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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小厨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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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屋子人谁都不敢说话,等着老爷子的答案。
  刘氏有些慌了,楚老爷不说话,就是说明那死丫头的话,老爷子听进去了。如果真不许卖掉酒楼,又不许卖画儿,那三百两的赌债怎么还?
  “爹,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看不到钱,他们会杀了弘厚的。”刘氏一脸焦急,就怕楚老爷子不答应卖。
  楚老爷子沉思许久,目光落到老大的身上:“画儿说的是,弘忠,你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清一清,把地契田契都拿出来,找里正帮忙卖了。”
  “不行!”钱氏直接站起身来阻止,“都卖了,你让一大家子怎么活呀!让人说道几句会掉一块儿肉啊?把画儿送陆家去,我们不说,村里人谁知道是去冲喜的,画儿能去那大户人家,村里人眼红还来不及,谁会骂?”
  楚老爷子又沉默了,一家人又看着他,许久才抬起头问老二:“老二,陆家小公子快病死了,村里人知道不?”
  楚弘厚听这话,觉得卖画儿这事有门,忙回话:“肯定不知道,不说这村里,就是整个永乐镇也没几个人知道。这事儿我也是听陆家的管家跟我说的,说是肯出五百两银子让我给小少爷找个年纪相仿、门户好的女娃冲喜,还得保密。这事儿肯定没人知道。”
  楚老爷子听了这话,目光落在画儿身上。画儿知道卖了她,对老楚家来说问题一下解决了。但是她若真去了陆家,恒儿怎么办?继续留在这里任他们欺负吗?今天他们可以卖了她,明天就可以卖了酒楼,卖了恒儿。

  ☆、第八章 解决债务

  “爷爷,老楚家可不只我一个女娃,书儿姐姐不过大我一岁。俗话说的好,父债子还,书儿姐姐是不是更合适表孝心?”画儿一脸嘲讽,这楚家人都是自私鬼,只想到自己。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她是过够了。
  刘氏一听这话,又疯了:“你这个死丫头,你这是让你二伯以后捂着脸见人呐?”
  画儿一笑:“卖了我就有脸见人了?终究侄女抵不过亲生的。我在想我爹娘在世时,你们吃的用的都是我爹娘的,我爹娘一走你们给我和恒儿吃的什么?穿的什么?天天不是打就是骂,你们良心何在?你们这样对待他们的儿女,也不怕我爹娘夜里找你们算帐。
  今天我楚画儿把话撂这儿了,想卖了酒楼和我,门儿都没有。我不介意被村里人骂没良心,更不介意被人说没有孝道,逼急了,我直接去上阳县衙状告你们夺人家产,杀人灭口,我这一身伤就是证据。”
  楚画儿这一番话说完,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还是他们记忆中的楚画儿吗?如此咄咄逼人,一个十岁的娃儿,三年不曾出过稻香村,只知埋头干活儿,居然知道告状,还能说出证据这词?果然是在镇上待过的孩子。
  钱氏顿时被吓到了,夺人家产?杀人灭口?那是要蹲大牢的:“画儿,你那身上的伤可不是奶奶打的。”
  很好,吓到一个是一个,楚画儿微微一笑:“奶奶,你现在还觉得把画儿送去陆家是最好的办法吗?”
  “画儿说得有理,父债子还,把书儿送陆家去。”钱氏马上改口,对于她来说,送画儿或书儿都没什么区别,只要是不卖她的家产就行。
  老二一脸为难:“人家明说了,要门户好的,我们家不行,像老三从前在镇上也是数得上的,所以人一听是老三的谪长女,一口答应了。若是换了书儿,人家定是不肯。”
  画儿听这话似乎还非她不可一样,一脸讥讽:“二伯,倒底是你欠了人赌债还是我爹欠了人赌债?你搞搞清楚!我和恒儿有这义务吗?”
  “够了,都不要争了。不管是老三,还是老二,都是我这一条根上的,都是一家人。三百两银子,一家凑一些。老二你自己出一百两,我跟你娘出五十两,老大、老四、还有画儿一家五十两。”楚老爷子话一说完就下炕往外走,不理会身后各种各样不平的声音。
  楚老爷子这帐算的够精明的,这老楚家除了老三分家了,其余三房都没分家,家里收入都交给了钱氏掌管着。
  大房有个秀才之身的楚弘忠,朝庭每月有二钱银子的补贴,他还在镇上寻了馆教书,有点儿收入。二房更不必说,食为天他管着,虽说他接手生意一落千丈,但每天都有收入,肯定大部分都进了他的私库不会全交给钱氏,要不然他敢去赌?
  难就难在四房和画儿,四房一家就跟着楚老爷子种地,一年的收成供了全家,自己是一个铜板拿不到。画儿和恒儿就更不必说了,除了那酒楼是恒儿名下的,一个铜板也没有。
  老爷子发了话,谁也不敢有异议。纵使心里万分的不乐意,也都只能各回各房商量对策。

  ☆、第九章 各怀心事

  大房一家回屋,姚氏就开始抱怨:“凭什么他二房欠了赌债要我们帮着还啊?我们哪儿去凑五十两银子,爹就是太偏帮着老二了。他掌着老三的那大酒楼,难不成还缺这个钱啊!”
  楚弘忠一脸的苦恼:“爹说了,都是一家人,各房都出,又不是光我们出。你去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银子,明个儿给爹。”
  “总共就一百多两银子了,这继祖也十七了,可不该娶媳妇儿了。琴儿这九月份就及笄了,估摸着,许家该来说日子了。好歹是秀才家嫁女,嫁妆总该办得体面些。这哪儿哪儿不要银子啊!为你那不争气的二弟就要白白丢掉五十两,想想就可气。”
  一旁的继祖听着母亲的话,把头从书本上移开:“娘,你那嫁妆不都还在吗?再说了我秀才还没考中,也不想娶亲。平常我们读书的费用都是爷给的,那钱不都是二叔给爷的吗?现在二叔遇这事儿,咱就别计较了。”
  “你呀,你呀,整天读书都把脑子读傻了。”姚氏一脸的不悦,眼里却透着满满的慈爱。
  一旁的继文朝姚氏看了一眼:“哥读书都读傻了,你还让我也跟着读?我就不是读书的料。”
  姚氏摇了摇头:“你就整天吊儿郎当的,地里的活儿不会干,又不愿读书,将来你干啥?”
  “干啥都不比种田读书强啊?书里有银钱啊?地里有媳儿啊?”继文一脸不屑。
  “小兔崽子,才多大就想媳妇儿。”姚氏真是看着继文就一个头两个大。
  “我跟琴儿同年同月同日生,她都要嫁人了,干嘛我不能想媳妇儿?”
  琴儿瞥了继文一眼:“叫姐,我早你半个时辰出生。”
  “那又怎样?我比你高。”继文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姚氏看着这双生姐弟,摇摇头走到衣柜前把锁着的小箱子打开了。
  二房一回屋,刘氏就一脸的疑惑:“画儿啥时候变这么厉害了?要不是她死不从,可不攀上陆家这棵大树了,还愁食为天生意不好?”
  “你说也是哈,画儿平常闷不吭声的,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楚弘厚停了会儿,忽然想明白了似的,“都是她小时候她娘教的,这孩子长大了可不得了。得赶紧把食为天弄到咱们手上来。”
  “那是,对了,你倒是说说,那放债的都什么人?咋下那狠手呢?”刘氏问。
  “天香赌坊的,早知道不进去了,听说后台硬着。行了,不说了,明天问爹拿钱,还了赌债,再也不进天香赌坊了。”
  四房一家三口坐在一起,陈氏一个劲的哭,年仅七岁的诗儿在一旁替陈氏擦着眼泪:“娘,不哭。等诗儿长大了,赚好多好多钱给爹和娘。”
  陈氏还是没忍住:“你说我咋这命苦呢?天天田里地里忙着,二哥赚的钱,没给我们一个铜板,平常给琴儿、棋儿、书儿她们裁新衣裳没见给诗儿一寸纱,现在欠人钱了,就要我们帮着还,我们上哪儿弄五十两银子啊!五十个铜板都没有。”

  ☆、第十章 自寻出路

  楚弘实坐在一旁闷着声,一脸的愁容。陈氏嫁给他真是一天好日子也没过,刚嫁进楚家就遇到老三分家,后来又生了诗儿,钱氏的气没处撒全撒在她身上了,这么些年也不知怎么了,一直没怀上,钱氏更是一不高兴就挑陈氏的错,找机会欺辱她。
  “他爹,你倒是想想辙,我们怎么办啊?哪儿去弄五十两银子去?这不是想逼死我们吗?爹咋能这样呢?”
  “把三哥给诗儿周岁的长命锁卖了吧!”楚弘实想了许久,他们全家就那块金锁值钱,但是也值不了五十两银子。
  “不行,那是留给诗儿做陪嫁的,家里就那一样值钱的东西。”陈氏立即反驳。
  “那我能想什么其它撤?动你的嫁妆?”楚弘实实在是想不到其它方法去凑这五十两银子。
  画儿和恒儿一回到他们那破陋的屋子,恒儿就哭起来了:“姐姐,我们上哪儿去弄五十两银子啊?爷为什么要我们也出五十两银子啊?”
  画儿把恒儿揽进怀里:“恒儿不哭,你是男子汉以后不能随便掉眼泪,只有弱者才会用眼泪去逃避问题。姐姐会有办法的。”
  恒儿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说他是男子汉,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小杂种”“扫帚星”,虽然他不理解什么是男子汉,不过他却知道那是一个很好的词,而他要做男子汉。
  “嗯,恒儿不哭,恒儿是男子汉。”恒儿说着便用力的擦掉眼泪,他突然之间觉得有姐姐在,他什么都不怕。
  从前的画儿觉得楚老爷子是个好的,至少待她和恒儿跟其它孙子辈的态度是一样的,虽给不了关怀照顾,却也不指责打骂。
  从这件事她算是把他给看了个透彻,这几年家里是没出什么大事,如若像这种事再出个几回,她和恒儿还不只剩下骨头渣了。
  画儿把恒儿安置好睡下,便敲响了二伯屋里的门。开门的是二房的老三书儿,一看到是画儿,一脸的不悦,眼神里明显透着嫌恶:“你来干什么?”她可是听说画儿还想让她去陆家替爹还债呢?
  “我来找二伯。”画儿不在意书儿的眼神和语气,对于她来说跟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计较,实在是没那必要。
  “你找我爹干啥?他已经睡下了。”书儿就站在门口,不让她进。
  画儿一笑:“那行,我不打扰了,那明天我拿不出五十两银子,放债的和陆家找上二伯,可别又怨我。”说完转身就走。
  书儿不以为意把门一关,而屋里的楚弘厚听画儿的话,莫明的就觉得话里有话,忙起身。
  刘氏不悦:“你干啥去?”
  “我总感觉画儿今儿有点儿不对劲,她说那话肯定有原因,我去问问她找我干啥。”说着披了件衣裳就朝画儿和恒儿屋走去。
  画儿听到敲门声,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把门打开了。看到二伯进门:“二伯,您不是睡下了吗?”
  “画儿,你刚说那话啥意思?你咋弄五十两银子?”

  ☆、第11章 陈氏善心

  画儿见二伯毫不转弯的直奔主题,就知道他对这个感兴趣。感兴趣了,她才好往下聊。屋子里简陋不堪,坐的凳子都没有,画儿自己坐在炕上,楚弘厚不好往炕上坐,就站着等着画儿的下文。
  “二伯,明个儿带我去镇上。”画儿说得很果断,不带一丝商量的语气。
  “你去镇上干啥?”楚弘厚一脸的疑惑加警惕,难不成真要告状不成?
  “我要去食为天。二伯也知道我和恒儿一个铜板都没有,明天铁定是拿不出五十两银子,我去了还有希望,不去二伯知道后果。”画儿一字一句毫不担心他不答应。
  楚弘厚脸上的疑惑更重了,这画儿小小年纪,这一身气势倒是不小,无形中把他都镇住了,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食为天现在的生意不比从前,一天除去开销,有个二三两银子的入帐就不错了。有时候连开销都顾不了。”楚弘厚想着画儿是不是想拿食为天一天的流水来出这个五十两。
  画儿对这个收入一点儿都不意外:“我知道。这不用你操心,你明天带我去镇上就行。”
  “那行,早上邻村有牛车去镇上,我们坐牛车过去。”楚弘厚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便一口答应了,他倒是要看看这小丫头明天怎么弄五十两银子给他。
  画儿送走二伯,关上门回过头看着熟睡的恒儿,脸上的擦伤结了薄薄的痂,手腕上被狗咬的伤口依旧清晰刺目。虽然不知道这一千多年前的狗有没有狂犬病,但是她还是帮他用清水冲洗了小半个时辰,然后用饭粒敷了,这土方法貌似很有效。
  早晨,画儿帮恒儿穿戴整齐,收拾得精精神神的。再给自己找了件自己最能穿出去见人的衣裳,貌似是书儿小了的,不过还好虽旧了点儿,但没补丁。
  简单的梳了两根麻花辫,才发现连绑头发的红绳都没有。从一件破旧的蓝衣衫上剪了两块布条下来,将布条辫进头发里,在发稍绑成一个蝴蝶结,顺手把额前杂乱的流海剪整齐,这样看起来干净清爽许多。
  恒儿看着画儿笑得很开心:“姐姐,你真好看,比琴儿姐姐她们都好看。”
  “人穷没关系,但是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样才不会被人看不起。”
  恒儿重重的点头:“嗯!恒儿记住了。”
  画儿牵着恒儿出门,正巧遇到陈氏端着一盘窝头往堂屋里送。陈氏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拿了一个窝头塞到画儿手里,然后使了个眼色,便继续往堂屋走。
  画儿拿着窝头转身把恒儿又牵进屋子里,相视一笑。画儿的记忆里四婶算是对他们不错的,时不时偷偷塞点儿东西给他们吃。只是她在楚家也是人微言轻,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画儿把窝头给恒儿:“恒儿,快吃!”
  恒儿接过窝头一分为二:“姐姐一起吃,要不然恒儿也不吃。”
  画儿知道恒儿真心疼她,总不能拒绝恒儿的一片心意,便接过一半窝头:“好,姐姐陪你一起吃。”

  ☆、第12章 刘氏受罚

  二人吃着窝头,钱氏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响起来:“一个二个的还不起床吃饭,是要我老婆子一个个端到屋子里送给你们吃啊?”
  画儿和恒儿忙把没吃完的用布包起来,塞到被子里。然后擦擦嘴,生怕留下什么痕迹。就牵着恒儿朝堂屋走,堂屋里有两个桌子。男人一桌,女人一桌,桌上放着两盘子窝头,再加上两盘子自己园子里的青菜,和一盆菜汤。
  恒儿一直跟着画儿坐在女人一桌,二人坐下,几个堂姐也陆续过来。看到完全不一样的画儿和恒儿,都不禁惊呆了,虽然都是旧衣服,但似乎比她们都要整洁好看。
  钱氏从盘子里把窝头一个个分到她们手里,轮到恒儿时,钱氏一脸的不悦,把窝头一分为二:“小娃儿吃不了那么多。”说着把另一半给画儿。
  这样的事,在画儿的记忆里是常有的,已经习惯了。都分好了,二婶才懒懒的坐过来,明显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模样,脸上的伤结了痂,更显得狰狞渗人。
  钱氏冷着一张脸,拿了一个窝头递给她:“还知道起啊?你是想睡到太阳晒屁股啊!整天好吃懒做,养了一身膘。”
  画儿吃了半个窝头,喝了半碗难以下咽的菜汤。见一家人都在就开口说话了:“爷,我和恒儿拿不出五十两银子。”
  这是一家人都知道的,如果画儿这时拿出五十两银子那才让他们奇怪。楚老爷子知道画儿是有后话的,就等着她的后话:“那你是想……”
  “爷,我是想要么你借我五十两银子,我将来还你。要么就让我去镇上想想办法筹钱。”画儿自从来到这个家就没有出过这村子一步,要想去镇上必须得老爷子答应。想摆脱现在的生活,她是必须要去镇上看看食为天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不待楚老爷子回话,钱氏一口回绝:“要去镇上筹钱你去,你爷没钱借你。”
  画儿要的就是这个答案,所以也不计较钱氏那一脸不耐的表情和语气。
  说到钱,钱氏就看向自己的三个媳妇,“昨天你爹让你们凑的钱,凑到没?”
  姚氏听这话,忙一脸愁容:“娘,这一时之间上哪儿弄五十两银子,总该让我把我那些嫁妆变卖成现钱才行啊?”
  钱氏听说姚氏为了这五十两银子都要卖嫁妆,这是相当于老楚家变相侵占媳妇儿嫁妆,这在晋国是很恶劣的行为,若是让人知道定是要被骂得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钱氏想着自己或许会背上这样的骂名,那股怒气一股脑全发泄在刘氏身上:“你听听,你听听,你大嫂为了帮你们还赌债连嫁妆都拿出来了。从今天开始,你也别给我懒着了,一日三餐给我好好煮,鸡和猪你给我好好喂,还有园子里的菜都给我照应好了。”
  刘氏是很久没有做过这些事了,轮到她做饭,喂鸡喂猪的,她都是差画儿或是陈氏去做的,这懒性子一养就两三年了,这突然让她做这些,不是要累死她?
  “娘,我一个人干得了这么多活吗?”刘氏一脸不愿意。

  ☆、第13章 姐弟入镇

  钱氏铁青着一张脸:“干不了?除了吃喝睡,你干得了什么?这几年就是太惯着你,干不了,也得干!干不完,别给我吃饭。要么那三百两你自己还。”
  楚弘厚忙帮忙应诺:“娘,干得了,干得了,您别气。”知道现在非常时期,也顾不了刘氏那一脸委屈的表情,一口替刘氏答应了。
  楚老爷子吃完了:“行了,该下地的跟我下地去,老二,你带画儿去镇上,别弄丢了,晚上不管筹没筹到钱,都把孩子带回来。”
  “是,爹。您放心,我晚上一定把画儿全须全眼儿的带回来。”楚弘厚说着便起身回屋拿了钱袋和一个小包袱便准备和画儿出门。
  恒儿可怜兮兮的看着画儿和二伯往屋外走,眼里隐隐透着不安:“姐姐……”
  画儿忽然心里一紧,他是怕她走了就不回来了吧!微微一笑走过去牵着恒儿:“走吧!跟姐姐一起去。”
  恒儿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重重的点头:“嗯!”
  楚弘厚皱了一下眉,但是迎上画儿坚定的眼神,便也作罢。带一个小孩也是带,两个小孩也是带,必要是还可以拿恒儿控制住画儿。
  画儿本可以不带恒儿,只是今天二婶受了钱氏的气,她害怕会牵怒恒儿,还是带在身边比较放心,而且她不在恒儿身边,恒儿会不安心吧!
  楚弘厚与邻村赶牛车的老余很熟,老余见带着两孩子便问:“这是你家兄弟的两孩子吧?”
  楚弘厚忙点头:“是呀,带他们去镇上玩玩,我那兄弟走得早,我这做二伯的还不得好生照料着。”
  画儿听这话只是淡淡一笑,这老楚家的人都一个德性,虚伪得很,在外人看来仁义,实则个个都自私自利。
  老余忙回头看着画儿和恒儿:“你们俩啊,长大了要好好孝敬你二伯啊。”
  画儿笑:“余伯伯说的是,画儿姐弟俩定会记住这份恩情的。”这么沉重的恩情,她怎么会轻易忘记?
  老余也笑:“是个懂事的。”
  只是楚弘厚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多想反正他要的是钱。
  永乐镇算是上阳县比较热闹的镇,那街道不输县城。画儿三年没有来这镇上了,但是对这镇上的街道还是有记忆,更是清楚的记得食为天在哪儿。
  恒儿看着街上的一切,眼里透着对陌生事物的恐惧,下意识地紧抓着画儿的手。
  画儿低头看着身边的恒儿,一股酸酸的感觉涌上来。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对外界新鲜的事物都感到好奇才对,可是恒儿却在害怕。可想而知恒儿从小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楚家人是怎么虐待他的。
  这一刻她恨极了楚家的人。
  画儿对着恒儿微微一笑:“恒儿,这里呢就是镇上的长胜街,走到街心就可以看到咱们家的食为天了。这里是不是很热闹?”
  恒儿点点头,但是眼神还是怯怯的。画儿知道让恒儿对外界的一切不再害怕,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便只是一边走一边跟他讲街道两边的店铺是干什么的?

  ☆、第14章 势利小二

  画儿牵着恒儿一边走,一边讲,恒儿慢慢放松下来,画儿就试着让他摸摸路边摊上的物件,跟卖东西的人简单的交流。恒儿发现这些人对他都特别的友善,会笑着对他说话。这给恒儿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商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友善的。
  这种观念影响了他一生,同样他也把友善发扬光大,传递给了整个晋国。当然这是后话了。
  楚弘厚见他们两个这样东问问西摸摸,有些恼火了:“你们俩再不快点儿走,我不管你们了啊!”
  画儿淡淡一笑,这句话吓唬小孩子可以,吓她?太好笑了:“你若真不管我们,我们走丢了,你晚上怎么跟爷爷交待。”
  楚弘厚一下被画儿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好,你们继续玩,我直接去把食为天砸了,反正也赚不到钱。”
  画儿看着楚弘厚继续吓唬她的样子,还是淡定的笑:“随便打砸别人酒楼好像要坐牢,还要赔钱。不要你赔多,五十两就够了。这样正好,我不用去筹钱了,你去砸吧!”
  楚弘厚一时间真的被画儿气得语塞,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顿时气急了:“行,我说不过你,回家让你二婶收拾你,你别忘了,你今天到镇上来干什么?”
  恒儿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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