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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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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台子上站着,正在讲话的美艳女人,穿着大胆艳丽,就是微晴宫的宫主舒望岁。
她姣好的身段和娇嫩的脸庞,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已经三十五岁的女人。
她身后站着的,是她的两个女儿,舒云安和舒亦浮,至于她们的父亲,没有人知道是谁,这次招婿,也主要就是为了她的两个女儿。
所以台下除了坐着各门派的人,还有一片地方是没有作为的,站着一群年龄不一,眼睛直直的盯着台上站在舒望岁身后那蒙着面纱的两个姑娘的男人,想来就是这次要参加招婿的人了。
看起来人数还挺多的。
思雀打量完这一番,他们就从后面走到了平芜派所在的位置。
思雀蹦跶了两步,上前牵着颜傅水的手晃了晃,“娘亲,我到啦。”
在门派内,平时在大家面前她都是颜傅水叫七长老的,但私底下当然还是叫娘亲的。
颜傅水看向她的目光柔和,摸了摸她的脸庞,“有些瘦了,路上累吗?”
“不累。”思雀摇头,笑盈盈道,“有二姐姐照顾我呢。”
季栀瑶:“父亲、颜姨好。”
曲冷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与他们分开,去跟他的同门师兄妹们聚合了。
也幸好这次他的师父,炎云山庄的庄主萧东元没来,毕竟别人是不认识季犹,可萧东元是肯定认识的,他们俩可是多年的死对头了。
颜傅水对着季栀瑶淡淡一点头,“思雀顽皮,辛苦你了。”
季犹也对她笑着点了点头,“瑶儿也长大了,会照顾妹妹了。”
在季犹面前,季栀瑶就拘谨了很多,从熊孩子立马变成乖小孩,“都是我应该做的。”
季犹不着痕迹的拉开思雀拉着颜傅水的手,手一伸,揽住了颜傅水的腰,笑眯眯对思雀道,“小雀儿回来怎么只与你娘亲打招呼?莫非是看不见为父?”
思雀闻言,夸张的对他行了一礼,“小女见过父亲。”完了后翻了个白眼,“可满意了?老——爹——”
季犹拿手上的扇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爹我有那么老吗?”
这对父女是互相讨债的吗?别人还在上边说话呢,这两个人就在下面打打闹闹了。
即便是颜傅水也有些无奈,“你们两个安分点。”
颜傅水身后站着的思雀的师姐师兄们都掩面偷笑。
这场景他们这几年在平芜派就见得不少了,每次都是以七长老忍无可忍的发话而结束,但看多少次也不觉得腻,听他们斗嘴比下山听说书还有趣。
不能说话,思雀抱住颜傅水的一只手臂,朝着季犹挑衅的做了个鬼脸。
季犹眯眼瞧了她一眼,但在颜傅水的目光下也不敢对思雀做什么,心中愈发觉得这个女儿是自己早年造的孽多了,老天爷专门派来向他讨债的。
虽然忙着跟她爹“争夺宠爱”,但思雀也没有漏听了台上舒望岁所说的话。
这次招婿大会一共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的内容她刚刚才说,是需要所有参赛的人吃下微晴宫提供的一种让人在一个时辰之内毫无内力的药,然后他们需要在一个时辰内,爬上微晴宫背靠着的这座名为龙绕山的山顶,拿下山顶放着的信物,再返回,若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回来,或是没有拿到信物,都算是失败。
第二部分的内容她表示明天早上才会宣布,而第三个部分才是比武。
她话一出,下面的人就不满了。
“你让我们吃药就吃药?那若是这是什么毒|药呢?”
舒望岁一点也不慌张,显然是早有准备,招招手便让自己的弟子带着一个男人走了上来,那男人自发的拿起桌上放着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便吞了下去。
“这药效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没有问题,你们就出发,当然了,若是有人不愿,自然现在就可以离开。”
以微晴宫在江湖上的地位,是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的。
舒望岁说完了她要说的话就从台上下来了,招呼着弟子为底下坐着的,被邀请而来的各门派前来旁观这次招婿大会的人摆吃食,“为了给诸位解闷,我特意准备了表演,还望大家不要嫌弃。”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戏班子上台唱起了戏,咿咿呀呀的,思雀没有这方面的欣赏细胞,听得有些昏昏欲睡的,倒是季栀瑶来了兴趣。
“舒望岁真是大手笔,这个戏班子可出名了,肯定花了不少钱!”
说了几句客套话,舒望岁就走到他们的位置上,让弟子搬来了一张椅子,就在颜傅水的身旁坐下了。
走近了看她的皮肤也是没有一点瑕疵,五官更是艳丽,大俗大雅,举手抬足之间尽是风姿摇曳,坐在颜傅水身旁,竟也看不出究竟谁的年纪大些。
“一晃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
颜傅水看向她,神情柔和了一些,“你看上去没怎么变。”
思雀惊讶,原来微晴宫和平芜派不仅仅是上一代的掌门、宫主之间感情好,看起来这舒望岁跟她娘亲关系也很是密切呢。
至少她没看见过颜傅水除了对她、她老爹还有她舅舅以外的人用这么熟稔的语气说话。
舒望岁掩嘴一笑,但还是摆了摆手,“老了老了,你倒是十年如一日,都是这个样子。”
她睨了一眼颜傅水身旁的男人,视线没多停留,目光最后落在思雀身上。
“这就是你女儿吧?生的真是可爱。”
思雀甜甜一笑,“舒姨好!”
舒望岁忍不住笑了,“这点跟你不像,是个小机灵鬼。”
颜傅水自以前开始就是个不懂变通,不想说话就不会多说一个字,也不会刻意说好话讨好别人的人,所以舒望岁刚刚听见她说自己没怎么变才会那么开心,因为她是不会说谎的一个人。
思雀一见面就知道叫她姨了,机灵的跟什么一样,跟颜傅水自然是不像的。
颜傅水没说话,看着思雀,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微晴宫的弟子,对男人都是看不起的,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宫主舒望岁,是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要与看起来不过是个书生的季犹说话的意思,就连季栀瑶她都打趣了几句。
思雀偷偷睨了一眼她爹,季犹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听着戏,一点也没有因为主人家的慢待而生气的样子,可以说他也根本没把舒望岁放在眼里。
季犹察觉到她的目光,看了过来,疑惑的对她挑了挑眉,像是在问她有什么事。
思雀朝他眨了眨眼,便转头粘着她娘亲去了。
季犹不由得失笑。
这丫头。
好吧,他勉勉强强的承认,有个女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好处的,偶尔还是有些暖心的。
“你叫思雀吗?”舒望岁的神情似乎有些奇怪,然后便调侃的看了看颜傅水,“那你娘亲平时都怎么叫你的?”
颜傅水知道老友要说什么,不由得摇了摇头。
思雀却是不知道的,她的名字还有什么玄妙之处吗?
“就叫我思雀啊。”
舒望岁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笑够了才对思雀说,“也是,总不好叫你雀儿,不然,她真不知道是叫她自己呢还是叫你了。”
“呀?!”
原来美人娘亲的小名是雀儿!
怪不得了,她老爹总是叫她小雀儿,而不是雀儿,在她娘在跟前的时候还总是叫的格外骚气,原来是在暗里调戏她娘呢!
再一想,她的名字,思雀思雀,若是冠上了季姓,那就是季思雀。
肉麻死了!
思雀抖了抖,看不见的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这狗粮!她不吃!
季犹听见他们的话,抬眸看了一眼颜傅水面无表情的脸,目光又落到她隐在发间的耳尖处,眸中蕴起笑意。
她恐怕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所以才会为他们的女儿起了这么个名字。
他又想到当初自己为思雀起名字,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有些诧异的神色,还有那想说些什么又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说的纠结表情,就忍不住更想笑了。
季犹抬起茶杯饮了一口,抑制住快要溢出嘴边的笑。
他觉得,思雀这么可爱这么讨人喜欢,其实是像了她的。
只不过,她的可爱,要很细心观察才能发现罢了。
第四十三章
一个时辰眨眼就过了; 到最后只有几个人在这里选择了离开; 剩下的人都选择服下那消去内力的药,在微晴宫弟子一声令下; 皆冲出了微晴宫的大门。
那场景; 让思雀想到了前世的马拉松比赛。
只不过人家是跑马拉松,他们是要登山。
说到登山; 这龙绕山可不好登。
都说山不在高有龙则灵; 而这座山名字里既带了龙字,又高的很,从山脚下往山上看,山顶被笼在了云层之中; 仿佛直插云霄; 高不可攀。
更别说这座山还以陡峭闻名; 一般周围的百姓都不会随便登上这座山,怕一个不慎便摔出个好歹来。
这些江湖人没了内力; 就如普通人一般,这还真是实打实的考验耐力; 一个时辰还真不定能有多少人回来。
不过,思雀有个小问题。
“舒姨,若是这些人之中有人不受药的影响呢?或者他们不上去; 就在中途等着; 抢下来的人的信物怎么办?”
舒望岁半点不担心,想来也是想到了这些情况的,反而夸了思雀一句聪明; 而后才回答她的问题。
“这偌大的江湖中,能够做到百毒不侵的人可不多。”
“若是能够得到百毒不侵的体质,那定是经受了常人不能忍的折磨,这不也是实力的一种吗?”
不知为何,她说到这个的时候,思雀心里一揪,眼皮跟着跳了起来。
她记得当时倪絮下了药的那杯茶,兮鸠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喝了下去的,而后他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范围,但那天晚上兮鸠分明是半点没有受到影响。
他说的,这几年过的“索然无味”,究竟几分是真的呢?
舒望岁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继续说道:“而你说的后一种情况,若是真有人没有内力还能从别人手中抢到,那只能说明他有本事,而被抢的人运气不好又没本事罢了。”
“总之,我只看结果如何,若是最后没有人能够按时回来,那便当做是我微晴宫给诸位友人办了一场宴会罢。”
要说她在意这次招婿大会,她也的确是在乎的,否则不会搞得这般声势浩大,可她此刻说的话又是满不在乎的,让人有些摸不清楚状况,大约就是宁缺毋滥吧。
而舒望岁担不担心给自己女儿找的夫婿太强势以至于女儿在家中地位不保,思雀猜想以舒望岁的性情,恐怕是不担心的。
毕竟她们虽然自诩看不起男人,以女人为尊,但更倾向于强大自身,而不是特意寻一些弱于自己的人只为了一逞威风。
“我知道年轻小姑娘们总是坐不住的,若你们想看结果,可以半个时辰之后再来,这半个时辰你们自己安排,四处走走参观也好,出去逛一会儿也好。”
“若是不想看,就随我宫中的下人去房间里休息吧。”舒望岁捏了捏思雀的小脸,“我听说你刚刚才到,赶路累坏了吧?跟你姐姐下去休息如何?”
舒望岁显然是把季栀瑶归为了平芜派的弟子,只当她们俩感情好才互称姐妹,没想别的,颜傅水也不是爱解释的人,就任她去了。
思雀确实是有些累的,于是跟他们告辞之后就和季栀瑶一起去后院舒望岁为他们准备的客房了。
季犹和颜傅水却是注意到了刚刚思雀的情绪低落,两人对视了一眼,季犹朝颜傅水点点头,示意让她放宽心。
孩子长大了,总是有许多自己的秘密的。
思及此,季犹又把目光放到了坐在他们正对面的炎云山庄的一干人中,那位样貌出色的年轻人身上,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若是他刚刚没看错,这个人是与小雀儿她们一起进来的,且是走在瑶儿身旁的。
就连他也不得不感慨时光的易逝,仿佛昨日才及他膝盖高的孩子,都长大成人,快要谈婚论嫁了。
曲冷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去寻找那目光时却又寻不到了,于是顺便他也看向了平芜派的位置,但也找不到他想找的那个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
旁边一个姑娘凑了上来,“师兄你叹什么气呀?我刚刚瞧见你与两个姑娘一起来的,她们是哪个门派的?是你在路上认识的吗?”
舒望岁没有给他们各自介绍过,是以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由与舒望岁关系看起来很好的冷面美人带着的是哪个门派的人。
这个问题一连串的姑娘就是曲冷的师父,萧东元的小女儿,萧伊华,也是炎云山庄的小师妹。
她从小就爱粘着曲冷,整个山庄都默认了以后曲冷会娶小师妹为妻,而萧伊华自己也是这样觉得的,可她今天看见一向不与姑娘家一起的曲冷跟两个姑娘一起进来,危机感便油然而生。
曲冷有些厌烦,虽然他沉迷与练武,但也知道山庄里的一些流言传闻,可对于这些传言他都是听见一回否认一回。
——他从前只一心向武,想要追求更高的武学境界,不想成家,而现在他有了喜欢的人,就更不想让大家误会了。
可偏偏即使他已经尽量避免和小师妹接触,可小师妹依旧不懈的跟在他身边找机会跟他搭话,久而久之,那点师兄妹之情也被磨散了。
“她们都是我的朋友,师妹慎言。”曲冷冷着脸,说道。
萧伊华用这样的语气问这样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叶姑娘姐妹二人有什么呢。
曲冷想到前几日接到的师父的信,心中更是烦闷,不知为何,师父竟然要求他这次回庄便与师妹成亲,他定要找时间回信,言明自己不是能让师妹幸福的那个人。
萧伊华倒是已经习惯了曲冷对她的态度,扁了扁嘴,有些小委屈,“又是这样,什么都不说。”
留在原地的各门派也不都安安分分的坐着等结果,有的去休息了有的带着弟子出去了,留下的没有几个人。
就连颜傅水也被季犹给带出去过“二人世界”了。
等到一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
可以说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最后在一个时辰之内回来的竟有五十多个人,虽然筛去了大半的人,但留下的人也不在少数了。
舒望岁差遣下人将通过第一道考验的人带下去休息,并且约好了第二天在此处集合的时间,然后又对还在场的人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大家也都散了,就等晚上的晚宴再聚首。
舒望岁对身边的弟子问道:“怎么不见青林门的人?他们掌门不是回信说会来吗?”
原本她听说青林门现任掌门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想要邀请他来实打实的参与一番这招婿大会,但也不出她所料,他拒绝了,可他却是同意了来当个“见证者”。
其实要问那弟子,她也是不知道的,“弟子不知,或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这边发生的事情思雀一概不知,她这一觉就睡到了晚饭前,窗外充斥着黄昏的暖色,天空中像是炸开了一朵绚烂的花,橙色和红色交织在一起,交织成一幅壮丽图景。
屋内没有点灯,光线黯淡,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清醒过来,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把脚伸进鞋子里。
正待她打算站起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右脚的鞋子里似乎有东西在动,她的脚背有些痒痒的,有种从遥远的记忆中传来的熟悉感……
她很快想起来了那是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迅速抽|出自己的脚,看见她的袜子上爬着一直黑色的大虫子,甚至还在往上爬。
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然后也顾不得不穿鞋了,站在地上拼命跳了起来,企图甩开那只恶心的虫子。
啊啊啊啊啊,熟悉的是被蟑螂支配的恐惧啊!
在这个时候南方的蟑螂就已经这么可怕了吗?!
想她当年晚上起来上厕所发现厕所天花板上有只又黑又大还长着翅膀的进口蟑螂,她是宁愿憋着也不敢进去的qwq
砰地一声门被打开了。
即使门口的人背着光,看不清样子,思雀也是第一时间认出了是谁,蹦跶几下到他面前,跳起来抱着他,惊魂未定道,“兮兮!兮兮!房间里有虫子!大虫子!”
她刚刚好像还看见那只蟑螂被她甩开后飞了起来!!!会不会正爬在她身上呢?!
“它还会飞!!”
思雀像只八爪鱼一样把兮鸠扒的紧紧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刚才到微晴宫,就得到了美人投怀的顶级待遇的兮鸠不知道是该心疼一只虫子把她吓成了这样,还是满怀温香软玉的应该觉得享受的好。
他拍了拍她的头发和肩膀,“没事,没在你身上呢。看清楚是什么虫子了吗?”
思雀大脑一片空白,听他这样说,想了一下才想起蟑螂在这边的名字,“蟑——啊不对!是蜚蠊!好大一只蜚蠊!”
兮鸠见她还是很害怕,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跟哄孩子似的,“没事了没事了,吃完饭我就过来给你抓虫好吗?今晚给你屋里撒一点驱虫的药。”
以他对她的了解,不把这件事彻底解决,她今晚都别想睡好了。
思雀依旧把人抱得紧紧的,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这房间本来就撒了药的吧?驱虫药是不是对它们没用啊?”
兮鸠猜得没错,如果不让她放心,她今晚肯定是不敢睡的。
她对小时候曾经看见过的一部纪录片记忆尤深,纪录片里说人一生会有意识/无意识的吃很多虫子,有几幕画面就是那些人晚上睡着了,蟑螂纷纷爬进他们的嘴巴和耳朵。
关于那个纪录片的别的东西她都不记得了,尤其对那几个画面印象深刻,每想起一次就起一起鸡皮疙瘩,对蟑螂的恐惧就又深一层。
兮鸠很耐心的继续哄她,态度认真,一点不敷衍,“我待会儿去问问微晴宫用的什么驱虫药,我们用别的,药性猛些的好吗?”
说到这份上,思雀才勉勉强强的点头答应了。
“现在我们穿鞋去吃饭。”
思雀猛地摇头,“我、我要换一双鞋!”
兮鸠略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你在这儿等等我,我去问阿皎师父要一双你的鞋子。”
她的行李都是阿皎保管的。
说完,他就打算把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就这样抱着她出去,若是不小心被人看见了,指不定要说她的闲话。
但思雀却不肯单独一个人待在这房间,死死的抱住他不下去,“我不!带我一起去!”
“乖,你不下去就不下去,别乱蹭。”
男人无奈的声音有些喑哑。
就在二人僵持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另一把浑厚的男声。
“小雀儿,你在干什么?”
第四十四章
这几日天气好; 入夜后夜幕之上清澈透明; 呈一片清透的深蓝色,天上一轮弯月; 光辉耀人; 点点光纱轻落于地面,像是仙境之中的朦胧雾气; 虚无缥缈。
微晴宫的大院子中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 灯笼上绘着金色的图案,将整个院子照的透亮,院内还挂了一些彩饰,看上去俏皮又华丽; 院中摆了好几台圆桌; 每一桌大约能坐十几个人。
每个门派带来的人数不同; 例如平芜派,这次加上阿皎和烟一也只来了八个人; 她只带了三个弟子。
而阿皎和烟一不喜欢这种场合,两个人自由支配时间去了; 所以今晚在场的,就算加上伪装的很成功的季犹以及季栀瑶,也才六个人; 是以要跟别的门派的人“拼桌”。
——也许在别人看来他们来的人很少; 像是不给微晴宫面子似的,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已经是他们弟子人数的一半了; 真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我们是水明城的弟子,不知几位是哪个门派的?”
水明城是江湖上新兴起的一个小门派,水明城原本是在许多年前战乱时期被襄曙国划割给司廿国的一座城池,但这座城池的人不甘被自己国家拱手让出,于是轰轰烈烈的搞了独立,而这个小门派就在水明城内,因此也就叫水明城了。
——还真是简单粗暴呢。
思雀看着对面几个年轻人一脸优越的介绍自己,心中不免有些不屑。
连她都知道,这个门派靠的是依附炎云山庄才起来的,整日跟在炎云山庄后面拍溜须马,像现在,仗着身后的靠山而洋洋得意的时候想也不少。
大概是以为他们是哪个在江湖上连名头都没有的门派吧。
这一桌除了他们和水明城的人,还有就是青林门唯一来了的掌门——现名关耶溪,实名兮鸠的大boss本boss了。
思雀看向兮鸠,眼睛微弯。
这样一比,自家boss就厉害得多了,青林门好歹是完全靠着自己发家致富的,虽然处于关外,但近几年在这边也开始打响了名气。
不请自来的坐下的兮鸠和思雀之间隔着她二姐季栀瑶还有她几位师兄师姐,但一点也不妨碍两个人眼神交流。
季犹看着两人的互动,脸黑的跟炭有的一比了。
虽然他平时颇为嫌弃他家小白菜,但是眼睁睁的看着有只猪企图拱他家小白菜,而且还是一只眼熟的猪!
他一想到不久前在思雀房间看到的那一幕就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此时此刻,这只猪又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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