妾才隐然觉得于常在是故意怂恿臣妾。”
“如此说来,这于常在倒不是个安分的角儿。虽说少量的麝香并不会对余贵人的身体有丝毫的损伤,只是麝香是后宫大忌,你此举可是危及到皇家血脉,天子龙嗣,若天子盛怒,受祸的又何止你一人。”云岫忧虑的道。
邵常在急了,哭得梨花泪雨般,拉着云岫的裙摆问道:“那臣妾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难逃一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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