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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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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羽姐姐——”
杨秀儿在旁边怯声地低唤她。
“怎么啦?”
江柃羽柔声地开口,“是不是现在就想睡了?”
“大表哥刚才来过。”
虽然杨澈嘱咐过,不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但在杨秀儿的心目中,江柃羽非常值得信赖,她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所以迟疑了一下之后,她还是向她开了口,“他似乎在找什么人,与表哥争执得非常厉害,我在房间里面都能听见。后来我打开房门走出来,大表哥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要吃人的一样,表哥说了一些让我不太明白的话,然后大表哥很生气地走了。”
“杨澈说了什么?”
江柃羽的眉梢都拧结到了一处,杨澈突然提出要踏上归程,果然是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他说不会让大表哥把我带走。”
“不让他带走你?”
江柃羽讶然地看着杨秀儿,莫说她的心思单纯,即使是她也猜不中杨澈说这番话的意思。这一刻她完全没有联想到,御王要找的那个人就是她,两度与这个气势迫人的男子碰面,但他们都没有正面交集,她对他的了解还止步在他是杨澈同父异母的兄长。
“我跟大表哥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面。”
杨秀儿急切地解释,“他为什么突然想要把我带走?我一点也不想跟他回王府。”
“没事的!”
江柃羽安慰地抚拍着杨秀儿的肩头,“你的表哥会保护你的,他已经说了不让御王把你带走,你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
“但我还是害怕。”
杨秀儿靠到了江柃羽的肩头上面,惊魂未定地喃语道:“羽姐姐,或许我不该跟着来京城的,我现在好想回到‘杯莫停’去。”
“我们明天就回去。”
江柃羽把杨秀儿安抚到床上,看着她躺下来给她拉好了被子,然后才道:“你今晚就早点休息,明日醒来我们就坐上马车离开了。”
“羽姐姐,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没问题,不过——”
江柃羽微笑地看着她,“我要先把行装都收拾好,然后才可以过来陪你一起睡觉。”
“羽姐姐,你对我真好。”
杨秀儿咬着被角,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是一场地震,怎么就把你吓成这样?”
江柃羽用指尖抚过她的额角,“睡吧,不要再想太多了。”
“嗯。”
杨秀儿顺从地阖上了眼睛。
她闭上了眼之后,就一直保持着不动。江柃羽轻手轻脚地收拾了行装,然后拿出了二两银子,到外面去找刘合一。夜色还不太深,刘合一夫妇也还没有睡下。她把二两的银子交给了他,拜托他送到酒楼去还给田贵利,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九武的那张旧银票,她不打算归还给田贵利。
他说过要她三日之后去酒楼与他见面,否则就会亲自上门来要人。但是现在杨澈突然决定要离开,打乱了她的行程以致无法再赴他的约会,她只能是拜托刘合一代为归还他的二两银子。
银票本来就是九武的,她替他拿回去田贵利也没有什么损失。幸好离开“杯莫停”的时候,九武把全部积蓄的银两都给了她。否则二两银子对她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她只怕是没有办法周转得过来。
把事情都处理好之后,江柃羽才回到床上,和衣在杨秀儿的身旁躺下。
心头的恐慌全部放下之后,杨秀儿此际已经睡着,她的呼吸均匀睡得像是小猪一样。江柃羽睁大了眼睛注视着帐顶,脑海里面反反复复地出现的,都是那个穿着白袍银甲的男子的身影。
他丢下灾后的事情不顾,上门来索要到底是想找谁?
目标不太像是杨秀儿。
杨澈与他的兄长之间的关系剑拔弩张,他到底还有多少心事没有清楚地告诉她?
☆、078…重见九武
一夜几乎是辗转难眠,次日早上江柃羽醒来,与杨秀儿一起走出房间。
她们抵步前厅的时候,杨澈早已经在等候。
草草地用完早饭之后,车夫把马车赶了过来,刘合一夫妇站在杨家的门外把他们三个人送上了马车。他们来到京城不过是寥寥几天的时间,但因为突发的地震的缘故便要仓猝地离开。
“二公子,路上小心!”
刘合一向杨澈道别,然后转头看向了杨秀儿,“表姑娘如果有空闲了,记得要多回京城来看望小刘叔。”
“我知道啦!”
杨秀儿提着裙子上车,经历了昨日的一场地震之后,她现在是归心似箭。
“江姑娘——”
刘合一最后向江柃羽抱拳,“一路上走好,有空多来京城作客。”
“谢谢刘叔的关照。”
江柃羽向他点头微笑,刘合一跟他的兄长刘知行一样,都是很容易就能够相处下来的人,他们虽然认识的时间还不长,但关系已经很熟络。
把行李都装上车之后,车夫策动着马车徐徐地离开。
“一路上走好!”
刘合一夫妇站在门前挥手,目送着他们一行人去远。
“终于要回家了。”
杨秀儿掀起了车帘,一直回望着杨家的宅子。江柃羽与杨澈好笑地对视了一眼,当初吵着闹着要跟随他们上京的人是她,父亲杨清凡不允许她还想尽了千方百计泡磨,结果才来了几天就急着要回去的人也是她。
“秀儿,这一趟玩得开心吗?”
江柃羽伸手抚摸过她的头发,她越来越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挺开心的!”
杨秀儿不满意地撅起了嘴唇,“只是地震真是让人扫兴。”
“天灾人祸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杨澈从上车的时候开始,一直都沉凝着面色,在与江柃羽对视了一眼之后,他才渐渐的舒展了眉头。江柃羽在心底里面叹了一口气,他有心事隐瞒着她,她何尝不是也没有把心扉向他敞开?如此温柔得像是水莲花一般的男子,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没有办法可以对他生气。
“即使避免不了,但我还是希望可以少一点嘛。”
杨秀儿扁了扁嘴巴,不以为然地咕哝。
江柃羽抬起了头,与杨澈的眸光碰触,又再对视着一笑。不管中间经历了什么曲折,但这一趟上京她总算是治好了她的手臂,最大的目的已经达成,其它的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
马车一路驶出了城门,载着他们徐徐地踏上归途。
分隔了一个多月未见,此刻她的心头越发的,开始想念起身在“杯莫停”里面的九武。她落水溺亡之后来到这个地方,没有亲人也没有任何的财物,她只是一抹来自异时空的流魂,或许有一天就会消失不见。
没有人知道她来过,也不会有人在意她的离开。
但是随着一声声的车轮滚动,她的心头却升腾起悠远绵长的想念,她对一个人有了一丝丝的牵挂。生命如同花开,也如同花落,但最大的区别是只要存在过,他们就一定会留下生活过的痕迹。
她抱着膝把下巴搁到了上面,对归程渐渐的有了更多的期待。
在“杯莫停”之中,九武每日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替江柃羽打理辣椒地、按照刘知行的吩咐做事,以及被杨清凡以“师”之名,进行各种严格的训练。
这日他跟往常一样,大清早就起来跟随着刘知行出门。
“杯莫停”只做午、晚市,刘知行身为管事,每日清早都会亲自前去市集,采购当日要用的新鲜肉菜。杨清凡是对食材有很高要求的人,但是在这个方面对刘知行却是从来没有诟言。江柃羽一直认为刘知行是最佳雇员,在此事上面就可见一斑。
“九武,又随刘管事来买肉?”
肉铺的铺主陈三走开之后,留下了女儿渺草照看铺面。
跟九武同年的小姑娘,虽然父亲是卖肉的,但却没有被喂养得三大五粗,个子小小的,笑起来的时候弯起眉眼,惹得一条街上卖肉卖菜卖米的单身壮汉,都忍不住经常往她家店铺的方向跑。
卖豆腐的有“豆腐”西施,卖猪肉的当然也可以有“猪肉”西施。
所以在集市之中,看中肉铺家的渺草姑娘,想要把她娶回家的男子不在少数。
“是的。”
九武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每回跟随着刘知行出门,义不容辞的充当起搬运。刘知行根本不需要动手,他一个人便会把采购回来的东西,全部都装进箩筐然后放上手推车,接着吃苦耐劳地送回“杯莫停”。
每日到肉铺买肉的人不少,渺草每回都会主动地打招呼。
刘知行的年纪比九武长出来一大截,同时他也已经是过来人,九武反应迟钝察觉不出来,他岂会看不出来渺草每回看到他,都会笑得特别甜?勤奋肯干、任劳任怨,这样的年轻人的确是很招人喜欢。渺草能够看中他证明眼光不差,但可惜的是他早就有了娘子。
“九武,我们走吧。”
刘知行把银两递给了渺草,然后看着九武把买来的肉装进箩筐,他才开口示意他继续去下一家铺子。
“九武——”
渺草低声地轻唤了九武一句。
“怎么?”
九武以为她有事,于是停下了脚步等她开口。
“走好。”
渺草羞赫地笑了一下,立即便低下了头去。九武“哦”了一声,跟她说了再见然后大步地跟随上了刘知行。刘知行带头走在前面,不禁是摇头好笑。九武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有他的娘子,渺草对他有再多的好感只怕也是枉费。
买完了菜和肉回到“杯莫停”,九武在厨房之中继续忙碌。
菜和肉都要分类捡好,该洗的、该切的,也要事先一一准备好。杨清凡没有再让他呆在伙房里面,他是真正用心地在教他,把他留在身边事事都亲自指点。只是他素来十分严厉,九武做得不足该骂该打的时候,他从来就没有手下留情。
九武一门心思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江柃羽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他心底里面总有一个念头。
她很快就会回来,他希望可以每天都有改进,到最后可以让她有更多的刮目相看。
“九武——”
他正在切肉的时候,堂倌阿福从外面探头进来。“少爷跟秀儿、还有你家娘子,他们从京城回来了,马车已经驶到了街口。”
“真的吗?”
九武手中的菜刀猛然间顿住。
虽然只是几十天的时间,但他的思念已经泛滥。
没有任何的提醒,他的娘子竟然就已经从京城回来。她答应过他一定会回来,她果然践诺了没有食言!
☆、079…心无旁鹜
把手中的菜刀钉在砧板之上,九武转身就往外面闯出去。
“停下来!”
在灶前做事的杨清凡,厉声地开口叫住了他。“你自己的事情做完了吗?该切好的肉该准备的青菜?没有做完之前不许离开厨房!”
“师父——”
九武的脚步硬生生地止住。
杨清凡真的是十分的残忍,他是如此的想念他的娘子,等啊盼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她回来。结果他却不许他立即就前去与她见面。他的心头像是火烧的一样,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做事。
“继续,做事!”
杨清凡板着一张锅底脸,用命令的语气冷声地开口。
“好吧。”
九武的眼中纵有更多的不甘情愿,但还是回到了砧板前面,重新把菜刀拿了起来。杨清凡有告诫过他,身为厨子一定要专心,每当拿起菜刀或者是锅铲的时候,就要做到心无旁鹜。
菜刀很容易就会伤人。
热油无情混进去生水就会炸开。
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想像中或者是看上去那么容易,他身为男人想要做出成绩,就必须要吃得住苦头,挨得住寂寞。
在拜杨清凡为师的日子里面,他没有少挨他的责罚和呵斥。
他不是跟他学习武艺,但是杨清凡要求他每日都要拿起店里最沉重的菜刀,隔空挥斩三千次以上,不许偷工减料,也不许影响做其它的事情。所以他往往忙完了一天下来,才记起还没有按他的吩咐完成,即使躺到了床上还会再爬起来练习。
换作其他人或许不会如此的老实。
但九武除了性情憨直之外,他还有他自己的想法。
虽然要求十分的严厉,但杨清凡教他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真心发自肺腑。他珍惜能够跟他学厨的机会,所以不管怎样辛苦都会坚持下去。
不停地告诫着自己要专心,九武继续拿起了菜刀切肉。
每日三千次的挥斩虽然很累,他经常做完之后累得右臂都抬不起来。但勤奋用功的结果,是他现在使唤起菜刀来丝毫也不怯场。他埋下头认真地做事,一会儿切好的薄肉就堆出了小山丘。
“师父,青瓜要不要也一起切了?”
按捺住想要与江柃羽见面的心情,九武做完了一件事情又接着下一件。杨清凡站在灶头前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开口道:“你去吧。”
“我去?”
九武愣了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
“师父,你让我去见我的娘子?”
“憨儿!”
杨清凡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被他调教了这么久下来,他的性子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谢谢师父!”
九武喜出望外地道谢,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杨清凡收拾起他丢下的菜刀,摇着头发出了一声叹息。到底还是年轻经历太浅啊,才不过是分开了一个多月,便渴念成这个样子,他这辈子都注定了只能是“妻管严”的角色。
三四十天的分离,思念已经决堤。
九武大步地往前院奔去,三步并用了两步,一颗心都恨不得长出翅膀。他回想起分别前的那夜,他忘情地亲吻过江柃羽柔软的唇瓣。她不单止没有拒绝,甚至还动情地回应。
一股熟悉的热流在身体里面通过。
想要搂抱她的身体、亲吻她的唇瓣,他到了这一刻才发现,原来他对他的娘子的想念,比他估量的还要猛烈得多。
马车在“杯莫停”的门前停下,杨澈率先跳下车把杨秀儿扶了下去。
江柃羽跟随在他们的身后下车。
“娘子!”
她还没有站稳,横地里便传来九武欣喜若狂的叫唤,他大步地奔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前,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臂。
“九武,轻一点。”
他用了太大的力度,一下子便攥痛了她。
“你的手臂治好了对不对?”
九武在更大的惊喜面前,一下子睁大了双眼。他的娘子的右臂,在离开之前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度,但她真切地感觉到了!
“治好了。”
江柃羽微微地露出了笑意,重新见到九武熟悉的面容,让她有种与亲人见面的感觉。而最让她的心头温暖的是,即使分开了一段日子,但这个憨儿对她的痴迷不减,他的眼中对于重逢有着怎样的喜悦!
“是不是我弄得你很痛?”
九武歉疚地松开了手,此刻他的眼中再没有其他人。
他牢牢地盯视着他的娘子,恨不得立即就把她拥入怀中,亲吻她柔软的唇瓣,诉说自己分别后的思念,以及跟随杨清凡学厨的种种辛苦与委屈。虽然一直相信她会回来,但当她真的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欢喜到了忘形。
“九武——”
江柃羽低声地喝止住他,“杯莫停”的门前人来人往,而且杨澈、刘知行以及杨秀儿他们全部都在场,他亲密的行为让她耳根都烧烫了。
“我替你把包袱拿回房间。”
九武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他伸手要过了她手中的包袱,拉着她的手在众人取笑的目光中,抑止不住兴奋地急步带着她离开。
“秀儿,我先回房间。”
江柃羽难以拒绝他的迫切,只能是向杨秀儿交待了一声。
然后她向杨澈以及其他的人点了点头,接着才顺从地跟随着九武的脚步离开。
“刘叔——”
堂倌阿福一脸的艳羡,“九武这家伙真是艳福不浅,你看他跟他家娘子,是小别胜新婚羡慕死旁边的人啊。”
“帮忙拿东西下车吧。”
刘知行几乎来不及打断他,杨澈一直沉凝着面色站在旁边不语,阿福在这种时候插话让他恨不得抽上他几下。他试探地向杨澈请示,“少爷,这一路上也累了,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嗯。”
杨澈平静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另一重的院子走去。
刘知行拿起包袱陪同着他离开,而身后的杨秀儿与阿福,却是丝毫也察觉不出潜在的微妙暗流,开心地分摊起从京城带回来的礼物。
他在心底里面叹息了一声。
带着江柃羽去了京城一趟回来,杨澈的心事越发变得沉重。世间优秀的女子何止千千万万?但他偏偏就是喜欢上了九武的娘子。难道这果真就是孽缘,想要躲却总是躲不开?
☆、080…难以形容
九武拉了江柃羽回房,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让她,在众人的目光当中消失。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股独占欲。
她是他的娘子只属于他一个人,就算是让其他人多看上几眼,也会让他的胸腔之中生出强烈的嫉妒。
“九武,走慢一点。”
终于众人都已经被抛落在身后,江柃羽才开口向他说话。她人都已经回来了,难道他还怕她会消失了不成?九武听从地放缓了脚步,摇着她的手此刻幸福的感觉难以用词语形容。
“怎么不说话了?”
江柃羽好笑地看向了他,明明这么着急地拉着她走开,结果这会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憨儿的痴执,让她整颗心都变得柔软了下来。
“娘子——”
九武停下了脚步注看着她。
江柃羽抬起了头,与他沉沉的黑眸相对。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到了唇边却用了笑意代替。她心底里面其实想告诉他的说话是,分隔了一个多月没有见面,她也跟他一样的挂念。
“我忍不住了。”
九武突然俯身欺近,江柃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他凌空抱起,他像是脚底抹了油一般,抱着她飞快地奔回了房间。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江柃羽惊呼了一声之后,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不让自己从高处掉落到地上。
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在“杯莫停”的后院当中,他们随时会碰到其他人,但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就这样抱着她疾奔回房间。
“你别乱来好不好?”
江柃羽脸上火辣辣的,这一刻什么底气都不足。
在她离开前的那一夜,趁着酒力的缘故他们忘情地接吻,她从来没有与一个男子如此的亲热,九武把她吻得全身都瘫软。假若当时不是尚有理智约束,或许他们在那一夜就做了真正的夫妻。
此际被九武抱着急奔,她把脸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
他真的只有十六岁吗?却长得这么高、这么壮实,依稀地感觉到他带给她的可靠温暖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掉入了泥潭之中,越来越难以抽身而退。
抱着江柃羽回到住处,九武扬脚把房门踢开。
甚至来不及反手把房门再合上,他迫切地吻了过去。摄住了江柃羽柔软的唇瓣,他恨不得在这一刻就把她完全地占为己有。
“九武——”
熟悉的男性气息迫近,他炙烫的呼吸都呼落在她的肌肤上面,江柃羽侧着头想要避开,但是后背抵在墙身之上,她的去路都被封死。只能是任由他覆压住她的唇瓣,忘情热烈地亲吻她。
“娘子,我好想好想你。”
九武急切地述诉,他全身的血脉都快要,被心头汹涌起来的渴念撑爆。他需要寻求缺口,释放出如此强烈的感情。他的热情实在是太吓人,像是滚烫的岩浆在逼近的感觉,江柃羽担心自己在河边走一不小心就会弄湿了鞋子。
“停下来!”
她在他的热吻中找回自己的呼吸。
她微微喘息着瞪看着九武,他这副心急猴急的样子,难道是真的想把她拆骨入腹吗?
“娘子!”
九武盯看着她的红唇,下一个动作就想要再扑上来。
“把你的下流思想给我收起来!”
江柃羽凶悍地用手指戳住他的额头,“我刚回来你便把我拉回房间,还没有跟杨掌厨见上面。在我不在的日子里面,你有没有用心的跟他学做菜?”
“我有。”
九武沉默了一下,然后在她面前,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自从与父亲走失之后,他一直跟随着他的养娘在村子里面种地,长年累月劳作下来,他的双手粗糙并且结出了许多茧子。江柃羽看到了上面那些细细碎碎的伤口,有的是刚添上去的,有的是已经愈合只留下了疤痕。
是刀锋以及热油给他留下了这些痕迹。
“他有没有责罚你?”
江柃羽动容地用指尖,细细地抚过那些伤痕。
杨清凡平日里不苟笑,他是有着很高要求的人,可以想像以九武的性格,跟随着学厨是怎样的情形。
“嗯。”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心上面抚过,痒麻的感觉遍及他的全身。
他有无数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无法表述出来,只能够是感应着她小小的碰触,反应缓慢地点头,以及目不转眼地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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