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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荣宠_薄荷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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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嬷嬷看出了这一点,这才道:“话虽如此,但只要皇后一天没有成为陛下的女人,她这身份就并不算稳,过了几年,她的颜色不再新鲜,无宠又无子,娘娘还怕她什么呢?”
  德太妃却犹疑道:“皇后果真还是处子?”
  “奴婢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有了于嬷嬷这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德太妃也没了怀疑,却还是不解:“可陛下那态度,可不像是对皇后无意的样子……”若说先前德太妃还对此有所怀疑,可看到赵瑕那小心翼翼,生怕皇后受了半点委屈的模样,若不是情根深种,怎会如此?
  于嬷嬷顿了顿:“若不是陛下对皇后无意,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陛下……”
  “住嘴!”
  德太妃心绪烦乱地在殿中走来走去,她宁肯相信赵瑕对皇后无意,也不肯相信这个原因。毕竟不举对男子来说实在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别说是皇帝,便是普通男人都会因此受尽嘲笑。只要这消息传出去,恐怕朝野震动,天下哗然,且还有赵瑕那些兄弟们在一旁虎视眈眈,到时赵瑕这皇帝坐不稳了,她这当太妃的难道还有什么好下场吗?
  德太妃虽然是贪心,但也不是全无脑子,她知道自己有如今的生活是仰赖赵瑕,一旦换了个人当皇帝,不管是谁,她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思及此,德太妃心中一凛,立刻紧紧地盯着于嬷嬷:“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死都不能透露出去。”
  于嬷嬷立刻赌咒发誓绝不会泄露半句。她是从章家就跟着德太妃进宫的老人,她的忠心德太妃自然信得过。
  德太妃毕竟年纪大了,这闹了一天下来也累了,于嬷嬷立刻服侍她去小睡。
  德太妃看着她衣裳上的灰,淡淡道:“你也去换身衣裳吧。”
  “待到娘娘睡着了,奴婢再去。”
  既然于嬷嬷都这么说了,德太妃便也不再多说,而于嬷嬷一直在床边守着,直到德太妃睡着了,才脚步轻悄地离开了寝殿回到自己的小院。
  作为德太妃身边最信任的嬷嬷,于嬷嬷自然是单独住一个小院,甚至还有小宫女的服侍。于嬷嬷进去后,那服侍的小宫女连忙走过来,扶着她进了房间去换衣服。
  进了房间之后,于嬷嬷的脸色立刻一变,警惕地看了四周,这才低声在那小宫女耳边说了什么。小宫女目光一闪,却并未露出什么其他表情,只是对着于嬷嬷点点头,才离开了小院子。
  于嬷嬷松了口气,面色一整,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
  赐宴过程中出了这样的事情,茕娘自然是没有心思吃什么,好在赵瑕早有准备,两人在乾清宫偏殿用了一顿温馨的午饭。茕娘虽然有些郁闷,但赵瑕毫不犹豫的维护还是让她心里软软的,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便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下午,帝后二人一人一张书案,一人处理政事,一人处理宫务,看着倒也很是和谐。反正自从帝后大婚,承平帝就再也不曾去御书房处理政事了,平日里只要下了朝就和皇后黏在一起。
  这宫务繁杂庞大,茕娘一时之间也很难理清楚,只能一点一点来,好在之前一直是鲁安道在负责,便是茕娘有什么不知道的,便直接问鲁安道,鲁安道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才顺利了不少。
  只是茕娘的效率再高也敌不过身边总有人打搅她,在赵瑕又一次打断了她的思路之后,茕娘终于忍不住了:“赵瑕!!”
  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是一震,大概谁也没想到皇后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字,反倒是鲁安道一脸从容,拂尘一挥,就将人都赶了下去。
  没有了闲杂人等,赵瑕也就放开了手脚,直接将茕娘抱到了身上,含笑道:“我听着呢!”
  茕娘实在是对他这没皮没脸的样子没辙,无奈道:“你就不能让我安心把事情做完?”
  赵瑕十分无辜:“从前我念书的时候,你不是教我要劳逸结合吗?我见你这一下午都没挪动位子,这才好心提醒你,让你休息。”
  茕娘一噎,但又怒道:“那你提醒归提醒,做什么要动手动脚的!”若不是这乾清宫的宫女都懂规矩不敢抬头,茕娘真觉得自己要没脸见人了。
  赵瑕笑得更开心,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脸颊:“这哪叫动手动脚,晚上的时候才是……”
  经过这几天,茕娘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听他说这些话了,甚至还能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我不想听。”
  赵瑕却不以为意,反而凑上去吻她的手心,见到茕娘如烫了手一般缩回去,又怒目瞪他,才笑着道:“行了,不逗你了,这个点也该用膳了。”
  茕娘这才惊觉时间已经很晚了,而原本她计划一个下午就要做完的事情,眼下才完成了不到一半。
  “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赵瑕好脾气地牵着她的手去了偏殿用餐,高大的男人护着娇小的女人,光是看背影,就足以羡煞旁人。
  待到帝后已经进了偏殿,一个扫洒的小宫女才小心翼翼抬起头,充满羡慕地和同伴说道:“陛下待皇后娘娘可真好啊!”
  她的同伴也心有戚戚焉:“可不是……便是平常人家,也不曾见有谁这般对待妻子的……”
  “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宫规都不记得了?舌头不想要了?!”一个冷冽的女声顿时将二人吓得跪了下来。
  “白桥姑姑饶命,奴婢不敢了。”
  那个名叫白桥的宫女便是这乾清宫中的大宫女,一直以严肃守礼著称,也是这乾清宫里的小宫女们最怕的人。
  好在白桥虽然这么说,最后还是放过了她们,两人不敢多说,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而白桥的目光顿了顿,却投向了偏殿。
  偏殿之中,赵瑕与茕娘用了餐,又携手去御花园走走消食,因着春日的傍晚还有些凉,赵瑕便给茕娘披了一件披风,又细心地给她绑好了带子。
  两人十指相扣,漫声说一些小事,因着伺候的人都离了有一段距离,所以茕娘也没太多顾忌,直接疑惑道:“你说,德太妃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啊?”
  赵瑕摇摇头:“我也不知。”
  以赵瑕对德太妃的认识,她虽然有些看不清形势,但也不会蠢到在他看重茕娘的情况下依然当面给茕娘难堪,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缘故。赵瑕可以忍耐德太妃,但并不代表他会忍耐对方对茕娘不利。
  茕娘顿了顿,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我拥有执掌宫务之权,在身份上也高过德太妃,若是当面,我并不怕她,下次你让我自己处理便好。”
  “阿眠……”
  茕娘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当年你能离开冷宫德太妃是出了很大力气的,你如此待她,于你名声不好。”
  赵瑕眼睛一亮:“阿眠是在为我考虑?”
  “不然呢?”茕娘嗔怪道,“你是知道我的,当年我还是个宫女的时候,德太妃就没能从我这里讨到什么好处,更别提我如今还是皇后,不带怕的。”
  赵瑕看着她一脸小骄傲,只觉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嗯”了一声,又道:“我们回去吧。”
  茕娘纳闷道:“这才走了多久,怎么就要回去了。”
  赵瑕一本正经:“早些回去,早些安寝。”
  “……赵瑕你这个流氓!”
  …
  半夜里,赵瑕忽然从噩梦中惊醒,他满头大汗,惶恐地看了一眼安睡在自己怀中的茕娘,女孩的脸蛋透着一抹红晕,呼吸平稳,并非他梦中满身鲜血毫无生气的模样。赵瑕这才松了口气,狂跳的心脏也慢慢平复下来。
  他小心地将手从茕娘的脖子下抽出来,披上衣服朝寝殿外走去。
  木清顿时警醒地走过来:“陛下有何事吩咐?”
  “德太妃那边,可有查到什么了?”
  木清摇摇头:“暗卫那边暂时还没有结果。”
  “去催一催。”
  木清应下,随即才疑惑道:“陛下是否担心德太妃或章家对皇后娘娘不利?”
  “他们不足为惧。朕只是担心……这事情背后还有其他人的影子。”
  木清一凛:“陛下的意思是?”
  赵瑕的眼中闪过一抹暗色:“朕那几个兄弟,可从未消停过……”


第六十七章 
  自从御花园赐宴一事过去之后; 德太妃很是老实了一段时间。
  后宫事少; 茕娘也很快就上手了宫务; 只需要上午花一个时辰就能处理好; 到了下午就能腾出时间来做别的。可赵瑕的存在却每每都让茕娘打破计划; 他似乎没有办法忍受茕娘的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总是会想方设法来闹她,一次两次还好; 次数多了,茕娘也有些不堪忍受。
  两人成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茕娘也逐渐发现了赵瑕那极强的占有欲; 且随着他越来越不加掩饰,也让茕娘有了一丝丝的不适应。
  不止如此; 茕娘更是发现,赵瑕对于“死”之类的字眼反应极其强烈,床笫之间; 哪怕他已经欲望勃发; 眼睛都开始泛红; 却也还是忍耐着没有进去; 虽然他也并没有因此委屈自己,想出了各种花样,但至少从这一点上,茕娘就已然发觉了他心态上的问题。
  茕娘一直想要好好和赵瑕谈谈,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直到张玄鹤又一次向他请辞回天一道被他拒绝后; 茕娘特意做了点心,她一进入偏殿,原本在专心批奏折的赵瑕立刻心有所感地抬起头。
  茕娘示意伺候的人都下去,才将点心端过去,还不等她放好,赵瑕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茕娘之前还抗议了好几次,却没有丝毫效果,赵瑕就如同得了肌肤饥渴症一般,仿佛只有将她抱在怀里才有安全感。茕娘只能放任自流,如今倒也慢慢习惯了两人这样亲密无间的样子。
  两人吃了一会点心,又说了一会闲话,茕娘才问道:“我听说张道长和你请辞了好几次,你都没有同意,为什么?”
  赵瑕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太医说他的身体尚未复原,我如此做也是为了他好。”
  “他是道门中人,你怎知天一道不会有更适合他修养的法子?”
  赵瑕眉头微皱:“阿眠……”
  “你说实话,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囚禁张道长?”
  茕娘说完,两人之间似乎陷入了沉默中,茕娘看着赵瑕,问道:“你……是为了我对吗?”
  “没有。”赵瑕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
  茕娘不赞同地看着他,赵瑕犹豫了片刻,才道:“阿眠,你虽复生于贺茕娘之身,但此事自古从未有之,我怕……总之,有张玄鹤在这里,我才放心。”
  直觉告诉茕娘,事实绝不仅仅如此,但她也知道,赵瑕想要隐瞒什么她也问不出来,只能无奈道:“那你也不能这样,难道你还能将张道长留在京中一辈子吗?”
  赵瑕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才用几乎是有些强硬的口吻道:“你放心,此事我自有主张。”
  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茕娘也没了办法,只能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害怕我会死?”
  几乎是茕娘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拥着她的怀抱蓦然紧绷。
  “别说这个字!”
  茕娘双手捧着赵瑕的脸,感觉到他紧紧地咬着下颌,她又是心酸又是难过,只能低声安抚他:“赵瑕,我是活生生的,你别怕……”
  赵瑕曾轻描淡写说过,在沈眠死后他整整六年不能安睡,只要睡着就会梦见她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初见时,失而复得的喜悦盖过了恐惧,可日子一久,这心魔又卷土重来,并且越发严重。他越爱沈眠,这种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就越发强烈,尤其当他曾经真真实实地感受过失去对方的痛苦,他只会越发地感到恐惧。
  赵瑕紧紧地搂住茕娘,他的力道箍得茕娘都有些发疼,可茕娘知道,他的心里只怕更痛,所以她不曾呼痛,只是回身抱住他。最后倒是赵瑕自己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有些愧疚地松开手:“对不起……”
  茕娘摇了摇头,即便赵瑕已经恢复了常态,她心中的隐忧却没有半分减少。若是在现代,或许还能通过心理治疗干预得到好转,可在这个时代,对方还是帝王,茕娘真的束手无策。
  可是除了在茕娘的安危这件事上赵瑕表现的有些疯魔,但在其他方面他依然是个英明神武的帝王。茕娘的担忧也没有人能够理解,便是赵瑕自己,也不当一回事,茕娘别无他法,却也不敢再拿这个字眼来刺激赵瑕。
  不过因为茕娘提起张玄鹤,让赵瑕想起尚未被抓到的赤山一事,便再次召了邵祁。
  如今木清已逐渐将暗卫之事移交给邵祁,只是赤山一日没有被抓住,邵祁便依然不能算是真正的暗卫头领,因此在这件事上,哪怕向来稳重的邵祁也多少有些急躁,不过虽然急躁,他却也没乱了章法,竟真的找到了一些线索。
  当初韩朔以所谓的起死回生之术招摇撞骗,也并不算低调,暗卫们撒出去之后也的确得到了不少消息,其中之一便是当年跟在韩朔身边的小道童,只要韩朔施展起死回生之术,那小道童就神奇般地失踪了,而当韩朔将那“死人”救活之后,赚够了愚夫愚妇的金银,那复生之人就再也不会出现,而那小道童又会神奇般地再次出现。
  邵祁道:“这缩骨功不过是三流功法,然痛苦异常,尤其是当人已长成,此种痛楚非常人所能忍,所以修习之人并不多。不过卑下倒是打听到,有一些杂耍班子却会逼迫幼童修习缩骨功,以此供人取乐。”
  “这大晋的杂耍班子不知凡几,且都行踪难定,如何去查?”
  邵祁这才道:“这缩骨功要在幼童骨骼尚未长成之前,将其关节卸下,再将人装在一个特制的容器之中,直到练成以前,这容器都不能取下。而这缩骨功的功法不难获得,这特制的容器却只有几个地方能做。卑下听人描述,那跟在韩朔身边的小道童应当是少年之身,他修炼缩骨功至少也是十年以前,卑下已经叫人绘了画影图形,只要能确定此人修习了缩骨功,就立刻将人抓捕归案。”
  赵瑕点了点头,邵祁行事还是周全,如今淮海卫那边事情已定,暗卫也没有太多事情,正是可以全力追查此事。
  正在这时,鲁安道匆匆地进了殿,在赵瑕耳边低声道:“皇后娘娘来了。”
  赵瑕点了点头,对邵祁道:“你下去吧。”
  邵祁告退离开。
  茕娘恰好与之擦肩而过,见到恭敬行礼的邵祁,因着他身上与宫人不同的衣服,她还多问了一句,知道对方是暗卫,虽然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再多问。
  赵瑕已经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直接就将茕娘搂在了怀中。最近一段时间,茕娘对赵瑕越发宽容,赵瑕敏锐地感觉到这一点,欣喜之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如今茕娘已经渐渐习惯与他的亲近,便是他偶尔做的过分些,茕娘最多也就是瞪他两眼,倒是助长了他的气焰。
  赵瑕在御书房的时候,茕娘一般不过过来打扰,只是这回她倒是真的有事要来找赵瑕。
  顾云璧申请外放,有了上面的首肯,自然是很顺利。顾云璧也没有挑那些富庶的地方,只是找了个中等的县城,而他外放了,杜氏自然也是跟着的,他们离开燕京,茕娘当然舍不得,却又没有办法,只能让红缨等人去库中找一些能用的东西带去给舅舅舅母,谁知送到顾府才知道鲁安道早已安排好了,甚至还特意送了两个侍卫过去,说是负责保护。
  知道赵瑕如此看重自己的家人,茕娘心中感念,所以才特意来找赵瑕。
  赵瑕笑了笑:“他们是你的亲人,我自然放在心上。”
  “可那些东西便罢了,可那两个侍卫……”茕娘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辜负赵瑕的好心,但舅舅特意遣人与她说了不妥,她也不能不放在心上,最终还是开口道,“舅舅毕竟身份在那,派宫中侍卫去保护,未免有些不合规矩吧,万一御史参他,又该如何是好?”
  赵瑕目光一闪,却只是安抚她道:“毕竟是你的亲舅,又是去到地方,小心些没有大错,再说,我派的也不是宫中侍卫,是暗卫,你不用担心。”
  “暗卫?!”
  在茕娘的记忆中,暗卫做的一般都是刺探情报或者监视刺杀一类的事情,赵瑕怎么会……
  赵瑕见她神情,忙道:“你放心,只是让暗卫负责保护罢了,就如红缨她们一般。”
  赵瑕这么说,茕娘才放下心来,却又嗔怪:“怎么不让木清同我说一声?”
  “他如今已经逐渐脱离暗卫,事情不是通过他,他大概是不知道。”
  茕娘点点头,也不再多问,转而又道:“那舅舅出京那日,我想去送送他。”
  赵瑕一口答应,随即又道:“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吧。”茕娘皱起眉头,她本就只是去送送亲人,可若是赵瑕去了,那性质不就变了,舅舅舅母还不知会拘谨成什么模样。
  赵瑕却道:“我陪着你去,不然我不放心。”
  茕娘心中道,她身边保护的人这么多,且又不是出什么远门,不过是京郊罢了,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赵瑕的态度毫无转圜,茕娘想起有一晚赵瑕做噩梦惊醒时那苍白的面孔,又于心不忍,只能默认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是在哪里看过一句话,爱与恐惧,如影随形。
  或许这就是对于赵瑕最真实的写照,当然,阿眠会渐渐抚平他心里的创伤的。
  也请大家多一点耐心啦,并不是故意不写圆房的,而是让阿眠更加了解赵瑕,在他们感情更圆融的时候做这件事。


第六十八章 
  送走了顾云璧等人; 天气就渐渐暖和了; 与此同时; 赵瑕的生辰也就快到了。
  宫中早已筹备起来; 茕娘作为皇后; 这也是两人大婚之后的第一个大型宴会,自然要更加用心。筹备宴会之事繁杂,哪怕不需要茕娘亲力亲为; 但总有一些事情是必须她点头的,如此一来,就不得不稍稍冷落了赵瑕些许。
  赵瑕知道她有正事忙; 也无可奈何,只得每晚翻了花样折腾她; 便是不曾来真的,茕娘依然累得昏昏欲睡。赵瑕抱着茕娘进了浴房,替她清理好身子又将人抱回了床上; 见她困倦的模样; 忍不住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之后才去清理自己身上。
  却不知红缨等人换了被褥出来; 看到鲁安道和木清之后,微微地摇了摇头,两人都面露失望。
  帝后大婚已经几个月了,每晚被翻红浪,却偏偏至今都尚未真正圆房,这话要传出去; 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承平帝有多喜欢皇后已经不必多言,皇后娘娘也未必对陛下无意,在外人看来二人极其恩爱,可真相却只有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才知道。
  鲁安道自然是担心把赵瑕给憋坏了,木清也担心,虽说此刻帝后感情深厚,但这一天不圆房,对于茕娘这皇后的身份,多少是隐忧。当然,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德太妃已然知道了这件事,不然恐怕会更加着急。
  鲁安道和木清对视一眼,两人各为其主,但这一刻的想法都神奇的重合了。
  鲁安道微微一笑:“老哥一直想和木老弟聊聊,只是白日里我们都有差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去老哥院里喝杯茶?”
  “恭敬不如从命。”
  …
  到了鲁安道的院子,他亲自烹了茶,两人你来我往了大半天,他才叹息一声,将话题引入正题:“宫人们莫不羡慕你我二人为帝后贴心之人,却不知你我难处。”
  木清轻轻地啜了一口茶,才开口道:“兄长所言甚是,不过我们又能如何呢?”
  鲁安道起身,往窗户处看了看,这才重新坐回来,压低声音道:“你也看到了,陛下和娘娘关系和谐,但如今这样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长此以往定是隐患,不说别的,若是娘娘长期无孕,只怕众位大人不会坐视不理,所以,你我自然应该为主分忧,你说是不是?”
  鲁安道说到最后,也有些郁闷。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帝后二人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他和木清两个阉人却为他们圆房的事情操碎了心。鲁安道是不知道后世有“黑色幽默”这样的形容,否则这简直就是对他和木清行为的最好形容。
  听得鲁安道这么说,木清也放下茶杯,皱眉道:“不知兄长有何良方?”
  “首要自然是要找出原因。”鲁安道当然不会认为是赵瑕有问题,便道,“老弟不如想办法劝劝皇后娘娘……”
  这话听得木清就有些不乐意了,可他也不好反驳,毕竟赵瑕那样,怎么也不像是不肯圆房的,只有可能是茕娘那方面出了问题。
  木清皱了皱眉:“这怎么好劝?”
  “那就只能用其他办法了。”鲁安道凑到了木清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
  “你想下药?!”
  “嘘!嘘!”鲁安道连忙捂住他的嘴,“瞎说什么呢!我是活腻歪了敢下药?!”又解释道,“不过是一味助兴的香料,于人没有丝毫害处,先帝时,几乎每个妃嫔宫中都有,如今不过是因为两位主子都喜爱清淡一点的香味,故而这味香料才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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