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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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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喝?”
接连喝了几天浓苦的药汁,眼下江柃羽只要闻到药味就想呕吐。
“我给你买了山楂。”
九武连忙把买好的零嘴拿出来。
江柃羽捏住鼻子,极度不情愿地,把药汁一饮而尽。
“九武——”
等到九武把药碗收走,江柃羽才拍了拍塌头的位置,示意他在身边坐下来。在她生病的时候,一直是这个憨儿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叩开了她的心扉,她把他当作了自己的亲人,不管她走到什么地方,一定都会惦记着他。
所以她不再漠不关心他的过往以及将来,他与家人走失已经十年,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要寻回他们?能够把一张二两的银票,随便就交到六七岁的孩子手中,她猜想他的家境并不坏,假若能够帮他寻回有权有势的父亲,这个憨儿就不用再担心会被人欺负,朝晚辛苦仍然吃不上一顿饱饭。
“你对你爹还有没有印象?”
“没有。”
九武欢喜地在他的娘子身边坐下来,他好喜欢这样跟她亲密无间的感觉。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她的身边跟她聊天,他注看着她灵动的眉眼,心头也会有甜蜜幸福的感觉涌上来。
“你真的是半点记性也不长!”
江柃羽气得伸手去拧他的耳朵。
她六七岁的时候,跟隔壁的小男孩打架,抢回自己被夺走的玩具,差不多的事情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但这个憨儿居然敢什么都没有记住?!她开始怀疑田大婶捡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曾经撞坏过脑袋。
“娘子,好痛。”
九武被她拧住了耳朵,这个地方很脆弱的啦,他的娘子虽然在生病但下手还是这样快、狠、准啊。
“给我好好地想想,你爹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他是干什么的?身上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想不出来不给吃饭!”对于憨人就是要下重药,江柃羽横行霸道惯了,虽然生病了几天下来,但女王的气势不减。
“好吧。”
九武捂着被拧红了的耳朵,嗒拉着耳朵绞尽脑汁的开始回忆了起来。
“好好地想。”
江柃羽翘着双手等待答案。
一切的关键都在那张二两的银票上面,可惜这个憨儿把它交到了人贩子的手中然后交换了她,他当时到底有没有想过,当他把那张银票交出去之后,就断掉了一切的线索,他再也找不回自己的亲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江柃羽等到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无意间抬起头才发现,九武已经早她一步打起了瞌睡。这个憨儿向来是沾上枕头即睡,她只是让他稍为动一下脑子,结果他便像是鸡啄米一样头颅点地。
“谢…九…武!”
江柃羽扬起的嗓音,震得茅草房的灰尘都簌簌地落下来,九武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忙不迭的逃离她的魔爪。开什么玩笑,他的娘子生气起来,真的会毫不留情地拧掉他的耳朵,他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有本事记不起来,你就有本事给我站着别跑!”
江柃羽下不了塌追上去,唯有是瞪视着他的背影。
这个憨儿是真的不记事,不管是高兴的、悲伤的、难过的、深刻的,都是转眼便忘记。她都不知道是该称赞他生性豁达,做人的态度乐观,还是好气他吃了多次亏下来,但还是半点记性都不长?
☆、022…杨澈到访
马车从村头一直驶过来,最后停在了九武家的茅草房前面。
刘知行从车上跳下地,手脚利落地掀起了车帘,待到杨澈弯身走出来,他才吩咐车夫把马车赶到一旁去等候。九武捂着被江柃羽拧得生疼的耳朵,狼狈地从屋里面奔出来,隔着篱笆正好与他们的目光相遇。
“刘叔?”
他连忙走上前去开门,把杨澈和刘知行迎进了屋子里面。
自从他的娘子生病之后,他就把全部的心力都扑在她的身上,蘑菇地已经数日没有打理,眼下只怕地里的菌种都已经干死。他歉疚地看向了刘知行,原本约定好了每隔三日交货一回,他不但失约并且没有及时知会到他。
如今买主亲自上门,并且连杨澈也一起同行,让他感觉到非常的忐忑不安。
“九武——”
刘知行从下车之后就一直在打量,“怎么不见你家的小娘子?”
“我娘子生病了。”
九武摇着头回答,“她只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回想起这几日下来的情形,他的心头有无数的酸楚涌上来。那夜在山林里面,抱着身体滚烫的江柃羽,他甚至已经下了决定,假若她挺不过这一劫,他就跟随着她一起离开。只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他就失去了他的娘子,所以即使是失信于买主,会让他们日后的生活过得更加艰难,但他都半点不感到后悔。
没有任何东西比他的娘子更加重要,他可以为了她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可以看看她吗?”
杨澈自走下马车之后,就一直在打量九武住的这个地方。
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陈旧简陋的摆设,难以想像他们的生活是如何的困顿。假若江柃羽真的是与他的兄长有着渊源,那么她流落到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委屈了她。而他那位在京城呼风唤雨、心高气盛的兄长,知晓与自己有关连的女人流落到这般田地,他又会作如何想法?
“我先问问我的娘子。”
九武掀起蓝花的门帘走进房间里面,他的娘子正在生病,要不要与外人见面,他必须要询问她的意愿。
“九武——”
只隔着一重布帘,江柃羽把外面的动静都听进了耳里,杨澈突然上门来探视,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个像是莲花般明净的男子,长有一双与她潜意识中记忆,一模一样的眼睛。但是在“杯莫停”的后巷之中,两个人单独地相处的时候,他的反应并不像是曾经与她有过交集。
既然并不相识,他为何还要前来探访?
猜不透杨澈亲自上门的目的,江柃羽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拒绝。
“你请刘叔和杨公子先回吧,待我病好之后再上门去赔罪。”
“哦。”
九武没有多作思量便转身了回去。
杨澈的年纪虽然才二十出头,却是“杯莫停”的东主,就连刘知行也对他十分恭敬。他的娘子与他素昧平生,他亲自上门探访,九武是应该产生疑问的,但他的脑袋向来不会拐弯,因此也没有多想多问。
他走到房间外面,把他娘子的说话一字不漏地转述。
“九武——”
刘知行皱起了眉头,“你家娘子在酒楼的后巷被流浪狗咬伤,我家主人才会特意上门来探视,她的身体真的还好吗?”
江柃羽的拒绝不留半点情面,他带着不安看向了杨澈,他只怕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女子拒之门外。当日在酒楼的后巷里面,他们是同时被凶悍的流浪狗咬伤,并且没有其他人在场。他们大清早就从城里赶过来,这种情形对杨澈来说并不多见,对于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子,他的热心显然有些不近情理。
“她还不能下床。”
九武挠了挠头,后知后觉地想到,把杨澈拒在门外似乎是有些不礼貌。
“既然谢家的小娘子不便见客。”
杨澈平静地开口,“心意已经送达,我们就先回去吧。”
他把手中的茶碗放下,茶水是九武沏上来的,并不是什么好茶,但他还是浅尝了几口。苦涩的茶水入喉,他更能够体会到江柃羽跟着九武,过的是怎样清贫的生活。
他渐渐的有些敬佩起这个女子。
被拐卖到这个无人无物的地方,但她并没有被打倒,反而是凭借自己的学识,帮助九武在山林里面种植起蘑菇,他越发的渴望了解她与他的兄长,到底有着怎样的渊源?
“好的。”
刘知行把准备好的银票,拿出来交到了九武的手中,“这是我家主人的一点心意,替你家娘子请个大夫,好好地治病养好身体。待到她的身体好起来,我们再谈蘑菇买卖的事情。”
“谢谢刘叔。”
杨澈竟然如此的宽容,九武的心底里面升起的都是感激。
刘知行把马车唤了过来,与九武道别之后,才陪同着杨澈一起离开。九武以及他家娘子,过了约定的期限还没有上门送货,他猜度与江柃羽被狗只咬伤有关,原本打算派人过来确认一下,但是杨澈却提出亲自前来。
人是在酒楼的后巷受伤,他们的确应该承担起责任。
但是杨澈的态度却是教人看不清摸不透,结果他们远道而来了一趟,却是连江柃羽的面也没有见上。
他暗中打量着他的神色,猜度着他此际心底里面的想法。
“刘叔——”
马车往前行驶了一段路,杨澈才开口问道:“谢家的小娘子,脑海里真的是不记得过往的任何事情?”
“应该是的。”
刘知行错愕了一下,不敢确定地回答。
乡野村间最不乏的就是传言,江柃羽被人贩子拐卖而来的时候,据说是又傻又痴,而九武用二两银子把她买下的事情,在田家村里早已经是传闻了开去。假若她当时是清醒,以她现在的精明灵敏,又岂会委身给九武这个憨儿?
他心底里面有股隐忧升腾起来,杨澈至今仍然没有成婚的对象。
而江柃羽不管怎样说,都已经是九武的娘子。
他再这样不同寻常地关切她下去,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诽语?
“只要他们可以供货,就继续让‘杯莫停’买下他们种出来的蘑菇,不需要压价该是多少就给他们多少。”
“好的。”
原本刘知行担心江柃羽的态度,会引起杨澈的不悦,但他却吩咐与这对小夫妻继续交易。心头的疑问到了嘴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碍于下人的身份,他到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023…香椿鸡蛋
谷雨之后便是立夏,一年的春景也即将要过完。
江柃羽的病情渐渐地痊愈,九武与富贵一起,爬上河边的香椿树,采摘新鲜长出来的嫩芽。香椿有“树上蔬菜”之称,每年谷雨前后便可以品尝到这种时令的鲜品。只是老实巴交的村里人,都没有想到这种不起眼的楝科乔木,嫩芽可以做成美味的菜肴。
生长多年的香椿树,树身高达十余米,九武把镰刀扎在腰带后面,双手抱住树干,光着脚板呼哧呼哧地往上爬。
而对什么事情,都存有一份好奇心的田富贵,则在树下翘首相望。
江柃羽久病初愈,在院子里面活动的时候,目光无意中落在这株高大的香椿树上。香椿叶厚芽嫩,绿叶红边,犹如玛瑙、翡翠,带着一股让人舒怀的浓郁香味。她心念一动之下,于是开口问九武,能不能爬到树上去,替她采摘一把嫩芽下来。
“九武,你看树上的是什么?”
“树上?”
九武正坐在院子里面,把从山林里砍回来的毛竹削成竹蔑,竹筐丢在了城里,他需要自己动手重编一只,否则想要背东西的时候就找不到用具。
“那是刚长出来的叶子啊。”
“你替我把它们摘下来,晚上我做菜给你吃。”
“娘子——”
九武抬起头困惑地看向他的娘子,“上几回卖蘑菇的钱还有剩下,我们还没有穷到要吃树叶的地步。”
“谁说是因为穷得揭不开锅才吃树叶?”
江柃羽很不客气地踹他一脚,“这些叶子跟蔬菜一般,不单止美味而且非常有营养,每年就只有这个季节才可以吃到,错过了就得待到明年。”
“真的可以吃?”
九武素来奉他娘子的说话为金玉良言,确认她不是开玩笑便找来镰刀,霍霍地磨好准备上树采摘。
富贵只要家中无事,便往他们家的茅草房跑。
他来的时候九武正好要往树上爬去,他高高兴兴地拿起一只小竹篮,等候在树下帮忙。原本属于江柃羽的工作被他抢走,她唯有在河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清澈的河水在身边缓缓地流淌,她感叹不知不觉间在这个地方已经生活了两个月,时光的脚步像是河水一样,流走便不会再复返。
“九武,小心点。”
九武呼哧呼哧,转眼就爬到了树顶上面。
树身随着从河面上吹来的风摇晃,江柃羽在树下看得心惊肉跳。但凡美味的食物,海里的翅参,山中的珍禽,总是让人惆怅不会轻易得到。杨澈上门拜访,她干脆利落就把人拒在门外,事后回想的时候,她也在思量自己,是不是把摆脱眼前这种生活的机会,也拒绝在了门外?
“我知道了。”
九武吊晃着双腿骑坐在树杈之上,从高往下俯看着他的娘子。
河风习习,吹动着他娘子的发丝,她坐在河边的石头上面,身姿就倒映在河水里面。
水影拉长又挤扁,她好看得让他着了迷。
不要说是一把香椿树的叶子,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不自量力地搭了梯子爬上去替她采摘。
幼嫩的香椿叶子,簌簌地从树顶之上落下来。
富贵挎着篮子在树下忙着收集,一大一小配合得相当默契。
一株嫩芽落到了石头上面,江柃羽随手地捡了起来。香椿的叶子只要几天就会长老,多采摘一些下来也无妨,可以让富贵带回去给他娘,也做上几道美味的菜肴。九武在树顶之上,平实地冲她露出笑容。她自嘲地甩了甩头,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特别脆弱,她竟然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新鲜采摘下来的香椿嫩芽,要先下锅用热水焯一下,然后切成碎段备用。鸡蛋磕入碗中搅拌均匀,烧热了油锅之后把它炒成块,加进香椿以及食盐便可以上碟。虽然是十分简单的菜式,但要把鸡蛋炒好,保留住香椿的色香味,却是很考究下厨者的技艺。
“娘子,好香。”
九武蹲在灶前烧火,口水都几乎要流下来。
每回他的娘子下厨,他都可以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饱饭。他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期盼看他的娘子,只用一只手握着锅铲,均匀地炒动锅中的菜肴。江柃羽好笑地看向他,“炒鸡蛋要顺着同一个方向来炒,它们才会薄薄的成片明白吗?”
“哦。”
九武完全不晓得做菜,每回就是把东西丢到锅里去煮熟。
“九武,我教你做菜好不好?”
江柃羽的心念一动,这个憨儿还只有十六岁,只要肯学什么都来得及。
万一有一天她离开,他也可以动手做出可口有营养的饭菜,不用再顿顿用“猪食”来喂饱自己。
“只怕我学不会。”
九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的娘子这么聪明,他一定学不来她的水准。
“过来!”
江柃羽沉下了脸,她想教这个憨儿居然敢不学?!
“哦。”
九武像是听话的小狗一样,离开灶前走到了她的身边。江柃羽把锅铲交到他的手中,“顺着一个方向,鸡蛋稍熟就把它们翻转过来,别太用力弄破了。”
“我知道了。”
九武轻轻地铲动着锅里面的鸡蛋。
江柃羽一直站在他的身边,温暖的气息呼落在他的皮肤上面,让他感觉到半身都是酥麻。他想起抱着他娘子的时候的感觉,轻轻的、不舍的、唯恐会损伤到她,于是手腕的力度也放得非常的轻柔。
“你炒得不错嘛。”
又憨又直的男人,做什么事情都是粗手粗脚。
他居然可以把锅里的鸡蛋,轻轻地炒出来并且没有弄坏,江柃羽惊讶地睁大眼睛,忍不住开口去赞扬。
“原来也不是太难。”
九武呵呵地笑起来,跟他的娘子一起在灶前做事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九武,我们有空就再上山一趟吧。”
江柃羽接替了九武蹲在了灶前,一边烧火一边开口跟他说话。春天马上就要过完,他们迫在眉睫需要找到木耳的菌种。
“好。”
九武独自把一道香椿炒鸡蛋做完,伸手把他的娘子拉了起来。
江柃羽没有在意,脸上又被“嗒吧”地偷袭了一记。
“娘子,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九武像是跳脱的兔子一样,亲完她之后立即就捧着碟子飞快地跑开。火光把他的娘子的脸映得绯红,她比美味的菜肴更加有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要与她亲近。
“谢…九…武!”
江柃羽气得大吼,到底是谁教晓这个憨儿,动不动就偷袭她的?!
☆、024…最佳夫妻
九武第一次下厨,正正经经地做出来的菜肴,居然味道非常的不错。
因为是自己动手的缘故,他吃在嘴里特别的有滋味。香椿的叶子是他爬到树上摘下来的,鸡蛋也是他炒的,并且最重要的是食盐也是他自己加的,在江柃羽的虎视眈眈之下,他总算有一回没有放过多的味料。
“娘子,这树叶真的太好吃了。”
一口气扒完了三大碗饭之后,他来回地抚摸着自己滚圆的肚皮。
“好吃就下回继续吧。”
江柃羽上下地打量了他几眼,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就算是驴子那么犟也被训练出来,她诱拐哄骗全部用上,打包票这个憨儿三个月下来,一定可以摆脱用“难吃”已经不足以形容的“猪食”。
“娘子——”
九武几乎是仰望地看着她,“为什么你会知晓这么多?”
“因为我比你聪明!”
江柃羽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记爆栗,“多想多看多问,自然通晓的就会比别人多。”
“呵呵。”
九武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他的脑袋真的是非常不好使啦,他的娘子让他回想一下他爹的事情,结果他丢人现眼地睡着了过去。
“九武,我考你个问题吧。”
江柃羽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想要逗弄他的劣根性又再升腾起来。“有一家人养了一头驴和一头猪,同时关在了厩栏里面。有一天主人想要杀其中的一头,你说他是应该先杀猪还是驴子?”
“只杀一头吗?”
九武慎重地思考了一下,“先杀猪吧,驴子还要留着干活。”
“驴也是这样想的。”
江柃羽捂住嘴巴,忍禁不住地笑了起来。
这个憨儿实在是太配合,一逗一个准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难道不对吗?”
九武看着她笑得前俯后仰,以为是自己的答案出了差错,连忙改口道:“先杀猪不对,那先把驴子杀掉好了。”
“猪也是这样想的。”
江柃羽笑得几乎要捶地。
再没有比逗弄这个憨儿更好玩的事情,她好想像是小狗一样拍拍他的脸,他实在是太乖太听话。
“娘子?”
江柃羽笑到肚子都疼了,九武才反应过来。
“你又在捉弄我!不管我回答什么,不是猪就是驴子!”上回在去城里的途中,她就用“父子骑驴”的故事来取笑过他,结果换了个法子,她又再度把他当作了笑料。
“你终于想到了。”
江柃羽捂住肚子努力地不让自己继续笑下去,她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但是以后还到哪里去找,像九武这么好玩的憨儿?她即使离开之后,也一定会时常想念起眼前轻松欢乐的时光。
两个人收拾好了碗筷,打了河水清洗干净身体,便打算上床睡觉。
农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色黑下来基本就没有什么活动,只是一味的找周公下棋。江柃羽伸着呵欠把床铺弄好,而本该回堂屋铺禾秆的九武,这夜却是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
“怎么还不去睡觉?”
江柃羽睁大了眼睛瞪看着他,这个憨儿总共就那么三五点心思,什么都明明白白地写在眼睛里面,她一眼就能把他看穿。果然是饱暖思淫欲,她提防地要把他那些不纯洁的思想,都及早地扼杀在摇篮里面。
“娘子,我今晚不想再打地铺。”
九武望望天也望望地,就是不敢迎望她的眼睛。
他们已经成亲了两个月,但还一次同床也没有过。此前他的娘子在生病,但现在已经痊愈,他们不应该再这样分床睡下去。富贵娘曾经把他拉到一旁,偷偷地对他说在这种事情上面,他要像个男人的样子。
富贵娘的原话是,你家娘子不好意思开口,你是男人总得开窍些啊。
他听了她的劝谏,才鼓起了最大的勇气。
他从来不曾见过他的娘子,笑得像是方才那样开怀,清脆愉悦的笑声像是银铃一样,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面回荡。如此开朗的笑声,像是猫尾巴一样骚挠,弄得他的心底里面又酥又痒,他好想抱住她然后亲吻她嫣红的唇瓣。
“你不想再打地铺?”
江柃羽把双手抱在胸前,用足尖敲打着地面。“这间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要不我们轮流睡?今夜给你,明晚就轮到我。”
她是民主人士讲究公平,她把床让出来一人一晚总该可以了吧?
“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九武期盼地看着她,一起睡他们才会有可能有孩子,他实在是很想要齐齐整整的一家人生活。
“九武——”
江柃羽的眼神带着无奈,她才刚过上两天舒心的日子,但困扰便纷沓而至。有些说话必须要跟他说清楚,否则一直拖下去这个憨儿都会抱着幻想。她原本打算再过些日子,找到适合的时机再跟他开口,结果眼下是择日不如撞日。
她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子了。”
“为什么?”
九武困惑地看着她,不叫娘子他还能称呼她作什么?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柃羽。”
江柃羽停顿了一下,狠了狠心还是继续开口道:“我的年纪比你大,或者你叫我姐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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